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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就是化希望為力量

在文檔中 從絕望奔向希望 ── (頁 88-95)

第四章 永恆的追尋與成長

第三節 成長就是化希望為力量

如同先前所說,「希望」讓人擁有正向的力量往人生的道路前進,在經歷種 種磨練後,主角們在過程中已然擔任成人角色,剛開始的他們存有一種天生的遊 戲性,漸漸地,因為許多外在的條件限制,迫使這群少年為了保護自己,收斂了 天然的本性,然後懂得靠自己的力量生存,以各種方式面對考驗,當他們體會到 希望的那一刻,不能否認兒童、少年的部份也已經一點一滴流失,因為在這之前,

少年們以直覺面對世界的一切事物,「希望」自然存在於心中,但是當「希望」

需要經過轉化或外求之時,也正代表進入另一個階段,如果回顧在尋找的旅程 中,在前後對照主角們的變化,可以明顯察覺許多改變,改變正是成長一種表現,

從外觀的改變、心境上的轉移,甚而這群原本稚嫩的少年,可以開始成為給予者,

保護需要保護的人,這趟旅程這四個少年到底改變了多少,他們得到了什麼嗎?

一、成熟的臉孔—成長

少年們在出發之時分別是 8 歲、10 歲、11 歲及 13 歲的年齡,正蠢蠢欲動的 探索這個世界,也正以遊戲的方式與世界接觸的年齡,關於遊戲,林文寶說「遊 戲本身是個古老的名詞,是人類的本能活動。人類與其他動物同樣具有遊戲的本 能,所以會自然地發明各種遊戲來消磨時間。因此喜愛遊戲乃是兒童的天性,也 是他們的第二生命。對兒童來說,遊戲是一種學習、活動、適應、生活或工作。」

52因而不難發現在旅程中,主角們無他的表達心中的意念—遊戲,並且安心的與 人互動,就算外在如何的困頓,他們以自己的方式面對,直到他們正面與現實交 鋒,單純的臉孔發生了變化,因為他們必須保護自己的安全,掌握生存的機會,

除了拋去遊戲的本性,也在外型上自發性的做了改變的選擇,改變不同於當初被 迫離開的裝扮,而是配合生活上的種種需要,所以改變,成熟襲上原本單純的臉 龐,也帶來成長。

蘇利克是個紅髮藍眼睛的小男孩,也喜歡跟人踢球、賽跑,但是因為猶太人

52 林文寶等合著,《兒童文學》(臺北市:五南,1996),頁 19。

的割禮,讓他不能在小溪當中跟人游泳,在洗澡的時候也不能被人發現,但是偶 然有一次在射尿尿比賽當中,被人發現他有施行過割禮,從那之後,他特別小心 與其他小孩的距離,後來的他,變成一個金髮藍眼睛只有一隻手臂的小男孩,爾 後的蘇利克,生活中除了工作還是工作,他對於世界的某部份失去了信任,但是 卻也等於學會了保護自己,單純的臉孔下,其實已經藏著一個多慮的心。

艾絲佩芮拉從原本是玫瑰農場的小姐,變成擁有一雙粗糙雙手的農婦,而且 在工作之時,她已經選擇跟媽媽一樣,盤起自己的頭髮,得以便利的面對實際的 生活,在幾個多月不見媽媽的之後,媽媽對著她說:「艾絲佩芮拉,你長大了!

看起來好成熟!」「我為你感到驕傲」(《風中玫瑰》頁 221)這樣的變化,除了 年齡的增長之外,當然還加上了辛勞的代價,原本耿耿於懷的外在,也已經因為 達到圓滿的心意,而漸漸釋懷,成熟由心而發。

二、緊閉的雙唇—自尊

主角們踏上旅途後,首先面臨的食物的威脅,有時候無所不用其極,甚至偷 竊只為了獲得溫飽,但是在這個動作之後,心中都感到些許不安,但在經過許多 技能上的訓練之後,少年們選擇自食其力,以正當的方式取得應得的食物,也追 求平等,不再做無謂的犧牲換取食物,此時的少年們,知道自己需要什麼,緊閉 的雙唇代表經過內心的選擇後,做出這樣的決定,於是在這樣的階段裡頭,少年 們獲得自尊,也學會了面對選擇時,應該做出怎樣的決定,才得以面對自己的良 心,良心是人在孤獨的時候所必須面對,良心用以判斷是非,「良心,是我們自 我的反應。它是我們真正自我的心聲,把我們找回到自我的境界,使生活具有創 造性,使我們獲得健全而和諧的發展—那就是使我們成為徹底發揮潛能的人。」

53因而如果沒有良心,自尊也就沒有存在的空間,我們也只會隨波逐流,成為他 人的傀儡罷了。

最明顯的改變是在蘇利克身上,他曾經在一個農夫家為他們工作,平常時候 農夫都是一個和藹可親的人,但是在星期天,他一喝醉回家就會變成一頭野獸,

53 同註 12,頁 166。

農夫會打蘇利克耳光,在星期一他清醒之後,就會問蘇利克被他打了幾下,一個 耳光一個左提(波蘭錢幣單位),蘇利克就會拿著那些錢去買糖,但是因為農夫 一家人都對他很好,所以他並沒有離開、逃跑,而在那邊安穩的工作、遊戲,是 當他被發現是猶太人後,他不得不離開。經歷了一段時間過後,蘇利克已經失去 了手臂,常常有人聽了他的故事之後就會搖頭嘆息,但是那時的他想著「不需要 人家的同情和憐憫,他已經證實就算單手,他也照樣可以像其他人那樣把工作做 好,賺取三餐。」,有一天有個農夫要求蘇利克幫他放羊,蘇利克在一個大雷雨 過後,全身濕透,農夫心生憐憫,給了他一點食物,還有一床睡舖和羊毛皮當棉 被,但是,隔天農夫太太發現羊毛皮上全是蘇利克身上的蝨子,然後「農夫檢查 過羊皮後,打了朱瑞克(蘇利克)一個耳光,把他趕出屋外。農夫把羊皮掛在圍欄 上,交給朱瑞克(蘇利克)一把梳子,命令他把羊皮上的蝨子梳掉。朱瑞克(蘇 利克)不理會那張滿是蝨子的羊皮,頭也不回的離了。」(《快跑!男孩》頁 230)

因為這個時候的蘇利克,是可以靠自己能力賺取三餐的蘇利克,他可以選擇被挨 打或是離開,離開的蘇利克多了一份自信,因為擁有能力,所以也保護了他的自 尊心。

相反的情況是艾絲佩芮拉,她原本就擁有高牆一般的自尊,害怕丟臉、被人 笑,但是到美國之後不得不重頭開始,面對她不熟悉的環境與事物,做著以前僕 人為她做的事情,出醜時,她漲紅了雙頰,但是為了自己、媽媽,她卸下自尊,

重新學習那些對她而言本來很粗俗的事物,接受沒有僕人的生活,一切從簡,從 實際的角度面對自己的生活,放下不必要的自尊,而為該努力的而努力;但是罷 工事件讓她體會到身為墨西哥人應有的自尊,雖然她害怕罷工者的行動,會破壞 她賺錢的機會,但是「她想,那些人只不過說出心中的話,就受到被這個『自由 國家』遣送出境的待遇,似乎沒什麼道理。」(《風中玫瑰》頁 201),她也曾經 因為米格爾受到的不平等待遇而大發脾氣,此時她的自尊心已經不單單只為她自 己而樹立,而是在思考過後,做出的反應,雖然當時的她無法改變任何事實,但 是在憤怒的背後,建立起身為墨西哥人應有的自尊,而這是必要且光榮的。

三、無懼的神情—勇氣

如果在旅程中,時時帶有恐懼,就會帶來痛苦,恐懼來自已知或未知,包含 事件、環境,原本令人恐懼的狀況,會因為已知產生的經驗替少年們帶來無懼的 神情,每一次的挫折主角應對的方式,都累積成經驗,做為接下來面對挑戰的籌 碼,原本的膽小少年,因為後來所需承受的不僅僅是個人的責任,有時候還如同 綠野仙蹤的獅子般,需要擔負起一行人的安危,然後漸漸成就了一雙無懼的眼 神,進而可以對抗未知,因為少年們明白了難關需要突破,一味的逃避、消沉,

事情並不會有任何的改善,因而選擇了勇敢面對,也讓自己回到了應該走的道路 上,而在經過一次次的挑戰之後,就可以在吸取經驗,累積而成的經驗,造就英 雄的誕生,可以開展旅程,進行一次又一次的成長之路。

「勇者無懼」是用來形容這幾個少年後來的模樣的,當蘇利克做了決定,回 去跟寇瓦斯基先生一家人道別時,先吞了吞口水,說:「我會留在猶太孤兒院裡。」

(《快跑!男孩》頁 297)表示如今他終於誠實的面對自己,也否定了他在旅程 中對人說了無數次的「我不是猶太人。」蘇利克在過去與現在中掙扎、在危機與 安全中掙扎、也在真實與謊言中掙扎,終於他決定要卸下過去、安全、謊言的面 具下,而重新面對一個新的信仰、人生,甚至是一個新身份,可能充滿著危機,

但是這才是他真正的人生,也唯有如此,蘇利克才可以面對自己和爸爸,不感到 心無所依。

艾絲佩芮拉是在爸爸媽媽的保護之下而長大的,但是後來媽媽生病住院的時 候,她去探望虛弱的媽媽,把小石頭留給媽媽,吻了媽媽,準備跟她道別,她說:

「別擔心!一切有我!我現在是這個家的守護。」(《風中玫瑰》頁 173)艾絲佩 芮拉所擁有的勇氣,來自於其實她也不知道前面有多少困難,但是她知道她不能 再失去媽媽,而在那在那之前,她只能將自己調整好,並且勇敢面對、不再逃避,

她也不能再讓媽媽擔憂,要守護一個家,必須有很多割捨、妥協,卻也是最甜蜜 的負擔。

大衛的勇氣在於他勇於離開、面對錯誤、尋找媽媽,對於大衛這樣一個少年,

一個人從集中營逃出來,本身就需要很多勇氣,在一陣摸索之中,他從一味的逃 避、閃躲,轉變知道選擇什麼時候該走,而不貪戀任何一個人事物地,而當他發 現在他堅定的信念之下,產生了錯誤的時候,願意坦承錯誤,並且盡力補救,載 知道媽媽的下落的時候,能夠不顧一切的去尋找,考驗這個從來不曾擁有的媽

一個人從集中營逃出來,本身就需要很多勇氣,在一陣摸索之中,他從一味的逃 避、閃躲,轉變知道選擇什麼時候該走,而不貪戀任何一個人事物地,而當他發 現在他堅定的信念之下,產生了錯誤的時候,願意坦承錯誤,並且盡力補救,載 知道媽媽的下落的時候,能夠不顧一切的去尋找,考驗這個從來不曾擁有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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