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來源:研究者自行作成。
第四節 研究方法與實施
在社會科學的方法論中,各依不同的哲學觀與研究旨趣,分為質性與量化兩 種研究典範。質性研究的關注焦點,在於社會事實的建構過程,以及人們於不同、
特有的文化社會脈絡下的經驗與解釋;量化則傾向於以統計概念的普遍原則,驗 證資料的信度與效度(歐用生,1989;王文科,1995;胡佑慧,1996)。本文採用 質性研究中的文獻分析,對於發覺的問題逐一探究,經過分析後歸納統整,再分 析問題的淵源、原因、背景、影響及其意義等,冀期能對研究主題,提供一個建 設性建言。
第五節 研究信實度
質性研究的信實度,係指對同一研究主題,同一研究者在不同的時間進行研 究,或是不同研究者在同一時間進行研究,所得到的研究結果相同的程度。信實 度良好的研究,不會因人、因時的不同,而有太大的研究結果差異(王文科,1990、
1995;胡佑慧,1996;黃瑞琴,2002)。質性研究的效度,是指研究的真實可信,
能正確地回應研究目的及研究問題者。
本文中之主要研究對象 ―― 小學國語科教材,為日本文部科學省所編訂;所 搜集文獻均為學者的論評;研討內容泛及明治、大正、昭和、平成四時期的整體 國語科教育,故取材均一、涵蓋範圍廣,加上研究者的態度客觀,使之信實度提 高。
第六節 研究倫理
研究倫理有如職業道德,是從事教育研究者,專業精神與專業態度的重要表 徵,如缺乏研究倫理的規範,研究結果,可能會危害教育學術的發展。本研究,
係依次列研究倫理,切實進行:
一、在研究設計時,探究所分析、參考資料與教科書,所呈現與具有的研究價值。
二、在研究實施的過程上,恪遵意願的原則。
三、在研究態度,客觀地詮釋資料的意義,並詳實分析結果。
四、在智慧財產權方面,依法尊重與分享。
第四章 國語教育的理念 第一節 「國語教育」的思維
一、作為「行為」的國語教育
國語教育係教育的一環,是為使用並教導國語的教育行為。由此點觀之,是 無法排除「國語」的概念來加以討論。這正是與其他學科領域區分的重點。但是,
國語教育的自立性並非在於「國語」,設使聚焦於國語存在之根據上,國語教育即 變成國語學或國文學的下位概念。現今一般概念,國語教育學僅是國語學與國文 學的應用科學,但這只是偏見一隅;國語教育學的構想,是無法從此種思維中誕 生的。西尾國語教育學,則是在完全不同的觀點開始構想,「國語•國文的教育」
之所以加上「的」,即是藉由與前述表達之相異概念而來,此連初期的西尾理論都 難以跨越(西尾 実, 1976)。
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教科教育學開始萌芽,在初期樹立學說基礎之際,西尾 理論在語言生活此一領域,開始以其異於國語•國文學研究的觀點自立。國語教 育是立基於語言生活而開展計劃,亦即能夠以國語•國文教育來學習國語•國文,
此因國語教育即是國民的語言生活之故。國民的語言生活,乍看之下混亂、缺乏 一致的概念,其實是存著內在的秩序。假若缺如,母親即無法教導孩童語言;果 真如此,一輩子都持續進行的語言及文學教育,亦無法成立。語言生活此種行為,
是有其階層與體系,更進一步地具有其理念(西尾 実, 1976)。
語言生活是日常的行為,為更加昇華人與社會的此種理念,產生不能僅止於 內在的反省與批判,開始自覺地設立有意圖的教育場所。語言生活是日常的行為,
同時亦由日常中脫穎而出,邁向更美好的社會生活,塑造更富思考性情操的語言 文化,故教育的必要性油然而生。
國語教育若只附屬於國語學與國文學,不探求學說的自立,即無從期待其發 展性,此乃考察國語教育思想的出發點,這本該毋庸置疑。近來,國語教育常被 論及多流於國語以外的領域,國語教育相關人士,開始呼籲應更加重視「國語」
本身。探究其發展歷史,此為反省思潮的一種。惟,此種主張若過於重視國語教 育中的「國語」(外在),很可能忽略行為上的國語教育(內在)。
從國語教育中剔除國語,即無法討論,同樣地,剔除教育,也是毫無意義。
以國語學習、教導此種整體化的行為,是有其必要的。把國語作為不能替代的事 項,將國語學提高到支配性地位,無疑是錯誤的。但是,把它當作教育學與心理
學之下的產物,也並非正確。教科教育學的自立,是立足於各教科如何獲得各自 的獨立性而來的。並且,與各教科的對象內容、範圍領域等既成的科學配合。
國語教育,長期針對「形式」或「內容」爭論不已,因與語言頗具關聯性,
而長期持續著,至今依舊如此。垣内國語教育學的出現,暫時終止此種論爭。但 即使統合了形式與內容的說法,又有從形式或內容來觀察的差別。語言形式與語 言內容兩種原始論述,只要持續依循國語學、語言學二分法的思想,即無法在教 育領域加以統合(垣内松三, 1977;樋口太郎, 2005)。
如探問國語教育為何?答案一半是「國語」、一半是「教育」的分法,與上述
「形式」或「內容」並無差異。把國語教育此門學問,視為一完整領域待之,並 非僅以語言學、國語學、教育學、心理學的立場單獨研究,而是從「國語教育」
所處位階,藉此探究與認識「國語教育的思想」。
二、語言與文學
日本的國語教育,是將語言教育與文學教育合二為一,與外國的作法稍有不 同。並非僅是國語或教育、內容或形式那種二分法,而是有其巧妙之處。有些國 家是根據文學與閱讀的教導,以及語言技能的練習兩者併行,彼此間並未有任何 不調和,因此兩者間的強烈統合,被認為並非是必要的(金子書房, 1952)。 日本教育中,對文學教育的重視已達不可思議的地步,閱讀普通的書本以獲 得快樂被視為近乎粗俗。雖然外國並未強調文學教育,但日本認為從小學低年級 就得開始教導寓言與民俗故事這類文學教育。這類想超越外國的思想,亦是由於 日本人的認真性格。在國語教育中,「文學」的比重、比例,明顯高於「語言」。
有者認為日本人是被「文學教育這種顯得比其他類別更為高尚,且雖抽象難以理 解但富有魅力」的想法所束縛,這也是修訂學習指導要領的原因之一。這類對文 學教育的憧憬,在後述「人類教育的思想」中被論及,存有一定程度的尊重;但 是將語言與文學並列於國語科之中是否正確,仍是有教育課程上的問題。亦即在 思考國語教育的思想時,承認這種並列與否將導致論點的分歧。
眾所皆知的時枝、西尾的論爭,時枝誠記提出誠如國語學者之主張,即文學 也是語言的一種。此作為語言的思想論之,頗具說服力。然若以教育的思想視之,
時枝理論適合到何種程度呢? 換言之,思考國語教育時,要將「國語教育是什麼」
作為出發點,而非以「國語是什麼」為出發點。基於此立場,在文學與語言完全 一體化之前,要將國語教育的事實當作問題點來看(石井庄司, 1983;西尾 実, 1976)。
所有人類的活動中,都有支持其行動的思想存在。國語教育的思想,也必然 是支持國語教育的行為事實。將其作為問題時,在袪除「國語的定義」、「針對教 育的看法」這些思維後,希望能真正看到國語教育思想的立足點;即超越思想的 思想,也就是更高層次的思想。
關於國語教育更高層次的思想,其一係行為的一體觀。由此立場對照語言與 文學,是否如垣内學說相同的論述,必須探究「合」這種現象? 把「合」當作問 題,就是將兩者的存在視為前提,等於是想把國語教育這四字分拆為兩部分。從 希望國語教育一口氣地唸完這種立場來說,語言或文學這種想法是無法被認同 的。當然,於某些場合、某些階段論之,這種分析思考是具體且現實的。因為,
若將國語教育視為行為來掌握,即必須重視具體與現實,並須抱持著敬意不可。
但是,以更高層次的思想來說,語言與文學這種問題,是理所當然的問題,生活 寫作、作文教育、或是機能文法、體系文法,這些昭和 20 年代(1945 ~ 1954)至 30 年代(1955 ~ 1964)紛歧的二擇一論爭的問題,今日視之均已不復存在。
第二節 實踐尊重的思想
一、建構獨立的思維
垣内松三(1878 ~ 1952)使用形象的概念,企圖將形式與內容一體化。想要 觀察微妙的結晶而將雪片置於手裡,瞬間結晶即化為水而消袪。每當讀過這個比 喻,就能理解其涵義。不只是單純的一體觀,而是富有人性感的學者的想法。但 不論如何,這是拒絕分析與分解。垣内學說企圖將要素與要因,用「合」連結起 來,但同時也希望從「合」中脫出。垣内學說的用語,比如「機構」、「機能」、「全 機」及「原現象」之類,能把「直下」的形象視作「合」之類。以全體的觀點去 掌握這種觀點,是淵源於裴斯塔洛齊(Johann Heinrich Pestalozzi,1819)教育學中
「先總合後分解」的思維。另外,尋求現象的源流,此種偏向歷史性的構想,也 數度出現於探求文學的思維過程中,這並非垣内學說的獨佔。但是,我們在掌握 垣内學說 ―― 國語教育學鼻祖的思維時,還是必須注意「全」、「原」這些文字(若 林虎三郎、白井毅, 1883)。
國語教育是歷史性的行為,換言之,國語教育是一種實際的作為,是日新月 異的行為。在各個教室內的學習指導,皆是當下才能相遇到的情況,第一節課的 上課狀況、內容絕對是僅此一回,而無法重現於第二節課,可說是被個別思想所
支持的事物。資訊化的社會中,有把所有行為都圈進框架內,統一化的傾向。於
支持的事物。資訊化的社會中,有把所有行為都圈進框架內,統一化的傾向。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