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多重勞動的茶鄉婦女
第三節 採茶婦女的圖像
第三節 採茶婦女的圖像
西 方 在 知 識 書 寫 上 ， 常 廣 泛 採 取 私 人 的 書 信 、 日 記 、 隨 筆 等 ， 本 研 究 的 研 究 對 象 是 農 村 地 區 的 客 家 婦 女 ， 相 對 於 知 識 婦 女 而 言 ， 顯 然 沒 有 這 些 資 料 ， 所 以 必 須 使 用 口 述 的 方 式 來 進 行 ， 受 訪 地 區 是 一 個 以 使 用 客 家 語 言 為 主 的 地 區 ， 研 究 者 雖 然 可 以 使 用 客 語 與 受 訪 者 交 談 ， 但 是 因 為 受 訪 者 沒 有 接 受 訪 談 的 經 驗 ， 初 次 訪 談 時 會 提 及 「 沒 甚 麼 好 說 的 」 或 是 「 這 裡 的 女 人 都 是 這 樣 ， 閒 下 來 時 就 是 要 自 己 找 事 情 做 」 來 告 訴 研 究 者 ， 她 們 似 乎 是 想 要 告 訴 研 究 者 「 這 有 甚 麼 好 問 的 」， 這 樣 的 訪 談 結 果，常 常 讓 研 究 者 感 到 受 挫， 反 挫 也 來 自 報 導 人 身 邊 的 男 性 。 訪 談 開 始 ， 報 導 人 的 先 生 對 研 究 方 向 有 意 見 ：「 為 什 麼 要 這 麼 麻 煩 ， 隨 便 瞎 掰 就 好 了 ， 教 授 也 不 會 知 道 呀 ！ 」 有 的 是 更 直 接 地 說 ：「 妳 叔 婆 的 故 事 有 什 麼 好 寫 的 ? 」 當 我 在 訪 談 時 ， 他 總 是 會 突 然 冒 出 來 （ 剛 剛 他 去 打 牌 或 是 去 隔 壁 閒 話 家 常 ）， 一 下 要 報 導 人 煮 飯 、 一 下 要 打 電 話 聯 絡 。 報 導 人 的 先 生 明 示 ／ 暗 示 這 個 探 究 不 重 要 、 或 是 質 疑 女 人 的 生 命 經 驗
「 值 得 稱 為 知 識 」， 報 導 人 一 開 始 總 是 認 為 自 己 的 生 命 經 驗 是 那 麼 地 不 具 報 導 價 值 ， 甚 至 說 ：「 去 訪 談 徐 耀 良10， 他 的 故 事 比 較 精 采 ！ 」
10
假 以 時 日 ， 幾 次 的 訪 談 或 聊 天 下 來 ， 就 越 來 越 順 暢 ， 許 多 生 命 過 往 就 這 樣 從 報 導 人 的 口 中 娓 娓 道 出 ， 一 個 故 事 接 著 一 個 故 事 、 一 個 人 物 連 著 另 一 個 人 物 、 一 個 場 景 接 著 另 一 個 場 景 ， 跟 著 這 些 不 同 年 紀 、 職 業 、 階 級 、 婚 姻 狀 態 的 台 灣 女 性 ， 進 入 不 同 時 期 的 台 灣 社 會 角 落 ， 學 習 認 識 她 們 對 家 庭 社 會 源 源 不 斷 的 貢 獻 與 從 生 命 中 淬 鍊 出 的 知 識 ， 甚 至 連 報 導 人 都 重 新 理 解 自 己 走 過 的 歲 月 ， 肯 定 自 己 也 可 以 是 有 價 值 的 ， 研 究 訪 談 於 是 成 為 一 種 增 權 賦 能 的 過 程 與 結 果 ， 這 是 展 現 女 性 主 義 研 究 倫 理 具 體 的 例 證 。
因 此，訪 談 的 進 行 必 須 花 費 較 多 的 時 間 ，剛 開 始 到 茶 園 去 的 時 候 ， 常 常 很 多 採 茶 婦 女 問 我 ：「 妳 是 記 者 嗎 ？ 」， 對 他 們 來 說 ， 好 像 只 有 給 者 才 會 對 他 們 感 到 有 興 趣 。 另 一 方 面 ， 「 我 不 是 峨 眉 人 」 這 件 事 也 會 帶 來 好 處 ， 因 為 我 是 一 個 局 外 人 （ o u t s i d e r ）， 所 以 他 們 可 以 很 放 心 的 把 秘 密 告 訴 我 ， 而 不 擔 心 洩 漏 出 去 ， 和 訪 談 者 進 行 溝 通 ， 描 述 他 們 的 工 作 經 驗 會 是 我 研 究 的 主 要 概 念 。 也 因 此 在 研 究 的 材 料 和 方 法 上 ， 仍 需 藉 由 報 紙 、 社 區 報 、 參 與 觀 察 ， 藉 以 釐 清 基 本 的 社 會 狀 況 描 述 。 另 外 ， 每 一 個 生 命 史 的 訪 談 從 訪 談 前 的 信 任 感 建 立 ， 訪 談 中 、 訪 談 後 的 資 料 整 理 都 非 常 耗 時 ， 研 究 者 本 身 的 家 庭 、 工 作 、 課 業 之 間 的 拉 扯 ， 也 讓 研 究 者 深 感 時 間 的 不 足 ， 雖 然 新 竹 與 峨 眉 有 一 段 地 裡 空 間 上 的 距 離 ， 但 是 只 要 有 周 休 或 是 寒 暑 假 ， 我 便 覺 得 我 該 到 峨 眉 「 上 班 」 了 ， 研 究 初 期 ， 因 為 對 訪 談 人 物 、 訪 談 內 容 的 搜 索 ， 總 有 一 種 亂 槍 打 鳥 的 感 覺 ， 幸 虧 我 的 守 門 員 不 厭 其 煩 的 帶 著 我 ， 一 遍 又 一 遍 的 介 紹 我 是 誰 、 我 在 哪 裡 工 作 、 到 峨 眉 來 的 目 的 等 等 ， 有 的 時 候 ， 坐 在 茶 行 裡 ， 等 了 一 個 下 午 都 未 能 訪 問 到 忙 碌 的 茶 行 老 闆 ， 茶 行 的 訪 談 行 程 式 事 先 敲 定 的 ， 但 是 遇 上 有 另 外 一 組 客 人 ， 老 闆 會 禮 貌 性 的 像 我 打 個 招 呼 ， 隨 即 泡 茶 招 待 客 人 ， 也 有 預 定 好 要 訪 問 的 人 臨 時 有 事 情 ； 被 研 究 者 也 是 超 乎 研 究 者 想 像 的 忙 碌 ， 採 茶 婦 女 將 自 己 一 年 四 季 安 排 許 多 勞 務 工 作 ，無 論 是 家 戶 內 或 是 家 戶 之 外， 要 有 一 個 可 以 坐 下 來 被 訪 談 的 時 間 ， 幾 乎 是 不 容 易 的 ， 所 以 平 日 盡 量 閱 讀 、 蒐 集 資 料 ， 增 進 對 問 題 的 敏 感 度 ， 利 用 假 日 時 間 再 與 被 研 究 者 進 行 訪 談 。
限 制 三 ， 研 究 者 雖 然 曾 經 住 過 峨 眉 ， 也 有 著 這 樣 的 地 緣 關 係 ， 加 上 關 係 人 的 介 紹 ， 讓 研 究 者 較 容 易 進 入 田 野 關 係 中 ， 我 與 受 訪 者 很 快 地 進 入 一 種 信 任 的 狀 態 ， 也 因 為 如 此 ， 我 也 懷 疑 我 跟 我 的 受 訪 者 之 間
是 否 處 於 一 種 權 力 不 平 衡 的 狀 態 中 ， O s c a r L e w i s《 貧 窮 文 化 ： 墨 西 哥 五 個 家 庭 一 日 生 活 的 實 錄 》 有 這 麼 一 段 話 ： 要 了 解 「 貧 窮 人 的 文 化 」， 必 須 和 他 們 生 活 在 一 起 ， 學 習 他 們 的 語 言 和 風 俗 習 慣 ， 設 身 在 他 們 的 困 難 和 希 望 之 中 。 儘 管 如 此 ， 我 覺 得 自 己 與 被 研 究 者 之 間 還 是 存 在 有 距 離 的 觀 看 ， 因 為 ， 她 們 總 是 喊 我 ：「 老 師 、 老 師 」（ 研 究 者 本 身 是 一 位 中 學 老 師 ）， 有 時 候 ， 這 樣 的 情 形 會 讓 我 問 到 「 最 漂 亮 」 的 答 案 ， 而 不 是 最 「 真 」 的 答 案 ， 也 因 為 被 研 究 者 這 樣 認 定 的 權 力 不 平 衡 狀 態 ， 在 研 究 的 過 程 中 ， 時 時 提 醒 自 己 ， 不 要 帶 著 既 定 的 眼 光 去 看 這 些 婦 女 ， 也 盡 量 設 身 處 地 的 去 理 解 他 們 的 工 作 型 態 與 日 常 生 活 ， 希 望 在 與 他 們 互 動 的 過 程 中 ， 能 呈 現 資 料 的 完 整 性 與 可 信 度 ， 也 藉 由 反 省 自 身 在 權 力 結 構 中 的 位 置 ，認 同 被 研 究 者， 便 免 產 生 以 差 異 做 為 被 壓 迫 的 藉 口 。 最 後 ， 我 還 是 得 回 答 做 研 究 中 常 常 遇 見 的 單 一 個 案 的 侷 限 性 ， 峨 眉 地 區 婦 女 在 家 戶 外 勞 動 採 茶 這 件 事 ， 是 當 代 社 會 的 普 同 現 象 ， 還 是 單 一 個 案 ， 是 每 個 婦 女 都 如 此 ， 還 是 特 殊 案 例 。 這 種 尋 求 答 案 ， 發 現 真 實 的 過 程 就 如 同 拼 圖 ， 也 像 是 用 放 大 鏡 去 看 這 世 界 的 某 一 個 角 落 ， 卻 也 不 忘 記 這 被 放 大 的 部 分 仍 與 其 他 的 部 分 息 息 相 關 。 峨 嵋 地 區 勞 動 婦 女 的 圖 像 也 正 可 以 說 明 他 是 一 塊 台 灣 婦 女 圖 像 的 拼 圖 ， 正 是 一 種 勞 動 婦 女 典 型 ， 對 於 未 來 想 繼 續 做 研 究 的 人 ， 也 建 議 你 可 以 擴 大 範 圍 ， 對 象 也 必 一 定 限 制 為 已 婚 的 採 茶 婦 女 ， 離 婚 的 、 未 婚 的 本 身 即 有 脫 離 父 權 體 制 的 意 味 存 在 ， 從 她 們 身 上 ， 所 得 到 的 婦 女 圖 像 一 定 更 不 同 。
參 考 文 獻
P a m e l a A b b o t t a n d C l a i r e Wa l l a c e , 1 9 9 5 ,
Ａ n I n t ro d u c t i o n t o
S o c i o l o g y : F e m i n i s t P e r s p e c t i v e s , 俞 智 敏 等 譯 ，《 女 性 主 義 觀 點 的 社
會 學 》（ 1 9 9 6 ）。 臺 北 : 巨 流 。St r a u s s , A n s e l m , a n d C o r b i n J u l i e t , B a s i c s o f Q u a l i t a t i v e R e s e a rc h . 徐 宗 國 譯 《 質 性 研 究 概 論 》（ 1 9 9 7 ）。 臺 北 ： 巨 流 。
不 著 撰 者 ， ＜ 台 茶 在 非 跌 價 省 商 舉 投 穩 慎 ＞ ，《 聯 合 報 》 1 9 5 3 - 0 4 - 0 9 ， 第 五 版 。
不 著 撰 者 ， ＜ 提 高 烏 龍 茶 聲 價 竹 縣 配 優 良 茶 苗 並 定 期 召 開 製 茶 座 談 改 進 技 術 挽 外 銷 信 譽 ＞ ，《 聯 合 報 》 1 9 5 3 - 0 5 - 2 5 ， 第 五 版 。
古 學 斌 、 丘 延 亮 ， 1 9 9 7 ，〈 香 港 中 年 女 工 生 命 史 與 雇 傭 策 略 初 探 ： 一 些 問 題 與 啟 示 〉。《 台 灣 社 會 研 究 季 刊 》 2 6 ： 1 6 7 - 2 0 7 。
伊 慶 春 、 簡 文 吟 ， 2 0 0 0，〈 已 婚 婦 女 持 續 就 業 模 式 的 比 較 〉。 收 錄 於《 全 球 化 下 的 社 會 學 想 像 ： 國 家 、 經 濟 與 社 會 》 學 術 研 討 會 。 2 0 0 0 年 1 月 1 5 . 1 6 日 。 臺 灣 大 學 社 會 學 系 。
2 0 0 1， 〈 已 婚 婦 女 的 持 續 就 業 ： 家 庭 制 度 與 勞 動 市 場 的 妥 協 〉。《 台 灣 社 會 學 》 1 ： 1 4 9 - 1 8 2 。
伊 藤 子 ， 2 0 0 1 ， 《 臺 灣 茶 話 》 。 日 本 ： J T B ， 頁 2 8 - 3 0 。
成 露 茜 、 熊 秉 純 ， 1 9 9 9，〈 婦 女 ， 外 銷 導 向 成 長 和 國 家 ： 臺 灣 個 案 〉。《 台 灣 社 會 研 究 季 刊 》 1 4 ： 3 9 - 7 6 。
何 素 花 ， 2 0 0 2，〈 採 茶 婦 女 ： 客 家 勞 動 婦 女 的 一 個 面 向 〉，《 2 0 0 2 年 客 家 文 化 學 術 研 討 會 論 文 集 》。 臺 北 ： 行 政 院 客 家 委 員 會 。
吳 育 臻 ， 2 0 0 0，《 大 隘 地 區 聚 落 與 生 活 方 式 的 變 遷 》。 新 竹 ： 新 竹 縣 文 化 中 心 。
吳 淑 娟 ， 2 0 0 7 ， 《 戰 後 台 灣 茶 葉 的 發 展 與 變 遷 》 。 中 央 大 學 歷 史 學 系 碩 士 論 文 。
呂 玉 瑕 ， 1 9 9 4 ，〈 城 鄉 經 濟 發 展 與 已 婚 婦 女 就 業 ： 女 性 邊 緣 化 理 論 初 探 〉。《 人 口 學 刊 》 1 6 ： 1 0 7 - 1 3 3 。
1 9 9 7，〈 助 力 與 阻 力 之 間：家 庭 互 動 關 係 與 已 婚 婦 女 就 業 〉。頁 1 - 3 9，
收 錄 於 張 苙 雲 ， 呂 玉 瑕 、 王 甫 昌 主 編 《 九 零 年 代 的 台 灣 社 會 》。 臺 北 ： 中 研 院 社 會 學 研 究 所 。
呂 玫 鍰 ， 1 9 8 8 ，《 茶 村 家 庭 的 兩 性 分 工 與 婦 女 地 位 的 變 遷 ： 以 凍 頂 茶 園 經 濟 的 變 遷 為 例 》。 台 灣 大 學 考 古 人 類 碩 士 論 文 。
呂 順 安（ 編 ）， 1 9 9 5，〈 茶 米 名 稱 的 由 來 ： 台 灣 人 稱「 茶 米 」不 稱 茶 葉 〉，
《 新 竹 縣 鄉 土 史 料 》。 南 投 ： 省 文 獻 會 出 版 。
李 大 正 ， 2 0 0 3 ， 《 台 灣 地 區 婦 女 勞 動 參 與 歷 程 之 變 遷 》 。 南 華 大 學 教 育 社 會 學 碩 士 論 文 。
李 竹 君 ， 2 0 0 2 ，《 客 家 農 村 女 性 的 勞 動 經 驗 與 美 德 》。 花 蓮 師 範 學 院 多 元 文 化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 。
杜 素 豪，1 9 9 7，〈 農 家 婦 女 勞 動 力 的 新 詮 釋 — 理 論 的 回 顧 與 概 念 的 澄 清 〉。
《 婦 女 與 兩 性 學 刊 》 8 ： 2 6 5 - 2 8 4 。
2 0 0 0 ，〈 已 婚 婦 女 在 家 庭 農 場 的 勞 力 時 間 〉，《 婦 女 與 兩 性 學 刊 》 1 1 ： 9 9 - 1 2 8 。
阮 逸 明 （ 前 台 灣 省 茶 業 改 良 場 場 長 ）， 台 茶 發 展 史 略 ， 2 0 0 7 ， 網 址 ： h t t p : / / w w w. e - t e a p o t . c o m / x o o p / m o d u le s / n e w s / a r t i c l e . p h p ? s t o r y i d = 2 4 。 周 碧 娥，1 9 9 1，〈 婦 女 問 題 〉，楊 國 樞、葉 啟 政 主 編，《 台 灣 的 社 會 問 題 》。
臺 北 ： 巨 流 ， 頁 3 6 3 - 3 9 7 。
林 木 連 ， 2 0 0 1， 《 茶 業 技 術 推 廣 手 冊 製 茶 技 術 》 。 桃 園 楊 梅 ： 行 政 院 農 委 會 茶 葉 改 良 場 。
林 忠 正 ， 1 9 8 8，〈 投 入 勞 動 市 場 階 段 工 資 性 別 差 異 〉。《 經 濟 論 文 叢 刊 》，
1 6 ( 2 ) ： 1 7 5 - 1 9 6 。
林 雅 容 ， 1 9 9 0， 〈 農 業 勞 動 老 年 化 、 婦 女 化 與 農 業 發 展 （ 下 ） 〉 。 《 臺 灣 經 濟 》 1 6 5 ： 7 - 4 0 。
2 0 0 5 a ，〈 性 別 、 牡 蠣 、 經 濟 變 動 ： 東 石 漁 村 婦 女 之 工 作 認 同 〉。
《 台 灣 社 會 學 研 究 季 刊 》， 6 0 ： 1 - 3 3 。
2 0 0 5 b，〈 經 濟 變 動 中 女 性 養 家 者 的 夫 妻 權 力 ： 以 東 石 漁 村 為 例 〉。
林 滿 紅，1 9 9 7，《 茶、糖、樟 腦 業 與 台 灣 之 社 會 經 濟 變 遷 》。臺 北：聯 經 。 邱 顯 明 ， 2 0 0 3 ， 日 治 時 期 臺 灣 茶 業 改 良 之 研 究 ， 國 立 中 央 大 學 歷 史 研
究 所 碩 士 論 文 。
2 0 0 7 ，〈 富 興 茶 廠 一 甲 子 歲 月 〉。《 新 竹 文 獻 》 2 7 ： 7 2 - 8 3 。
胡 幼 慧 主 編 ， 1 9 9 6，《 質 性 研 究 ： 理 論 、 方 法 及 本 土 女 性 研 究 實 例 》。 台 北 ： 巨 流 。
范 增 平 ， 1 9 9 2 ，《 台 灣 茶 業 發 展 史 》。 臺 北 ： 臺 北 市 茶 商 業 同 業 公 會 。 1 9 9 8 ，〈 認 識 東 方 美 人 茶 〉，《 中 國 時 報 》， 1 9 9 8 - 1 1 - 2 2 。
夏 林 清 王 芳 萍 冷 尚 書 ， 1 9 9 5，〈 石 化 業 勞 工 生 涯 策 略 探 討 ： 策 略 行 動 者 的 案 例 研 究 〉。《 台 灣 社 會 研 究 季 刊 》， 1 8 ： 7 1 - 1 2 4 。
徐 宗 國 ， 2 0 0 3 ，〈 認 同 維 持 與 運 用 m a s c u l i n i t y ： 男 護 士 在 女 人 行 業 的 工 作 策 略 〉。《 婦 研 縱 橫 》 7 2 ： 7 2 - 7 9 。
翁 俊 發 ， 2 0 0 6 ，《 製 作 地 方 味 ： 南 投 松 柏 坑 茶 區 烏 龍 茶 商 品 標 準 的 知 識 建 構 及 其 變 遷 》。 清 華 大 學 人 類 學 碩 士 論 文 。
高 淑 貴，1 9 8 7，〈 已 婚 就 業 女 性 知 識 份 子 的 家 庭 與 事 業 觀 〉。《 中 國 論 壇 》， 3 3 （ 1 1 ）： 1 3 4 - 1 4 6 。
張 典 婉 ， 2 0 0 4 ，《 臺 灣 客 家 女 性 》。 臺 北 市 ： 玉 山 社 出 版 。
張 晉 芬 ， 2 0 0 6 ，〈 勞 動 力 與 勞 動 市 場 的 性 別 不 平 等 〉。《 臺 灣 全 志 卷 九 社 會 志 ‧ 勞 動 力 與 勞 動 市 場 篇 》。 國 史 館 台 灣 文 獻 館 : ： 南 投 ， 頁 1 3 7 - 1 6 7 。
張 晉 芬 、 黃 玟 娟 ， 1 9 9 7 ，〈 兩 性 分 工 觀 念 婚 育 對 女 性 就 業 的 影 響 ： 清 官 要 管 家 務 事 〉， 收 於 劉 毓 秀 主 編 ，《 女 性 、 國 家 、 照 顧 工 作 》， 臺 北 ： 女 書 文 化 ， 頁 9 9 - 1 2 5 。
張 茹 娟 ， 2 0 0 7，《 女 性 輪 班 工 作 者 之 生 活 圖 像 - 以 育 有 十 二 歲 以 下 子 女 為 例 》。 國 立 臺 灣 大 學 社 會 科 學 院 國 家 發 展 研 究 所 博 士 論 文 。
張 茹 娟 ， 2 0 0 7，《 女 性 輪 班 工 作 者 之 生 活 圖 像 - 以 育 有 十 二 歲 以 下 子 女 為 例 》。 國 立 臺 灣 大 學 社 會 科 學 院 國 家 發 展 研 究 所 博 士 論 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