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研究結果
第三節 時間歷程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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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節 時間歷程分析
此階段之分析,將受試者於刺激播放20 秒期間對各類 PLD 運動刺激的凝視 可能性(Probability of fixation)以 2 秒為一個時間單位,共切割為 10 個時間窗 格(Time window, 以下簡稱 T)。針對各組於運動知覺、動物生物性運動知覺、
與人類生物性運動知覺等三種運動刺激配對情境中,在各時間窗格對 PLD 運動 刺激的凝視可能性進行2 組別(TD 組/HFASD 組)× 2 種 PLD 運動刺激 × 10 個 時間窗格的三因子混合設計變異數分析,以及 3 組別(TD 組/IG-HFASD 組 /nonIG-HFASD 組)× 2 種 PLD 運動刺激× 10 個時間窗格的三因子混合設計變異 數分析。附錄一呈現各配對情境下,TD 組和 HFASD 組在各時間窗格內對不同 PLD 運動刺激的凝視可能性,附錄二呈現各配對情境之統計摘要表。
一、 TD 組與 HFASD 組在三種運動刺激配對情境中之時間歷程分析
在運動知覺方面,圖4-3 與圖 4-4 分別呈列 TD 組與 HFASD 組在隨刺激播 放對各運動刺激之凝視可能性與物體運動偏好程度的趨勢變化。統計結果顯示,
組別×運動刺激×時間之三因子交互作用達顯著(F(9,657) = 1.954, p = .042, partial
2 = .026)。首先,針對各時間窗格分別進行組別×運動刺激的二因子單純交互 作用效果考驗,結果顯示在時間歷程之早期1-2 秒(T1, p = .003)與 4-6 秒(T3, p = .036)階段及中間 10-12 秒(T6, p = .046)與 12-14 秒(T7, p = .018)階段,
兩組對物體運動的偏好程度達顯著差異;進一步進行單純主要效果檢驗,結果指 出TD 組於早期 1-6 秒期間(T1, p = .01;T2, p < .001;T3, p < .001)與中晚期 10-18 秒期間(T6, p < .001;T7, p < .001;T8, p = .01;T9, p = .03)對散亂運動 PLD 具偏好反應,而 HFASD 組在早期 2-8 秒期間(T2, p < .001;T3, p = .049;
T4, p < .001)與晚期 16-18 秒期間(T9, p = .01)明顯偏好於散亂運動 PLD;比 較兩組於各時間窗格對物體運動偏好程度之差異,結果顯示時間歷程之早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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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T1)與 4-6 秒(T3)階段以及中間 10-12 秒(T6)與 12-14 秒(T7)階段,
TD 組偏好物體運動之程度皆小於 HFASD 組。整體而言,從時序變化來看,兩 組於運動知覺配對情境中,皆於時間歷程之早期階段便對散亂運動 PLD 產生偏 好反應,於時間歷程之早期與中間階段,TD 組偏好物體運動之程度小於 HFASD,
即TD 偏好注意散亂運動之程度較 HFASD 組高。然而,兩組在時序上之偏好反 應不穩定,且與本研究假設不符,將於後續章節進一步討論。
在動物生物性運動知覺方面,圖4-5 與圖 4-6 分別呈現 TD 組與 HFASD 組 在隨刺激播放對各運動刺激之凝視可能性與動物運動偏好程度的時間歷程。組別
×運動刺激×時間之三因子交互作用結果達邊緣顯著範圍(F(9,657) = 1.86, p
= .056, partial 2 = .025)。接續針對各時間窗格分別進行組別×運動刺激的二因 子單純交互作用效果考驗,結果顯示時間歷程之相對早期至中間階段,即2-4 秒
(T2, p = .002)、 4-6 秒(T3, p = .082)、6-8 秒(T4, p = .097)、與 8-10 秒(T5, p = .049)期間,兩組對動物生物性運動之偏好程度差異達顯著至邊緣顯著;單
純主要效果結果顯示,TD 組與 HFASD 組皆在早期階段(2-4 秒, T2)對動物運 動PLD 產生偏好現象,且延續至刺激播放結束(18-20s, T10),但早期至中間階 段(2-10 秒, T2-T5), TD 組偏好動物生物性運動之程度皆大於 HFASD 組,而 中間至晚期階段(T6-T10)兩組偏好動物生物性運動之程度無明顯差異。進一步 分析從早期(T1)到對生物性運動形成偏好之始(T2)的趨勢變化,針對兩組 在1-2 秒(T2)與 2-4 秒(T2)兩階段的生物性運動偏好程度相比,結果顯示隨 時間遞增,兩組對生物性運動偏好程度的增加量不同,達邊緣顯著範圍(F(1,73)
= 3.12, p = .081, partial 2 = .041),顯示 TD 組於 1-2 秒(T2)至 2-4 秒(T2)
期間偏好生物性運動之成長幅度具大於 HFASD 組之趨勢。整體來說,TD 兒童 與 HFASD 兒童皆在 T2 階段對動物生物性運動產生偏好興趣,但形成偏好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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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歷程的中間階段(T2-T5: 2-10 秒),TD 組偏好動物生物性運動的程度皆大 於 HFASD 組;而中間至晚期階段(T6-T10),兩組於偏好程度或變化趨勢上皆 無明顯差異(ps > .05)。
在人類生物性運動知覺方面,圖4-7 與圖 4-8 分別呈現 TD 組與 HFASD 組 在隨刺激播放對各運動刺激之凝視可能性與人類運動偏好程度的趨勢變化。統計 結果指出,組別×運動刺激×時間之三因子交互作用結果達邊緣顯著範圍(F(9,657)
= 1.60, p = .100, partial 2 = .021)。針對各時間窗格分別進行組別×運動刺激的 二因子單純交互作用效果考驗,結果顯示兩組在時間歷程之相對晚期 14-16 秒
(T8, p = .077)、16-18 秒(T9, p = .045)、與 18-20 秒(T10, p < .001)對人類生 物性運動之偏好程度差異達顯著至邊緣顯著範圍;單純主要效果顯示,TD 組與 HFASD 組皆在 4-6 秒(T3)階段對人類運動 PLD 產生偏好反應,TD 組維持對 人類運動PLD 的偏好反應至刺激播放結束(T10),但 HFASD 組僅維持至 14-16 秒(T8)階段,於 16-20 秒(T9 和 T10)時對人類運動 PLD 與動物運動 PLD 無 偏好現象;兩組對人類生物性運動形成偏好後(T3),比較兩組於各時間窗格中 的偏好程度差異,結果指出時間歷程之早期至中間階段(T3-T7:4-14 秒)兩組 偏好人類生物性運動的程度無明顯差異,於晚期階段(T8-T10)TD 組偏好人類 生物性運動的程度則明顯大於HFASD 組。接續分析從早期(T3)到形成對人類 生物性運動偏好之始(T3),兩組對人類生物性運動偏好程度之趨勢變化,針對 兩組在1-2 秒(T1)與 4-6 秒(T3)兩階段的偏好程度相比較,結果顯示兩組對 人類生物性運動偏好程度的增加量無顯著差異(F(1,73) = 0.10, p = .76, partial
2 = .001)。
從圖 4-8 可觀察到在對人類生物性運動形成偏好後(T3),兩組對人類生物 性運動偏好程度的趨勢變化不同,故進一步分析兩組隨刺激播放,對人類生物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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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形成偏好後,早期至晚期之趨勢變化,檢驗兩組於T3(4-6 秒)明顯對人類 生物性運動產生偏好的階段與晚期T10 階段相比之差異,結果顯示,組別×運動 刺激×時間(T10 v.s. T3)之單純交互作用效果結果達顯著(F(1,73) = 4.84, p = .031, partial 2 = .062);單純主要效果結果指出,TD 組對人類生物性運動的偏好程 度於T3 階段(4-6 秒)至 T10 階段(18-20 秒)無明顯變化(F(1,24) = 0.32, p = .579, partial 2 = .013),然而,HFASD 組則有明顯下降的現象(F(1,49) = 9.90, p = .004, partial 2 = .156)。整體而言,TD 組與 HFASD 組於早期階段對人類生物性運動 的偏好程度相當,但在對人類生物性運動產生偏好興趣後,TD 組可維持將注意 力投注於人類生物性運動至晚期階段,但HFASD 組則隨時間遞減,至晚期階段 已對人類生物性運動皆未有明顯偏好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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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TD 組、IG-HFASD 組、與 nonIG-HFASD 組之時間歷程分析
由上述時序分析可知,TD 組與 HFASD 組在運動知覺配對情境的表現不穩 定,且與預期不符,推測與本研究的材料刺激限制有關,將於後續章節做討論。
以下將HFASD 組以認知能力區分為 IG-HFASD 組與 nonIG-HFASD 組,並呈現 三組兒童在動物生物性運動與人類生物性運動配對情境時序歷程分析的結果。
在動物生物性運動知覺方面,圖 4-9 與圖 4-10 呈現 TD、IG-HFASD、與 nonIG-HFASD 兒童在隨刺激播放對各運動刺激之凝視可能性與物體運動偏好程 度的時序歷程。組別×運動刺激×時間之三因子交互作用結果未達顯著(F(18,648)
= 1.12, p = .324, partial 2 = .030)。為了解各組於各時間窗格之偏好表現與偏好 程度之差異,仍於各時間窗格分別進行組別×運動刺激的二因子單純交互作用效 果考驗,結果顯示三組於時間歷程之早期2-4 秒(T2, p = .006)階段對生物性運 動之偏好程度達顯著差異;單純主要效果顯示,三組皆在早期階段(2-4s, T2)
開始對動物生物性運動PLD 產生偏好(ps < .001),T2 階段後 TD 組與 IG-HFASD 組對生物性運動之偏好反應延續至刺激播放結束(T2-T10),nonIG-HFASD 組的 偏好表現則不穩定,於 T2、T4、T6、與 T7 具明顯偏好生物性運動之表現,其 餘時間窗格則對動物運動PLD 或物體運動 PLD 無明顯偏好。三組在各時間窗格 中對生物性運動偏好程度之差異方面,僅於時間歷程之相對早期2-4 秒(T2)階 段,TD 組偏好生物性運動之程度大於 IG-HFASD 組(t(72) = 2.48, p = .015)與 nonIG-HFASD 組(t(72) = 3.167, p = .002),IG-HFASD 組與 nonIG-HFASD 組無 明顯差異(t(72) = 0.573, p = .568)。亦比較早期(T1)到對生物性運動形成偏好 的初始階段(T2),三組對生物性運動偏好程度的趨勢變化,結果顯示三組在T1 至 T2 對生物性運動偏好程度之增加量未有顯著差異(F(2,73) = 1.61, p = .21, partial 2 = .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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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類生物性運動配對情境下,圖4-11 與圖 4-12 分別呈現 TD、IG-HFASD、
與nonIG-HFASD 兒童在隨刺激播放對各運動刺激之凝視可能性與動物運動偏好 程度的時序歷程。統計結果指出,組別×運動刺激×時間之三因子交互作用結果 未達顯著(F(18,648) = 1.01, p = .448, partial 2 = .027)。為了解各組於各時間窗 格之偏好表現與偏好程度之差異,亦針對各時間窗格分別進行組別×運動刺激的 二因子單純交互作用效果考驗,結果指出三組在時間歷程之相對晚期 18-20 秒
(T10, p = .001)對人類生物性運動之偏好程度差異達顯著;單純主要效果顯示,
三組皆在4-6 秒(T3)階段對人類運動 PLD 產生偏好反應,如上所述,TD 組維 持對人類運動PLD 偏好注視反應至刺激播放結束(T3-T10),但IG-HFASD 組與 nonIG-HFASD 組皆僅維持至 10-12 秒(T6)階段,於 12-20 秒(T7-T10)時對 人類運動PLD 與動物運動 PLD 無偏好現象(ps > .05),而至晚期18-20 秒(T10)
階段,TD 組偏好人類生物性運動之程度大於 IG-HFASD 組(t(72) = 2.45, p = .017)
與nonIG-HFASD 組(t(72) = 3.804, p = .003),IG-HFASD 組與 nonIG-HFASD 組 無明顯差異(t(72) = 1.228, p = .224)。亦檢驗三組於 T3(4-6 秒)明顯對人類生 物性運動產生偏好後,與晚期 T10 階段相比之趨勢變化,組別×運動刺激×時間
(T10 v.s. T3)之單純交互作用效果結果達邊緣顯著(F(2,73) = 2.39, p = .099, partial 2 = .062);單純主要效果顯示,nonIG-HFASD 組與 IG-HFASD 組對人 類生物性運動之偏好程度於T3 階段(4-6 秒)至 T10 階段(18-20 秒)有下降之 趨勢(nonIG-HFASD 組:F(1,26) = 6.31, p = .019, partial 2 = .195;IG-HFASD 組:F(1,22) = 3.11, p = .092, partial 2 = .124),而 TD 組則維持偏好人類生物性 運動至晚期階段(F(1,24) = 0.32, p = .579, partial 2 = .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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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4-11 人類生物性運動知覺配對情境:TD 組、IG-HFASD 組、與 nonIG-HFASD 對各運動刺激凝視可能性的時間歷程圖
圖 4-12 TD 組、IG-HFASD 組、nonIG-HFASD 組於各時間窗格對人類生物性運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