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老头奎柯患有性欲过激症,在他年轻的时候,性是他生活中最 重要的主题。如果哪一天没有和女人上床,他就无法入眠。甚至走在街 上,奎柯也无法压制自己满脑子的性意念。
“我走在街上有时不敢抬头,因为,我一看到漂亮女人,我就想和 她们上床。”扎着一根小辫子的奎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你已经 岁了,还雄风不减当年?”
“ 唉,虽 然 身 体 已 岁了,但我的心只有 岁 。”
“这可是一对难解的矛盾啊。”
“是啊。我当年有劲的时候,一天要干几个女人呢。我胯下的小东 西好像永远都不会满足似的。”奎柯说这段话的时候表情复杂,也不知 道是自傲还是哀叹。
“那你获得了什么呢 ?是满足了肉体的快感,还是精神的饥渴 ?”
对我这个不难回答的问题,奎柯却停顿了一下道:“说实话,我也 不知道什么感觉,其实,我和女人在一起,我是很麻木的。”
“你的意思是你并没有从性生活中得到肉体的快感,而是感觉麻木?”
“怎么说呢,快感当然是有了,但那不是我要的东西,我只是想和 女人在一起,挤压她们,蹂躏她们,肆虐她们,奴役她们。”奎柯的眼 里突然多了一道凶光。
我注意到这道凶光,特别指出:“奎柯,我看到你眼中有一股仇恨 的气息。你是不是从对女性的性暴力中得到你想要的快感? ”我想要知 道奎柯是否是一个性虐待狂。
“你以为我是一个性虐待狂!我从来不打女人的,我只有让女人来 打我。”奎柯叹了一口气。
“你有没有在童年受到过性侵害?”
听到我直截了当的提问,奎柯一时间呆在那里没有了声音。我 静静地等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奎柯开始自言自语:“湿黏黏的,
难闻的气味,一堆茅草,我的头被埋在那湿茅草里,她用她巨大的 手压着我的脑袋,我无处可逃,就好像一只陷于沼泽地的小公鸡,挣 扎着想离开那里,但又无能为力。我总是梦见自己像一只鸟一样飞 离那里,但每次我停下来歇息的时候。我发现我又回到那里。”奎柯用 一种象征性的语言告诉了我他在童年所经受的性侵害,我也自然没有必 要强迫他说清楚他话中的具体意思。
奎柯在自言自语一段后停了下来,他的脸上又恢复了那种老嬉皮的 格调:“你知道我最遗憾的是什么吗?”
“我很有兴趣听你说。”我摆出一脸真诚的样子。
“我遗憾我早生了 年。如果我现在真的只有 岁的话,我一 定去做三级片明星,不但每天不愁没有女人,我还可以用我的超强 的性欲挣大钱呢。”奎柯说到“挣大钱” 字时,眼睛里放出光来。
“老而弥坚,有什么关系。”我也自然嬉皮了一下。
“嗨,不中用了,有谁会花钱看我现在这副老相。”奎柯说完后大笑 起来,我也应声而笑,两个人的笑实在都有点傻样。
“我刚埋葬了我的第二任妻子。我 再也不想结婚了。 那位鳏夫对他的新
“我
秘书叹 的第一任妻子死于毒蘑 菇,第二 任妻子被枪击 而死。”
“好惨啊!你的第二任妻子是被谁 枪击而死的呢?”女秘书关切地问道。
吃毒蘑菇,所以她别
“她不愿 无
选择。”
爱情 是世 界上最 美丽也 最让 人心动 的情 感 ,但奇怪的是有许多爱情最后是以死亡终 结的。如果相爱的结局是死亡,为什么人们还是 义无反顾地投入爱情呢?爱情的神秘、变幻和 诡异可以说是人类历经万年都无法破解的谜题。
不论个体的学识,财富背景如何,人类在神秘的 爱情面前都变得像小孩子一样天真无知。爱情
无法被买卖,无法被追求,无法被等待;爱情只有发生,神秘地发生。
没有一个人在他或她小的时候就知道将来的爱人在何方,长得什么样 子。爱情也无法被学习,被模仿,爱情是独断专一的。在我看来,中国 传统的关于爱情的缘分概念可能是人类对爱情最准确的注解了,但这种 注解又是那么地不受人类的控制,其实只不过是人类面对爱情时一种无 可奈何的感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