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二節 知識分享行為
現代組織中成員實際出現的知識分享行為包括:與他人就工作上的問題進 行面對面的溝通,或是在工作中的實地示範,進而發表有關工作問題的文件,
再將知識具體化後儲存在組織中的資料庫中也是一種知識的分享活動,此外公 開的演講與在教育訓練與研討會中獲會場進行知識的教授及與同業的互動分享 都是知識的分享(Hendriks, 1999)。這些知識分享的行為依需不需要特定時間 與特定對象的有無兩面向,可區分為「有特定對象、需要特定時間」、「有特定 對象、不需要特定時問」、「無特定對象、需要特定時間」、「無特定對象、不需 要特定時間」四種不同的知識分享行為,這幾種不同模式的分享行為,非常適 宜以網路科技來運作。
壹、知識分享
以知識分享為設計宗旨的思摩特專業工作坊,是會員最常使用且停留時間 最久的專區,每位會員皆可依據學校社群、興趣領域、同學會、教學應用、研 究進修、研究支援與行政協調等類別,提出申請經營擔任坊主或加入不同工作 坊擔任坊員,坊主可針對所經營工作坊之特性,運用專屬討論區、專案區、投 票區、留言版等功能,進行專業對談及分享資源與推薦網站,以促使成員之間 專業協同合作,共創知識價值(林莉雯,2005)。
知識是藉由分享行為而流動的,經由移轉、擴散而運用,而產生獲利或引
發新的知識及新的價值。所以,認為知識具有「流量」的觀念,在多人之間流 通;知識分享是一種流通的過程,其中牽涉兩類主體:知識提供者與知識接受 者,知識分享的主角是人,人員分享的內容是知識(林麗娟,2003)。知識提供 者必定在某些因素之下才會願意提供本身之知識給知識接受者(王淑玟,
2003)。因為知識提供者常因懼怕在知識分享後,失去知識所帶來的地位與權 利。知識不會經由重複的使用而減少,若能將知識分享給他人反而會創造出更 高的價值,進而增進知識績效。
貳、虛擬團隊的知識分享
隨著網路科技進步,網際網路盛行,專業團隊之間的溝通與協調方式,從 單純的面對面溝通轉而趨向利用網路科技來進行,也就是透過電腦仲介傳播方 式來進行溝通互動,促使虛擬團隊的產生(林碧華,2005),利用網路科技這種 跨越時空的工具,使得虛擬團隊跨越時間與空間的限制共同完成任務(Lipnack
& Stamps, 1997),所以,虛擬團隊被肯定為當今最好的工作方式之一,因為利 用網路可達成充分溝通及分享知識的效果,無形中也增加虛擬團隊彈性和適應 能力的方法(Grenier & Metes, 1995)。
雖然網路科技促進虛擬團隊的產生,但人和組織的因素亦是虛擬團隊能開 始運作以發揮團隊功效的因素,所以虛擬團隊應包括人(People)、目的(Purpose)
和連結(Link),人是存在團隊中的所有個體,目的是凝聚團隊成員向心力的媒 介,而連結則在於建立管理、互動的關係,其中連結是虛擬團隊與傳統團隊最 大差異所在(Lipnack & Stamps, 1999),其理念架構如下圖。
圖 5:虛擬團隊概念三基礎 資料來源:Lipnack & Stamps (1999)
人
連結(互動)
目的(向心力)
儘管知識分享的重要性為大家所認同,但是有效的知識分享卻是一件不容 易的事(Argote, 1999)。
知識分享行為,雖然因人格特質差異而有個人行為的差異,但是分享行為 是由情境所決定,有時會因為雙方的互動行為,形成行為的差異,所以知識分 享受到人格特質的影響並不顯著(夏侯欣鵬,2000)。
虛擬團隊間的知識分享行為屬於合作型的交換關係,這是特殊的知識交換 型態,因為知識交換的雙方無法分開去單獨獲得報償,只有知識分享雙方在彼 此互動過程均有貢獻,才能由對方獲得利益(Barth, 1966)。隨著網路資訊科技 的進步,虛擬團隊的運作可提升團隊效率,因此,虛擬團隊有效的透過網路科 技分享個人知識,藉由團隊成員的分享行為使得團隊運作更加有效率(吳盛、
林東清、林杏子,2006)。虛擬團隊成員之間的相互影響愈大、相互承諾愈大、
與相互衝突愈小,會促進成員問較願意分享自己本身的知識,其中相互影響對 於知識分享行為佔有非常重要的影響力,可知虛擬團隊成員在合作時,都會對 彼此產生依賴,而這種依賴的結果會造成一種影響關係的產生,而相互影響關 係則是達到雙方瞭解的必經過程,於是促進知識分享的產生,在這過程中,虛 擬團隊成員問若有越多的溝通,則會增加彼此間的相互影響程度(吳盛、林東 清、林杏子,2006)。
虛擬團隊成員由於地理位置分歧,因此必須借助多種網路溝通工具來輔助 溝通,同時在選擇這些工具時,也要將正式化的程度和對彼此程度都考量進去,
以便選擇正確且有效的溝通工具(Grosse, 2002)。而虛擬團隊常使用的網路工 具包括(Grosse, 2002):電子郵件、視訊會議系統、電子會議系統、電子白版、
應用軟體與螢幕共用、合作軟體系統、messenger、網路虛擬環境。Lurey 和 Raisinghani(2001)發現有 80%的虛擬團隊成員每天使用電子郵件溝通,其次 是即時溝通的電話,但都同時使用同步與非同步溝通工具,非同步溝通工具的 使用率略高於同步溝通工具。
Kayworth 和 Leidner(2000)認為網站建立的虛擬社群有助於人們知識的
獲取及表達意見,而使用電子郵件等網路溝通工作時,加入的情感符號(@@、
>-<、…等)、影像和圖片正好可以補強虛擬互動所欠缺的情感表達(Walther &
Tidwell, 1995)。
網路科技雖然帶來知識分享的便利性,但也不是全然沒有缺點。吳尚和
(2002)就發現,有效的信任溝通除了有賴於網路溝通工具外,適切的情感和 非語言表達的訊息,也都有助於虛擬溝通的效果。如果這個層面的因素忽略了,
反而會影響虛擬團隊的互動品質,也將導致成員之間的不必要的猜忌與懷疑,
而造成虛擬團隊知識分享的運作(Solomon, 2001)。
Senge(1997)指出「知識」分享和「資訊」分享是不同的,知識分享除了 一方願意將資訊傳達給另一方,還包含願意幫助另一方瞭解資訊的內涵,及從 中學習這項資訊,進而轉化為另一個人的知識。所以,知識分享必須藉由成員 的「對話」,成員可以從「對話」中吸收知識,並揉合自己的見解,再創造出新 的知識,進而「傳播」新知識給整個團隊(Hedlund, 1994)。
Hendriks(1999)認為知識分享過程涉及二種行為模式(如下圖),一為知識 擁有者將知識外化(或傳送)的行為,另一為知識重建者將知識內化(或吸收)
的行為。
圖 6:知識分享過程—Hendriks 模式 資料來源:Hendriks (1999)
知識 知識
資訊 資訊
障 礙
知識擁有者 知識重建者
外化或傳送
編碼、顯示、描述…
內化或吸收
做中學、閱讀、詮釋…
這樣的知識分享過程,透過網路科技的運作,會有多元變化的分享效果,
例如:電子郵件具有個人化與回饋的功能,討論區雖然不是個人化分享工具,
但有回饋功能,其他如「FAQ 常見問題集」、「電子報」、「電子佈告欄」、「視訊 會議」,不同的系統功能帶來不同的分享效果(Grover & Davenport, 2001)。
本研究雖以虛擬空間的分享互動為研究主軸,但其互動成員仍以教師為 主,在解釋以人為主的組織互動模式,學者多以社會交換理論來看待這件事
(廖述賢、費吳琛、王儀雯,2006)。社會交換是一種自願的闗係,與內在報酬 有關,並且期盼接受行為的一方,在未來能在心理層面或實物形式上有所回報,
知識擁有者也有同樣形式的考量,當知識擁有者願意將本身的知識與他人共享 時,其著眼點並非以眼前可以得到的利益為考量,而是期望知識需求者在未來 能有所回報(Hendriks,1999),這種知識分享行為不一定只發生在知識交換的 雙方,也可能產生間接的交換鏈的關係,也就是說,回報行為的接受者,可能 是知識分享團體成員中的任何一位,而這個團體成員,也會對任一個團體成員 產生回報行為,最後,任何一位團體成員都是受益者(Deckop, Cirka, & Anderson, 2003)。
參、思摩特網站的知識分享
思摩特網的成員在進行知識分享的同時,若能感受到重要他人或團體的正 面支持,會影響他們對於知識分享的態度。重要他人或團體的支持以及對知識 分享的態度,是影響思摩特網的成員對於知識分享意願的重要因素,工作坊成 員若為坊主或坊助,對其在知識分享的態度、使用思摩特網的自我效能、知識 分享的意圖、行動控制風格與知識分享的行為表現上,就平均數而言,皆相較 於普通坊員有著較佳的表現;但在知識分享的主觀規範上,坊員則平均得分較 坊主或坊助高(蔣佩真,2002)。
圖 7:思摩特網學術性的知識管理團隊概念架構圖 資料來源:修改自林海青(2002:164)。
思摩特網教師專業虛擬社群落實了知識管理的目標(如 圖 7),並致力於 推動教師在學習的過程,讓社群成員能進行更深層的專業知識與經驗分享,協 助教師走出藩籬,致力於隱性教學知識的外顯化,形成分享教育專業的知識社 群,建立教師專業互動的機制,促使教師永續實踐知識的螺旋成長(江羽慈,
2002)。
由相關研究結果顯示,學術研究團隊的建立是落實知識管理最具體的行動 方案,透過知識分享者之間的腦力激盪、運用水平與垂直間之資料蒐集與資訊 分享、激勵與建議等,皆可驗證知識管理理論產生實際行動效應與反思的機制 能創造出有利知識教育專業社群平台發展(林海清,2002)。因此,經由網路結
由相關研究結果顯示,學術研究團隊的建立是落實知識管理最具體的行動 方案,透過知識分享者之間的腦力激盪、運用水平與垂直間之資料蒐集與資訊 分享、激勵與建議等,皆可驗證知識管理理論產生實際行動效應與反思的機制 能創造出有利知識教育專業社群平台發展(林海清,2002)。因此,經由網路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