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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子從1970 年代開始至 1990 年代出版的作品,女童形象在圖畫中的展現 透過筆者的分析發現如下:

壹、女童形象外在的圖像傳遞

筆者在第參章解析女童外在的圖像傳遞時發現,女童的髮型全部都有瀏海造 型,日本人於現實生活或是圖像表現上,幾乎都會將自己民族的人民髮型以額頭 上覆蓋一層厚瀏海,然後後方的頭髮依男生或女生的樣貌、身形剪裁、梳理成適 合的造型、長度,某部份看來此一齊眉的符號,似乎帶出了對於日本印象的符碼。

雙眼渾圓的眼睛加上身體臉型是由一條條圓滑的曲線組合而成,使得讀者觀 看時有令人感到柔軟,溫潤的效果,這也是因為林明子在繪畫人物的途徑是經由 身旁的外甥、姪女做模特兒,或是看著大量孩童的生活照片,以寫實細膩的方式 進行創作,而產生所謂真實、容易與人親近的兒童圖像;女童在圖畫書裡面的穿 著打扮有裙裝、有褲裝,裙裝出現的次數較多,但是在林明子自寫自畫的圖畫書 中,女童則是以褲裝亮相為主,在服裝配置的顏色上則呈現鮮豔豐富多元的搭 配,此外,進入小學的年齡層穿著則以學校制服式配搭呈現。每一位主角人物身 上的主色會因其所處的空間、季節和背景而有不盡然相同的安排,當中以「紅黃 藍三原色」為主,唯獨《神奇畫具箱》裡的佳美身上是以綠色系呈現,配色除了 產生視覺愉悅效果,其圖像亦揮灑出活力、溫暖、自然等特質。

女童在肢體動作的展現上會因其所在的空間而有移動較廣、範圍較大,或是 空間固定動作較小的展示,在這個部份與男童相較之下,可以看到女童比較積極 主動的表現,具冒險挑戰的精神,落落大方不畏縮的與人互動,肢體動作伸展得 開,充分表現心中的主動意念。

回到筆者研究的十七本文本中,女童形象外在的圖像傳遞,外型整體為「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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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甜美可愛」的樣貌,「瀏海造型」為其統一髮型,顏色的使用以「紅黃藍三原 色」為主,「褲裝裙裝的多樣搭配」表現出女童的不同面貌,在肢體動作的部份 有「主動積極」、「喜歡與他者互動」、「冒險挑戰」的展現。

貳、女童形象內在的性格營造

在第肆章女童形象內在的性格營造上,分別於「未知的境域冒險」、「已知的 主動挑戰」和「臨場的隨機應變」三個大方向的主題下,呈現相當一致的言說與 行為。在說話的部份,在和親人、手足或是動物互動時,女童可以清楚表達自己 心中的想法,達到讓對方知道自己在說什麼的溝通程度,進而滿足自己的需要;

說話的內容以「我」為核心出發,呈現主動意念強的說法,並有分享、圓融、禮 貌的心態呈現。在行為的部份從三大主題就可以先看出女童具冒險、主動挑戰、

臨機應變等特質,由故事內容可以看到女童碰到問題或困難時,不會輕易放棄,

更不會用哭來表達心中的情緒,反而當下願意接受挑戰,想辦法解決,希望能以 自己的力量做出讓自己,讓他者開心的舉動,甚至是滿足自己強烈的好奇心;種 種積極進取、具自我主張、能保有感謝的展現,突顯了女童個性上的正向與大方,

而行動力強、生命力旺盛、有自我個性、具冒險挑戰、智慧聰敏、獨立果斷等特 質,營造出屬於林明子畫筆下女童的既獨特又真實的性格。

由第參章可以看到女童的外在形象呈現了現實中女童溫柔可愛的樣貌,服裝 穿著整齊得宜,偶爾具中性特質的打扮,肢體動作無任何誇張的表現;第肆章可 以得知女童內在性格擁有積極進取、獨立自主、冒險沉穩等陽剛特質,但是亦同 時擁有溫和、靈巧、敏感、主觀等陰柔特質,也就是說女童無論從外在的觀看或 是內在性格的探究,都達到「剛柔並濟」的形象展現,不偏向任何一方,不需要 任何顛覆或反動,以原生的性別表現兩性皆可自由流通的特質,傳達出雖然是女 童,但是也可以保有男童特質的性格,以自己為出發點,做讓自己自在的事,不 受任何拘束或束縛,在最貼近人們的生活領域當中,塑造出一股最初自然的呈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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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創作者可能隱藏的意念

回到第貳章作家作品介紹的彙整得知,林明子小時候的生長環境奠定她走向 圖畫書的創作之路;與文字作家的合作關係有「以女童為主角」,題材具「成長」

議題,且和「自然、冒險、生活」做結合,內容充滿「愛與關懷」的概念;可見 創作年代的社會背景多少影響創作者的意圖。

林明子是在一個充滿愛與包容的家庭中成長,她曾經說過:「我的作品都是 和雙親一起共同完成的。」這句話顯示,雙親在她創作的過程裡影響很大,佔有 一定的份量。林明子小時候,二次戰後十年間,那個社會經濟需要重新發展的年 代,當時十歲的她,父母就開始讓她到畫室去學畫,他們或許知道林明子對繪畫 有敏銳的反應,但是並沒有阻斷她在這塊領域的接觸和興趣,反而進一步安排她 學畫;林明子曾在《神奇畫具箱》的〈創作背後─有魔法的畫具和畫筆〉一文分 享到孩提時代的她,星期天多半在畫家飯島先生的畫室裡度過,對她而言,充滿 原畫氛圍的畫室,是一個不可思議、愉快的世界,而在她的畫完成後,老師會稱 讚畫得好的地方,然後也會拿起畫筆在林明子的畫作上輕加幾筆,「我的顏料、

我的畫筆到了老師手中,就好像有了魔法一般。」林明子回憶著,並希望自己有 一天也能畫得跟老師一樣好,鼓勵著自己。可見這一段從小學習繪畫的歷程,深 深灌溉著藏在她心裡的畫畫種子,具有很強大的力量,隨著林明子長大,漸次的 發芽、茁壯。

在與林明子合作的文字作者裡,從他們的作品或經歷不難看出其中共通的特 性。筒井賴子以身邊自己的孩子為創作靈感的來源,陸續寫出「小女孩居家生活、

手足之間」的細膩寫照,將許多視為理所當然的成長瞬間─出門幫忙買東西的第 一次體驗、為了找尋妹妹而心急如焚的在巷弄間奔跑穿梭、期待和父母一同去野 餐前的心情、一心只想要跟著哥哥出去的小跟班、把心愛的洋娃娃送給妹妹、結 交新朋友的過程等,幻化成文字,在一篇篇故事中留下印記。末吉曉子的首部童 話創作是以少女為主角,並融入獨特的幻想情節,之後的主要作品也和「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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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等主題有關,在圖畫書的創作上,與林明子合作的兩本作品中,都是以「小 女孩」為主角,《森林裡的迷藏王》是穿越金黃色森林,帶有幻想與寫實之感,

《媽媽,猜猜看!》(ママ、あててみて)是和媽媽在家的互動,真實遊戲過程中可 看見幻想的元素。神澤利子的大量作品都蘊含著大自然的遼闊與美麗,相信與她 小時候在樺太地區的親身經歷有緊密的關連,故事常以輕巧具詩意的筆觸寫下,

化廣闊及力道於其中,作品特質涵括了「自然、冒險和幻想」的元素,此外,和 林明子相同的是,她從小也喜歡閱讀少女雜誌,早期作品亦流露出少女的情懷。

宮川比呂的創作多產,其中多透過她自己身為女性的眼光來看平民百姓的日 常生活,然後用精確的筆調書寫故事,曾描寫戰爭下悲慘的民間故事以及昭和時 期山村的少女,皆獲得極高的評價,除此之外,她其他的作品則以「校園生活」

為題材,發表許多老師和學生、同學之間互動的校園故事。瀨田貞二是位集編輯、

創作、翻譯、改寫和評論的大家,對日本的兒童文學界有極大的貢獻,一方面引 薦國外經典繪本至國內,一方面也沒有忘記推介自己國家的民間傳說,陸續改寫 出版,身體力行的將自己認為對兒童好的觀念化做一本本圖畫書;私底下「愛妻 子與愛家」有名的瀨田先生,其絕筆之作是和林明子合作的《今天是什麼日 子?》,故事一樣以小女孩為主角,但是母親為穿梭情節的重要角色,為描述夫 妻關係與孩子之間的溫暖作品,透過他的創作可以知道他對妻子、孩子以至於家 庭的想法,甚至走到了人生的最後一刻依然深深惦記著,念念不忘。征矢清親自 動手書寫的大多數作品,從幼年童話至高年級的長篇故事,可以看出孩子們正直 接面臨的問題,而在低中年級的代表作品裡,則是擅於描寫女孩動搖不定的易感 之心以及鮮明的成長過程,「少女、自然和成長」為其作品蘊藏的重要核心。

林明子自寫自畫的作品以女童為多,當中有「冒險、成長以及接觸大自然」

的議題,她與上述四位女作家、兩位男作家合作看來,似乎和「女童、成長、自 然、冒險、幻想」有緊密的關係,不同的文字作者寫下的故事涵括了共通的特質,

經由同一位畫家的巧筆,描繪出一幅幅動人的圖畫,林明子與多位文字作家合作 產出的圖畫書,當中的女童形象的年齡和呈現雖然不盡然相同,但是其創作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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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出發點卻是如出一轍─寫下女孩在不同場域成長、冒險的主題。

那麼描繪這些主題背後的創作環境連帶著什麼關係呢?筆者從文本出版的 年代分期來看,1970 年代的公害與自然破壞等社會問題因 1960 年代日本的高度 經濟發展有關,許多地區性反污染的行動是由婦女主導,相對於男人以利益為優 先考量,女人則以健康為最高價值觀,這些草根性團體的出現,對日本社會造成

那麼描繪這些主題背後的創作環境連帶著什麼關係呢?筆者從文本出版的 年代分期來看,1970 年代的公害與自然破壞等社會問題因 1960 年代日本的高度 經濟發展有關,許多地區性反污染的行動是由婦女主導,相對於男人以利益為優 先考量,女人則以健康為最高價值觀,這些草根性團體的出現,對日本社會造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