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作品分析
第三節 第三樂章
第三樂章，三四拍，活潑的快版(Allegro vivace)，A 大調。在手稿的第 117 小 節，原本有加上輪旋曲這個標題，但在之後加入序奏以後，就刪除輪旋曲標題，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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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譜例 5-3-1】：舒曼《a 小調鋼琴協奏曲》第三樂章第一主題，第 118-121 小節，
鋼琴
【譜例 5-3-2】：舒曼《a 小調鋼琴協奏曲》第三樂章第二主題，第 188-196 小節，
第一小提琴。
【譜例 5-3-3】：舒曼《a 小調鋼琴協奏曲》第三樂章第二主題鋼琴伴奏，第 213-219 小節
在發展部之前，作曲家增加了樂團的賦格片段，鋼琴在這個樂段並沒有彈奏。
賦格主題和第一主題的性格十分類似，旋律在樂團各聲部間模進，總共演奏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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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譜例 5-3-4】。第一次為第二小提琴演奏，之後依序為第一小提琴、中提琴、大 提琴和巴松管，第一小提琴，在樂團中形成此起彼落的聲響，彷彿在這裡加上了 交響曲的片段。在協奏曲中加入賦格片段的做法，反映出作曲家在 1845 年 1 月，
開始和克拉拉共同研究巴赫的對位作品。258 克拉拉在日記裡寫下：「……今天，
我們開始研究對位法，儘管有些困難，但我們都樂在其中……目前他正處在對於 賦格的狂熱當中。」259 作曲家在研究之後，將賦格的手法運用到協奏曲的第三樂 章。
發展部裡，作曲家並沒有採用之前的動機，而採用較具旋律性的新主題【譜 例 5-3-5】。一開始先由雙簧管演奏主旋律，緊接著鋼琴再次彈奏相同的旋律，彼此 對唱了兩次，共同參與主題的發展。發展部其餘的地方，大部分以鋼琴獨奏為主，
樂團擔任伴奏的角色【請參見表 5-3-2】。
【譜例 5-3-4】：舒曼《a 小調鋼琴協奏曲》第三樂章賦格主題，第二小提琴，第 367-372 小節
258 John Daverio, ―Robert Schumann,‖ In Grove Music Online.
http://www.oxfordmusiconline.com/40704 (accessed Jun. 1, 2011)
259 瑞區，116。其他的作品如《給踏板鋼琴的練習曲》 (Studien für den Pedal-Flügel, op.
56, 1845)，《六首以巴赫為名的賦格》(Sechs Fugen über den Namen: Bach, op. 60, 1845)以及四 首賦格(Vier Fugen, op. 72, 1845)，都是研究賦格之後創作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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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譜例 5-3-5】：舒曼《a 小調鋼琴協奏曲》第三樂章，發展部主題，雙簧管，第 391-395 小節
再現部和呈示部曲式約略相同，只是前者以第一主題再現，取代了呈示部的 賦格片段。但調性上，作曲家並沒有採用奏鳴曲式再現部回到主調的手法，而是 將整段移到下屬調，這並非舒曼創新的手法，在古典時期的作品，就能夠看到。
例如莫本特《第十六號鋼琴奏鳴曲》 ( Piano Sonata No. 16 in C Major, K. 545, 1788) 第一樂章。舒伯特的兩首鋼琴奏鳴曲《作品 147》 (Piano Sonata in B Major, D. 575, 1817)和《作品 164》 (Piano Sonata in a minor, D. 537, 1817)，以及《第五號交響曲》
(Symphony No. 5 in Bb Major, 1816)第一樂章，都採用將再現部移到下屬調的手法。
260 如同舒曼對莫本特和舒伯特的評論，在調性運用上採用相同的手法，可由此看 見作曲家對他們作品的推崇。261
497 小節的再現部第一主題，作曲家安排由樂團全體共同演奏主題，鋼琴在這 裡並沒有參與，在演奏完之後，才由鋼琴接進來，這在當時的協奏曲是很少見的 手法。除了在這裡安排樂團齊奏，尾奏之前，舒曼安排由樂團完整的演奏第一主 題，多達六十幾個小節，這樣的手法，讓聽眾繼這個樂章的賦格片段之後，再次
以為這首協奏曲為一首交響曲【譜例 5-3-6】。
260 Appel 2005, 354.
261 舒曼對莫本特和舒伯特作品的看法，請見論文第二章第一節和第三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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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譜例 5-3-6】：舒曼《a 小調鋼琴協奏曲》第三樂章，第一主題再現，第 739-744 小節，樂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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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達兩百多小節的尾奏，一開始以獨奏為主，節奏和過門(a)段相同，以快速 的八分音符組成，在這裡採用新的旋律，鋼琴快速的演奏，作曲家在這裡加上當 時風靡的炫技片段，只留下零星的弦樂伴奏【請參見表 5-3-2】。第 835 小節，鋼琴 轉變為伴奏的角色，改由木管擔任主奏，演奏第三樂章發展部主題，到了 881 小 節，主旋律來到了弦樂團，由弦樂各部演奏第三樂章第一主題的前四個小節，作 曲家在此回憶著第三樂章的重要主題【譜例 5-3-7】。
【譜例 5-3-7】：舒曼《a 小調鋼琴協奏曲》第三樂章尾奏，第 881-884 小節
從以上的分析看來，第三樂章運用樂團齊奏的部分，比第一和第二樂章都還 來的多，但卻不破壞音樂的整體，如同在前面所提及的，樂團齊奏樂段要如何在 協奏曲當中運用，透過這個樂章得以體現作曲家的想法。262
262 舒曼對協奏曲齊奏樂段的評論，請參考第二章第二節貳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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