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耳濡目染：中共對美的銳實力具體運用措施
第四節、 綜合分析與小結：試圖歸類出銳實力之行為模式
122 「美國副總統彭斯再談中國政策 要北京別光說不練【全文中譯】」，中央社，
https://www.cna.com.tw/news/firstnews/201910250015.aspx （2019 年 10 月 29 日）。譯文截自 中央社文章。
123 「NBA 風波 俠客歐尼爾挺摩瑞：美國珍視言論自由[影]」，中央社，
https://www.cna.com.tw/news/aopl/201910230043.aspx （2019 年 10 月 23 日）；「NBA 土耳其 球星揭慘痛經驗 不齒詹姆斯言論[影]」，中央社，
https://www.cna.com.tw/news/aopl/201910160030.aspx （2019 年 10 月 16 日）；「NBA 球星詹 姆斯稱摩瑞言論自由超出分寸 網友罵翻」，中央社，
https://www.cna.com.tw/news/firstnews/201910150121.aspx （2019 年 10 月 15 日）；” Chris Evans Challenges Anyone Not Interested In Politics With 1 Simple Question,” The Huffington Post, https://www.huffpost.com/entry/chris-evans-politics_n_5d9c3188e4b0fc935edfd2cb (Oct. 8, 2019).
124 “Removing Coordinated Inauthentic Behavior From China,” Facebook,
https://newsroom.fb.com/news/2019/08/removing-cib-china/ (Aug. 19, 2019); “Information operations directed at Hong Kong,” Twitter Safety,
https://blog.twitter.com/en_us/topics/company/2019/information_operations_directed_at_Hong_Ko ng.html (Aug. 19, 2019).
125 “Mark Zuckerberg Stands for Voice and Free Expression,” Facebook,
https://about.fb.com/news/2019/10/mark-zuckerberg-stands-for-voice-and-free-expression/ (Oct.
17,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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譜形式呈現，且互有重疊；在實踐上，中共可能會同時將數種行為施予同一種 受眾，「以收買達到宣傳」、「以宣傳動員霸凌」、「利用收買關係進行霸凌」； 或是在同一則個案中，隨著事件演進而逐步升級其行為力道，出現「聽話給蘿 蔔，不聽就棒打」（收買 → 霸凌）等等模式。
如表4-3 所示，行為較為單純者，包括「外宣機構之擴張」、「航空公司
『信息整改』」、「火箭隊經理推特事件」、「紐約溯源公所轉向」、「框架操作鬆動 友我僑社」、「陸僑探親簽證刁難」及「利益輸送」等事例。其中，「外宣機構之 擴張」、「利益輸送」，可以傳統的Nye 權力理論簡單歸類 － 前者是軟實力擴 張措施的一環；後者則毫無疑問地屬於硬實力。然而，如本研究一再主張的，
既有理論之缺陷之一是其過於應然，忽略了政治宣傳與惡意的訊息操作實際上 確實存在 － 如「紐約溯源公所轉向」、「框架操作鬆動友我僑社」等案例，雖 均僅涉及宣傳行為，但仍無法單純以軟實力理論解釋；其二，是過去「國家功 能相同」之基本命題忽略了一國威權制度對權力運作動態的影響。在本章列舉 之事例中，可以頻繁觀察到中共常以其威權制度 － 如相對封閉的市場、網路 防火城牆、法治原則的不彰、國家對公民社會的控制等 － 作為資源，向美國 的各行為者進行霸凌。對於此種行為，本研究以「◎」符號表示。
至於出現綜合行為的案例，可以再區分為「綜合兩者」與「三者皆有」。綜 合兩者之事例，包括「在美國社群媒體操作」、「對美國企業的整體模式」、「『走 路工』之動員」與「對異議僑民的惡意耳語」。對美國企業的整體作法，即為典 型的「利用收買關係進行霸凌」、「聽話給蘿蔔，不聽就棒打」之模式；動員
「走路工」則屬於「以收買達到宣傳」；惡意耳語與在社群平台的操作，則是種
「以宣傳動員霸凌」或是「壓迫特定族群達成其政治宣傳目的」之行為。而其 餘案例／受眾，則出現了3B 行為皆出現的現象。這顯示了中共銳實力實踐在 其行為上的彈性與多變性。
表4-3：中共銳實力 3B 行為在美運用之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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