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ante,少數幾小節為 Recitativo
4/4, 6/8
導奏 A
6 五重唱 降 B 大調
(下屬調)
Allegro moderato 4/4 ABCDEA’小尾聲
7 合唱 F 大調
(主調)
Maestoso assai — Molto Allegro vivace — Poco piú animato
4/4,
2.導奏(introduction)、尾聲(coda)與小尾聲(codetta),為重要之輔助段落,故亦將其列 於曲式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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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表 4-0-1】可知孟德爾頌模仿巴赫創作清唱劇的對稱架構安排這部詩篇清 唱劇,18以第四樂章作為全曲對稱中心,譜寫成七個樂章,以「七」這個數字象徵
「完全」。19另外透過調性的安排、編制的大小來加強這個對稱的性質,其中第一、
第四、第七樂章調性皆在主調,架構起整個作品的骨架,而其他樂章則在關係調 或是屬調。
除了在調性上做對稱式的安排,在聲樂的配置及樂團編制上也做了對稱架構 的設計。整部作品以第一、第四、第七樂章的樂團編制最完整,並且使用混聲合 唱團;而第二樂章到第三樂章由女高音獨唱接到女聲合唱;第五樂章到第六樂章 則是由女高音接到男聲重唱。以第四樂章為對稱中心,前半部與後半部各有一首 女高音獨唱樂曲,且各有一首女高音與合唱團的樂曲。
樂團編制上,也明顯地看出作品前半部的女高音獨唱搭配雙簧管,後半部的 作品則是搭配長笛,讓作品的前半部與後半部產生對比性。透過【表 4-0-2】可以 清楚地看到整部作品的聲樂編制與樂團編制。
18 巴赫創作清唱劇或是神劇作品時,會安排全曲核心的樂章作為對稱中心,並讓其他樂章以 此樂章做鏡射的樂曲排列。
19「七」是完全的數目,是指暫時的完全,不是永久的完全。「三」是神的數目,「四」是受 造之物的數目,把造物者和受造之物加在一起,就變作完全,神加人就變作完全。但這僅是暫時的 完全,「十二」才指永世裏的完全。聖經裏一切暫時的完全都用七,像一週有七天,馬太十三章裏 面有七個比喻,啟示錄裏面有七個教會、七個燈臺、七個使者,又有七印、七號、七碗,這都是指 暫時的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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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表 4-0-3】《詩篇四十二:如鹿渴慕清泉》各樂章歌詞使用出處
21樂章 樂章名稱 聖經經文
1 〈合唱〉「如鹿渴慕清泉」 詩篇 42:1
2 〈詠嘆調〉「我的心靈渴求天主」 詩篇 42:2
3 〈宣敘調〉「我朝夕噙淚為餐」 詩篇 42:3、42:4
4 〈合唱〉「為何如此憂悶 我的心靈」 詩篇 42:5
5 〈宣敘調〉「主啊 我心悲苦」 詩篇 42:6(前半部)、42:7
6 〈五重唱〉「主於白晝昭顯祂的美善」 詩篇 42:8、42:6(前半部)、42:9(後半部)
7 〈合唱〉「為何如此憂悶 我的心靈」 詩篇 42:11、詩篇 41:13(修改歌詞)
第一節 第一樂章〈合唱〉「如鹿渴慕清泉」
樂團編制上木管樂器使用兩部長笛、兩部雙簧管、兩部降 B 調單簧管、兩部 低音管;銅管樂器使用兩部 F 調法國號;弦樂器包括第一小提琴、第二小提琴、
中提琴、大提琴以及低音提琴為基本弦樂五部編制;並使用管風琴。
該樂章為「持續緩板」(Lento e sostenuto)的 F 大調,6/4 拍使得音樂更加地有 前進感。採用對位的手法寫作。常見以對位手法寫作而成的樂曲為「賦格曲」(fugue),
通常有三段,即呈示部(exposition)、發展部(development)、再現部(recapitulation),
其間有數個插入句(episode),此樂章亦採此種形式。筆者將本樂章曲式列表如下。
(如【表 4-1-1】所示)
21 歌詞翻譯對照請見附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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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表 4-1-1】第一樂章〈合唱〉「如鹿渴慕清泉」第一樂章曲式
段落 小節 分句 調性
(導奏) 1-8 6+2 F 大調
呈示部 9-31 5+4+2+4+5+3 F 大調,降 B 大調,C 大調
(插入句) 32-35 4 C 大調
發展部 36-61 16+10 A 小調,D 小調,G 小調,降 B 大調,F 大調
(插入句) 62-65 4 F 大調
再現部 66-79 7+7 F 大調
(小尾聲) 80-86 7 F 大調
導奏開始小提琴與中提琴節奏為第一、四拍休息其後各有二個四分音符,而 於大提琴與低音提琴使用持續音,後樂團音域由低至高;呈示部的合唱聲部以女 中音首先進入,其後此旋律以模仿的方式,並穿插織體的變化讓音樂更顯豐富。
四小節無合唱聲部的插入句作為段落銜接的連接句,發展部開始絃樂變換了織體,
合唱由女高音聲部依次以模仿的方式至男低音聲部。第 54 小節出現了主音音樂 (homophonic)織體齊奏唱將整個樂曲帶到最高潮。四小節的插入句各聲部節奏互補,
並以強調屬音的方式回到一開始的主題旋律。結束段一開始女中音與男低音八度 齊唱,並在第 76 小節合唱主旋律出現了前所未有的先現音。再現部女高音唱出此 樂章該聲部最低音,暗示結束,並以一段寧靜的無伴奏演唱讓音樂在祥和中穩定 地結束。
沒有使用複雜的和聲變化,樂章中亦無附屬和絃或是變化和絃;僅發展部有 較多的調性轉換。發展部轉換到 A 小調,加強歌詞中「渴求」的涵義。
聲樂與樂團的關聯性,木管樂器與聲樂大量重疊,僅在無聲樂演唱的導奏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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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入句中演奏旋律;法國號多為強化節奏與和聲的功能,偶有持續音演奏確立調 性。弦樂多為伴奏音型,尤其在樂段高潮處,透過大量八分音符琶音加強樂曲中 的澎拜感;管風琴多為穩定調性之功能並與低音弦樂重疊。
力度變化從弱(p)至很強(ff),樂團並有標示突強(sf)做重音強調。
第二節 第二樂章〈詠嘆調〉「我的心靈渴求天主」
樂器編制方面,木管樂器僅使用一部雙簧管;無銅管樂器;弦樂器包括第一 小提琴、第二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以及低音提琴,為基本弦樂五部編制,無 管風琴。
此樂章乃為女高音獨唱的詠嘆調,速度為「慢板」(Adagio),調性轉到關係小 調 D 小調,曲式為一段式。筆者將本樂章曲式列表如下。(如【表 4-2-1】所示)
6【表 4-2-1】第二樂章〈詠嘆調〉「我的心靈渴求天主」曲式
段落 小節 分句 調性
(導奏) 1-12 5+7 D 小調
A 13-60 5+7+8+4+8+4
4+13 D 小調:i-III-iv-V-i
(後奏) 61-68 8 D 小調(皮卡地和絃作結)
導奏以雙簧管為旋律樂器,引導其後女高音獨唱之旋律,並常以第一小提琴 作重複,A 段自第 25 小節開始有主音化的情形,並使用音畫的創作手法。整個樂 章皮卡第三度(Picardy third)終止式作結並直接進入第三樂章。
本樂章的和聲上使用主音化(tonicization)的手法。所謂主音化即暫時到其它調,
作為經過的性質,以整體來說仍未轉調,近似於附屬和絃到其主和絃的性質。第 25 小節在 D 小調的 III 上的 V7至 I(可視為短暫轉至 F 大調),第 43 小節在 D 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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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的 iv 上的 V7至 I(可視為短暫轉至 G 小調),第 47 小節在 D 小調的 V 級上的 V7至 I(可視為短暫轉至 A 大調),到第 50 小節又回到原調 D 小調,即於 D 小調 作終止式:III-iv-V-i。第 68 小節出現此部清唱劇中唯一的皮卡地三度終止式,直 接接上下一樂章的 G 小調 V 級和絃。
聲樂與樂團的關聯性,雙簧管為旋律的前導,並與女高音相互呼應;弦樂為 伴奏音型,第一小提琴有時與女高音做重疊。
力度變化從很弱(pp)到強(f),樂團並有突強(sf)的力度標語。
第三節 第三樂章〈宣敘調〉「我朝夕噙淚為餐」
樂器編制方面,木管樂器使用兩部長笛、兩部雙簧管、兩部單簧管、兩部低 音管;無銅管樂器;弦樂器包括第一小提琴、第二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以及 低音提琴,為基本弦樂五部編制;無管風琴。
本樂章曲式可視為一段體的擴充,導奏為「不要太慢的緩板」(Non troppo lento) 的宣敘調,將第二樂章過渡到「很快的快板」(Allegro assai)的第三樂章。筆者將本 樂章曲式列表如下。(如【表 4-3-1】所示)
7【表 4-3-1】第三樂章〈宣敘調〉「我朝夕噙淚為餐」第三樂章曲式
段落 小節 分句 調性
(導奏) 1-8 8 G 小調,A 小調
A 9-38 6+4+6+6+3+5 A 小調,C 大調,A 小調
A’ 39-68 6+4+6+6+3+5 A 小調,C 大調,A 小調
(結束句) 69-74 6 A 小調
(小尾聲) 75-81 7 A 小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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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奏為宣敘調形式。A 段以女高音獨唱為主旋律,以雙簧管的長音襯底,小 提琴二部輪流演奏跳音的琶音,中提琴、大提琴與低音提琴則是撥奏,因為歌詞 在講述群眾前往主的聖殿,透過碎動的音效描繪人群步伐的效果製造群眾紛沓的 聲響,為歌詞描繪(word painting)的創作手法。22A’段改以女聲三部呈現,於第 45 小節插入女高音獨奏二小節後,四部一同演唱。此段大至與前 A 段相同,惟出現 更多聲部重複。在結束句女聲四部出現八度平行暗示結束。
整個樂章和聲上的變化不多,特別之處如下:導奏前四小節因接續第二樂章 最後 D 小調皮卡第三度終止式,以 G 大調 V 級和絃開始,並在第 5 小節轉到 A 小 調 I 級和絃;A 段以及 A’段在歌詞提及喜悅(Frohlokken)時,將調性轉到關係大調 C 大調強化歌詞的含意。
聲樂與樂團的關聯性,宣敘調時弦樂多為長音作女高音伴奏;進入 A 段以及 A’段落時,木管多與旋律重疊,但在聲樂演唱長音或是樂句之間的銜接時,則會 上行音階的演奏;中高音弦樂有大量的十六分音符演奏碎動的音符,低音弦樂多 為撥奏的伴奏形式,偶有以弓奏與木管做同向或反向的音階行進。
力度變化從弱(p)到強(f)。宣敘調中有多次突強(sf)的演奏。樂團常在漸強後標 示弱的力度記號,要呈現漸強後突弱的力度變化效果。
第四節 第四樂章〈合唱〉「為何如此憂悶 我的心靈」
樂器編制方面,木管樂器使用兩部長笛、兩部雙簧管、兩部降 B 調單簧管、
兩部低音管;銅管樂器使用兩部 F 調法國號、兩部 C 調小號、三部長號;弦樂器 包括第一小提琴、第二小提琴、中提琴、大提琴以及低音提琴為基本弦樂五部編
22 文字描繪盛行於文藝復興時期,作曲家在嘗試為經文譜曲時,為求生動或經文與音樂的一 致性而做的巧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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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並使用管風琴。
此樂章為很「莊嚴的快板」(Allegro maestoso assai),為整部清唱劇中三首合唱 中最短的一首,使用主調 F 大調。先由男高音與男低音合唱呈現導奏,以絃樂演 奏和聲,其後的 A 段加快到「更有生氣的」(Piu Animato),並將 4/4 拍子改為 2/2 拍子。筆者將本樂章曲式列表如下(如【表 4-4-1】所示)。
8【表 4-4-1】第四樂章〈合唱〉「為何如此憂悶 我的心靈」曲式
段落 小節 分句 調性
(導奏) 1-15 7+8 F 大調
A 16-58 12+7+12+8+4 F 大調,C 大調,F 大調,Bb大調,F 大調
(小尾聲) 59-66 8 F 大調
導奏中男高音與男低音合唱呈現導奏,以絃樂演奏和聲。A 段開始女高音與 女中音合唱四小節後男高音與男低音也加進來,以強而有力的主音織度讚美天主。。
小尾聲以絃樂與管樂輪流演奏的音域對比呈現強烈對比,並直接進入第五樂章。
本樂章並未使用複雜的和聲,A 段有短暫轉調到屬調 C 大調以及下屬調 Bb大 調,最後又再次回到整部清唱劇的主調 F 調。
聲樂與樂團的關聯性,導奏中低音管、法國號、弦樂以及管風琴演奏長音作 為伴奏。進入 A 段後,樂團全體皆與人聲作重疊,並交替出現做聲響上的對比。
聲樂與樂團的關聯性,導奏中低音管、法國號、弦樂以及管風琴演奏長音作 為伴奏。進入 A 段後,樂團全體皆與人聲作重疊,並交替出現做聲響上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