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六節 識字能力
識字是指能認識字形、念出字音、了解字義;而兒歌在識字教學中,對識形 的幫助很大。利用兒童容易混淆的字,編成一首兒歌,可以幫助兒童辨識字的不 同之處(陳正治,2007)。指導兒童識字可以採用反覆練習原則,讓所要學習的國 字重複出現在兒歌中,讓幼兒熟記(陳正治,2007)。因此研究者想藉由兒歌創作 的教學,引導幼兒識字,並了解幼兒的識字情形。
一、識字定義
想要有好的閱讀能力,首先必奠定識字的能力,才能順暢的閱讀、獲得新知
識,進而有良好的學習成效與學習能力。洪儷瑜、王瓊珠、陳秀芬及張郁雯(2008)
將識字定義為字音的正確辨讀及字義的正確造詞。識字內容包含字形辨識、字音 辨讀和字義搜尋三種活動(黃秀霜,1999)。
除了認讀字形、字音之外,也要了解字的意思,接著是理解字組合後的字詞,
隨著字詞的累積,串連成句字,如此才能閱讀並增加語意的知識。我們習得了一 個概念之後,經常會以字詞來表徵此概念,並隨著生活經驗的增加學習許多新概 念,透過對這些概念進行組織、整理,建構我們對於所處世界的知識(Murphy, 2002,
引自翁巧涵、陳修元、周泰立、李姝慧,2011)。
二、識字發展
識字能力的發展,中、西方各有學者雖然提出了不同的發展階段(萬雲英,1991),
但大致依循著相似的歷程:識字剛開始是以字形特徵的方式來強記所學的字彙,
對於形音對應的規則尚未有完整知識;等到兒童學習到更多字彙的知識及有更多 的識字經驗後,開始會以拼音規則進行字彙解碼,得到語音認讀;最後,則能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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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字規則將一串的字形成較大的單位進行辨識。在中文字的學習歷程中,萬雲英 (1991)提出漢字特有的學習方式,要將字的形、音、義暫時聯繫並融合一體,完
成「會讀、會解、會寫、會用」才能掌握漢字,因此漢字識字是一個複雜 的學習過程。萬雲英識字發展理論(萬雲英,1991)提到學習者在初學漢字,必須 經歷三階段(圖2-6-1)。
圖2-6-1 萬雲英識字發展理論
(一)泛化階段
初學生字幼兒對漢字的外型輪廓,只有粗略、模糊且短暫的概念。因為還沒 建立字形結構,再認或是複習時,常會出現基本字識字錯誤、偏旁部首混淆、方 位倒置、筆畫增減或變動的情形。
泛化階段
對漢字的字形輪廓概念模糊,易產生形音義的混淆、筆畫增減與 方位倒置的情形。
初步分化階段
形音義的混淆不再出現,對於字形結構的各部分也可以大致把 握,但會出現泛化和猜測情形。
精確分化階段
在讀字音、書寫與解釋意義表現,能夠迅速完成,且對於所學生 字已穩定掌握,能分辨字之間的異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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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初步分化階段
此階段對於中文字的形、音、義不再混淆,進行再認時,偶爾會出現泛文化 和猜測情形,但是對字形結構認識雖然沒有很完整,但是大致也能把握。
(三)精確分化階段
經過多次的複習,對所學的90%以上生字已經能穩定掌握,在讀字音、書寫 與解釋意義的表現方面,均能迅速完成,在識字時能初步推論一般的構字規則、
分辨字與字之間的異同,並了解偏旁部首的意涵。
三、兒歌識字的相關研究
在國內有不少識字相關的研究,包含聲韻與識字的相關研究 (宣崇華、盧台 華,2006;蘇姿云,2003;陳盈漢,2001;黃秀霜,1997)、識字能力與語意關係 對中文語意處理的影響(翁巧涵等人,2011)、中文識字能力與錯誤類型之研究(魏 嘉妏、張世彗,2011)。但研究對象多半為國小學童,為幼兒的不多,然而兒歌和 識字能力的相關研究更是少數。周世珍(2011)進行兒歌融入國語文識字教學,採 用行動研究的方法,針對國小三年級學童,透過兒歌教學提升學童的識字量,發 現兒歌教學能顯著提升國小三年級學童的識字量,在字形、字音、字意義和識字 之學習有立即成效;另外兒歌教學在字形、字音、字意義和識字之學習優於傳統 識字教學。因此研究者想透過兒歌實驗教學,了解兒歌教學對幼兒識字能力的影 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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