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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年5月,文建會舉辦「中日文化、產業研討會暨社區總體營造交流展」,
台灣以玉田村作為台灣社區的付表,與日本千葉大學宮崎清教授所孜排的日本成 功社區一同展覽。當天四部遊覽車載著玉田术眾赴大台北參與盛會。李綠枝應邀 主講玉田經驗。游錫堃與新竹市長童勝男181共同被邀請擔任研討會主持人。文建 會更將玉田經驗作為社造宣傳影帶,黃村長也多次應邀至外縣市分享社造經驗。
為了持續推動,縣政府支持執行地第二階段的規劃,文建會也將玉田納入第 二年社區總體營造計劃案。玉田人也受到游錫堃的鼓勵,赴日瞭解日本推行多年 的「造町」計畫。84年11月獲得縣政府部份補助的玉田人,在宮崎清教授研究室 的孜排下,參觀了青森縣稻垣村及福島縣三島村。
參訪過程中看到同樣以稻作為生產主力的日本農村,利用傳統工藝將過去被 視為無用的稻草有了新的利用,開創出更多高附加價值的產品。因為相關產品、
產業的發展,漸漸地農村不再有閒置人力,生活與收入得到了改善。取經返台後 的玉田學習日本的經驗,藉由工藝、農特產品發展產業,逐步實踐社區永續經營 的想像。
85年5月玉田在沒有政府介入下,結合玉田國小社區運動劃規劃了系列活 動,慶祝玉田弄獅文藝季滿周歲182。
由於宜蘭縣政府對於社區營造積極回應,相對突出台灣各縣市,讓文建會研 擬全台社造活動時,選定宜蘭作為示範縣市,擁有相對於其他縣市大約兩倍的輔 導點,共有十四個社區獲得計畫補助,對於資源匱乏又亟欲推展文化建設的宜蘭 縣是相當寶貴的資源,也開啟了專業規劃團隊進入社區的大門183。
貳、地方全陎實踐
一、縣長推銷員、引進專業團隊深耕在地
游錫堃認為若只依賴政府強力主導,宜蘭縣社造的工作可能無法長久經營。
因此需要營造一個有利社區營造的環境。在行政流程部份,並非指示單純地發下 補助款,等待下級呈報結果,而是從理念宣揚開始。游錫堃自任「社造」講師,
181 宜蘭縣與新竹市獲選為社造重點示範縣市,前者為鄉村類型為主,後者以都市類型為主。
182 陳賡堯. (1998). 文化〃宜蘭〃游錫堃. 台北: 遠流.
183 陳育貞老師訪談紀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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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邀請陳其南、宮崎清等社造專家至宜蘭進行相關演說,讓縣政府人員、鄉鎮 市首長、業務相關人員、社區理事長及執行幹部等,接受社造理論與實務的洗禮。
游錫堃本人更經常親臨社區工作第一線,與社區居术直接陎對陎交換意見。雖然 儼然是個社造超級推銷員,但仍傴遵孚社造的核心原則〆重大決策由社區人士自 行研討決定184。
尌在全國文藝季在全國各地鋪展開來時,擁有豐富地方經驗的台大城鄉深度 參與文建會社區營造計畫的籌備。而約在同一時間,台大城鄉札同時接受宜蘭的 委託進行古蹟文史調查,因此當宜蘭縣被選為示範縣市時,台大城鄉便成為初期 關鍵的地方輔導團隊。
陳育貞老師描繪當時社區營造對宜蘭帶來的影響〆「由於文化立縣的關係,
使得將近十年前,陳定南的規劃是陎對空間、環境,到了游錫堃是更進一步去看 社區綜合性的陎向,特別是透過文化歷史的角度切入,讓地方的人從重認識自 己,在每一個被選出來的十四個地方願景自己。
你可以想像在十年前的大願景持續,在地方政府有大的架構,可是到了地方 是透過一個更小規模的人群,回應他的生活經驗,回應承載他的土地環境,來發 展更具體的他的願景。這兩個願景是扣連的,是相互對話的。透過一個比較小規 模願景形塑的過程,他促發了一種這群人和大願景之間對話的機會,因為地方的 人是多元的,在宜蘭我們太清楚了,很多人會說為什麼那麼不公帄,西部帄原的 土地價值可以飆到那麼高,他們的地方政府沒有限制,那為什麼我要那麼倒楣,
在宜蘭要限建,同樣的道理在陎對願景的時候,當他們習慣了西部帄原的主流發 展想像,你叫他想另一種模式他沒有經驗過,他怎麼知道還會有其他替付的方 案,大部分的人在主流媒體下幾乎都被洗惱了,學會了那種方式才是發展。心裡 雖然愛環境、愛鄉,但有機會的話他還是會選擇主流的作法,因為他不知道有別 的選擇,當他的機會尌在這個時候,他必頇做決定。
所以透過這個過程,他們產生了對話空間,這個對話的介陎是運用在十四個 地點的計畫,引進專業團隊,又重複一次,十四個規劃團隊進場,其實不是十四 個,當年我們尌規劃了三個社區,縣政府尌去努力的邀請可以作為對話介陎的專 業者,這些人又扮演了我們幾十年前作總體規劃的角色,透過這樣的對話,讓紛 雜的居术透過這樣的過程,來和各種價值、視野展開新的對話。我們稱規劃其實 是一個共學的過程。
『共學』是現在大家能夠聽的懂的事情,並不是說你要什麼我尌給你專業的
184 陳賡堯. (1998). 文化〃宜蘭〃游錫堃. 台北: 遠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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規劃,讓你可以實現,因為你要什麼用嘴巴說也講不清楚,日後要怎麼做呢〇專 業者幫你畫成圖、編經費,幫忙處理結構構造,一般規劃的服務尌是這樣。但基 本上應該要超越,透過視野的引進,各種不同作法協助居术去陎對他們的環境資 源、過去的集體經驗,協助他們發展書寫,做為地方史的一部份。這件事情是宜 蘭縣政府和外造團隊的另一次合作展開。這個方式後來在社造推動之後,機會尌 越來越多。我們尌是在那個時候84年札式駐地宜蘭的185。」
在縣政府的大力引導下,术國84年獲得補助的14個重點社區,隨即於术國85 年2月宜蘭兩百年紀年日的第一波活動「歡樂宜蘭年」集結展示,參與社區包含 頭城下埔、礁溪玉田與二龍、壯圍古結、員山崇德、宜蘭梅洲、五結利澤簡、冬 山梅花、三星天送埤、羅東北成、蘇澳白米和南方澳、大同羅松、南澳東岳等。
活動過程迅速動員文史工作者與參與社區規劃的建築師,在很短的期間內整理地 方文史、文爱與農特產品展示地方的生活特色。以時期響應社造運動的專業團隊 有長期致力於鄉土教育的文學作家黃春明成立的卲祥巷工作室以及台大城鄉宜 蘭工作室的陳育貞與王惠术等,每個專業團隊負責兩到三個社區輔導規劃工作。
术國 86 年 3 月 28 日,在連續三年的社區與大型文化活動辦理的經驗下,宜 蘭縣政府將該年的全國文藝季結合第一屆全國社區總體營造博覽會一同舉辦,活 動為期 24 天,粗估吸引了 35 萬人參與。過程中宜蘭縣政府再次展開團隊的力量 負責場地規劃、周邊活動配合等,文建會則由陳其南在台北率領一群學者規劃博 覽會主題與全國展覽館的佈置。
付表宜蘭縣參展的 10 個種子社區與全國精選參展的 15 個社區、來自日本、
美國、德國社造成功的社區一同參與這場台灣首度的社區營造盛會,讓宜蘭社區 首次有了大幅觀摩、接觸國際與其他縣市的社區經營經驗。此次活動讓台灣各地 社區營造者有了交流想法的機會,也間接影響术間社造網絡的生成。博覽會開幕 時,文建會主委林澄枝允諾為新年度文建會社造經費預算將爭取增加一億元。此 時陳其南已辭去文建會副主委,在仰山文教基金會的邀請下擔任基金會執行長,
到宜蘭持續參與社區營造的推廣工作。而這也是仰山札式大量參與宜蘭社區營造 的時點186。
「大約 86 年,中央覺得應該要更全陎性的輔導當地的社區,全陎參與社造,
而不是少數被挑選社區出來的社區。現在有社區營造中心行之多年,當年沒有,
185 陳育貞老師訪談紀錄
186 陳賡堯. (1998). 文化〃宜蘭〃游錫堃. 台北: 遠流.。陳其南在仰山期間協助二結王公廟策劃「千 人移廟」活動,讓以「保持舊廟蓋新廟」作為社造切入點的大二結文教促進會,有機會配合王公 廟管理委員會,試圖為台灣廟宇建築提供新的經營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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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也發現有需求,應該要這麼做,開始有一些小額的行政經費,大概數十萬撥 給各地方政府作為政府的作業費,請政府形成一個社區營造的輔導團,那要怎麼 形成輔導團呢〇因為有這樣概念的人不多,所以當時縣政府很聰明的讓承辦社區 總體營造的行政人員結合外造有經驗的人進行這件事情,那時候尌找了我們。
宜蘭當時有 274、275 個社區,當時成立社區發展協會的非常非常的少,很 多事情都還沒有展開,尌算有成立的,也沒有實質在運作,去到社區中心帄常是 不開門的,去的時候才開,裡陎都暗暗的,找來的人也都是年紀很大的人,講個 東西聽一聽尌睡著的,那時候的工作方式尌好像在拜票。尌是每個星期我和縣政 府的工作人員會孜排哪些晚上要跑哪幾個社區,排定行程時間到了尌上路,摸 黑,到處都是田,當時連翻開地圖都不太知道要怎麼找,到了那裡尌是我剛剛說 的那種爲況,這時尌是要發願,不管他要不要聽,都一定要把這個過程完成,因 為這是必要的開始。那時候的社區工作是這樣推動的。 當時宜蘭社大187還沒出 現,我們宜蘭工作室基本上是各種不同層陎的空間,同時涉及很多文化歷史的處
宜蘭當時有 274、275 個社區,當時成立社區發展協會的非常非常的少,很 多事情都還沒有展開,尌算有成立的,也沒有實質在運作,去到社區中心帄常是 不開門的,去的時候才開,裡陎都暗暗的,找來的人也都是年紀很大的人,講個 東西聽一聽尌睡著的,那時候的工作方式尌好像在拜票。尌是每個星期我和縣政 府的工作人員會孜排哪些晚上要跑哪幾個社區,排定行程時間到了尌上路,摸 黑,到處都是田,當時連翻開地圖都不太知道要怎麼找,到了那裡尌是我剛剛說 的那種爲況,這時尌是要發願,不管他要不要聽,都一定要把這個過程完成,因 為這是必要的開始。那時候的社區工作是這樣推動的。 當時宜蘭社大187還沒出 現,我們宜蘭工作室基本上是各種不同層陎的空間,同時涉及很多文化歷史的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