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尋求研究進行的路徑
第三節 資料蒐集與分析
‧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a tiona
l Ch engchi University
在上表中,研究者以畫面進行截圖輔助理解,預定為 30 秒一張,但仍 視遊戲狀況,欲依照遊戲進行時的關鍵畫面進行截圖。最右邊一欄則是 在施測時研究者的觀察筆記,若有記錄不全的部份,則在事後輔以錄影 或螢幕畫面記錄補完。
二、幼兒訪談語料:(見附錄五:節錄-幼兒訪談語料)
幼兒訪談語料包含兩個部分,為遊戲前和遊戲後的訪談,以逐字稿方式 繕打完成。訪談語料命名為<訪談-組次)>,如:<訪談 09>
貳、研究資料分析
研究者將資料轉錄整理完畢後,便著手進行分析。本研究選用「紮根理 論」(Grounded theory)來進行分析。指的是經由系統的蒐集與分析資料的歷程之 後,從資料衍生而來的理論,即研究者在進行研究之前,心中並不存在一個預 先構想好的理論,但須非常清楚自己的研究問題,最後讓理論由資料的蒐集與 分析中逐漸形成(吳芝儀、廖梅花譯,2001)。透過系統性的蒐集和分析資料,
進而得出的理論。在這樣的過程當中,資料的蒐集、分析與理論的獲得之間,
彼此緊密連結,除非研究者的目的是要驗證某一既存的理論,否則不會一開始 就帶著預設理論來進行研究,而是以開放的心胸接納從實際資料中浮現的理論
(潘慧玲主編,2004)。
原先預計一縱一橫,交織編碼來產出分析。「縱」是先找出每一組幼兒 共同遊戲的主要特徵,「橫」是從各別關卡中提出幼兒同與不同的樣貌,讓兩 者交織,找出幼兒的問題解決歷程和策略。但是著手進行分析時,卻發現本研 究中幼兒的遊戲行為受「關卡結構」影響甚深,在進行幼兒各組分析時遇到許 多困難,每一組行為特徵並不明顯 。如大部分的幼兒都在第一關邊玩邊探索,
第二關時不需要探索了,使用了第一關的舊經驗快速的完成關卡,到了第三關,
65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a tiona
l Ch engchi University
每一組雖然各有不同(有的玩扮演、有的認真解題、有的重複跳下懸崖),但 到了第四關遊戲又全部都相同了(誤判畫面然後再重新假設)。
雖然過去邱淑惠等(2010)的研究能對兒童玩數位遊戲的行為有不同形態的特 徵描述,但本研究無法從第一關到第四關形成一個整體的描述。這差別可能是,
因為邱淑惠等所研究的對象年齡較大、遊戲文本不同,且其研究對象已在該遊 戲中有一年到兩年的遊戲經驗,讓不同的兒童對於遊戲有自己的詮釋和遊戲風 格,形成多樣的遊戲世界觀。但是本研究中關卡類型的<小羊回家>,遊戲結構 強烈,且所有的幼兒都是第一次玩,因此各組幼兒的遊戲方式沒有明顯差別,
甚至可以說幼兒在這四關中都還在「探索」。因此本研究難以從各組別的遊戲 行為中歸納出不同的遊戲形態。也因此研究者轉為由「幼兒」和「遊戲文本」
兩個角度出發,一方面從對話和動作分析幼兒間共通的遊戲輪廓,一方面分析 遊戲文本,並將兩類型的資料交互理解,以求更釐清幼兒遊戲中遇到的問題和 困難,以及受到什麼因素影響。
在分析 9 組幼兒的遊戲輪廓時,研究者先將幼兒遊戲的時間概況整理成表 格(附錄六:9 組幼兒各關卡過關時間表),再依照關卡順序對各組幼兒的同 與不同進行描述(附錄七:9 組幼兒遊戲概況描述)。有了大致的遊戲樣貌後,
才進一步的將「遊戲對話暨觀察記錄」中的動作對話拆解和編碼,最後對照遊 戲後的「幼兒訪談語料」,來理解幼兒是怎麼遊戲的。「這個動作/話,是什麼 意思?」是研究者編碼過程中不斷詢問自己的,研究者將資料進行思索、比較、
分析、歸類、並概念化,每一組依照關卡將觀察記錄繪製成表格(如表 3-3-3)。
第一步先將觀察記錄進行「分析和詮釋」,也就是表 3-3-3 最右邊欄位,隨後 進行不同層次的編碼:
66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a tiona
l Ch engchi University
一、開放編碼:
詮釋觀察記錄後,開始第一個層次的編碼—「開放編碼」,旨在以 概念的形式呈現資料與現象,為了達成目的,研究者將句子和資料拆解 開來,也就是將幼兒的對話或動作一個個拆解,並分析其意義,並以【】
標記上所屬的概念。如:【提出想法】、【愉悅】、【否決夥伴想法】、
【爭奪控制權】等。
二、主軸編碼:
之後進一步萃取「主軸編碼」,則是從開放編碼中所挖掘的範疇 精鍊化與區別化,從開放編碼中整理出每一次提出的想法,和執行的成 果,在歸納成遊戲的策略。如:下表中使用的方法二、方法三都是嘗試 更換羊隻,研究者將其精鍊為【排列組合已知的條件】。
三、選擇性編碼:
最後再向上提取「選擇性編碼」,將主軸編碼再往上提取一個層次,
思考「幼兒使用這些策略,究竟是要解決眼前的什麼問題?」,並且以 簡短描述性的方式鳥瞰說明,如:【如何讓三隻羊一起搭上鞦韆渡 岸?】。
67
‧
‧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a tiona
l Ch engchi University
也正是為何事後的資料整理表格融合畫面、語料和觀察三者,此外,也會在書 寫方面確實交代何者為研究者的想法,而何者來自研究對象的說法。而在質性 研究中,對於效度的關心與討論往往比信度來的高,Flick 表示,對於效度上的 討論,綜合而言是關於「研究者是否確實看到他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事項」,在這 個過程中,有三種錯誤可能會發生:(一)第一類型的錯誤:以為發現了某種關 係或原則,而其實該等關係或原則卻不是正確的(二)第二類型的錯誤:否決 了某種關係或原則,而其實該而其實該等關係或原則是正確的(三)第三類型 的錯誤:問了錯誤的問題(李正賢、廖志恒、林靜如 譯,2008)。在一二類型 的詮釋效度問題,研究者將在資料分析的過程中,經常的與指導教授和研究所 同學共同討論,試圖盡量秉持多種觀點、設想多種的假設,避免研究者的偏差 出現,而第三類型的錯誤,發問的錯誤,研究者除了將問題與指導教授討論之 外,也會再每次的觀察後省思,以修正不適切的發問。
70
‧ 國
立 政 治 大 學
‧
Na tiona
l Ch engchi Universi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