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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二節   資料導向決策之意涵及相關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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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所扮演的角色性質;2.由不同層面來定義問題,以運用其判斷有用 的資訊為何;3.工作所處的環境影響個人對資訊有不同態度

(individual's attitude)、可用性(availability)及資訊價值(value of information),同時也影響了對資訊價值。

圖 2- 8 影響校長資料導向決策變項的整合模式。取自“An Integrated Model of Contextual Variables Affecting Principals’ Data-Driven

Decision Making,” by M. Luo, 2008, Educational Administration

Quarterly, 44(5), p. 27.

第二節 資料導向決策之意涵及相關理論

本節根據研究目的及相關文獻,分別就 DDDM 的意義、DDDM 的理論基礎、DDDM 的特性、DDDM 的層面、DDDM 的六項層面內 涵及 DDDM 的相關研究進行探討、歸納並分析之,茲分述如下:

壹、資料導向決策的意義

Bangser(2000)指出 DDDM 的目的有六點:1.發現觀點  Taylor’s(1991)資訊使用環境

 Taylor’s(1991)資訊使用環境

資料品質的感知 (高階)

資料分析技能 (高階) 資料的取得

(低階) 學區的需求

(高階)

人的因素 (內在)

組織的因素 (外在) 結構不良問題

在領導層面高頻 率運用資料

良好結構問題 在領導層面低頻

率運用資料

Choo’s(1998) 資訊處理 Simon’s(1997)

認為影響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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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scovering issue);2.診斷情境(diagnosing situation);3.預測未來 的情況(forecasting future condition);4.改良政策及實務(improving polices and practice);5.評估效能;6.促進績效責任制。由此可知 DDDM 的重要性,以下就 DDDM 理念的溯源、及 DDDM 的定義進行文獻的 分析及歸納,分述如下:

一、DDDM 理念的溯源

劉慶仁(1999)指出美國中小學教育法(Elementary and Secondary Education Act,簡稱 ESEA)於 1965 年頒定,開啟了聯邦政府扶助教 育發展的新紀元;1994 年國會與柯林頓政府修訂 ESEA,改稱「改革 美國學校法」(Improving America’s Schools Act, IASA),並頒訂「目 標兩千年美國教育法」(簡稱 Goals 2000),此兩項法案為美國學生高 學業標準奠定基礎,其中四十八州為所有孩子建立學科內容標準,其 餘二州則在地方上推動挑戰的標準,愈來愈多的證據顯示,持續推動 標準為導向的改革是改善學生學業成績的一項有力工具。基於IASA、

Goals 2000 五年的實施成果,柯林頓政府於 1999 年再度修訂 ESEA 並 提出學童教育卓越法(Educational Excellence for All Children Act of 1999)勾勒聯邦政府未來五年(1999-2004)推動中小學教育改革的四 項方針:1.每間教室均有高的學業標準;2.提升教師與校長的素質;

3.加強學校及學生表現的績效責任;4.確保安全、健康及有紀律的學 習環境。而從 Leithwood、Aitken、Jantzi、Thornton 和 Perreault 等指 出 2001 年 NCLB 法案中提及,相信所有的孩子都可以帶出好成績,

此法案開啟了美國教育中的學校改進(school improvement)及教育績 效(educational accountability)的新時代。全部學校都必須列入年度 進步成績(adequate yearly progress, AYP),教師需要更緊密的關注學 生在重要測驗上的成效。NCLB 法案增加了州、地區和學校在蒐集、

分析及產生資料上的壓力,學校領導者需要針對學校效能進行以數據 做為決策的依據並推動以科學為基礎的研究。績效責任的要求促使了 學校領導者去獲取更精確的資料並作更複雜的分析。全國性的基本標 準控制和以績效分配資金促使資料導向決策(data-driven deci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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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king, DDDM)成為每個校長會議中熱門的議題(引自 Luo &

Childress, 2009)。另外 Luo 和 Childress(2009)指出 DDDM 起源於 企業管理模式而成為 NCLB 法案的基礎。江芳盛等(2006)指出該法 案所著重的四大方向為:1.績效責任;2.地方自主;3.有效的教學法;

4.家長選擇權,在績效責任上各州需提出縮小學童成就落差的方法,

並於每年提出該州及學區的報告卡(report card),告知家長及社區在 州及學校的進步情形,未能顯著進步的學校時需提供學生補救措施。

另外在地方自主方面給予經費補助更具彈性,為達有效的教學,特別 重視運用嚴謹的科學研究,並支持以科學研究為基礎而發展的閱讀教 學活動,若學校仍未能達到良好的績效被評為需要改進、或學校有安 全疑慮,家長可送孩子去他校就讀或留在原校獲得教學上協助,州及 地方學區均需提供足夠的資訊,協助家長為學童選擇最妥善的教學方 式。

NCLB 指出在 NCLB 法案立法後,DDDM 已成為中央重點教育的 政策與實務(引自 Mandinach, Honey, & Light, 2006),那些尋求符合 NCLB 的 AYP 要求的學校,面對極大壓力必須在決定學生成功或失敗 的高風險測驗中小心觀察學生表現,分析並報告這些測試資料的難度 已經導致行政人員轉而偏向使用經濟和家庭成長的決策工具,並使行 政人員轉而支持在學生表現中對追蹤和進步有用的系統。

綜上所述,以資料為基礎來呈現教育的績效被視為一種對學生、

家長、學校、學區、甚至於在州之間的績效責任。另外,張鈿富(2006)

指出績效責任系統的型態和歸因(見表 2-3),其中不同的績效責任系 統型態以不同的誘因來達到成員引起動機朝目標邁進。以績效作為教 育辦學的指標讓學生及家長不再處於弱勢,激勵教育專業人員同心付 出,學校單位必須為學生的學習成果負責,評量學校好壞的指標端視 學校的辦學成效,面對外在的壓力沓來,學校領導者及行政人員或老 師均負有績效上的責任而必須廣泛蒐集學生學習成效資料,並加以分 析以為決策者或教師作為改進教學績效的依據。誠如 Stinchcomb 所說 當領導是基於資料導向決策時,命運就不是偶然的結果,而是反應你 的選擇(引自 Stinchcomb, 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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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 3

績效責任系統的型態和歸因

績 效 責 任 系 統 的 型 態

委 託 人-代 理 人 關 係 本 質

績 效 責 任 期 望

本 質 績 效 責 任 機 制 誘 因 科 層 體 制 型 監 督 者/下 屬 服 從 組 織 規 定 監 督 獎 賞/懲 罰

法 定 型 決 策 者/執 行 者 服 從 法 定 命 令 視 察 法 定 制 裁

專 業 型 生 手/熟 手 專 門 知 識 訓 練 辨 別 力

政 治 型 選 民/代 表 回 應 選 舉 支 持

道 德 型 團 體/個 人 努 力 義 務 約 束

市 場 型 顧 客/供 應 者 服 務 的 提 供 選 擇 資 助

取自學校行政:理念與創新(頁 8),張鈿富,2006。臺北市:高等教 育。

二、DDDM 的定義

Thornton 與 Perreault(2002)指出校長在改善學生的成就上不斷 的增加壓力,而在中小學教育法案要求增加績效責任並記錄改善測驗 的結果後,高風險測驗(high-stakes testing)和以標準導向為基礎的 資金(standards-based funding)促使資料導向決策成為教育工作者最 重要的議程。McLeod(2005)指出 DDDM 的良好具體作法如下:1.

良好的基礎資料:教師需要有受過基本訓練(well-grounded)的評估 知識的觀念,才能正確的解釋總結性的基礎資料;2.頻繁的形成性評 量:教育人員應定期且頻繁的合作,以學生進步有關的基礎資料進行 討論;3.教師若以專業學習社群的方式進行合作,能影響學生的學習 成就及教師滿意度;4.教學改進:以資料導向為主的老師需以總結性 及形成性評量資料來實施策略、針對教學來改進學生的學習;5.當班 級成功達到總結性指標時,教育人員能使用這些基礎資料來設定分組 或個人在課程學習需求的標準,讓教育人員能使用這些資訊來設定可 測量的年度教學目標。除此之外,蔡培村(1998)認為學校的決策制 定不能缺乏資訊,若缺乏資訊所做成的決策多為個人主觀的判定,應 儘量廣泛蒐集各種資料,加以分析、整理、研判以制定決策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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綜上所述,DDDM 是以學生學習成效為主軸,透過行政人員、教 師團隊及家長等人員間彼此通力合作,依所蒐集的學生成就資料來加 以改進學校行政措施及教學,過程中成員應彼此分享資訊以避免個人 化主觀的決策,由此可知對學校的重要程度,茲列舉國內外學者對 DDDM 的定義如表 2-4 所示。

表 2- 4

國內外學者之 DDDM 定義彙整

研究者 年代 DDDM 定義

Bernhardt 2003 教育中的 DDDM 是學校透過資料的蒐集,用以瞭 解達到學校或學區目標或願景。

Mcleod 2005 DDDM 是一個兼具有教學和管理實務的系統,能 讓老師得到對學生更合用的資訊。

Luo 2008 DDDM 是一個與學校組織間互動的

(interactive)、多面向的(multifaceted)和脈絡 實務(contextual practice)。

Danielian 2009 DDDM 是依據系統化的蒐集(systematic

collection)多樣形式的資料(multiple forms of data),從各種不同的資源(resources)並依目標 增進組織中所有層級的效能(improving

performance)。

Swan 2009 DDDM 是系統式地使用與蒐集資料來做決策的過 程。

吳清山與 林天祐

2006 DDDM 是指有效運用學生資料(data),讓行政、

教師、家長更深入瞭解學生的學習狀況,以做為 改進行政與教學系統的依據,期能持續提高學生 學習成就的一種決定模式,DDDM 重視學生的學 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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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4 (續)

研究者 年代 DDDM 定義

劉名峯 2006 校長在進行涉及政策與程序行為的決定過程時,

進行資料分析,以提供決定參考的一種方式,國 民小學校長為了達成願景或解決現況問題,蒐集 相關資料以形成資料倉儲(data warehouse),經 由分析、統整與形成報告,提供發展策略的參考。

陳紹賓 2009 決策者針對組織目標或問題,採取資料蒐集、儲 存、分析與回饋等歷程,將相關資料轉化成決定 時可以有效參考資訊之決定方式。

林其賢 2009 國民小學校長、行政人員及教師在進行校務決定 時,進行相關資料之蒐集、分析,以提供做決定 參考之方式,並藉以達成學校之目標與願景。

張奕華與 顏弘欽

2010 DDDM 係一種新興的決策模式,其主要強調透過 資料的使用,以產生資訊、知識的連結與轉化,

並做為領導與決策的依據。

註:研究者整理。

綜上所述,決策者、資料的運用和使用的背景因素與決策者所做 之任一項決策息息相關,教育中的 DDDM 是學校相關的成員依學校目 標或願景,透過系統化的方法蒐集、儲存、分析及分享資料,以提供 學校組織或成員進行合理化決策的過程,達到促進學校行政及教師教 學的成效。

貳、DDDM 的理論基礎

吳清山與林天祐(2006)指出資料決定的五個過程:1.確定蒐集 資料的內容與範圍;2.建立蒐集資料的標準作業程序;3.依據標準程

吳清山與林天祐(2006)指出資料決定的五個過程:1.確定蒐集 資料的內容與範圍;2.建立蒐集資料的標準作業程序;3.依據標準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