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文獻回顧
第五節 非正式經濟的轉變與地景形塑
由前所述，desakota 日後便繼續存在，還是都市化成為都市？如 Wu& Su(2016:
322)和 Hsu(2019: 84)所說，這些地區的擴張和隨後的人口增長不是由比鄰都市的郊 區化推動，而是由本地製造業的增長推動。這代表，若要探討 desakota 日後走向都
Castells 與 Portes (1989)區分了正式經濟與非正式經濟的差異，其劃分標準並非 全然以違法與合法來區分，而是透過是否這些經濟行為受到國家的法律保護，而非 正式經濟的特徵則是未受到國家法律保護，生產單位小，以家庭式為主，是一種水 平式的網絡生產關係（楊忠川、成忠一，1999）。從 Castells 與 Portes 的觀點，台 灣的農地違章工廠也符合非正式經濟的定義，農地違章工廠普遍未受到國家機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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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研究推進，又逐漸區分出新舊觀點，Alter Chen(2007: 5)指出七點新舊觀點的差異：1. 過去往往認為非正式部門是一種「傳統的」經濟，只要隨著現代與工 業化經濟成長便會消亡；現在則認為是長存的(here to stay)，並且會隨著現 代經濟與工業化成長而擴張。 (informalisation)。
5. 過去認為，他包含街販或小規模的生產者；新觀點則認為非正式經濟 (wage employment)。所有形式的非正式就業大部分都會被經濟政策影響。
9 非正式經濟概念的出現，由國際勞工組織(ILO)與聯合國發展方案不(UNDP)針對肯亞就業報告 中被提出，而後廣泛使用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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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點更推進了 Castells 與 Portes (1989)的觀點，Castells 與 Portes 認為非正式經濟不 只是貧窮與移民的專利，在開發中國家中也會出現，而從 Alter Chen 的觀點，非正
「次級勞力市場」(secondary labor market)（楊忠川、成忠一，1999）。我國針對都 市內的非正式經濟有著許多研究，像是五分埔成衣業製造分析、士林夜市的非正式 展工業化（陳小紅，1997：292-293）。
非正式經濟於空間地理的呈現，不僅在都市內與周遭，在非都市土地上也有。
不過在本土研究中，非正式部門的研究集中於都市內與都市周遭，鮮少針對非都市 土地的非正式部門作研究。針對非都市土地的非正式部門，desakota 反而有細緻的 描述。在都市與都市間的連接帶間，有著既像城又像鄉的地區，這些地方有著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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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式經濟作為 desakota 地景形塑的主要動力來源時，當非正式經濟已經從邊際轉 變為國家堅實的經濟基礎時，農地上的工業活動不會衰減，反而加強。
探討非正式經濟時，非正式部門與正式部門是否且如何連結，一直是學界探討 的問題，藉由回應該問題來瞭解非正式部門如何存在且是否會持續存在。Alter Chen(2007: 6-7)指出論點有三種：二元論、結構主義與法制主義。二元論者認為，
非正式與正式部門是互相獨立，鮮少有交易往來，非正式部門的員工在勞動市場中 屬於較弱勢者。結構主義則認為，正式部門與非正式部門本質上有關聯，因為無論 正式與非正式部門都追求資本的發展，正式部門便很有可能藉由與非正式部門交易 來降低生產成本。法制主義者則關注非正式企業在正式的管制環境中的關係，認為 在重商主義的氛圍下，非正式企業會與政府串通，共同創造官僚的遊戲規則。到近 代研究時，二元論的說法幾乎已被淘汰，筆者認為結構主義與法制主義的核心論點 較貼合現實，這兩種論點主張，無論政策環境、正式部門或非正式部門，核心關懷 皆在於「資本發展」，基於這樣的立場，非正式部門與正式部門無理由拒絕降低生 產成本的合作，而政府在重商主義之下，也被串聯來創造讓資本順暢累積的政策環 境。
Alter Chen(2007: 7-8)更具體地列出非正式企業與正式企業之間的互動關係，分 成個體交易(individual transactions)、子行業(sub-sectors)與價值鏈(value chains)。個 體交易指非正式的公司與正式公司在公開市場上交易，具有完整市場資訊者將具有 較大優勢。子行業是指一種水平網絡關係，正式或非正式公司在這個網絡當中互相 交易，這網絡之中的遊戲規則往往由具有競爭力的公司主導。價值鏈是指垂直的網 絡關係，大廠會以外包方式將訂單交給非正式的小廠。
從上述的討論中，會瞭解到，非正式部門的存在已經跳脫邊際性，反而成為經 濟生產的基礎，隨著經濟衰退，有些企業反而愈從正式部門走向非正式部門。但是 仍有兩個問題未解，一個是為什麼非正式部門會由邊際轉變為國家經濟的堅實基礎，
而這種轉變又如何加強的 desakota 的地景，另一個問題是非正式與正式部門間如何 合作與鑲嵌？這些問題的答案可能依不同空間而異，若要了解非正式部門的轉變如 何影響鹿港鎮頂番婆都市化，如何影響北彰化的地景，則需要進一步的研究與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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