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伊朗的核能政策:發展歷程與意義
第二節 革命前期的核能政策發展
25 Monika Chansoria, “Iranian Nuclear Policy: A Historical Review,” in Anwar Alam ed., Iran and Post- 9/11 World Order: Reflections on Iranian Nuclear Programme (New Delhi: New Century Publications, 2009), p. 9.
26 劉慧,「民族身分認同對伊朗核政策的影響」,阿拉伯世界研究,2011 年第 4 期,頁 36。
27 冀開遠,伊朗與伊斯蘭世界關係研究,(北京:時事出版社,2012),頁 7。以及蔣真,「宗教
與政治:當代伊朗政治現代化的困惑」,西亞非洲,2012 年第 2 期,頁 122。。
28 David Patrikarakos, op. cit., p.111.
29 Ibid., pp.120-121.
30 Ibid., p.104; p.107.
31 IAEA,在伊朗伊斯蘭共和國執行與《不擴散核武器條約》有關的保障協定(GOV/2007/58),15 November 2007,頁 2。
32 Saira Khan, op. cit., p.50-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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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領袖 Khomeini 的離世,對領導階層所帶來的變動。Khomeini 逝世後,由總統 Khamenei 接任最高宗教領袖,前議會主席 Rafsanjani 則擔任總統一職。Khamenei 與 Rafsanjani 曾在長達八年的兩伊戰爭中擔任要職,一同經歷過伊拉克對伊朗軍 民使用化學武器的慘烈死傷,以及國際社會的冷漠,Khamenei 與 Rafsanjani 由 此察覺到伊朗必須建構戰略與嚇阻能力的重要性;40而在戰後重建工作部分,為 逝世後,接掌伊朗權力核心的 Khamenei 和 Rafsanjani 對於國家政策的彈性與務33 同註 31。
34 Seyed Hossein Mousavian, op. cit., p.5
35 Ibid., p.54.
36 Saira Khan, op. cit., p.56.
37 Ibid.
38 Seyed Hossein Mousavian, op. cit., p.53.
39 David Patrikarakos, op. cit. p.112.
40 Saira Khan, op. cit., p.54.
41 David Patrikarakos, op. cit., p.112.
42 Saira Khan, op. cit., p.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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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態度有關,影響核能政策的走向。
二、 戰後重建:1990 年到 1999 年
在 1990 年到 1991 年之間的第二次波灣戰爭令美國的兵力常駐,因此減輕 了伊朗再次直面伊拉克傳統與非傳統武器的壓力,但美國的陳兵在側卻成為伊朗 的另外一個安全威脅。在應對上,伊朗選擇從北韓引進飛彈技術,並在 1998 年 試射成功射程足以涵蓋伊拉克與以色列的中程飛彈 Shehab 3;43同時,伊朗的核 能政策,亦延續在上個十年中與巴基斯坦,中國大陸,俄羅斯的合作基礎。
在與巴基斯坦合作方面,由於 P1 離心機的技術過於老舊,伊朗再次透過巴 基斯坦取得 P2 離心機的設計圖,對離心機進行升級。44與中國大陸合作方面,
1990 年中國大陸與伊朗簽訂為期十年的協議,中國大陸提供 Isfahan 的核能研究 中心一座 27 兆瓦的鈽生產廠(plutonium-production plant)、電磁同位素分離器以 及鈾濃縮技術,但最終在美國的壓力下付諸東流。45此後,儘管中國大陸與伊朗 繼續合作,中國大陸甚至成為伊朗最重要的核能貿易夥伴,但一些高度敏感的合 作項目,如 1995 年達成興建協議的 Isfahan 鈾轉換廠,依舊在美國的關切下取消。
46在與俄羅斯合作方面,伊朗著重於完成 Bushehr 核電廠,以期能盡快完成供電 的目標。除了修復、完成在兩伊戰爭中受到嚴重損害的 Bushehr 核電廠,俄羅斯 亦承諾提供核電廠所需的燃料、並願意將核廢料運回俄羅斯處理;雙方亦秘密協 議要在 Natanz 興建濃縮鈾設施以及在 Arak 設置重水反應爐,但仍在美國的壓力 下停止。47
在 1990 年到 1999 年的戰後重建期,在美國的阻饒下,伊朗在核能政策可以
43 Ibid., p.51.
44 同註 31,頁 5。儘管取得 P2 離心機的設計圖,但伊朗並未掌握 P2 離心機的技術與科學能力,
因此直到 2002 年才開始進行 P2 離心機的工作。
45 Ibid., p.135.
46 Ibid., pp.136-137.
47 Seyed Hossein Mousavian, op. cit., p.55.有關 Natanz 的濃縮鈾設施的建設,伊朗早在 1990 年代 初期開始地下化的運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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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的合作夥伴與合作項目都相當有限,且進展遲緩,無法達成伊朗對於核燃料 循環和核電廠的預設目標。因此,在外力提供資源稀少、環境艱困的狀況下,伊 朗仍決心自食其力(甚至是隱匿不報)發展預設的核能政策,並堅持身為 NPT 成員國的權利,48這也成為接下來國際社會與伊朗就其核能政策的爭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