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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五節 頓悟性問題解決表現與其相關變項之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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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節 頓悟性問題解決表現與其相關變項之關係

壹、 獎賞與頓悟性問題解決表現之關係

雖然過去的研究曾主張誘因或獎勵會對頓悟性問題帶來負向影響(McGraw

& McCullers, 1979),但在後來的研究實驗中,發現無論是頓悟性問題(insight problem)或是漸進式問題(incremental problem),提供誘因的組別分數都高過不 提供誘因的組別(Wieth & Burns, 2006)。換句話說,這些誘因獎賞對於問題解決 能帶來正面影響,且並不受問題種類而改變。一般來說,當清楚解釋創造表現如 何讓參與者獲取獎勵時,該獎勵的確對於創造力表現有所幫助,且金錢獎勵之成 果大於口頭獎勵之成果(Eisenberger et al., 1998)。個體期望其創造力能帶來獎勵 時,獎勵便能增進創造力:不同於一般所聲稱,獎勵降低自我決定以及內在動機,

有些研究指出,對於高表現的獎勵可以增強自我決定,並讓個體感受到自己的能 力。這些因素皆會增加內在動機;而提昇興趣的任務則可能促進創造力

(Eisenberger & Rhoades, 2001; Eisenberger & Shanock, 2003; Hagger &

Chatzisarantis, 2011)。

在探討獎勵後效型態對於個體解決頓悟性問題能力之影響時,由於頓悟性問 題可視為創造力表現之部分層面(Dietrich & Kanso, 2010),因此透過探討獎勵與 創造力關係,可從更廣泛、多元之角度深入了解之。首先在表現後效型獎勵部分,

提供愈多對個體表現之回饋,該表現與創造力之關連性即愈強;而在表現過程中,

若提供愈多種選擇性,則個體之表現與創造力之關連性也愈強;此外,在提供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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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資訊(engagement information),如將問題描述成好玩的遊戲以吸引受試者、

使其投入與任務複雜度層面,此二因素對表現與創造力之關連性尚未明確建立。

其次,在完成後效型獎勵部分,一般認定此種獎勵型態較無法增進創造力,因其 並不可能將創造力設為評估表現之標準;即使提供投入資訊,該獎勵與創造力之 關連性仍無顯著差異(Byron & Khazanchi, 2012)。

從事高認知工作時,獎賞能提昇個人興趣與所願投入的努力;在公司人事管 理時,也常使用獎賞來鼓勵個人更卓越的表現。個人獎賞能提高個人之動機,使 其在工作中更為投入(C. X. Chen, Williamson, & Zhou, 2012)。接受金錢獎賞者,

在作頁表現上,會有較高的表現壓力,此壓力能提升專注力以及對問題的吸收能 力,因此讓個體更有動機與興趣去設法發展、激發出自己更高層次的技巧或想法 來滿足所遇到的問題要求,或是找出更多樣的解釋與解決問題方法(Eisenberger

& Aselage, 2009)。而高認知工作包括了需運用創造力之頓悟性問題解決,故對於 頓悟性問題而言,獎賞提供了與表現相關的資訊,繼而引導出趨向目標之行為,

如盡力多方聯想、找尋替代可能或是多樣的問題解決方案等,因此增進創造、解 決問題能力(Byron & Khazanchi, 2012)。

此外,就獎賞類型而言,雖完成後效型獎賞之控制程度大於其對於個體能力 之肯定程度,且與創造力之關連性較低,但在提供個體完成後效型獎賞時,也同 時對其完成任務之能力給予肯定,故本研究將完成後效型獎賞設定為操弄選項之 一。而另一操弄變項為表現型獎賞,此種獎賞類型可以在參與者表現到某水準以 上時提供大量的正向能力資訊,與正面回饋(Burroughs, Dahl, Moreau,

Chattopadhyay, & Gorn, 2011)。將獎賞相關資訊結合,則能夠提供正向影響並提 升內在動機以幫助問題解決(Burroughs et al., 2011; C. X. Chen et al., 2012)。與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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訊結合之獎賞可能讓個體在接受獎賞的同時,肯定自身的競爭能力,同時被肯定,

因而提高作業興趣,本研究所設定之「表現型獎賞」即屬此類型獎賞(Goetz, Hariri, Pizzagalli, & Strauman, 2013; Hagger & Chatzisarantis, 2011)。表現型獎賞也更能夠 肯定參與者之能力,因而抵消獎賞之負面控制影響。此二種獎賞類型皆對問題解 決有所助益,因此本研究透過操弄此二種獎賞類型,觀察獎賞對於頓悟性問題之 影響(Burroughs et al., 2011)。

總結而言,單就獎賞,其對頓悟性問題表現之影響並未完全確立,亦即 獎賞可能促進頓悟性問題表現,也可能對於頓悟性問題表現影響不顯著。因此針 對此特性,本研究也同時探討了其他的相關變項。根據文獻,獎賞系統會影響個 人的成就目標取向(Covington, 2000),且會引發不同的情緒狀態(Rolls, 2000)。

故除了獎賞,本研究同時將個人之內在成就目標與情緒作為交互作用項,探討獎 賞與成就目標取向之交互作用、獎賞與情緒之交互作用、以及成就目標取向與情 緒之交互作用,分別對頓悟性問題解決成果有何影響。

貳、 成就目標取向與頓悟性問題解決表現之關係

目標導向理論主張學習動機並非「有」或「無」的問題,而是方向的不同;

如學習者若不願從事學習,並非其不願從事學習,而是他的動機導向「逃避」方 向(林易慧、程炳林,2003)。透過調整焦點理論亦可了解動機可能如何影響頓 悟性問題之解決(邱發忠,2007)。Higgins(1997)提出調節焦點理論說明創造力 和行為動機間的關係,認為調整焦點動機引發創造力表現改變的現象可由認知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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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cognitive tuning) 之角度予以解釋,其中有兩種不同的動機狀態,一個為正面 傾向的「求成動機」(promotion focus motivation),是個體獲得成就、達到志 向之動機,如強大理想。另一為較負面傾向的「避敗動機」(prevention focus motivation),其為追求安全與責任的動機,如:避免傷害。兩種動機引發的後續 情緒分別為:前者若成功獲得理想的成就目標,則會產生愉快的情感;相對的,

後者要成功得到安全相關的目標,才會產生平靜的情感(Higgins, 1997)。總之,

求成動機引發的處理風格可能會提升創造思考;而由預防焦點動機引發的處理風 格會降低創造思考。

根據Joel, Higgins等人(2001),人們主要有兩種自我調節的焦點(Brockner &

Higgins, 2001):一為求成焦點(promotion focus),通常傾向於求成焦點的人們 較常思考其行為成敗與能否獲得(gain)之關連性;另一種為避敗焦點(prevention focus),通常傾向於預防焦點的人們較常思考其行為成敗與能否避免失去(losses)

之關連性。

問題解決任務通常需要先產生各種替代策略或是解決方案。此產生替代的過 程包含了很多機會成本的評估與交換;亦即每個替代方案的產出都提供了一個成 功解決問題的機會,但也同時表示提供了一個可能造成錯誤解決方案的機會。一 般而言,透過努力和促發動機,可以解決頓悟性問題以及產生創新想法(Colzato, Kool, & Hommel, 2008)。促發指的是增進求成動機或是避敗動機系統以利用能量 保持注意力並達成目標。而個人求成取向中的促發焦點狀態(Promotion-focused states)即可以促進創造力,因為其與認知彈性和增強主動性(enhanced activation)

有所關連 (Baas, De Dreu, & Nijstad, 2011; Rietzschel, De Dreu, & Nijstad, 2007)。

求成取向高之個體較傾向於確保獲得正確答案,故會產生較多問題解決的替代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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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相較之下,避敗取向之個體較傾向於確保能夠正確拒絕錯誤,且產生較少問 題解決替代方案(Higgins et al., 2001; Liberman, Molden, Idson, & Higgins, 2001)。

就一般情況下,精熟導向目標者有較高的內在動機並在從事複雜、具挑戰性 的任務時較傾向於使用更深入的策略(Poortvliet, Janssen, Van Yperen, & Van de Vliert, 2007)。近期的文獻也指出精熟導向目標者會利用建構的、反應式的認知 處理過程支持觀念的學習和遷移,而能較滲入處理觀念過程並投入其中,繼而產 生正向結果;因此精熟導向目標者在從事困難、複雜任務時,會較處理簡單任務 時佳。而頓悟性問題之特色之一為一開始的表徵方式時常是不足的,因其無法顯 示出任何解決問題的可能性,且可能需要用到一些原本精熟的知識(Batchelder &

Alexander, 2012),在此方面,面對這些失敗或挫折時,趨向精熟表現者較有優勢,

並較能將所面對到的挫折視為挑戰,繼而投入更多努力,並嘗試使用不同策略解 決頓悟性問題(Belenky & Nokes-Malach, 2012; Harackiewicz, Durik, Barron, Linnenbrink-Garcia, & Tauer, 2008)。趨向表現目標相對而言則與其成就表現有正 向關係,如在校的考試成績,但其學習策略較表面。儘管如此,趨向表現目標對 於頓悟性問題之解決仍有正向之影響作用,因其關注於表現結果,因此若提供表 現後效之情境,會激發趨向表現目標著之動機與投入程度(Linnenbrink-Garcia, 2008)。

而頓悟性問題在找出豐富的問題表徵之前,可能需要一些與解決問題無關的 醞釀活動(incubation),而這些醞釀活動很可能是透過某些暗示而生,逃避表 現目標與逃避精熟目標者,可能因極力避免失敗或是過分害怕較低的常模表現而 忽略問題中的暗示、也較無法專注於聯想可能的替代方案以解決問題,故相較於 趨向精熟與趨向表現動機而言,可能會有負面之頓悟性問題表現(Belenk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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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kes-Malach, 2012; Wen et al., 2013)。研究也發現,逃避表現導向可能會阻礙創 造力的學習。在創造力訓練遷移維持成長軌跡之研究中發現,逃避導向者在乎外 在期望並且持有負向逃避情緒,這樣的學習者遷維持移軌跡將不會有任何成長,

甚至可能會有快速下滑(陳玉樹、周志偉,2009)。

參、 情緒與頓悟性問題之關係

如果正向跟負向情緒耗盡認知資源,很可能就會影響執行表現的功能,因

執行這些任務需要專心於眼前工作。因此正向與負向情緒將對於執行功能有負向 影響,特別是這些任務需要的認知資源強度很高時(Mitchell & Phillips, 2007)。

不同的情緒引發出不同的資訊策略:正向情緒表現出幸福的狀態,因此任務將伴 隨放鬆、玩興,有利於產生新想法;負向情緒則呈現出危機狀態,因此會要求更 系統、細節導向的思考策略,此思考策略將有助於評估想法(Schwarz, 2011, Forgeard, 2011)。

日前不乏實證研究證明正向情緒增進創造思考,短暫的正向情緒可以增進頓 悟性問題解決,並能有較多的字詞聯想(Amabile, Barsade, Mueller, & Staw, 2005;

Forgeard, in press; Isen, 2008)。此外,正向情緒也被認為可拓展創造工作所需的

Forgeard, in press; Isen, 2008)。此外,正向情緒也被認為可拓展創造工作所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