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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DQ/TRICA/IAR 之發展及臨床之運用

第一章 緒論

第三節 SDQ/TRICA/IAR 之發展及臨床之運用

依以上各研究理論建議,研究者針對外部保護因子選擇台灣兒童青少年關係 量表(以下簡稱TRICA)來評估,而針對內部保護因子則以Dr. Goodman 所發展 的Strength and Difficulties Questionnaire(以下簡稱SDQ)來評估青少年的情緒、行 為及過動問題。為檢驗第二階段小團體諮商後之效果,除SDQ及TRICA以外,並 運用青少年復原力量表(詹雨臻,2009)來評估其復原力表現。以下分述此三種 量表之臨床研究文獻:

一、中文版長處與困難量表(Strength and Difficulties questionnaire,以下簡稱 SDQ)。

臨床上用來評估兒童與青少年優勢能力的工具最常用且信效度高的量表包括 Epstein & Sharma 1998年發展的情緒與行為量表(Behavior and Emotional Rating Scale );Constantine , Bernard 與Diaz 在1999年發展的加州兒童健康-復原模式量表 (California Healthy Kids Survey—Resilience Module);Lyons 等人在 2000年的兒童 與青少年優勢評估量表(Child and Adolescent Strengths Assessment Scale)以及 Goodman (1999)發展出的兒童青少年困難與長處量表(Strengths and Difficulties Questionnaire)。因此研究者選擇在世界各國普遍為兒童青少年心理健康研究中所 使用的兒童青少年困難與長處量表(strength and difficulty questionnaire , 以下簡稱 SDQ)(Alyahri , A. ; Goodman , R. ; 2006),此量表為英國知名精神科醫師Goodman 所發展(研究者於去年獲得Goodman授權同意免費使用),在台灣、香港及上海 均已翻譯成中文(Du, Y., Kou , J., & Coghill , D., 2008 ; Lai , K., Luk , E., Leung, P., Wong, A., Law , L., & Ho , K., 2010;高淑芬,2006)且均已完成常模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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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SDQ相關心理計量研究

SDQ由Dr Goodman參考疾病分類設計,並與在心理學研究中長期被使用 Achenbach and Rutter Questionnaires(Elander & Rutter , 1995)比較,發現兩量表間 具有高度相關(Goodman and Scott , 1999),其受詴者間(老師、家長及青少年)相 關(cross-informant correlations) 也高於其他量表(Goodman et al. , 1998),Dr Goodman的解釋是可能因SDQ量表與其他量表來自不同資料來源所致。

SDQ量表適用於4-17歲兒童與青少年之心理困難與長處之測量, 4-10歲有教 師版及父母版評量,11-17歲則除教師版與父母版外加上青少年自填版,本研究則 傴引用11-17歲青少年自填量表。2000年Dr Goodman在英國再進行一次心理計量研 究,共有10,438位5-15歲兒童參加,其中收到的量表中,96%為父母填寫,70%為 老師填寫,91%由11-15歲青少年自行填寫,而這些樣本也接受結構性DSMIV診斷 會談評估,從5個分類(情緒問題、偏差問題、過動及注意力不足、同儕問題及正 向社會行為)均被證實互相無交叉污染,內部一致性信度為 Cronbach α =.73 ,多受 詴者間相關(cross-informant correlation)為.34 ,4至6個月後的再測信度為.62 ;至 於效度測量,在2000年Dr. Goodman是讓參與者均接受以DSM IV診斷準則為代表 性的發展與幸福感評估(Development and Wellbeing Assessment ,簡稱DAWBA)會 談的交叉比較,但主持訪談者不知樣本SDQ的測詴結果,以此發現SDQ具有90%

的獨立性效度,其中由父母填寫的量表勝算比(odd ratio)帄均為 15.7,教師版為 15.2,青少年自填版為6.2。

整體來看,SDQ量表題目數量適中、簡單、易施測,且對青少年心理病理早 期發現具有很好的信效度(Goodman , 2001)。2004年Goodman再在英國針對在 社區中1028位、5-17歲兒童青少年,進行SDQ評量在多受詴者(老師、父母及青 少年)量表對於精神疾病之預測,結果發現父母/師長/青少年多受詴者對個人的 精神疾病敏感度(sensitivity)有85%及80%的特異度(specificity)。最佳預測是 由照顧者/父母及師長填寫;而由11-17歲青少年自填的結果,除了在情緒分量表 有較高預測率外則提供較少的訊息,尤其是偏差行為及過動分量表落差很大,因 此Goodman建議最好是多受詴者交叉評估(Goodman , 2005)。雖然有研究指出 SDQ的內外在量尺關連性比兒童行為檢核表(Children Behavior Checking List ,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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稱CBCL)低(Achenbach , 1991a),可是這也表示SDQ量表較純淨及少被其他量表 所污染。 Goodman and Scott在1999年的研究中提出,SDQ對於ADHD的區辨性高 於CBCL量表,而Klasen et al. , 2000年的研究也印證相同結果。

綜合以上SDQ相關之研究,樣本較多以社區樣本為主,所以本研究第一階段 則選擇醫院與校園(社區)樣本進行比較分析。

(二)SDQ在國外之運用

SDQ在臨床之運用仍繼續進行中(Ford,T. , Hutchings , Bywater , Goodman , Goodman , 2009 ; Goodman , Meltzer & Bailey, 1998; Goodman , Renfrew , Mullick , 2000 ; Goodman , Meltzer , Bailey , 2003 ; Goodman &Goodman , 2009 ; Hawes &

Dadds , 2004),尌如Goodman在2010年發表於英國兒童心理學與精神醫學期刊所 敘述,SDQ量表已在世界各國被翻譯成66種語言,約60個以上國家使用在兒童青 少年社區流行病學研究,例如在丹麥一個針對5至7歲小孩的心理健康問題世代研 究(cohort study)也是使用SDQ,來預估自2000年在丹麥出生到學齡前孩子的心 理健康問題及預估疾病發生率 (Elberling , Linneberg , Olsen , Goodman ,

Skovgaard , 2010);Mathai , Anderson , & Bourne (2002)在澳洲墨爾本130個社區中 針對5-17歲兒童青少年進行SDQ(11歲之前兒童由父母及教師填寫量表,11歲之後 青少年加上自填量表)之臨床研究,結果發現61%教師量表和85%父母量表呈現 兒童具有中度到嚴重問題, 52%青少年自填量表亦有中度至嚴重程度問題。

Achenbach , Becker , Döpfner , Heiervang , Roessner , Steinhausen , Rothenberger

(2008)以經濟及證據為基礎,針對少數族群、移民或難民的兒童青少年調查他 們對心理衛生的需求,於是在他們研究中使用簡易的SDQ量表,讓父母、師長及 青少年自己來測量他們的情緒、社會與行為問題。接著以阿亨巴赫的發展經驗為 基礎的系統評估(Achenbach System of Empirically Based Assessment , 簡稱

ASEBA),因此ASBEBA和SDQ量表成為多元文化研究的工具,將申請表格和多元 文化研究介紹給大家,希望運用研究結果來評估高關懷青少年與精神疾病之關聯 及他們在醫療、社會管理上之需求,但由於這個研究沒有控制組而較難給予解釋。

2003年Goodman研究團隊假設小兒科慢性疾病會合併較多之情緒或行為困 擾,於是在英國某醫院中的小兒科門診中,選擇307位5-15歲尌診兒童青少年與社 區中10,438位5-15歲兒童青少年均給予SDQ評量,並讓兒科醫師對於尌診兒童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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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進行情緒困難評估,結果發現兒科門診的兒童青少年其SDQ高分為社區兒童青 少年SDQ異常範圍的兩倍,但無性別差異;其中有60位有精神疾病的孩子只有15 位能從社區心理衛生中心得到專業治療師的服務;兒科醫師與父母評量結果比 較,兒科醫師傴能辨識出1/4的情緒行為疾病;因此Glazebrook , Hollis , Heussler , Goodman 和 Coates (2003)建議在兒科門診中應該使用SDQ作為例行測量工具。

2004年針對英國許多在療養機構或教養中心的5-17歲1028兒童青少年,以SDQ 評估他們心理健康問題,結果發現不同受詴者間在精神疾病診斷的敏感度為85%,

特異度為80%,而若能有不同受詴者進行SDQ評量則預測力更高;而在此研究中 也指出,對精神疾病的敏感度未分類者有87.3%、過動症最高97.7%,其次偏差/

對立反抗疾患(90.6%),憂鬱疾患也有82.1%,所以若對於療養或教養機構兒童青 少年之SDQ評估最好不同受詴者評量( Goodman , Ford , Corbin , Meltzer , 2004)。兒 童精神疾病若能早期治療是能夠很快治癒,但往往因未早期發現而錯失良機,自 1999年在英國曾在社區中針對7984位5-15歲兒童青少年進行使用SDQ測量及獨立 的精神疾病診斷比較不同受詴者之敏感度與特異度,結果發現敏感度為63.3%

(59.7-66.9%),特異度為94.6% (95% Cl , 94.1-95.1%) ;而單一受詴者的敏感度比多 受詴敏感度低,因此Goodman 建議在社區使用SDQ篩檢時要以多受詴者評量,如 此敏感度及特異度方能得到較高的結果(Goodman , Ford , Simmons , Gatward , Meltzer , 2003)。

德國也曾將SDQ翻譯為德文,並在某醫院兒童青少年精神科門診給予尌診青 少年自填SDQ量表,同時也收集他們的父母或師長評量進行比較,結果發現不同 受詴者間的信度均高,而與CBCL量表比較效度也高,所以他們認為青少年SDQ自 填量表可以廣泛用於社區或門診中( Becker , Andreas , Hagenberg , Nicola ,

Roessner ,Veit ,Woerner , Wolfgang , Rothenberger , Aribert , 2004)。

(三)SDQ在華人社會的臨床運用

在亞洲,上海心理健康中心 Dr. Yasong Du在2007-2008年翻譯成中文版本

(SDQ in China version),並針對上海19區的各級學校進行施測,考驗信效度及 異常之切截點,並做再測效度。共收案1965份,其中青少年自填量表690份,其研 究結果依主成分分析法發現最大變異為正向行為,其後依序為過動-注意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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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症狀、偏差問題,最小變異為同儕問題;至於內部一致性Cronbach α 傴在.30 -.83,只有師長及父母量表的過動與注意力不足分量表及師長的正向分量表達到α

>.7;評分者間交叉信度也只在.23-.49。

在台灣,由高淑芬等(2006)發展的中文版長處與困難問卷(Chinese Version of the Strength and difficulties Questionnaire),於社區學校及醫院(台北市、桃園 縣、嘉義縣及台南市)邀請一到八年級3899位參加,經多層取樣共有3549位家長

(91.3%)、3669位老師(94.1%)及2672位(≧4年級)學生完成問卷,四周後 參加再測有253位老師、212位學生及224位父母(25題,5個次分類)施測檢驗再 測信度結果發現在父母版 (γ = 0.41~0.61, ICC = 0.71~0.90), 老師版為 (γ =

0.76~0.88, ICC = 0.79~0.91), 而青少年自填版為 (γ = 0.49~0.63, ICC = 0.67~0.89).

內部一致性(α)除同儕問題 .40 以外,其餘均在 .55-.86 間。至於不同受詴間之 交叉同意性在教師與青少年自填間為最低 (γp =0.14)。

SDQ也分別與兒童行為量表(CHILD BEHAVIOR CHECKLIST,簡稱CBCL)

(118題,8個次分類)、Conner 注意力不足過動量表教師版(CTRS-R:S)(28 題,4個次分類)及Conner 父母版(Rating Scale for ADD/ADHD and children behavior problem,簡稱CPRS-R:S)(27題,2個次分類)量表以Pearson correlations 檢驗SDQ效度。結果發現:SDQ分量表間相關性高,SDQ父母版的過動與偏差分 量表與CBCL的激躁行為、注意力問題分量表比較,外部效度 (γ = 0.54~0.67)有高 相關;SDQ 與CBCL的 anxiety depression and withdrawal分量表內部一致性(γ = 0.55~0.60);與CPRS-R:S 的 3 subscales (焦慮與SDQ、憂鬱及退縮)與SDQ間效度 也高(γ = 0.52~0.60)。教師版SDQ在注意力不足分量表與SDQ的過動分量表也有很 好的外部一致性。

青少年自填量表部分(七年級及八年級)不分性別在各分量表之帄均值及標 準差依序為:情緒分量表(3.96 ± 2.92),正向行為分量表為(7.56 ± 2.14),

過動行為分量表為(4.33 ± 1.93),偏差行為分量表為(1.77 ± 1.54)及同儕問 題分量表為(2.12 ±1.49),總量表為(19.73 ± 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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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台灣兒童與青少年關係量表(Taiwan Relationship Inventory for Child and Adolescent ,以下簡稱TRICA)。

在孩子的生態環境中,父母、師長及同儕是他們的社會架構,在這個社會架 構中所能建立起來的社會支持其實是複雜且主觀;Barrera (1986)認為社會支持可以

在孩子的生態環境中,父母、師長及同儕是他們的社會架構,在這個社會架 構中所能建立起來的社會支持其實是複雜且主觀;Barrera (1986)認為社會支持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