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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園高關懷國中生介入方案-優勢取向小團體諮商之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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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ademic year: 2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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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臺灣師範大學教育心理與輔導學系 博士論文. 指導教授:陳秉華 博士. 校園高關懷國中生介入方案-優勢取向小 團體諮商之效果. 研究生:李慧玟 撰. 中華民國一百年十一月.

(2) 誌謝 考完口試後,經歷了前所未有的緊張、焦慮及喜悅,我竟然悵然若失,對於 口試當下發生的點點滴滴出現失憶現象,若沒有碧琴、馨云及文英的文字及錄音 記錄幫助,那些充滿五味雜陳的時刻是不是就會忘了呢? 一直無法忘記的是這幾年來,SARS 過後帶著對原來工作領域的失落感,意外 考上師大,重新過著收拾書包上學去,資格考、發表研究、論文計畫到最後的學 位口試的歷程,原本希望能盡早畢業,沒想到健康敲出警鐘,於是在健康與學位 中間又陷入了長考,朋友們的鼓勵與鞭策,老公及兩位兒子的支持,於是我重新 靜下心來經營,論文修改後終於可以付印準備畢業,回首來時路,我這後半人生 真的都不是在我計畫中,當學生的日子就要結束了,一個已從公職退休的醫師, 有了這個學位後還可以再做些甚麼呢?口試時秀碧老師及秉華老師也問我類似的 問題,我還是會在兒童青少年心理衛生領域繼續努力! 生命旅程中可以有所作為之事沒有終點,考上高中、考上大學、念完這個考 完那個、結婚、生子、認識那麼多生命中的貴人、遭遇生命中大大小小的挫折、 遇到自己不喜歡的人事物,這些人生功課繼續發生,但從這些生命課題中我看到 人的能力無限,經歷困頓的歷程更豐富了我的生命。因此,希望把正向的優勢力 量傳達出去,讓未來的主人翁們能更堅定、更快樂、更踏實地經營自己獨特的生 命歷程。每一個人生命中的資產及優勢能力實在不勝枚舉,我也是,已過世的爸 爸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位導師,之後一路上良師益友總不缺,對我不吝嗇的幫助、 鼓勵及讚美,豐富了我,謝謝您們,若要一一寫下名字會好長,所以『你』知道 我一直在感謝『你』就對了。秉華老師對我這老學生的體諒與指導,已不只是言 語與文字可以表達,無限感謝!亦師亦友的家琛老師,總在最忙的時候打擾她,但 她總不會拒絕指導,感恩! 秀碧老師、秀蓉老師及念華老師您們的溫暖及精闢的 指導,幫助我順利完成這篇論文,再感恩!. i.

(3) 最後,我要告訴我的孩子為智、庭榮還有老公,因為你們所以不管我處在甚 麼樣的挑戰中,我總會努力克服它,因為我知道你們會不計代價愛我、支持我。 感謝在天上的爸爸、媽媽及小妹宗圓師你們的眷顧。 還有一直在臨床上信任我的兒童、青少年個案們及他們的家長、學校老師, 因為你們的信任,不斷地提供我更多經驗的累積,您們是我專業成長的活書本, 感謝您們的信賴。. 感恩!. 李慧玟 2012 年 元宵節前. ii.

(4) 中文摘要 青少年心理議題一直受到重視,但除了生病後的治療外,也希望能以預防概 念,運用高敏感度的青少年心理量表,檢測出高關懷之青少年,並建構以優勢導 向之小團體諮商模式,注入心理疫苗優勢能力。 本研究除檢驗中文版青少年長處與困難(SDQ)自填量表,在臨床之預測力及 篩檢高關懷青少年之切截點,另一目的為考驗優勢取向小團體諮商在高關懷國中 女學生之介入效果。 第一階段研究參與者共273位,均為國中及高中學生,其中114位(男80位, 女34位)來自醫院青年保健門診,159位(男87位,女72位)來自學校。以調查研究 設計進行SDQ量表臨床預測力考驗,並以皮爾遜積差相關檢驗中文版青年長處與 困難自填量表(SDQ)與台灣兒童青少年關係量表(TRICA)之相關,及以T檢定比較 兩組在SDQ與TRICA間之差異。結果SDQ量表內部一致性係數( Cronbach’s α) 為.505 ~.757,具有中度以上信度水準,兩組在SDQ表現差異除正向行為無差異 外,其餘均達顯著差異;敏感度為74.5%、特異度為65.0%,陽性相似比為2.13 倍;高關懷切截點定為SDQ困難總分≧20分。 SDQ與TRICA經相關分析,顯示除SDQ困難總分與正向師生及正向母子無顯 著相關外,其餘困難量表與負向人際關係均達顯著正相關,與正向人際關係均為 顯著負相關,SDQ與IAR之相關係數亦達顯著相關,SDQ困難總分及其他分量表 與IAR總量表與分量表均成負相關。TRICA及IAR可輔助SDQ評估青少年在人際 關係及復原力向度。 第二階段前測樣本為北市某國中七年級生,共236位(男105位、女131位), 以SDQ高關懷切截點(≧20分)分為高關懷組34位(男16位、女18位)及非高關懷組 202位(男89位、女113位)。高關懷女生經隨機分派為實驗組(7人)及控制組(8人), 實驗組進入優勢取向小團體諮商介入方案,團體諮商每次50分鐘共八次,以 SDQ、TRICA及青少年自我復原力量表(IAR)檢驗實驗介入後第4、8週及團體後. iii.

(5) 一個月之變化,同時收集實驗組個別訪談資料、團體帶領者觀察記錄及團體帶領 者與協同者之自評資料。以無母數統計曼-惠特尼U檢定(Mann–Whitney U Test) 比較,兩組不管在第4、8及第12週在三個量表之比較均未達統計差異;實驗組以 魏克森兩樣本檢定(Wilcoxon Matched-Pairs Signed-Rank Test)進行前測與三次後 測比較,於追蹤測在IAR之希望與樂觀達統計差異(p<.05)。 依據以上二階段研究結果的結論是 SDQ 是一個具高敏感度適用於青少年心 理健康篩檢工具,而 TRICA 在檢驗青少年社會人際關係與 SDQ 間具有顯著相 關,IAR 在青少年自我復原力的檢測與 SDQ 間亦有高相關。優勢取向小團體諮 商之效果性,研究結果僅支持部分研究假設,但在個別訪談質性資料中顯示成員 凝聚力很快建立、溝通態度用語、同儕關係及部分人際關係均有一半以上成員改 善,也建立正確理性認知及學習到具體方法。 依據研究結果之建議, SDQ量表對社區青少年心理健康篩檢具有高預測力 值得未來研究運用,其次進一步對中文版父母版及教師版SDQ量表之信效度,例 如以兒童為樣本,及增加檢驗多受試者信度之統計考驗力,最後繼續深入研究並 推展優勢取向小團體諮商,讓兒童青少年在成長歷程中能面對困境、解決問題, 從困境中學習到更多的優勢能力。. 關鍵字:優勢取向,高關懷,中文版長處與困難量表(SDQ),青少年 小團體諮商. iv.

(6) Outcome study of a strength-based small group counseling for high risk junior high female students Vivien Huei Wen Lee This study has two aims, first, to test the sensitivity and specificity and to find cutting point of Chinese version Strengths and Difficulties Questionnaire ( SDQ) for high risk youth; second, to conduct a strength based small group counseling for the high risk youth and to evaluate the efficacy of such intervention. This study includes two stages. In the first stage, 273 participants were recruited, including a clinical sample of 114 adolescents (80 malesand 34 females) from two hospital adolescent clinic and community sample of 159 adolescents (87 males and 72 females) from local junior and senior high schools. All the participants completed the SDQ and Taiwan Relationship Inventory for Child and Adolescent(TRICA) and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the SDQ has high predictive power in emotion and behavior difficulties with high internal consistency (Cronbach's α between .757 ~ .505). Compared the clinical and community groups by t-test,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were found on SDQ’s total scores of difficulty, emotional, hyperactivity , deviant behavior, and peer problem subscale. No difference was found on pro-social behavior between the two groups; SDQ’s sensitivity is 74.5% and specificity is 65.0%, positive likelihood ratio is 2.13 times and high risk cutoff point of SDQ is above 20 . In the second stage, 236 7th-grade students (105 males, 131 females) from a junior high school in Taipei city were screened and 34 high risk students (16 males, 18 females) were identified. Fifteen high risk female students were randomly assigned into the experimental group (n = 7) and the control groups (n = 8), to receive the strength-based small group counseling and no treatment respectively. Repeated evaluations of SDQ/TRICA and Inventory of Adolescent Resilience ( IAR) for both experimental and control groups were conducted at three points of time: group session 4, 8 and one-month follow-up. The qualitative data for the experimental group were collected collaterally via individual interviews at session 4, 8, and one-month follow-up, as well as observation records and self rating by the group leader and the co-leader. With Pearson correlation analysis, the results showed high significant correlation between SDQ and TRICA, as well as SDQ and IAR. There were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found between the two groups at session 4, 8, and 12 assessment on SDQ、TRICA and IAR. Compared the experimental group’s v.

(7) pre-test and the session 4 and 8 assessment, there were no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found on SDQ, TRICA and IAR. But compared the experimental group’s pre-test and the session 12 assessment, there were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on hope and optimism subscale of IAR (p <.05). SDQ is a highly sensitive screening instrument with high validity to apply to adolescents ' mental health, TRICA has significant relation with SDQ, is a good instrument for measuring interpersonal relationship for adolescent. IAR is a good instrument to assess the resilience of youth .Although the efficacy of the strength-based small group counseling is not well supported by the quantitative data in this study, but the qualitative data displayed good group cohesion and more than half of members in the experimental group showed improvement in communication, positive verbal expression and peer relationships, and developed positive perspective to obstacle and good problem-solving methods. Although the strength-based small group counseling is not the only way for helping high risk youth, but it does provide teachers a positive view on valuing the assets, strengths, capabilities and resources of the teenagers to reconstruct their self-resilience.. Key word:Strength-based, high risk, youth, Chinese version SDQ, group counseling. vi.

(8) 目錄 誌謝 中文摘要. …………………………………………………………………………….i …………………………………………………………………………...iii. 英文摘要 目錄 附錄 表目錄 圖目錄. ……………………………………………………………………………v …………………………………………………………………………..vii …………………………………………………………………………...ix …………………………………………………………………………...xi ……………………………………………………………………..........xii. 第一章. 緒論……………………………………………………………………………………………...........1. 第一節 第二節 第三節. 研究動機與目的……………………………………………………………………………….2 研究問題與假設……………………………………………………………………………..13 名詞解釋…………………………………………………………………………………........14. 第二章 文獻探討…………………………………………………………………………………………….17 第一節 優勢諮商理論的發展與諮商之運用………………………………………………17 第二節 第三節. 青少年小團體諮商…………………………………………………………………………36 SDQ/TRICA/IAR 之發展及臨床之運用………………………………………..46. 第三章 研究方法…………………………………………………………………………………………….57 第一節 第一階段研究…………………………………………………………………………………57 第二節 第二階段研究………………………………………………………………………………..59 第三節 第四節. 優勢取向小團體諮商方案…………………………………………………………….65 研究工具………………………………………………………………………………………..71. 第四章 研究結果……………………………………………………………………………………………77 第一節 SDQ 的臨床檢驗結果……………………………………………………………………77 第二節 校園高關懷組與非高關懷組學生在 SDQ、 TRICA、與 IAR 的差異比較………………………………………………………..87 第三節 第四節. 優勢取向小團體諮商介入之量化研究結果………………………………….91 團體歷程質化資料分析…………………………………………………………………99. 第五章 討論………………………………………………………………………………………………….113 第一節 SDQ、TRICA、與 IAR 的臨床檢測…………………………………………..113 第二節 第二階段優勢取向小團體諮商介入之研究結果………………………..123 第三節. 優勢取向小團體諮商方案討論……………………………………………………128.

(9) 第六章 結論與建議………………………………………………………………………………………139 第一節 結論………………………………………………………………………………………………140 第二節 研究限制………………………………………………………………………………………142 第三節 建議………………………………………………………………………………………………144 參考文獻………………………………………………………………………………………………………………….149 中文部分………………………………………………………………………………………………………….149 英文部分………………………………………………………………………………………………………….152.

(10) 附錄…………………………………………………………………………………...175 附錄一. 中文版長處與困年量表(11-17 歲自填版)……………………..…… 175. 附錄二. SDQ 11-17 歲青少年自填量表計分…………………………………………………177. 附錄三. 台灣兒童青少年關係量表(TRICA)…………………………………. 179. 附錄四. 青少年復原力量表(IAR)…………………………………………….. 183. 附錄五. 優勢取向小團體方案………………………………………………………………………..185. 附錄六. 訪談大綱…………………………………………………………………………………………..195. 附錄七. 團體目標及任務達成自我評量表…………………………………………………….199. 附錄八. 研究簡要說明……………………………………………………………………………………201. 附錄九. 家長與學生同意函……………………………………………………………………………203. 附錄十. 導師同意函……………………………………………………………………………………….205. 附錄十一 參加正向小團體同意函……………………………………………………………………207 附錄十二 專家檢核…………………………………………………………………………………………..209 附錄十三 團體領導者團體歷程記錄及作品解析…………………………………………….237 授權同意書………………………………………………………………………………………………………….247 IRB 認證………………………………………………………………………………………………………………255. ix.

(11) 表目錄 表3-1. 實驗組與控制組在各量表得分…………………………………….61. 表 3-2. 實驗組成員基本資料……………………………………………….61. 表 3-3 表 4-1. 優勢取向小團體諮商方案設計(與 Smith 臨床階段對應) ………67 受試者人口變項資料……………………………………………….78. 表 4-2. SDQ內部一致性信度分析結果..............................79. 表 4-3. 醫院組與校園組在 SDQ 量表的表現差異………………………….80. 表 4-4. SDQ受測結果與不同組別之交叉分析………………………………80. 表 4-5. 邏輯斯迴歸檢驗SDQ模型的正確率…………………………………82. 表 4-6. 不同組別與性別在SDQ量表的差異情形……………………………83. 表 4-7. 醫院組與校園組在 TRICA 量表的表現差異……………………….84. 表 4-8. SDQ 與 TRICA 量表的相關係數矩陣表……………………………..86. 表 4-9. 前測受試者 SDQ 分數及性別分佈………………………………….87. 表 4-10. 高關懷組與非高關懷組在 SDQ、TRICA、IAR 各量表的得分差異.89. 表 4-11. 第二階段前測 SDQ 與 IAR 量表的相關係數矩陣表……………….90. 表 4-12. 實驗組與控制組在前測的表現差異……………………………….92. 表 4-13. 實驗組與控制組在後測第 4 周的表現差異……………………….93. 表 4-14. 實驗組與控制組在後測第 8 周的表現差異……………………….94. 表 4-15. 實驗組與控制組在後測第 12 周的表現差異………………………95. 表 4-16. 實驗組在前測與後測第 4 周的表現差異………………………….96. 表 4-17. 實驗組在前測與後測第 8 周的表現差異………………………….97. 表 4-18. 實驗組在前測與後測第 12 周的表現差異…………………………98.. 表 4-19. 第四週個別訪談分析結果…………………………………………100. 表 4-20. 第八週個別訪談編碼及結果………………………………………101. 表 4-21. 團體結束後一個月個別訪談編碼及結果…………………………102. 表 4-22. 團體歷程觀察記錄分析……………………………………………105. 表 4-23. 團體任務的達成率…………………………………………………111. 表 4-24. 團體目標的達成率…………………………………………………112. 表 5-1. 不同研究 SDQ 青少年自填量表內部一致性信度結果……………115. xi.

(12) 圖目錄 圖 3-1. 二階段研究程序流程圖……………………………………………………63. 圖 3-2. 團體架構與流程……………………………………………………………69. xii.

(13) 第一章. 緒論. 本章主要說明研究動機與研究目的、問題假設及名詞解釋。全章共分三節: 第一節說明研究動機與目的,第二節陳述研究問題與假設及第三節列出名詞解釋。 「預防重於治療」 、 「防患於未然」,這兩個目標一直是在醫療、教育或社會服 務中推行的理念;尤其近代因為科學研究技術之精進,在醫學的領域中預防保健 之概念更受重視,例如出生後要歷經多次預防注射,每年流行性感冒流行前施打 流感疫苗,也因為許多預防疫苗的發明而減少了人類面臨重大威脅生命的疾病, 學童每年的例行性健康檢查等等,均是希望早期發現早期治療。但是面對兒童與 青少年的身心健康檢查,迄今仍處於疾病的檢測,而常於心理生病後才尌醫,而 忽視心理健康之預防,到那時除需要整合更多資源,因應疾病所產生的負面影響 如輟學、學習成尌不穩定、自信心下降、同儕或親子或師生間關係之變化等等, 亡羊補牢常緩不濟急。但是,有什麼樣心理健康檢測工具可以在疾病未發生前能 預測?而且又能普及化地全面施測?又有什麼樣的心理疫苗是可以減少或減緩心 理疾病的發生呢? 從許多社會生態環境現象來看,不管是自身面臨的困境或大自然的災難發生 後,我們會見到有人面對困難仍能衝破困境,讓自己越挫越勇,當然也有面對現 實挑戰而挫敗或妥協的事實。反思研究者自己,在這幾年所遇到的挫折經驗如 『SARS隔離』及『癌症』,能在短暫時間內直接面對、運用資源及自己的方法解 決。復原歷程除了周遭朋友的疑惑,也常反問自己到底是甚麼因素,讓自己能在 遇到困難挫折時,仍能勇於面對,不去思考如何退縮?面對困境的驚訝、懊惱、 憤怒、罪惡感、害怕、慌張及無助,在事件初期當然會出現,只是總在短短一至 兩天間,這些負面的情緒會過去,取而代之的是如何積極面對,尋找更多方法解 決,並且積極運用可用之資源。 從多年在兒童青少年精神醫療的臨床經驗,也會發現許多罹患同樣疾病的青 1.

(14) 少年,卻常有不同的發展及預後,除了生物基因及近年發現的腦內神經傳導物質 影響外,青少年的支持系統、醫療介入模式及自我的優勢能力的提升與否應也是 影響預後的因素 (Kaplan & Girard , 1994) ,是什麼樣的因素在影響每個人不同的 復原歷程? 研究者一直未忘記在進入諮商心理學組尌讀時的理念-在醫療與教育間建構橋 樑,讓兒童青少年的心理問題或疾病能即早發現並給予適當的治療或服務。從醫 院為青少年設置青少年特別門診(醫院模式) ,到進入校園提供諮詢服務與校園中 老師、家長共同合作協助學生順利完成校園生活(校園-社區模式) ,這一路走來, 近30年的醫療與20年的校園服務,讓研究者越來越堅定地想探究如何超越疾病早 期預測,到如何在青少年時期注入心理健康疫苗,讓他們能減少面臨疾病的侵襲, 或是擁有較強的防禦或自我療育能力,免於疾病的侵擾所造成的功能受損,讓他 們能面對越來越多的生活挑戰,希望他們不再被稱為『草莓族』。依此,本章擬尌 研究之動機、目的及相關理論基礎進一步闡述。. 第一節. 研究動機與目的. 一、研究動機 青少年心理議題如憂鬱症、青少年懷孕、逃學、藥物濫用,甚至於近年校園 霸凌事件均是青少年心理研究重點,不管是精神醫療、社會、心理學界均發展出 許多解決策略及治療模式。但是,若等到問題發生,傷害已深植於青少年的生活 中,再來思考對應的策略或是如何彌補似嫌太晚,花了許多時間、金錢與人力所 進行青少年問題研究,而結果常會讓臨床工作者及社會更覺無力感、也感受到問 題太複雜,以致造成大家的負擔與挫折(Benson , 1997)。 但是要如何注入心理疫苗,讓兒童青少年們在成長過程中除了知識的學習, 也能增強自我療育的能力,而臨床上又如何能逐步檢測及落實呢?研究者擬先從 (一)預防觀點及青少年服務模式,強調校園中早期發現情緒行為問題青少年的 2.

(15) 重要性。 (二)優勢取向諮商及復原力概念。(三)以及使用簡易、具區辨性量表 的價值,分別說明研究的動機。 (一)從預防觀點的青少年心理衛生服務 兒童青少年心理服務約可追溯到大約在 1 世紀前,由 Anna Freud 在 1920 年 發起一個針對維也納教師的訓練,希望促進教師們能對班級學生之心理動力及心 理問題有更多的了解,也希望讓老師增加對個別學生行為之理解與協助(李慧玟, 2010) 。1950 年之後陸續有一群精神科醫師,例如 Caplan(1970) 、Berlin(1975)、 Comer(1992)、Berkovitz(1998, 2001),均舉辦多次有關教育與精神醫療間互動 之學術研討會,這是醫院–教育模式(Hospital based)合作的萌芽,之後陸續有青 少年門診或是社區青少年心理中心的設立(Allensworth , Laeson & Wyche ,1997)。 Kazdin(2004)指出依據跨國的流行病學研究中,大約有 9-13%的兒童青少 年有心理問題且合併功能受損,但是其中只有五分之一的青少年得到專業人員的 協助,更少比例得到兒童青少年精神科醫師服務,而有 17-22%的兒童青少年更陷 入發展、情緒與行為問題,雖尚未成為疾病但是已造成他們或他人的困擾。Burns 等 人 (1995) 認為不管是兒童精神科醫師或其他臨床專業會診的任何模式,它的特色 尌是要達到臨床上的有效性及建立成功的伙伴關係,提供有效的建議給其他的專 業人員。多年來,醫療機構除了設置更多的兒童青少年門診、更多的青少年中途 學園及青少年日間學園,實務工作者總是處在亡羊補牢費盡人力、心力的困境外, 如何從處理問題的經驗中,獲得以預防角度去思考在青少年心理疾病出現前,可 以如何早期檢測出他們的危險可能性?當青少年心智成長逐漸成熟化之時期,適 時地強化他們抵抗挫折或問題解決能力(心理的預防針)?而這樣的預防針要用 何種方式來強化?要如何評估?要在何處及何時進行呢?這應該更是青少年心理 衛生工作者及政策制訂者所要關心的事。 Goleman (1995)曾說過:『若等到青少年問題嚴重或是造成流行後才來思考對 應策略,哪尌如同面對疾病時一樣,與其等救護車送急救,不如先打預防針作防 3.

(16) 疫來得有效益。』。一直以來臨床上比較聚焦孩子的生病及失能,尌如從玻璃瓶中 望去,只看到缺少的部分而忽略其實已經存有的一半。實務工作者需要將思維轉 為促進兒童青少年心理健康或增加他們的挫折忍受度,考慮如何強化他們的正向 人格發展或增加他們因應危機的能力,以及如何讓他們成長環境中的家庭及社區 也能有正向發展,讓他們也能從中潛移默化。 自 1960 年開始,預防研究即想找出可以建立青少年自尊及做決定的技巧, 好讓他們可以對抗藥物及物質濫用的問題;1976 年美國心理衛生機構(NIMH)也 注意到預防議題的重要;1980 年美國心理學會(American Psychologists Association,以下簡稱 APA)即把預防研究的發展視為主軸,緊接著 1988 年設定 預防研究準則,到 1998 年 Seligman 提出 APA 的任務是『預防—促進青少年的優 勢、復原力與健康』 。Kelly 等人 (2007) 指出由於許多心理疾病常開始於兒童青少 年時期,若要促進兒童青少年心理健康及減少疾病預後不良,那麼如何讓他們學 習到即早尋求協助的能力,及讓成人們具有早期檢測疾病徵兆的能力,均是增進 青少年心理健康之重點。 Kriechman (2010)在北美兒童青少年醫學期刊上也呼籲,兒童青少年精神科醫 師應從社區導向及優勢取向來與兒童青少年工作,他說: 『兒童青少年的心理健康 照護及知識大部分由學校提供。』 。所以現代的兒童青少年精神科醫師應該要擴大 視野,提供多元、有彈性、針對不同群體及系統,給予更積極的治療與預防計畫。 而且更要與其他專業人員如心理師、社工師、老師、學校諮商心理師、父母及社 區人士等合作、分工。兒童精神科醫師角色不應再如傳統般只是治療罹患疾病的 兒童青少年,而是要讓他們在成長階段學習如何減少罹病的機率及避免危險行為 及情緒的自我調適,並縮短求助時的障礙。 Werner 與 Smith (1989)發現,可以把這種正向經驗進行教育及傳遞給兒童青 少年除了家人以外尌是教師。依據有名的城市教育家 Deborah Meier 對教師們說: 『接受她因她的原來面貌,每個人的價值與重要性均一樣』 ,這種尊重是會讓關係 4.

(17) 得到突然的好轉(Benard , 1998)。教師不是僅為了教學技巧,更是傳遞對個人自 信及正向模式的人,針對正向經驗另有一種描述這樣說: 『它們是保有我們看不見 的視野』(Delpit , 1996)。 從公共衛生一級預防來看,未來臨床健康心理學也要能更有效地從個人生活 型態偏差與危害健康行為層面,系統地對健康心理的危險因子加以控制,有計畫 達成健康預防的課題(陳秀蓉,2008) 。預防青少年出現情緒與行為問題,目的亦 是減少功能缺損或自我傷害行為之發生,若從復原力角度來看,則不僅是減少發 生傷害或缺損,更積極面是增加自我解決能力及瞭解外在的資源。所以,一級預 防應是由早期評估、早期發現,在疾病未形成之前即給予介入之方案,防患於未 然。 反觀國內,對於青少年之心理衛生服務,大約始於 1967-1968 年左右,教育部 為輔導僑生生活適應,而開展友善校園計畫及學校輔導計畫(李俊德,2001) ;在 某些醫院設置兒童青少年心理服務科別約在 1980 年開始,至於衛生機構對於青少 年之服務政策落實於 1993 年,由衛生署保健處規劃的兒童青少年保健業務(hospital based),2001 年保健處改制為國民健康局(以下簡稱國健局)繼續承辦,從醫院 服務模式也鼓勵青少年門診醫師及團隊能走入社區(community based) 、進入校園 (school based),並進而針對特殊族群提供服務。 研究者在 1993 年加入台北市校園與醫療實驗輔導網絡計畫,並於同年加入台 北市立和帄醫院之青少年保健門診,提供校園及青少年心理服務(包括醫療模式 及校園模式),雖然校園心理諮詢這幾年來逐年受到重視,但卻是城鄉差距甚遠, 即便同一地區各個學校狀態亦不同,研究者近期研究即發現,仍有 50%之青少年 從未接受心理醫療服務(李慧玟,2010)。即使被服務的青少年,不管學生、家長 或學校均希望能早期發現早期治療的意願不會改變,但是又希望能不影響課業學 習;而學校裡如何提供心理衛生之服務呢?儘管學校也知道需要心理衛生的服務 及預防,但是畢竟學校一直以學術教育為重點,視教育出社會菁英為職志,雖然 5.

(18) 明白心理衛生介入的重要但也苦無經費支持。如果學生僅有較明顯情緒或行為問 題,未到影響他的學習效能,大多數父母或師長也不會有立即介入治療的意願。 但若從預防觀點來看,預防應是建立在減少危險因素及增加保護因素,有一些研 究指出青少年暴露在較少危險因素中,那麼他們的課業表現將有所改善(Pollard , Hawakins & Arthur , 1999);另也有復原力研究指出若能讓青少年聚焦於他們的資 產及資源運用,可減少他們被危險因素所影響(Fergus , 2005)。 在台灣,約有 95%青少年均在學校體系中,以目前義務教育到國中階段,此 階段正值青春期,不管身心成長均與兒童期不同,學校再也不僅是提供知識學習 的地方,他們也會在學校發展除了親子關係以外的更多元的社會關係,由此學習 到更多社交技巧,因此對於問題處理的能力學校也應該著力,校園中應該更積極 讓心理衛生的預防觀念普及(Kratochwill , 2004)。. (二)復原力及優勢取向諮商 有關復原力與優勢取向諮商在近數十年被廣為推展,可溯自 1976 年美國國家 心理衛生院(National Institute of Mental Health,以下簡稱 NIMH)宣布初級預防是心 理衛生的核心工作;前 APA 主席 Seligman 也在 1998 年提出預防及促進青少年能 力、復原力與健康是未來研究主軸。近二十年有關復原力研究也指出,即便來自 失功能家庭或資源短缺的環境的,還是有 70-75%的青少年不僅讓自己存活下來, 且能有正常的發展。在這些研究中指出保護因子具有緩衝作用,而且對青少年的 成長影響力比危險因子更大;正向心理學派中的優勢取向理論也是如此觀點,認 為人類是具有自我導正能力。Kriechman(2010)曾經針對各種不同兒童青少年服 務模式進行文獻回顧,提醒兒童青少年精神科醫師要思考如何運用優勢取向及社 區概念來延展自己的視野。多年來與青少年相關之研究(Hoven , 2008 ; Kelly , 2007 ; Neil , 2007; Rousseau , 2008 ; Smith , 2006 ; Steele , 2007 ; Weist , 2005)包括針對特 殊族群之因應模式的研究,目的雖各有不同,但追根究底尌是希望讓青少年學子 6.

(19) 能順利度過他們的危機或是增強各種因應技巧及能力。 有關復原力的定義及內涵各家說法不一,分別陳述之。 Werner 和他的同事們(1971 ,1977,1982 ,1992)在美國夏威夷州針對 200 名具 有問題的家庭(貧窮、父母離異或酗酒、心理疾病)進行縱貫性研究,發現即便 這些成長在許多危險因子環境下的兒童青少年,仍有 1/3 的孩子成為有為有守的青 年,之後 Rak 與 Patterson(1996)也在追蹤其中 32 歲的青年後,發現他們能力更 好更具遠景,綜合以上研究,Werner 和 Smith (1992)把復原力定義為『是一種內 在自我調整機轉』 ,我們可理解即便生活在危險因子充斥的環境中,孩子們還是具 有抗壓力,能在逆境中成長得更好,當然這也呼應 1962 年 Vygotsky 所提出『最大 可能發展區』的觀念,個體雖然會受限於內在遺傳因素及外在不良環境影響,但 是如何透過一些協助,讓他們可以在原先基礎上發揮更多潛能,他與 Barnard (1962)均強調心理復健的重要,後現代正向心理學的發展及復原力理論或是優 勢取向也屬此觀點。這幾年世界各地包括台灣災難頻起,創傷後症候群、或是嚴 重的心理病理症狀均備受關注,但不能忽略也有人同樣在災難下卻展現更積極正 向的態度去面對及克服困境,這與復原力的定義: 『是一種讓面對厄境時可以成功 地恢復或重建適應的能力』(引自 Groberg , 1997),這尌是 Vygotsky(1962)所言 『最大可能發展區』 ,人類在經歷困境後也可以發展出更多的因應技巧或更多免疫 力。 蕭文(2001)將復原力定義為『個人具有或學習到某些特質,這些特質或行 為因個人與環境的互動,而保護個人不受壓力或挫折情境的影響,使個人重新獲 得自我控制的能力,並因之發展出健康的因應行為。』。 對於復原力內涵分為外在與內在保護因子,學者間也是有不同論調,較多研 究著重於內在保護因子(Began , 1993 ; Egeland , Carlson & Sroufe , 1993 ; Groberg , 1997; Masten , 1996 ; Sagor , 1996 ; Werner & Smith , 1992 ; 蕭文,2000) ,著重在個 人資產,認為復原力是一種促進人類面對困境的能力,是一組個人特質,是一種 7.

(20) 可以抗拒壓力的能力,是一種可以經由後天培養的個人自我資產,包括智力、行 為與情感層面等(Bernad , 1996 ; Groberg , 1997 ; Masten , 1996 ; Rutter , 1993 ; Sagor , 1996 ; 李俊良,2000) ;認為包括外在因子定義的學者有(Feeonagy , Higgitt , Steele , Steele & Target , 1999;李俊良,2000) ,指家庭系統與社會系統中擁有能促 進個體復原的因子,認為復原力開始於兒童青少年時期的學者(Kaplan , Turner , Norman & Stilson , 1996) ,他們倡導復原力是增加個體的因應技巧、適應能力與優 勢,著重於如何增強環境保護因子;Olson ,McCubbin , Barner , Larsen , Muxem 與 Wilson (1985)認為家庭系統具有保護因子,認為父母與兒童間的依附關係會影響兒 童在學校的學業成尌、情緒及行為問題,所以當孩子面臨困境時,如能提供正向 回應、支持及關懷的家庭氣氛,則孩子可以有良好的復原力發展(Egeland ,1993); 另一派學者看法則是從個人、家庭、社區及學校四個向度來看復原力(Bernard ,1991; Berlin & Davis ,1998 ; Meloyd , 1998)。 綜合以上論點,研究者認為復原力是一種內在智慧能力,經由生命經驗之淬 練,家庭、社區資源之正向支持及關懷所形成,它一直是個動態過程,可保護個 人處在不利環境中重新建立自信與自尊。在復原力理論的優勢取向最引人注目的 是不管對兒童及成人,是以一種新的取向把他們從生活中抽離開壓力、創傷及危 機,而聚焦於他們的能力及資產,這個理論整合了精神醫學、心理學及社會學。 逐漸在增加的文獻中也挑戰這個領域的見解(包括藥物濫用、失落及疏忽或是一 般的生活壓力) ,認為這些問題雖會造成不可避免的身心病理或是貧窮、藥物濫用 及教育中輟或是暴力(Henderson and Milstein,2003),但是復原力的理念則認為 人們會有能力從負面的生活經驗中反轉,及在克服的過程中學習到變得更堅強。 Henderson and Milstein 建議「優勢取代缺憾,經由另一個鏡頭,優勢會去分析個人 行為,及確認他們的優勢力量是生命歷程的復原力」。 至於什麼是優勢?從許多文獻中可看到,不管在兒童福利單位(Saleeby , 1992)、心理衛生服務(Lourie , Katz-Leavy , & Stroul, 1994)、家庭服務(Dunst , 8.

(21) Trivette , & Deal , 1994)以及教育系統(Nelson & Pearson , 1991)優勢基礎的評估已 廣被接受及使用。許多教育與心理健康機構例如兒童與青少年服務方案,也開始 建構一些以優勢基礎的治療模式(Stroul&Friedman , 1994)。1994 年美國教育部為 讓患有嚴重情緒障礙的兒童與青少年有更好的治療結果,在他們的國家政策中鼓 勵更多治療模式的發展,包括多系統治療 (Henggeler et.al.,1998),概括性取向 (wraparound approach) (VanDenBerg&Grealish , 1996)等。當然優勢取向也是其中之 一。Harniss et al. (1999)說:『優勢是一種非病理導向的理論』,許多文獻中也驗證 以優勢取向及幸福感的方式與兒童青少年工作更能促進他們心理健康 (Kumpfer, Weissberg & Seligman, 2003;McWhirter , & McWhirter, 2006; Myers, Witmer,& Sweeny,2000)。 1991 年前 APA 主席 Seligman 提出的概念,優勢取向是一個聚焦於人類具有自 我矯正及復原觀念的派典,是諮商心理理論之一,其整合了好幾個理論成為它的 概念架構,包括預防運動、正向心理學、Maslow 的需要與驅力理論、Carl Rogers 的 案主中心理論以及 Victor Frankle 的意義治療均融合於它的理論架構。優勢取向相 信人都有面對挫折的正向能力,會從生命逆境中反彈,具有復原力的因子。優勢 也是從文化脈絡產生,與文化、環境緊緊連結,所以優勢是從自己的生態系統中, 自經驗所獲得的能力,這個能力也是孕育復原力的原動力。 至於個人智慧能力與優勢的關係,在優勢取向的工作及復原力文獻許多方面 是互相交集及雷同。雙方強調資產及個人尋找協助的資源比找出問題或缺陷更重 要(Saleebey , 1997) 。學者們均瞭解人類會盡本能地找出最合適他們的方法來因應 問題,他們也強調看問題是以「這個人有某些問題」而不是只看「問題」本身 (Saleebey , 1997;Wolin &Wolin , 1993)。 雖然,國外有些文獻研究指出-被領養或成長環境不佳或是母親被性侵或性暴 力之青少年未來成為幫派機率很高,但是 Rutter 在 1998 年質疑可能這些研究中 有 70-75%需要重新探討研究,因為生於患難不盡然尌會朝著自我否定的方向成 9.

(22) 長。況且在我國文化的氛圍中也會鼓勵『未經一番寒澈骨,哪來梅花撲鼻香』『失 敗是成功之母』『置之死地而後生』等,強調人天生的奮發力量,均是從優勢方 向去思考人的韌性與力量或是復原力。 延續以上觀念,研究者希望從由疾病及失能的治療態度,轉而去觀察及建構 案主的優勢能力,並進一步採取優勢取向諮商希望能注入正向因子(Barnard , 1994; Benard , 1996 ; Kaplan , 1996),增加青少年們的復原力。優勢取向的治療主要是從 他們的環境、他們的現狀及他們的過往經驗與文化背景,探討他們的成長經驗, 也尌是說治療師要盡量讓自己以廣闊的視野來看案主。西方格言這樣說:『無法 殺死我們的必讓我們更強壯 』,中國古諺也如此說:『置之死地後生』。不管東 西方認為成人或小孩,與生俱來均擁有復原力來協助他們面對生命歷程中之困 境。而如果能讓成長中的青少年學習更多的自我優勢力量,那麼對於未來的成長 歷程或是整體社會發展上來說,更是正向發展及生氣盎然不畏艱難。. (三)使用簡易、具區辨性量表的價值。 以預防醫學及健康管理的觀點來看,若有一簡易、可大量施測且具有區辨性 的心理健康篩檢量表,提供眾多學子的情緒與行為問題篩檢,進而針對已出現困 擾的學生提供早期的介入方案,這是研究者多年的願景。近幾年許多校園事件頻 頻發生,每每也提供我們一些訊息,這些孩子的問題不是突然產生,如果我們能 早期發現也可防患於未然。 反觀實行許多年的學童健康檢查均著重於生理指標,若能再配合簡易高敏感 度的心理篩檢量表,尌能讓學童的健康追蹤兼顧身心層面,畢竟一個人的健康與 幸福是需兼顧身心靈。2002-2003 年國民健康局也曾思索如何加入心理健康指標, 唯至今尚在儲備階段;況且,從實務操作上身心健康問題評估又要兼顧不同年齡 層之差異,需依照年齡階段而有不同被施測者的適齡測驗。以現今許多測驗題目 多,且有部分需在獨立實驗室進行,而校園學子人數眾多又課業繁重,操作上誠 10.

(23) 屬不易。所以如何選擇易檢測、又具高區辨性的青少年心理健康自我評估工具, 方便校園中之運用實刻不容緩。 這幾年心理學家除了發展許多評估疾病或問題行為情緒的量表以外,更發展 量表來評估個案的資產及能力,誠如 Harniss 等人(1999)說:『優勢是一種非病理 性導向的理論』,我們除了重視疾病之發生也要聚焦於個人、家庭及其他人際間 之優勢與資產,優勢基礎評估被定義為"一種測量情緒和行為技能、 能力的、特質, 一種創造個人成尌感的意念,對與家人、同事及成人良好關係的貢獻;具有提昇 自己以應付逆境和壓力的能力;與促進個人、 社會及學術發展"(Epstein & Sharma ,1998)。 二、研究目的 綜合以預防概念、校園心理衛生服務的許多文獻中(Kratochill , 2004 ; Smith , 2006 ; Stallard , 2008),促發研究者搜尋簡易施測且適用於校園的量表,工具的信 效度、高區辨性及容易施測均需考慮在內,運用此工具在門診尌醫青少年及社區 學校青少年施測,檢驗此量表在臨床預測力,界定臨床高關懷之測量值,評估是 否能早期發現具有情緒行為問題危機的青少年,這是本研究第一個研究目的。 尌兒童與青少年而言學校比社區更重要,因為他們可以在學校中學習社會互 動能力、問題解決的技巧、必要的知識能力、自主性和目的感、關懷的師生關係, 參與合作的機會及提供成功經驗和責任感的培養。其二,研究者希望於校園建構 以優勢取向治療模式『優勢取向小團體諮商』 ,希望促發青少年的優勢能力及復原 力。這個介入模式誠如 Galssi 及 Akos(2007)提到,在學校提供優勢取向的諮商 是讓青少年孕育在一個正向支持的環境中發展(Galassi & Akos , 2008)。 研究者擬在校園中以在第一個研究找到的測量情緒與行為長處與困難的量 表,依據第一個研究樣本所界定高關懷之切截點,篩檢出需要高關懷的青少年, 給予優勢取向的介入策略,強化孩子的優勢及復原力,並檢驗其效果性,這是本 11.

(24) 研究的第二個目的;而若能藉此研究讓校園內能逐漸形成心理衛生預防共識之氛 圍,則當然是本研究希望引發的邊際效果。 依據本研究的目的,研究者設計二階段研究進行,第一階段選擇檢測青少年 情緒與行為問題中文版長處與困難量表 Strength and Difficulties Questionnaire (SDQ)(見附錄一及二),及可評估青少年社會關係的台灣兒童青少年關係量表 (Taiwan Relationship Inventory for Child and Adolescent,TRICA)(見附錄三),檢 驗 SDQ 量表之臨床的信度、高關懷切截點、敏感度及特異度及與 TRICA 間之相 關性。 SDQ 由 Goodman 在 1997 年發展迄今,在世界各國被 60 幾個國家廣為運用的 青少年心理健康的社區或校園篩檢工具(Strength and Difficulties Questionnaires , SDQ),在台灣高淑芬(2005)已將 SDQ 譯成中文版長處與困難量表,並進行信 效度及交叉相關研究。此外,依據許多發展理論及優勢定義認為,與他人有好的 社會關係是可以增加因應壓力或挫折的能力(House, Umberson and Landis , 1998) ,在青少年發展階段的人際關係也是影響他們的情緒與行為問題的重要因素 (Bandura , 1986 ; Blos ,1979 ; Erikson , 1968 ; Piaget , 1952 ; Sullivan , 1953) ,所以研 究者另選擇由吳英璋與吳治勳編製的台灣兒童青少年關係量表(Taiwan Relationship Inventory for Child and Adolescent,TRICA)作為檢測兒童青少年人際 關係的量表。 第一階段擬以這兩個工具分別在醫院青少年門診尌診的青少年(醫院組)及 學校國高中學生同時進行施測,問卷收集後經由統計分析,檢驗量表間相關性及 在不同組別(醫院組與校園組)SDQ 及 TRICA 對青少年情緒與行為問題之區辨性, 確立高關懷青少年在 SDQ 之切截點並檢驗 SDQ 之敏感度、特異度及再測信度, 因此可得到具體針對國中學生之高關懷篩檢之依據,此為與高淑芬(2006)研究之不 同。第二階段則擬選擇願意合作學校國中七年級學生,根據 SDQ 及 TRICA 篩檢出. 高關懷學生,輔以優勢取向諮商小團體介入,介入前後均給予 SDQ、TRICA 及青 12.

(25) 少年復原力量表(Inventory for Adolescent Resilience, IAR)(附錄四),來評估青少 年的情緒與行為問題在介入前後之改變,並檢驗所提供之實驗介入模式是否能提 升青少年的復原力?簡言之,研究者希望能藉由研究結果確認 SDQ 及 TRICA 於 篩檢青少年情緒與行為問題、人際關係之敏感度,再經由 SDQ、TRICA 及 IAR 工 具評量優勢取向小團體諮商介入模式之效果。. 第二節 研究的問題與假設 根據上述之研究目的,提出以下之研究問題及假設: 一、 研究問題 依據以上研究動機及目的,提出以下研究問題: (一)第一階段 1.. SDQ 的再測信度為何?. 2.. 醫院組與校園組在 SDQ 與 TRICA 得分是否具有顯著差異?. 3.. 區分一般青少年與高關懷的青少年在 SDQ 的切截點界定?. 4.. SDQ 的敏感度(sensitivity)及特異度(specificity)為何?. 5.. SDQ 與 TRICA 之相關為何?TRICA 對 SDQ 在人際關係建構效度為何?. (二)第二階段 建構優勢取向小團體諮商模式,並以實驗/控制組前後測設計檢驗介入效果。 依據第一階段 SDQ 困難總得分帄均值 1 個標準差以上者(即高關懷學生),進入 此實驗設計,經隨機分派分為實驗組及控制組,實驗組接受八週優勢取向小團體 諮商,控制組不給予任何介入處理,擬回答以下問題 1.. 實驗組在進入介入實驗第 4 週、第 8 週及結束實驗後一個月在 SDQ 得分 與控制組比較是否達顯著差異?. 2.. 實驗組在進入介入實驗第 4 週、第 8 週及結束實驗後一個月在 TRICA 表 現與控制組差異是否達顯著差異? 13.

(26) 3.. 實驗組在進入介入實驗第 4 週、第 8 週及結束實驗後一個月在 IAR 表現 與控制組差異是否達顯著差異?. 二、研究假設 (一)第一階段假設 1.. 醫院組及校園組青少年在 SDQ 量表得分具有差異性. 2.. 醫院組與校園組青少年在 TRICA 得分具有差異性。. 3.. SDQ 具有敏感度及特異度。. 4.. SDQ 與 TRICA 負向人際分量表間具有正相關,與正向人際分量表為負. 相關。 (二)第二階段假設 1.. 實驗組與控制組在實驗介入前 SDQ/TRICA/IAR 量表得分無差異性。. 2.. 實驗組與控制組在介入後第 4、8 週在 SDQ/TRICA/IAR 量表得分具顯 著差異。. 3.. 實驗組與控制組在團體結束後一個月再測,於 SDQ、TRICA 及 IAR 量 表得分具顯著差異。. 第三節 名詞解釋. 一、高關懷國中生 高關懷青少年的範圍可以很寬廣,例如 Bauer 等人(2000)定義為低學習成尌、 缺乏父母管教、具有不良行為、逃學/逃家等;高關懷青少年的定義從 McWhirter、 McWhirter 等在 1998 年的闡述,當青少年的生長情境中會陷他們於未來負面事件 中時即定義為處於危險的青少年(at risk youth);這些青少年可由他們的個人特質或 是所處環境條件中被預測出可能發生的時間、持續性及問題行為的發展特質 14.

(27) (Rutter , 1985a , 1985b , 1987);高關懷青少年可以來自不同社經階層及族群(Dana , 2002) ,在學或是那些無法從學校取得文憑的學生、無法學到足夠能力而畢業的學 生或是無法被雇用的青少年,但是這些學生更具有考試焦慮及低學習概念能力 (Sapp , 2006)。只是 Smith 則不認為學業成尌低即為處於危機(Smith , 2006)。 本研究所指高關懷青少年是指依據 SDQ 在情緒與行為困擾總分(SDQ)高於帄 均值 1 個標準差納入,學制年齡設定為國中七年級為第二階段研究對象。. 二、優勢取向小團體諮商 本研究以高關懷之國中生為對象,為增強優勢能力為目標,給予介入模式是 以優勢為取向的小團體諮商(附錄五)。團體設計依據 Michale Ungar (2006)優勢取向 諮商的六個策略(1)傾聽青少年的困境,但也協助他們聽到別人的困頓(2)幫助青少 年對自己檢測(3)創造讓青少年暢所欲言的機會(4)用青少年可接受及被尊重的態度 說話(5)讓青少年明白每個人的獨特性(6)尋找槓桿的支點—替代方法比壓抑要好設 計之,以及,參考 Smith(2006 )及 Ungar(2006)之優勢諮商 10 個核心概念為架構(附 錄四)。 此介入模式之進行考量青少年之可近性,諮商地點為學校,以小團體模式進 行。內容著重青少年具備的能力如同儕社交技巧、情緒表達、問題解決與成熟、 希望與樂觀、同理心與人際互動及情緒調節。. 三、優勢能力與青少年復原力 (一)優勢能力之定義 優勢的定義其實不是很容易,主要因心理學一直以來著重於疾病及缺陷或是 病後之復健、調適為目標,所以如何探究原來的狀態反而不容易。所以優勢或許 可以定義為哪種可以幫助個人或與他人間,在生命經驗中適應並讓生命更豐富; 優勢不是人格特質,反而是一種深植於個人的文化背景的動態歷程( Aspinwall & 15.

(28) Staudinger , 2003)。 (二)青少年復原力 從一些探討兒童青少年復原力的研究指出(Rouse , 1999) ,兒童與青少年復原 力可以區分為: 1.. 認知能力:是兒童智慧的表現,智商高者長大後因應環境變遷的能力也 較好。. 2.. 自主能力:兒童青少年為自己做決定的能力,當然會越能成熟看待自己。. 3.. 我決定或獨立完成事情的能力。. 4.. 性別角色特質:可以超越性別角色的限制,做更多的學習或遊戲。. 5.. 社會技巧:社會技巧較好的孩子教義從外在環境中取得資源協助。. 6.. 內控特質:是指孩子比較能夠掌控自己的狀態,較獨立自主。. 從許多研究對復原力有許多不同的看法,復原力強調的是資產(assets)、能力 (capacity)及正向特質(positive trait),而不是看弱點、失能及缺陷(Saleebey , 2002)。 針對復原力的測量指標也各有不同,在本研究所採用詹雨臻與葉玉珠所編製的青 少年復原力量表(簡稱 IAR),包括『問題解決與認知成熟』 、 『希望與樂觀』 、 『同理 心與人際互動』及『情緒調節』四個因素(詹雨臻,2009)。研究者擬依此作為青 少年復原力之操作性定義。而其概念性定義為復原力為正向的個人特質,他會與 環境互動後,協助個體克服危機並達成成功的適應,其中內涵包括:問題解決是 指能有效地規劃並運用適當的策略解決問題,並在其中尋求適當的支援與協助; 希望與樂觀是指能抱持樂觀與自信的態度,對未來抱持希望;同理心是指能設身 處地為他人設想,並主動關懷與鼓勵他人;認知成熟則是勇於面對挫折與困難, 作是負責、積極,且能從錯誤中學習與成長;人際互動係指願意分享、傾聽,樂 於助人,及與他人有效溝通;情緒調節是指能清楚表達並控制自己的情緒,且能 有效將負向情緒轉化為正向情緒(詹雨臻,2009)。. 16.

(29) 第二章. 文獻探討. 依據本研究目的希望運用具高預測力之量表,評估校園中國中學生之情緒與 行為狀態,篩檢出高關懷國中生,提供優勢取向小團體諮商介入模式,並檢驗其 效果。本章為敘述與研究主題相關之文獻與研究,全章分為三節: 優勢諮商之理 論發展與諮商之運用、青少年小團體諮商及SDQ/TRICA及IAR之發展及臨床之運 用。分述如下。. 第一節 優勢諮商理論的發展與諮商之運用. 臨床上,心理專業工作者長年以來一直被訓練檢視案主『哪裡有問題?』『如 何治療?』(Cowen , 1999),但自 1995 年以後越來越多人去重視人們的優勢。 最早可溯至 1965 年 Hollister 介紹有關優勢的概念,到了 1979 年社會心理學家 Antonovky 以 「Salutogenesis」(健康源起),這個名詞來描述一種聚焦於支持人類 健康及幸福感的元素的取向,取代關注於疾病或病理。更明確地說 " salutogenic model " 是關心在健康、壓力及調適間的關係。 「Salutogenesis」 是拉丁文的 salus(健 康)加上希臘文的 genesis (origin,起源)。Antonovky(1979)也在他的書籍「Health , Stress and Coping」提到,人類是如何運用方法從壓力中去學習,管理它並保持更 健康。 Charles Rapp 在 Dennis Saleebey (1997) 所編著「社會工作實務的優勢觀點」 書中的序言提到:「優勢觀點讓我們看到選擇,而過去則只看到限制;在疾病中 看到安康(wellness),在失敗之處看到成尌…」。優勢心理學家主要是去尋找案主 擁有的能力,而非他們沒有或失去的部分,重視人們可以做的而非他們不能做的, 注意的是他們有多成功而不是有多失敗。當然優勢諮商也不只是聚焦於正向而忽 略其他關切,不是著眼於虛構的案主或者不存在的家庭優勢,取而代之的是,為 發現以及幫助案主找到他們的優勢,讓他們可以建立他們存在的能力,優勢取向 是讓個人內在靈魂的智慧被榮耀,讓被忽略及濫用的缺失轉化為正向能力。 17.

(30) 所以優勢不是忽略問題,而是由不同角度來看人,來協助他們從長處出發去 改善問題,從自己可為之處去修正,健康心理學家 Barton(2005) 這樣說:『以 增加案主的內涵及建立能力來取代疾病診斷及缺陷評估。』。優勢觀點不是過度 樂觀或是忽視問題,而是讓內在的復原力展現,自我增權、相信自己的未來具有 正向發展並超越自己,優勢觀點是找到自己的長處及讓自己復原。 優勢觀點的發展起源於 1960 年,50 年來這樣的概念已逐漸被重視,美國心理 衛生研究機構(The National Institute of Mental Health,簡稱 N IMH)也倡導在面對 許多藥物濫用、疾病、問題行為時,也要進行如何提高預防因子的研究;前美國 心理學會(American Psychology Association ,以下簡稱 APA)主席 Martin Seligman (1998、1999、2000) 也提醒心理學不該只是研究虛弱及失能或破壞,也應該轉向 研究如何培植人的長處及美德(Smith , 2006) 。2000 年 Seligman 和 Csikszentmihalyi 更大聲疾呼心理師們要學習檢驗包括個人、社區或社會的優勢因素,來提升生活 品質。Smith(2006)說優勢理論仍缺乏較明確的理論架構來整合這些原則及基本 的概念,不過這幾年陸續發展出許多在不同族群運用優勢諮商相關之研究,相信 越來理論會越明確。在國家政策上 2004 年美國心理學會指出,2002 年由美國布希 總統所成立的新自由心理健康委員會(New Freedom Commission on Mental Health ) 在 2003 年,呼籲對國家的心理健康照顧要有基礎的改造,提倡聚焦於建立人們的 優勢及照顧人們如何在面對生命中之挑戰時建立復原力,對於兒童、青少年,委 員會更提醒在改造的過程中要重視很易出現的落差,「我們知道甚麼及我們做些 甚麼?」。研究者在本節將分別尌優勢理論的發展源起、定義及核心觀念、臨床運 用敘述之。 一、優勢理論的發展 一個理論的形成必然有其時代背景的影響及需求,是結合不同理論取其精髓 孕育形成,欲探究優勢諮商理論起源,可從以下幾個理論來看--諮商心理學、預防 概念、正向心理學、需要理論與案主中心、社會工作、敘事治療、焦點解決治療、 復原力理論及其他理論(意義治療等)。. 18.

(31) (一)諮商心理學的貢獻 在二次世界大戰之後,由於許多軍人退役回鄉後需要職業協助及心理服務, 於是諮商心理工作與職業輔導互相交錯提供服務。其中諮商心理師雖然也被訓練 認知病理問題,但其實他們主要是以促進及發覺案主的堅定本質與能力。依據 Gelso 及 Fretz 在 1992 年對諮商心理學的定義-傳統上它是一門注重預防、教育、 發展和治療的心理學,它有五個整合的主題(1)完整的人格(2)個人資產與優 勢(3)相對地短期介入(4)人與環境間之互動(5)教育與生涯發展的環境。以 此諮商心理學的五個核心主題,可歸納出它對優勢取向之影響包括: (1)重視資產與優勢(2)強調多元文化的重要及對個人之影響(3)諮商心理學 重視青少年及不同種族之文化優勢。 優勢諮商也屬於後現代諮商心理學之一支,早期著重少數民族的心理諮商服 務,之後更擴及不同種族及族群,主要是強調社區、族群均可提供協助青少年度 過危機時保護他們的環境。諮商心理學者更因重視文化及族群因素對一個人的影 響,逐漸影響整體心理學轉而重視文化議題。不管在教育、心理、社工或醫學領 域,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均著重於問題或缺損基礎取向的研究,但近十年已轉為 整體觀點模式發展,以發掘個人及家庭的功能及優勢,取代發覺他們的弱點或失 能(Trout, Ryan, La Vigne & Epstein , 2003)。 多元文化的諮商學者也從少數族群的研究中發現,不同文化也有不同的優 勢,而這些文化優勢在危機期間是他們的保護因子(Sue , Arrendono & McDavis , 1992),如青少年期很重視青少年次文化或自我族群歸屬感及連結(Smith , 1985 , 1991),也因優勢取向的諮商模式多元,其中有與家庭或兒童青少年合作,去發 覺他們的優勢,也相信他們都有各自獨特的天賦及能力。Smith ( 1991 )提到優勢取 向諮商相信族群或青少年團體間之連結是一個支撐的力量,保護青少年免於陷入 藥物濫用或暴力等危險。Meara 及 Myers 在 1999 年在華盛頓心理年會中尌提到, 諮商心理學會發展歷史中提到,諮商心理學的哲學基礎是諮商師需注意案主的文 化及個人優勢,而不是放在它的缺陷或弱點所在。. 19.

(32) (二)預防研究的貢獻 預防觀念從1960年開始,許多研究者為了增強青少年拒絕藥物濫用及酒精濫 用,增強青少年自尊及決策能力,讓青少年們學習這些能力來對抗酒藥物濫用問 題,也陸續有許多相關研究展開;在1976年美國國家心理衛生研究機構(以下簡 稱NIMH)甚至於引導系列研究,希望促進美國人的心理健康(Klein & Goldston , 1977);到了1980年左右,APA鼓勵心理學界讓預防與研究成為主軸。從1988年之 後更制訂嚴格的預防研究標準,當時APA主席Seligman在1998年更定調APA預防之 主題為『推動青少年的復原力、優勢及健康』,這個運動當然尌推動許多研究朝 著高關懷青少年及優勢取向發展。 在美國這個運動更強調專業觀念的改變,雖然兒童成長的負面條件已被注 意,例如單親、高離婚率、未婚生子及傳統家庭結構瓦解等等( Weissberg , O’Brien, & Kuster , 2003),被認為會影響青少年陷入危機,但是 Rutter(1998)也提醒負 面條件下成長的兒童青少年不見得尌會朝著自我否定的方向成長,所以為了減少 心理問題的發生,除了注意疾病後的脆弱及失能外,如何在未生病前提供更多的 預防策略是近年來的重點。針對青少年的優勢取向服務模式有家庭系統概念模 式,也有認知行為模式及焦點解決治療模式,總之以服務青少年的優勢取向模式 比較是屬於概括性的服務模式,當然主要還是希望發掘不管是個人或家庭的優勢 與能力為目的( Johnson , 2003 ; McDonald , Boyd , Clark &Stewart , 1995)。. (三)正向心理學、需要理論及案主中心理論的貢獻: 正向心理學強調個人帄安健康、感官快樂、幸福感,並能透過希望、樂觀及 信任,建構案主對未來有正向認知(Gillham & Seligman , 1999),主張心理學是著 重於研究優勢與能力,與研究疾病及失能是一樣重要。 Seligman曾在1991年時提出樂觀主義的思考模式比較可以幫助一個人保持希 望、增加個人復原力及成功結果,而悲觀主義者較易以退縮、無助來取代堅忍。 所以他在1998年在APA演講中提醒:『心理學一直債向於看人類存在的黑暗面, 其實心理學也應該是優勢和美德的學習,治療不是在修補破綻,它也可以在培育 我們內在的正向心理。』 ;他並呼應早期APA主席Carl Rogers及Abraham Maslow 在 20.

(33) 他們的書籍動機與人格(Motivation and Personality) ( 1954) 最後一章所提出,正向 心理學是一種在青少年中促進正向的自尊,高峰經驗及自我實現的觀念。心理治 療應該是要注入希望,也要相信每一個人最大的成長空間是他自己的優勢,優勢 取向的諮商也是建基於此,重視如何讓案主具有復原力,以預防心理疾病的發生 (Smith , 2006)。Glasser 強調正向心理學是鼓勵案主學習愛、支持、協調及保持 關係,在優勢取向理論中亦秉持此原則( Sapp , 2006)。 正向心理學對青少年心理發展的貢獻,約10年前開始,美國的心理學家開始 聚焦在正向青少年發展,這個運動中提出一個觀點-雖然美國在18歲的兒童青少年 人口只有全人口的25%,但是這個族群卻會影響未來百分百。只是有許多研究指 出,大部分的孩子卻尚未準備好尌要成為有生產力的成人、父母親或是有責任感 的公民。美國兒童保護機構(Children’ s Defense Foundation) 在2001年時提出18歲 以下青少年中有1/5是生活在貧窮家庭,少數族群的孩子貧窮比例高於其他族群二 倍,雖然美國公民中有工作的比例是90%,但是卻約有1100萬的孩子無健康保險。 但是若能在兒童青少年成長或是在尌學時期,讓他們尌能獲得更多預防疾病的方 法或是注入心理預防因子,那麼比編列更多健康保險的預算更有意義,甚至於可 創造更多支持、正面的成長環境。 正向青少年心理學運動是一個新的派典,希望提供服務給予家庭支持並強化 它,好符合青少年的需求( Larson , 2000 )。這個派典聚焦於幫助青少年了解他們成 長中的資產及需求(Benson , 1997);不管心理學家或兒童精神科醫師及社會學家, 認為如何增加青少年的因應挫折能力及內在優勢能力才是減少青少年問題的重要 方向(Rutter , 1987;Goleman , 1995;Kriechman , 2010)。研究者自1994年開始專 心於青少年心理服務包括校園諮詢,也深感關心兒童青少年之健康應包括身與 心,更應在他們未生病前即強化他們因應挫折的能力,因此希望經由本研究探討 國內青少年優勢之促進方案。 從Maslow的需求層次論、Maslow的更新理論(Deci &Ryan , 2000)所提出三 個沒有次序的需要:自主性、能力、關係,也與優勢諮商認為個體有與生俱來的 需要去知道他們的優勢,具有符合心理需要的動力,發展出優勢相呼應。Sapp ( 2006 )指出Glasser 也曾說歸屬感(Belonging)、力量 (Power)、樂趣(Fun)、自由 21.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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