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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齡:75 歲(1935 年 7 月 10 日)

性別:女

祖籍部落:Sipaw

訪談地點:景美村加灣部落 訪談人:陳溫蕙美

訪談日期:2009 年 4 月 30 日

部落和家族概況

父親家族 Bisaw Lowsing- Lowsing Ulaw-。

母親家族 Ipay Sukai。

我父親的兄弟姐妹,我只知道三個,Iwar Lowsing-Sakay Rowsing-Biyang Rowsing,Bisaw Rowsing 是我父親,我父親跟他的兄弟姐妹都已經過逝了。我有 五個孩子,三個男的,兩個女的,排行第二個已經去逝,最小的女兒,很小的時 候,就過逝了,大的女兒嫁人了,男孩最大的族名是 Cusi,第二個是 howac,第 三個是 kipu。我先生的族名是 Ciru Lowking- Lowking Siyar。我父親是從西寶山上 的部落。我母親是從 Swasan 部落來的。我父母親是從西寶山上,遷到瑞穗紅葉村 那裡,我是從那裡嫁到加灣這裡,我先生是加灣部落這裡的人。

部落生活情況

我二十歲嫁給我先生,剛到加灣部落這裡的時候,這裡的田地都是旱地,沒 有水田(swiling),過了幾年後,有種旱稻(bayay rbagan),那時候我們是種這些,

我們也種地瓜當做食物,小米不夠家裏人吃,那是要給小孩子吃的食物。我的祖 先是從 Tbura 部落下來的,也就是文山溫泉的地方,我是後來下山之後才生出來 的,那時候的生活我不清楚了。下來之後市遷到加灣這裡的第三班,那裡都是山 上下來的人,因為是後來遷過來,那時候他們在這裡沒有土地,他們就在上面工 地工作,後來跟這裡的人借地耕作種東西。我的祖母因為很勤勞的的種植、養雞、

養豬,在這裡有土地的人,看了之後,就想跟我的祖母要雞換地,以前的土地很

Sabaq Psaw 在景美村加灣部落受訪情況。

便宜,我們的地就是這樣來的。還有就是我的組母從山上揹下來很多自己做的 賣獸肉的情況。只有 urung(角)、dnnah(陰莖)等這些東西才會拿去換生活上的 用品。 醫治傷口,拿那些草塗在傷口上可以止血,像 pajiq utux、pajiq qulung,像 pajiq qulung 長出來的果珠,可以拿來吃的也可以醫治流血的傷口。還有一種是會長出大白花 的草,採它的葉子塗上,會酸酸鹹鹹的,那種草也是很快好。以前我們是靠這些 草來治療,我們沒有到醫院看病。牙痛的止痛是找 layac 的葉子,然後敷在痛的地 方,他們就像這樣敷(有手勢動作),這些都是我們的老一輩的人的生活,我自己

並沒有這樣生活。以前沒有醫生,但是在村子裡有像現在衛生所的單位,日治時 期每一個村落都有這樣的單位。

我的母親用箭竹做的管子,問祖先(sntu utux)(醫療的流程與一般口述相同), 我的母親用這種方式為我們治療,如果無法治療,她會請更強的醫療者來治療。

以前的人用這種方法為病人治療,能治好的就會好起來,也有沒有辦法治療的人,

以前住在山上的人也很少生病,不像現在的人因為油吃得太多,很容易生病。

傳統歌謠音樂

我的祖父很少唱歌,就是跟一般生活一樣,他不會遊手好閒(mrawa)。我沒 有看過老一輩的舞步,因為那時候年紀很小。我們這一輩的舞蹈是跳日本的舞步,

直到我三年級的年齡,都是由日本人教我們日本的舞蹈。我們是在元旦的時候一 月一日,那是日本時期一個很大的祭拜活動,我們那時候都有跳舞的衣服,跳舞 的地方是在學校(蕃童教育所),只要是有學校、駐在所,就像現在的活動中心,

一個寬廣的地方,我們就在那個地方跳舞。

日本人禁止我們跳 Truku 的舞蹈,我們都必須學習日本的舞蹈,不像現在的 情況,Truku 就跳 Truku 的舞蹈。歌也是唱日本的歌曲,沒有 Truku 的歌,直到日 本人走了之後,才開始有 Truku 自己的歌。國民政府來了之後,有軍隊裡的女軍 人來教唱歌舞蹈,我曾經去跟他們去唱 Truku 的歌。我以前是在萬榮,去參加萬 榮的各村歌唱和跳舞。

以前的節日只有元旦,現在還有聖誕節,教會也可以跳 Truku 的舞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