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名:Sikat Mowna 出生:1924 年 7 月 15 日(85 歲)
祖籍部落:harukuday-Skadang
訪談地點:秀林鄉富世村富世6 鄰 84-5 號 訪談人:陳溫蕙美
訪談日期:2008 年 5 月 21 日
家族系譜與遷徙
我的族名是 Sikat Mowna,父親是 Mowna Sibuy,再上去祖父的名字我就不清 楚了。我的母親是 Ipay Harown-Harown nomu 之後的我就不知道了。我的父親是從 Harukuday 部落來的。我母親是 Snlingan 部落的人,就是在 Skadang 再上去的高地 部落,母親是來自 Snlingan 山區的人。
我出生在上面的 Harukuday,我以前長到很大的年紀才到學校讀書,讀了五 年,十四歲的時候畢業。那時候我們的住的地方是從 Harukuday 遷到國家公園旁 邊的地方居住,就在發電廠上方。(這個地方應是指舊稱 Dgarung 的第一批來自 Harukuday 的移民)這個地方是 Dgarung,就在發電廠上方一點,也是他們現在居 住的地方,靠往崇德的方向。
我們以前上學讀書的地方就是現在的富世國小這個位置,以前的學校是用木 頭蓋建的,不是現在的建築,這些都以經改建過了。以前的老師都是日夲人,剛 剛進入學校的學生是到教育所(指蕃童教育所),只讀到兩年的時間,第一屆是兩 年的時間,到了第二屆是四年的讀書時間,到了第三屆的時候,就是輪到了我們 這一年,除了上學四年外,我們還被留下來一年(hosyuka),總共是五年的時間。
我們一直都在這裡讀書,那時候學校建築市木頭做的。
我父親的兄弟是 Yowran Sibuy(住秀林已過世)、Buqix Sibuy(已過世)、Mowna Sibuy,姊妹是 Amay Sibuy(山上)、Iwal Sibuy(秀林,就是 Upan 他們的家族)、
Sikat 與她的女兒一起唱日本童歌後的合照。
Aun Sibuy、Miring Sibuy、Iyang Sibuy,他們都已經過世了。我的母親的兄弟姊妹 是 Ipay Harong、Kumu Harong、Tapang Harong,我只知道這些了。我在家裡排行老 二,最大的嫁到玉里的布農族,她叫 Sakay Mowna,第三個是 Kadu Mowna 在桃園,
Kasaw Mowna 在秀林過世,就是 Unang Kasaw 的爸爸,Jiru Mowna 已經過世,Taru Mowna 住在秀林村,現在身體殘障;Haru Mowna 在 sipaw(指十二鄰),現在只剩 兩個人還在世,我們兄弟姊妹總共八個。
(Alang paru)買來。
家屋建築與教育所的歌謠
Hata pong pong, hata pong pong.
Nani yo oma ni yo tabi tana yo.
Ici non do so dey, tabi tey yuk o.
這是我們在學校上課的時候唱的歌,就是小孩子唱的歌,那時候的老師教的 歌。以前老人唱的歌我不太清楚,不就是「rimuy ma ku rimuy yo」這樣子唱的嗎?
其實這些都是現在的人創作出來的歌謠,以前的人並沒有這樣唱,以前的人就是 用 lubuy(口簧)吹「wis wis」,也沒有什麼意義,我不知道它們吹這些樂器的意 思,或許有它的意思,因為我只是有看過,但我不知道他們的意思。
傳統醫療與山居生活
以前的人用藥草治療身體的疾病,我不清楚他們是怎麼使用的,有些是最近 才有用植物來治療,或者他們以前不生病吧?
以前從家裡到學校讀書是走路,經過木橋的時候是很可怕的事情,因為橋身 會晃動,我們從山上下來,也是很短的時間,我們就搬來山下。我們的午餐是家 裡帶來的地瓜,那時候沒有稻米,有小米是要用手吃的,因為以前帶的地瓜太多,
裝不下一個盒子,我們就用母親織的布帶包起來。以前的一些器具,我現在都沒 有了,我以前並沒有織過布,我的母親會織布。
我的祖父 Sibuy 有獵過人頭,聽說是獵過兩個人頭,我父親的年代就沒有獵 頭的習俗了。他們獵的 Teuda 的人。我的父親以前在崇德有一塊耕作地,我們都 會到那邊工作,後來我們就不再去了。我的父親也到山上打獵,在打獵的時候會 準備一些器具,我當時沒有仔細的看,我不知道他準備的是那些東西。他門去很 遠的地方,那的地方叫 Buroq,就是靠近海岸線,現在阿美族在養牛的地方。他 們走路涉水經過三棧溪,走路去放陷阱,他們主要是捉山豬,獵回來的時候還是 走山路回來。那是很遠的地方,我不知道他們花多久的時間去打獵,他們應該是 有用到槍吧。
我以前是在蕃童教育所上課,我的父親很少告訴我當時發生的事情,五的父 親是 60 幾歲的時候過世的,我的父親臉上有刺黥,他們的照片沒有留下來。我自 己因為是在 60 幾歲之後就不再工作了,所以一些器具已經沒有留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