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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namic, moving, self-transforming future, novelty

growth

individual, individualism diversity, authenticity democratic

(liberating)的政策是在一些大型的國際組織會議中制定出來的,例如:世界貿易 組織(WTO)、歐洲委員會(European Commission)或是跨國公司(Bourdieu, 2003:38-52)。

從 Bourdieu 的國家理論來理解國際政治領域,我們可以發現在國際政治領域 當中,亦有資本集中的過程,透過國際組織作為官僚領域,掌握國際組織主導權 的政治精英所持有的象徵資本,將可以轉換成政治權力與國際金融、安全甚至是 環境、文化、教育⋯⋯等政策。Bourdieu 在其學術生涯的晚期,也關注到這點,例 如他就曾指出 WTO 與 GATT 架構,所要求的自由交換(free exchange)、自由化、

商業正確(commercially correct)原則的自由貿易框架,將大大影響民族國家的自 主性。各別國家的文化自主性與文化認同以及對跨國文化工業的抵抗,被視為是 貿易障礙(barriers to trade),而加以掃除(Bourdieu, 2008)。

新自由主義的全球流通,也影響兩岸場域中政治行動者的行動策略,大抵可 以觀察到這些政治行動者以其文化資本(例如:博士頭銜、學院頭銜),來轉換成 象徵資本的過程。他們在官僚領域與學術機構之間遊走,從而以專業形象來委婉 化其自身的利益,他們是學院裡的國家貴族。值得探問的是,新自由主義如何以 文化資本的形式為某些政治行動者所用,並轉換為象徵資本的過程。對 Bourdieu 而言透過對新自由主義的批判,將可以更清楚地理解並揭露象徵暴力運作的內 涵。

從 Bourdieu 的實作理論出發,對國際政治領域中能動者實作的分析,就必須 考量能動者所身體化的思想範疇與感知圖示,以及外在客觀的社會空間。國際政 治領域作為官僚領域,其中亦存在著各種類型的資本集中化。傳統認為國際之間 無政府狀態的國際關係理論,必須要加入象徵的面向,而將其中各種理論思潮與 意識形態視作象徵權力的運作,透過象徵鬥爭而在國際官僚領域也就是國際組織 當中,佔據著主導位置的能動者,就可以決定象徵支配的對象與範疇。

在當代的國際關係理論當中,新現實主義(neorealism)與新自由制度主義佔據

著解釋國際政經秩序的理論霸權位置。新自由制度論的理論背景事實上蘊含有新

並捕捉其中的資本、場域以及象徵鬥爭意涵(Dezalay and Garth 2002; Gil Eyal 2003;

Gil Eyal et al,1998)。國家並不是一個統一的整體,而是一個權力場域,在其中不 同玩家競逐利益,所進行的象徵鬥爭是最重要但也最常被忽略的面向,例如 Bourdieu 即用國家的左右手,來描述不同國家貴族進行社會鬥爭的現象。可以看 到在官僚場域中,代表社會福利功能的左手與掌握國家財政與總體經濟政策的右 手不斷進行象徵鬥爭(Bourdieu, 1998c)。

如此一來台灣作為一個政治共同體,其國家利益或國家理由(raison d‘ État)

11 關於這點 Ashely(1984)的說法值得一讀:Every great scholarly movement has its own lore, its own collectively recalled creation myths, its ritualized understandings of the titanic struggles fought and challenges still to be overcome in establishing and maintaining its paramountcy. The importance of this lore must not be underestimated: to a very considerable degree, solidarity of a movement depends upon the member‘s abilities to recount this lore and locate their practice in its terms. Small wonder, therefore, that rites of passage, such as oral qualifying examinations, put so mush stress on the student‘s ability to offer a satisfying reconstruction of the movement‘s lore and to identify ongoing struggles that the student, in turn, will continue to wage.

而是一個場域而有其邊界與構成此邊界的象徵鬥爭過程,並且與其他權力場域重 疊與互動。

如果國家可以被視為是一個權力場域,則其在國際之間就是相對自主地,相 較於傳統國際關係理論將國家之間視為無政府狀態(anarchical),反過來將其視為 由不同場域所構成的複合體,則能幫助研究者界定具體的研究對象,並揭露場域 的權力面向。以本研究為例,將兩岸關係場域界定為具體的研究對象,其便不完 全等同台灣的政治場域,也不等同中國大陸的政治場域,而是介於兩者之間而有 其相對自主性,探討其場域的邊界與社會規範結構的內涵,將是本研究的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