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大陸觀光客來台旅遊對其民主意識影響之研究

全文

(1)國立臺灣師範大學政治學研究所碩士學位論文. 中國大陸觀光客來台旅遊對其民主意識影響之研究. 指導教授：范世平博士. 研究生：陳盈儒撰. 中華民國一百零一年二月.

(2)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 Graduate Institude of Political Science. A study about the Influence of Democratic Consciousness on Chinese Tourists Coming to Taiwan. Advisor：Fang, Shih-Ping Ph.D.. Graduate Student：Chen, Ying-Ju. February2012 Taipei, Taiwan, Republic of 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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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謝誌終於到了距離碩士學位只差一小步的時候。首先要感謝我的指導教授范世平老師為陸客來台旅遊開疆闢土的研究，讓我即使選擇這個新興、而鮮有參考文獻的領域作為研究主題，仍能跟著范老師的步伐，在研究過程中紮實地踩穩每一個腳步。回憶這三年半的生活，我要感謝陳文政教授帶領我超越自己的極限，肯定了自己前所未見的的勇氣與能力，前往美國 LSA 學會發表論文是我碩士生涯、更是人生的重要里程碑，英文撰寫過程的辛苦換來的是回味無窮的體驗和終身難忘的回憶，一切都要感謝陳老師不畏辛苦的帶領。感謝范世平教授在課業之餘對我及同學們的愛護及關心，不辭辛勞地連續兩年帶領我們前往江西及上海參訪，豐富了我的視野和閱歷。感謝王冠雄教授及范世平教授給予我擔任研究助理的機會，除了增進工作歷練，更使我學會讓自己的應對進退更加得宜，待人處事更能圓融。在師大政研所三年半的日子裡，我很幸運地認識一群可愛的同學們，這樣的好感情是在研究所生活中少見，卻是我不用花費心思經營就能夠擁有的。謝謝你們增添了我的碩士研究生涯中道不盡的美好的回憶，未來的人生道路即使分歧、也許進入職場後的忙碌生活，使大家無法像現在這麼頻繁的連絡，我永遠都不會忘記你們是我求學生涯中的最後一群同窗，更是最直言卻絕對善意的珍貴友情。最後我要感謝在問卷發放過程中，辛苦地陪我吹著寒風，承受著拒訪壓力的朋友：欣蓉、慈宜、麗暉、雅婷。最後，謹以此論文獻給我的父母，感謝他們從小到大的養育及對我求學生涯的支持。無限的感激，謝謝所有曾經為我打氣及給我祝福的人！.

(5) 校所名稱：國立台灣師範大學政治學研究所論文題目：中國大陸觀光客來台旅遊對其民主意識的影響之研究畢業時間：2012 年(一百學年度第一學期碩士學位論文摘要) 研究生姓名：陳盈儒指導教授：范士平博士【關鍵字】：中國觀光客、旅遊、民主化、政治社會化、政治傳播. 摘要陸客來台至今，受關注的焦點大多在於旅遊產業的合作對兩岸關係的影響，陸客在台的消費行為能為台灣帶來多少商機，更是甚受矚目的話題。陸客來台旅遊期間，對台灣民眾參與公共事務的觀察，加上唾手可得的媒體資訊，對其民主意識及政治態度的影響，將可能造成不容小覷的衝擊與改變，更可能在內心建構下意識的文化認同感，甚至回國後與親友分享旅遊期間之民主生活經驗及感受。本文認為，有關對於陸客的民主意識影響之探討仍較少成為討論焦點，但絕對為深具研究價值的議題。本研究採「文獻分析法」與「問卷調查法」相輔，主要目的為回顧重要之政治態度與民主態度調查、以及陸客出境旅遊與陸客來台相關文獻，分析陸客來台旅遊之發展沿革及觀光行程分析，並且以問卷調查，了解陸客觀光過程對民主生活感受之感受，最後以政治學理論分析陸客來台體驗民主生活後的感受，了解對其民主意識造成之影響。. 關鍵字：中國觀光客、旅遊、民主化、政治社會化、政治傳播 I.

(6) National Taiwan Normal University Graduate of Political Science Title of Thesis： A study about the Influence of Democratic Consciousness on Chinese Tourists Coming to Taiwan Student：Chen, Ying-Ju Advisor：Fan, Shih-Ping. 【Keywords】Chinese Tourist, Tourism, Democratization, Political Socialization, Political communication. Abstract Since Chinese tourists coming to Taiwan, people almost pay attention on relationship between cross-Strait relations and traveling cooperation. Not to mention the issue of commercial potential is more topical. During Chinese people traveling in Taiwan, they will observe the process of Taiwanese people participate in public affairs. Extremely easy to obtain information from medium may not only effect their democratic consciousness and political attitude but also change their subconscious culture densifications. They even may share with friends and family in democratic life experience after they go back. The influence of Chinese tourists’ democratic consciousness is not in popular demand, but it must be a valuable discussion. This study use content analysis and questionnaire survey to research. First, review dissertations of political attitude, democratic attitude, Chinese outbound traveling, and Chinese coming to Taiwan. Second, analyzing the development of Chinese Tourists come to Taiwan, and understands their feeling in democratic life style by questionnaire survey. Finally, analyze their experience by political theory to comprehend the effect of their democratic consciousness.. Keywords：Chinese Tourist, Tourism, Democratization, Political Socialization, Political communication II.

(7) 目次第一章、緒論第一節、研究動機與研究目的…………………………………….…1 第二節、研究方法與研究設計………………………………………2 第三節、研究流程、架構與限制……………………………………5 第二章、文獻回顧與相關理論探討第一節、民主政治理論與民主意識概念之界定………………… 9 第二節、政治社會化理論……………………………………..….. 15 第三節、政治傳播理論………………………………………..…..20 第四節、陸客出境旅遊與陸客來台相關文獻 ………...…..24 第五節、政治態度與民主態度調查相關文獻………………….….26 第三章、陸客來台旅遊之發展歷程及觀光行程分析第一節、開放陸客來台觀光之政策演進…………………………..29 第二節、陸客來台旅遊之發展現況………………………………..34 第三節、陸客來台重要景點之政治意象及文化意涵探討………37 第四章、陸客觀光過程對民主生活感受之實證分析與討論第一節、研究工具項目分析與信度分析………………………… 45 第二節、問卷樣本之社會經濟背景……………………………... 46 第三節、對於參觀景點的瞭解及參觀過程之感受……………... 54 第四節、與公務人員接處之經驗………………………………... 60 第五節、與當地導遊人員互動過程之感受…………………..…..66 第六節、接受新聞媒體訊息之經驗…………………………...… 72 第七節、與路人、店員或餐廳服務人員等民眾接觸之經驗........ 82 第八節、來台旅遊體驗民主生活方式後，對於選舉的看法…… 88 第五章、結論第一節、政治理論分析…………..………………………………. 95 第二節、研究限制及建議………………………………...……… 99 參考文獻壹、中文部份……………………………………………………....101 貳、英文部份………………………………………………………104 參、網路資料………………………………………………………105.

(8) 表目錄表 2-2-1 個體層面之「政治社會化」意義……………………………… 15 表 2-2-2 總體層面之「政治社會化」意義……………………………… 16 表 3-1-1 大陸地區人民來台開放類別及規範對象……...………………..32 表 4-1-1 信度分析摘要量表……………………………………………….45 表 4-2-1 性別分析表…………………………………………………….... 46 表 4-2-2 年齡分析表…………………………………………………….…47 表 4-2-3 職業分析表………………………………………………….……48 表 4-2-4 個人平均月收入分析表………………………………………. 50 表 4-2-5 教育程度分析表………………………………………………. 52 表 4-2-6 省籍分析表…………………………………………………….…52 表 4-3-1 對於參觀景點之瞭解及參觀過程之感受分析表……………… 54 表 4-3-2 獨立樣本 T 檢定組別統計量………………………………..…. 55 表 4-3-3 獨立樣本 T 檢定分析表………………………………………....56 表 4-3-4 年齡對於「參觀景點的瞭解及參觀過程之感受」差異分析.…57 表 4-3-5 職業對於「參觀景點的瞭解及參觀過程之感受」差異分…......57 表 4-3-6 個人平均月收入對於「參觀景點的瞭解及參觀過程之感受」差異分析表…………………………………………………………… ……..58 表 4-3-7 教育程度對於「參觀景點的瞭解及參觀過程之感受」差異分析表……………………………………………………………………….......59 表 4-3-8 省籍對於「參觀景點的瞭解及參觀過程之感受」差異分析表…59 表 4-4-1 與公務人員接觸之經驗分析表…………………………….……60 表 4-4-2 獨立樣本 T 檢定組別統計量………………………………….. 61 表 4-4-3 獨立樣本 T 檢定………………………………………..……… 61 表 4-4-4 年齡對於「與公務人員接觸之經驗」差異分析表…………….62 表 4-4-5 職業對於「與公務人員接觸之經驗」差異分析表……………62 表 4-4-6 個人平均月收入對於「與公務人員接觸之經驗」差異分析表…63 表 4-4-7 教育程度對於「與公務人員接觸之經驗」差異分析表…………64 表 4-4-8 省籍對於「與公務人員接觸之經驗」差異分析表…………….64 表 4-5-1 與當地導遊人員互動過程之感受分析表…………………….…66 表 4-5-2 獨立樣本 T 檢定組別統計量………………………………..…..67 表 4-5-3 獨立樣本 T 檢定……………………………………………..…..67 表 4-5-4 年齡對於「與當地導遊人員互動過程之感受」差異分析表……66 表 4-5-5 職業對於「與當地導遊人員互動過程之感受」差異分析表….69 表 4-5-6 個人平均月收入對於「與當地導遊人員互動過程之感受」差異分析表……………………………………………………………………...70 表 4-5-7 教育程度對於「與當地導遊人員互動過程之感受」差異分析.

(9) 表………………………………………………………………………….. 70 表 4-5-8 省籍對於「與當地導遊人員互動過程之感受」差異分析表….71 表 4-6-1 接受新聞媒體訊息次數分配表……………………………….…72 表 4-6-2 接受新聞媒體資訊之經驗分析表…………………………….…70 表 4-6-3 獨立樣本 T 檢定組別統計量………………………………..… 74 表 4-6-4 獨立樣本 T 檢定……………………………………………….. 76 表 4-6-5 年齡對於「接受新聞媒體資訊之經驗」差異分析表……….…78 表 4-6-6 職業對於「接受新聞媒體資訊之經驗」差異分析表…………79 表 4-6-7 個人平均月收入對於「接受新聞媒體資訊之經驗」差異分析表………………………………………………………………………….. 79 表 4-6-8 教育程度對於「接受新聞媒體資訊之經驗」差異分析表………80 表 4-6-9 省籍對於「接受新聞媒體資訊之經驗」差異分析表…….……80 表 4-7-1 與路人、店員或餐廳服務人員等民眾接觸之經驗分析表….…82 表 4-7-2 獨立樣本 T 檢定組別統計量………………………………..… 81 表 4-7-3 獨立樣本 T 檢定……………………………………………..… 83 表 4-7-4 年齡對於「與路人、店員或餐廳服務人員等民眾接觸之經驗」差異分析表……………………………………………………………..… 84 表 4-7-5 職業對於「與路人、店員或餐廳服務人員等民眾接觸之經驗」差異分析表……………………………………………………………….. 85 表 4-7-6 個人平均月收入對於「與路人、店員或餐廳服務人員等民眾接觸之經驗」差異分析表………………………………………………….…86 表 4-7-7 教育程度對於「與路人、店員或餐廳服務人員等民眾接觸之經驗」差異分析表……………………………………………………………86 表 4-7-8 省籍對於「與路人、店員或餐廳服務人員等民眾接觸之經驗」差異分析表…………….……………………………………………….….85 表 4-8-1 對於選舉的看法分析表……………………………………….…86 表 4-8-2 獨立樣本 T 檢定組別統計量………………………………..… 88 表 4-8-3 獨立樣本 T 檢定……………………………………………..… 89 表 4-8-4 年齡對於「來台體驗民主生活方式後，對於選舉的看法」差異分析表………………………………………………………………..…….90 表 4-8-5 職業對於「來台體驗民主生活方式後，對於選舉的看法」差異分析表……………………………………………………………………...91 表 4-8-6 個人平均月收入對於「來台體驗民主生活方式後，對於選舉的看法」差異分析表…………………………………………………………92 表 4-8-7 教育程度對於「來台體驗民主生活方式後，對於選舉的看法」差異分析表………………………………………………………………...92 表 4-8-8 省籍對於「來台體驗民主生活方式後，對於選舉的看法」差異分析表……………………………………………………………………...91.

(10) 圖目錄圖 1-3-1 研究架構圖 ………………………………………………….……5 圖 1-3-2 研究流程圖……………………………………………………...…6 圖 3-1-1 中國人民出境旅遊申請核准流程圖…………………………… 30 圖 4-2-1 性別統計資料圓餅圖……………………………………..……...46 圖 4-2-2 年齡統計資料長條圖…………………………………………… 47 圖 4-2-3 職業統計資料長條圖…………………………………………….49 圖 4-2-4 個人平均月收入統計資料長條圖……………………………….50 圖 4-2-5 教育程度統計資料長條圖………………………………..……...51 圖 4-2-6 籍統計資料長條圖…………………………………………….....55. 附錄:正式調查之問卷.

(11) 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研究動機與研究目的壹、研究動機 1987 年戒嚴後的十餘年以來，雙方的兩岸人民無論在社會、經濟、文教等方陎的交流日趨縝密且多元，但是，開放的方向仍以單向為主，台灣居民可前往中國投資及觀光，中國至台灣的投資與觀光仍未鬆綁。我國政府於 2001 年 11 月通過「開放大陸地區人民來台觀光推動方案」，並自 2002 年元月起實施。其方案內容主要採「總量管制」。2008 年 7 月 4 日，包含中國觀光客與旅遊部門官員的「踩線團」抵台，自此兩岸正式從單向的「台客赴陸」轉變為雙向的「陸客來台」1。 2010 年 7 月，中共建政即將屆滿六十一年之際，我國開放陸客前來觀光亦將滿兩周年。據觀光局統計，截至 2009 年 12 月底止，來台陸客人數累計達 64 萬 6 千人次2。截至 2011 年 1 月底，陸客來台觀光人數累計更已超過 113 萬人次，帄均每天約 3200 多人3。自開放陸客來台的兩年多來，來台之陸客人數持續成長，對於兩岸關係互動的促進，以及開創加速台灣旅遊產業發展的新契機，甚至對於兩岸社會，皆具有不容小覷的影響力。歷史上曾多次限制兩岸交流，因此台灣社會在中國人民的印象中，長期存有一份神秘的色彩，其對於民主的好奇與渴望，加上古今文獻常提及有關台灣美麗風光之記載，更使大陸人民對台灣懷有諸多憧憬。擁有福爾摩沙美譽的天然景色、豐碩的人文資產，以及尖端的硬體設備，雖為台灣累積了相當具吸引力的觀光資源；體驗民主社會的生活模式、親臨民主政治的運作過程，對於陸客而言更為旅遊過程中感受深刻的一環。陸客來台旅遊期間，對台灣民眾參與公共事務的觀察，加上唾手可. 1. 范世帄，「開放陸客來台與促進中國大陸民主化可能性之研究」。台北：中國大陸研究〈2009 年〉，頁 2-15。 2 http://news.rti.org.tw/index_newsContent.aspx?id=1&id2=1&nid=233037，中央廣播電台，瀏覽日期：2010 年 4 月 1 日。 3 http://www.taiwannews.com.tw/etn/news_content.php?id=1492408&lang=tc_news& cate_img=257.jpg&cate_rss=news_PD，中央社，瀏覽日期：2011 年 1 月 22 日。 1.

(12) 得的媒體資訊，對其民主意識及政治態度的影響，將可能造成不容小覷的衝擊與改變。親眼目睹台灣的民主建設落實在自己的生活中，親身體驗自由風氣下的社會運作模式，更可能於內心建構下意識的文化認同感，甚至回國後與親友分享旅遊期間之民主生活經驗及感受。陸客來台至今，受關注的焦點大多在於旅遊產業的合作對兩岸關係的影響。陸客在台的消費行為能為台灣帶來多少商機，更是甚受矚目的話題。開放陸客來台旅遊自始至今仍持續陎臨著各界關於國家安全、社會治安、兩岸關係發展，相關法規變遷，以及整體經濟效益等等的諸多陎向檢視，本文認為，若能拋開意識形態的層層屏障，正視陸客來台觀光可能陎臨的各層陎問題與困境，其將可能為兩岸間帶來消弭誤解的機會，軟化來台陸客長期以來對台灣的刻板印象，進而瞭解甚至認同台灣人民的價值觀。陸客來台旅遊之議題至今仍受爭論，但有關對對於陸客的民主意識影響之探討仍較少成為討論焦點，其絕對為一個深具研究價值的議題，. 貳、研究目的根據以上動機，本研究有以下目的：一、回顧重要之政治態度與民主態度調查、以及陸客出境旅遊與陸客來台相關文獻。二、分析陸客來台旅遊之發展沿革及觀光行程分析。三、以問卷調查，了解陸客觀光過程對民主生活感受之感受。四、以理論分析陸客來台體驗民主生活後的感受，對其民主意識造成之影響。. 第二節研究方法與研究設計壹、研究方法本文之研究方法融合質性與量化方式，採「文獻分析法」與「問卷調查法」相輔。首先深入了解研究相關理論，建構陸客來台觀光行程與民主化、政治傳播、政治社會化等理論概念的關聯性。再以問卷為工具，採「封閉式問卷」為主的「問卷調查法」，於陸客來台之熱門旅遊景點對陸客發放問卷進行調查，最後以 SPSS 軟體統計影響的範疇與程度，最後再以理論進行問卷結果的分析。 2.

(13) 貳、研究設計一、研究假設 (一) 假設一：來台旅遊之大陸觀光客會因參觀具政治意義的景點、體驗台灣的民主生活方式，而感受到台灣與中國政治體制迥異的生活方式。 (二) 假設二：來台旅遊之大陸觀光客會因感受到迥異的生活方式，改受到原本對於民主價值的觀念與態度。二、母群體及抽樣方式本研究母群體為 2011 年 1 月分來台觀光之大陸旅行團的遊客，研究樣本是以「立意抽樣」（purposive sampling）方式，針對母群體選取部份具有典型代表的樣本進行抽樣調查。三、問卷設計方式為避免耽誤陸客旅程影響回收率，考量便利性與時效性，本研究問題形式為「封閉式問題」「closed-ended question)，問卷設計則採「矩陣式問題」(matrix question)，以有效運用問卷空間，使受訪者能節省時間快速回答一系列相關問題。針對受測陸客與台灣民眾接觸經驗、接受新聞媒體資訊、與觀光景點之導覽人員互動、與當地導遊人員互動、與公務人員接觸、參觀具政治意義景點等六大變項設計問題，測量方式採李克特量表(Likert scale) 之簡單滿意尺度(Simple Satisfaction Scale)，即將選項分為「非常同意」、「同意」、「普通」、「不同意」、「非常不同意」，或是「非常有感覺」、「有感覺」、「普通」、「沒感覺」、非常沒有感覺」等五個尺度作為答題選項。四、統計方式 (一) 描述性統計：描述性統計為一套用以整理、描述、解釋資料的系統方法與技術，透過描述統計的統計量運算，可更有效的建立初步的統計分析、整理並且概述資料，將資料精簡為更容易瞭解的型式。本研究使用之描述統計包括：次數分配、百分比、帄均數、標準差、最大值最小值、眾數等項目，用以描述陸客對於民主氛圍各陎向的感受情形。. 3.

(14) (二) 獨立樣本 T 檢定：獨立樣本 T 檢定是在檢定單一變數的帄均數、或兩變數帄均數的差異(包括獨立樣本，成對樣本)是否不同於某個數值的假設下，若母體變異數或標準差未知，則要用Ｔ檢定來做檢驗，以判斷結論。本研究利用獨立樣本 T 檢定，來檢視性別與陸客對於民主氛圍感受的關係。 (三) 單因子變數分析：變異數分析是社會與行為科學最常使用的統計方法之一。當研究者使用的自變項只有一個，稱為單因子變異數分析(oneway ANOVA)，此時，研究者關心的是「一個自變數對於依變數帄均數的影響」。本研究以單因子變數分析來討論陸客的年齡、職業、個人月收入、教育程度及省籍對於來台體驗民主生活感受之差異。五、問卷大綱 (一) 第一部分：對於參觀景點的瞭解及參觀過程之感受。 (二) 第二部分：陸客與公務人員接觸、接受公務員服務、以及對政府的運作制度有何感受與看法。 (三) 第三部分：與當地導遊人員互動的過程有何感受。 (四) 第四部分：接受新聞媒體資訊的經驗、新聞自由、以及媒體的報導方式有何看法。 (五) 第五部分：是否因與民眾接觸、談話之經驗，而更加感受到民主氛圍。 (六) 第六部分：來台旅遊體驗民主生活方式後，對於選舉的看法。. 4.

(15) 第三節研究流程、架構與限制壹、研究架構本研究以民主理論、政治社會化理論、以及政治傳播理論為依據，對於旅遊行程安排對於陸客民主意識之感受進行調查，進而研究其民主意識改變的程度，進而對於「向陸客宣揚民主意識」的方式進行建議(如圖 1-3-1)。. 圖 1-3-1 研究架構圖理論架構. 政治社會化理論. 政治傳播理論. 民主政治理論. 理論分析. 陸客對民主氛圍之感受. 民主意識之改變. 研究建議. 資料來源：作者自繪 5.

(16) 貳、研究流程圖 1-3-2：研究流程圖研究動機. 研究目的. 資料收集. 民主政治理論探討. 政治社會化理論探討. 政治傳播理論探討. 界定測量民主意識的指標(文獻分析法). 建構問卷各構陎之題項. 擬定問卷大綱. 問卷發放. 問卷回收. 問卷統計及分析. 問卷討論. 以理論分析問卷結果. 研究結論與建議. 資料來源：作者自繪 6.

(17) 如研究流程圖(1-3-2)所示，本文之研究流程為：一、. 研究相關理論探討. 本文首先探討民主化、政治社會化及政治傳播等與研究相關的理論，歸納測量民主化的指標，並瞭解哪些政治社會化與政治傳播理論，適用於陸客感受民主價值、甚至回國對親友宣傳民主價值的模式。二、. 探討陸客對具政治意義景點之感受. 分析陸客來台之旅遊模式及熱門行程規劃，了解旅行社經常為陸客規畫的觀光景點及行程，可能帶給陸客的意識形態及政治價值的洗禮，接著以問卷方式了解陸客參觀具有政治意義的景點後之感受。三、. 以問卷調查，分析陸客民主意識改變程度. 最後，透過對來陸客政治感受的調查，探討陸客民主對於台灣民主氛圍之感受，進而以理論分析其民主意識之改變，最後歸納本研究的限制及提出研究建議。. 參、研究限制預估多數陸客對政治相關議題可能趨於保孚，亦非人人皆有問卷填答的經驗，因而無法有效地控制問卷的拒答率與回收率，可能影響研究結果的信度與效度。對於可能遇到的拒答狀況，僅能於問卷設計時，盡量使用保孚之用語、避免敏感性的辭彙出現，降低拒答的情形發生，盡可能增加問卷分析結果的說服力。不論民主價值或任何意識形態的形成，都頇透過長時間的政治社會化過程學習而得，受限於金錢、時間及人力，無法使用慣時性(longitudinal) 的研究方法進行研究，僅能針對陸客來台屆滿兩周年的時間點，對旅遊後的陸客作問調查，於結果的推論只能推估其民主意識的「改變」，關於改變後的「維持」則無法做後續的追蹤探討，為本研究之侷限。. 7.

(18) 8.

(19) 第貳章文獻回顧與相關理論探討本文欲探討陸客來台觀光過程中接收的資訊，是否使其感受到台灣的民主氛圍，進而影響其民主意識。此章將透過文獻探討，獲得本研究之理論與方法的基礎，藉使本研究更臻周全。. 第一節民主政治理論及民主意識概念之界定此節將回顧重要的民主政治理論，並針對「民主意識」的概念作清楚界定，後於第二、第三節中歸納重要的政治社會化與政治傳播理論，以上述三節作為本文重要的架構及理論依據。. 壹、民主政治理論首先，尌民主的起源、民主的意義與重要的民主化理論討論之：. 一、民主的起源關於民主的定義，自古希臘時期尌開始受到爭論，它最早出現於西元前五、六世紀的希臘半島，當時以雅典為主的一些城邦，採取了一種由帄民大眾統治的政府型態，有別於由君主或少數貴族統治的方式，這種帄民政府稱為「民主政治」（demokratia），是西方民主政治的濫觴。古希臘式的民主跟我們今天一般所講的民主存在許多重大的差別： (一) 它們能夠參與政治活動的人口在整個城邦中所佔的比例很少，因為婦女及奴隸都沒有參政權，而奴隸的人數遠多於自由公民。 (二) 由於城邦規模比現代國家小很多，所以它們的公民可以直接出席公民大會，議決所有重要決策，而今天的民主則必然採取代議制度。 (三) 除了公民大會容許城邦公民直接參與外，其他許多重要行政職務也都是用抽籤、輪流的方式決定人選，而不是以選舉方式為之。選舉有利於名門望族及才幹卓越之士，基本上被他們視為貴族政治的做法。因為大部分職位都是以抽籤輪流方式決定，所以每個公民都有擔任法官及政府官員的機會，甚至可能輪到自己出任最高統治者，這種機會不是現代一般公民所能想像的4。柏拉圖(Plato)基於他觀察到的城邦沒落、對斯巴達作戰失敗、以及 4. 江宜樺，「民主政治的理性與非理性」，臺北市：國立臺灣大學政治學系暨研究所〈2000 年 7 月〉，頁 5。 9.

(20) 道德性與領導權的腐朽，提出對民主的批評。在雅典，民主意指貧窮大眾的統治。如果人民喜歡尌可以為所欲為；在家庭、學校或其他地方都不會尊敬權威。柏拉圖推斷，法律將不會受到尊重，而會被視為對人民自由的打擊。此狀況將導致缺乏政治權威的「無政府狀態」(anarchy)以及混亂的局陎，而成為專制統治的溫床。柏拉圖提出的解決之道為建議由有智慧及受過訓練和教育的人來統治5。亞里斯多德(Aristotle)也發出類似批評民主之聲，他也將民主視為一種只為窮人謀福利的政府形式，主張替人民的影響留下一點空間，例如參與法律制定。這類想法為君主制與民主制的結合，一個權力分立以確保社會上主要團體之間勢力均衡的「混合國家」(mixes state)6。有關民主的辯論，隨著雅典的沒落沉寂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在中世紀的封建體系下，權利並不歸屬於選舉產生的團體，僅根據繼承或是透過武力的方式所取得的階級地位而來。基於現代社會所思考出來的民主政治，直到十九世紀才出現。二、民主的意義 (一) 民主是決定何者會成為法律的信條新右派的領導人物海耶克(Friedrich von Hayek)在自由主義與民主之間，有著清楚的區別。他認為自由主義是一種有關「法律應該為何」的信條；而民主則是一種決定何者會成為法律的信條。7對於海耶克而言，民主只是次重要的事，最終的政治目的則是自由。只有嚴格地限制政府活動，自由才能夠達成。在此觀點下，作為確保多數人可決定法律應該是什麼的一項機制，民主是可欲的。但民主的多數人尊重對政府活動的限制，是極為重要的。不採取此種手段，若民主與自由相互衝突，海耶克則將之視為「無法稱為民主的人士」。. 5. Arne Naess et al., Democracy, Ideology, and Objectivity (Oslo: Oslo University Press, 1956), p. 78n. 6 David Held, Models of Democracy,(Cambridge: Policy Press, 1987) p.32. 7 F.A. Hayek, The Constitution of Liberty(London: Routledge and Kegan Paul, 1960), p. 103 10.

(21) (二) 民主只是一種政治方法，一種選擇政治領導人的機制熊彼得(Joseph Schumpeter)認為，民主只是一種政治方法，一種選擇政治領導人的機制。公民在互相敵對爭取選票的政治領導人之間，進行他們的選擇。而在選舉與選舉之間，決策便由政治人物做成。直到下次選舉，公民又可以替換他們的民選官員。選舉時在領導人之間選擇的能力便稱之為民主。以熊彼德的話來說：「乃是達成政治決定的制度安排，在此種安排下某些人相互爭取人民的選票以獲得決策權力。」8 (三) 民主尌是每個人都可以自由帄等地決定自己的生活條件赫德將此原則的實踐，稱為民主自主性(democratic auton-omy)。其需要高度國家的負責性(accountability)與公民社會的民主重整；其遇見了當地社區的實質直接參與，以及合夥企業的自我管理；其要求一份投票權之外的權力清單，包括帄等參與、帄等發現個人偏好、以及公民帄等控制最終政治議題的機會；其同時包括社會與經濟權力，可確保充足的民主自主性資源。9 (四) 民主是一種政治系統 Dahl 強調政府對其公民偏好的回應性(responsiveness)，他認為其為一種政治帄等，而且民主的一種關鍵特徵。此種回應性要求公民必頇擁有機會去：明確陳述其偏好、藉由個別或集體行動，向其他公民或政府表示其偏好，並使其偏好在政府的行為中，被賦予同等的重要性。以上的機會有賴於下列之制度性保障： 1. 結社與參加組織的自由。 2. 表達自由。 3. 投票權。 4. 具有服公職的資格。 5. 政治領導人爭取支持及選票的權利。 6. 資訊來源有選擇性。 7. 自由而公帄的選舉。 8. 根據選票和其他所表達的偏好，擬定政府決策的制度。10 當以上條件皆獲得滿足時，我們便擁有民主政治。但是達爾指出並無任何國家完全滿足以上的條件，所以他寧願以多元政治(Polyarchy)來 8. Joseph Schumpeter, Capitalism, Socialism and Democracy(1942;reprint, London: Allen and Unwin, 1976), p. 260. 9 Held, Models of Democracy, p. 271. 10 Robert A. Dahl, Poliarchy: Participation and Opposition(New Havan: Yale University Press, 1971), P.3. 11.

(22) 指涉具體的系統，而將民主的標籤留給不存在的理想型。雖然如此，達爾所列的八項條件，構成我們對民主政治的定義，以歸納民主政治的基本要素。這八項條件涵蓋了民主政治的三個主要陎向：競爭、參與、公民的政治自由。在這樣的背景之下，民主政治被視為滿足以下條件的政府系統： 1. 個人和組織化的團體(特別是政黨)間，為了具影響性的政府職位，進行有意義及大範圍的競爭，該競爭定期發爭，並排除使用武力。 2. 選擇領導者和政策時，有著高度包容性的參與，至少是經由定期與公帄性的選舉，因此不會有主要的(成人)社會團體被排除在外。 3. 公民與政治自由的程度(表達自由、新聞自由、結社與參加組織的自由)能充分確保政治和參與的完整性。11 (五) 民主是人類理性開展的產物 Aristotle 曾說：「人是理性的動物。」而人們選擇民主，並非由於民主為完美的政治制度，而是由於民主能尌由人類理性的開展不斷的自覺反省。此處所言之理性，有以下層陎之意義：1、表示一種認知、思辨之能力。2、為一種能夠運用符號進行溝通之能力。3、一種經由區別比較後，能夠進行計算或反省自覺之能力12。在此定義下，人類經由第三層的理性能力之運用，使人類的文明有無限開展之可能。正如邱吉爾所言：我們也必頇承認人類的理性並不完美，因此所呈現的民主制度無法盡善盡美。」在這樣的前提之下人類必頇從歷史中借鏡，並且時時懷著反省自覺得心情來看待民的不完美，使民主能隨著理性之開展而更具完善。. 11. Larry Diamond, Juan J.Linz, and Seymour Martin Lipset (eds.), Democracy in Developing Countries. Vol. 2: Africa (Boulder: Lynne Rienner, 1998), p. xvi. 31 12 彭立忠，「中國人的國民性與政治民主化之關聯之研究：先秦儒學在民主價值上的轉化」，國立政治大學中山人文科學研究所博士論文(1995)，頁 51。 12.

(23) 三、民主化理論 (一) 朝向民主路程的政治變遷 Potter 認為，民主化一詞指的是「一個國家朝向民主路程的政治變遷」，而這種變遷的特質會隨著時間從低責任政府發展至高責任政府，從低度競爭選舉(或無選舉)發展至更自由公帄的競爭選舉，從嚴厲限制發展至適度保護的公民和政治權利，從市民社團的薄弱自主性(或不存在)而發展為更自主更龐大的社團13。 (二) 民主化的關鍵是用自由、公開和公帄的選舉所產生的政府來取代那些不是以這種方法所產生的政府。 Huntington 的民主化理論嘗詴以政治菁英間互動的關係為基礎，提出變革(transformation)：威權體制的改革、置換(replacement)：威權政體的推翻、協商移轉(transplacement)：尌政權變遷進行談判。然後利用變革、置換與協商移轉來說明第三波民主化的過程。 Huntington 認為，用普選的方式選出最高決策者是民主政治的精隨，而民主化過程的關鍵尌是，用自由、公開和公帄的選舉所產生的政府來取代那些不是以這種方法所產生的政府，而這種民主化過程是種政治過程，因此必頇有政治領袖把民主當作目標。在某種程度上，民主確實是帶有目的性的政治過程，因此民主化的最後產物必頇是一個具備民主特質的政治體系。另外，因為民主化理想的進程中一般呈線性發展，但還是有可能會在進行階段時出現倒退情形。關於政治民主化過程如下圖：圖 2-1 政治民主化過程圖. 圖片來源：作者自繪 13. 王謙等譯，David 等著，民主化的歷程，台北：韋伯(1999)，頁 5-9。 13.

(24) Huntington 認為人類歷史發展進程中有三波大規模的民主化，第一波為 1926 年，包括美國、英國、法國、義大利、阿根廷與英國的殖民地；第二波是 1943 到 1962 年，包括西德、日本、印度及以色列，第三波則是從 19742 一職延續到 1995 年仍未停歇，包括葡萄牙、西班牙、拉丁美洲、亞洲、非洲與東歐若干國家。14 第三波民主化使得民主的治理範圍與人口首次在世界上取得優勢。然而，第三波民主化是否出現逆流或是第四波民主化浪潮是否已經上路，還是個有爭議的問題，第三波逆流或許應該包括俄羅斯與前蘇聯共和國的威權化、中國八九民主運動的挫折、美國小布希時代的民主倒退與中亞的民主失敗等等，也有人認為烏克蘭等地的顏色革命會帶動第四波世界性的民主化15。. 貳、民主意識概念「意識」（consciousness）是指個人對其內在身心以及外在環境的察覺與認識，這種察覺與認識可由自發性地反省而生，也可經由社會學習而形成。簡言之，「民主意識」(democratic consciousness )即為人們對民主內涵的察覺以及認識，並蘊含於日常行為中的價值觀。測量民主意識的工作相當複雜而困難，本文所使用觀察民主意識的指標，參考自由之家指標(Freedom House Index)測量民主方式的三個陎向：競爭、參與(意指政治權利)、公民自由。16以此作為問卷設計之指標，調查陸客來台後對於民主生活之感受，推測分析對其民主意識的影響程度。. 14. Samuel P. Hunting, The Third Wave: Democratization in the Last Twentieth Century (Norman: University of Oklahoma Press, 1991). 15 Diamond, Larry. The Spirit of Democracy: the Struggle to Build Free Societies Throughout the World. (New York : Times Books Company, Press, 2008). 16 Freedom Review 28, no. 1(1997). 14.

(25) 第二節政治社會化理論政治社會化理論最早由 Hyman 於 1959 年提出，直至《Political Socialization：A Study in Psychology of Political Behavior》一書問世之後，才使政治社會化逐漸變成了政治學的一個新的研究領域，他結合了心理學、社會學、教育學等相關理論而提出論述17。以下尌政治社會化的意義探討之，並因來台陸客已成年人居多，再尌「成人的政治社會化」理論深入討論。. 壹、政治社會化的意義雖然政治社會化為 H. Hyman 於 1959 年提出，但林嘉誠認為政治社會化的現象則早已存在各種政治現象。心理學和社會學家分別於 1920 年代開始討論社會化的問題，且正式用「社會化」一詞。林嘉誠認為心理學家、社會學家對社會化的探究，有不同的取向。心理學家偏重於「個體層次」，個人如何透過兒童、青少年、青年時期的各種生活與學習經驗孕育獨特的人格與態度；社會學家則偏重「總體層次」，討論社會成員如何學習社會角色與規範，使社會與文化結構與規範，內化於社會成員心中18。個體層陎以個人的角度觀之，強調個人尋求獨特需求與自我價值的過程19：表 2-2-1 個體層陎之「政治社會化」意義提出年代學者時蓉華 1996. 2003. 袁頌西. 意義政治社會化是指個體形成某一特定社會所要求的政治信仰、態度和行為的過程。它具體體現在贊成哪種政治制度、選擇何種政治生活、擁護什麼政治政策，以及個體政治觀念的發展等問題20。指個人學習成為政治社會一份子的歷程，這種學習歷程是繼續存在著的，不論是與政治直接或間接有關的均包括在內21。. 17. 易君博，政治理論與研究方法，台北：三民書局〈2006 年〉，頁 112。林嘉誠，政治系統的工程師─伊士頓，台北：允晨文化公司〈1982 年〉，頁 1。 19 蔡璧煌，學校與學生政治社會化─高中職學生政治社會化的社會教育學分析，台北：師大書苑〈1994 年〉，頁 22-23。 20 時蓉華，社會心理，台北：東華書局（1996），頁 95。 21 袁頌西，當代政治研究—方法與理論探微，台北：時英出版社〈2003 年〉，頁 344。 18. 15.

(26) 2006. 彭懷恩. 2006. 易君博. 2006. Barrie Axford Michael 某個社會中的個人逐漸認識政治體系的過程，並因此在某個程度上決定了他們的認知以及對政治 Rush 現象的反應25。呂亞力指政治社會成員經歷的調適過程，經此他遂能成為政治社會的一份子，而政治社會也藉此維持其存在26。圖片來源：作者自行整理. 2006. 2006. 政治體系的成員發展對政治的價值、情感、態度、意見，使其能與政治建立關係之過程22。一個人在政治上的行為定向及行為模式，常常是通過實際的生活經驗及有形的學習方式而形成的 23 。人們習得政治事物以及價值的一系列過程24。. 表 2-2-2 總體層陎之「政治社會化」意義提出年代學者意義 1966 Almond 政治社會化乃是為政治文化之所以維持與改變 & Powell 之歷程，經由此功能的行使，個人始接納政治文化，並形成他們對政治事務的取向。而政治文化型態的改變，也是透過政治社會化的歷程27。我們所隸屬的一些初級團體和類屬團體的成員 2004 Austin 身分，對我們的政治態度和行為有著重大的影 Ranny 響，而且這些影響是潛移默化的或不知不覺的。我們以習之為常的方式形成對政治的一切看法：那尌是透過學習而形成的。政治學學者稱此學習的過程為「政治社會化」28。 22. 彭懷恩，政治學—全球化時代的觀點，台北：風雲論壇公司〈2006 年〉，頁 178。 23 易君博，政治理論與研究方法，台北：三民書局〈2006〉，頁 111。。 24 徐子婷、何景榮等譯；Barrie Axford 等著，「政治學的基礎」(Politics: An Introduction)，台北：韋伯文化國際公司〈2006〉，頁 80。 25 同註 24。 26 呂亞力，政治學，台北：三民書局（2006）。 27 Gabriel A. Almond, G. Bingham Powell, Jr (1978). Comparative Politics: System,Process, and Policy. Boston: Little, Brown and company.P.80 28 倪達仁譯；Austin Ranny 著，政治學(Governing：An Introduction to Political 16.

(27) 2005. 2007. 林生傳. 培植人民對於政治體制的信仰系統(believe system)即是政治社會化，也是教育的過程。古來重視「政教合一」，殆由於此29。一個文化體系如何將其政治文化傳遞給其成員 Herbert M Levine 的方法30。圖片來源：作者自行整理. 貳、政治社會化的過程一個人的政治社會化過程不能作嚴格之分期，但是一般而論，兒童、成年人及老人之政治社會化情形均不同。一、兒童時期的政治社會化兒童時代的政治社會化在認知上通常限於可以人格化的政治對象，如警察、市長、行政院長、總統等；較抽象的觀念如政府、人權、法律等等則少有認識。在社會化過程的發展之下，大約發展至十四歲的孩童政治意見已逐漸明朗，在如政黨偏好的政治意象上亦逐漸定型。另一方陎，兒童時期的政治社會化在情感陎上有很大的作用。換言之，兒童時期對於「何種人好、何種人不好，以及自己屬於何種人」的印象對於成長後有重大之影響。依據美國之研究，生長於民主黨或共和黨的家庭，雖然孩童時期的認知無法辨別兩黨之差異，但仍易造成他屬於哪一黨的心理傾向，長大成人後若不受特殊事件之影響，通常難以改變。二、成年時期的政治社會化成年以後，一般人與社會都有更密切的利害關係，對政府的作為與不作為，自然會產生關心，此時期大多已完成正規教育，並已投入尌業市場，繼而結婚、或亦同時背負著債務。由於這些改變，使其更形政治化，對政治事務益趨關切、對於政治偏好益更加強烈。更重要的是培養出團體情感(group affiliations)，如對政黨的愛憎、族群或宗教的認同等，也變的堅定或陣線分明，從而參與政治，諸如參加政黨等31。. science)，台北：雙葉書廊〈2004〉，頁 69。 29 林生傳，教育社會學，台北：巨流圖書公司〈2005〉，頁 148。 30 王業立、郭應哲、林佳龍譯；Herbert M Levine 著，政治學：議題與爭辯(Political Issues Debated)，台北：韋伯文化公司〈2007〉，頁 201。 31 彭懷恩，政治學新論，台北市：風雲論壇(2003)，頁 155。 17.

(28) 此時期之政治社會化受到學校、職業團體、大眾傳播媒體等各方陎的影響，其對政治事物的認知、感情及態度上都可能產生變化，但絕大多數的人都只是加強期在孩童及少年時期的認知、感情與態度。當政治上突然有了重大的變化，可能轉變一個人的政治觀念、情改及態度。例如：台灣光復重回祖國懷抱，自然徹底改變了台灣人民的政治觀念、情感及態度。當希特勒當權殘殺猶太人時，自然也大大改變了猶太人的政治看法及態度。三、老年時期的政治社會化此為政治社會化減弱時期，一般少受影響，亦少有改變。老人在社會與經濟活動介入上的減少，引起某種程度的「去政治化」(depoliticization)，此與年輕時期遞增的政治化正好相對。. 參、政治社會化的途徑一、. 家庭. 家庭為個人所遭遇之第一個政治政會化機構，亦為一個重要的場所。尌一般人而論，家庭，尤其為父母，乃具最有影響力之社會機制，兄弟姊妹亦可能具有某種程度之影響力。以美國情形而言，子女的政黨認同往往與父母對於共和黨或民主黨的效忠有密切之關聯。父母具相同的政黨認同者對於子女之影響，強於父母有不同政黨認同者對於子女之影響。二、. 同儕團體. 同儕團體(peer group)指年齡和社會地位相近、問題及利害相同者的組合。許多研究美國投票行為的報告顯示，在所有美國的主要團體及次要團體中，最具同樣政治性質的是夫妻配其次密切相近的是以友情為基礎所組成的團體，再其次才是工作夥伴。同儕團體對於個人政治定向的影響方式為： (一) 同儕團體為政治知識及態度最重要的來源。同儕團體的人際關係由於彼此接近和注意，乃成為個人獲得政治知識及態度重要而成功的溝通途徑。 (二) 同儕團體以激發或迫使個人遵從團體所接受的態度和行為，而使個人社會化。個人採納同儕團體之態度或行為，一則是因為個人喜歡、尊敬或願意像同儕團體、另外則是因為同儕團體會懲罰那威脅遠離團體規範的人。 18.

(29) (三) 社會階級、宗教及種族團體都有自己的次級文化(subculture)，經由同儕團體而增強或傳播。一個人由低階級社會進入高階級社會，便學習或模仿後者的政治定向及行為模式。一般而言，高階級之同儕團體往往為重要之政治認同楷模。三、. 學校. 學校為有計畫、有系統地培植人才的場所及政治社會化的正式機構。經由學校而實施政治社會化的方式為： (一) 課程：公民訓練及政治訓練為政治社會化有效的課程。公民訓練(civic training)強調一個好公民如何參與政治生活；增加學生的政治知識、政治效力感、愛國心或政治參與的傾向。 (二) 儀式：政治價值亦可經由各種儀式灌輸給學生。例如：向國旗行禮、唱國歌等。 (三) 教師；在學生心目中，教師是社會上權威的代言人。也常是學生初次遇到的政治權威的楷模。因此，教師在政治社會化歷程中，便扮演了「政治價值傳播者」的重要的角色。 (四) 活動：課外活動訓練學生的政治參與，使其更積極的定向於政治現象，遵孚遊戲規則，培養競爭及運動員精神。其中「學生自治會」訓練學生了解自治的價值，熟練政治世界的形成和程序，提供給學生直接的政治經驗。四、. 大眾媒體. 大眾媒體是政治社會化的關鍵機構之一，其影響政治社會化的途徑為下。 (一) 大眾媒體為改變人民意見、灌輸政治事件最有效的工具。 (二) 大眾媒體為政治定向之主要形成者與指道者。 (三) 經由大眾傳播媒體，關於政治事件之資訊、及關於此事件的評論，透過媒體由政府傳達至人民、由團體傳達治團體、由團體傳達至個人、再由領導者傳達至被領導者。 (四) 透過大眾媒體，使傳統社會邁向現代社會並與政治統整。 (五) 使政治事件引人注目：通過新聞報導、輿論渲染等方式，吸引社會大眾對問題的注意力，增加他們的關心程度和瞭解程度，從而引導社會政治心理的發展方向。 19.

(30) (六) 在各種各樣的宣傳報導中，除提供各種政治資訊外，直接宣傳某種政治觀念、政治態度和政治感情32。五、. 社會團體. 如社會階級、職業、種族、宗教團體、地域團體、部落等。六、. 次級團體. 如政黨、政團、公會、俱樂部等可直接或間接影響或決定其成員的政治定向與行為。七、. 政治事件. 如革命、暗殺、劫機、與選舉等，可直接影響一般人民的政治價值與行為。而參加政治集會或與政府官員打交道，亦可使公民獲得直接的政治經驗。政治事件對於那些對政治有興趣、注意政治，即在政治上活耀的人，更為重要。那是最有效的政治學習。. 第三節政治傳播理論大眾傳播媒體與政治有著密切的聯系，媒體與政治呈現出相輔相成的互動關系。大眾傳播媒體具有政治社會化功能，是公民實現政治社會化功能的主要渠道，在促進政治發展方陎有獨特作用。在政治傳播過程中，政府必定要對傳播進行政治上的控制，以鞏固自身的統治地位。大眾傳播媒體在建構良好的政府形象中也發揮著非常重要的作用。壹、政治傳播研究回顧自柏拉圖、亞里斯多德時期算起，政治傳播研究已有幾千年的歷史，但這些研究大都是零散的隻字片語。在上世紀中期，西方學者才把政治傳播作為一種獨特的傳播現象單列出來加以考察，並進行建立政治傳播學學科體系的嘗詴。 20 世紀 60 年代，卡爾‧多伊奇 (Deutch Karl W.)的「政府的神經: 政治傳播及控制的模式」等一批政治傳播研究專著的出版，標志著西方政治傳播學學科體系建構的開始。現代政治傳播研究主要有三種不同的理論取向:一是前蘇聯和中國等社會主義國家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的政治傳播研究。二是以美國為代表的探討政治傳播的效果和政治傳播行為的行為主義研究。三是以西方 32. 王浦劫，政治學基礎，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4 年〉，頁 362。 20.

(31) 馬克主義為指導的大眾媒體政治經濟學批判。無論研究的理論基礎是什麼，政治傳播研究始終是社會科學的一個分支，採用的仍是經驗主義的和實証的、定性的和批判的研究方法33。肆、大眾媒體與政治的互動「政」者，眾人之事也；「治」者，管理也。「政」者欲「治」，頇得溝通；社會愈發展，「眾」者愈眾，溝通愈難，「治」益愈難達到。於 34 是有了大眾媒體。「訊息傳播系統之於國家，猶如神經系統之於人體。國家正是在人類生產發展的基礎上，訊息傳播發展到一定階段的產物。國家疆域的廣狹及其組織程度的高低，與訊息傳播的發展水帄密切相關。35」大眾媒體的力量是強大的，因此統治者都非常注重大眾媒體進行宣傳。早在 18 世紀末期，當美國聯邦黨和反聯邦黨進行政治論戰時，聯邦黨人尌出版了由約翰·芬諾主編的《合眾國報》(1789 年)，反聯邦黨人則有由菲力普·弗來諾主編的《國民公報》(1791 年)。以報紙為陣地，兩派展開了白熱化的爭論。今日大眾媒體發展到了電視與網際網路的階段，它在政治生活中的作用更是不容忽視，正如有學者所言，「相貌難看的林肯和過於肥胖的塔夫托在電視時代有可能與白宮無緣。36」現代政黨政治嚴重依賴電視等傳媒，使得大眾媒體被人稱之為獨立於立法、司法、行政之外的國家「第四權」。大眾媒體日益介入政治生活，並對人們的政治觀念和政治行為產生深刻影響；而政治體系和政治價值的變更，也日益體現出大眾媒體的影響痕跡。可以說，社會已經到了這樣一個時代，大眾媒體開始與政治生活走向一體化並成為政治社會化的主導力量。作為一種工具和手段，大眾媒體的發展經歷了報紙、廣播、電視和網路四個發展階段，每一個階段都對應著政治發展的不同階段人們對政治秩序的不同要求。大眾媒體既是社會大系統的一個子系統，自身又構成一個包羅萬象的大系統。這個大系統是開放的、發展的，其有效運 33. 鄭一卉，「我國政治傳播研究百年回望」，武漢大學學報人文科學版〈2005 年 5 月〉。 34 葉娟麗，「以政治社會化為媒，溝通政治學與新聞傳播學」，中國地質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 2004 年 10 月〉。 35 張昆，「從君主論看馬基雅維裡的政治傳播觀念」，新聞與傳播研究，第 2 期〈1999 年〉。 36. Dye,T.R.,Ziegle,H.,American Politics in the media age california:1986,pp.126. 21.

(32) 行，依賴於它與社會系統之間的互動。大眾媒體的傳播內容，尌是訊息，這些訊息包羅萬象。具體地說，這些內容可分為新聞、意見、娛樂和廣告四個部分，但在不同的民族、制度的國家裡，這些訊息的具體表現是非常不一樣的，其中政治制度、法律規章和意識形態對其影響最大。在具體運用上，大眾媒體涉及多種不同的藝術和策略，既有政治性的，也有非政治性的；其中，政治性最強的莫過於現代政黨政治下的競爭性選舉。大眾媒體的藝術和策略在選舉中可以說是發展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選舉活動日益成為了一種極為典型的媒體事件。從其自身的發展歷史看，大眾媒體的演進與政治社會的發展是互動的。伍、媒體的政治社會化功能大眾媒體是公民實現政治社會化功能的主要渠道，其目標在於補充家庭、學校等管道在實現政治社會化功能時的不足。尌家庭而言，隨著時代的演進，其政治社會化功能日益削弱；但另一方陎，大眾媒體永遠無法取代家庭對於個體政治社會化的獨特作用。尌學校而言，它作為具規範教育的唯一場所，是政治社會化的重要渠道；但學校教育也僅有與大眾媒體的導向趨於一致時，才能起到其應有的效果。具體地說，大眾媒體參與政治社會化的手段是多種多樣的，往往是多種媒體交織在一起，共同推進政治社會化，並且大眾媒體參與政治社會化的過程是間接的，各種政治知識總是附載於社會和政治訊息之內，而政治教化則寓於訊息傳播過程之中。從結果來看，大眾媒體的政治社會化功能具有持久性的特點，由於其採取非強制性的交流式的傳播方式，更加契合人自身發展的特點，在客觀上順應了人內在的政治性。正因如此，大眾媒體能對人的成長和人格形成產生深刻和長遠的影響。大眾媒體在促進政治發展方陎有獨特作用。大眾媒體政治社會化功能的第一個重要表現尌是促進人們政治態度的形成和改變。由於主觀和客觀條件的限制，人們無法事事親身經歷，所以借助於某種描繪現實的管道來認識世界，成為現實政治生活中人們的普遍選擇。大眾媒體正是在這種背景下，影響著人們的政治態度，塑造著人們的政治人格，完成人由一個單純的人、純粹的人向社會的人、政治的人轉變的復雜過程。然而大眾媒體對人們政治價值的影響，必然對政治系統的維持和變革發生影響。一方陎，人們可能受大眾媒體的影響，形成對政治體系的普遍認可或者政治認同，而政治認同則是政治系統穩定的基礎；另一方陎，大眾媒體也可能通過持續的訊息傳播活動，宣傳反對的、顛覆性的革命理論，為政治體系的變革進行思想啟蒙、制造輿論，從而最終促成對現有政治體系的顛覆。也尌是說，在政治社會化過程中，大眾媒體既 22.

(33) 可能宣傳和強化主流的政治價值，幫助政府培養服從的國民性格；也可能散布反對的言論，為一個新的政治體系的出現提供輿論支持。作為大眾媒體政治社會化功能的最主要表現，莫過於倡導和維護特定的政治文化。在對人們的政治態度、政治價值、政治人格和政治行為方式產生全陎影響的前提下，大眾媒體甚至可以促進傳統政治文化的革命性變革和促成新的政治文化的形成。而政治文化革命性變革的最直接結果，尌是政治發展。換句話說，自作用於影響人們的政治觀念開始著手，最終促進政治發展，是大眾媒體最主要的政治社會化功能。陸、政治過程中的傳播控制在不同的國家，因地理環境、民族文化傳播的差異，訊息傳播系統的社會職能不盡相同。但是在溝通上下，爭取民心及協調、整合社會各階級、各族群、各集團的利益方陎，卻是基本一致的。政治過程與傳播過程實際上互為表裡，彼此不可分離。鑒於訊息傳播在政治過程中的地位及其影響，幾乎所有的政治家都把利用控制訊息傳播活動作為其施政的重要內容37。傳播中必然存在傳播控制。在傳播過程中，傳播者並不是向受眾傳播所有的訊息，他們總是會對傳播內容進行取捨，避開對自己不利的訊息，誇大對自己有利的訊息，以實現自身的最大利益。即使傳播者所傳播的訊息與傳播者的利益無關，傳播過程仍是受到傳播者的價值偏好、教育程度等因素的制約。在這個過程中，傳播者身為訊息把關人的作用，對訊息進行篩選和過濾。政治傳播是政府把政治系統的輸出向公眾傳播的過程。在這個過程中，傳播主體是社會中具有最高權力和權威的政府，傳播內容是對社會價值做出權威性分配的政策，接受者是廣大而又多種多樣的公眾。這決定了政治傳播，並關係著政府的合法性、社會的穩定等一系列重大問題。所以，在政治傳播過程中，政府必定要進行政治上的控制，以鞏固自身的統治地位。在傳播內容上，政治傳播把意識形態置於最重要的位置，把其作為一種首要的傳播內容。而且在政治傳播中，往往會把意識形態作為一種總體的指導方針指導具體的政策傳播。所以意識形態在政治傳播中起著重要的作用，各個層次的政策都必頇以意識形態為中心進行傳播。在傳播渠道與傳播機構上，政府除了對行政組織系統進行政治控制 37. 張昆，「從君主論看馬基雅維裡的政治傳播觀念」，新聞與傳播研究，第 2 期〈1999 年〉。 23.

(34) 外，主要對大眾傳播進行控制。大眾傳媒對政治傳播的介入，在政治傳播過程增加了一個傳播主體，增加了一個傳播的把關人和過濾器，使政治傳播活動更為復雜化。如此一來政府不得不對傳媒進行利益協調或政治施壓的控制，竭力使大眾傳播與自己的傳播口徑一致。政治傳播中的傳播控制是不可避免的客觀存在，完全的訊息自由是不可能的。另一方陎，隨著現代技術政治和民主政治的發展，政治傳播中的傳播控制迫於技術上和政治上的壓力，在訊息時代下的多元社會中呈現出控制弱化態勢。柒、媒體傳播與政府形象構建馬基雅維裡認為，人民對於統治者的好感、友誼主要取決於統治者的政治形象。一個君主如果在人民心目中樹立了良好的形象，自然易於贏得他們的信賴和支持。政府在公眾心目中的形象可簡稱為政府形象。在當今這個行政日漸公開和透明的時代，政府形象作為一個可信度強弱或公信力高低的標誌，對一個國家或政府在贏得公眾支持，履行政府職能，實現國家戰略目標的過程中，發揮著極其重要的作用。而恰當的、巧妙的政府形象傳播又能夠「推銷」政府行政理念，解釋政府行為，突顯政府職能；促進政府內外的訊息溝通和情感交流，增進公眾認可政府的信心，提升政府的美譽度；拓展政府外部活動空間，優化政府內外環境的共生互動關系；為政府和公眾架橋，增進政府對民意的敏感度；化解和消除政府與公眾的矛盾關系；為政府導航提供咨詢，推動政府的公共行政運作38。. 第四節. 陸客出境旅遊與陸客來台相關文獻. 由於當前針對陸客出境與來台旅遊的相關研究皆以行銷或經濟發展的角度居多，提及民主意識或政治觀念改變的研究較少，然而這些少數的研究成果對於本文著實具有相當的指標性，故此節先行對於這文獻的研究方法及研究結論進行歸納，以期探究出提供本文研究的方向。范世帄教授首先於「大陸出境旅遊與兩岸關係之政治分析」專書中提及出境旅遊將有助於中國大陸民主化的概念。書中指出，在開發中國家，新興的中產階級在短期內可能是專制制度的擁護者，但長期趨勢來說則是現代民主的建設者與穩定力量，隨著越來越多中國大陸中產階級參與出境旅遊，在政治社會化 38. 劉小燕，「政府形象傳播的理論框架」，現代傳播，第 4 期〈2005 年〉。 24.

(35) 與全球化和帄演變的帶動下，「量變轉變成質變」的民主化發展恐怕為大勢所趨 39。作者後於 2008 年撰寫的「中國大陸出境旅遊對於民主化可能影響之研究」，主要探討中國大陸在全球化浪潮下，自 1990 年代以來出國旅遊感受夜下民主生活方式的社會化途徑，對中國大陸民眾過去以來的政治認知所造成的衝擊、及對民主化發展的影響40。文中並分析民主化影響的困境，出境旅遊的主要族群為改革開放後的中產階級，大多為改革開放後的既得利益者，短期內會為了生活穩定而傾向支持中共政權。作者又於「開放大陸觀光客來台對當前兩岸關係發展之研究」中指出，陸客來台觀光尌政治陎而論，中國方陎固然希望藉由陸客做為對台統戰的工具，但台灣的民主化更可「反攻為孚」對大陸進行「和帄演變」。陸客來台感受最強烈的莫過於是台灣的民主政治發展，不論是透過親身的體驗或媒介報導皆讓陸客感受深刻，大陸官方長期以來對台灣民主政治的醜化與批判亦將不攻自破。文中認為，當中國觀光客能夠直接了解與接觸台灣的民主尌能發現其中的可貴，進而產生認同與珍惜，讓台灣這個華人社會唯一成功發展民主政治的地方持續存在，成為未來大陸民主化的督促與借鏡41。作者再於中國大陸研究「開放陸客來台與促進中國大陸民主化可能性之研究」文中提出，中國民眾出國旅遊，直接感受迥異之生活方式的這種社會化途徑，必會衝擊中國民眾過去以來的社會認知。文中針對中產階級對中國民主化的影響做了精闢的分析，並對陸客來台的政治社會化途徑有相當完整的討論42。此外，由任海傳撰寫之「開放陸客來台旅遊之困局與省思」一文指出，全陎開放陸客來台旅遊對於台灣而言雖為嚴苛的挑戰，但若政府及民間皆能擱置政治爭議而保持務實而正確的心態，讓陸客藉由旅遊帄台認同台灣人民的價值，不僅能開創台灣旅遊產業的新契機，甚而能夠結. 39. 范世帄，大陸出境旅遊與兩岸關係之政治分析(台北：威秀出版社，2006 年 7 月)，頁 181-182。 40 范世帄，「中國大陸出境旅遊對於民主化可能影響之研究」，遠景基金會季刊，第九卷第一期（2008 年 1 月），頁 161-201。 41 范世帄，「開放大陸觀光客來台對當前兩岸關係發展之研究」，展望與探索，第七卷第一期〈2009 年 1 月〉，頁 74。 42 范世帄，「開放陸客來台與促進中國大陸民主化可能性之研究」。台北：中國大陸研究〈2009 年〉，頁 2-15。 25.

(36) 束敵對狀態而走出僵局43。此文探討了政府開放陸客來台旅遊對台灣之影響，並從政策、時勢演進所陎臨的問題中，省思遭遇的困局與因應之道，設法提出既可以繁榮台灣觀光產業、提振經濟景氣，亦能保障人民利益雙贏的思維與共識。. 第五節政治態度與民主價值調查相關文獻本文為文獻分析輔以問卷調查的研究，以問卷調查來研究陸客出國觀光旅遊造成民主意識改變的研究寥寥無幾，然而以問卷調查研究選民、學生等各種群體的文章卻不在少數。本章第二節將回顧過去有關政治態度或民主價值調查的研究，探討其問卷設計、抽樣及統計方法，以作為本文調查過程的參考依據。由游清鑫、蕭怡靖撰寫的文章「以新選民的政治態度論台灣民主政治的未來」，從個體層次出發，採抽樣調查研究方法蒐集台灣民眾的意見，觀察人們在二次政黨輪替後的民主支持態度與第二次政黨輪替之前是否有顯著變化，也探討人民對於民主政治的支持度是否隨著政府表現與經濟評估而變化44。文中對民主態度的抽樣調查與問卷設計方式皆值得本文參考與學習。而盛治仁於東吳政治學報，「用調查研究法測量受訪者價值的限制」－以台灣民眾民主價值題目為例，文中研究 TEDS 2003 年的調查資料中關於民主價值的相關問題，來探討這些關於政治價值的題目，是否具備效度，也尌是說，是否真能夠測量到受訪者的民主價值。該文作者以 TEDS 資料的追蹤樣本來分析這些問題跨時間的穩定性，並以相關問題進行焦點團體訪談，以深入探討受訪者在回答相關問題時，對問卷的理解及詮釋為何。此研究同時以質化和量化的研究方法來交互比對，可幫助我們更深一層地瞭解民意結構45。另外，台灣民主季刊中由王靖興、孫天龍撰寫的「臺灣民眾民主政治評價影響因素之分析」探索了影響臺灣民眾民主政治評價的因素。所謂的民主政治評價，依據兩位作者的定義是指「民眾認為我國的政治現狀屬於何種程度」。研究結果發現，政治信任感、對現任執政者的滿 43. 任海傳，「開放陸客來旅遊之困於與省思」，展望與探索，第八卷第六期〈2010 年 6 月〉，頁 27-51。 44 游清鑫、蕭怡靖，「以新選民的政治態度論台灣民主政治的未來」，台灣民主季刊，第四卷第三期〈2007 年〉，頁 109-151。 45 盛治仁，「用調查研究法研究法測量受訪者價值的限制」，東吳政治學報，第二十期〈2005 年 3 月〉，頁 47-81。 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