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迅翻譯小說《月界旅行》與《地底旅行》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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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國立中興大學中國文學系碩士學位論文. 魯迅翻譯小說《月界旅行》與《地底旅行》研究 A Research on Lu Xun's Translation of From the Earth to the Moon and Journey to the Center of the Earth. 指導教授：羅秀美博士 Shiou-Mei Luo 研究生：簡千芮 Chien-Jui Chien. 中華民國一○六年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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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致謝辭終於完成了碩士班學業生涯的最後一哩路，想要感謝的人有許多，每個人在我寫作論文的期間，都給予我極大的幫助，協助我完成這一份「大作」。首先，我要感謝的人是我的指導老師──羅秀美老師。十分謝謝老師在碩士班期間對於我的照顧與支持，讓我在學業上與課餘之外的時間都能充實自我的學養與能力；其次，是老師對於我的論文寫作過程，總是提供了許多的意見與想法，縱使同樣的問題點，必須重複二到三次以上，老師也總是十分有耐心的指點我應該如何面對寫作過程中所面對的問題；最後，感謝老師在碩士班就讀期間，鼓勵我走出校園到北京清華大學進行一學期的交換生涯，讓我在這段期間內，體會到「讀晚卷書，不如行萬里路」的道理，認識到許多好友，擴展了我的人際圈。也十分感謝陳碩文老師在論文初審階段所給予我的意見，讓我在修改論文的過程中，可以釐清文章的不足之處，更加深論文在寫作過程中，所需要的論據與要點。同時，也十分感謝潘少瑜老師，在口試的過程之中，提點了許多論文寫作需要注意的行文要點與寫作過程中，必須要注意的小地方，使我的論文可以更加完整。當然，最重要的就是要感謝我的父母支持我就讀碩士班，對於我的決定總是十分的支持，也在背後默默給予我許多意見，讓我可以完成學業，努力成就自己的學識。另外，我也十分感謝我的妹妹，能夠在我寫作論文的這段期間，努力幫忙家中的事務，讓我毫無後顧之憂，專心於學習之上，好好完成我的人生「大作」。對於我的表姊秀郁一家人，也十分的感謝，謝謝姊姊讓我在台中讀書的期間，能夠時常感受到家庭的溫馨，也提供我許多意見，讓我可以在台中毫無煩惱的生活致力於我的學業。最後，則是要謝謝我的好友祐睿，在我寫作論文的期間，總是需要聽我的無理取鬧，以及遠從北京幫我攜帶一本又一本厚重的絕版書回台灣，以解決我在台灣找不到書的困境；其次，也十分感謝在北京交換期間認識的好友宛儒和郁璟，在交換期間陪我一起構想論文題目與方向，一同陪我發牢騷，一起談論些天馬行空的研究議題與動機，同時又能給予我一些比較有可能實行的方案，使我最後能夠有比較具體的方向去完成最初的構想。對於每個在我人生當中所出現，所給予幫助過的人們，有諸多。由衷感謝各位對於我的幫助與提點，使我能夠完成這本論文。. 一○六年二月.

(4) 摘要. 魯迅一生中致力於翻譯文學事業，於 1903 年翻譯科幻小說《月界旅行》與 1906 年翻譯《地底旅行》，作為翻譯文學生涯的啟程，然而在 1923 年《中國小說史略》中卻未曾一提，因此本文的研究動機在於翻譯科幻小說對於魯迅個人的意義究竟為何。本論文以魯迅所翻譯的《月界旅行》及《地底旅行》二部小說作為文本進行以下幾點研究解析，論證翻譯與魯迅的關係：首先，探究魯迅一生的翻譯事業及其文學歷程的轉變；其次，則以《月界旅行》、《地底旅行》為主要對象，釐清凡爾納創作科幻小說的原因、以及英譯本、日譯本被翻譯的背景因素為何者，而後延伸至晚清的背景，探究魯迅翻譯科幻小說的過程及翻譯的背景因素；第三，透過魯迅翻譯的中譯本小說探究文本內所塑造的空間意識，以及魯迅藉由翻譯小說所欲表達的目的為在；最後，藉由晚清科幻小說的創作探究魯迅翻譯科幻小說所帶來的影響為何。本論文依據論點，分成五章節依次探討：第一章為「緒論」，說明本文的研究動機與目的，以及研究的範圍與方法；第二章為「《中國小說史略》消失的那一頁」探討魯迅在日本的翻譯文學生命歷程，以及翻譯小說《月界旅行》、《地底旅行》與其文學生命歷程之間的關係聯結，並且論述魯迅為何翻譯二部科幻小說的緣由，最後則是探討《中國小說史略》中不曾提及翻譯科幻小說；第三章則是「原鄉溯源」，以追溯魯迅的譯本與法文原著、英文譯本即日譯本之間的差異現象，與魯迅所要傳達的思想概念，並從中述及魯迅中譯本《月界旅行》、《地底旅行》在晚清的翻譯旅行；第四章為「理想的空間」，以魯迅中譯本為主探究凡爾納小說文本內所塑造的空間，論述千里之外的月球與萬里之下的地心究竟是怎樣的地域，承載著何種情感，讓凡爾納對它產生幻想進而創作小說，並且論及此二空間究竟是存在的世界，亦或是人類假想的「異托邦」世界；最後，第五章則為「結論」，除了為本論文總述，說明研究的局限與未來展望外，也試圖探究魯迅的翻譯科幻小說對於晚清科幻小說創作的影響為何，並從晚清科幻小說創作的敘事角度與藝術特色二者分別論述。關鍵字：晚清小說、翻譯小說、科幻小說、魯迅、《月界旅行》、《地底旅行》. i.

(5) 目次第一章緒論. 1. 第一節研究動機與目的第二節研究範圍的界定一、《月界旅行》與《地底旅行》法、英、日、中四種語言版本二、魯迅《中國小說史略》及其餘作品第三節前人研究述評一、魯迅科幻翻譯小說《月界旅行》、《地底旅行》研究. 1 4 4 8 9 9. 二、魯迅翻譯文學研究三、晚清科幻小說研究第四節研究方法與論文架構一、重要辭彙釋義 (一) 烏托邦(Utopia)/異托邦(heterotopia) (二) 科幻旅行小說二、論文架構. 12 19 26 26 26 29 31. 第二章《中國小說史略》消失的那一頁：魯迅的翻譯文學歷程. 33. 第一節從科學救國夢到文藝救國：旅日時期的翻譯文學歷程(1902-1909) 一、習醫走向文藝 (一) 發表於《浙江潮》的翻譯文學 (二) 翻譯科幻小說《地底旅行》與《月界旅行》二、論文的發表與《域外小說集》的出版 (一) 發表於《河南》的論文 (二)《域外小說集》的出版三、小結第二節重回中國：歸國後的文學譯作語翻譯社團的成立(1909-1926) 一、翻譯俄羅斯文學為主：文學研究會時期 (一)魯迅與文學研究會 (二)《愛羅先珂童話集》的翻譯二、翻譯日本文學為主：未名社時期 (一)魯迅與未名社的成立 (二)翻譯厨川白村《苦悶的象徵》及其他著作三、翻譯俄國文學為主：主編《譯文》雜誌 (一)主編《譯文》雜誌 (二)翻譯高爾基《俄羅斯童話故事集》四、小結. 33 34 34 40 47 49 54 56 57 57 58 60 63 64 66 69 70 72 74. ii.

(6) 第三節消失的翻譯/科幻小說：《中國小說史略》未見《月界旅行》、《地底旅行》一、《中國小說史略》中的「晚清小說」：獨缺「翻譯/科幻小說」二、從翻譯科幻(1903)到小說史(1924)未提科幻的歷程 (一)翻譯科幻小說：意譯/轉譯 (二)後期翻譯階段：直譯/硬譯三、小結. 75 76 81 81 84 87. 第三章原鄉溯源：凡爾納科幻小說的翻譯旅行. 89. 第一節. 90. 晚清凡爾納科幻小說的中文翻譯概況. 一、「凡爾納」的中文譯名二、凡爾納科幻說的中譯本三、小結第二節《月界旅行》、《地底旅行》從法文原著到魯迅中譯本的發展一、法文原著與英譯本、日譯本的成書及其翻譯背景 (一)法文原著及其成書背景 (二)英文譯本及其翻譯背景 (三)日文譯本及其翻譯背景二、魯迅中文譯本與其他語言版本在形式上的差異 (一)《月界旅行》中譯本與其他語言版本 (二)《地底旅行》中譯本與其他語言版本三、小結第三節魯迅中譯本的翻譯動機與特色一、翻譯的動機與目的二、魯迅中譯本的特色 (一)形式：中國化 (二)內容：引入西方思維三、小結. 91 94 98 99 99 99 105 107 111 111 113 114 116 117 122 122 127 129. 第四章理想的空間：「烏托邦」的進入與「異托邦」的發現. 131. 第一節科幻旅行敘事的「時間淆亂」一、時間旅行二、年代錯置三、小結第二節科幻旅行敘事的「空間轉換」一、想像空間的轉換：月亮到月球二、異質空間的誕生：地底(地心) 三、小結. 132 133 137 143 144 144 149 158. iii.

(7) 第三節時空交錯的旅行：虛擬理想與現實之間的差異一、烏托邦的進入二、烏托邦的崩解與異托邦之間三、發現異托邦四、小結. 158 159 163 166 168. 第五章結論. 171. 第一節魯迅翻譯科幻小說對晚清同類型小說創作的影響一、晚清同類型創作小說中的「月球」二、晚清同類型創作小說中的「地心」. 171 171 173. 三、小結第二節總述：從翻譯科幻小說到翻譯文學這一路第三節研究侷限與未來展望. 175 176 179. 參考書目. 181. iv.

(8) 表目次表 1：晚清凡爾納《地底旅行》、《月界旅行》的譯本狀況一覽表表 2：明治時期凡爾納《地底旅行》、《月界旅行》出版之版本一覽表表 3：1903 年魯迅發表於《浙江潮》的翻譯作品一覽表表 4：1906 年 3 月至 1909 年 8 月魯迅在日期間發表的作品一覽表表 5：魯迅所翻譯的愛羅先珂著作一覽表表 6：魯迅所翻譯的厨川白村著作一覽表表 7：魯迅所翻譯的高爾基著作一覽表. 187 188 188 189 189 190 192. 表 8：「儒勒‧凡爾納」晚清譯名之異同一覽表表 9：晚清凡爾納小說的中文譯本一覽表表 10：《月界旅行》法、英、日、中譯本章節對照表表 11：《地底旅行》法、英、日、中譯本章節對照表. 193 194 197 199. v.

(9) 圖目次. 圖 1：凡爾納《地底旅行》法文原著插圖............................................................. 203 圖 2：凡爾納《月界旅行》法文原著插圖............................................................. 211. vi.

(10) 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研究動機與目的. 從文學的發展歷史來看，各種文類的興盛皆與當時代的社會發展有相當大的連結性。尤其以小說來看，更是如此。晚清末年，是社會發展急速變化的時代，西方文化的流入，中國文化的興革，更是促成晚清末年小說多樣化的主因之一。在阿英《晚清小說史》1、歐陽建《晚清小說史》2、袁進《中國近代文學史》3以及王德威《晚清小說新論──被壓抑的現代性中》 4皆有提及晚清小說興盛之因。如，阿英《晚清小說史》中即說明了小說廣泛流傳之原因：. ……第一，當然是由於印刷事業的發達，沒有前此那樣刻書的困難；由於新聞事業的發達，在應用上需要多量的產生。第二，是當時的知識階級受了西洋文化的影響，從社會的意義上，認識了小說的重要性。第三，就是清室屢挫於外敵，政治又極窳敗，大家知道不足於有為，遂寫作小說，以事抨擊，並提倡維新與愛國。 5. 然而，晚清小說除了受到時代思潮、社會發展外，其小說題材與種類也同樣豐富，如翻譯小說、譴責小說、科幻小說、旅行小說、偵探小說等等種類，其內容包含歷史、科幻、嘲諷、宣揚新思潮等等，皆與當時代有密不可分之聯繫。其中，翻譯西方小說則為晚清小說的ㄧ大宗，樽本照雄在〈反映時代的小說目錄〉中對此. 1 2 3 4 5. 阿英：《晚清小說史》(台北：台灣商務印書館，2004 年)。歐陽健：《晚清小說史》(浙江：浙江古籍出版社，1997 年)，頁 8。袁進：《中國近代文學史》(台北：人間出版社，2010 年)，頁 471。王德威：《晚清小說新論──被壓抑的現代性》(台北：麥田人文出版社，2003 年)。阿英：《晚清小說史》，頁 2。 1.

(11) 已統計指出晚清小說作品中，翻譯作品占了 1101 種，6雖然與阿英的說法有所出入，但也看見晚清翻譯小說的興盛。. 在此時期的中國文人則藉由翻譯西洋小說來達到「啟迪民智」的功用，如魯迅(1881-1936)在〈域外小說集序〉(1920.3.20)中有提到：. 以為文藝是可以轉移性情，改造社會的。因為這意見，便自然而然的想到介紹外國新文學這件事。 7. 認為翻譯外國小說的目的，是因為小說具有改造思想，將人民帶往更美好的未來世界。因此，在日本留學時期的魯迅產生了渺茫的希望，開始著手進行翻譯外國小說的工作，開啟魯迅一生的翻譯歷程。. 本論文以魯迅翻譯科幻小說《月界旅行》與《地底旅行》作為主要研究對象，其因是在於魯迅的文學生命歷程中，超過半數以上的歲月致力於翻譯文學的事業，並且成立相關翻譯社團與出版翻譯雜誌。其中，魯迅的翻譯又可以 1909 年作為前後兩期的分水嶺：前期翻譯以科學論文、科幻小說為主，翻譯策略是採取意譯的手段；後期則以文論、童話故事為主，翻譯策略是以硬譯手段為主。前後兩期，各有不同的意境與其所要表達的個人意志。. 同時，也因為針對於魯迅翻譯研究相關論文，大多以魯迅後期的翻譯作品為主要對象，進而忽略魯迅的前期翻譯。此外，針對於《月界旅行》與《地底旅行》之研究，又更為稀少。因此，本論文欲藉由魯迅的翻譯科幻小說探討魯迅的早期翻譯，並從中探究魯迅何以一生致力於翻譯文學的事業而不間斷。. 6. 樽本照雄：〈反映時代的小說目錄〉，《新編增補清末民初小說目錄》(濟南：齊魯書社，2002 年)，頁 2。 7 魯迅：〈域外小說集序〉，《域外小說集》，《譯文序跋集》，《魯迅全集》第十卷 (北京：北京人民出版社，2005 年)，頁 176。 2.

(12) 以魯迅的中文譯本《月界旅行》、《地底旅行》作為主要對象進行研究，原因在於凡爾納此二部小說出版以來風行全球譯本無數，魯迅也對二部小說進行翻譯。但是，在魯迅《中國小說史略》(1925)晚清小說部分，卻從未提及。. 除此因外，在同時代之人錢基博《現代中國文學史》中亦有談及翻譯文學之部分，以及晚清譯者為何翻譯西洋學說的原因，並且又論及晚清西洋文學的傳入對於中國文學史所帶來的變化為何，其中有針對魯迅翻譯西洋小說之論述，「『歐化的國語文學』始倡於周樹人之譯西洋小說，以順文直譯為尚；斥意譯之不忠實，而摹歐文以國語，比鸚鵡之學舌，託於象胥」 8，認為中國的國語文學始於魯迅的翻譯小說，且認為若要將西方文學翻譯成中文，必先以鸚鵡學舌之方式進行翻譯工作。除錢基博《現代中國文學史》中有提到翻譯文學外，在阿英《晚清小說史》、時萌《晚清小說史》及袁進《近代中國文學史》中皆有論及到翻譯小說，以及翻譯小說對中國文學在書寫上的變革。但《中國小說史略》作為小說史專書，魯迅於晚清小說篇章卻從未論及晚清翻譯的現象，有些令人疑惑。因此，本論文嘗試透過魯迅的生平經歷及其他作品分析並解釋此原因，探討為何魯迅不寫晚清翻譯小說篇章。. 同時，魯迅的譯作是藉由井上勤的譯本《九十二時十七分間月世界旅行》及高須治助、三木愛華共同翻譯《地底旅行：拍案驚奇》的日譯本為底本進行翻譯作業，並非以原作者語言──「法語」進行。因此，本論文探討第二層因在於，是以魯迅譯作與凡爾納原作之間的「轉譯」旅行為主，從中討論原著與譯本之間的成書及翻譯背景與社會環境發展的關係。. 再者，因二部小說內容豐富，包含歷史、科技、幻想、異地旅遊及異空間種種層面。從當時的全球思潮變化或是晚清思潮啟蒙來看，皆可以看出魯迅在翻譯文字中所欲表達的目的。因此，本文欲透過此部分研究，釐清文本中所表達的科 8. 錢基博著、沈雲龍主編：〈新文學〉，《現代中國文學史》(台北：文海出版社)，頁 440。 3.

(13) 學幻想層面，及烏托邦(utopia)世界追求的境界達成與否，最後則探討魯迅在翻譯之後，得到的結果究竟是為何。. 最後，從二部小說的翻譯及流行，討論翻譯小說對晚清同類型(科幻)小說的創作影響，並為本文作一總述與說明為研究侷限與未來展望。. 第二節研究範圍的界定. 一、《月界旅行》與《地底旅行》法、英、日、中四種語言的版本. 關於本論文之研究所引用之小說文本，因涉及翻譯旅行探討與研究，因此本文在此先將小說原著與譯本所發表時間先以表格表示，其後再詳加論述。 (見表 1：晚清凡爾納《地底旅行》、《月界旅行》的譯本狀況一覽表). (一)凡爾納《月界旅行》與《地底旅行》之法文原著版本. 凡爾納《地底旅行》一書，原名為 Voyage au centre De la terre，發表於 1864 年，由當時著名的法國出版商皮埃爾‧朱爾斯‧赫澤爾(Pierre-Jules Hetzel) 9所負責出版發行。全書共分成四十四章分別敘述小說的故事發展，在每章每回中皆有插圖與文字作搭配，以呈現故事中的人物、風景與所見所聞，用以增加讀者在閱讀過程的興趣。. 在本文所引用之版本為 1966 年由法國出版商阿歇特圖書集團(Hachette. 9. 皮埃爾‧朱爾斯‧赫澤爾(Pierre-Jules Hetzel)：生於 1881 年，卒於 1884 年，為法國著名的編輯、出版商以及收藏家。其最為著名之收藏品為出版於 1865 年之凡爾納《月界旅行》一書。赫澤爾是法國著名的共和黨政治家，在 1848 年，成為法國的內閣長官，後來曾經擔任海軍部長一職。他在引發第二帝國的政變之後進入比利時的自我放逐，同時也繼續他地政治和編輯活動，並且秘密出版雨果的 Les Châtiments，一個反對第二帝國的小冊子。 4.

(14) Livre) 10旗下出版社 Librairie Hachette 所發行出版。其原因在於此書內容是以 1864 年由赫澤爾所出版之版本為底本，重新進行編排與出版，且根據法國國家圖書館 Gallica 電子館藏 11所藏原版資料進行交叉比對，發現此一版本與原版本內容接近，因此在本論文中，以此版本為主。. 其次，凡爾納《月界旅行》一書，原文名為 De la Terre à la Lune，出版發行於 1865 年，與《地底旅行》為同一出版商所負責。全書共分成二十八章分別敘述其小說中的內容發展，且凡爾納於每章節中，皆附有章節名稱，以概要說明該章節的故事大要。且於 1865 年出版之版本於書籍內文中附有大量圖片，與文字內容作搭配，呈現於讀者眼前，使讀者能夠快速進入小說的情節中，可以提供一個想像依據。. 在本論文中，《月界旅行》法文原著本所參考使用的版本，主要是以法國國家圖書館 Gallica 電子館藏資料所公開的原件掃描檔案為主，作為本論文的版本使用。. (二)《月界旅行》與《地底旅行》英譯本之版本問題. 《地底旅行》一書英譯名稱為 Journey to the Center of the Earth，在北美凡爾納協會(North America Jules Verne Society,Inc.)所發表的一篇文章 Information and reviews for “Journey to the Center of the Earth 中有提到，最早被翻譯於 1871 年，由英國倫敦出版社 Griffith Farran 所出版，其譯者不知名為何，且當時為配合英國讀者的習慣，譯者將凡爾納原著小說中的角色姓名作了更動，例如列曼. 10. 阿歇特圖書集團(Hachette Livre)：路易‧阿歇特（Loui Hachette）在 1826 年創建的出版集團，隸屬於拉加代爾集團（Lagardère）。阿歇特是法國最大的出版集團，主要出版文學圖書、教育圖書、青少年圖書、實用類圖書、旅游圖書、繪畫本、百科圖書、字典等。 11 法國國家圖書館 Gallica：http://gallica.bnf.fr/ (上網日期：2017 年 1 月 19 日) 5.

(15) (Lidenbrock)被翻譯成為 Hardwigg，亞蘺士(Axel)則是成為 Harry， 12並且刪除了大量的科學故事，添加了許多凡爾納原著中不曾有過的劇情內容，以致於產生許多的謬誤。. 《月界旅行》英文名譯為 From the Earth to the Moon，最早被翻譯於 1869 年並發表於美國紐澤西州(NJ.)所一家報館紐瓦克日報(Newark，NJ)所屬的紐瓦克周刊(Newark Journal)上，以連載的形式發表，譯者為 J.K. Hoyt。而在翻譯的過程中，譯者並未遵循於凡爾納的原著，對譯本中的內容有所改動，因此與原著的面貌有所相當大的差異，進而影響了讀者對文本閱讀的接受程度。. 在山田敬之〈魯迅與儒勒‧凡爾納之間〉有提到英譯本部分的論點中，指出在文中「當時的凡爾納作品的英文譯本，幾乎沒有忠於原作的，大都被脫胎換骨，譯成以娛樂為本位的科學冒險小說」13，因此無論是《月界旅行》或是《地底旅行》，其小說的內容自英譯本起，已脫離凡爾納原著的樣貌。. 探究此因，可能是因為當時的翻譯趨勢所致，且譯者對於翻譯手法的選擇是有個人選擇的權利，同時為因應讀者的閱讀習慣，所以譯者便會對題材有所選擇，翻譯個人認為重要的部分。因此，山田敬之的論述，是有其根據的。. (二)井上勤《九十二時十七分間月世界旅行》及高須治助、三木愛華《地底旅行：拍案驚奇》之版本. 本論文所採用之井上勤《九十二時十七分間月世界旅行》及高須治助、三木. 12. 北美凡爾納協會(North America Jules Verne Society,Inc.)：「Beware of a bogus translation! Jules Verne’s novel Journey to the Center of the Earth, written and published in French in 1864 (a somewhat expanded, definitive edition appeared in 1867), was first translated into English in 1871 and published in London. The identity of the translator is not known, but the quality of the work was poor in every way. It changed the names and nationalities of Verne’s characters (Lidenbrock became Hardwigg, Axel became Harry, etc.) 」，Information and reviews for “Journey to the Center of the Earth”(網址： http://www.najvs.org/works/V002_VC.shtml，上網日期：2016.12.19)。 13 山田敬之：〈魯迅與儒勒‧凡爾納之間〉，《魯迅研究月刊》2003 年第 6 期，頁 28-33。 6.

(16) 愛華《地底旅行：拍案驚奇》之版本，因明治維新以來，所發行版本諸多(見表 2：明治時期凡爾納《地底旅行》、《月界旅行》出版之版本一覽表)。但就內容而言，大致相同，皆以第一次出版之內容所印再出版發行。. 因此，本論文所採用《九十二十七分間月世界旅行》為 1886 年由三木佐助刊行出版的版本為主，分為上下二冊十卷二十八章；《地底旅行：拍案驚奇》則由 1885 年東京九春社所發行，全文共 17 回版本為主。. 《九十七分二十七時月世界旅行》與《地底旅行》二書，最早原始文獻目前典藏於東京國立國會圖書館中，由東京國立國會圖書館電子典藏書庫──NDL Digital Collections 公開原件掃描電子檔。在本論文中，所使用日文譯本的底本，以此電子典藏書庫所公開之版本為主。. (四)魯迅《月界旅行》與《地底旅行》. 魯迅所翻譯《月界旅行》(De la Terre à la Lune)，全書共可分為 14 回，與〈辨言〉一篇。是根據井上勤《九十二十十七分間月世界旅行》一書轉譯而來，發表於 1903 年由東京進化社出版，書名屬美國培倫原著，而後又由中國教育普及社譯印於中國地區出版發行，近年收入於北京魯迅博物館所編、福建教育出版社 2008 年出版的《魯迅譯文全集》第一卷。. 而魯迅所翻譯《地底旅行》(Voyage au centre de la Terre)，全書共分成 12 回，是轉譯自高須治助與三木愛華二人共同翻譯《地底旅行：拍案驚奇》一書而來。魯迅《地底旅行》第一、二回最新發表於 1903 年《浙江潮》第 10 期，後因《浙江潮》停刊為能繼續連載《地底旅行》。隨後 1906 年魯迅結合《浙江潮》上的一、二回《地底旅行》發行 12 回單行本，由上海普及書局以及南京啟新書局共同出版，書名屬英國威男著。近年收入於北京魯迅博物館所編、福建教育出版社 2008. 7.

(17) 年出版的《魯迅譯文全集》第一卷。. 在本文中所採用《月界旅行》及《地底旅行》版本，為北京魯迅博物館所編、福建教育出版社於 2008 年 3 月所出版的《魯迅譯文全集》八卷為主，其原因在於此版收錄魯迅之譯文最為完整，且為市面通行最新版本，因此本論文以《魯迅譯文全集》中所收錄版本為主要研究文本。. 但，因本論文研究對象主要為凡爾納中文譯本，即魯迅所翻譯《月界旅行》與《地底旅行》二書為主要討論對象，因此其它語言譯本僅作為參照所用，本文僅以略提。. 二、魯迅《中國小說史略》及其他作品. 魯迅全集版本共有四種：第一版，二十卷為魯迅紀念委員會所編篡，收錄內容包含魯迅的個人著作和翻譯文，於 1938 年出版發行，1973 年以簡體字再版發行；第二版，十卷由馮雪峰主編，收錄內容包含魯迅個人的著作、評論以及書信，而譯文則有《魯迅譯文全集》十卷，於 1958 年出版發行；第三版，為十六卷由人民出版社發行，於 1981 年初版，獲得國家出版榮譽獎，而後又於 1993 年及 1996 年再版發行；第四版，為十八卷由人民出版社所出版發行於 2005 年。. 然而，魯迅全集的版本除了上述四種外，亦有各種版本，種類不一，且收錄文章內容根據文獻發現的過程而有所差異與增加。而為統一版本使用，本論文以《魯迅全集》2005 年所出版十八卷版本為主，原因在於此一版本為目前最新且收錄文章最為齊全之版本。. 8.

(18) 第三節前人研究述評本論文研究題目以「晚清科幻旅行小說中的「異托邦」──魯迅翻譯小說《月界旅行》與《地底旅行》研究」為主，將前人研究述評分以魯迅科學小說研究、魯迅翻譯小說研究以及晚清科幻小說研究等三大類，其排列方式按時間先後順序為主。. 一、. 魯迅翻譯科幻小說《月界旅行》、《地底旅行》研究. 科幻小說研究，歷來頗多，繁不甚舉，但針對魯迅科幻小說《月界旅行》與《地底旅行》研究卻少之又少。是以，本論文在此部分就關於魯迅科幻小說的研究類型，分為期刊論文與學位論文二者來論述。. (一) 期刊論文. 目前關於此部分研究所發表期刊論文，可見於英國學者卜立德〈魯迅的兩篇早期翻譯〉14、日本學者山田敬之〈魯迅與儒勒‧凡爾納之間〉15以及李廣益〈魯迅留日時期的科幻小說翻譯〉 16等三篇文章。. 1. 卜立德〈魯迅的兩篇早期翻譯〉. 此篇文章同樣是以《月界旅行》、《地底旅行》為主要研究對象，但是在文中的論述過程中，作者是以魯迅個人的生命旅程作為主軸，以翻譯作品為輔，進行研究。用生命故事論述翻譯小說對於魯迅個人生命的轉折，同時也以小說故事中的情節發展，來論述他的翻譯思想與其理念。. 14 15 16. 卜立德：〈魯迅的兩篇早期翻譯〉，《魯迅研究月刊》1993 年 2 第 1 期，頁 28-34。山田敬之：〈魯迅與儒勒‧凡爾納之間〉，《魯迅研究月刊》2003 年第 6 期，頁 28-33。李廣益：〈魯迅留日時期的科幻小說翻譯〉，《星雲》第 1 期，2005 年，頁 54-64。 9.

(19) 作者的主要研究是藉由魯迅的兩篇科幻小說來作為魯迅翻譯小說的文學生命旅程，同時也探討作品與魯迅人生歷練的關係，與本文的研究對象魯迅及其文本為同。但，本論文研究與之不同之處，在於本文的研究亦深入探討魯迅為何在《中國小說史略》中不論及晚清翻譯小說對他的文學意義價值與存在，同時也述及魯迅從 1903 年發表科幻翻譯小說後至 1924 年出版《中國小說史略》這一段時間內的文學觀念變化，是否對他的文學生涯造成影響，以及後續的翻譯事業。. 2. 山田敬之〈魯迅與儒勒‧凡爾納之間〉. 文中的論述，可分為四個重點來看，山田敬之首先是以井上勤日譯本作為文本對象，說明凡爾納的科幻小說在明治時期的日本被翻譯情形，以及凡爾納小說作品在當時的出版狀況；其次，則以凡爾納作品的翻譯來說明魯迅翻譯《月界旅行》與《地底旅行》的經過，並且說明當時凡爾納譯本的流傳與被翻譯的品質的問題；再者，則是以魯迅的翻譯動機，以及魯迅中文譯本受到中國章回小說的形式所影響，並以此推論魯迅翻譯科幻小說地目的究竟是為何。. 在文字的探析中，作者有提到凡爾納譯本的流傳情形，以及翻譯的品質狀況，以及譯者魯迅的翻譯動機等等情況，作為本論文的研究可以將其視為一個論述的要點，以補充本論文研究較為不足之處。同時，也可利用作者的研究論述加以探究整個凡爾納科幻小說的譯者翻譯策略與讀者接受情形。. 3. 李廣益〈魯迅留日時期的科幻小說翻譯〉. 於文中的論述，作者以詳細的筆法描繪並梳理了魯迅在留日時期的翻譯科幻小說情形，並作為基礎作更進一步的論述與探討分析。此外，也藉由魯迅的科幻小說翻譯探究了科幻小說翻譯所表現出的魯迅的早期文學思想與對社會的關懷及其變化；再者，結合魯迅個人成長經驗歸納出魯迅翻譯科幻小說主要的因素；. 10.

(20) 最後，再以晚清當時的語境對魯迅科幻小說翻譯加以評論以提出新的研究方向，供未來研究者所參考。. 本論文與上述三篇研究相異之處，在於本論文研究過程中，不只以魯迅個人生命歷程、思想，或是人生經驗作為論述對象，而是將三者結合，以綜觀的角度來研究與論述，並且結合立體的時間與空間的概念論述小說與當時的社會關係。. (二) 學位論文. 以魯迅科幻翻譯小說為主要研究之學位論文，較為少見，目前可見於陳明哲〈凡爾納科幻小說中文譯本研究──以《地底旅行》為例〉 17以及孫蓉蓉〈晚清時期魯迅的科學小說翻譯〉 18等二篇。. 1. 陳明哲〈凡爾納科幻小說中文譯本研究──以《地底旅行》為例〉. 於文中，作者以魯迅的《地底旅行》中譯本來進行研究探討的對象，並歸納出三個操縱方向：第一，符合傳統小說的框架；第二，為政治目的服務；第三，省略或簡化科學的描述。而這三個特色同樣見諸於同一時期凡爾納其他的科幻譯本，並以中譯本和英譯本之間的差異作為比較對象，論述凡爾納科幻小說在當時中國的翻譯情形與魯迅翻譯的策略，並延伸探討三○年代以後的科幻小說《地底旅行》中譯本的翻譯情形。. 本論文與此篇論文相異之處，在於陳明哲研究單以魯迅《地底旅行》作為對象，並不涉及《月界旅行》的探討，且文中作者是以英文譯本的翻譯與魯迅的中文譯本作為參照與研究的手法，不涉及魯迅為何翻譯以及個人翻譯的生命歷程。. 17. 陳明哲：〈凡爾納科幻小說中文譯本研究──以《地底旅行》為例〉(台北：台灣師範大學翻譯研究所碩士論文，2005 年)。 18 孫蓉蓉：〈晚清時期魯迅的科學小說翻譯〉(天津：天津師範大學中國現當代文學系碩士論文， 2016 年)。 11.

(21) 在本論文中，會以《地底旅行》、《月界旅行》的中文譯本進行主要研究，探究魯迅的翻譯手法與內容、形式上的特色何在。. 2. 孫蓉蓉〈晚清時期魯迅的科學小說翻譯〉. 全文論述共分成三個章節來論述，第一章以梳理晚清科學小說的概念與魯迅個人經歷為主要分析；第二，以魯迅《月界旅行》作為文本分析對象，以此瞭解魯迅的翻譯策略；第三，將魯迅科幻翻譯小說置入於晚清大時代的背景之下，綜合早期魯迅的四篇科學論文，以相互佐證突出魯迅思想的特殊意義。. 孫蓉蓉的研究，除了將《月界旅行》與《地底旅行》一同作為研究對象外，同時也討論魯迅早期翻譯的四篇科學論文，從晚清大時代的格局下論數魯迅的科學小說翻譯。本論文與之不同之處，在於本論文除了探討魯迅的翻譯歷程外，亦涉及了當時《月界旅行》與《地底旅行》的翻譯歷程，及其時間空間上的應用，試圖從魯迅譯本理出晚清讀者在閱讀科幻旅行小說後的地理空間的認知改變，以及西方時間觀念融入小說中的影響。. 二、. 魯迅翻譯文學研究. 關於魯迅研究歷來頗多，且多以魯迅個人的文學作品風格、思想、人物技巧等方面進行研究探討與論述；或者是以小說中某一主題為主進行研究；對於魯迅翻譯作品的研究論述則較為少見。本論文就目前魯迅翻譯小說相關研究，根據發表類型分為：期刊論文、專書以及學位論文等三類。. 12.

(22) (一) 期刊論文. 以魯迅翻譯文學作為研究所發表之期刊論文，目前可見張歷君〈邁向純粹的語言──以魯迅的「硬譯」實踐重釋班雅明的翻譯論〉 19、彭明偉〈周氏兄弟的翻譯與創作之結合：以魯迅〈明天〉與梭羅古勃〈蠟燭〉為例〉20以及白立平〈翻譯「可以省許多話」──梁實秋與魯迅論戰期間有關譯作的分析〉21等三篇為主。. 1. 張歷君〈邁向純粹的語言──以魯迅的「硬譯」實踐重釋班雅明的翻譯論〉. 在文章中，作者張歷君主要是以魯迅的翻譯策略為主要研究對象，並以班雅明「非人際交流」的翻譯論作為參照的系統，重新整理魯迅較為獨特的「硬譯」策略，再將班雅明的翻譯論重新放置在翻譯的場域中進行研究分析，作者在分析中又以魯迅翻譯選材的特殊性為主要對象，一同討論魯迅與班雅明間的交匯處，希冀從中探究魯迅的翻譯精神。. 此篇文章的研究與本論文差異處，在於作者以魯迅「硬譯」作為翻譯策略的實踐手法作為研究立論，是屬於魯迅由日本歸國後的翻譯策略；在本文中對魯迅的翻譯策略則著重於前期，翻譯科幻小說所使用的「意譯」策略，作為本文研究與張歷君研究不同的立論點。. 2. 彭明偉〈周氏兄弟的翻譯與創作之結合：以魯迅〈明天〉與梭羅古勃〈蠟燭〉為例〉. 此文中，彭明偉以魯迅兄弟二人的翻譯作品與文學創作為主，探究二人的文. 19. 張歷君：〈邁向純粹的語言──以魯迅的「硬譯」實踐重釋班雅明的翻譯論〉，《中外文學》第 30 卷第 7 期，2001 年 12 月，頁 128-158。 20 彭明偉：〈周氏兄弟的翻譯與創作之結合：以魯迅〈明天〉與梭羅古勃〈蠟燭〉為例〉，《中國學術期刊》第 29 期(秋)，2007 年 9 月，頁 137-165。 21 白立平：〈翻譯「可以省許多話」──梁實秋與魯迅論戰期間有關譯作的分析〉，《清華學報》第 39 卷第 3 期，2009 年 9 月，頁 325-354。 13.

(23) 學創作是否受到翻譯文學的影響。並以魯迅〈明天〉、梭羅古勃〈蠟燭〉為例相互比較，說明魯迅〈明天〉中的文字是否有梭羅古勃〈蠟燭〉的影子，再從二篇文學作品的組織結構、思想方面進行研究，探究魯迅在創作過程中是否受到翻譯文學的影響，以此推論魯迅兄弟的文學與創作之間的相互關係。. 此文立論點，在翻譯對魯迅兄弟文學創作的影響。於本論文，可作為研究基點，從魯迅的文學創作中去蒐羅與翻譯文學相關的創作作品，並可從中旁證魯迅的文學創作是否受到翻譯文學的影響，因而在結構與思想上有所改變。. 3. 白立平〈翻譯「可以省許多話」──梁實秋與魯迅論戰期間有關譯作的分析〉. 此篇文章中，作者白立平以魯迅和梁實秋在二○及三○年代，因翻譯所產生的問題展開的論戰文學為主，其內容與主題牽涉廣大，包含翻譯標準、翻譯方法以及作品的選擇本身。而作者的論述從兩人在論戰其間的譯文作品為主進行分析，並探究二人在論戰期間的個人政治態度、思想意識與翻譯理念等要素成分。. 此文是以魯迅後期翻譯文學為主，進行論證和分析，且與梁實秋作為共同研究的對象。而本文與之不同處，在於本文主要討論魯迅的前期翻譯小說，以及魯迅後期翻譯的策略與前期不同之處何在。主要研究對象為魯迅，同時期譯者的翻譯作品或是理論僅作為本文旁證的觀點所用。. 對於魯迅的翻譯研究，本文與上述三篇期刊論文不同之處，在於本論文以魯迅早期的翻譯策略──意譯或稱為豪傑譯為主，非後期硬譯或是直譯的翻譯策略，並且從其他面向觀看，魯迅前後兩期的翻譯策略是否受到當時潮流影響所致。. 14.

(24) (二) 專書. 魯迅研究專書素來頗多，本論文在此所選專書論著當以魯迅翻譯有關研究為主要論述對象，以王友貴《翻譯家魯迅》22、李寄《魯迅傳統漢語翻譯文體論》23、吳鈞《魯迅翻譯文學研究》 24、顧鈞《魯迅翻譯研究》 25以及馮玉文《魯迅翻譯思想研究》 26等書為主。. 1. 王友貴《翻譯家魯迅》. 此書論述主要將魯迅作為一個翻譯者的角度來研究，討論魯迅個人的翻譯活動、作品、思想、路線以及魯迅的翻譯文學生涯在中國翻譯史上與中外文化關係上的地位。全書共可分為十二章討論，從最初的翻譯科幻小說之作《月界旅行》與《地底旅行》、《造人術》等三部作品，進而論述魯迅每階段的翻譯文學與翻譯歷程，藉由每一階段翻譯作品來討論各個時期的魯迅思想與文學活動，最後將研究觸角伸至文化，探討魯迅藉由翻譯的手段對中日文化關係所帶來的影響。. 對於本論文而言，《翻譯家魯迅》可作為本文的參考所用，並進而再加深探究魯迅在留日期間的翻譯歷程，並以其他相關文學論集作為旁證資料，使本論文之研究更有依據及可靠性。. 2. 李寄《魯迅傳統漢語翻譯文體論》. 此書共分為六個章節論述探討魯迅的翻譯，內容包含魯迅傳統漢語翻譯文體的考察、魯迅留日時期對科學文章翻譯文體的探究、文學文本的翻譯，以及留日後期與民國初年對於文學翻譯的研究。綜觀魯迅的翻譯生涯，並從中探究魯迅早 22 23 24 25 26. 王友貴：《翻譯家魯迅》(天津：南開大學出版社，2005 年)。李寄：《魯迅傳統漢語翻譯文體論》(上海：上海譯文出版社，2008 年)。吳鈞：《魯迅翻譯文學研究》(濟南：齊魯書社，2009 年)。顧鈞：《魯迅翻譯研究》(福州：福建教育出版社，2009 年)。馮玉文：《魯迅翻譯思想研究》(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5 年)。 15.

(25) 期對晚清翻譯的接受與遵循、對《域外小說集》出刊的失敗與接受以及翻譯過程中受到中國傳統寫作的影響等各方面進行研究與探討。. 在此書中，作者有相當大的篇幅用以討論魯迅留日時期的科學文章翻譯與文體的探討，對於本論文的研究有著實的幫助，可作為本文研究的立基點，並且延伸探討魯迅於留日的期間中，科學到文藝、文學一路的轉折過程，使本文的研究中可以有所參照及旁證，且又可從中理出新論點。. 3. 吳鈞《魯迅翻譯文學研究》. 全書共分成七章以探討魯迅的翻譯生涯，並以翻譯這一事業肯定魯迅在文學上的成就。其中第三章更將魯迅的翻譯歷程分為早期(1903-1908)、中期 (1909-1926)及晚期(1927-1936)等三個時期，進行論述。並以各個時期的翻譯手法與代表作為例，進行討論重點，例如早期的翻譯手法主要以意譯為主，以科學題材為選材的對象，主要的代表作是《月界旅行》與《地底旅行》；中期的翻譯手法由意譯轉向直譯，主要的代表作是長篇童話《小約翰》；晚期的翻譯手法仍然是以直譯為主，主要翻譯的選材以蘇俄文學、美術史論文為主。此外，作者又以美學的角度與思維來肯定魯迅的翻譯文學地位。. 雖然本論文主要是著重於魯迅翻譯生涯前期的兩篇科幻小說翻譯，但亦有以同時期其他科學翻譯作品作為參照，及後期的文學翻譯作為佐證資料，相較於《魯迅翻譯文學研究》一書的分期而言，本論文的研究重點分為兩個時期，並以 1909 年為界線，分為前期與後期，討論魯迅翻譯策略的變化與轉折。. 4. 顧鈞《魯迅翻譯研究》. 顧鈞將魯迅以翻譯家的角色來進行討論他的翻譯作品，分為六章節論述，第二章至第四章為魯迅翻譯生涯的三個階段，並以代表作來討論翻譯生涯的歷程， 16.

(26) 最後兩章則是討論魯迅以翻譯文學以外與翻譯有關的事業，以及魯迅個人的文學創作與翻譯之間的關係。. 在此書中，作者將魯迅放置在翻譯家角色，而非文學家，且將重點為魯迅個人的翻譯生涯。此外，在書中作者也討論魯迅文學創作與翻譯之間的關係，對本論文在研究的過程與論述實有幫助，同時又可作為本文在論述魯迅翻譯生涯的參考所用，使研究的過程更有可靠的實證材料與依據價值。. 5. 馮玉文《魯迅翻譯思想研究》. 在論述中，馮玉文以魯迅的翻譯思想作為主題展開研究與探討，並以立人思想作為魯迅的翻譯核心問題，以立人作為主旨，闡述魯迅在翻譯選材上、策略上以及方法上的主題性，並且關注魯迅對於翻譯文學的預想作者並從中進行評價與討論的過程，且又以大時代的社會背景作為依據探究魯迅的翻譯目的。. 在書中的論述，作者強調魯迅文學中的「立人」思想，相較於其他魯迅研究是較為少見的，因此本論文嘗試以其他研究及文獻資料的論證，證明作者的想法，並將其研究再加深探討，以探究魯迅文學翻譯與創作思想是否真能符合「立人」的主旨一說。. 本論文研究與上述五本魯迅翻譯專著較為不同之處，在於本論文不單以魯迅的科幻翻譯小說《月界旅行》與《地底旅行》為主，同時又以魯迅其他文學作品為輔，論述魯迅個人的翻譯文學之路與個人生命經驗，以討論魯迅早期的翻譯作品與其後來在文學翻譯路上所帶來的影響。. 17.

(27) (三) 學位論文. 關於魯迅的翻譯文學作品研究，目前學位論文僅見彭明偉〈五四時期周氏兄弟的翻譯文學之研究〉 27以及方筱華〈魯迅的兒童文學觀研究──童話譯作的實踐考察〉 28二篇。. 1.彭明偉〈五四時期周氏兄弟的翻譯文學之研究〉. 內容可分為四個重點來論述，先以探討魯迅與周作人對於西方思想的接受情形；其次，則以探討魯迅兄弟二人翻譯路上，對於翻譯作品的選擇與策略，及特質、思想觀；第三，個別從翻譯作品探究二人對新文學與翻譯文學間的關聯，以及二人與當時文人交流互動的情形；最後，就二人文學作品與思想意識論述魯迅兄弟對中國現代文學史的看法與詮釋。. 此研究論文主要是以魯迅兄弟的翻譯文學作為共同的探討，以及二人對於新文學的關係，和當時文人的交友狀況，於本論文的研究，可視為一種參照。以他者的角度來看魯迅的文學生命，就如同本論文第二章有提及許壽裳文章對魯迅兄弟的評價，或是所見所聞。. 2.方筱華〈魯迅的兒童文學觀研究──童話譯作的實踐考察〉. 論文內容是根據魯迅翻譯文學中的「童話故事」為主要對象，析分成四大章節分別論述，研究探討魯迅的童話翻譯文學中的文學觀念，包含文學的現代化、啟蒙思想及希望的信念等。是以刺激兒童思想為主，進而可以啟蒙與改變國人各方面的國民性思維。. 27. 彭明偉〈五四時期周氏兄弟的翻譯文學之研究〉(新竹：國立清華大學中國文學系博士論文， 2006 年)。 28 方筱華〈魯迅的兒童文學觀研究──童話譯作的實踐考察〉(嘉義：南華大學文學系碩士論文， 2013 年)。 18.

(28) 本文作為魯迅文學作品相關研究，與上述二篇學位論文不同處在於，本文是以魯迅早期的翻譯科學小說為主，探討的不只是魯迅文學對於兒童的啟蒙思想以及刺激兒童的思想為主，而是以綜觀整個晚清社會現象。魯迅欲透過科學小說的翻譯帶給國人什麼的影響，不單指某一群體，或是藉由某一群體來看整個社會的啟蒙；其次，本論文以魯迅個人的科幻小說《月界旅行》、《地底旅行》翻譯為主，將目標設定於魯迅一人，不以旁人作為共同論述對象，因此可更有效的將主題放在魯迅研究上；最後，則是研究時間範圍的劃定，上述兩篇論文研究時間皆以五四以後的翻譯文學為主，進而探討所帶來的影響。然而，本論文的研究時間是以晚清為主，論述小說作品在大時代下被翻譯的情形，以及影響。. 此外，也因為科幻翻譯小說作為一種文類的誕生，在某層面可說是兩個國家，甚至是多個國家之間的文化交流現象。因此，本論文作為翻譯研究的論述亦試圖探討魯迅對於異國文化的接受影響。. 三、. 晚清科幻小說研究. 以科幻小說作為研究題材，向來頗多，然本論文在此論述僅以晚清時期的科幻小說研究為主要對象，並根據其發表類型分為期刊論文、專書以及學位論文三者。. (一) 期刊論文. 期刊論文中關於晚清科幻小說之研究，本文在此主要以姜倩〈晚清科幻小說譯介活動管窺：以譯者為中心的考察〉 29、范苓〈明治「科學小說熱」與晚清. 29. 姜倩：〈晚清科幻小說譯介活動管窺：以譯者為中心的考察〉，《復旦外國語言文學論叢》05 秋季號，2006 年 6 月，頁 32-37。 19.

(29) 翻譯：《海底旅行》中日譯本分析〉 30、安德魯‧瓊斯(Andrew F.Jones)〈魯迅及其晚清進化模式的歷險小說〉 31等三篇小說為主。. 1. 姜倩〈晚清科幻小說譯介活動管窺：以譯者為中心的考察〉. 文章論述中，作者以譯者作為出發點，考察晚清的科幻小說譯介活動，通過對譯者的身分和背景、譯者與作者和讀者的關係、譯者的翻譯意圖以及翻譯策略等各方面研究與分析，探討晚清科幻翻譯小說的特點及成因，並進而說明翻譯是譯者在有意識下的產物，且受到所處社會歷史環境的影響與制約，譯者的翻譯目標而服務的一種行為手段。. 文章中，雖然作者的研究是放置在整個晚清背景下談論科幻小說的譯介活動，與本文論題似乎有些差距。但是，作為相同歷史背景下的翻譯活動考察，此文的論述可為本文提供許多參考的論點，以增進本文在研究背景下的不足之處，也可作為本文的參考。同時，以譯者為中心的考察，可在論述譯者翻譯的過程中，為其思想、意識、態度以及手段、策略各方面提供借鏡。. 2. 范苓〈明治「科學小說熱」與晚清翻譯：《海底旅行》中日譯本分析〉. 在文中，作者以中日譯本的比較作為研究的基點，從跨語言文化的角度考察探究凡爾納科學小說在明治時期與晚清是如何被移植，以及譯者個人的意識型態在翻譯過程中是否會產生某些影響。此外，作者在文中亦提及到凡爾納的《海底旅行》是依據日文譯本最早翻譯為中文小說的小說作品，同時提及晚清時期這部經由法文、英文、日文轉譯而成的科學小說，在譯入的過程中難免會受到中國讀者閱讀習慣和時代需求的影響，因此與原著本內容情節有些微的差異。 30. 范苓：〈明治「科學小說熱」與晚清翻譯：《海底旅行》中日譯本分析〉，《大連海事大學學報》， 2009 年 6 月，頁 119-123。 31 安德魯‧瓊斯(Andrew F.Jones)著、王敦、李之華譯：〈魯迅及其晚清進化模式的歷險小說〉，《現代中文學報》2012 年第 2 期，頁 10-27。 20.

(30) 此文的研究方法與本論文的研究，頗為類似。同樣皆以凡爾納小說的中日譯本作為對照所用，探討凡爾納科幻小說在明治與晚清時期是如何被移植以及被譯者翻譯所所用。然而，與之不同處，在於本文最終目的是以魯迅的中文譯本為主要研究視角，並進而深入探討科幻小說文本內的空間與時間旅行的意義，同時又討論魯迅何以翻譯科幻小說之因，及凡爾納科幻小說在晚清的翻譯狀況，並延伸論晚清同類型小說的創作是否有受其影響。. 3. 安德魯‧瓊斯〈魯迅及其晚清進化模式的歷險小說〉. 在此文章中的論述，作者主要是以社會達爾文的進化論思想作為主要的理論背景，進而從中討論晚清小說中的進化模式。並以吳趼人《新石頭記》中的交錯複雜的故事，解釋中國現代文學源起中的懷疑和焦慮感所引起的作用。並嘗試將吳趼人的小說文本放置維多利亞晚期的語境中去閱讀，以說明它在歷史研究框架中轉化的可行性，並且認為吳趼人《新石頭記》一書作為《紅樓夢》的續作，在很大程度上與維多利亞晚期的文化有著強大的物質與話語力量接軌。. 在文章論述中，作者以進化論思想來作為晚清歷險小說的主要探討，並以《新石頭記》作為主要文本用以證明小說是有進化論思維的存在。同時，也解釋當時晚清文學中所隱含的焦慮和懷疑，以論述文學在歷史潮流中的可行性。對於本論文的研究來看，此文的研究方式可以作為一個借鏡的作用，並從中導引出魯迅在晚清之際，內心對於國家現況的種種焦慮症狀，以及他的文學生命，從中理出更多的可能性意義。. (二) 專書. 關於晚清科幻小說之研究，本論文主要以、王德威《晚清小說新論──被壓. 21.

(31) 抑的現代性》 32、吳岩所編的《賈寶玉坐潛水艇：中國早期科幻研究精選》 33以及顏健富《晚清小說的新概念地圖──從「身體」到「世界」》 34等三書中對於科幻小說的論述為主。. 1. 王德威《晚清小說新論──被壓抑的現代性》. 在王德威的論述中藉由五四以來的研究成果，試圖對晚清小說作一個更深入的考察。將時間範圍擴充至鴉片戰爭以後，並力求打破以往對晚清小說的僵化論述，將其視為一個全新的文化圈，重新定義晚清小說的話語。其中「科幻奇譚」作為一章，論述了晚清小說中的科幻故事，以全新的視野闡述晚清小說中對於科幻的描述。. 王德威在「科幻奇譚」以文化圈模式論述晚清科幻小說的形成，並藉由西方學者的學說加以佐證，提供全新的研究視野，現代性角度為特徵，觀察晚清小說家對科學的幻想。. 2. 吳岩編《賈寶玉坐潛水艇：中國早期科幻研究精選》. 在此書的編輯中，編者的編輯主旨主要是期望在科幻的領域中給予一些新思維的啟發，使讀者能夠在閱讀的過程中發現文章內容中的選題或是研究方法，較以往的文學研究都有更進一步的突破，試圖以多元視角和方法探索科幻文學。編者輯錄了多位學者相關研究論文，試圖帶予讀者晚清科幻小說研究的新面貌。. 在書中，編者輯錄許多關於科幻小說研究的相關論文，從各篇研究觀察，可發現研究者對於晚清科幻小說提出許多新觀點，有交通工具上的，亦有文化制度. 32. 王德威：《晚清小說新論──被壓抑的現代性》(台北：麥田出版社，2003 年)。吳岩編：《賈寶玉坐潛水艇：中國早期科幻研究精選》(福州：福建少年兒童出版社，2006 年)。 34 顏健富：《晚清小說的新概念地圖──從「身體」到「世界」》(台北：國立台灣大學出版中心， 2014 年)。 33. 22.

(32) 上的，或是旅行敘事上的種種概念，對於本文的論述與研究可提供一個新視野以作為參考所用，避免在研究過程中陷入泥沼，或是過度沉溺於老舊的研究模式。. 3. 顏健富《晚清小說的新概念地圖──從「身體」到「世界」》. 作者以文學的視角觀察並研究晚清小說的敘事是如何接受、置換與剪裁，並從身體、冒險、烏托邦、世界等等的概念作為論述的要點，探究晚清小說中所賦予的意義。而作者在論述中也藉由文化傳統推陳出新，利用西方術語展現新概念，寄情於時代的熱潮之下，反思當下的困境，同時也想像未來的雄風，刻畫出近代中國社會的掙扎與期望。. 旅行的定義不免就是旅行者藉由出走的過程中，將自身的身體從固有的空間放置到世界的場域之中，去感受陌生空間給予身體的各種感受。而作者在研究中，雖是透過文字來呈現，但是藉由小說的角色來論述身體置身於世界場域之下的變化。作為本論文的研究基礎，換置魯迅的角度來看，從中理出魯迅作為傳統的中國人，如何藉由時代潮流的刺激，進而選擇出走，且試圖影響中國人的思想意識。. (三) 學位論文. 在學位論文中，以科幻小說為題材之研究，向來居多，但以晚清科幻小說作為研究對象，較為少見，目前可見者有林健群〈晚清科幻小說研究 (1904-1911)〉 35、〈賽先生來之前──晚清科學小說中的科學系譜〉 36二篇以及姜倩〈幻想與現實：二十世紀科幻小說在中國的譯介〉37、袁楓〈清末民初(1891-1917). 35. 林健群：〈晚清科幻小說研究(1904-1911)〉(嘉義：中正大學中文所碩士論文，1998 年)。林健群：〈賽先生來之前──晚清科學小說中的科學系譜〉(新竹：國立清華大學中國文學系博士論文，2013 年)。 37 姜倩：〈幻想與現實：二十世紀科幻小說在中國的譯介〉(上海：復旦大學外文學院英語語言文學專業博士論文，2006 年)。 36. 23.

(33) 科幻小說翻譯探究〉 38等四篇學位論文。. 1. 林健群〈晚清科幻小說研究(1904-1911)〉、〈賽先生來之前──晚清科學小說中的科學系譜〉. 首先，第一篇〈晚清科幻小說研究(1904-1911)〉一文中，作者先對科幻小說之名做定義上的釐清與彙整，並以興起因由、時代論題、藝術表現等三方面進行研究分析，探討晚清科幻小說在反映時代精神的課題上，對於瞭解當時歷史現象有何影響，以及針對中國科幻小說的起源，進行整體探究，作為日後編寫中國科幻小說史的參考價值。. 從此篇學位論文的研究過程中，可作為一個完整系統，用以釐清整個晚清科幻小說的概況，瞭解小說創作在於呈現一個時代的某種課題，並以此作為延伸，討論日後中國科幻小說的研究與論述，以為日後的科幻小說研究者立下一個科幻小說史的基石。. 其次，則為〈賽先生來之前──晚清科學小說中的科學系譜〉一文，以文學史的角度作為研究的重心，還原晚清歷史語境下的科學實況為目標，扣緊小說中明確表達科學意涵的相關標籤與辭彙問題的選擇問題，而作者於研究過程中又蒐集清末民初以來的科學小說作品，製表羅列，為晚清以來至民初的科學小說作品理出源頭。. 在文章論述中，作者藉由小說中的科學辭彙還原了晚清語境下的科學現狀，以表達當時文人對於科學的關心，作為五四之前的科學研究，同時也蒐羅了許多清末科學小說，呈現當時科學類型的小說被創作的情形，間接呈現完整的科學小說系譜，為日後研究者立下基礎，又進而加深加廣研究科學小說對於晚清作家與 38. 袁楓：〈清末民初(1891-1917)科幻小說翻譯探究〉(青島：中國海洋大學外國語言學及應用語言學專業碩士論文，2009 年)。 24.

(34) 讀者的內在價值。. 2. 姜倩〈幻想與現實：二十世紀科幻小說在中國的譯介〉. 在文章的論述中，作者示將重點放置於中國在 20 世紀幻小說的譯介與接受狀況，並透過對文本的分析，探討各個時期對科幻小說的翻譯背景與特徵進行研究，且考察在翻譯過程中，譯者所受到的政治、經濟、科技、文化等等不同環境之間地複雜關係影響，進而探究不同歷史時期制約或推動科幻小說的翻譯與接受等諸多因素及其影響，將研究分為五個範疇來討論。. 作者藉由文本分析來論述各個時期的科幻小說翻譯背景，從中理出各種時期因為不同背景因素而對小說產生不同的接受方式，可能是政治、經濟或是社會文化等等。前述種種原因，皆與各種文類的發展有密不可分的關係，因此，本文作為一篇以「翻譯文學」為研究的相關論文，有必要釐清文學被翻譯的背景因素為何。因此，在本文的第三章中，除了以社會、歷史、文化背景作為背景敘述凡爾納小說被翻譯的原因外，亦從中討論凡爾納與其他譯者的小說創作與翻譯動機，是否與社會環境相關。. 3. 袁楓〈清末民初(1891-1917)科幻小說翻譯探究〉. 此文的研究，作者主要是以全方位角度探究清末民初科幻小說的中文譯本狀況，作者利用量化的角度篩選並掌握所有譯本的現況並進行考察，用概括性來分析原著與譯本之間的相異之處與影響層面，而後再藉由點、線、面三者之間的聯結通過對典型科幻譯本的研究與討論，敘述科幻翻譯小說與創作小說之間的關係，並且與兒童文學的翻譯進行比較的討論，探究二者之間的關係。. 在文章的論述背景下，作者以一個大時代的末流，與一個新時代帝開端作為研究的時間向度，並從中討論此時間點中的科幻小說翻譯狀況。對於本論文而言， 25.

(35) 此作者的研究可作為一個承上啟下的作用，並促使研究者思考如何在研究的範疇之中，分析文本形成的來龍去脈，以及它向下的聯結。. 綜合前述，本論文作為一個研究科幻小說翻譯的論文，是立基於前人的研究成果，並且從中理出一個大時代脈絡下的文人，如何幾經轉折，確立自己的人生目標，進而從中走出自己的道路，希冀為國家為人民有所用，並試圖在這過程之中能夠達到啟迪民智，呼喊國人心智的目標。. 此外，本論文也試圖以文學翻譯的流轉過程，試圖從中探究晚清異國文化之間相互衝撞的情景，探析魯迅作為一個翻譯家，如何在異國文化之間進行翻譯的選材與取捨，將西方新式科學與思想引入中國，進而改變中國人民的困境。. 第四節研究方法與論文架構. 一、重要辭彙釋義. (一) 烏托邦(Utopia)／異托邦(heterotopia). 1. 烏托邦(Utopia) 自希臘古文中言之，「烏托邦(Utopia)」一詞，含有二種相互矛盾的意義：一為「樂土美地(eu-topia)」；二為「烏有之邦(ou-topia)」。39「烏托邦(utopia)」一詞，根據嚴復所譯〈論沮抑外貨不使爭銷之政〉所言：烏託邦，說部名。明正德十年英相摩爾妥瑪所著，以寓言民主之制，郅治之隆。烏託邦，島國名，猶言無此國矣。故後人言有甚高之論，而不可施. 39. 湯瑪斯‧摩爾(Thomas More)著、劉麟生譯、王雲五主編：《烏托邦》(Utopia)(台北：台灣商務印書館，1995 年)，頁 160。 26.

(36) 行，難以企至者，皆曰此烏託邦制也。 40 晚清時期嚴復譯烏托邦為「烏託邦」，最早源自於湯瑪斯‧摩爾(Thomas More， 1478-1535)所創，並發表於 1516 年《烏托邦》(Utopia)一書，描繪廢除私有制度與實行平等制度的理想社會國度；在摩爾的理想社會裡，私有制度被廢除，產品歸社會所有，公民在政治上一律平等，人人皆參與勞動，但卻礙於時代背景的設限所影響。而摩爾對烏托邦的用意在於以「美好且虛無之地」來呈現其辨證本質 ──一個想要實現而無法實現的理想世界，並賦予個人的強烈思想。. 2. 異托邦(heterotopia) 「異托邦」(heterotopia)一詞出自於傅柯(Michel Foucault，1926-1984)〈論其他空間，異托邦〉(Of the Other Space, Heterotopias)一篇法文書寫的文章，最初發表於 1967 年；在 1986 年被 Jay Miskowiec 以英文翻譯為〈論其他空間〉(Of the Other Space)登載於 Diacritics 第 16 卷第 1 期期刊中。41本文選用「異托邦」一詞的意譯，是根據國科會人文學研究中心「英文文學與資料庫」42中李宛璇和蘇文伶二位譯者對於傅柯〈論其他空間〉中對於「heterotopia」的翻譯。 43 「異托邦」，是指在真實世界中被有效實現的烏托邦，結合異質性(hetero-) 及空間(-topia)二者，因此「異托邦」又譯為「異質空間」，二者之間直指相同的空間概念。而「異托邦」空間論述的由來，是據傅柯所提出的概念，主要是藉由此種的空間概念來進行批判，並且重構我們的生活空間，排除任何原始的用意與價值，. 40. 亞當斯密(Adam Smith)著、嚴復譯、王雲五主編：〈論沮抑外貨不使爭銷之政〉，《原富》(台北：台灣商務印書館，1995 年)，頁 468。 41 Micherl Foucault(1986)：OF OTHER SPACES.Diacritics, Spring: 22-27.(Translated from the French by Jay Miskowiec)。 42 英文文學與資料庫：http://english.fju.edu.tw/lctd/index.asp。 43 傅柯(Michel Foucault) 〈論其他空間，異托邦〉(Of the Other Space, Heterotopias)一文，最初刊載於 1967 年 Conférence au Cercle d'études architecturales 期刊上，於 1967 年由 Jay Miskowiec 翻譯為英文版，發表於 Diacritics 期刊上，並將名稱改為 Of the Other Space，而後國科會人文學研究中心「英文文學與資料庫」李宛璇和蘇文伶二位譯者根據英文版的翻譯論述摘要並翻譯為〈論其他空間〉一文。 27.

(37) 進一步重新定義空間屬性。在異質空間的領域之中，人們是可以透過現實世界與此空間產生的對比，進行主流的現實對話或是對照批評。因此，對異托邦(異質空間)進行討論的過程中，傅柯提出了「六項準則」來作為空間定義：第一，異質空間具有普遍性，在各個文化中隨處可見，沒有一定的形式；第二，異質空間的功能會因不同歷史情境而有差異；第三，在現實世界中彼此矛盾的空間，可以在異托邦的同一場域微妙的並置存在又彼此相容；第四，異質空間與異質時間常發生交互作用；第五，異質空間既開放又封閉，開關之間有一定的管理機制，不可隨意進出；第六，涵蓋所有其他異質空間，多半呈現兩極化現象。而傅柯(Michel Foucault)所言的「烏托邦」空間，在其〈論其他空間〉(Of Other Place) 44一文中，所指是一個「不存在的空間」，在援引「烏托邦」時，會以一個「極度裡想空間」內的美幻事物與現實世界作對比。使得烏托邦成為人們心中所擬且寄托感情的虛象境界，但此境界中所擬的藍圖，僅限於人們的意識之中，並不存在於現實世界。在本論文中，所引空間概念以傅柯「異托邦」為主，主要原因來自於「烏托邦」為虛擬的理想空間；「異托邦」則為真實的空間。因此，在《月界旅行》與《地底旅行》中所指的空間──月球與地底則為一實際存在之空間。而本論文所探討的空間論述相較於「烏托邦」，以「異托邦」為主概念更為合適。但是，為何本論文在名詞認定上是以「異托邦」為主，而非「異質空間」？主要原因在於本論文希望在研究上可以與「烏托邦」這一理想的空間概念作對話呈現，因而選用「異托邦」一詞。除此之外，在王德威〈烏托邦，惡托邦，異托邦──從魯迅到劉慈心〉中也有提到，「烏托邦是作為一個理想的、遙遠的、虛構的空間；而異托邦卻可能有. 44. Micherl Foucault(1986)：OF OTHER SPACES.Diacritics, Spring: 22-27.(Translated from the French by Jay Miskowiec)。 28.

(38) 社會實踐的、此時此地的、人我交互的各種可能的空間」 45，本文也據此論述，由「烏托邦」的虛構世界衍申至「異托邦」中有可能實現的各種可能性空間的存在。. (二)科幻旅行小說「科幻」，是指科學幻想、科學虛構，是一種虛構的文學作品類型。題材包含未來科技、時間旅行、超光速旅行、平行宇宙以及外星人等等有關科學想像的內容。在科幻作品的小說敘事中文本類型包括有科幻小說、科幻電影、科幻動慢或是遊戲、音樂等形式。在現代社會中，科幻已經形成一種文化和風格的表現，也附帶形成一種由科幻作品所衍申的次文化潮流。「旅行」，作為書寫，是以記錄、日記、抒情性文體來敘述旅行經驗，包括記錄宦遊、流亡、貿易或是朝聖路途的書寫。且旅行在某一層次上具有空間與時間的共同轉換。因此，旅行又可以視為從一個熟悉空間轉移到另一陌生空間的過程。此外，旅行的書寫內容通常會是作者利用文字，描繪並抒發內心在陌生空間遊歷後的心情。本論文將「科幻」與「旅行」詞作結合論述的原因，在於兩者之間同時具有，以時間來旅行空間的轉換想像，作者可利用文字徜徉在時間的長河中，並以此想像遊走的空間。且此一時間是具有彈性，可長可短，可以是在未來，也可以是在過去，更甚者則可藉由時間遨遊在過去、現在、未來三者之間。反之，空間亦是如此，作者藉由空間的轉換來上天入地，行走於地表或是飛翔於天際之間。因此在本論文之中，將「科幻」與「旅行」並談，作為小說探究的文類，除了是結合「科幻」與「旅行」的概念外，亦是立基於王德威《小說中國──晚清到當代的中文小說》中所述：「科幻小說對不可知識界的嚮往與描摹，除了表現在科技神怪事物或烏托邦的想像上，也常可得見於對時空架構的重組上。小說家們亟欲超越軀體的束縛，時間的極限，乃至地理的障礙，以探尋另一種生存情境 45. 王德威：〈烏托邦，惡托邦，異托邦──從魯迅到劉慈心〉，《人民網》文史 (2014 年 12 月 23 日，北京大學圖書館北配殿演講稿)。 29.

(39) 的可能。對時空觀念的再思，也必然影響尋常歷史意識的定位，由此產生曲折的對話」 46，故此，科學的幻想是超越所有現實的可能，進而實現不可能的事實。此外，在 2014 年王德威於北京大學所演講〈烏托邦，惡托邦，異托邦──從魯迅到劉慈心〉47內容中亦有所提及相關內容，認為科幻小說的題材是可以上窮碧落下黃泉、探討無限空間與各種刺激的冒險故事，可以不受任何拘束，運用靈活的文字翱翔於其中，開闊各種所不能想像的空間場域。因此，科幻旅行作為一種敘事的手段，是帶有一種滿足讀者想要旅行於任一空間的欲望存在。此外，在呂應鐘與吳岩《科幻文學概論》一書中以日本作家小松左京《大地上的和平》來敘述小說人物超越時間與空間穿梭於其中來論述，科幻小說中作者可以隨時行走於各個時空之間，以維繫過去的歷史。48科幻小說家藉由文字的任意性可以主宰時間與空間的場域，並借此展現心中的理念。而此一說法與王德威所言「小說家們亟欲超越區體的束縛，時間的極限，乃至於的理的障礙，以探尋另一種生存情境的可能」極為相同，視為一種藉由文字旅行的手段與過程。而利用科學進行幻想空間的模擬，是在於實現異空間旅行的可能性，因此本論文將「科學幻想」與「旅行」作合併敘述。綜合「科幻」與「旅行」的書寫來看，可以發現二者之間的相似點在於，二者皆與時間和空間的游移變換有所關聯，原因在於「科幻」一詞可以視為作者藉由文字的力量帶領讀者由現實進入想像的空間，進行空間轉換；而「旅行」則是旅行者以個人的身體在空間內進行某一速率的移動，進而達到變換空間的效果。同時，時間也在旅行者移動的空間過程中流失。因此，本論文將「科幻」與「旅行」結合，目的便在於二者同時具有時間與空間的流失與移動的動態感。. 46. 王德威：〈賈寶玉坐潛水艇：晚清科幻小說新論〉，《小說中國──晚清到當代的中文小說‧賈寶玉坐潛水艇》，頁 149。 47 王德威：〈烏托邦，惡托邦，異托邦──從魯迅到劉慈心〉，《人民網》文史 (2014 年 12 月 23 日，北京大學圖書館北配殿演講稿)。 48 呂應鐘、吳岩：《科幻文學概論》(台北：五南圖書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01 年)，頁 79。 30.

(40) 二、論文架構. 本論文整體架構大致可分為五章，如下所述：. 首先，本論文第一章為「緒論」說明本文「研究之動機與目的」、「研究範圍與重要辭彙釋義」、「前人研究述評」以及「研究方法與論文架構」，先為本文畫出一個輪廓並在本論文後面章節陸續呈現全文之面貌。. 第二章為「《中國小說史略》消失的那一頁：魯迅的翻譯文學歷程」分為三小節：為「旅日時期的翻譯文學歷程(1902-1909)」、「歸國後文學譯作與翻譯社團的成立(1922-1937)」、「消失的翻譯／科幻小說」等三大要點，探究魯迅在日本的翻譯文學生命歷程；1903年的翻譯作品《月界旅行》、《地底旅行》與其文學生命歷程之間的關係聯結，及為何要翻譯此二部作品的原由；再者，則探究《中國小說史略》中，為何不曾提及科幻翻譯小說之事。. 第三章為「原鄉溯源：凡爾納科幻小說的翻譯旅行」分為三小節：「晚清凡爾納科幻小說的中文翻譯概況」、「《月界旅行》、《地底旅行》從法文原著到魯迅中譯本的發展」以及「魯迅中譯本的翻譯動機與特色」，從中探討魯迅的譯本與法文原著、英文譯本以及日譯本之間的差異現象，以及魯迅所要傳達的思想概念。. 第四章以魯迅中文譯本《月界旅行》與《地底旅行》二書為底本，探究小說內容中的「理想的空間：『烏托邦』的進入與『異托邦』的發現」，並分成三個小節：「科幻旅行敘事的『時間淆亂』」、「科幻旅行敘事的『空間轉換』」及「時空交錯的旅行：虛擬理想與現實之間的差異」，探究千里之外的月球世界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地域，承載著怎樣的情感，讓文人足以對它產生假想的烏托邦世界；或是萬里之下的地心究竟有何魅力所在，讓東西方文學家小說家對它產生幻想，「地 31.

(41) 心」究竟是存在的世界或是人類所假想的「異托邦」？而在探究之後，人類對於此二世界的意象究竟是為何物？. 第五章作為「結論」，探究「魯迅翻譯科幻小說對晚清同類型小說創作的影響」，理出三者之間的關聯性；並總結全文要點與論述，並探討其中是否有不足之處，以及未來研究相關問題時可以補足之部分及論點。. 32.

(42) 第二章《中國小說史略》消失的那一頁：魯迅的翻譯文學歷程在魯迅(1881-1936)作品中，文學翻譯作品占了大部分，約一千多萬字。且可分為前後兩期：前期主要以歐美及日本文學作品為主；後期則隨內心境遇的發展變化，投入東歐及蘇聯文學作品翻譯。此外，魯迅學術著作以《中國小說史略》 (1925)一書最為著名，為中國第一部小說史著作，具有學術參考價值，常為後人推崇引用。本章主要探討的是魯迅文學生命旅程的開始及契機，並從中探究魯迅何以在 1903 年翻譯凡爾納(Jules Gabriel Verne，1828-1925)《月界旅行》(De la terre a’ la lune trajet en 97 heures et 20 minutes，1865)及 1906 年翻譯《地底旅行》(Voyage au centre de la terre，1864)二部科幻小說，但卻未曾在 1925 年《中國小說史略》一書中提及翻譯科幻文學的原因？. 第一節從科學救國夢到文藝救國：旅日時期的翻譯文學歷程 (1902-1909) 1902 年 1 月魯迅自礦路學堂畢業；4 月進入東京弘文館書院學習日語。隔年 6 月開始發表文章於《浙江潮》上；10 月出版翻譯科幻小說《月界旅行》單行本； 12 月發表翻譯科幻小說《地底旅行》一、二回於《浙江潮》第 10 期。1904 年 4 月從東京弘文書院結業；9 月進入仙台醫專就讀。於 1906 年 1 月決定棄醫從文； 3 月自仙台醫專退學回到東京進行文藝活動；爾後，致力於翻譯科學論文並發表數篇於《河南》月刊。1909 年 1 月與周作人合譯《域外小說集》一冊出版；7 月出版《域外小說集》二冊；8 月結束日本生活，返回中國任教於杭州浙江兩級 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