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 年國際情勢之回顧與展望【作者-遠景基金會國際問題研究小組】Update:2018/0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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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 年國際情勢之回顧與展望

遠景基金會

國際問題研究小組

摘

要

1999 年，影響國際關係最為深遠之大事莫過於：北約東擴、科索沃戰爭、北約通過「人權高於主權」的廿一世紀新戰略與「誤炸」中共駐南斯拉夫大使館，以及美、日加強防衛合作。此一連串的事態發展亦導致俄、「中」因深感受到箝制，遂增強互動關係，俾與西方抗衡，以至於強權集團相互競爭對抗之局面呈現昇高之態勢。展望世紀之交，國際局勢的發展應仍處於冷戰後的權力重組時期，美、俄兩國 2000 年總統大選結果及政策走向，更將影響未來國際社會之治亂。而中共在大力推動經濟發展與「大國外交」後，地區霸權儼然成形，「中國威脅論」恐難平息。

壹、前言

1999 年國際社會雖力求和平與發展，惟區域性衝突與局部戰爭仍不斷發生。其中，北約在 3 月間進行第一波東擴後，隨即發動科索沃戰爭，嗣再通過「人權高於主權」的 21 世紀新戰略，迄至 5 月間北約「誤炸」中共駐南斯拉夫大使館，美、日復加強防衛合作，此一連串的事態發展，可謂 1999 年影響國際關係最為深遠之大事，蓋俄、「中」在以美國為首之西方國家所推動的「兩洋戰略」夾擊下，彼此因深感受到箝制，遂增強互動關係，俾與西方抗衡，以至於強權集團相互競爭對抗之局面呈現昇高之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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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1999 年國際總體情勢

一、美仍居全球主導地位，但北約東擴、美日安保西移卻刺激「中」俄關係更形緊密，且意圖結合其他區域強權制約美國之影響力。當前國際局勢正處於冷戰後的權力重組期，但美在國際格局中仍屬超強，其推動北約東擴、美日安保西移及強化功能、主導科索沃軍事行動、斡旋以巴和談進展、調解印巴衝突，乃至強勢介入兩岸因「特殊的國與國關係」引發的危機等，均凸顯其「一超」之地位。北約在 1999 年完成第一波東擴，總兵力增加 38 萬人，戰略前沿推進俄羅斯邊境，且已通過「廿一世紀新戰略觀」，凸顯「人權高於主權」的新干預主義；另美、日完成「新防衛指針」修訂，並達成共同研發部署ＴＭＤ的協議，致使中共與俄同有被孤立之危機感，憂心未來美國將以人道與民主為藉口，干預「中」、俄以武力解決台灣、西藏、新疆、南海與車臣等問題，故而發表聲明，決議強化「中」、俄之戰略協作夥伴關係，並主張強化聯合國對國際事務之主導地位，以聯手反制美國主宰全球事務。除中共、俄羅斯外，其他主要強權亦在外交上縱橫捭闔，意圖爭奪區域主導權：歐盟將納入西歐聯盟，以發展自主的防衛體系；日本則致力強化自身的防衛力量，並升高與中共的競逐態勢；非洲及拉美亦透過洲際合作尋求提升國際地位與自主性；同時，各國並透過強化區域聯盟以求自保，如東協完成 10 國組建，土、希、以、埃等東地中海沿岸國家各自尋求結盟，皆凸顯「一超多強、區域自主」格局的發展趨向。二、北約介入科索沃戰爭，成功地將南斯拉夫軍警部隊逐出科索沃，遏阻境內阿爾巴尼亞裔遭種族屠殺的慘劇，亦開啟「不接觸戰爭」思維及彰顯「人權高於主權」的新趨向。 1999 年 3 月，南斯拉夫境內科索沃省之阿爾巴尼亞族裔因積極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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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獨立，而遭南斯拉夫塞爾維亞族以強硬手段鎮壓，北約以人道為由，未經聯合國安理會決議即逕自對南國展開空襲，意圖以戰逼和，打擊南國的「種族淨化政策」；最後，以美國為首的北約軍隊雖成功地將南斯拉夫軍警部隊逐出科索沃，遏阻境內阿爾巴尼亞裔遭種族屠殺的慘劇，但卻未能在該區締造永久的和平。科索沃戰爭雖未解決區內的種族糾紛，卻創下近代戰爭史上，未經地面部隊作戰即迫使對方屈服的首例；戰爭期間，北約陸軍並未直接進行攻擊行動，主要由巡弋飛彈進行空襲，並動用衛星，以及綿密的指管通情系統配合，終於迫使南斯拉夫接受和談條件，印證高科技的「有限戰爭」之可行性，並帶動各國研究高技術條件下的現代化作戰。中共深受此一影響，正投注大量人力、物力進行研究，期能從中獲得經驗，俾用於未來對台、對美作戰上。科索沃干預行動所揭櫫「人權高於主權」的新方向，彰顯國際對人權與主權態度的轉變，而 1999 年底，美國及聯合國對未盡責任阻擋盧安達內戰所造成的大屠殺，先後公開道歉，更是呼應此一趨向。但此種超越國境與種族，所發展的命運共同體之感，及「基本人權與自由不分種族與宗教，人人得而享之」的原則，是否能繼續在全球貫徹實行，恐將是下世紀的重大挑戰之一。三、區域衝突頻傳但部份熱點地區和平曙光乍現，和平對話漸成主流，且發展中國家之政治民主化亦大有進展，惟內部之矛盾與衝突仍多。 1999 年國際間因領土與資源爭奪、宗教與種族糾紛、人權與主權爭議致衝突不斷，其中包括科索沃戰爭、印巴在喀什米爾之衝突、東帝汶獨立引發動亂、俄羅斯出兵車臣、南沙島礁主權爭端，以及中共僵化的主權觀導致兩岸關係緊張等；但另一方面，日本和北韓關係明顯改善，以色列與巴勒斯坦、敘利亞之間的和談均在積極推動，土、希關係因地震互援而好轉，以及非洲衝突熱點地區如衣索匹亞與厄利垂亞邊境問題、獅子山內戰、民主剛果衝突等已簽署「和平與停戰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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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均使國際和平更添動力；未來衝突各方若能化解恩怨，將相互對抗的區域聯盟整合為聯合陣線，必將有助全球的繁榮發展。在全球民主化的發展上亦有成就。印尼首度出現複數的總統與副總統候選人，且係經選舉方式產生，從而進入民主國家之林，馬來西亞大選則掀起政治新浪潮，有助民主化進程；拉美各國在經總統普選後，民主化正往下紮根，軍人影響力日淡；東歐國家已逐漸擺脫非共化後之政經動盪，穩步發展民主；惟發展中國家內部的貧窮、治安惡化、毒品氾濫、官員貪腐、種族與宗教、保守軍人之挑戰等因素，仍將衝擊其脆弱的政治基礎，形成民主化之隱憂。四、各國仍重視核武嚇阻能力，致核管制進程受挫，且恐怖主義、組織性犯罪、毒品與武器之走私等不對稱威脅日益嚴重，致跨國合作更形重要。美、俄、中共等核武強權均不願放棄核嚇阻政策，而美、俄雖持續進行ＳＴＡＲＴⅢ談判，但俄仍反對修改反彈道條約；印度、巴基斯坦、北韓亦積極發展及部署更現代化的核子武力，而日防衛廳政務次官西村真悟則公然主張日本應進行核武裝；美為維持核武優勢及防衛伊朗、伊拉克和北韓等國的核武攻擊，亦積極尋求建造ＮＭＤ和ＴＭＤ系統，此一趨向使全球的核不擴散運動備受挫折，而美參議院否決「全面禁核試爆條約」，更進一步損及國際禁核擴散之努力。另一方面，洗錢、恐怖主義、組織性犯罪、毒品與武器之走私等國際社會所面臨的不對稱威脅日益嚴重。身為全球單一超強的美國已成為恐怖份子的首要目標，而亟謀加強防範。柯林頓總統特別將組織犯罪集團、毒品走私集團和恐怖份子等定義為「民族國家的共同敵人」，彼等之特點為：能取得大量金錢、武器、技術和自由進出各國的組織性團體。在國際互動更形頻繁的情況下，其已成為國際社會共同面臨的焦點問題，各國遂加強合作以謀防範。五、全球擺脫金融風暴陰影，在逐漸復甦之際，更加強對經濟安全的重視；經濟全球化趨勢朝向擴大與深化，惟區塊經濟亦方興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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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美經濟己持續 8 年的成長榮景，而亞洲與拉美亦以有規劃的總體經濟政策、結構改革及市場開放等作為，漸次自金融危機中復甦，估計 1999 年全球經濟成長率將達 3%，貿易量則增長 4%，且 2000 年將有進一步增長；但亞洲金融危機的教訓及國際投機客炒作市場帶來的巨大傷害，均使各國更加重視經濟安全，尤其是金融安定，而著手強化金融制度，並試圖建構國際及區域的金融協調機制，以增強經濟體系之防禦能力。全球經濟結構調整、科技躍升、網路的普及以及跨國公司的勢力日增，均使經濟全球化更趨擴大與深化，而經濟全球化趨勢已改變國際投資方式及企業經營型態，全球資金快速流動、企業購併及策略聯盟風潮持續升溫，全球企業購併風潮在 1999 年達到歷史新高峰，總值達 3 兆 4000 億美元，不僅打破 1998 年的 2 兆 5000 億美元紀錄，且在 1990 年代已成長 7.3 倍。 1999 年 11 月，世貿組織（ＷＴＯ）在西雅圖舉行第三屆部長級會議。本屆會議原擬為新回合的全球多邊談判建立原則，但在外有示威抗議，且內有嚴重歧見及已開發國家與開發中國家對立的情況下宣告失敗，凸顯在經濟全球化的過程中，ＷＴＯ在內部程序與功能上的缺失，致美、歐盟等主要國家已表明將針對決策的多元化、民主化、透明化作改革，儘速展開具有包容性的新回合談判。為因應全球化的浪潮，各國遂朝向組成共同市場甚至制定地區貨幣，以對外劃分經濟勢力範圍及提昇競爭力。其中，除歐盟及亞太經濟合作會議強化經濟整合、海灣六國達成關稅同盟協定外，東協國家亦積極推動自由貿易區，而區域組織雖可推動貿易自由化之進程，惟集團間可能的對抗與競爭，亦將對全球化的體制運作產生侵蝕。六、資訊網路影響無遠弗屆亦成為安全一大挑戰，電腦千禧蟲(Ｙ２Ｋ)問題困擾全球。資訊科技，尤其是網際網路技術的快速發展及其超越時空界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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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質幾乎已根本改變全球的政治、軍事、經濟、社會面貌，諸如在經濟層面，透過網路進行交易、商務及行銷已大幅改變傳統企業經營的方式，且網路相關產業亦已成為未來全球經濟成長的主要動力。隨著網路相關技術的提升，微軟、英代爾等推出各種電子商務科技的廠商，遂成為掌握和改變網路世界走向的主導者，從而對政府的職能形成挑戰，尤其電腦駭客、網路商業詐欺以及各種人為電腦犯罪亦已形成各國的安全威脅，各國均面臨網路駭客入侵問題，如駭客侵入英國之防衛計劃衛星網路、科索沃危機期間美內政部網路遭不明駭客侵佔，以及在我提出「特殊的國與國關係」後，兩岸網路駭客更進行激烈的攻防戰等，致如何防制電腦系統被摧毀、癱瘓，已被各國視為安全的重大課題。另隨著千禧年的來臨，Ｙ２Ｋ問題則成為全球最嚴峻的挑戰，各國政府及企業均嚴陣以待，在長期投注大量人力及財力後，終未產生全球性的災難。七、中共「大國外交」已獲一定成效，致國際影響力日增，然因中共僅願以盡最小義務自國際社會中換取最大利益，故其「形象」與「地位」未能相稱。中共持續的改革開放政策與連年的高經濟成長，已使其綜合國力大幅提昇，兼以中國大陸總體的經濟力量及市場潛力備受國際矚目，中共在此有利的契機下，遂全力推動「大國優先、周邊為重」的跨世紀全方位外交戰略，運用對美國強硬立場來提升自身實力與地位，並透過俄羅斯、歐盟以牽制美國，以及爭取作為區域的領導者及第三世界代言人，從而主導對其有利的「多極化」格局發展，並利用所部署的國際格局為解決統一問題塑造環境。目前中共雖與美、俄、法、英等國建立各種型態之夥伴關係、與各國政要的互訪亦趨於頻密及制度化、在國際事務上的重要性日益提升，惟中共似未能採取與其「地位」相符的思維理則或作為，尤其中共雖強調國際社會之相互尊重、互補互賴的原則，但在實際作為上往往是從國際現行制度中獲取最大利益，盡最小的義務，一切以維護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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黨政權存續為依歸，如其雖簽署聯合國兩項人權公約，卻變本加厲地迫害民主人士；呼籲「拒絕外力干預內政」，實則是在防止國際社會干涉其壓迫西藏與台灣所提出的絕對主權主張；又如中共雖強調與東南亞國家發展多渠道合作關係，卻拒絕與南海鄰近國家簽署善意的和睦協議，致種種作為常招致國際社會的批評或反感，並與其所欲塑造的「大國」形象顯仍有相當差距。

參、區域情勢特點及未來展望

一、亞洲地區

情勢特點日本經濟逐漸走出陰霾，小淵政權愈益穩固。在國防上，除增強自主性外，仍以與美國戰略同盟為主軸，導致中共與俄國增強戰略協作夥伴關係。 1999 年，日本內外情勢之突出特點乃在於經濟漸次復甦，以及美日與「中」俄兩組關係潛存對立情勢。事實上，自小淵就任首相後，即以復甦經濟為首要任務，不僅提出「經濟重生」口號，並延攬前首相宮澤喜一等財經專家，採取穩定金融體系、大舉增加公共投資、保持超低利率、削減所得稅等振興經濟措施，期能活絡經濟，並藉以穩定政權。1999 年，日本前兩季ＧＤＰ連續呈現微幅成長，象徵經濟已走出谷底，小淵聲望亦已水漲船高，擺脫民調低支持率之窘境。在二度改組內閣之後，小淵政權施政風格似有轉強趨勢。日本雖增建大型運輸艦，計畫於 2002 年前自行研發四枚偵察衛星，並強調在即將遭到攻擊時，先發制人之自衛權並不違憲，顯示日本防衛政策已明顯轉向積極自主。惟在國防上，則仍以美國之戰略同盟為主軸，除與美國就合作研發ＴＭＤ正式簽署備忘錄外，日本國會並在經過近 2 年之討論後，於 1999 年 5 月通過日、美防衛合作新指針相關法案，提供日本政府履行美、日強化安保合作關係之法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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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一情勢下，中共雖與日本達成進行雙方元首互訪，並恢復安保對話，1999 年兩國貿易額亦超過 600 億美元，恢復兩年前之水準。惟對日、美合作研發ＴＭＤ的子計畫－「海基泛戰區飛彈防禦系統」（ＮＴＷＤ）技術表示嚴重關切，乃聯合俄國共同於聯合國提案反對ＴＭＤ計畫，而葉爾辛辭卸俄總統職位後，雖由總統普丁代理，然俄政局之穩定終究尚需時間，使日本欲於 2000 年前達成與俄簽署和平協議之進程蒙上陰影。兩韓經濟好轉，與中共關係亦見增強。朝鮮半島情勢在南韓持續推動「陽光政策」，以及美、北韓會談獲致進展下呈現緩和，惟兩韓持續軍事對峙。金大中總統於 1998 年上台後所推動之經改措施已見成效，1999 年，南韓朝野政治紛爭雖未大幅改善，惟經濟則大幅增長，第三季成長率達 12%。北韓金正日新體制已逐漸奠定，在國際機構持續經援下，飢荒已稍見改善，經濟惡化情勢亦漸緩和。同時，南韓國防部長趙成台首次率團訪問大陸，會晤中共政、軍領導階層，開展軍事交流。北韓與中共亦恢復高層互動渠道，中共並承諾援助北韓糧食 15 萬噸、焦煤 40 萬噸。另中共外長唐家璇相繼訪問兩韓，與北韓達成建立高層溝通機制，並同意強化及鞏固既有友好傳統關係，與南韓則就李鵬、遲浩田於 2000 年訪韓達成共識。金大中雖持續積極推動「陽光政策」，提供北韓五千噸肥料，並與北韓協議推動民間層次的金剛山觀光計畫，以及對北韓輕工業進行投資。另美與北韓之談判亦獲致進展，致使朝鮮半島情勢呈現緩和，惟北韓基於維護體制、防範和平演變，仍力拒與南韓進行官方對話，為製造軍事緊張，且藉故引發與南韓的西海衝突事件，並持續研發蘆洞、大浦洞一、二號飛彈，以及增加生化武器之存量。凡此，足見南北韓之對立情勢仍舊存在。東協國家經濟持續復甦，並完成 10 國組建，加速經濟整合，惟各國經濟復甦程度不一，東協國際地位亦未見提升。另南沙主權爭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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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斷，南海行為準則內容未獲共識，致使中共在南海紛爭情勢中漸居優勢，而美國對南海之關切亦較前增強。綜觀 1999 年的各項經濟表現，東協各國貨幣匯價皆已趨平穩，其中印尼盾更大幅升值約 13%，但基本上各國仍避免匯價漲幅過高，以利出口創匯。此外，各國股價亦大幅上漲，其中星、印尼漲幅高達 70% 以上，且各國股價大都已回升至金融危機前的水準。在經濟實質面上，各國前三季ＧＤＰ成長率皆逐步攀升，其中星、馬、泰表現較佳，平均成長約 7%，逐漸擺脫 1998 年負成長之陰霾；另帶動各國經濟成長之製造業產值呈二位數成長，進出口貿易順差及外匯存底持續增加，亦大幅改善過去貿易逆差及外匯存底不足之窘境。東協雖已完成「東協十國」之組建，並決定將「東協自由貿易區」提前於 2005 年實施，惟由於各國皆以復甦經濟為首務，無暇顧及區域安全事務，且不願大幅修正「共識決」等原則，致使東協仍未擺脫金融危機發生後淪為內向型組織之色彩，國際地位未見提昇。在南沙主權爭端方面，隨著中共於 1998 年底在美濟礁上擴建軍事設施後，馬、越南、菲亦相繼增強在南沙活動，並先後引發菲國與中共、越、馬的軍事對峙，升高緊張情勢。在外交上，制定「南海行為準則」雖為東協、中共之共識，惟由於東協國家對準則內容歧見頗大，兼以中共亦提出本身之版本，故雙方終未能在 11 月東協非正式高峰會上就準則內容達成協議。顯示東協難以凝聚整體力量對抗中共在南海之擴張行為，致使中共在政策與軍事上雖尚無力主導南海情勢發展，然已漸居優勢地位。另由美國國務卿歐布萊特在東協年度會議上指出，美國不會坐視南海緊張情勢升高等言論觀之，美國對南海情勢之關切亦較前增強。ＡＰＥＣ討論東帝汶情勢，開啟政治、安全議題後，其角色定位引人關注。 1999 年ＡＰＥＣ會議期間，澳、紐主導之「東帝汶問題會外會」使ＡＰＥＣ的政治性超越經濟性，且打破傳統不涉及政治、安全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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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僅協商經濟事務之規範。同時，各國領袖、外交及財經首長亦利用此一大型會議展開多項雙邊會談，其中尤以「柯江峰會」最令人矚目。同時，朝鮮半島及台灣問題等亦成為各方關心之所在，此皆使ＡＰＥＣ所附帶的政治色彩愈趨明顯。印、巴再度爆發衝突，巴基斯坦前總理夏立夫承諾撤兵，引發軍方不滿，並導致發生軍事政變，被迫下台。在印、巴喀什米爾衝突中，中共並未明顯偏袒巴國，加以印度倡議籌組「中」、印、俄三國軸心構想，南亞權力結構呈現複雜走向。印度與巴基斯坦繼 1998 年相繼進行核試爆競賽後，復於 1999 年在喀什米爾地區「控制線」附近爆發武裝衝突。國際社會普遍憂慮印、巴衝突會擴大成為核武戰爭，危及區域、乃至於國際和平，惟兩國在事後皆能自制，且均尋求以外交途徑化解衝突，致使南亞情勢並未惡化。但巴前總理夏立夫因承諾撤回入侵喀什米爾之回教民兵，引發國內回教基本教義派與軍方的強烈指責，巴國參謀聯席會主席穆夏拉夫乃發動政變，罷黜夏立夫。在此一衝突中，中共僅在口頭上要求印、巴自制，避免衝突擴大，卻未明顯偏袒巴國，加以印度在北約空襲南斯拉夫後，與中共、俄羅斯相繼發表聲明，抨擊北約之軍事行動，在俄羅斯倡議下，印度甚至提出評估籌組「『中』、印、俄三國軸心」之可行性，足見隨著冷戰結束以後，維持南亞穩定的兩大支柱—「中」巴與俄印結盟關係已出現複雜走向。聯合國在英、美之堅持下，持續對伊拉克進行經濟制裁，惟仍未能迫使伊國就範。另一方面，中東和平進程在以、約相繼成立新政府，以及美國、埃及等積極介入下，以、巴和談獲致進展。在英、美等國之堅持下，聯合國雖面臨中共之反對，仍對伊拉克持續進行經濟制裁，致使伊拉克經濟情勢日益惡化，惟海珊政權仍極力抵抗聯合國之制裁，拒絕簽署聯合國「以油換糧」之延長計畫。英、美等國未能迫使伊拉克屈服，國際間對經濟制裁之爭議仍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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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 1999 年，約旦、以色列分別組成新政府。約旦新王阿布杜拉在促成以巴、以敘和談上承襲乃父胡笙之政策，扮演積極角色，以色列巴拉克新政府在對外政策上，則以促成中東和平為主軸。加以美國、埃及積極介入調解，以色列與巴勒斯坦除已簽署「夏姆錫克備忘錄」，重新確認 1998 年 10 月雙方在約旦河西岸撤軍、釋囚、開闢安全通道等問題上之原則，兩國並就耶路撒冷主權歸屬、巴勒斯坦建國、猶太屯墾區、巴勒斯坦難民回歸等問題展開最終地位談判。未來展望：日本小淵政府可能以尋求外交成就，化解政、經隱憂對其政權之衝擊，此將有助日、中共關係發展，惟雙邊關係之結構性矛盾將日益凸顯，兩國在東亞競逐態勢亦將激化。日相小淵所領導之「自自公」聯合政權擁有眾院的 7 成席次，及參院超過五成的席次，成為小淵遂行政策之最大支撐。惟仍將面臨聯合內閣穩定性、最大在野黨的「民主黨」推動籌組強大在野問政聯盟之挑戰。經濟方面，在小淵推出高達 60 兆日圓的景氣對策刺激下，短期內應可確保經濟的微幅復甦，但國債高築，將是經濟能否維持長期穩定成長的最大隱憂。在對外方面，小淵可能趁日人國防危機意識升高之際，強化在區域安保情勢上之發言力度，並藉外交成效轉移民眾對內政問題的負面看法，以利長期執政。為達成此一目的，小淵勢必更加重視中共，加強發展兩國所建立的「致力於和平與發展的友好合作夥伴關係」。惟兩國對台海紛爭等攸關東亞權力結構問題上之矛盾與衝突勢必益加深化，加以日、南韓為因應北韓導彈威脅，已強化軍事合作關係，美、日、南韓儼然已成為準戰略同盟，對此，「中」、俄、北韓是否亦將走向戰略聯合，頗值關注。南韓持續政經改革，推動周邊大國外交；北韓則將調整經濟策略，維持強大軍力威懾力。朝鮮半島情勢略呈緩和發展，但軍事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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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難消除。在中共賡續發展與兩韓關係之情況下，將增加其在區域之外交運作空間。南韓金大中將繼續推動政經改革，以利經濟持續復甦以及贏取國會大選。另亦將繼續推動「陽光政策」，促進兩韓經貿交流，以及與中共、俄國之軍事交流，以牽制北韓之威脅。北韓則將在不動搖體制的前提下，持續接受世界銀行及「聯合國開發計畫」的指導，局部推展市場經濟，期能藉以紓緩因缺糧所可能引發動亂之壓力。另亦將賡續研發戰略核武與飛彈，並保持百萬兵力作為其軍事威嚇力量，以作為對外談判折衝之後盾。兩韓互動雖增強，惟雙方持續發展國防武力，互信明顯不足，致使美與北韓會談雖有進展，日與北韓關係亦出現改善之契機，惟北韓迄仍堅持「美軍撤韓」，以及對美、日、南韓之軍事同盟之疑慮未除等因素，故仍將持續研發飛彈，使朝鮮半島和平情勢仍存在極大變數。在此一不確定情勢下，中共與兩韓關係持續強化，此將增加中共之外交運作空間，以維護其在東北亞地區之戰略利益及防範美、日對其圍堵。東南亞經濟持續成長、東協致力提昇國際地位、印尼與馬來西亞民主化進展仍面臨制約因素。中共雖力爭成為東亞經濟領導者角色，惟東協對中共區域安全角色仍表疑懼。東南亞經濟復甦趨勢雖已確定，但由於仍仰賴低技術出口產品，且各國大量舉債、企業依賴外資刺激經濟，缺乏健全監督機制的金融市場及因企業、政府、金融機構間朋黨關係而可能產生呆帳等疑慮，故東南亞國家若要在經濟上重新開創 90 年代前半期的二位數成長，勢需佐以長期性、結構性改革。東協雖矢言進一步提昇經濟整合層次，鬆動「不干涉內政」原則，惟仍堅持「共識決」，且未產生類似前印尼總統蘇哈托為東協國家所共同尊重之領袖。凡此，均將阻滯東協國際地位之提昇。另印尼雖已進入第三波民主國家之林，惟民主機制尚不健全；馬來西亞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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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態雖在改變之中，惟在野勢力未趨壯大，以及激進回教勢力之成長趨勢，均將不利馬國民主政治之發展。中共再度呼籲西方對發展中國家進行技術轉移，並在東協與中共、日、韓「十加三」非正式高峰會議中，提出將現行副財長和央行副行長會議予以制度化等加強東亞金融對話機制的三點建議，企圖藉以彰顯對解決並防範東亞金融危機再起之貢獻，並凸顯本身為區域經濟利益代言人之角色。惟其婉拒簽署「南海行為準則」，在軍事上則擴充南海艦隊、組成快速反應部隊、購買空中加油機與預警機、增加在南海演訓，並在堅持主權之政策上拒不退讓，致東協各國勢難消除對「中國威脅論」之疑慮。ＡＰＥＣ會議結論不具強制性，成員國間經濟發展差異大，在ＷＴＯ西雅圖會議失敗之情況下，其將難以領先ＷＴＯ貿易自由化進展，亦不易在推動全球貿易自由化中作出貢獻。ＡＰＥＣ雖為亞太地區主要的經濟對話機制，但其強調自願性而不具強制性的組織特性，及由於成員國之間經濟發展差異過大，致其在推動貿易自由化上的成效不彰，而未來貿易自由化的執行，絕大部份需依賴ＷＴＯ西雅圖新回合談判加以推動。然已開發國家間在既定的農業、反傾銷等立場的分歧，與已開發、開發中國家間在勞工等問題上的對立，已使新回合談判在未達成任何協議下被迫暫停，故ＷＴＯ會議貿易自由化談判所面臨的重重障礙，亦是ＡＰＥＣ推動貿易自由化所需克服問題的縮影。因此，ＡＰＥＣ欲在亞太地區領先ＷＴＯ貿易自由化成效，或為推動全球貿易自由化作出貢獻等，皆非易事。巴基斯坦穆夏拉夫新政權勢將轉向中東國家尋求援助，一旦政權穩固後，對印度政策可能轉為激進，致使南亞緩和情勢可能生變。另「『中』、印、俄三國軸心」倡議短期內難以實現。巴基斯坦穆夏拉夫軍事政權，未獲受國際積極支持，大英國協甚且暫時中止巴國的會員國身份；南亞區域合作協會也因印度杯葛而延遲召開。因此，未來巴國勢將轉向同屬回教國家的中東尋求奧援，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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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有助於政權的穩定。目前巴國軍事政權受限於國內政經情勢不穩，短期內似以尋求奧援以及與印度進行對話為主，印、巴間之緩和情勢尚可維持，惟雪季過後，喀什米爾地區天然之障礙排除，兩國仍可能爆發新一輪衝突。 1998 年 12 月，俄前總理普利馬可夫訪印時，即提出「中」、印、俄三國軸心構想，嗣因中共反對而無結果。然印度於科索沃戰爭之後，在國際事務上開始積極與中共和俄羅斯合作，三國軸心之構想再度引人注目，惟三國之間存在諸多根本性歧見，戰略結盟短期內仍難達成。美、英將繼續對伊拉克採取經濟制裁政策，中東和運前景仍不樂觀。中共將繼續經由高層互訪與擴大軍、經合作，強化在中東之影響力。伊拉克雖再三向國際抗議美、英對其實施經濟制裁，惟由於西方國家深怕伊國在獲得資金之後可能再度進行武裝，破壞中東地區和平，故美、英對伊之遏制政策將不致有重大之轉變。另以色列與巴勒斯坦雖已進入最後談判階段，美國亦積極扮演斡旋角色，但兩造談判涉及的巴勒斯坦建國、耶路撒冷主權、難民回歸等等歷史性問題，雙方立場持續針鋒相對，未來的談判仍將困難重重。年來中共與中東國家高層互訪較以往頻密，經貿型態亦已從以往之進出口模式，轉變成為技術轉移之方式。同時，中共除與美、俄爭奪敘利亞與約旦之軍火市場外，並與以色列達成配備長程雷達系統之預警機交易，及尋求以國協助提升米格廿一與發展新型戰機等。目前敘利亞、伊朗等均擁有中共Ｍ族飛彈，土耳其亦自中共進口 WS-1 型多管火箭砲。中共自以色列購買之武器，已由導彈、坦克、戰機，擴及至預警機、電子戰採用的導航、光電系統等。未來中共將繼續透過高層互訪，強化與以國軍、經關係，以更新本身之國防軍備，並藉以增強在中東之影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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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美洲地區

情勢特點柯林頓力圖以政績擺脫性醜聞案陰影，而在內外政策上展現積極作為，但在黨派較勁及總統大選壓力下，國會仍持續對行政部門進行牽制與杯葛。柯林頓政府自年初以來即主動出擊，期能以具體政績提高聲望，從而擺脫性醜聞案的負面影響，在內政上，著重於強化社會福利制度與推動教育普及，並力求維持經濟的持續成長；在外交上，柯氏則積極進行外訪，包括中美洲、亞洲及歐洲等，並舉行北約高峰會以及邀請巴勒斯坦、日本、俄羅斯、以色列、土耳其及印尼等國領袖訪美；柯林頓在內外事務上的努力雖未必能扭轉外界對其私德的批評，且在外交上亦非都能達到預定目標，但美經濟的空前繁榮，卻使其民意支持度明顯上揚。在府會關係方面，政府預算爭議及針對總統性醜聞案的彈劾過程，已使得國會與白宮及共和、民主兩黨間的氣氛不佳，兼以共和黨議員在對柯林頓的彈劾案未果及大選逼近的政治氣氛下，不斷在政策上與行政部門較勁，如參院拒絕批准柯林頓簽署的「全面禁核子試爆條約」，以及國會陸續提出多項對中共不利的議案，更使府會的對立與不和激化。另美民主、共和兩黨的總統角逐者紛紛展開的募款、演講等活動，已為 2000 年美總統大選拉開競選序幕，目前民主黨以副總統高爾、共和黨則以德州州長小布希的選情最被看好。美經濟延續低通膨、低失業率的擴張格局，且財政盈餘大幅擴增，但貿易赤字仍未獲改善，對中共的貿易失衡持續惡化。美國經濟雖面對全球金融風暴的衝擊，但仍連續 8 年維持成長趨勢，在通貨膨脹率為 10 年來最低的情況下，依舊表現頗高的經濟成長率，預計 1999 年全年可達 3.8%，且失業率亦維持在 4.1%左右，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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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仍續延續低通膨的擴張格局。另 1999 會計年度，美聯邦政府財政盈餘達 1237 億美元，遠較預期為高，亦比上一會計年度的 692 億美元擴增近一倍，為近 50 年來的最高紀錄。然由於金融危機後，部份經濟受創國家，尤以美國出口依賴較深的亞洲國家，對美產品需求減弱，以及美元幣值走強，致美國於 1999 年前 10 個月的對外貿易逆差已再創近 10 年來最高紀錄，達 2800 餘億美元。其中，對中國大陸的逆差已達 565.7 億美元，較去年同期暴增 18%，預估全年將逼近 700 億美元的歷史關卡。柯林頓 1993 年上任時，美與中共的逆差一年還不到 200 億美元，7 年來卻已暴增三倍多，貿易逆差問題形成柯林頓政府對中共政策的極大困擾。美為維持全球的主導地位，除積極穩住與固有盟邦之關係外，並以外交及軍事作為防止區域情勢不穩，更緊握世局關鍵點紮實戰略部署，如擴大北約功能及保持與俄對話、鞏固及調整與亞洲之雙邊關係。美國挾其科技優勢，得以展現睥睨全球的經濟力量，並繼續以超強國力及獨霸地位，主導及干預國際與區域事務，在歐洲，積極形塑一個橫跨大西洋兩岸的核心集團，以求鞏固並擴展政治民主與經濟自由的力量，並分擔更廣泛的國際安全責任，故持續推動北約東擴並強化其功能，及推助俄羅斯與其他中、東歐國家的政經改革；在亞洲，致力維繫與日、澳、韓、菲的聯盟關係與安保合作，並力求彌合與中共陷入低潮之關係，以尋求亞太的民主改革、市場經濟及安全穩固，另亦緩和對北韓 50 年來經濟制裁、積極介入推動以巴和談進展、壓制伊拉克、提升對南海之關注、改善與越南關係，以及降低印、巴緊張並促使南亞非核化；對於拉美及非洲，美國亦擴大交往，透過高層訪問、雙邊貿易，及協助區域國家減免債務、發展民主、對抗恐怖主義等，以提升美在區域之影響力。美「中」全力挽回跌入谷底關係，但中共本身的作為不佳，使美國內部繼續出現反對柯林頓政府對中共政策的聲浪，認為美應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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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討對中共的戰略夥伴關係，國會亦通過多項反中共提案。年初美與中共即因人權問題而生齟齬，嗣美國防部提出之「台灣海峽安全情勢」及「ＴＭＤ建構選擇方案」兩份報告中，既評估暗示台灣加入ＴＭＤ之需要性，復凸顯兩岸軍力不平衡，益令中共不滿；而核武竊密案及「柯克斯報告」對雙邊關係更是雪上加霜，雙方的不快與對立終因五月份之「誤炸事件」而推向頂點。但即使在美與中共關係陷入最低時，柯林頓政府仍堅持，不會改變對中共外交及經濟交往政策，並利用ＡＰＥＣ柯江高峰會重新修好，進而達成中共加入ＷＴＯ協議，雙邊關係逐步回復常軌。惟中共在人權、武器擴散、竊取美國科技機密等方面的紀錄不佳，卻使國會對柯林頓政策的不滿升高，而不斷地採取不利中共的作為，諸如公布「柯克斯報告」，指中共自七Ｏ年代末期即以間諜手法竊取美高科技及核武機密，及推動包括「台灣安全加強法案」等五項反中共之提案，另國會亦打算調查，柯林頓政府修法將機密科技轉移給中共是否涉及對柯氏的非法競選獻金。對此，柯林頓政府仍堅持對中共交往政策的正當性，而中共除不斷抨擊美對中共政策之兩面性外，亦亟思利用與美企業界逐漸密切之關係等管道，進一步增強對美國會工作。柯林頓政府對中共政策未達預期成效，亦使美學界及輿論的批評聲浪提高，提出中共是美國的「戰略競爭者」而非「戰略夥伴」的說法者日增，且美蘭德公司提出「圍和」的政策主張，強調美在與中共交往的同時，應強化與區域固有盟邦的關係，以促進中國大陸朝對美有利的方向轉變。美副助理國防部長坎培爾、美前國務院亞太助卿羅德、學者奧森柏格、德州州長小布希之外交政策顧問萊斯等均曾呼應此一論點，「圍和」儼然成為美對中共政策思考的新方向。美政府不滿我對兩岸關係新定位，認為已影響雙方政府的互信，惟仍堅持對我之安全承諾，全力防止台海發生軍事衝突。台北提出「特殊的國與國關係」後，美即主動以「柯江熱線」向中共澄清與保證，並要求台北方面釋疑，且在江澤民致函要求對台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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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後，柯林頓亦覆函稱將「鼓勵」台北與北京進行政治談判，另亦以拒絕台北特使前往華府及延緩軍事代表團訪台等作為，暗示對台北「意外」之舉的不滿，並表示將堅守「一個中國」等對華政策。防止兩岸軍事衝突則是美在此事件中最重視者，故以「預防外交」和「預防軍事」全力防止兩岸「擦槍走火」，及避免外界疑慮或兩岸任一方誤判。美國會對兩岸緊張的關切及對「一個中國」政策的堅持，與行政部門並無二致，且一向對台灣友好的參議員托里西利，以及頗具影響力的參院外委會亞太小組主席湯瑪斯，亦批評台灣不應躲在美國身後挑釁中共；不過國會以擱置所有軍售案，迫使行政部門宣布對台的兩宗軍售案的作為，則反映對台灣安全的重視；而美學界及輿論初始對台北批評的聲音居多，但隨著行政部門對中共的過度討好，以及中共升高文攻武嚇，支持台北之聲音亦陸續浮現，認為美應支持台灣在尊嚴、平等的條件下與中共協商，但不願美捲入戰爭的立場則頗為一致。拉美地區國家政局發展趨於穩定，對外關係呈多元化發展，經濟上則深受國際大環境之影響。 1999 年巴西等拉美國家先後舉行總統大選，其中巴拿馬、阿根廷及瓜地馬拉等國總統雖均由在野黨候選人當選，但渠等施政方針仍將延續前任政策，以發展經濟、建設地方及消弭貧窮為重點；而兼具地緣戰略及多元經貿優勢之巴拿馬運河主權，於 1999 年底回歸巴拿馬後，巴國政府即強調將以國際合作方式經營運河，並預訂於 2005 年完成運河現代化設施，俾成為西方之新加坡；另巴西爭取成為聯合國安理會常任理事國，及薩爾瓦多爭取非常任理事國席次等，均為提升國際地位與自主性之表現。經濟上，拉美先後受到國際金融危機影響，經濟成長率偏低，且許多農礦產品、原油出口等初級產品價格下跌，影響拉美出口成長。 1999 年，拉美地區因失業率仍高達 9.5%，對外資依存度高，向國際融資高達 516 億餘美元，以及各國國內生產總值比 1998 年平均數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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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致 1999 年經濟增長比 1998 年下降 0.4%。 1999 年 3 月，瓜地馬拉、薩爾瓦多、尼加拉瓜、宏都拉斯、哥斯大黎加、貝里斯及多明尼加等中美洲與加勒比海七國領袖，與美總統柯林頓在安地瓜城舉行高峰會議，並就中美洲區域安全穩定情勢、國家經貿發展、區域自由貿易開放條件、鼓勵美商前往投資設廠、非法移民與環保等議題，簽署「安地瓜聯合聲明」，以進一步發展雙邊關係；6 月底，南美洲南方共市成員國家在巴西與歐盟國家舉行高峰會議，以確立雙邊未來政經、文化及科技領域合作關係，並就歐盟與拉美自由貿易區的談判目標達成共識。而拉美國家為因應世界經濟集團化趨勢，分別以發展經濟為施政重點，並加強區域集團「中美洲共同市場」、「加勒比海共同體」、「安第諾共同體」與「南方共同市場」之互動關係，藉以因應國際經濟發展之趨向。未來展望：美國兩黨為爭逐競選優勢將在內外政策上相互較勁，但在美內政持續穩定的情況下，外交及安全議題的重要性可能提升。共和黨已接連在二屆的總統大選中失利，復於去年的期中期選舉失去五個眾議院席位，故亟欲藉 2000 年大選奪回總統寶座以重振該黨聲威，因此對出身政治世家且孚眾望的小布希寄望甚殷，致使小布希獲黨內提名的可能性極高。小布希雖奉行「中間路線」，善於從社會福利等平凡事物中博得選民歡心，尤其是向來支持民主黨的婦女和少數民族選民，惟小布希亦被輿論稱為「沒有經過考驗」的政治家，從政經驗僅侷限於任州長的 4 年半時間，故一旦選戰升高而小布希個人出錯，則外界的過高期望恐將帶來適得其反的後果。副總統高爾為民主黨呼聲最高的總統候選人，惟渠在擔任柯林頓八年的副手以來，一直受困於形象呆板及過份依附柯林頓等問題，且在民意調查中迄今仍落後小布希，故高爾雖能自柯林頓任內的經濟繁榮中獲利，但其能否擺脫外界對其的刻板印象，恐將是致勝與否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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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民眾對總統大選最關切者仍為教育、社會福利制度等內政問題，其次才為外交事務，但柯林頓在內政平穩的優勢下，應會以強化外交成就作為所剩任期內的重心，從而建立任內政績及拉抬民主黨之總統大選聲勢；而共和黨總統候選人除以減稅及抨擊民主黨政府的中國政策為競選主軸外，國會必將持續在政策上牽制行政部門，以削弱民主黨在選戰中擁有的執政優勢。美經濟的前景看好，亦蘊含過熱隱憂，專家建議美政府應採取軟著陸政策，但知識產業帶動的此波經濟成長，顯已跳脫傳統的經濟發展規律。此次美國經濟持續長期擴張已超過一般的預期，惟咸信美國在二千年時，可望在高科技產業的帶動下，繼續維持經濟成長動力，預估其經濟增長率可達 3.6%，通貨膨脹率亦能維持在 2.3%左右。部份經濟學家認為美國經濟的持續成長存有潛在的隱憂，包括：增長太快、股市過於活躍等問題，故認為美應採取降低景氣過熱的措施，以達「軟著陸」目標；但亦有專家認為，美此次的經濟榮景所展現的是有別於傳統的「新經濟」風貌，亦即經濟成長可與物價穩定、充分就業等目標並行不悖，而帶動此波新經濟成長的即是高科技知識。因此，目前美之經濟發展已跳脫傳統的景氣循環週期，且知識產業亦可能使美經濟走向無止境的成長。美國的外貿赤字的走向將受內需是否趨緩及國際景氣是否回暖所影響，若其它地區的經濟增長未如美國，且美內需持續增加，則貿易赤字可能將持續惡化，較 1999 年擴增加 23%，達到 4300 億美元。美將繼續承擔世界和平與穩定之責，持續利用既有優勢，以外交為主，軍力為輔，加強對歐亞的控制與影響力，惟其戰略規畫仍面臨內外因素挑戰。柯林頓已大幅增加國防及國際事務的經費，並承諾將繼續承擔捍衛國際和平與安全的責任，其所列出的優先事項首要為將俄羅斯和中共納入國際社會，使彼等成為穩定、開放、繁榮、法治的國家；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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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加強全球在防範大規模屠殺和人道慘劇方面的能力；最後則為支持民主轉型及保護重要的自然資源。顯見美為建立對其有利之國際戰略形勢，未來勢將持續利用既有優勢，以外交為主，軍力為輔，加強對歐亞的控制與影響力，並掌控全球熱點地區，其目標為：使中共成為美之「戰略夥伴」、達成廣泛的中東和平目標，並在貿易自由化、防範大規模毀滅性武器威脅、降低區域衝突、環保等攸關美之利益上，為下世紀遠景奠基。在具體政策上，對歐洲，逐步改造與擴展北約之功能與範圍，選擇性地吸納中、東歐國家加入，並壓制盟國爭取領導權，鞏固以北約為基礎的歐洲安全體系，持續對俄採行拉攏與遏制政策，一面維持雙方合作關係，防範俄共黨勢力之復起或民主政權之崩潰，一面致力圍堵或削弱俄之力量，以減低其影響力；對亞洲，繼續維持其前進部署、ＴＭＤ計畫、雙邊軍事同盟、促進地區安全對話、與中共擴大交往等，以鞏固美在亞太安全上的關鍵地位、持續緩和區域緊張情勢、爭取「東協區域論壇」之主導權，並增大對南海問題之關切，柯林頓甚且可能首次訪問越南及南亞；亦將持續彰顯與非洲及拉美關係，深植區域的民主、和平及經濟改革。另隨著恐怖主義份子對美威脅的升高，柯林頓政府亦將保持高度警戒，以防範恐怖份子的可能攻擊。但美政府之戰略規畫仍將遭遇國會掣肘、盟國因利益與美政策分歧和地區強權致力建立多極體系等內外因素之重大挑戰。美與中共關係朝向改善的方向前進，呈現在合作中不斷摩擦的局面，雙方安全合作關係的份量將日益加重，但亦有其潛存危機。美與中共在共同利益的聯結下，目前雙方正以彈性與自制，使關係朝向改善的方向前進，但由於中共目前強調的是「在鬥爭中維持與美關係的相對穩定」，在對美關係上仍是說一套、做一套，以對話爭取利益與時間，以交流獲致實質的國力發展；而美國方面，共和黨與民主黨的黨派之爭、對中共未來發展的歧見，以及與中共因政治制度、價值觀與意識形態所生之爭議亦將不斷形成其對華政策的拉扯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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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故雙邊關係在長期發展上仍將呈現相互合作與競爭，不斷摩擦及對話的情勢。軍事安全合作、禁止核武擴散、區域問題，如北韓核武問題、巴基斯坦政變，以及印度與巴基斯坦緊張情勢等，勢將成為美與中共關係回穩後的對話重點，美希望中共能發揮其影響力，避免區域局勢失控或發生直接對抗，而中共則欲藉此提升在區域的角色之發言地位。但在中共軍力發展、國力提升及爭取區域問題的主導權等，仍將使區域國家有極深的戒懼，而期望借助美國力量予以平衡。美仍關注台海安定及信守對台承諾。 2000 年美對台政策中最受矚目的重點之一為「台灣安全加強法」，該法案雖以加強台灣安全為名，亦獲得部份民主黨籍議員的支持，但因其含有美國的府會之爭，且亦為台獨主張者及反共保守派等勢力搶搭的便車，而增添立法過程的複雜性，致通過的可能性不高。中共雖極力將台灣塑造為與美關係的主要「障礙」及區域的不穩定因素，並意圖影響美政府對台灣的立場，惟短期內，美政府內部的歧見、總統大選效應及國會與民間對台灣友好人士的反制等因素，仍將牽掣行政部門對中共過於傾斜的立場，故應不致在對台政策上有明顯更張；然就長期言，由於「台灣問題」亦已成為美與中共協商對話的議題之一，且美與中共間的對話管道與機會高於美、台之間甚多，恐將使台灣處於三角互動關係中更為不利的地位。未來美對台灣關係的重點應在於避免台海軍事衝突，而長程的規劃則在要求台灣能與中共協商，建立維持兩岸和平的機制，但由於美此次在台灣提出「特殊的國與國關係」後強勢介入，且未適切在兩岸間扮演平衡者的角色，因此可能助長中共對「拉美制台」策略的信心，而思持續透過美國加強對台施壓，並運用美在兩岸事務上的絕對發言權與地位，影響各自態度；惟美一再表明不願兩岸生干戈，期望和平解決台海問題的立場，及要求中共節制對台灣的飛彈部署並提出勝過「一國兩制」的方案等作為，應有助促使中共在對台事務上更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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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制與理性。拉美地區雖因政府體制不週、經濟基本結構面未趨健全，但政經發展仍將持續進行，各國新政權亦將以發展經濟為其施政重點，整體變化不大。拉美地區政局發展雖有趨向穩定之勢，惟地區國家仍存在民主化體制發展不健全、行政效率不彰等問題，使政府機制無法妥善運作，而財富分配不均、政府貪污，及販毒、走私與洗錢等非法犯罪活動，均將持續影響地區安定。然而，「南方共同市場」將因巴西經濟逐漸復甦，使經濟集團之發展與整合進程加速；巴拿馬接管巴拿馬運河後，亦將因國際緊密活動及運河之多元利益，提升其國際地位；而其它拉美國家仍將秉持經濟發展之施政重點，賡續強化睦鄰與多方位外交原則，致未來地區整體情勢變化不大。惟拉美各國為突破經濟困局，未來勢將積極進行開放型區域經濟整合與加速經濟集團一體化進程，未來期能與北美自由貿易區合併為美洲自由貿易區，藉以擴大地區經濟利益。

三、歐俄地區

情勢特點北約完成首波東擴並通過新戰略，科索沃戰爭開啟「不接觸戰爭」新戰爭思維模式，歐盟則決議建立獨立於北約之外的防務體系。 1999 年初，北約正式將波蘭、捷克、匈牙利納為成員，並公布二十一世紀的新戰略，以因應冷戰後國際格局及區域安全挑戰。新概念並未明確規定須經過聯合國授權才能採取軍事行動或對危機進行干預，此舉將擴大北約未來用武的範圍，及提供其用武正當性的依據。 3 月 24 日，北約以南斯拉夫在科索沃進行種族滅絕政策為由，對南國發動長達 78 天的空襲行動，戰爭主要以戰機執行空中重點攻擊，迫使頑強抵抗的南斯拉夫部隊投降。此種以使用高科技掌握空中優勢，迫使戰爭對手接受和談條件的「不接觸戰爭」的新戰爭模式，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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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作戰指導產生關鍵性的影響。另此一戰爭亦使歐盟國家深感軍事科技落後美國及歐安事務由美國主導的事實，故決定強化高科技之研發，並決議以西歐聯盟為基礎，在 2002 至 2003 年間建立一支獨立於北約之外的快速反應部隊，期未來能獨立執行危機處理、擔任維和與救援行動之任務。歐洲議會改組，致力推動組織擴大與改革；年初歐元啟動後，走勢疲軟，惟有助帶動歐盟經濟逐步成長。 1999 年中，歐洲議會舉行大選，中間偏右派的歐洲人民黨躍居歐洲議會內的第一大黨，德、英、義等大國之左派執政黨均受挫，普遍反映選民對各國政府施政的不滿。歐盟在改組後，則致力推動組織擴大與改革，並有意建立共同的外交與安全政策。歐元於 1999 年初啟用後，以歐盟國家強大的經濟實力為後盾，並在歐洲央行大力拉抬下，走勢強勁；惟 3 月底發生科索沃戰爭後，歐元匯價一路下跌，甚至一度跌破一歐元兌換一美元，惟歐元啟用一年後已成為與美元、日圓鼎足而立的主要國際貨幣之一，除加速歐洲企業併購的風潮外，亦使德、法等國失業率大幅下降，歐元區之通貨膨脹率亦緊縮至 2%以下，致歐元區國家的經濟競爭力相對獲得提昇。中共高層頻密訪歐，以推動「對歐行動年」，歐盟國家要員亦分別訪陸，且雙方軍事交流趨密，經貿持續增長。 1999 年期間，中共黨政軍高層密集出訪歐洲，江澤民本身即先後兩度率團訪問義、法、英、葡、奧、瑞士等歐洲六國，以落實中共「對歐行動年」的「聯歐制美」外交策略，並強化雙邊關係；在歐盟方面，計有荷蘭女王及德國總理等先後訪平，歐盟輪值主席並與朱鎔基舉行第二屆「中」歐高峰會議，雙方確定定期舉行峰會的機制。 1999 年共軍高層赴訪歐洲國家頻密，並就強化軍事教育、交流互訪等方面達成共識。近年中共與歐盟雙邊貿易額大幅成長，雙方互為第四大貿易伙伴關係，惟雙邊貿易佔彼此之外貿額比例仍然偏低，歐盟在陸投資亦不如日、美兩國，故未來雙方甚具合作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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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索沃戰爭結束後，巴爾幹重建計畫深受國際矚目；東歐國家與北約舉行多次聯合演習，彼此安全互動益趨密切，與中共政經交流亦漸頻仍。北約與南斯拉夫達成停火協議後，國際維和部隊隨即進駐科索沃，國際為謀求巴爾幹地區和平穩定及振興該區經濟發展，於 1999 年 7 月底召開巴爾幹穩定公約會議，積極綢繆戰後經濟重建，以加快巴爾幹國家「歐洲化」進程，惟各國對重建經費配額及撥款進度頗有歧見，重建工作仍存在諸多問題。另外，北約與東歐等國家在 1999 年尚舉行多次維和演習，目的在加強軍事合作關係，以強化東擴後的協調合作。 1999 年期間，保加利亞外長、羅馬尼亞眾院議長、匈牙利外長、捷克總理、阿爾巴尼亞總統先後赴大陸訪問。中共國務委員吳儀曾率團訪愛沙尼亞、拉脫維亞及立陶宛，以加強貿易、投資、工業、交通等領域的合作問題，目前中共與東歐國家經貿仍存若干障礙，其中尤以中共與各國之間的貿易逆差未能有效解決，致各國迭有怨言。俄總理數次易人，導致政局動盪不安，嗣葉爾辛因健康不佳及避免卸職後身後被清算，遂在扶植普丁後提前辭職，惟車臣戰爭則關係普氏能否順利接班。 1998 年以來俄總統葉爾辛一再更換總理，造成府會嚴重失和，並凸顯其剛愎自用性格；幾位總理人選多不具經濟背景，顯見葉氏用人不是為整頓經濟，而是為鞏固渠政權及因應內部危機。此外，1999 年 8 月甫上任的新總理普丁旋即獲葉氏支持競選下任總統，嗣親葉、普二人的「團結黨」及其他中間路線政黨在國會大選中大有斬獲。12 月 31 日，葉爾辛乃宣佈辭去總統職務，並任命普丁以總理身份兼代總統，除反映其身體狀況已無法勝任總統的重擔外，亦顯示渠為避免本人及家族在卸任後被清算，遂提前辭職，以有助於普丁問鼎克宮。 8、9 月間，俄政府以車臣游擊分子在俄境內連續造成數起重大爆炸案，導致近數百人喪生為由，集結大軍攻擊車臣，引發第二次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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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俄以強勢作為處理車臣問題表面是打擊恐怖主義，另一考慮因素則在控制該區石油利益、維持俄在高加索地區政治影響力，並藉此拉高普丁聲望及在車臣建立親俄政府。俄美關係起伏發展，俄為因應美國「兩洋戰略」，除逐漸重視與亞洲國家發展關係外，並持續強化與中共戰略夥伴關係，兩國軍售與軍事交流合作益形密切。 1999 年初以來，由於受北約東擴及科索沃戰爭影響，美俄關係陷入低潮，科索沃戰爭結束後，雙方高層始恢復接觸，同意就「第三階段裁減戰略武器會議」及修改「反彈道飛彈防禦條約」繼續談判。另唯恐俄國經濟惡化，影響政局穩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尚同意核撥 45 億美元援俄；世界銀行亦同意提供五億美元協助俄發展中小企業。然 9 月起俄攻擊車臣，以及反對美修正「反彈道飛彈防禦條約」等因素，又使雙方關係蒙上陰影。為因應美國推動「兩洋戰略」，俄在 1999 年頻派要員對印度、日本等亞洲國家進行親善訪問，並強化與中共之戰略協作夥伴關係，聲稱應強化聯合國解決國際問題之機制。另外，朱鎔基在 1999 年初訪俄時，雙方簽署經濟、能源、科技等十餘項協議，1999 年雙邊貿易額預計可達 60 至 70 億美元。8 月下旬，雙方尚與中亞的吉、塔、哈三國在比什凱克舉行高峰會，呼籲建立多極世界，並完成戰略分工，主要由俄羅斯阻止北約繼續東擴，中共阻止美、日、台，以及其他親美國家防衛合作升級，並聲稱美若建立ＮＭＤ和ＴＭＤ，俄「中」將考慮締結軍事同盟；1999 年底，葉爾辛訪陸，與江澤民進行非正式會晤，雙方就國際議題、東西段邊境劃界、共同對抗回教激進勢力，以及軍事科技與交流等領域之合作達成共識，並簽署「聯合宣言」，決定深化雙方「戰略協作夥伴關係」。 1999 年，「中」俄軍方高層亦進行頻密互訪，雙方尚簽定未來 5 年軍事合作交流議定書；中共向俄採購蘇愷卅戰機亦達成交易；「中」、俄及中亞已達成邊境劃界和裁軍共識；「中」俄雙方艦隊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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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東海舉行首次聯合演習。烏克蘭經濟仍然持續惡化，庫奇馬連任總統，持續推動親西方路線；俄白兩國正式簽署結盟，希望凝聚斯拉夫民族以抗衡北約新戰略對其之威脅。年來烏國經濟仍無起色，外貿衰退，失業率居高不下，經濟成長遲滯。庫奇馬於 1999 年 11 月連任烏克蘭總統，未來可望持續親西方改革路線，加強經濟改革；烏雖與俄建立戰略伙伴關係，但在黑海艦隊分割及克里米亞半島問題上仍有歧見。 1999 年期間，白俄總統盧卡申柯不僅數度訪俄，更表明將積極推動兩國聯盟。年底雙方正式在克里姆林宮簽署同盟國條約，俄希望藉此凝聚斯拉夫民族團結之共識，以減低北約新戰略對其之威脅，白俄則圖藉結盟以挽救其經濟困境，惟俄白結盟亦刺激俄境內自治共和國之獨立意識，由於結盟致兩國仍有諸多問題尚待解決，就當前而言，雙方結盟形式意義重於實質意義。中亞經濟仍未見起色，國協組織功能不彰；美俄等國對裏海石油資源的爭奪戰日趨白熱化，該高加索地區情勢益形動盪不安。中亞五國近年因受俄國與亞洲金融危機影響，經濟仍然未見起色，對外貿易亦下滑。烏茲別克與土庫曼因國協組織功能不彰而退出「國協集體安全聯盟」；土庫曼則宣佈取消「國協」地區人民自由入境該國規定，並片面廢止「土俄聯合保衛土國邊境條約」。近年巴庫通往傑依漢港之石油輸送管線興建案，獲英、美等西方石油公司支持，進展順利，惟此一情勢對俄繼續維持在裏海周邊能源開發的優勢將有不利影響，致近期除以武力企圖解決車臣問題，以提升在該區之控制力外，並暗中介入高加索國家之種族衝突問題，期造成該區動盪，緩阻西方投資腳步。亞美尼亞與亞塞拜然間關於「納－卡」領土爭議及種族衝突在美國及土耳其斡旋下已漸緩和，雙方原定於 1999 年 11 月在伊斯坦堡舉行的「歐安組織」高峰會中簽署和平協定，然因亞美尼亞國內激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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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不滿其總理薩奇西亞積極推動該和平方案，造成 10 月底亞美尼亞總理薩奇西亞、國會正副議長等九名官員被弒之流血事件，反映高加索地區國家種族問題的嚴重性，並暴露俄與西方國家在該區能源爭奪戰升高問題。未來發展歐盟國家經濟逐漸復甦，將逐步進行政經整合，並分批接納東歐國家加盟；與美關係則在合作中難免矛盾的產生，另則極力避免俄情勢失控。目前西歐經濟已逐漸恢復成長，預期歐元將於 2002 年如期發行，英國政府亦已著手進行加入歐元之準備，丹麥、瑞典政府雖未正式表態加入，惟在未來歐元順利發行後，其立場可能逐漸轉向；歐盟計畫於公元 2005 年左右，開始分批將東歐國家逐步納入組織，顯見北約在今年進行首波東擴後，歐盟東擴的列車亦已漸次蓄勢待發。歐盟為建立其獨立國防武力，意圖將西歐聯盟納入其組織體系，以處理未來區域內之衝突與維持和平，惟美對歐盟建立獨立武力仍持保留態度，復因雙方在經貿上仍時有摩擦，未來雙方關係發展將在合作中存有矛盾。另方面歐盟亦將與俄羅斯強化伙伴關係，以防止俄因經濟惡化導致歐洲之局勢不穩。中共持續強化與歐盟國家經貿關係，積極營造聯歐制美戰略，惟人權問題仍將制約雙邊關係發展。近年中共不斷拉攏歐盟國家首要訪平，尤其藉大陸廣大市場誘因，爭取歐盟國家前往投資，在美國與中共因竊密案致美加強對中共管制後，歐盟遂成為其爭取高科技的重要伙伴，惟西歐國家亦盼中共擴大開放服務業市場，以作為支持中共加入ＷＴＯ條件。中共為反制美國超強地位，未來將積極爭取歐盟主要國家，如法、德等在國際問題上的合作，尤其拉攏法、俄兩國在聯合國安理會上聯手抵制美國主導國際事務。長期以來，西歐國家重視人權，對人權紀錄不佳之中共時予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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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故使雙邊關係發展迭受阻撓，尤其歐洲議會從未放棄對中共人權的持續密切關注，特別是在西藏問題方面，除部分歐盟國家仍允許達賴前往活動外，歐洲議會亦要求追隨美國設立「西藏事務特別代表」，致歐、「中」關係未來仍將面臨變數，但「對話取代對抗」則已成為趨勢。前南問題衝突危機仍在，東歐政經轉型仍須面臨挑戰，惟未來政經發展將可逐步進入正軌。整體而言，東歐國家在擺脫非共化政治動盪後，民主政治正穩步發展，未來政局將朝左右分治或聯合執政情勢發展，此將有助區域長期穩定發展。惟南斯拉夫境內科索沃阿裔迄未放棄獨立願望，蒙特尼哥羅亦有意脫離南聯盟，未來仍有可能引發塞爾維亞以強硬立場干預，另波士尼亞與克羅埃西亞及南斯拉夫邊界劃分仍存有糾紛，顯示巴爾幹地區因種族文化差異潛存衝突危機，成為影響歐洲地區的不穩定因素。目前東歐地區國家雖已多由持中間路線政黨執政，已完全擺脫意識型態之紛爭，但並非意味著共產主義的消弭，尤其在經濟情勢持續低迷之際，持左傾政策政黨在選舉時仍有一定之號召及影響力，顯示目前該區政經改革路線仍面臨諸多挑戰因素，惟因歐、美國家積極協助重建與爭取該區與西歐融合，就長期觀察，未來其政經轉型當有進一步的正面發展。俄政經情勢衰退，國際社會地位下降，未來經濟仍面臨諸多難題，民族主義情緒則可能趨向高漲。俄羅斯長年政經情勢衰敗、國際地位下墜，人民對於政府普遍失去信心，然科索沃戰爭後激起俄國人民民族主義情緒，俄政府藉此發動車臣戰爭以轉移民眾視聽，致後葉爾辛時代俄國內民族主義可能抬頭。代理總統普丁在政治上將堅持市場經濟和改革之路，建立民主法治，研訂長期國家發展戰略，吸引外資，打擊組織性經濟金融犯罪，改進科學、教育、文化、醫療衛生環境等；外交上則將與美國維持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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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又對抗之方針，與歐盟則保持經濟合作關係。面對北約東擴及美國建構ＮＭＤ、ＴＭＤ，俄將逐漸朝亞洲發展，與中共強化軍事合作，並積極與印度、日本、東協各國及朝鮮半島國家增進關係，此外，並將強化與「國協」國家之互動，防止美在高加索及中亞之滲透。烏克蘭持續親西方路線，俄白聯盟發展仍存變數；中共則趁俄國力衰退之際，加強與俄西國家接觸，爭取軍事合作關係。烏克蘭在庫其馬統治下，經濟衰退，民生凋敝，政績乏善可陳，庫氏連任後其親西方的立場不變，加入歐盟將成為其主要外交政策目標，至於加入「北約」，因牽涉與俄羅斯複雜政經關係和心理因素，傾向審慎保守立場；俄、白簽署「聯盟國家條約」後，對雙方政經均有利弊，惟未來在邊界管理、經濟整合等變數仍多，此種結盟模式，理想性大於現實性，短期內莫斯科與明斯克關係將不致有太大改變。因地理遠隔及俄國因素，白、烏與中共關係發展不甚熱絡，惟年來中共積極尋求與區內國家經貿往來，進行議會外交並提供援助，顯示中共冀圖藉俄國力日衰之際，以經濟力量擴大其對兩國的影響及強化軍事合作。中亞各國立場不一難以整合，中共爭取油管轉經新疆，有利中共未來能源取得並防制疆獨活動。中亞五國為謀求自身的獨立與發展，除致力保持與美、俄、中共等國間之等距外交關係外，並尋求與周邊國家政經合作，惟各國立場差異極大，整合困難。近因車臣問題及阿富汗塔里班回教勢力蔓延，各國與俄強化安全互動，故未來能否維持獨立自主外交，有待考驗。目前此區石油須經黑海出口，西方國家已和土耳其簽訂建設油管合約，然中亞國家盼經中東出口之石油管道議案，受美國制裁伊朗及俄反對無法興建；中共近已積極介入遊說將石油管線轉經新疆向亞洲輸出，此計畫一旦實現，將有利中共與此區國家發展關係及取得油源，並可防制回教激進勢力助長「疆獨」在新疆地區之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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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非洲地區

情勢特點：非洲領導人認為非洲跨世紀發展方向在於和平與發展，故以強化區域安全機制作為達成非洲復興的主要目標。南非總統姆貝基 6 月份上任後提出「非洲復興」主張，獲得奈及利亞新任元首歐巴桑喬之認同，兩國隨即在「非洲團結組織」（ＯＡＵ）九月份之臨時高峰會中，共同提出非民主國家今後不宜參與ＯＡＵ相關活動的建議；據漠南非洲普遍反應，認為南非總統姆貝基和奈國元首歐巴桑喬係非洲跨世紀之強勢領袖。與中共關係方面，埃及總統穆巴拉克訪陸時，與江澤民簽署建立「戰略合作關係」的聯合公報；胡錦濤訪南非時，則宣稱已與該國達成建立面向廿一世紀建設性夥伴關係的共識。綜觀 1998 年中共部長級高層訪非，層級為外長和軍委副主席，受訪國計 10 國次，1999 年訪非官員則包括國家主席、副主席、人大委員長和外長，計 14 國次，足見中共已提昇對非發展關係之力度。非洲衝突雖在區域大國折衝下暫告紓緩，惟各自國因立場不同，致區域衝突時而益趨複雜，並使動盪情勢更不易解決。衣索匹亞及厄利垂亞因邊境問題所引發之衝突，在ＯＡＵ及利比亞、埃及的協調下獲得初步和解，惟兩國相互仇視之心結未除，仍有再次爆發衝突的可能。獅子山僵持近 8 年的內戰，在多哥斡旋下簽署「洛美和平協議」，正統之卡巴政府允許反對派入閣共組新政府。民主剛果 1998 年爆發之激烈內戰，牽涉鄰近非洲多國，影響大湖地區情勢穩定，在利比亞、南非等大國居間調解下，交戰各方達成「民主剛果停火協議」，但該國叛軍仍從事零星戰鬥，故大湖地區之危機尚未解除。儘管目前區域衝突暫告紓緩，惟安哥拉內戰未歇，民主剛果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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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存，鄰近國因利益不同而分別介入戰爭，主要國家叛軍從而取得武器支援之管道，故軍火走私嚴重。由於叛軍擁兵自重，及鄰近國各持不同立場，使問題更形複雜，影響非洲整體情勢之穩定。非洲總體經濟雖呈現緩慢成長，卻仍為全球貧窮問題最嚴重的地區之一，然中共重視非洲的戰略利益，故持續與之加強經貿合作。據世銀評估，非洲經濟雖逐漸復甦，但仍呈現不穩態勢，成長步調趨緩，各國發展失衡，該區普遍受困於外債高築。依聯合國發展計畫署評估，非洲為近廿年全球貧窮問題最嚴重的地區。以非洲各區域發展以觀，北非地區之埃及等國因經濟改革不順暢，導致企業私有化的過程停頓；非南地區各國多有高失業率、通貨膨脹高、貨幣貶值的危機；西非地區經濟普遍受到原物料價格暴跌之影響，其中奈及利亞過度仰賴石油出口，負債累累，短期內經濟難以好轉；東非地區受制於農業減產與戰亂不斷，使經濟力衰退、收入銳減。儘管非洲整體經濟表現未盡理想，惟其所蘊藏之豐富資源，仍係各國覬覦的焦點。以中共為例，其近年宣示將與非洲達成建立面向廿一世紀「長期穩定、全面合作的夥伴關係」之目標，故積極與埃及共同開發蘇伊士灣經濟特區，為阿爾及利亞建造熱重水研究反應爐，替蘇丹完成尼羅河穿越工程等，而為擴大雙邊貿易，「中國進出口銀行」在南非設立分行以促進進出口貿易，且於非洲 11 國設立「投資開發貿易中心」，並在北京持續開辦「非洲經濟管理官員研修班」，足見中共對非洲之重視。未來展望非洲動盪情勢影響民主進程與經濟發展，唯有加強區域整合，實施政經一體化，才能達成非洲復興之目標。非洲動盪情勢肇因於種族意識濃厚，無法控制軍權，恐怖主義橫行，武器及毒品走私猖獗等，因此為有效解決非洲發展停滯不前以及開民主倒車之弊端，未來有賴南非與奈及利亞等國之強勢領導人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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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出實際可行的方針，貫徹民主與和平的理念，以凝聚各國向心力；另ＯＡＵ為順應時代潮流，亦須加以改革，朝向「非洲聯盟」之目標邁進，如此方得以整合區域勢力，達成政經一體化及「非洲復興」等目標。此外，非洲國家若能有效結合工業先進國開發利用固有資源，則能提升其在國際社會之競爭力，解決負債與貧窮問題，如此則有機會成為僅次於亞太地區的另一新興市場，反之，則恐將退至全球一體化的邊緣地區。中共已宣稱將加強與發展中國家之團結與合作，預料非洲將因而成為中共在 2000 年的主要拉攏對象之一。中共基於部份非洲國家深具反美、反霸特性，與之結合可取得對抗美在全球「一超」獨霸之澳援，遂於 1999 年提昇對非的訪問層次之後，復於該年底召開「廿一世紀中、非關係發展戰略研討會」，其外長唐家璇與國務委員吳儀則訂於 2000 年元月分別訪問奈及利亞等非洲十個國家，江澤民亦訂於四月間赴訪南非，另中共尚計畫於十月間召開「中非合作論壇—北京 2000 年部長會議」。足見中共近宣稱，將於 2000 年加強與發展中國家之團結與合作，非洲將是中共繼 1999 年的「對歐行動年」推動「聯歐制美」策略後之下一波主要拉攏目標；而中共繼 1998 年與埃及簽署「戰略合作關係」的公報後，2000 年 4 月江澤民訪斐之行，顯係中共有意落實其對非「抓兩頭（南非、埃及）、帶中間（中部非洲）」的發展策略之表現。

肆、結語

展望世紀之交，國際局勢的發展應仍處於冷戰後的權力重組時期，美國超強地位將面臨歐盟、日本、中共及俄羅斯的激烈競爭，惟「一超多強」的國際權力格局仍將持續存在，強權間呈現「既合作又競爭」的複雜互動關係，而美、俄兩國 2000 年總統大選結果及政策走向，更將影響未來國際社會之治亂。中共在大力推動經濟發展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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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外交」後，更將其跨世紀之初期戰略目標伸向亞太，地區霸權儼然成形，以至於中共在國際社會活動力以及大陸內部之政、經、社會與軍事發展趨向，更受國際關注，「中國威脅論」恐難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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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Review of 1999 International Situations

And Their Future Prospects

International Affairs Research Division

Prospect Foundation

Abstract

The most salient events on the international scene in 1999 were the expansion of NATO, the war in Kosovo, the adoption of a new strategy by NATO to put human rights above sovereignty, the "accidental" bombing of Chinese embassy in Yugoslavia, and the enhanced defense cooperation between the US and Japan, all of which have profoundly affected international relations. These events have made Mainland China and Russia feel unsecured and suppressed, thus having strengthened their interactions to countervail Western countries as a result. Consequently, the competition among major powers has been intensified. Looking into the future, at the turn of the century, the development of international situations can be expected to maintain its post cold war trend of reshaping global power balance. Moreover, the outcomes of general elections in the United States and Russia in 2000 and their ensuing policy changes may have a definite impact on international order. As for Mainland China, after years of Beijing's efforts to push forward economic development and the so-called "big country diplomacy", it is now emerging as a regional hegemony. Therefore, the so-called "China threat theory" would continue to flouri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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