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子？嫡子？庶子？ 從中國規模以上工業企業數據看各類型企業的貸款成本差異 - 政大學術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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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立. 政 治 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3) 謝詞. 很特別啊這份謝詞！直到真正開始打這份謝詞的時候，才意識到研究所三年 的生涯該畫下一個完美的休止符，前往下一個人生的階段了。這三年的研究所生 活對我來說相當精彩，不論是在學術、課業、人際或活動中，都帶給我不可磨滅 的深刻回憶。或許可能跟其他研究生的生活不太一樣，也或許在別人眼中，我過 著比較荒誕不羈、不入正軌的研究生生活，但我沒有為此後悔過，甚至在這三年 之內，我找到了我值得奮鬥努力的目標，找到了讓自己真正開心的泉源。這一路. 政 治 大. 走過來的感受，實在沒辦法用言語精準地一一表達紀錄，但在這條路上需要感謝. 立. 很多人對我的支持與陪伴、指教與鼓勵，才能有如今完成碩士論文與學業的我。. ‧ 國. 學. 首先這本論文的誕生最要感謝的是指導教授胡偉民老師，雖然一開始由於您 是本系新進的教授而感覺有所距離，但隨著上課過程及課外生活逐漸熟識，發現. ‧. 您其實除了對學生付出很多關愛與照顧之外，更是個開朗樂觀、幽默風趣的教授，. y. Nat. sit. 每每與您在一起時總能放聲大笑放鬆心情，消除了許多學業與論文上的壓力與煩. n. al. er. io. 惱，因此也從您身上學到超越學術及課程之外，對於人生該有的態度與解決問題. i n U. v. 的能力。十分幸運能由您帶領我完成這份碩士論文，也謝謝老師在我一有問題時. Ch. engchi. 能立即給予協助與解決方向，在我呈現鬆懈狀態的時候適時地提醒我，更謝謝老 師平時對我的照顧與關心，不論是課業或生活上，都謝謝有您的一路陪伴！也謝 謝郭俊賢老師與何怡澄老師在百忙之中抽空擔任我的論文口試委員，使我的論文 能夠更臻進步與完善。 再來要感謝的就是撰寫論文時大力相助的揚仁學長，沒有你那中肯精闢且鞭 辟入裡的建議及協助，這篇論文同樣也無法誕生。謝謝你經常受我全方位、全面 向社交平台的叨擾，也謝謝你願意聆聽我在生活上大大小小事情的抱怨與心情分 享，從你那得到了很多遠超過塔羅牌能給的人生經驗與體悟。這是我與你在北京 開始熟識時所不能想像到的啊！謝謝你的引領與照顧，未來的日子也請多多包涵.
(4) 了。也謝謝同門的兩位夥伴慧格及瀞元，雖然我們相聚的時間不多，但我們經歷 的卻不少，不管是大小聚餐還是生日祝福，都謝謝有你們陪我一起走過這一段旅 程！ 另外也藉此機會向一路上給予我關懷及支持的朋友、學長姊學弟妹，平日共 同勉勵一起成長的同班同學們，以及全體認真教學的財政學系師長們，致上最高 的感謝之意。尤其謝謝大學部的學弟妹們，不論是在實習課堂上的交流，或者課 後閒暇時間的休閒娛樂，都是我這輩子難以忘懷的獨特經驗，祝福你們每位的將 來都璀璨耀眼。另外謝謝吳文傑教授從我大一以來對我的關愛與照顧，您帶給我. 治 政 大 機會挑戰與磨練自己的能力。謝謝所有如親人般的摯友們，不論是整天見面或難 立. 很大的學習動力與人生目標，讓猶豫不定的我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也給我很多. 以相聚的，有你們這群朋友才能成就今日與未來的我，也謝謝你們在我困頓挫折. ‧ 國. 學. 的時候伸出援手給予協助與支持，讓我越挫越勇。謝謝你們！. ‧. 最後要感謝最默默挺我支持我的家人們，謝謝你們對我的任何決定都如此包. y. Nat. 容與尊重，謝謝你們願意提供我各方面的意見與管道，也謝謝你們辛苦將我撫養. 能做到最好，讓你們同樣也能替我驕傲。. al. er. io. sit. 長大至今。在一個這麼幸福的家庭中長大是一件很值得驕傲的事情，我會盡我所. n. v i n 要感謝的人真的太多了，對於因疏忽遺漏而未提及的朋友們，在此說聲不好 Ch engchi U. 意思，感謝你們每一個人的陪伴，祝福你們，也祝福各位平安快樂，萬事如意。. 丁年初 于政大財政系學生研究室. 謹誌. 2013.07.05.
(5) 摘要. 本研究主要在探討中國大陸各類型企業在不同登記註冊類型或所有權結構 下，借貸成本是否有所差異。本研究利用中國國家統計局 2001 至 2009 年的「製 造業規模以上企業年度調查」為資料來源，將各企業分為國有企業、私營企業、 集體企業、港澳台企業，與外資企業，分別探討貸款成本是否因不同類型之企業 數據而有所差異。其中又將國有企業分類依隸屬關係分為中央（央企）與省（省 企），分別驗證其隸屬關係與貸款成本的關聯。另外，本文也將探討上述差異是. 政 治 大. 否因中國國務院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成立 (2003) 前後及金融危機 (2008). 立. 前後而有所不同，因此本文將以結合時間序列資料與橫斷面資料之追蹤資料為基. ‧ 國. 學. 本模型假設。研究結果發現國有企業的確可以以較低的利率水準向銀行貸款，且 中國的國有銀行對中央企業與省企業的放款標準可能存在某種程度的差異，此種. ‧. 現象在國資委成立之後更為顯著；而金融危機之後，則是可能因為各類型企業皆. y. Nat. n. al. er. io. sit. 受到同幅度的波動影響，導致向銀行貸款利率之差異減少。. i n U. v. 關鍵字：國有企業、國資委、金融危機、利息費用、財務費用、貸款成本. Ch. engchi. I .
(6) 目錄 第一章. 緒論 ............................................. 1. 第一節 研究動機 ....................................... 1 第二節 資料來源與限制 ................................. 3 第三節 章節架構 ....................................... 4 第二章 第一節. 研究背景 ......................................... 5. 政 治 大 中國大陸各類型企業之現況........................ 5 立. ‧ 國. 學. 第二節 國有企業的改革 ................................. 9 第三節 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 ........................ 15. ‧. y. sit. er. 文獻回顧 ........................................ 20. io. 第三章. Nat. 第四節 金融危機之背景 ................................ 18. al. n. v i n Ch 研究方法 ........................................ 24 engchi U. 第四章. 第一節 研究設計及實證模型 ............................ 24 第二節 統計敘述 ...................................... 27 第五章. 實證結果 ........................................ 30. 第六章. 結論 ............................................ 34. 參考文獻 ................................................ 37. II .
(7) 表次 表 1. 中國各類型企業的廠商數量變化趨勢 ................... 9 表 2. 中國各類型企業的總利潤變化趨勢 .................... 16 表 3. 中國各類型企業以利息費用計算出的貸款利率（平均值） 28 表 4. 中國各類型企業以財務費用計算出的貸款利率（平均值） 29 表 5. 各類型企業相較私營企業之貸款利率差異的實證結果 .... 30. 立. 政 治 大. ‧ 國. 學. 圖次. ‧. 圖 1. 中國國有企業改革過程 .............................. 14. Nat. n. al. er. io. sit. y. 圖 2. 中國各類型企業的總利潤變化趨勢 .................... 17. Ch. engchi. III . i n U. v.
(8) 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研究動機. 金融發展是促進經濟增長的一個關鍵因素，而中國大陸的經濟經過三十多年 的改革，使得原本以生產性為主的實體經濟型態，1迅速轉換成以非國有企業為 主體的經濟型態。由於中國大陸的經濟發展快速起飛，受到全世界的矚目，因此. 政 治 大 金融業在其系統中扮演了甚麼樣的角色。 立. 我們有必要了解經濟發展背後，尤其是像中國大陸這種經濟成長正在轉型的國家，. ‧ 國. 學. 而金融業在經濟體系的運作，主要是融通信貸資源，並借貸給其它市場主體， 使其達到利潤或效用的最佳化，促進國家整體的經濟發展。然而由於各國的政經. ‧. 制度有所不同，金融業融通信貸資源的處理方式也必須有所調整。在中國的金融. sit. y. Nat. 市場內，國有及其控股銀行基本上壟斷了整個金融領域，這對於改革開放以來非. al. er. io. 國有企業為主體的狀況有著強烈的對比，2形成以非國有企業為主體的商品市場. v. n. 與以國有企業為主體的金融市場長期共同發展的矛盾情形。盧峰及姚洋 (2004). Ch. engchi. i n U. 在過去十幾年間的金融部門中，即發現非國有企業獲得銀行的正式貸款僅不到 20%，其餘八成以上的貸款幾乎都流向了國有企業。此現象似乎在說明儘管商品 市場以非國有企業為主體，但卻得不到金融市場的有效支持。因此這兩種市場是 否可以在信貸資源有效配置中取得協調發展的平衡點，進一步促進中國經濟公平 且有效率地發展，即是個相當關鍵的問題。 另外，由於上述所言中國大陸經濟型態及金融業結構轉變的原因，近幾年來 有關於中國國有企業分紅比例的話題，逐漸成為討論的焦點。2011 年澳新銀行 1. 以生產性為主的實體經濟即為從事物質產品生產的勞動，如農業、製造業等。 根據劉小玄及周曉艷 (2011)，從 2007 規模以上製造業部門的企業數據指出，非國有企業的總 銷售額與總就業人數均超過 90%，占絕對的主體地位。 1 . 2.
(9) 大中華區經濟研究總監劉利剛先生，為英國《金融時報》中文網撰稿評論時，曾 提出以下關鍵性的疑問：中國國有企業的利潤是否真實？國有企業的信貸成本是 否被正確且合理地計算？若無，則合理計算了成本之後，國有企業的利潤是否還 會如此之高？那麼中間的差異是否就是銀行變相給國有企業的「補貼」？ 有很多因素可以解釋國有企業向銀行貸款的低債務成本。首先直覺上來看， 國有企業本身受到國家某種程度的保障與支持，相較於其他各種企業類型，國有 企業具有風險較低的特色，有利於其獲得低利率。再者，國有企業也相較其他類 型的企業有更為雄厚的鉅額資本可用以抵押，違約率也相對較低，私營企業則因. 治 政 大 金融監管部門所推出的銀行貸款政策與制度有時更加重了歧視的程度（盧峰、姚 立. 為規模有所限制較難與之競爭。另外，金融政策因素也可能造成銀行的信貸歧視，. 洋，2004） ，自 1998 年起國有銀行開始實施相當嚴苛的「信貸人員貸款終身責任. ‧ 國. 學. 追究制」，大致內容為信貸人員若有一筆貸款未來成為壞帳，此信貸人員終身即. y. Nat. 「惜貸」行為。3. ‧. 對此筆貸款有所責任，在此種嚴厲的政策導向之下，國有銀行自然會出現所謂的. er. io. sit. 綜以上所述，我們注意到國有企業在中國大陸的發展，具有相當舉足輕重的 地位。2009 年，時任中國國務院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以下簡稱為國資委）. al. n. v i n 主任李榮融，在廣州「遵循企業發展規律推動國有企業科學發展」的專題報告會 Ch engchi U 上談論國有企業的改革發展，以「共和國的長子」來稱呼中國的國有企業，甚至 用美國職籃 NBA 做為比喻，4反覆強調國有企業在國有經濟的主體地位和主導作 用，並可促進多種經濟體系在競爭中共同發展。 由於中國國有企業按照隸屬關係還可以細分為中央（央企）與省（省企）， 儘管政府當局對於央企與省企的控制大致上一致，但在中國銀行本身即為央企的 3. 是指銀行在「三有一符」 （有放貸能力、有放貸對象、借款人有貸款需求、符合申請貸款條件） 之情況下，仍不願發放貸款的一種行為。這是由於中國社會信用記錄不完善所引起的，由於擔心 放出貸款會產生收不回的風險，銀行可能會因為控制風險的能力不強而不願放出貸款，寧願將貨 幣存入央行獲得利息收入，造成之有款不願貸的現象。 4 李榮融在會中表示，NBA 中要有明星也要有巨星，巨星的差別在於能夠承擔責任而不讓教練 與隊員失望，進一步指出中國應將國有企業中的中央企業培養成巨星，使其在需要的時候擔負起 整個國有企業的責任。 2 .
(10) 前提下，可能會對其貸款對象有差別待遇，因此我們可以研究在此狀況下，央企 與省企隸屬關係之別，是否會影響信貸資源在企業的配置狀況。若依據前國資委 主任李榮融的說法，我們將國企、央企與省企，分別稱呼為共和國的長子、嫡子 與庶子。 前文提及國資委以「共和國的長子」稱呼中國國企，顯見國資委在整頓管理 國有企業上扮演重要的角色，英國《金融時報》中文網評論員吳錚甚至稱中國國 資委主任無疑是全世界權力最大的企業管理崗位之一，其代表中國政府對 120 多家企業行使控股股東的權力。因此國資委的成立與其之後的相關政策及施行方. 治 政 大 漸漸浮現的次級房屋信貸危機，由房地產市場蔓延到信貸市場，終於在 2008 年 立 針，將與國有企業的發展有相當程度的關係；另外，20 世紀末開始在美國境內. 進而演變為全球性的金融危機。由於此金融危機嚴重威脅到金融市場的借貸行為，. ‧ 國. 學. 對於因為國資委成立而企業結構轉型不久的中國來說，是否有雪上加霜的影響，. ‧. 也是我們有興趣想研究的議題，因此本文將考慮此二件重大事件，對各類型企業. n. a. l C 第二節 資料來源與限制. hengchi. er. io. sit. y. Nat. 的信貸成本差異進行深入的探討。. i n U. v. 本研究的資料來自中國國家統計局「製造業規模以上企業年度調查」，從 中使用 2001 到 2009 年的資料，5這項調查的資料包括了中國所有的國有以及規 模以上的製造業企業，6被調查的企業多達 41 萬家（2008 年），其中對企業的基 本描述、規模、投入產出及財務資料等有著詳細的紀錄。 另外在工業企業數據庫中的資料，尚有許多代碼及對應表，如「登記註冊類 型對應表」中有國有企業、集體企業、私營企業、外資企業及港澳台企業的代碼； 5 6. . 其他年份尚未有完整資料或資料不完全。 「規模以上」被定義為當年主營業收入 500 萬人民幣以上。 3 .
(11) 「隸屬關係代碼對應表」中則有中央、省、地區、縣等不同層級的代碼；而在 2003 年中國統計局調整過後的「國民經濟行業分類新舊類目對照表」中，根據 我們對工業企業的定義而採用了採礦業、製造業，以及電力、燃氣及水的生產和 供應業等 39 個行業代碼。我們將對這些代碼做適當的轉換及計算，再放入我們 的實證模型之中作迴歸分析 在此要特別說明的是，2009 年的樣本資料，由於不明的原因有許多資料不 盡正確或遺失，我們將在下一章節各類型企業的比較提及；另外由於發生金融危 機的時間點為 2008 年，而本研究的樣本資料僅到 2009 年，儘管我們放入了遞延. 政 治 大. 一期之變量，但仍可能在樣本年數不足上產生些微偏差，有關遞延變量的設定， 我們將在下文作更多的說明。. 立. ‧ 國. 學 ‧. 第三節 章節架構. y. Nat. er. io. sit. 由於本文旨在研究中國大陸的各類型企業，尤其國有企業中的央企與省企， 在向銀行貸款之借貸成本是否有所差異，並檢視中國大陸國資委成立及全球金融. al. n. v i n 危機兩次事件是否進一步影響此差異，因此本文內容將大致分成以下幾個章節： Ch engchi U 第一章為緒論，共分為三個小節，分別為研究動機、資料來源與限制，以及章節. 的架構安排；第二章為研究背景，對於中國大陸各類型企業的現況介紹、國有企 業之改革歷程、國資委之功能與職責，以及金融危機之背景，分成四個小節，作 較為深入的介紹及描述；第三章為相關文獻的回顧與整理；第四章為研究方法， 分為研究設計及實證模型、統計敘述等兩個小節；第五章為實證結果，呈現迴歸 模型的結果以檢驗我們的研究假設是否正確；第六章為結論，對實證結果進行解 釋及對研究主題提出總結或建議。. 4 .
(12) 第二章. 研究背景. 第一節 中國大陸各類型企業之現況. 為了解中國大陸各類型企業在信貸成本上是否有所差異，我們必須先了解各 類型企業目前之現況。我們將中國大陸各類型企業分為國有企業、私營企業、集 體企業、港澳台企業以及外資企業，並分別在下文作簡略的相關介紹： (1) 國有企業：. 治 政 大 制的企業，但在中國大陸，除了中央政府能介入國有企業外，各層級的地方 立 國有企業通常是指一個國家的中央政府或聯邦政府，進行投資或參與控. 政府也同樣能進行投資或擁有控制的權力。. ‧ 國. 學. 中國大陸的國有企業，必須為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企業法人登記管理. ‧. 條例》規定登記的法人經濟組織，並且企業的全部資產皆歸國家所有，其底. y. Nat. 下還包括了國有獨資公司、國有控股公司以及國有參股公司等類型。此種類. er. io. sit. 型的企業同時擁有營利法人和公益法人的特色，7在營利方面自然是為了追 求國家資產穩定地增值，雖然國有企業不一定以追求最大利潤為目標從事生. al. n. v i n 產和經營活動，但仍須以成本最小化為其目標。而在公益方面則是為了實現 Ch engchi U. 國家調和國民經濟的目標，為地方經濟提供基礎性服務，促進資源平均分配 及經濟穩定成長，甚至保障國家經濟、政治和軍事安全。 中國大陸自從改革開放 (1978) 以來，國有企業的定位就一直在商品市 場與金融市場之間不斷求取平衡，於是中國政府對國有企業進行了一連串的 檢討與改革。有關這些相關的政策及改革，我們將在下一節有比較詳盡的描 述與介紹。. 7. 其中國有參股公司嚴格來說不能算為真正的國有企業，因政府在其中之角色僅為普通參股人， 受到《公司法》之規範，這類企業其實與一般競爭性企業無疑，沒有強制性的社會公共目標，而 是以經濟目標為主導。對於這類企業，政府參股可能只是為了壯大國有企業的實力。 5 .
(13) (2) 私營企業： 私營企業是指由自然人投資設立或由自然人控股，以雇傭勞動為基礎且 雇工八人以上的營利性經濟組織。私營企業須按照《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司法》、 《中華人民共和國合夥企業法》 、 《中華人民共和國私營企業暫行條例》等法 條規定登記註冊，其底下還包括了私營有限責任公司、私營股份有限公司、 私營合夥企業和私營獨資企業等類型。 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私營企業暫行條例》，私營企業被定位為中國大 陸社會主義公有制經濟的補充體系，且相較台灣的私人企業，中國私企的審. 治 政 大 業的生產或經營，也不得生產經營國家禁止經營的產品。 立. 核及營業範圍都有較為嚴苛的限制，明文規定私營企業不得從事軍工、金融.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私企也逐漸蓬勃發展，不但在數量上有所急遽成長、. ‧ 國. 學. 就業人口不斷增加，也逐漸開放與外商合資，並加速了中國大陸服務業等第. ‧. 三產業的發展。但由於中國的私營企業先天不足且起步較晚，最早也是從二. y. Nat. 十世紀 80 年代中期開始起步，資本累積較不雄厚，加以私營企業為中國政. er. io. sit. 府所扶持，其中的政治權力依賴性、官商勾結仍相當普遍，並且多以家族企 業經營為主。此外現今的中國私營企業還面對了稅賦負擔重、稅收優惠有所. al. n. v i n 限制、農家思想較深等問題，以及本文所探討的重點之一──相較於國有企 Ch engchi U 業，國有銀行對私營企業的信貸支持相當有限，以致其在融資上有一定的困 難度。 (3) 集體企業： 集體企業為社會主義經濟組織的其中一種，其財產屬於勞動群眾集體所 有，在生產上實行共同勞動，且在分配上以按勞分配為原則，8並依照《中 華人民共和國企業法人登記管理條例》規定登記註冊的經濟組織。集體企業 按申請企業之主體可以分為城鎮集體企業和鄉村集體企業：城鎮集體企業的 8. 按勞分配原則是指把勞動量作為個人消費品分配的分配模式，按照勞動者的勞動數量和質量分 配個人消費品，多勞動者多得，少勞動者少得。 6 .
(14) 設立必須經由省人民政府規定的部門審核；鄉村集體企業的設立則須由鄉政 府同意報鄉鎮企業局審核。 集體企業與國有企業都屬於中國公有制經濟的一部份。9集體企業不同 於國有企業的地方在於，集體企業的全體成員皆為此企業財產的共同所有者 和經營者，生產資料之所有權和經營權都屬於全體成員所有。另外，集體企 業不論在哪個行業中，都是獨立自主、自負盈虧的經濟單位，其營業收入不 由國家分配，而由集體企業自行決定分配方式。因此集體企業除了將依法納 稅之部分交由國家集中支配外，其餘的收入皆可用來增加集體企業成員的福 利。 (4) 外資與港澳台企業：. 立. 政 治 大. 中國大陸的外商投資企業，簡稱外資企業，是指依照中華人民共和國法. ‧ 國. 學. 律的規定在中國境內設立的，由中國投資者和外國投資者共同投資，或僅由. ‧. 外國投資者投資的企業。其中重要的法律法規有：《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外合. y. Nat. 資經營企業法》 、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資企業法》等及其相關的實施條例及細. er. io. sit. 則，並受到中華人民共和國商務部的管理監督與指導。外商投資企業可分為 合資經營企業、合作經營企業，以及外商可擁有全部資本的外資企業。10. al. n. v i n 而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灣同胞投資保護法》 ，以及中國國務院《關 Ch engchi U. 於鼓勵台灣同胞投資的規定》、《關於鼓勵華僑和香港澳門同胞投資的規定》 等條文，台灣、港澳居民及華僑可以在大陸投資擁有全部資本的企業、合資 經營企業或合作經營企業。這些港澳台或華僑之投資企業，除了要符合中國 國務院相關規定之外，也要執行遵循有關外商投資的法律規定，並得享受相 對應的外商投資企業福利。因此在某些程度的歸類簡化上，港澳台企業可以 9. 公有制經濟不僅包括國有經濟和集體經濟，還包括了混合所有制經濟中的國有成分和集體成 分。 10 「外資企業」一詞其實可以說是一種總和的概念。只要企業中有外商投資的成分在，皆可以 稱為外資企業，但除了合資經營企業、合作經營企業，中國並沒有特別的名詞代表全部資本皆 為外商所有的企業，因此仍以「外資企業」一詞稱之。 7 .
(15) 被視為外商投資企業的範圍。 由於中國大陸開放外商投資初期，外資企業對中國環境不熟，因此皆以 合資經營企業或合作經營企業為主，近年來隨著外資企業對中國了解越來越 深，獨資的外商企業大幅增長，11但依舊有相當多的問題要面對。例如由於 中國幅員廣大，各省分的文化、經濟程度及消費習慣皆有落差，外資企業來 到中國必須要花費較大的行銷及宣傳成本才能打通知名度，而這些成本大致 皆為無法回收的沉沒成本；再來中國逐漸上升的勞動成本、17%的內銷增值 稅也大幅增加外資企業的成本（封小雲，2006）；此外，中國境內市場法規. 治 政 大 是目前阻礙外資企業發展的原因。 立. 不清未統整、銷貨通路不完全、隱藏成本費用多，以及仿冒盜版猖獗等，都. ‧ 國. 學. 我們由下表 1.不難看出由於國有企業中的央企與省企數量皆有下滑的趨勢，. ‧. 尤以央企更為明顯，由 2001 年至 2008 年，中央企業的數量少了 67%，省企業減. y. Nat. 少了 17%，其中中央企業平均每年減少 14%，省企業平均每年減少 2%，此現象. er. io. sit. 應該跟中國對國有企業之政策有合併集中，或有經營範圍縮小的趨勢有密切的關 連性。我們將在下一節描述有關國有企業的改革政策。另外，私營企業、港澳台. al. n. v i n 企業以及外資企業的數量皆逐漸增長，私營企業的漲幅甚至超過三倍，顯見中國 Ch engchi U. 大陸改革開放之後，對非國有企業的相關限制漸漸減少。在此需特別說明的是， 2009 年的資料相對於其他年度，由於不明的原因，12有許多不完整的觀測值，因 此在表 1. 中 2009 年的廠商數量皆大幅下滑為 2008 年的 50%左右，但我們仍可 將 2009 年的資料放入我們迴歸模型的架構之內。. 11. 根據《中國統計年鑑》的資料，獨資的外資企業佔全部外資企業的份額，從 1989 年的 29.53%， 遽增至 2005 年的 77.17%。 12 可能是由於金融風暴(2008)後，中國企業普遍表現甚差，為了政治上的考量，使中國國家統計 局在資料的登錄或公開過程上較不詳盡或確實。 8 .
(16) 表 1. 中國各類型企業的廠商數量變化趨勢 企業類型（依據所有權結構） 私營. 中央. 企業. 企業. 2001. 65,307. 25,418. 2002. 81,164. 2003. 單位：家. 集體. 港澳台. 外資. 企業. 企業. 企業. 8,204. 28,442. 16,914. 11,571. 155,856. 22,604. 7,849. 25,641. 18,005. 13,148. 168,411. 96,994. 18,161. 7,453. 20,782. 19,610. 15,559. 178,559. 2004. 160,461. 16,452. 8,254. 16,884. 26,321. 26,159. 254,531. 2005. 169,132. 13,305. 7,135. 26,857. 257,903. 2006. 197,229. 11,580. 29,291. 286,207. 2007. 228,257. 8,385. 6,429. 12,348. 30,157. 32,768. 318,344. 2008. 308,017. 8,305. 6,790. 11,081. 34,318. 40,146. 408,657. 2009. 147,310. 4,495. 3,598. 6,382. 19,515. 年份. 省企業. 治 26,247 政 15,227 大 6,904 13,505 27,698 學. Nat. 22,168. 203,468. n. al. er. io. sit. y. 資料來源：中國國家統計局；本研究整理. ‧. ‧ 國. 立. 總計. 第二節 國有企業的改革 Ch. engchi. i n U. v. 2009 年八月四日上午，時任國資委主任李榮融，在廣州「遵循企業發展規 律推動國有企業科學發展」的專題報告會上談論國有企業的改革發展。本節將簡 略整理李榮融主任的說法，對國有企業自改革開放以來三十多年的改革做重點介 紹。 李榮融主任將國有企業的改革分為三個階段，分別是 1978 年至 1993 年、1993 年至 2002 年，以及 2002 年至今，分別以中國共產黨第十四屆中央委員會第三次 全體會議（以下簡稱為十四屆三中全會），以及中國共產黨第十六次全國代表大 9 .
(17) 會（以下簡稱十六大）為區隔界線。本段將結合李榮融主任及吳曉靈於《中國經 濟 50 人看三十年》一書中的專文，對國有企業的改革進行介紹： (1) 1978 年至 1993 年［改革開放至十四屆三中全會］： 此為「熱身」階段，在此階段主要的改革在於擴大國有企業的自主權、 調整國家與企業之間利益分配的關係，進一步將國有企業引入市場中，而擴 權讓利與工業企業承包制便是這階段兩大改革方向。 在十一屆三中全會時提出中國經濟體制上最大的缺點便是權力過於集 中，政府應該要下放權力給地方和工農企業，使他們有更多的經營管理自主. 治 政 大 動者四方面互相配合及扶持，促進社會主義下的經濟發展。於是在 1978 年 立. 權，解決政企不分、以黨代政、以政代企的現象，使中央、地方、企業及勞. 第四季，四川省重慶鋼鐵公司等六家地方國營工業企業，率先全中國進行了. ‧ 國. 學. 「擴大企業自主權」的試點，之後也擴大至京、津、滬三地首都鋼鐵公司等. ‧. 八家企業。13而後在 1981 年及 1983 年，國務院分別實施了企業經濟責任制14. y. sit. io. er. 包制。. Nat. 及兩步利改稅，15但之後因成效不彰，16企業改革的重心逐漸移至工業企業承. 工業企業承包制的提出，是由於農村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的成功，中國. al. n. v i n 在 1981 年選擇首都鋼鐵公司等企業作為承包經營試點 ，而後逐漸擴大。1988 Ch engchi U. 年二月，國務院更發布了《全民所有制工業企業承包經營責任制暫行條例》， 對國有企業實行承包經營責任制做出了詳細的具體規定。承包制度主要的概 念是將所有權與經營權分離，承包合約以企業生產經營綜合狀況的利潤，代 替以往僅關心的產量或產值，包括上繳國家的利潤、國家與企業的分配關係， 13. 到 1980 年底，全中國進行試點的企業擴大到 6000 多家，戶數佔當時全中國預算內工業企業 的 15%、產值佔 60%、利潤佔 70%。 14 企業經濟責任制是指在國家管理下，以提高經濟效益為目的，通過承包形式引入競爭機制， 將責、權、利結合的生產經營管理制度。 15 第一步利改稅為國家先在企業利潤中課一定比例之所得稅，再與企業商討稅後利潤上繳比例 的稅利並存制度；第二步利改稅主要則是在調整稅目及稅率。 16 企業外部環境、行業狀況差異大，使得國家與企業的責、權、利很難找到統一的標準；利改 稅上繳比例可以談判，導致利潤較大的國企負擔較重的稅金，於是出現嚴重的信貸投資失衡。 10 .
(18) 或者技術進步層面、相關經濟效益等皆是承包合約所關心的重要指標。 承包經營責任制對促進國民經濟的發展有著積極作用，但此制度未能真 正改變國有企業的所有權，因此也並未確實做到所有權與經營權的兩權分 離。 (2) 1993 年至 2002 年［十四屆三中全會至十六大］： 此為「預賽」階段，此階段主要的改革在於建立現代企業制度，以及挽 救國有企業的頹勢，解決國有企業進入市場後產生社會負擔重、歷史包袱多、 企業冗員嚴重等問題。. 治 政 大 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若干問題的決定》，指出社會主義市場經濟體制必 立 1993 年十一月舉行的十四屆三中全會，會中通過了《中共中央關於建. 須與社會主義基本制度結合在一起，使市場在國家調控下對資源配置產生基. ‧ 國. 學. 礎性作用，而要進一步改革國有企業，就要建立產權清晰、權責明確、政企. ‧. 分開、管理科學的現代企業制度，以期能適應市場經濟要求。因此在這第二. io. er. 度層面中進行全面的檢討。. sit. y. Nat. 階段，中國國有企業的改革不再僅受限於經營權的調整，而是深入到產權制. 1994 年，國務院宣布《關於選擇一批國有大中型企業進行現代企業制. al. n. v i n 度試點的方案》，依此方案將國有企業建立公司制度逐漸推廣， 到 1998 年 Ch engchi U 17. 年底，全中國共有近 3000 家企業建立現代企業制度試點。. 1997 年的東亞金融危機，使中國經濟產生需求不足的極大變化，導致 產能過剩、產品過多、價格下滑等現象。國有企業的財務狀況也在這次風暴 中陷入困境，在此狀況下，時任中國國務院總理朱鎔基便在十五屆一中全會 拋出了使國企脫困的三年目標，使大多數國有大中型虧損企業從 1998 年開 始用三年左右的時間，透過改革、改組、改造和加強管理，使其轉虧為盈擺. 17. 此方案強調企業應著重於建立企業法人制度、明確試點企業國有資產的投資主體、確立企業 改建為公司的組織形式、建立科學規範的公司內部組織管理機構、改革企業勞動人事工資制度， 以及健全企業財務會計制度。 11 .
(19) 脫困境。在這三年中，中共黨中央及國務院的政策有比較重要的幾點如下： 使嚴重虧損及耗費資源退出市場、實施債權轉股權、18實施國債投資項目貸 款貼息，19以及推動企業重組上市。這些改革使得國有及國有控股工業企業 的利潤增加、轉虧為盈，或使虧損大幅減少，也將國有企業的經營範圍逐步 縮限。 不過對於三年國企脫困的結果，雖然暫時解決的國有企業的財務問題， 但其背後仍衍生出相當多的問題，例如失業勞工遽增、國企改革造成投入社 會資源過於龐大、削弱國有企業的競爭力等，而朱鎔基似乎對國有企業的改. 治 政 大 合理、極度缺乏核心競爭力的事實。 立. 革僅治標不治本，無法解決來自計畫經濟時代的國有企業，自身組織結構不. (3) 2002 年至今［十六大至今］：. ‧ 國. 學. 此為「正賽」階段，此階段主要是將每個企業自身的改革轉向整個國有. ‧. 經濟大架構的調整及重組。新的國有資產管理體制建立，激發了國有企業以. y. Nat. 前所沒有的活力，因此國有經濟活力、控制力和影響力不斷累積增強。在此. er. io. sit. 階段最主要的改革便是國資委的成立，以及國有經濟戰略性調整與重組。 在改革的前兩階段，國企定位已經從國家的附屬品，轉變成為市場競爭. al. n. v i n 的主體之一，一個符合中國國情的國有結構逐漸成形，但國有企業仍布局過 Ch engchi U 廣、過散，有限的國有資本難以全盤撐起，造成國有企業數量仍偏多、規模. 偏小、資本金不足等現象；而另外國有資產管理體制不確實、國有股權依舊 過分集中、國家所有權缺乏統一負責任的代表等問題，也逐漸受到大家重 視。 在此背景下，2002 年十一月舉行的中共第十六次全國代表大會，代表 團中還首次增加了中央企業系統代表團和中央金融系統代表團，使之也能夠 18. 債權轉股權，是指國家組建金融資產管理公司，將銀行與企業間的債權債務關係，轉變為金 融資產管理公司與企業間的控股與被控股的關係。債權轉為股權後，原來的還本付息就轉變為按 股分紅。企業經濟狀況好轉以後，再通過上市、轉讓或企業回購形式回收這筆資金。 19 三年脫困期間，國家按照增加品種、改善質量、提高效益和替代進口的原則，選擇重點行業 企業安排投資貼息項目。 12 .
(20) 一同參與政策的討論；2003 年十月的十六屆三中全會也指出， 「繼續調整國 有經濟佈局和結構，改革國有資產管理體制是深化經濟體制改革的重大任 務。」20而新階段的改革，首要之務為改革國有企業的舊有體制，於是中國 國務院在 2003 年設立了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而有關國資委的功能與 相關職責，我們將在第三節有更詳盡的描述。 至於國有經濟戰略性調整與重組，則是此階段國有企業改革的另外一個 重點。國有經濟戰略性調整與重組是指透過國有資產的流動、國有資本的進 退，來改善國有資產的分配結構和國民經濟的產業結構。其主要改革方向為. 治 政 大 成為非國有企業，以及鼓勵非國有制經濟發展，讓非國有企業逐漸發展成為 立 促進國有資本往重點行業及優勢大企業集中、21致力使中小型國有企業改制. 國有企業改革轉型的良性競爭對手。. ‧ 國. 學. 國有企業至此經歷了三十多年的改變，但整個國有經濟體制仍然存在一. ‧. 些問題，例如現代企業創新改善的速度緩慢、負債及冗員的問題依舊等，不. er. io. sit. y. Nat. 過此時中國的國企系統已經有更穩健的基礎及架構了。. 綜上所述，國有企業的改革在三個階段都有明確的方向及目標，但主要目的. al. n. v i n 都是在使政企分離，以及建立更完善完備的管理制度。在此我們用以下的圖示稍 Ch engchi U 微簡化中國國有企業這三十多年來的變化：. 20. 自此之後，共產黨的正式文件皆不再提及國有企業改革為全國經濟體制改革的重心環節，正 式邁入第三階段。 21 需要較多國有資本及較多控制的行業類型包括了涉及國家安全的行業、自然壟斷的行業、提 供重要公共產品和服務的行業，以及支柱（先導型）產業和高技術行業中的重要企業。 13 .
(21) 圖 1. 中國國有企業改革過程 •擴權讓利－ •擴大國有企業的自主權 •調整國家與企業之間利益分配的關係 •企業經濟責任制 •兩步利改稅 •工業企業承包制－ •所有權與經營權分離. ［1978~1993］ 改革開放至 十四屆三中全會. 立. 政 治 大. ‧ 國. 學. •建立現代企業制度－ •產權清晰、權責明確、政企分開、管理科學 •深入產權制度層面進行全面檢討 •三年國企脫困－ •使嚴重虧損及耗費資源退出市場 •實施債權轉股權 •實施國債投資項目貸款貼息 •推動企業重組上市. ［1993~2002］. ‧. 十四屆三中全會. n. al. er. io. sit. y. Nat. 至十六大. ［2002至今］ 十六大至今. i n U. v. •國資委的成立－ •繼續調整國有經濟佈局和結構 •改革國有資產管理體制 •國有經濟戰略性調整與重組－ •促進國有資本往重點行業及優勢大企業集中 •致力使中小型國有企業改制成為非國有企業 •鼓勵非國有制經濟發展. Ch. engchi. 資料來源：《中國經濟 50 人看三十年》書中吳曉靈之專文；本研究整理. 14 .
(22) 第三節 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 國務院國有資產監督管理委員會 (State-owned Assets Supervision and Administration Commission of the State Council, SASAC)，簡稱國務院國資委，依 據《中華人民共和國企業國有資產法》 ，成立於 2003 年，屬於中華人民共和國國 務院的直屬特設機構，由國務院授權代表國家履行出資人之職責。國資委的監管 範圍是中央所屬企業（不含金融類企業）的國有資產。 國資委的職責大致上可以分成下列幾點：. 政 治 大 推動國有企業的改革與重組。 立. (1) 根據國務院授權及《中華人民共和國公司法》等法律，履行出資人職責，. ‧ 國. 學. (2) 維持與推動其所監管企業之國有資產的保值與增值。 (3) 推動國有企業的現在企業制度建設。. ‧. (4) 推動國有經濟結構的戰略性調整。. sit. y. Nat. (5) 代表國家向部分大型企業派出監事會。. al. er. io. (6) 透過法定程序對企業負責人進行任免、考核及獎懲。. n. (7) 起草或制定國有資產管理的法律或有關規章。. Ch. engchi. i n U. v. (8) 依法對地方國有資產管理進行監督及指導。. 中國國資委於 2003 年成立，目前僅經歷過李榮融與王勇兩屆國資委主任，22 由國資委的管轄權限及範圍來看，國資委主任可能是全世界權力最大的企業管理 崗位，包括中國石油天然氣集團公司、中國石油化工集團公司、中國移動通信集 團公司等具實力的大型國企，23根據國資委的企業名錄，總共有 117 家企業納入 為國資委管理監督範圍之內。 設立國資委的最主要目的為解決國有企業出資人不到位的問題，並防止內部 22. 兩任國資委主任於 2010 年八月交接 尤以中國石油天然氣集團公司以及中國石油化工集團公司更具規模，於 2011 年《財富》雜誌 世界 500 強企業名單中分別排名第六及第五名，營業收入分別為 2402 及 2734 億美元。 15 . 23.
(23) 人控制，實現「政企分開、政資分開」的原則，排除其他行政部門對國有企業的 控制與干預。國資委成立之後，中國把國有企業的重心放在石油石化、電力、國 防、通信、運輸、礦業等領域，並在合併、縮限及改組等推動方向後，使國有企 業數量大幅下降，但利潤卻得以持續增長。下表顯示了 2001 年到 2009 年中國各 類型企業總利潤的變化：. 表 2. 中國各類型企業的總利潤變化趨勢 單位. 立. (千萬人民幣). 省企業 企業. 46. 50. 37. 261. 61. 57. 41. 375. 78. 93. 44. 企業. 企業. 135. 139. v ni. io. 51. 74. 66. 96. 84. 142. 39. 115. 219. 48. 131. 246. 530. 2005. 706. 2006. 1,020. 234. 176. 54. 169. 326. 2007. 1,350. 299. 244. 62. 234. 433. 2008. 1,630. 249. 228. 51. 278. 466. 2009. 1,030. 106. 147. 38. 191. 354. n. 2004. C h222 e n g c137h i U. 資料來源：中國國家統計局；本研究整理 （*表示為國資委所成立的時間）. 16 . 外資. y. 214. al. 港澳台. sit. ‧ 國. 企業. 集體. er. 2003*. 企業. Nat. 2002. 中央. ‧. 2001. 私營. 學. 年份. 治 政 企業類型（依據所有權結構） 大.
(24) 圖 2. 中國各類型企業的總利潤變化趨勢 1800 1600. 利潤(千萬人民幣). 1400 1200. 私營企業. 1000. 中央企業 省企業. 800. 集體企業. 600. 港澳台企業 400. 外資企業. 200. 2002. 立. 政 治 大 2004 2006 2008. 2010. 年份. 學. ‧ 國. 0 2000. 資料來源：中國國家統計局；本研究整理. ‧. y. Nat. 上表及上圖顯示國有企業利潤的變化大致上朝著國資委的政策方向有所. er. io. sit. 改變，國有企業在數量減少的同時，總利潤持續上升，主要原因可能有二：一為 由於國資委的政策，使得國有企業部分產業被淘汰、退居，或者合併，造成市場. al. n. v i n 結構集中與某些特定產業，而這些產業的利潤則隨著更強勢的壟斷性而上升；二 Ch engchi U 為國資委一連串的政策與改革，可能造成中國的銀行對國企更具信心，願意給予. 較低的貸款利率。由於國資委的成立對國有企業的改革及發展有很大的影響性， 因此我們將國資委的成立，作為衡量國有企業之央企與省企借貸成本是否有所差 異的其中一個重大分界事件。. 17 .
(25) 第四節 金融危機之背景. 2007 年起開始浮現且到目前為止依舊存在影響的全球金融危機，又稱金融 海嘯或華爾街海嘯。此金融危機是由二十世紀末的次級房屋信貸危機發酵而成， 原因在於投資者開始對抵押債券的價值失去信心而引發流動性危機，24雖中間有 多國中央銀行對金融市場投入巨額資金，但此危機仍在 2008 年九月開始失控， 金融危機開始迅速地透過全球經濟村的網路在全球流動，直到今日直接或間接地 造成多間大型的金融機構倒閉或被政府接管。. 政 治 大 響。根據中國國家信息中心經濟預測部高級經濟師李若愚，在 2008 年十一月於 立. 中國身為近年來經濟迅速竄起的國家之一，自然也會受到全球金融危機的影. ‧ 國. 學. 《中國評論新聞網》發表的「全球金融風暴及中國金融對策」指出，全球金融危 機對中國的金融市場影響，大致分為以下三種類型：一、中國在美國直接投資的. ‧. 金融機構所蒙受的損失，包括向美國買的國債或大量債券及其他外匯儲備，此部. sit. y. Nat. 分的損失包含大量中國的財富量，對中國的影響甚鉅；二、國際金融動蕩對中國. al. er. io. 國內市場也具有強大的危機傳染性，中國各種類型的市場將會受到全球性的金融. v. n. 危機所干擾，並會隨著國與國依賴性的傳遞而一層一層加劇；三、美國房地產次. Ch. engchi. i n U. 貸危機的衝擊從金融領域逐漸蔓延到實體經濟，會使經濟增長過快的中國，下滑 衰退的風險加大，從而對金融系統的穩定運作產生影響。 為了應對全球金融危機的衝擊，國務院總理溫家寶於 2008 年十一月主持召 開國務院常務會議時，確定了進一步擴大內需、促進經濟增長的十項措施；25國 務院辦公廳也在同年底發布《關於當前金融促進經濟發展的若干意見》，其中包 24. 房地產市場惡化引爆財報危機，金融機構只好採取加速打銷呆帳、降低負債比及提高資本適 足率等信貸緊縮措施，使房地產市場惡化終究轉變為資金流動性不足的危機（郭秋榮，2009）。 25 此十項措施包括加快建設保障性安居工程，加快農村基礎設施建設，加快鐵路、公路和機場 等重大基礎設施建設，加快醫療衛生、文化教育事業發展，加強生態環境建設，加快自主創新和 結構調整，加快地震災區災後重建各項工作，提高城鄉居民收入，在全國所有地區、所有行業全 面實施增值稅轉型改革、鼓勵企業技術改造、減輕企業負擔 1200 億元，以及加大金融對經濟增 長的支持力度；由於這些措施需投入四萬億人民幣，因此亦被稱為「四萬億經濟刺激方案」。 18 .
(26) 括落實適度寬鬆的貨幣政策，增強匯率彈性以穩定人民幣，加強貨幣政策、信貸 政策與產業政策的協調配合，加大對產業轉移的信貸支持力度等建議。這些政策 或建議使得有些企業嚴格控管內部的現金流動；有些則是提升企業管理的水準； 有些趁此機會調整企業內部結構；有的則是改變發展模式創新經營。上述企業的 解決之道或多或少都有助於減輕全球金融危機對中國金融市場的影響，由於這些 政策對企業與信貸成本之間的關聯有所牽連，我們也將它納入本研究主題的另外 一個重大分界事件。. 立. 政 治 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19 . i n U. v.
(27) 第三章. 文獻回顧. 關於中國金融發展與信貸資源配置的研究相當豐富，根據本文的研究動機與 相關內容，我們將大致整理有關金融改革對中國國有企業的影響、信貸資源配置 是否有效率、國資委的成立對中國國有企業的影響等方面探討如下： (1) 金融改革對國有企業的影響： Lin et al. (1998) 認為自從 1978 年改革開放以來，國有企業在中國的經 濟與金融市場具有強大的影響力，國有企業的改革是中國穩定經濟及社會發. 政 治 大 降至 1996 年的 28.8%，但仍有超過百分之四十的國有企業處於虧損狀態。 立. 展的重要關鍵。雖經過幾十年的改革，國有企業的比重從 1978 年的 77.6% 驟. ‧ 國. 學. Lin et al.同時也認為，若要解決此問題，必須要徹底拋除政策性負擔，26創 造更公平的競爭環境，才能使更多資訊在市場上公開透明化。. ‧. Cull and Xu (2000) 的研究，利用 1980 年到 1994 年的資料，描述在這. sit. y. Nat. 段抑制金融中介的期間中，中國金融市場變化的特色，並檢視在這些障礙下，. al. er. io. 相較於政府直接移轉性支出，遞延的生產力是否更易造成銀行融資流入國有. v. n. 企業。研究另外指出，中國的銀行由於本身身兼為股東及貸款人，因此在面. Ch. engchi. i n U. 臨著明顯的利益衝突下，有可能會基於自己的利益，而犧牲了其他一般股東 的利益。 在中國國有企業改革的「熱身」階段，銀行對國有企業的影響似乎有所 改變。Cull and Xu (2003) 的研究利用 1980 年到 1994 年中國約 500 家企業 的抽樣調查，直接考察銀行貸款配置的效率，發現銀行貸款與國企的利潤之 間在改革開放的初期並沒有顯著的關係，但在整個 80 年代，銀行逐漸增加 了對營利國企的貸款，顯示銀行的信貸配置有所改善，但此關聯又在 90 年 26. 一般而言，政策性負擔包含了戰略性政策負擔及社會性政策負擔。前者是指在傳統趕超戰略 下，投資於中國國內不具備比較優勢的資本密集型產業所造成的負擔；後者則是指國有企業過多 冗員及工人福利所造成的社會負擔。 20 .
(28) 代變弱。另外他們也發現，銀行貸款與部分的改革有正面的關聯性，在改革 階段，若此改革能使管理者有較強的自我選擇，從而使其或其員工面臨較大 風險，反而較易於取得銀行貸款。 自從 1998 年中共國務院總理朱鎔基提出「三年內完成徹底改革金融體 制、加強中央銀行的監督管理、實現商業銀行的自主經營目標」之後，中國 便如火如荼地進行金融改革，為了申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 (WTO)，需要面 臨更多的挑戰與改變，27其中金融自由化、國際化便是相當重要的一環。張 軍、易文斐及丁丹 (2008) 利用 1992 年到 2005 年 500 多家上市公司的數據，. 治 政 大 於舒緩了企業的外部融資，中國漸進式的金融改革有其積極的作用。同時此 立. 採用 GMM 估計方法檢驗金融自由化對於企業投資行為的影響，結果表明由. 研究也發現，平均規模以下的小公司相較於平均規模以上的大公司，較容易. ‧ 國. 學. 得到金融約束上更多的緩衝效果，意味著中國金融改革對中小企業的發展有. y. Nat. (2) 信貸資源的配置效率：. ‧. 較顯著且積極的幫助。. er. io. sit. 中國金融資源的配置是否能夠使各類型企業更有效率地發展，會進一步 影響整個國家的經濟結構能否穩固。Shang-Jin Wei and Tao Wang (1997) 的. al. n. v i n 文章利用中國 370 個城市的數據，分析國有銀行和國有工業企業的信貸關係， Ch engchi U 發現國有銀行強烈顯著、有系統地存在利於國有工業企業的政策誘因，而具. 有較高國有工業企業比重的城市，在獲得信貸資源增長的速度也較為快速。 此種政策導向會逐漸阻礙非國有部門的成長，並在現行促進國有企業重組的 相關措施上產生矛盾與衝突。文中並建議銀行業──特別是其中借貸措施的 改革，應該與國有企業的改革同步實施並相互配合及協調。 而在私營企業與集體企業的比較上，則有 Loren Brandt and Hongbin Li (2003) 的研究。他們使用在中國江浙地區 15 個縣 59 鎮抽樣調查的 169 家 27. . 而後中國於 2001 年十二月，經過長達十五年的談判後終於加入世界貿易組織。 21 .
(29) 企業數據，探討農村地區貸款市場上的銀行借貸行為，比較純私營企業與鄉 鎮集體企業的貸款差異後，證實了銀行對私營企業的歧視。文章中也驗證了 銀行會因為企業營利不善而進行歧視，但此歧視會隨著銀行本身的獎勵機制 健全及適當的人力資本規模而消失。 由於在直覺上，我們認為國有企業因有國家的支持與保障、違約率較低、 有較鉅額的資本可供抵押等先天優勢而應有較穩定的發展，Giovanni Ferri and Li-Gang Liu (2010) 便檢視國有企業是否能向銀行獲得較低的貸款成本。 他們利用 28 萬家年度主營業收入超過 500 萬人民幣的企業進行檢驗，發現. 治 政 大 本顯著低於其他類型的企業，甚至計算出若讓國有企業支付市場利率水準， 立. 在控制一些獲利的根本原因及廠商各自的特色之下，中國國有企業的財務成. 現有的利潤將會消失殆盡。研究最後還建議強化債權人的權利是中國轉型至. ‧ 國. 學. 市場經濟的首要之務，分紅等相關的股利政策應該放在第二順位，而不是第. ‧. 一順位來處理。. y. Nat. 劉小玄及周曉艷 (2011) 則是以 2000 年到 2007 年中國製造業規模以上. er. io. sit. 企業水準的數據，使用追蹤資料模型，對企業外部短期融資的決定因素作分 析，發現由於銀行為了規避風險，採取不動產為抵押進行貸款，便成為最普. al. n. v i n 遍且最保險的貸款配置方式；另外由於企業銷售額的增減反映市場波動，進 Ch engchi U. 一步影響信貸的需求與供給，因此企業的信貸資源主要是以企業的固定資產 及銷售收入為配置依據。文中認為因非國有企業的融資成本顯著高於國有企 業，企業融資失衡所造成的傳遞效應，會使非國有企業的發展受到限制，實 體經濟中最有潛力的私營企業反而得不到有效的金融支持，如果不解決這種 結構歧視的話，中國的經濟平衡恐怕會逐漸失調而難以解決。 (3) 國資委對國有企業的影響： 2003 年國資委成立之後，對中國國有企業的改革影響甚鉅，國資委本 身的角色定位也逐漸受到大家的重視與討論。Barry Naughton (2006) 提到，. 22 .
(30) 國資委實施了大量了監管或半監管措施，因此國有企業的改革議程，實質上 是被一個日益強大，職能結合了監督管理、戰略規劃，以及所有權控管的政 府官僚所掌握，因而引起了大家的關注；但儘管大家關注──甚至擔憂國資 委擴大的權限，在中國卻仍然看不出有任何其他方式提出國有企業的全面改 革，他認為應從國有企業的中間階層進行改組，加強這些企業的紀律及公開 透明化。 Barry Naughton (2008) 在研究中也指出，國資委的權利就是要管理及 「擁有」這些企業及公眾利益，也因此國資委可以同時是這些國有企業的朋. 治 政 大 的管理權限及技術能力使其增值；而為敵人的原因，是為了要使國企能夠保 立 友，也可以是敵人。為朋友的原因，是因為國資委的成立旨在加強這些國企. 或者減少因為未嚴格監督所造成的間接損失。. 學. ‧ 國. 值或增值，就要以更嚴格的管理階層（即為國資委本身）及手段來負責監督，. ‧. 至於國資委成立以後，是否會改變國有企業的業績，J.-M. Wang et al.. y. Nat. (2011) 利用了 1994 年到 2003 年，上海與深圳的上市公司進行研究，探討. er. io. sit. 國資委成立後，是否會改變所有權模式，進一步使國有企業的業績有所變化。 他們發現相較於舊有的國有股，國資委的成立更積極地影響了國有企業的業. al. n. v i n 績，另外他們也發現，所有權集中度與企業業績呈現強烈的正相關。 Ch engchi U. 綜合以上文獻所述，借貸成本及信貸資源的配置與不同所有權結構的企業密 切相關。本研究將探討這些不同所有權結構的企業，特別是國有企業及其央企、 省企，在信貸資源的配置上是否有所失衡，導致國有銀行有所謂「大小眼」的情 形；也將以中國兩次重大事件，分別為第二章所介紹的 2003 年中國國資委成立， 以及 2008 年之金融海嘯為指標，討論兩次事件前後是否對國有企業營利的信貸 資源配置有所影響。. 23 .
(31) 第四章. 研究方法. 第一節 研究設計及實證模型. 本文將以結合時間序列資料與橫斷面資料之追蹤資料 (Panel data) 為基本 模型假設，以國資委成立 (2003) 及金融危機 (2008) 為時間界線，將年份分為 三個階段，分別為 2001 到 2003 年、2004 年到 2007 年以及 2008 年到 2009 年， 進行追蹤資料的迴歸分析。. 治 政 大 信貸成本最主要是由各企業向銀行貸款時的貸款利率所決定，因此我們以利率為 立 由於本文在探討各種不同所有權結構的企業，對信貸成本是否造成差異，又. 被解釋變數，建立如以下形式的實證模型：. ‧. ‧ 國. 學. al. n. 則為隨機干擾項。. 的. 廠商在. i n U. 時期的利率，. v. 代表中央層級的國有企業（中央企業） ，. Ch. 省層級的國有企業（省企業） ， 是外資企業。. 與產業. er. io. 代表屬於所有權結構. sit. y. Nat 其中. 1. e為集體企業， ngchi. 為常數固定項，. 到. 為港澳台企業，. 代表 則. 為估計企業所有權結構的虛擬變數. (Dummy variable)。而為了瞭解所有權結構對於利率的影響，在估計式中我們忽 略了私營企業，因此我們也可以說. 到. 估計的參數值代表了各種不同類型. 企業與私營企業之間的利率差距值。 另外在模型中，. 代表不同產業結構的虛擬變數，依照前述「國民經濟. 行業分類新舊類目對照表」，篩選出符合本文需求的採礦業、製造業及電力、燃 氣及水力的生產和供應業等三大類工業企業，資料中共有 39 個二位元的產業分 類代碼，我們將對其做適當的轉換及計算，在估計模型中用以控制不同產業類別 24 .
(32) 對於利率的影響。 中則包含各種控制變數 (Control variable)，我們選取的變量包括總資 產 (ta)、總員工人數 (emp)、槓桿率遞延一期變量 (lev_1) 與總資產報酬率遞延 一期變量 (roa_1)。28. 29. 控制這些變數能讓我們更真實了解被解釋變數與解釋變數. 之間的關聯及影響程度。 在被解釋變數的部分，我們以下列定義利率. ＝. ：. 政 治 大 (2010)，有兩種相關的變量可以做為計算貸款利率的分子，分別是利息費用 立. 但當我們在衡量企業的信貸成本時，根據 Giovanni Ferri and Li-Gang Liu. ‧ 國. 學. (Interest expenses) 與財務費用 (Financial expenses)。在會計的定義上，利息費用 屬於財務費用的其中一項，30僅登錄利息的支出，且按照規定，資料中不可以有. ‧. 負值存在；至於財務費用則考慮了利息收入與利息支出的加總，以及其他非利息. sit. y. Nat. 的成本，因此若利息收入大於利息支出及其他的成本，財務費用便可能會產生負. al. n. 利率的分子較為適當。. er. io. 值。因此由以上敘述可以知道本文在衡量信貸成本時，應採取利息費用當作計算. Ch. engchi. i n U. v. 在工業企業的資料庫數據中，由於有過多的觀測值在總負債大於零時其利息 費用卻不為正值，表示其利息費用並沒有按照規定進行登錄，在此情況下我們會 認為財務費用應為比較可靠的數據因此我們必須提出另外描述貸款利率的方式。 但因為財務費用反映的是個別公司利息費用與收入的淨額，若我們將財務費用當 作利息費用的替代變數，便會考慮了多餘的利息收入，進一步導致我們低估了真 實的貸款利率，因此我們必須要提出另外描述貸款利率的方式解決上述所產生的 問題。 28. 槓桿率 (leverage) 的計算公式為：總債務 股東權益。 總資產報酬率 (ROA) 的計算公式為：利潤 總資產。 30 財務費用中尚有匯兌損失、籌資費用、融資租賃費用或相關的手續費等成本。 25 29.
(33) 我們提出的另一種解決方式是將各年的財務費用與總債務，按照所有權結構 及產業結構加總，並以加總後的財務費用除以總債務來計算每個單位的平均利率， 即在計算貸款利率時，是以某種所有權企業類型中的某種產業為觀測單位。此種 作法的依據需假設廠商的放貸對象與自身企業的所有權類別及產業結構均相同， 一旦相同並按照所有權類別及產業別加總後，就可以在同一企業特徵中每一家廠 商的財務費用中，利息支出與利息費用便會產生抵銷的效果。若廠商的放貸對象 跨越自身的所有權類別或產業結構，此種加總方式便有機會得到偏誤的可能。由 於資料庫本身的缺陷導致缺乏相關資料而無法判定偏誤的大小，但儘管如此，對. 政 治 大. 相同所有權類別及產業別加總所得出之資料，所得出的估計仍會比個別廠商的估 計結果具有更高的可信度。. 立. 歸估計式將改寫為下式：. ‧. al. n. v i n 式的差別在於各變數中代表廠商的 Ch engchi U. 而去除掉，成為新的被解釋變數. 2. er. io. sit. y. Nat 2 式相較於 1. 學. ‧ 國. 根據以上敘述，我們將使用加總過後的利率進行迴歸估計，31因此我們的迴. 已因累加的效果. 。我們將以 2 式作為追蹤資料迴歸估計. 的基本模型，用 GLS 的設定對 2 式，分成三個階段，並以穩健且群聚的標準 差( Robust and clustering standard error)，進行隨機效果的模型估計。. 31. 在此我們針對同樣年份、所有權結構以及產業類別的個體資料，進行利率的加總。加總過後 約有四萬五千多筆資料。 26 .
(34) 第二節 統計敘述. 本文主要研究不同所有權類別的企業，在信貸成本的反映上是否有所差異， 由於上述提到有兩種變量可以代表計算貸款利率的分子，我們便分別以利息費用 所計算出來的利率，以及財務費用所計算出來的利率，來探討被解釋變數的統計 敘述。 (1) 利息費用所計算出來的利率： 以下表 3.我們可以看出若以利息費用當作計算貸款利率的分子，平均而. 政 治 大 其信貸成本與私營企業相比而言較小。另外注意到私營企業的部分，其貸款 立 言國有企業中的中央企業及省企業，其貸款利率都比私營企業來的低，表示. ‧ 國. 學. 利率在各年都大於其他類型的企業（集體企業除外），這也表示中國的私營 企業及集體企業除了相較於國有企業外，同樣地相較港澳台企業及外資企業，. ‧. 更難以得到貸款來源。. sit. y. Nat. 在國有企業裡中央企業與省企業的部分，大致上呈現省企業貸款利率略. al. er. io. 高於中央企業貸款利率的狀況，說明央企相對省企或許可以擁有較低的信貸. v. n. 成本，也代表著銀行的放貸對象可能因央企或省企而有所歧視。. Ch. engchi. 27 . i n U.
(35) 表 3. 中國各類型企業以利息費用計算出的貸款利率（平均值） 企業類型（依據所有權結構） 私營. 中央. 集體. 港澳台. 外資. 企業. 企業. 企業. 企業. 企業. 2001. 0.0238. 0.0185. 0.0189. 0.0245. 0.0233. 0.0202. 2002. 0.0228. 0.0179. 0.0199. 0.0236. 0.0174. 0.0188. 2003. 0.0217. 0.0175. 0.0175. 0.0206. 0.0154. 0.0137. 2004. 0.0202. 0.0157. 0.0148. 0.0190. 0.0136. 0.0142. 2005. 0.0224. 0.0137. 0.0137. 0.0148. 2006. 0.0227. 治 0.0223 政 0.0152 大 0.0147 0.0154 0.0213. 0.0136. 0.0167. 2007. 0.0234. 0.0147. 0.0161. 0.0226. 0.0147. 0.0191. 0.0258. 0.0156. 0.0151. 0.0233. 0.0187. 0.0212. 0.0228. 0.0129. 0.0154. 0.0231. 0.0157. 0.0165. 0.0222. 0.0228. n. Ch. 0.0169. 0.0160. 0.0172. er. io. 資料來源：中國國家統計局；本研究整理. al. 0.0141. y. ‧ 國. Nat. 平均. ‧. 2009. 立. 學. 2008. 省企業. sit. 年份. engchi. i n U. v. (2) 財務費用所計算出來的利率： 以下表 4.則為以財務費用當作計算貸款利率的分子的情況，我們可以發 現國有企業中的中央企業及省企業，其貸款利率仍然比私營企業低。私營企 業與集體企業的信貸成本仍舊高於其他類型的企業。另外，省企業的貸款利 率也同樣略高於中央企業的貸款利率。. 28 .
(36) 表 4. 中國各類型企業以財務費用計算出的貸款利率（平均值） 企業類型（依據所有權結構） 私營. 中央. 集體. 港澳台. 外資. 企業. 企業. 企業. 企業. 企業. 2001. 0.0270. 0.0191. 0.0223. 0.0301. 0.0313. 0.0235. 2002. 0.0257. 0.0191. 0.0213. 0.0291. 0.0217. 0.0243. 2003. 0.0249. 0.0184. 0.0185. 0.0261. 0.0185. 0.0196. 2004. 0.0237. 0.0164. 0.0166. 0.0236. 0.0177. 0.0180. 2005. 0.0248. 0.0146. 0.0152. 0.0148. 2006. 0.0270. 治 0.0278 政 0.0156 大 0.0155 0.0161 0.0269. 0.0161. 0.0190. 2007. 0.0272. 0.0149. 0.0167. 0.0273. 0.0167. 0.0184. 0.0309. 0.0166. 0.0162. 0.0297. 0.0191. 0.0194. 0.0263. 0.0131. 0.0163. 0.0350. 0.0164. 0.0177. 0.0284. 0.0264. n. Ch. 0.0201. 0.0192. 0.0196. er. io. 資料來源：中國國家統計局；本研究整理. al. 0.0170. y. ‧ 國. Nat. 平均. ‧. 2009. 立. 學. 2008. 省企業. sit. 年份. engchi. i n U. v. 我們也可以從這兩個表格大致上看出，不論是以利息費用或財務費用計算貸 款利率，隨著相關的金融改革、國有企業改革，以及國資委的成立，都使得國有 企業中的中央企業與省企業，其貸款利率有逐年下降的跡象；私營企業的貸款利 率波動則為較小幅度的變化。至於金融危機的影響，我們可以看見在 2008 年的 部分，各類型企業的貸款利率都有些微上升的情況，尤以私營企業、港澳台企業 及外資企業更為明顯，我們將在下一章節以實證結果來進一步探討這種變化。. 29 .
(37) 第五章. 實證結果. 本研究主要在探討不同階段，所有權結構的不同對貸款利率之影響，尤其我 們將國有企業分為央企與省企來討論。根據以結合時間序列資料與橫斷面資料之 追蹤資料為基本模型進行迴歸分析後，得出了以下的實證結果。為方便比較，我 們將實證結果分為三個時期討論，並統整於下列表 5.：. 表 5. 各類型企業相較私營企業之貸款利率差異的實證結果. 政 治2004~2007 大 -0.00657*** -0.0110*** 立(0.00155) (0.00214). 解釋變量. 2001~2003. 集體企業 (. ). (. ) ). Ln總資產 (ta) Ln總員工人數 (emp) 上期槓桿率遞延 (lev_1) 上期總資產報酬率 (roa_1) Constant Observations. -0.00916*** (0.00219). 0.00214 (0.00202). 0.00174 (0.00317). 0.00658* (0.00347). -0.00652*** (0.00161). -0.00934*** (0.00193). -0.00839*** (0.00158). -0.00645*** (0.00157). -0.00933*** (0.00218). al. n. (. io. 外資企業. Nat. 港澳台企業. -0.0108*** (0.00225). y. ). -0.00707*** (0.00153). ‧. (. 學. 省企業. i n Ch 0.00246 0.00201* U i e h n c g (0.00165) (0.00120). v. -0.00733*** (0.00169) 0.00236 (0.00174). -0.00264 (0.00164). -0.00200* (0.00119). -0.00144 (0.00189). -3.59e-05 (2.32e-05). -2.45e-05 (3.54e-05). -0.00225 (0.00165). 0.0180 (0.0191). -0.00345*** (0.000885). 0.0246 (0.0200). 0.0165 (0.0126). 0.0148 (0.0122). -0.00155 (0.0136). 675. 924. 438. 資料來源：本研究整理. 30 . sit. ). ‧ 國. (. -0.00972*** (0.00212). er. 中央企業. 2008~2009.
(38) 我們根據上表所呈現的實證結果，分別對三個階段各類型企業的貸款利率進 行比較及討論。要特別注意的是，如上文所述，. 到. 估計的參數值分別代. 表了中央企業、省企業、集體企業、港澳台企業，與外資企業，相較於私營企業 之間的利率差距值。 (1) 2001 年至 2003 年： 從表 5.中我們可以發現，中央企業及省企業相對於私營企業，皆對 貸款利率有負面的影響，亦即可以相對於私營企業，得到較低的銀行貸 款利率水準。其中中央企業從銀行取得資金的利息成本顯著（99% 的. 治 政 大 情形表示省企業反而能向銀行借得更低的貸款利率，代表在此階段，銀 立 顯著水準）低了 0.66 個百分點，省企業則顯著低了 0.71 個百分點，此. 行可能並沒有對央企與省企產生歧視。. ‧ 國. 學. 其他企業方面，除了集體企業相較於私營企業向銀行借貸成本的關. ‧. 係較不顯著以外，港澳台企業及外資企業都可以顯著地得到較低的貸款. y. Nat. 利率，且港澳台企業及外資企業之間的差異並不算太大。. er. io. sit. (2) 2004 年至 2007 年：. 由於國資委在 2003 年成立，而本文要探討的是國資委成立之後，. al. n. v i n 貸款利率對不同所有權結構企業的影響，即代表我們應該以 2004 年資 Ch engchi U. 料為迴歸區間之起始點。但因為我們的模型需要考慮前一期之槓桿率及 總資產報酬率的影響，故此階段迴歸模型的樣本中，應包含了 2003 年 至 2007 年之資料。 由 2004 年至 2007 年的欄位可知，國資委的成立對中央企業及省企 業有較為顯著的影響，此兩種企業相較私營企業的資金成本差異有逐漸 擴張的趨勢，皆分別突破百分之一的百分點，其中中央企業從 0.66 個 百分點，擴大為 1.10 個百分點；省企業則從 0.71 個百分點，擴大為 1.08 個百分點，且在 99% 的信心水準下皆有顯著影響。且在第二階段開始，. 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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