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種實習，一樣甘願──台灣與中國的新聞媒體實習勞動 - 政大學術集成

全文

(1)國立政治大學新聞學系研究所碩士學位論文. 立. 政治大. ‧ 國. 學. 兩種實習，一樣甘願──. 台灣與中國的新聞媒體實習勞動. ‧. Manufacturing the same consent within two intern systems—. y. Nat. n. al. er. io. sit. Intern labor of news media in Taiwan and China. Ch. engchi. i n U. 指導教授：劉昌德研究生：陳芛薇. v. 博士撰. 中華民國一○六年六月.

(2) 謝誌寫謝誌的此刻五味雜陳，既包含了終於完成畢業論文的欣喜，涵蓋了四年碩士班時光的告別，另外也有邁向新階段的期待與忐忑。為趕在畢業年限前畢業，口試前夕密集趕工了許多個日子，是讀研究所壓力最大的時刻，低氣壓如同今年的晚梅，數度低潮，直到口試完才豁然開朗。那段日子每天與論文朝夕相伴，常感到不能完成的惶恐與莫名的孤獨，但跟他人抒發完、相互打打氣後，還是要回頭自己繼續埋頭面對論文。心魔是最需要戰勝的，既需要誠實面對自己寫作上的不足，又要相信自己寫得出來，一次次的戰勝後才能順利寫下去。昌德老師說讀碩士在現代的 CP 值並不高，所以更要找到研究的意義。寫論文的日子看似 CP 值很低、沒有等量產出，常很焦慮與質疑我真的有寫好花那麼多心力和接受了許多幫助的論文嗎？但現在回頭看還是很滿足的，每天生活得很純粹，努力思考著，學會享受歸納整理與昇華想法、腦力激盪的過程。寫論文讓浮躁的我靜下心專注做需要耐心和時間的學問，而神奇的靈光常會一閃而過，可能上一刻為卡關而煩惱，下一刻則為了想到如何順利寫出腦中的想法而喜悅，總在困惑與解答困惑中徘徊。很多時候寫得痛苦，但也在痛苦下覺得自.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al. er. io. sit. y. Nat. 己似乎終於會寫一點論文了，也在蒐集和整理資料、輸出的不斷練習中比較知道研究為何。大家說的研究是做不完的，實習勞動議題從新聞專題想了近三年還是沒有確切的答案，至今只覺得更清晰一點。寫論文是一門自己的功課也像場跟自己的賽跑，跑得慢但終於到了終點，心中的大石也總算卸下。. Ch. i n U. v. 昌德老師從最初只有一、兩頁的研究緣起開始指導我，直到我寫完一百多頁的定稿，原先紊亂的論文在老師兩年來一次次耐心與我討論下，才成為現在的樣貌。老師總是提醒我要想要把讀者帶向何方，老師的指導則常打亮我的思緒。除了研究本身，老師也總是不厭其煩的緊盯我的進度，包容我每次的晚交進度或改 meeting 時間，還讓我寫了兩年才畢業……此外更給予我很多鼓勵，讓我覺得可以再更相信自己一點，戰勝寫論文時刻不時會出現的心魔。老師每次作勢拿鞭子訂死線，但其實都是循循善誘。能寫完這本論文真的是非常非常感謝老師永遠耐心的諄諄教誨！真的！另外也擔任老師兩年的研究助理，受老師提攜許多，有幸能參與許多研究訪談、研究，及大陸的移地研究，體會老師做研究的嚴謹跟用心。不論是給老師指導或是協助老師做研究，知識和態度上的收穫都是難以言計的。. engchi. 羅世宏老師和管中祥老師是論文的另外兩位重量級讀者，十分感謝兩位老師一口答應擔任口委，兩次口試都從嘉義遠道而來。羅老師給予我中國社會及 1.

(3) 媒體環境的補充，身為公庫主管的管老師則分享給我許多台灣媒體業界經驗，促進我更進一步思考未想到的面向及大大增加論文的完整度。由衷謝謝兩位老師的指正與肯定。感謝我 33 位受訪者及朋友們。媒體實習概況出自於各朋友義不容辭的幫我很多忙，像是真誠分享自身的經驗或幫我介紹人，謝謝你們！有些受訪者與我素昧平生，不僅無私與我分享實習勞動／實習管理經驗，甚至主動幫我介紹其他受訪者，重現各式實習勞動場域。沒有你們就無法完成論文，來自你們的鼓勵與肯定也是最直接的，謝謝你們！感謝三年前撰寫實習新聞專題的夥伴們及受訪者們，促成了我寫此本論文！也感謝以任何形式幫助過這本論文的人！五年前開始準備研究所考試，四年前如願進了政大，一晃眼就來到畢業論文將付梓的時刻。23-27 歲的歲月，朋友說的黃金十年中的數年，我選擇就讀研究所，四年像再讀了一個大學，雖比預期的久，但是這四年相當珍貴，不斷學習、思考和質疑不同的觀點和邏輯，也開啟了我的人生新頁。.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很幸運能在研所碰到昌德老師和瓊文老師兩位好老師，跟老師們做研究。我也擔任瓊文老師兩年的研究助理，以及上了老師三門課，很喜歡上老師的課，如沐春風，也很開心能跟老師一同做研究，總是被老師做災難傳播的熱忱. n. al. er. io. sit. y. Nat. 跟嚴謹深深感染。老師對研究的提點也讓我更進一步思考什麼是好的研究。除此之外，老師亦師亦友，真誠的與我們分享許多人生故事，這也是彌足珍貴的。在論文付梓前夕，得知老師懷了掌上明珠的消息，相當為老師開心，期待看到健康美麗的小龍女。. Ch. i n U. v. 感謝曾給予我指導的各位老師們，不論是修課或是人生提點都很有收穫。就像正華助教說的，政大真的是座寶山。謝謝四年來總是幫我們處理大小事務的研究所和大學部助教們，謝謝梅芳助教總是包容我的各項延遲，以及悉心幫我處理；謝謝正華助教總是會在碰面時關心我們的生活。. engchi. 研究所除了碰到許多好老師，也有幸認識了一群好同學、好朋友、好夥伴，可以一同暢談各種想法，一同為彼此消遣打氣，一同成長，是讀研所前想也想不到的收穫。謝謝顥文，我們一起組讀書會、進政大，當三年室友和一同修課、當同事等，有太多我們一起經歷的事，你的鼓勵與陪伴是我很大的力量。謝謝品君和怡君，一同做的蘭嶼專題是到現在都還念念不忘的，也感謝這個專題開啟了我們的緣份，你們一直以來的溫暖與陪伴是我很珍惜的。也謝謝堂靖、于萱、慈安、芮菁、Jamie、王歡、亞楠、劉燁、蘊兒、毓珊、湘棻、 Hans 等，充滿歡笑的聚餐紓解研所壓力，也給予我許多力量。謝謝先畢了業但仍在前方幫忙打氣的你們！擔任研究助理認識的奕雯和博臻等，謝謝你們及怡 2.

(4) 君、于萱、曉凡在工作上的各種幫忙，開心認識你們。人大交換認識的室友與朋友們是我求學階段最後的朋友，謝謝你們交換時期的照顧。碩一下的 318 學運讓我與 e 論壇的好夥伴們相識，筱婷、鴨鴨、映昕、蔣金、妖妖、Peggy、宜婷、伊萱等，既是好同學也是好夥伴的閔文、芷彤、柔珺。與你們一同做新聞真的是很棒的一件事！也幸好在學生時期認識你們，保有我們對新聞最理想的想像。雖然我們的目標暫時要停擺，但相信過去的這一切為我們帶來許多養份，之後線上再一起努力！蘇老師和魚麗的大家，謝謝你們從我大學相伴到我研究所，包容我脆弱的時刻，你們的溫暖與理想也是我一直欽佩的。到現在還在聯絡的各階段朋友和老師們，謝謝你們相聚時包容我研究生的各種煩惱以及各種改約，喜歡我們長長久久的友誼和緣分！. 政治大最後相約一起跑到終點的朋友們：顥文、曉凡、映璠、慈安和閔文、鴨立鴨、蔣金，喜歡我們的相互打氣，也恭喜我們其中有幾人終於要畢業了！其他. ‧ 國. 學. 研究生們加油，再撐一下絕對可以畢業的！. ‧. 謝謝子為，交往的兩年正是我碩士班最爆炸的時刻，謝謝你成為我的支. al. er. io. sit. y. Nat. 柱，不僅幫我解決大小事，在我開心時為我歡欣鼓舞；我難過、沮喪與無助時，給予我最包容、溫暖的陪伴，數次的大哭、低潮真的幸好有你。謝謝你陪伴的美好時光，之後換我陪你寫論文啦，論文加油！以後也請多多指教。. n. 感謝親愛的家人，你們是我永遠的避風港。謝謝爸爸和媽媽這些年的辛苦，默默的支持著我，讓我如願完成學業及各項決定。我的兩個妹妹也是，你們有時總比我更像姊姊，也比我更相信我自己。謝謝嬿子先幫忙分擔了我的份，支撐著家，也總是在我需要幫助時一口說好，希望我之後也成為你的肩膀；謝謝資閔在寫論文的這一段時光最即時的督促與鼓勵，與我相差 11 歲的你給我的很多鼓勵是很受用與溫暖的。也謝謝阿婆們和姑姑等的陪伴。. Ch. engchi. i n U. v. 絮絮叨叨地說了好多，謝誌變得更像是過去這幾年的整理。這本論文仍有很多不足，但希望能給予關心實習勞動的人一種思考，實習勞動也能更加被重視。現在我將邁向下個階段。雖然朋友說下個階段才是考驗開始，希望自己迎向考驗時，就像四年前踏入政大新聞所的自己，保持初衷、不畏不懼。留在新聞行業的我們一起加油！ 2017.08 *本論文榮獲吉星福張振芳伉儷文教基金會 2015 年李瞻教授新聞研究論文獎 3.

(5) 摘要本研究分成三大部分，第一部分整理台灣和中國新聞媒體實習勞動制度以及工作條件，如實習進入管道、實習報酬及實習性質和內容等，更細緻的呈現新聞媒體實習勞動樣貌，以及藉由實習生與正職的工作差異及互動關係、實習生報導署名等媒體安排分析媒體如何看待實習勞動。第二部分則是從兩岸新聞媒體實習生觀點出發，從實習動機到肯認實習與否，以探討實習生為何願意投入普遍無酬或低報酬的新聞實習勞動。最後一部分則是比較兩岸在實習勞動制度、工作條件，及甘願勞動的動機與認同有何差異，並試圖與 Burawoy 的「製造甘願」觀點對話。研究結果發現在實習進入管道、工作條件和實習內容上，台灣和中國都存在明顯差異，中國實習制度比台灣更為混亂，勞動樣貌也更為複雜。另外，媒體普遍都將實習勞動視為不正式勞動力，以較一般員工有限和寬鬆的態度對待實習生。但中國實習生獨立產製程度更高，無薪或低報酬狀況則更普遍，不僅較早開始實習，實習總長也更長；同時實習生與正職互動關係也更加傾向一般職場的「指揮」關係。甘願勞動部分，雖然兩岸新聞媒體實習普遍存在甘願勞動現況，但中國實習生的甘願勞動程度更勝於台灣。整體而言，兩岸實習生對實習與就業相關的想像和對新聞媒體實習的認同也相似，認為實習有助未來職.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al. er. io. sit. y. Nat. 涯也肯認實習意義。Burawoy 指出勞動過程被建構成一場遊戲，工人產生了同意。肯認實習價值的實習生等同對實習產生了同意，進而一再投入「實習遊戲」。遊戲也掩飾了背後的生產關係，讓媒體資方掩飾及取得剩餘勞動（Burawoy, 1979/林宗弘等譯，2005）。然而製造甘願論點仍有限制，以製造業工廠為背景的「製造甘願」不能完全解釋新聞媒體實習勞動，一是甘願不僅限於實習場域的形塑，也受社會脈絡影響；二是新聞媒體實習勞動屬文化產業勞動，其特性也是實習生甘願勞動的原因，並非製造甘願能完全解釋。. Ch. engchi. i n U. v. 本研究除了希望藉由新聞實習勞動，補充勞動和媒體研究在「製造甘願」的探討；也期望研究能促進基層實習生的勞動處境，媒體及新聞工作者對新聞工作者的勞動處境更加重視，良好的勞動環境才能帶來更好的新聞品質。. 關鍵詞：製造甘願、非典型勞動、文化產業勞動、實習勞動、新聞媒體實習生. 4.

(6) 目次第壹章緒論 ............................................. 10 第一節. 研究緣起 ...................................... 10. 第二節. 研究背景 ...................................... 13. 壹、實習制度緣起..................................... 13 貳、台灣新聞媒體實習概況 ............................. 14. 立. 政治大. 參、中國新聞媒體實習概況 ............................. 18. ‧ 國. 學. 第貳章文獻探討 ......................................... 21. ‧. 第一節甘願勞動 ....................................... 21. y. Nat. er. io. sit. 第二節文化產業的甘願勞動 ............................. 23. n. al 壹、自主馬克思主義：無勞動意識的無償勞動 i v ............. 23 Ch. n U engchi. 貳、媒體的甘願勞動：自主馬克思主義觀點 ............... 24 第三節媒體實習勞動相關研究 ........................... 25 壹、台灣相關研究..................................... 26 貳、中國相關研究..................................... 29 第四節小結 ........................................... 31 第參章研究問題與方法 ................................... 33 5.

(7) 第一節研究問題 ....................................... 33 第二節研究方法 ....................................... 33 第肆章新聞媒體實習制度 ................................. 38 第一節台灣新聞媒體實習制度 ........................... 38 壹、實習管道和關卡 ................................... 38 貳、實習工作條件..................................... 40. 政治大參、媒體如何看待實習勞動？ ........................... 51 立. ‧ 國. 學. 第二節中國新聞媒體實習制度 ........................... 59. ‧. 壹、實習管道和關卡 ................................... 59. y. Nat. er. io. sit. 貳、實習工作條件..................................... 64. n. a 參、媒體如何看待實習勞動？ ........................... 86 v 第伍章. i l C n hengchi U 新聞媒體實習生為何甘願勞動？ ...................... 99. 第一節台灣新聞媒體實習生的製造甘願 ................... 99 壹、實習與就業：「試用工作」和投資職涯 ............... 99 貳、實習有意義嗎？實習生對於實習職場的認同與不認同 .. 102 第二節中國新聞媒體實習生的製造甘願 .................. 109 壹、實習高昂成本：買一張未來工作入場券 .............. 109 6.

(8) 貳、學校必修要求.................................... 110 參、實習與就業：「試用工作」及籌備就業籌碼 .......... 111 肆、實習有意義嗎？實習生對於實習職場的認同與不認同 .. 115 第陸章結論 ............................................ 126 第一節結果分析 ...................................... 126 壹、實習制度與工作條件：台灣的明確 VS.中國的混亂 .... 126. 政治大貳、不一樣的實習體制，一樣的製造甘願 ................ 129 立. ‧ 國. 學. 第二節研究限制、建議暨研究發現 ...................... 132. ‧. 壹、研究限制、建議 .................................. 132. y. Nat. er. io. sit. 貳、研究發現........................................ 133. n. a 參考文獻 ............................................... 135 v i l C n hengchi U 附錄 .................................................... 138. 附錄 1 訪談大綱 ...................................... 138 附錄 2 台灣各媒體實習辦法 ............................ 143. 7.

(9) 表次表 1 台灣傳統新聞媒體實習概況（2014） .................... 15 表 2 台灣新媒體實習概況（2014） .......................... 17 表 3 台灣與中國實習勞動制度名詞比較 ...................... 19 表 4 劉光瑩（2009）研究的新聞媒體實習概況 ................ 27. 政治大. 表 5 台灣與中國新聞媒體實習差異 .......................... 32. 立. ‧ 國. 學. 表 6 中國新聞媒體實習生和正職記者受訪者 .................. 35 表 7 台灣新聞媒體實習生和主管受訪者 ...................... 37. ‧. sit. y. Nat. 表 8 台灣實習生實習長度和薪資 ............................ 43. er. io. 表 9 中國全國性媒體實習報酬表 ............................ 68. al. n. v i n Ch 表 10 中國地方媒體和其他媒體實習報酬表 e n g c h i U.................... 69. 表 11 稿件崗位制 ......................................... 72. 8.

(10) 圖次圖 1-1：2015 年 6 月 26 日從法庭向外跑的新聞媒體實習生 ..... 10 圖 4-1：大學實習課程分發表截圖 .......................... 39.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9. i n U. v.

(11) 第壹章. 緒論. 第一節研究緣起當美國大法官宣布全美同志婚姻合法時，有一群在法庭記錄的人為了將最新消息帶給各媒體，而奮力地向外跑。這群向外跑的人不是正職記者，而是各新聞媒體的實習生（如圖 1-1）。.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i n U. v. 圖 1-1：2015 年 6 月 26 日從法庭向外跑的新聞媒體實習生（Alex Wong 攝）1 實習連接了業界跟學界的差距，而在重視實務經驗的新聞界，實習更是普遍，學生為了在畢業後順利進新聞媒體工作，往往會先在正式工作前至媒體實習。於是除了所謂的實習旺季──暑假，幾乎是一年四季，都會有傳播科系的學生前仆後繼的進入各媒體實習。「參與實習計畫不需繳交任何費用，學生實習期間，各單位雖無提供實習生. 1. 取自：http://www.newsobserver.com/news/nation-world/article25579081.html，上網日期：2016. 年 8 月 10 日。 10.

(12) 薪水或工讀金，但會盡力指導學生了解各組織運作方式。實習結束後可配合學校選修實習課程所需，給予學生實習評分表。」這是獨立媒體工作者協會 2014 年暑期實習計畫中的內容。強調雖然無提供勞動報酬，但會盡力讓學生了解參與實習的媒體組織生態，和與學校配合。不僅是獨立媒體，新聞媒體的無薪實習幾乎是常態。儘管「無薪」的本質以前就存在，「實習」其實已隨媒體數位化的到來，悄悄衍伸無數變形，實習中的勞動成分也日益增加。研究者於 2014 年暑假在網路新聞媒體新頭殼實習兩個月，僅有在實習初期的前一、兩個禮拜，記者會密集地帶實習生，後來實習生多是被「放生」，也就是讓實習生分組獨立至新聞現場採寫新聞，兩到三人一組，一天交一至兩則稿件，記者雲端審稿後，再刊登至媒體平台上。相較傳統媒體，新媒體實習生獨立產製新聞的機會更多，篩選標準也更低，實習生產出的新聞稿幾乎都須上架至媒體平台上，工作內容、要求與正職線上記者幾乎毫無差異，唯一有差別的僅是工作強度的高低。兩人一組的實習記者一天合寫一到兩篇稿，而正職記者一天則要寫四到六篇稿。但由於該年暑假招了十多位實習生，一天至少會有五到十篇稿的產量，約等於一到兩位正職記者一天的產量。. 立. 政治大. ‧ 國. 學. ‧. 網路快速發展後，各類網路原生媒體如雨後春筍冒出，傳統媒體的版圖重心也悄悄移轉至網路上。除了產生新一類的網路原生媒體類實習，傳統媒體的實習. n. al. er. io. sit. y. Nat. 樣貌也發生改變。以往至傳統媒體實習，實習生多是跟訪，寫稿僅是練習，少有實際上新聞戰場的機會；然而隨著網路新聞的閱讀率遠遠超過紙本，網路平台的重要性在各家媒體眼中均日益提高，新聞需求量也因網路無版面限制的特性而大幅提升。此外，也出現了許多新型媒體職缺，如社群編輯、在家記者與編譯等。新聞需求量上升、媒體編制人力縮減下，實習生漸漸被納入產製一環，實習勞動強度也跟著增強，以多少填補增長的大新聞洞及人力需求。. Ch. engchi. i n U. v. 身處新聞界入口、也扮演新聞界一員的實習生勞動愈來愈受媒體採用，但實習與勞動概況卻少被探討。定期挹注的實習生勞動力或多或少地協助媒體產出，然而卻無給付實習生相對應勞動對價或甚至未提供任何津貼。實習勞動就如其他正職新聞工作者的勞動一樣須被重視，因為基層工作者的勞動被重視時，全體新聞工作者的勞動權益也會跟著被重視，此外，新聞工作者的勞動也攸關著新聞最重要的內容品質。因此，研究者希望能藉由本研究的探討，理解整體實習樣貌是否有所改變。另外，儘管實習生會抱怨有勞動事實的無薪實習不合理，和實習期間入不敷出，但每年還是有無數的學生為了在未來求職時更具競爭力，爭相至新聞媒體實習。有些媒體原先有給予實習生微薄的實習補助，也是在實習市場僧多粥少下相繼取消。 11.

(13) 基於對上述觀察的好奇，因此本研究也想探討為何實習生儘管抱怨，卻又願意繼續投入無薪實習呢？是什麼因素讓實習生甘願勞動？甘願勞動中又是否存在著反抗與協商？此外，本研究也希望加入對於中國新聞媒體實習概況與勞動的分析，以與台灣新聞媒體實習比較。中國求職實境節目上，積極熱忱的學生努力表現自我應徵工作，然而總難獲得擔任來賓的資方青睞。學生求職失敗後，資方多會鼓勵求職失敗的學生們多去實習，探索自我並累積自身求職籌碼。這似乎也反映中國的「實習熱潮」。中國的實習較台灣來得普遍，除了許多傳播科系將實習設為必修課，長達一學期或一學年未排課程，規定學生去媒體實習數個月；實習生獨立產製新聞以及無薪報酬的情形也更加明顯，有的媒體還會要求實習學生付實習費；中國學生的平均實習份數也較台灣學生多，甚至有許多學生願意離鄉背井至大都市租房實習。大部分的中國學生為了實習，投注時間和金錢成本都在所不惜。相較於台灣，中國的實習現象更普遍和顯著，實習制度與業界的連接性也更密切，很適合借鏡中國新聞媒體實習制度分析台灣的實習制度。.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al. er. io. sit. y. Nat. 根據研究者的觀察，台灣的新聞媒體實習勞動概況因媒體數位化程度而有差異，然而，媒體數位化程度並非促成中國媒體實習勞動概況的差異。另外，中國與台灣在相似文化脈絡下的比較研究，較能去除其他間接變因的影響，讓此份研究剖析相異勞動體制下實習勞動剝削與製造甘願的異同處，以及促成這些同與不同之處的原因。. Ch. engchi. i n U. v. 本研究在學術層面，希望藉由「甘願」無薪的實習新聞勞動分析，補充勞動研究與媒體研究在此一部份的探討。而在社會層面，本研究希望藉由探討實習概況與勞動場域，能反映實習勞動現今樣貌及變動，並促進實習生及整體新聞工作者勞動處境的改善，進而進一步提升新聞品質。. 12.

(14) 第二節. 研究背景. 壹、實習制度緣起實習制度最早起源於中世紀的學徒制度，由經驗老道的師傅透過口傳實作的方式，傳授職業技能及思想品德給年輕的學徒，也就是近代美國教育家所謂做中學（Learning by Doing）的方式（Coco, 2000；轉引自楊曼禎，2013）。而高等教育開設實習課程的先驅，是 1906 年美國辛辛那提大學開設了合作教育方案（Cooperative Education Program），工科學生除了在校接受理論基礎的教學之外，亦須至工業界獲取實務經驗（楊曼禎，2013）。. 政治大. 連結學業界以因應經濟建設，政府於民國 42 及 43 年分別頒布建教合作辦法及建教合作實施方案，推行的機構從中央、省到各職業學校，而中央建教合作委員會匯集教育部、經濟部、交通部及相關部會代表，為全國建教合作最高指導機構。合作方式主要包含（一）教師率學生參觀生產機構（二）派學生寒暑假至生產機構實習（三）生產機構委託學校設置特定班級（四）學校代生產機構訓練學生（五）學校因應工廠要求，在廠內設置補習班，但仍有其他許多方式（唐智，. 立. ‧. ‧ 國. 學. 1971）。. y. Nat. sit. n. al. er. io. 我國的實習制度主要源自於建教合作之推行。「建教合作實施方案」側重於專科以上學校之農、工兩類，要求學校教育配合生產事業，而事業機構則應盡量供學生實習機會。民國 63 年合併修訂為「建教合作實施辦法」，將政府機關、公民營企業及其研究機構皆納入合作機構範圍，合作學校則涵蓋大學院校、專科學校及高中職，學校負責主動推行，合作機構則應盡量接納學生實習，以半工半讀方式參與實際工作且給予津貼，並指派專人指導及考察學生實習成績。（唐智， 1986；轉引自楊曼禎，2013）。民國 102 年實施「高級中等學校建教合作實施及建教生權益保障法」，進一步保障建教生相關權益，然此保障範圍僅限職業學校、附設職業類科或專門學程之高級中學及特殊教育學校，並不包含大專校院（楊曼禎，2013）。. Ch. engchi. i n U. v. 實習與工讀、見習有所區別，「工讀」是指學生利用課餘時間，在校內或校外從事有酬工作，以勞務獲致工資「見習」多是志願或學習觀摩的性質，學生得依自由意願選擇參加，其精神是學習重於報酬，不一定有見習津貼。反觀「實習」，則是學校強制必修或選修之課程，具有學分或時數規定，學生必須完成實習考核才能取得學分或畢業（宋廣英，2008）。. 13.

(15) 然而此實習定義已悄悄轉變，實習不再僅限於學校課程，現今有許多人自願去業界實習以增加工作經歷，而無關於任何課程學分。. 貳、台灣新聞媒體實習概況研究者調查 2014 年台灣暑期新聞媒體實習概況（見表 1 和表 2），有些媒體因無 2014 年資料，故改以 2015 年或其他年份補充。調查 17 家傳統媒體的實習概況（見表 1），四大報和電視台多不讓實習生常態性的獨立產製新聞，17 家中僅有《China Post》、《中央社》、《動腦》、《經理人》4 家有實習生常態性獨立跑新聞的現況，《三立電視》「104 年暑期實習生作業計劃」則註明編播中心的實習內容為剪接和撰寫文字稿標題。其中，更只有《China Post》、《中央社》兩家將實習生作品納入一般的媒體產出，而《經理人》僅會將實習生作品放在網站上，不會加進紙本雜誌中。而雜誌類實習則主要讓實習生擔任如整理資料的協助角色，若有寫稿機會，也多是集中於網路版或非媒體主版面的特刊上；實習生產製內容有時會納入紙本雜誌內容，但非常態。教育訓練部分，研究者只蒐集到 9 家媒體的資料，但 8 家中僅有《天下雜誌》和《三立電視》提供，但《三立》僅是公告註明提供通識課程、專業課程的教育訓練，實際狀況未明。. 立. 政治大. ‧ 國. 學. ‧. 實習時間，四大報和電視台主要都是一個月，雜誌則多是至少兩個月。而對. n. al. er. io. sit. y. Nat. 價關係，大部分媒體無提供津貼，17 家媒體中僅有《蘋果日報》、《客家電視台》、《天下雜誌》、《遠見雜誌》、《經理人》5 家提供津貼，5 家媒體中有高達 3 家都是雜誌類媒體，津貼換算實習時間後多不符勞基法最低薪資規範。有的媒體則以獎學金、媒體刊物替代津貼，如《中國時報》提供 5000 元獎學金，雜誌類《商業刊》、《動腦》提供免費雜誌，《動腦》除提供免費雜誌，也提供媒體旗下的對外付費課程。提供津貼的《蘋果日報》、《遠見雜誌》、《天下雜誌》這 3 家媒體，研究者有蒐集到兩年度的實習概況資料，津貼多有做調整，《蘋果日報》從 2012 年無提供津貼到 2015 年提供 8000 元；《遠見雜誌》從 2014 年的 6000 元提升至 2015 年的 10000 元；《天下雜誌》則是提供原津貼的兩倍、12000 元。. Ch. engchi. 14. i n U. v.

(16) 表 1：台灣傳統新聞媒體實習概況（2014）傳統媒體. 獨立產製納入生產教育／成品／訓練獨立跑線作品發布. 時間長度／報酬. 四大報中國時報. X. （僅署 X 名，未參與內容）. *（2012）一個月／有機會申請上 5000 元實習獎學金. 自由時報. X. X. ／. *（2015）一個月／不確定. 聯合報. X. X. ／. 一個月／無. 蘋果日報. X O V 立. China Post 中央社. X X O 其他報紙／通訊社. 政治大 V X. 一個月／月領 8000 元 *（2012）無領薪水一個月／無. V 電視. X. X. X. X. 一個月／無. X. X. X. 一個月／無. 華視（地方新聞中心）. X. X. X. *（2011）兩個月／無. 壹電視（年代電視台）. X. ／. ／. *（2015）一個月／無. a／l. ／. ／. engchi. V 編播中／心 X 採訪中心. V. sit. y. n. Ch. er. io. 三立電視台. ‧. Nat. 客家電視台. 兩個月／無. 學. TVBS 民視. ‧ 國. V. i v*（2015）兩個月／每 n U 日 100 元餐費補助 *（2015）兩個月／無. 雜誌遠見. O. ／. 兩個月／月領 6000 元 *（2015）暑假月領 10000 元）. 天下. O O V （2015）（2015，多刊登在網站）. 兩個月／月領 6000 元. 商業周刊. X. O（多為特刊）. O（多署 15. ／. *（2015）暑期月領 12000 元一個月／電子版雜誌.

(17) 名整理）. 一年份. 動腦. V. ／. 兩個半月、一週兩天／免費課程+實習期間的紙本雜誌和電子報. 經理人. V（編（僅刊登／譯、線上在網站）報導）. *（2012）兩個月／月薪. ／. 資料來源：研究者調查、各媒體公開資料備註： 1.主要以 2014 年暑期實習調查為主，標註*者為其他年度或 2014 年其他時段。 2.未特別標註實習頻率者，代表一週實習 5 天。 3.實習長度標註 4 週以一個月計；8 週以兩個月計。 4.「V、X、O」，各代表「會、不會／幾乎不會、偶爾」；「／」代表尚缺資料。 5.同框中有兩個符號者，表示出現兩種情況，可能依路線或年份而異.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14 家新媒體中涵蓋 11 家網路原生媒體和 3 家傳統媒體網路版，依據目前掌握的資料，僅有非商營媒體《PNN 公視新聞議題中心》以及技術門檻較高的《UDN TV》兩家未讓實習生獨立產製，《泛科學》及《上下游新聞市集》尚未取得資料；也就是說，14 家媒體中有高達 10 家讓實習生獨立產製，這與表 1 的 17 家傳統. n. al. er. io. sit. y. Nat. 媒體中僅有 4-5 家讓實習生獨立跑線有些落差。而這 10 家媒體，每家都將實習生獨立產製的作品納入媒體組織常態性發布的媒體內容中，其中《風傳媒》實習內容多以改寫新聞為主，取代跑採訪，《上報》實習內容則是編譯國際報導，而《三立電視》網頁上則有一些文字版報導是由實習編譯、實習編輯完成。教育訓練部分，研究者只蒐集到 7 家媒體的資料，但 7 家中僅有《關鍵評論網》、《台灣醒報》、《風傳媒》3 家教育訓練。「風傳媒實習生計畫」中有註明提供教育訓練，但同一時段在《風傳媒》實習的實習生卻表示沒有，故該欄暫標註「偶爾」。相較於傳統媒體較規律的實習時間，依據目前蒐集資料，新媒體實習有分暑期及學期中實習，14 家中的 8 家實習時間是兩個月起跳，如《台灣醒報》和《風傳媒》的實習時間長達五個月，而這兩家也都提供實習生以時薪計算的津貼，《台灣醒報》除了時薪也會提供稿費。非營利的《公民行動影音紀錄資料庫》則是從先前提供實習生特約記者一半的稿費，一則新聞攝影加文字約 600 元，到現今的前兩週無薪實習，後兩週獨立跑線後比照特約記者的全薪，一篇 1200 元。. Ch. engchi. i n U. v. 曾提供津貼的媒體中，除了《公庫》，如《新頭殼》、《關鍵評論網》、《天下雜誌》（網路部）這 3 家媒體，研究者也有蒐集到兩年以上的實習概況資料，津貼多有做調整，如《新頭殼》從 2012 年補助一天 100 元誤餐費到 2014 年取消補助。與《新頭殼》取消補助不同，《關鍵評論網》和《天下雜誌》則是提高津貼，如《關鍵評論網》從 2014 年的無津貼提升至 2015 年的月津貼 3000 元（一週實 16.

(18) 習兩天），2016 年則改以時薪 130 元給付，並加保勞健保；《天下雜誌》津貼不分網路部和編輯部，2015 年網路部的暑期實習津貼也提升至一個月 12000 元，為前一年度的兩倍。現今各媒體實習制度中，新媒體獨立產製、與作品發布的比例明顯高於傳統媒體。有版面限制的四大報，僅偶爾讓實習生有署名機會，實質成品都還是由正職記者主力完成，幾乎沒有讓實習生有獨立產製新聞的機會。而讓實習生有獨立產製新聞或刊登機會的其他媒體，實習生作品發布平台也是主要集中在網路平台上。而津貼部分，17 家傳統媒體有 5 家提供津貼，14 家新媒體則有一半媒體（7 家）提供。表 2：台灣新媒體實習概況（2014）新媒體. 時間長度／報酬. 網路原生媒體 V. X. 兩個月／無 *（2012）兩個月／每日 100 元誤餐費補助. V（主要改寫）. V. O. *（2014 學期中） 5 個月、一週約一天半／時薪 120 元 *教育訓練，受訪者說未提供；然而風傳媒實習計畫有註明，故先以「O／偶爾」標註. n. al. Ch. engchi. sit. er. io. V. y. Nat. 風傳媒. 教育. 政治訓練大. ‧. 新頭殼. ‧ 國. 立. 納入生產成品／作品發布. 學. 獨立產製／獨立跑線. i n U. v. ETtoday. V. V. ／. *（2014 學期中） 3 個月、一週 3 天／. Nownews 關鍵評論網. V. V. ／. ／. V. V. V. 建議 3 到 6 個月／無 *（2015）一週兩天／月領 3000 元 *（2016 下半年）一週兩天／時薪 130 元加勞健保. 17.

(19) 台灣醒報2. V. V. V. *（2012）5 個月／時薪加稿費. 上報. V ／. V ／. V ／. *（2016）長期／時薪. 公民行動影音紀錄資料庫. V. V. X. *（2015）一個月／特約記者一半（一則攝影加文字 600 元） *（2016）一個月／後兩週發特約記者稿費（一則攝影加文字 1200 元）. 上下游新聞市集. ／. ／. ／. 一個月／無. PNN 公視新聞議題中心. X. 泛科學. V X 傳統媒體網路平台. 兩個月或長期／無. 兩個月或長期／無. 政V 治／大／立習編 V（實. 三立電視. ‧ 國. V. V. ‧. V. 天下雜誌（網路部）. 學. 譯、實習編輯）. al. er. io. sit. y. Nat. 兩個月／月領 6000 元 *（2015）學期中一週 3 天、月領 10000 元；暑期月領 12000 元. v. n. 一個月／無 UDN TV X X X 資料來源：研究者調查、各媒體公開資料備註：1.主要以 2014 年暑期實習調查為主，標註*者為其他年度或 2014 年其他時段。 2.未特別標註實習頻率者，代表一週實習 5 天。 3.實習長度標註 4 週以一個月計；8 週以兩個月計。 4.「V、X、O」，各代表「會、不會／幾乎不會、偶爾」；「／」代表尚缺資料。. Ch. engchi. i n U. 參、中國新聞媒體實習概況中國媒體中較無工讀生職缺，因此若學生想了解新聞業界或取得業界相關經歷，勢必得申請實習。有些中國實習的相關詞彙與台灣不太相同，如有的媒體的報導稿頭會同時掛「見習記者」與「實習記者」，「見習記者」指的是已經經媒體 2. 《台灣醒報》於 2008 年 9 月創刊，2012 年 9 月再從網路原生新聞供應平台跨至實體報紙。但因其起源為網路，故在本研究定義為新媒體。 18.

(20) 錄用，但仍須觀察工作表現。「見習」與台灣傳統理解的「見習」不太相同，比較像台灣的試用期，見習期間會發放正式薪資和安排培訓課程，但要求也會較正職輕（見表 3）。而中國實習記者與台灣的實習較為相似，是低於正職和見習的職位，一般不會發放薪資，但與台灣不同的是，許多大陸媒體不分數位化程度，都會要求實習記者獨立採寫新聞。而一般媒體錄用員工時，會要求員工先通過見習考核，才能成為正式員工。表 3：台灣與中國實習勞動制度名詞比較中國見習. 1.較像短期參訪. 政治大. ‧ 國. 學. 1.已經錄用 2.給薪 3.有培訓課程 4.工作要求較正職低 5.如台灣試用期. 立. 實習. 台灣. 1. 未在編制內 2. 普遍未給薪. ‧. 1. 未在編制內 2. 普遍未給薪. sit. n. al. er. io. 來源：研究者整理. y. Nat. 3. 普遍無培訓課程 3. 普遍無培訓課程 4. 工作要求較見習生、正職 4. 工作要求較正職低低 5. 獨立產製機會依媒體數位化程度 5. 獨立產製機會多而異. Ch. engchi. i n U. v. 實習招募文宣上，也看得出來中國媒體界特別重視學生的新聞經歷，像是大媒體會要求應徵的實習生要有學校或其他媒體的實習經驗，也會提及未來將有機會轉正的可能性。若無實習經驗的學生會先至小媒體實習，有了小媒體實習經驗後再至大媒體實習，最後才是正職工作。實習內容和要求普遍說明得比台灣媒體清楚，實習勞動對價部分，像儘管有的也寫明無給付報酬，但有的媒體則會依獨立產製與否決定是否給予報酬，這與台灣媒體普遍混用的制度不太一樣。但網路跟紙本媒體的差異則未如台灣明顯。中國學生實習情形較台灣普遍，可能跟學校課程安排有關。如新聞傳播相關科系多會安排實習為必修課，鼓勵學生至業界實習。像是高年級至少會有一學期無安排課程，學生就可利用週間時間至媒體實習。實習時段也是中國與台灣實習制度的主要不同處。中國實習分為學期中實習和寒暑假實習，若是學期中實習的 19.

(21) 話，一週要去兩到三天，總長需要 3 個月以上；若是寒暑假實習，週一到週五都要去，約去一到兩個月。台灣實習主要還是以寒暑假實習一到兩個月為大宗，學期中實習比較少。但儘管無實習報酬，但中國特有的車馬費文化提供了實習生另類補貼。上述這些初步歸納的中國新聞媒體實習特色都與台灣媒體實習狀況不太相同，值得再後續章節進一步探究。.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20. i n U. v.

(22) 第貳章第一節. 文獻探討甘願勞動. Burawoy 的《製造甘願》一書是闡釋甘願勞動概念的經典書籍。在爬梳 Burawoy 論點前，首先要回顧與 Burawoy 在同一工廠內工作的 Roy（1953）30 年前親身田野調查的研究。Roy 指出，「趕工（making out）」現象指件工分配到工作時，如果判斷能在限定時間內完成配額，就會全神貫注、拼命加快速度趕工。對件工本人而言，趕工像一種遊戲，也是個人能力的展現，同時也是擊敗工業工程部門的一種象徵。Roy 研究的結論之一為：1.計件制度的報酬除了經濟面也有非經濟面的滿足。2.經濟與非經濟性的報酬間沒有必然關聯（Roy，1953；轉引自謝國雄，1997）。.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另外，Roy（1954）也進一步補充，因為玩趕工遊戲時可能會粗暴的使用工具、規避管理規則等，必須有其他部門的工人配合。Roy（1952）並指出在機械廠中，趕工遊戲中不只有趕工，工人也會有「限制產出」與「摸魚」的行為表現（轉引自謝國雄，1997）。. n. al. er. io. sit. y. Nat. 1975 年，也就是 Roy 研究的 30 年後，Burawoy 研究發現，趕工的現象依然存在，但計件制度的改變也使得件工的勞動經驗發生變化。1945 年的吉爾公司和 1975 年的聯合企業，勞動過程有兩組改變，其中包含個人主義大幅進展，操作員有較大自主性，如計件體制的改變較強調個人表現，給工人較多操弄遊戲的空間（轉引自謝國雄，1997）。 Burawoy 認定 1975 年的薪資制度與勞動過程建構了製造共識（consent）（等同於「志願性順服 voluntary servitude」）的勞動體制，也成功完成資本主義保證取得卻又掩飾剩餘價值的使命（Burawoy，1979a:49；轉引自謝國雄，1997）。 Burawoy 認為勞動過程建構成一場遊戲，有助於資方掩飾及取得剩餘勞動。他也進一步說明，遊戲並非反映利益和諧，而是製造和諧。勞動過程作為一場遊戲，產生兩種玩遊戲的結果，第一，玩遊戲掩飾了原本遊戲所從出的生產關係；第二，透過玩遊戲，工人對界定遊戲規則的生產時的社會關係產生了同意。如 Burawoy 分享自身經歷，他會被不明確的遊戲報酬給吸引，而趕工、自動配合管理階層生產更多剩餘價值（Burawoy, 1979／林宗弘等譯，2005）。. Ch. engchi. i n U. v. Burawoy（1979）認為遊戲並非工人為了反對管理階層而自主創造出來的；遊戲產生於過去的鬥爭和談判，基本工資以及可接受的利潤範圍仍界定了限制性的規則。刺激工人玩遊戲的驅力並非僅有必須工作的原因，還有為了得到遊戲所創造的相對滿足感，或是 Marcuse 所稱的壓迫性滿足感。滿足感生產出「志願性 21.

(23) 的順服」（同意），也還必須生產出更多物質財富（林宗弘等譯，2005）。工人為何低報酬仍願意勞動？因為工作現實（物質條件、重複、機械化的操作）引起了被剝奪感（身體的傷害、沉悶、疲勞），而被剝奪感產生了相對滿足感（自我鍛鍊、能屈能伸、滿意的感受），勞工期望自己能克服工作的辛苦和困難，因此賣力完成工作，並對辛苦努力的工作過程感到滿足（Burawoy, 1979／林宗弘等譯，2005）。有些狀況顯示由趕工製造出的合作無法完全以金錢獎勵解釋，如報酬比較少的日薪工作反而比計件工作更受歡迎。操作員不願加班，也會藉著「曠工」（”laying off”）來避免「做苦工」（”day work”）。這些都解釋不能用收入來理解趕工競賽，反而是由趕工能消磨時間、完成困難工作會有社會或心理獎賞等因素決定。趕工成功與否在於威望、成就感與榮耀，而非賺到的錢（Burawoy, 1979／林宗弘等譯， 2005）。.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此外，Burawoy（1979）也指出，趕工競賽也是建立認同感的一種方式。透過趕工，才易於和新手以外的同事建立關係。工人為了成為一份子，而投入趕工競賽；壓力不只來自於管理層，也來自於其他同事（林宗弘等譯，2005）。. n. al. er. io. sit. y. Nat. 並非所有工作都可成為趕工遊戲，某操作員的經驗說明計件的「趕工」若要變成一個刺激的遊戲，只有當職務本身對操作員是一個「挑戰」、而且只有當「不確定性」的因素會出現在這項活動的成果中……新進者給的是最難達到的報酬比率，一時會讓他退縮和痛苦，但長期下來卻能增強他對趕工的價值信念（Burawoy, 1979／林宗弘等譯，2005）。. Ch. engchi. i n U. v. 趕工遊戲也有停止運轉的可能，如 Burawoy（1979）指出，趕工遊戲會出現三類危機：系統危機、合法性危機、動機危機。其中合法危機是不確定性太高或太低時，若操作員能夠徹底掌握工作，趕工就失去了「遊戲」的價值；反之，若不確定性因素遠超過工人的控制能力，趕工遊戲也就不成立。（林宗弘等譯，2005）。然而 Roy 與 Burawoy 的研究產製於美國的勞動場域，專注於台灣勞動場域的謝國雄（1997）說明，即使在台灣這種放任主義強勢的市場專制體系中，仍有「志願性順服」。但 Roy 與 Burawoy 所指出的「限制產出」、「摸魚」、「趕工」等現象在台灣很少見；常看到的是「志願」加班到三更半夜、「以價格決定給什麼東西」的對策、發薪水如發成績單等。這與台灣的計件制是沒有基本保障的純計件制有關。可見相對於美國的勞動者，台灣勞動者的心甘情願程度更高，不過謝國雄 22.

(24) （1997）也說明，他的發現與 Roy、Burawoy 不同可能是因為產業性質及薪資制度差異。謝國雄（1997）針對家庭代工婦女的研究發現，做家庭代工的婦女，一般都有在工廠工作過的經驗。這樣的工作生涯使得他們不認為「家庭代工」是一種工作，即使做的內容完全一樣。這會增加家庭代工的可剝削性；她們完全不敢奢求隨正式雇傭關係而來的福利和權利。不過，謝國雄（1997）同時也指出，Burawoy 提出的三種趕工遊戲危機都不適用於台灣，以台灣計件制來說，危機都是發生在由關廠帶來的勞雇關係斷裂的情境。台灣放任式的市場專制中具共識成分的意識形態與霸權勞動體制有很大差別，而台灣計件制中最突出的意識形態就是十足化的商品化共識，件工與雇工都認為「有做有錢，沒做沒錢」。勞動力成了十足商品化的勞動力，同時台灣勞動者的自助意識，讓台灣勞動者絲毫不敢向國家要求「去商品化」。. 政治大張家榮（2011）探討台灣高學歷青年勞動派遣現象，試圖回答為何青年勞工立願意從事低薪無福利、缺乏升遷機會的派遣工作。此研究結果可借鏡作為主要是 ‧. ‧ 國. 學. 青年的實習生為何願意無薪實習的第一步思考。張家榮指出，青年勞工從事派遣工作的原因，與其擁有的尋職資源等密切相關，如對於初次找工作的青年，文憑代表著議價權力。另外，研究也指出，心儀的公司幾乎無正職職缺時，擔任派遣. al. er. io. sit. y. Nat. 工幾乎成為唯一進入該公司的管道。加上，台灣專制的勞動體制使得正職工作跟派遣工的工作條件不會相差太遠，甚至會有「派遣比正職好」的想法。這些都促使青年選擇做派遣工作。. n. 張家榮（2011）也用勞動力商品化概念分析，當勞工具備勞動力高度商品化的認知時，會接受了要派公司開的薪資，就將勞動力視為純粹商品。派遣員工需要「各憑本事被買下」，以擺脫差別待遇，成為正職員工。. 第二節. Ch. engchi. i n U. v. 文化產業的甘願勞動. 壹、自主馬克思主義：無勞動意識的無償勞動自主馬克思主義從義大利 1960 年代的工人主義運動發展而來（萬毓澤， 2006）。Gill 與 Pratt（2008）爬梳自主馬克思主義者的論點，整理幾個與古典馬克思主義不同的關鍵面向。其中，自主馬克思主義不再像古典馬克思主義著重資本的力量，將受薪勞工視為資本的受害者，而是反向強調勞動的自主性和創造性可以帶來的改變。 Weeks（2005, p.133；轉引自 Gill & Pratt, 2008）以「享樂的馬克思主義」 23.

(25) 稱自主馬克思主義，想要更多時間、自由、愉悅，生活不再圍繞工作轉。自主馬克思主義者拒絕更多工作，並將「拒絕工作」視為一個政治動作。拒絕工作和權威或是拒絕自願被奴役，都是政治性自由的開始（Hardt & Negri, 2000；轉引自 Gill & Pratt, 2008）。在邁入 20 世紀的最後幾十年中，工業勞動失去霸權地位，取而代之的是「非物質性勞動」（Hardt & Negri, 2004b, pp.116-7；轉引自萬毓澤，2006）。三類非物質性勞動使服務業部門居於資訊型經濟頂峰，並驅使全球經濟後現代化（Hardt & Negri, 2000／韋本、李尚遠譯，2002）。大都會中的非物質勞動最明顯的特色有：不穩定性、高壓榨、機動性，以及階級性。……「這種型態的工作中，工作與生活愈來愈分不開」（Lazzarato, 1996, pp.137-138）。不同於許多後福特主義理論家，Lazzarato（1996）不贊同「非物質勞動僅屬於資本主義下的新階段，或是資本主義累積與再產製的過程」。他認為，「受薪階級不再直接服從於資本家」，非物質勞動的自主性讓大眾重新檢視工作和勞動力的傳統定義。勞動力在過去被視為「可變資本」，只能由資本發動；然而勞動力的合作力量，尤其是非物質性的勞動力上，提供了勞動維持自身價值的可能性（Hardt & Negri, 2000／韋本、李尚遠譯，2002）。.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er. io. sit. y. Nat. Tapscott（轉引自 Terranova, 2000, p.37）認為，工業經濟時代的勞工在休閒時刻才能取得成就感，與生產過程疏離；然而數位經濟時代的勞工則相反，可以從工作取得成就。Greenbaum（1999）研究分析新型態分工的特色有以下幾點：勞動空間的分化、整合任務與工作、擴展科技和專業工作、虛擬產業後備軍。. n. al. i n C 貳、媒體的甘願勞動：自主馬克思主義觀點 hengchi U. v. 在新聞媒體工作上，也可以自主馬克思主義觀點切入。Ryan（2009）的研究發現，相較於傳統新聞組織內的工作者，自由新聞工作者能持續產製優質的新聞報導，工作也與自己信念相符。雖然一般正職新聞記者與自由新聞工作者的工作滿意度沒有顯著差異，但對工作自主性和報酬的滿意度，自由新聞工作者仍高於一般正職記者。獨立、公民記者沒有勞動契約也無報酬、強調新聞報導絕對自主性的特質，呼應「自主馬克思主義」中的「拒絕工作」。獨立、公民記者從報導中獲得解放與愉悅，心甘情願成為新聞媒體界的自由人（江慧珺，2013）。新聞產製對新聞工作者而言，「使命感」、「理想」或「興趣」的成分遠大於「工作」與「職業」（張文強，2009；鄭宇君，2009；轉引自江慧珺，2013）。此 24.

(26) 點顯示新聞工作者往往會重視新聞理想而忽略勞工身份，因此較不在乎自身勞動條件。 Terranova（2000, pp.34、36、48）說「免費勞動是創造數位經濟價值的關鍵要素」、「網路的價值出自於連續性、不斷更新的勞動，而且是相當的勞力密集」。可想而知，其中相當大的一部分屬「免費勞動」。然而，並非所有免費勞動都屬壓榨，有些免費勞動是出自於傳播和交換資訊的愉悅。然而前述的論述並非套至所有的自由新聞工作者身上。因為如 Ryan（2008, p.137）指出，研究中受訪的電視新聞工作者是屬於自由新聞工作者的「菁英階層」（轉引自江慧珺，2013）。Das 於 2007 年的研究也發現，雖然有些受訪者認為生活方式或工作上的彈性都讓他們有更大的個人自由，可依照自己的步調做事；然而更多數的受訪者認為，持續的經濟不安全感都讓他們不滿自由新聞工作者的獨立性概念。.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新聞署名報導的特質為新聞勞動力市場的特性。Ryan（1992）說，署名報導使新聞工作者迅速積累勞動市場中的專業聲望（professional reputation），得以要求跳槽或加薪；以及少數勞動者在市場上能被消費者辨識並認同、屬於特定勞工的商業聲望（commercial reputation）（轉引自江慧珺，2013）。. n. al. er. io. sit. y. Nat. 江慧珺（2013）訪談 20 位台灣非典型新聞工作者的勞動狀況，多數非典型雇用新聞工作者都是「甘願」勞動的狀態，但是根據雇用契約型態，而有「強迫甘願」與「心甘情願」的兩極差別。前者指的是被迫接受非典型雇員的身分，持續抱持的微乎其微的轉正職與加薪機會而勞動著。相較於派遣與約聘新聞工作者的強迫甘願，自由新聞工作者與獨立及公民記者多半心甘情願加入此場無明顯競爭對象的勞動競賽。「生活品質提高」與「專業自主性」為「甘願」參與勞動的關鍵。由於組織內部升遷與加薪制度不明顯，內部國家的申訴制度與工會保障範圍也未涵蓋非典型雇用勞動者等，皆使得勞動過程傾向不甘願。獨立與公民記者因為理想與成就感而自願成為不求回報的「新聞志工」，然而卻無法與媒體共享其創造出的利益，成為另一種形式的剝削。個人主義盛行、累積自我名聲快速的媒體產業中，優勝劣敗的生存法則比其他產業進行得更順利。. 第三節. Ch. engchi. i n U. v. 媒體實習勞動相關研究. 目前實習媒體工作偏向機械化工作，而不具前瞻性。實習生勞動力就如過用即丟的免洗筷，是勞工階級中的從屬團體。但不同於 Negri 與 Hardt 未描繪諸眾（multitude）下的從屬階級，Fuchs（2010, pp.142-143）認為諸眾可以分為數種階 25.

(27) 級，學生也包含在其中。「像臨工（precarious worker）一樣被時常過份壓榨的學生可稱作『precariat』、『實習生』，或者是『prakitikariat』（德語的實習生綜合 precariat 的詞）。」當雇主用比較低的薪水雇用非正式勞工，成本降低之餘，仍可獲得一樣的收益，雇主賺走了其中的剩餘價值。若是未有任何薪資報酬的免費勞動力，可謂壓榨的極大化（Fuchs, 2010）。實習生撰寫報導屬非物質勞動，然而不同處在於，實習生作品也是媒體產出的一部分，為媒體創造隱藏的剩餘價值。此現象在月薪制的台灣並不明顯，然而由於中國薪酬為以工計酬制，實習生作品會核發稿費，然而實習生無薪勞動普遍，核發的稿費卻多被轉至指導的記者名下，因此也掩蓋了媒體資方使用無償報導，等同佔有報導剩餘價值的事實。以《紐約時報》媒體實習為例，李韌（2006）詳盡介紹《紐約時報》（New York Times）的實習機會。除了常規性的實習機會，自 1984 年起，《紐約時報》每年都提供有志於新聞業的大學生 10 週的暑期實習機會。過去這一項目主要提供給少數族裔大學生。暑期實習專案以獎學金的形式提供給最終遴選出來的申請者，包括採訪報導，圖表繪製、版面設計和攝影，以及編輯等三個領域。在採訪報導領域的記者實習部分，主要針對大學畢業生或研究生，申請者必須有在報紙實習過的經歷，並且提供自己的簡歷和 8～10 篇發表在日報上的作品。實習生能.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al. er. io. sit. y. Nat. 夠得到一位原資深編輯或記者的指導，還可以參加報社內部組織的各種研討班。實習生的稿件發表出來後可以署名，實習臨近尾聲時，實習生有 4 天時間參觀華府。實習結束後，優秀者可以獲得 6 個月的延長實習期，並且有加入《紐約時報》工作的機會。至於在台灣與中國的媒體實習相關研究部分，以下分別介紹。. 壹、台灣相關研究. Ch. engchi. i n U. v. 研究者以「實習」搜尋「臺灣博碩士論文知識加值系統」網站，發現有 932 筆資料。但若再以實習分別加上相關媒體關鍵字：「媒體」、「新聞」、「傳播」、「網路、「報紙」、「雜誌」、「新聞台」、「電視台」、「勞動」，以及使用「校園記者」限縮搜尋範圍後，發現與本研究研究範圍較為相關的僅有蕭肇君的《論媒體勞動：閱聽人、記者與記者後備軍》（2005）與劉光瑩《從新聞傳播領域學生的學習歷程看媒體實習經驗的教育意義》（2009）。蕭肇君的研究對象主要以聯合報校園記者培訓計畫的「U 種子」（校園記者）為主，而劉光瑩則訪問了 17 位在不同媒體實習的實習生。雖然劉光瑩的論文以實習的教育意義為主要面向，但訪談過程中，有問及各實習生是否獨立跑線、作品是否會刊登的實際實習狀況。這些訪談內容，可作為本研究探討現今實習制度與舊實習制度差異的基礎（見表 4）。 26.

(28) 王惕吾（1981）指出，聯合報自民國 67 年起，與政大新聞系及師大社教系新聞組建教合作，「由學校推薦優秀學生，由本報供應一切學雜費，至畢業為止。寒暑假並『得』來本報實習，畢業後由本報優先錄用。」這應首開國內報業建教合作之先聲。另外，因為報紙篇幅有限，王惕吾還創辦「聯合月刊」、廣泛聘用人才以為機動部隊、支援採訪（轉引自蕭肇君，2006）。對於選修實習學分的學生，聯合報系給付 6000 元的津貼（至少於 2001 年仍然存在，至遲於 2004 年廢止，當中變化與 U 種子應有關係），但卻未與之簽訂任何訓練契約（蕭肇君， 2006）。表 4：劉光瑩（2009）研究的新聞媒體實習概況媒體. 獨立跑線. 政O/X/X治大 O/O/O 立X/X/X X X X/X/X. 中視. 正聲廣播電台台視. X. X. X. X. X/X. X/X. X. O. X. X. X. O. alX XC h. n. 中天電視台. io. 壹週刊. Nat. 聯合晚報. V. X. y. 經濟日報. V. X. e XXn g c h i. 表演藝術雜誌. X. O. 育兒生活雜誌. X. O. 大家健康雜誌. X. O. ‧. 商業周刊. 學. 華視. ‧ 國. 蘋果日報. sit. 聯合報. er. 中國時報. 中央社. 作品發布. i n U. v. O V 1.整理自劉光瑩（2009），訪談的期間為 2009 年 4～6 月，受訪者實習年份約在 2007～2009 間。 2.「V、X、O」，各代表「會、不會、偶爾」；一個符號代表一受訪者，同一大格的三個符號即代表三個不同的受訪者。路透社. 3.綠底表示與本研究調查相對應的媒體劉光瑩（2009）整理的實習概況中（表4），僅有通訊社中央社和路透社的實習生有較常獨立產製新聞和刊登作品的機會。劉光瑩認為，此現象與媒體類型有 27.

(29) 關，通訊社所使用的平台是網站與發稿系統，而網路空間的特性是不受限於成本與空間；此外，發佈在網路上的內容也可即時修改。相較於其他媒體對於實習生的作品把關嚴謹，通訊社給實習生寫稿的風險較小，也較傾向交付實習生作品並刊登實習生作品。在電子媒體實習者，多反應因為工作環境分秒必爭，單位主管和線上記者訓練實習生心有餘力不足，只能放牛吃草。而這也與本研究初步調查相符，如 UDN TV 雖是新興媒體，主要發布平台也在網路上，但由於其電子媒體高技術門檻的特性，於 UDN 實習的實習生也多是跟訪，難有獨立產製新聞的機會。實習單位對實習生的工作要求不盡相同，但跟訪與寫稿仍是絕大多數實習生每日的基本任務；但成品大多是不會被媒體所採用的（17 個實習單位中，有 10 個實習單位明確表示，實習生的作品不會得到刊登或播送的機會），顯示實習生的作品，在本質上為「練習」之作（劉光瑩，2009）。.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上述劉光瑩描述的實習概況，與現今許多新媒體實習現狀相左，這也與劉光瑩媒體樣本設定在商業媒體，未涵蓋網路新興媒體相關。像 ETtoday 實習記者莫祥珍出錯事件3即發生在 2006 年，署名記者僅有莫祥珍一人，顯示那時除了通訊社外，網路媒體也有實習生獨立產製新聞的狀況。. er. io. sit. y. Nat. 研究者整理的初步調查發現，實習普遍無勞動對價，儘管有，也多與市場相對等行情不相符，然而實習生還是甘願至媒體實習。像劉光瑩（2009）的研究訪談 17 位媒體實習生，有 7 位提及，基於考慮實習的經驗應有助於畢業後覓得新聞媒體工作而參加校外實習。其中於路透社實習的一名實習生，薪水只有正職人員的三分之一左右，擔負的工作量與責任實際上則與正職人員無異。儘管無相對等勞動對價，但基於希望在未來轉正職，仍促使該實習生參加 4 個月實習計畫。. n. al. Ch. engchi. i n U. v. 蕭肇君（2006）也指出類似狀況。特約記者期間，U 種子普遍認為，寒暑假接受報社「培訓課程」的收穫最多。除了新聞稿件寫作、新聞採訪等技術學習之外，在組織情境下跟隨記者、親身目睹新聞產製的過程、壓力、控制，是最難得的經驗。至於非寒暑假期間報線、交稿，U 種子反而不覺得有太多學習，與聯合報的宣稱並不相同。實習可以提供不同於校園場域的新聞場域實務經驗，很具吸引力的這個特性 3. ETtoday 實習記者莫祥珍 2006 年的一篇報導，將涉嫌吸食大麻案的藝人方順吉，誤植為本名顏正國的方順吉。 28.

(30) 也常掩蓋實習的勞動本質。聯合報提供 U 種子的經濟報酬，包括「獎金」、「津貼」與「稿費」，卻從來非 U 種子執行任務的主要誘因。反而，「作品」能夠被「署名」刊登，是 U 種子供稿時重要的成就感來源。U 種子於合約期間多半展現出彈性、低廉、馴服的特性，「為未來卡位」，卻少有「當下正勞動」的體認， U 種子產生了「志願性順服」（voluntary servitude），而成就了「假培育、真外包」的生產體制（蕭肇君，2006）。. 貳、中國相關研究新聞學專業通過新聞實習，培訓學生的業務技能技巧。新聞實習使新聞學教育更加職業化和專業化。通過新聞實習，學生可以瞭解和掌握當下傳播媒介的發展概況。通過新聞實習，學生可以培養在採訪、寫作、編輯、管理和發行等方面的技能技巧（魏先努，2015）。. 政治大魏先努（2015）將媒介融合時代新聞系所學生的實習模式分為兩種：（一）立模擬性的校園實習（二）實戰性的社會實習，其中校園實習分為課堂中和校內媒 ‧. ‧ 國. 學. 體實習；社會實習則又分為專業考察實習及專業實習。針對與本研究相關的「專業實習」，魏先努將其定義為「新聞學專業學生在社會化新聞媒體參與實際新聞工作的一種實習模式」。專業實習一般會有校內指導教師和媒體指導教師。實習. sit. y. Nat. 前中後三階段，校內指導教師分別要制定實習計畫、督促學生實習、總結實習及整理相關資料；而媒體指導教師則以師傅帶徒弟的方式訓練、培養新聞實習生。. n. al. er. io. 程道才（2002）針對新聞實習模式的研究發現，實習模式系統包括實習內容及實習時間安排、對實習生發稿要求、實習經費運用等。關於實習內容，中國新聞學院按循序漸進原則，把新聞實習分為大、中、小三個不同層次。小實習以短時間的社會調查和體驗採訪生活為主；中實習帶有半實踐性質，按實際新聞報導要求鍛煉學生的採寫能力；大實習為畢業實習，與畢業論文寫作和就業密切相關，要求學生完成有較高品質的、有深度的新聞作品。. Ch. engchi. i n U. v. 從調查實習單位安排的結果來看，凡是辦學歷史較悠久、教學經驗豐富、師資力量強的新聞院系，安排實習單位的途徑往往較多，安排也較容易。另外，新聞科系也會要求學生實習期間達到特定的發稿數量（程道才，2002）。而較特別的一點是，中國的新聞科系有提供實習經費。程道才（2002）整理，若按 30 週計算，每個學生所需的交通費、伙食補貼費和實習指導費，總實習經費應不低於 1000 元。然而他調查的 16 間科系中，沒有任何一間達到 1000 元，達到 800 元的也只有一間，反而是只有 500 和 300 元實習經費的各有 8 間和 7 間。 29.

(31) 與程道才 2002 年的研究相隔 8 年後，郝紅霞（2010）針對中國的大學新聞科系實習生做的研究中，對中國體實習概況做了一番整理。根據中國教育部高等教育司提供的數據表明，中國新聞學類專業點已達 661 個，最近一年就新增了 202 個專業點，全國以大學為主的新聞科系在校人數大約為 13 萬人左右，平均每年畢業 3.2 萬人左右。再加上一些專科院校新增設的新聞科系，每年新聞科系的在校生和畢業生數量就會更大。對於實習起源，中國教育部在 1998 年頒布的《全國高校本科專業目錄和專業介紹》中，進一步明確要求新聞傳播類科系的學生實習時間，規定新聞專業學生在校實習時間不得少於 30 個星期。2004 年 12 月，復旦大學新聞學院舉行了首批教學實習單位授牌儀式，正式揭開新聞科系學生到媒體實習的序幕。而從大學新聞課程的設置和安排上，也會專門留出一個學期或者兩個學期的時間，專門讓學生到媒體去實習，並把實習成績作為重要的一項內容列入考核目標（郝紅霞， 2010）。儘管中國教育部如此規定，程道才那時對 16 間新聞院系抽樣調查的結果顯示，有 8 所的實習時間為 20 週；4 所為 30 週；其他 4 所則分別為 25 週和 15 週各兩所。在安排新聞實習時間方面，只有 25 %的新聞院系達到教育部的要求。實習時段分布，16 間系所中，有 5 系安排在三年級下學期，其他則為：「三年級上學期（4 系）」、「四年級上學期加每年暑假（3 系）」、「三年級下學期+每年暑假.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3 系）」、「二年級下學期一個月+四年級上學期（1 系）」（程道才，2002）。. y. Nat. sit. n. al. er. io. 從程道才蒐集的數據可看出，16 系中有 9 系、一半以上的系所將學期實習安排在大學三年級下和大四上，安排大二開始學期實習的只有一系；而涵蓋學期和暑期實習的則有 6 系，但學期實習也多安排在大三以後。也就是說，學校多將實習安排在高年級的課程。. Ch. engchi. i n U. v. 另外郝紅霞（2010）認為，大學新聞科系學生在實習過程中主要呈現以下兩大特點：（一）人員多、實習難、熱情高（二）缺乏監管。其中，大學新聞專業系所不斷擴招，加上規定學生在學一定要有實習經驗，新聞專業實習需求也越來越多。尤其寒暑假，有些實習生超越了採編人員數；正規的採訪活動中，實習生數比記者數還多，或是還在見習期的年輕人也成為指導實習學生的老師。以《汴梁晚報》為例，產生了許多媒體制度上的變革，如現在只允許帶一名實習生、只能實習一個月時間、規定只接納大學三年級以上的學生。因此有不少實習生，不得不提前在新聞媒體提前預約實習（郝紅霞，2010）。實習管道為何？郝紅霞（2010）整理，實習分為三種途徑：老師推薦、依靠親友介紹、自行與媒體接洽，依靠親友介紹成功機率最高，自己與媒體接洽的成功機率則最低。為了完成實習任務，不少新聞科系的學生不得不讓家長出面，和 30.

(32) 新聞單位的專業人員套關係、找門路，以得到一次實習機會。另外根據他的了解，由於實習難度相對較大，每年都有一些新聞專業的學生不得不放棄原有的實習打算，轉而用功讀書，或者早早為考研究所做準備。呼應郝紅霞 2010 年的研究整理，李韌（2006 年）發現，當時中國國內幾乎沒有主動接受實習生的媒體，大多數實習生都需要熟人或朋友介紹才能得到實習機會，而不少媒體接受實習生後不僅不付給實習生勞動報酬，甚至還向實習生收取「實習費」。. 第四節. 小結. 本章第一節先爬梳製造甘願概念的相關文獻，首先先由 Roy 與 Burawoy 前後相隔 30 年在同一工廠內做的研究，整理趕工遊戲的現象及產生趕工遊戲的條件等。而 Roy 與 Burawoy 也剖析，工人為何願意參與趕工遊戲，趕工遊戲是否有助資方掩飾及取得剩餘勞動，趕工遊戲中的抵抗和例外狀況，以及趕工遊戲終止的原因。接著回顧謝國雄於 1997 年發表的研究，檢視製造甘願概念在台灣勞動場域中的適用性，最後再聚焦至張家榮 2011 年探討台灣高學歷青年勞動派遣現象的研究，將視角拉回與實習生更為相關的青年勞動者。.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al. er. io. sit. y. Nat. 第二節則以自主馬克思主義觀點切入文化產業的甘願勞動，強調自主馬克思主義者認為勞動的自主性和創造性可以帶來的改變，並接著藉相關文獻介紹非物質勞動的特性，後再著重媒體的甘願勞動。而自主馬克思主義者拒絕工作的同時，也易忽略自己的勞工身份，而較無勞動意識。. Ch. engchi. i n U. v. 第三節先以《紐約時報》相關實習文獻介紹《紐時》實習計畫，後則整理台灣及中國相關的新聞媒體實習文獻，爬梳現今的新聞媒體實習概況。比較台灣和中國的媒體實習可初步發現，從制度面的相關法律、學校課程設定，到進入實習媒體的管道和實習津貼等，都有明確差異。藉由本章的整理，初步整理目前甘願勞動以及新聞媒體實習概況的相關文獻，以讓研究者後續整理目前兩岸新聞媒體實習概況以及探討實習生為何願意去實習時，能更有系統和脈絡的分析。台灣與中國新聞媒體實習的初步觀察比較，如下表 5 所示。. 31.

(33) 表 5：台灣與中國新聞媒體實習差異台灣. 中國. 相關法律. 只有建教合作有法律規範，實習制度未有明確法律規範. 立法規定實習週數. 學校課程. 必修或選修. 必修多，多在高年級；訂定實習發稿數. 實習管道. 學校安排、自行接洽. 親友介紹最易成功. 實習津貼. 有的媒體有實習津貼，但津貼一直變動. 多無津貼，有的媒體會收實習費；有的學校也會補助學生. 其他. 機會多，新媒體實習生比例較傳統媒體高. 立. 政治大實習機會較競爭，傳統、媒體數位實習差異未如台灣明顯. ‧. ‧ 國. 學. n. er. io. sit. y. Nat. al. Ch. engchi. 32. i n U. v.

(34) 第參章. 研究問題與方法. 第一節. 研究問題. 研究者想藉由此份台灣與中國新聞媒體實習勞動的比較研究，試圖探討不同產業體制下的勞動的差異處。另外也想去討論，甘願勞動是否普遍存在於兩岸的新聞媒體實習場域中？實習生為何在無償或低度報酬下仍願意甘願勞動？以及異同處。故本研究的研究問題有以下三點： 1. 台灣與中國新聞媒體中實習勞動的制度與工作條件為何？. 政治大. 1.1. 兩地媒體實習生進入管道、實習時段與工作時間、實習報酬、實習性質和內容、工作品質要求與獎懲，各自有何特色？. 學. ‧ 國. 立. 1.2. 兩地新聞媒體管理者如何看待實習勞動？. ‧. 2. 台灣與中國新聞媒體中實習勞動的甘願勞動制度為何？兩地新聞媒體實習生在無償或低度報酬的狀況下，為何甘願勞動？. sit. y. Nat. n. al. er. io. 3. 台灣與中國的新聞媒體實習勞動制度與工作條件有何異同？兩地新聞媒體實習生甘願勞動的動機與認同有何異同？. 第二節 C. 研究方法n i. hengchi U. v. 由於新聞媒體實習概況殊異，本研究選擇深度訪談法（in-depth interview）作為主要研究方法，並藉由滾雪球方式找不同類別的新聞媒體實習生，取得第一手的中台新聞媒體實習概況。此外藉由深訪，也可進一步探究為何實習生甘願投入有薪或無薪的實習勞動。深度訪談法是一質化研究方法，訪問少量受訪者的密集各別訪問，挖掘受訪者針對特定意見、計畫，或狀況的觀點。舉例來說，我們可能會詢問參與者、工作人員，以及其他計畫相關人員他們對於此計畫的經驗和期待；對於計畫操作、過程、結果的想法，和攸關自身參與計畫後的改變的感知（Boyce, Neale, 2006）。藉由訪談的語言交流，人可以表達思想並相互理解；通過提問和交談，人也可以超越自己，接近主體之間視域的融合，建構出對雙方都有意義的社會現實（陳向明，2002）。 33.

(35) 訪談可以依據研究者對訪談結構的控制程度，分為三種類型：結構型、無結構型、半結構型（Bernard, 1988；轉引自陳向明，2002）。而其中的半結構型訪談，訪談者對訪談結構具有一定的控制作用，但也允許受訪者積極參與。訪談者會根據事先準備的粗線條訪談提綱，向受訪者提出問題，然而提綱僅為一種提示，訪談者會根據訪談具體情況彈性調整，並鼓勵受訪者提出問題（陳向明，2002）。各類新聞媒體實習的內容差異，和兩岸的媒體實習間皆存有不同處，受訪者實習經歷殊異，故本研究採用半結構型訪談，訪問所有的受訪者關於實習概況的特定問題，但也依據受訪者實際經歷而調整後續的題目，讓研究者在有限的訪談時間內盡力蒐集豐富資訊。本研究依據實習生所屬媒體類別及國別，著重不同的研究問題。像訪問台灣傳統電子媒體及平面媒體實習生主要是想了解大致實習概況，比較多勞力產出的新媒體部門則著重在甘願勞動，因此問的問題會更細，以讓研究者掌握實習勞動樣貌。而中國部分，因為媒體類別間的差異未如台灣明顯，因此都會先以了解實習概況開頭，但因為中國實習甘願勞動現象比台灣顯著，因此也會更加著重甘願勞動的相關問題。. 立. 政治大. ‧. ‧ 國. 學. n. al. er. io. sit. y. Nat. 研究者隨指導老師赴中國華東地區進行科技部計畫的移地研究時間進行中國相關研究訪談。雖然本研究是台灣與中國的新聞媒體實習比較研究，但因中國幅員廣大，加上研究經費和人力、時間等考量，因此中國部分的新聞媒體實習，以華東地區大城市的新聞媒體實習生作為主要訪談對象。但因為訪問的實習生多有在兩個城市以上的實習經驗，不乏在北京或其他城市實習過的實習生，故雖實習生數量有限，但蒐集到的實習資料將是受訪實習生數量的數倍。儘管不能綜覽中國實習，但也可一定程度的反映出中國實習概況。前兩次赴中國移地研究共訪談 16 位實習生，加上後續補訪的 4 位實習生和 1 位正職記者，共有 20 位中國新聞媒體實習生及 1 位正職記者（見表 6），媒體層級從央級、外媒、省級到都市報，媒體類別也涵蓋傳統與新媒體。. Ch. engchi. i n U. v. 而台灣研究的部分，先前研究者整理台灣實習概況時，已初步收集數家媒體實習概況，後續則訪談 11 位傳統與新媒體的實習生及 1 位台灣媒體主管，以深入了解實習概況及實習生為何願意甘願勞動（見表 7）。.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