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知行合一」與「佛教仁學」 — 對星雲大師〈我對人間佛教的體認〉的體認 —

N/A
N/A
Protected

Academic year: 2022

Share "「知行合一」與「佛教仁學」 — 對星雲大師〈我對人間佛教的體認〉的體認 —"

Copied!
10
0
0

加載中.... (立即查看全文)

全文

(1)

「知行合一」與「佛教仁學」—對星雲 大師〈我對人間佛教的體認〉的體認

吳忠偉

蘇州大學哲學系教授

一、前言

毋庸置疑,星雲大師為當代人間佛教運動最重要的推動者。

然大師不僅是一位身體力行的實踐家,同時也是一位著述宏富的 佛教思想家,其多達三百六十五冊的《星雲大師全集》充分說明 了此點。故若離開星雲大師的文字著述,則我們委實很難了解其 人間佛教運動的開展。當然,星雲大師不是一單純的佛教思想家,

其之文字著述總是應時而作,具有一針對性、引導性,故總是配 合著「實踐」。此一「實踐」,包括兩個方面:外在而言,即是 人間佛教運動這一大的「社會實踐」;內在講,則是星雲大師自 身的「生命實踐」。可以說,星雲大師的一生即是自身的「生命 實踐」逐漸自覺地與外在的人間佛教運動這一「社會實踐」融合 一致的過程。

如果說,星雲大師的「文字」可稱為廣義的「知」,而其「實 踐」為廣義的「行」的話,那麼「人間佛教」於星雲大師既是「知」,

也是「行」,其是「即知即行」、「即行即知」,從而在個體生命 史上演繹了一「長時段」的「知行合一」。這一「長時段」的「知 行合一」很獨特,可能由於特別的因緣具足,故而在星雲大師身上 得到了堪稱完美的踐行,但也正因為如此,成就了星雲大師人間佛

(2)

教運動的殊勝性:在如此長的生命歲月裡,由於星雲大師個人「知 行合一」的示範性、引領性,人間佛教得以在理論與實踐的相互驗 證與調整中不斷推進、擴展,進而達至一輝煌的境地。而大師於鮐 背之年口述〈我對人間佛教的體認〉一文,則再次用生命詮釋了其 對此「知行合一」原則的踐行。

二、「佛教仁學」與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理論構型的形成

星雲大師於九十高壽之年出此〈我對人間佛教的體認〉一文,

表現了其旺盛的生命力與對佛法必當落實於人間的大願心、大信心,

此為佛光人之大幸也,亦令我等後學感佩不已。作為九十歲的老人,

星雲大師仍在思考,故對生命自然有其新的體驗與開展向度。正 如星雲大師八十七歲時應學者之提問,而對其一生不同階段予以歸 納總結:出生至十歲為成長期、十至二十歲為學習期、二十至三十 歲為參學期、三十至四十為文學期、四十至五十為歷史期、五十至 六十為哲學期、六十至七十為倫理期、七十之後為佛學時期。1從此 回顧可見:星雲大師一生乃是依於形勢,不斷學習,不斷推進,不 斷日新的一生;而其之人間佛教亦有從不自覺到自覺,從實踐運作 到理論反思的展開。這裡值得注意的是,若以十年為一期計的話,

則前七十年,星雲大師都有每隔十年的人生階段的轉換,而七十歲 之後至八十七歲,則一直是「佛學時期」,並無之前的階段性轉換。

由於星雲大師並未再作特別的說明,所以這一「佛學階段」應該也 就一直延續至發表〈我對人間佛教的體認〉一文之時乃至現在,時 間長達二十多年。

1. 星雲大師:〈重新估定佛學的價值〉,《人間佛教的發展》,高雄:佛光文化,

2013 年。

(3)

星雲大師為何稱其七十之後為佛學時期,予之以一特殊性之位 置?我想,是否可以這樣考慮,在某種意義上講,前七十年(至 少從其學習期算起的六十年間),星雲大師都是在以一「求發展」

方式開展「人間佛教」:學習期、參學期、文學期、歷史期的「求 發展」性自不必說,即便是哲學期、倫理期,星雲大師的人間佛 教思考也是要在哲學層面充實自身,在制度建設上安頓大眾。正 因為這樣一種「求發展」性,我們看到,星雲大師在其前七十年 的不同階段,都會因時順勢而特別開拓某一領域,以此推進人間 佛教的發展;然從七十歲之後,星雲大師對人間佛教的思考不再 是「傍依」性地「求發展」,而是進入一更高的境界,即要就佛 學本身開展人間佛教,此也就是一般所說的「星雲大師人間佛教 思想」。如果說前七十年,星雲大師之人間佛教仍是「接著說」

的話,那麼七十歲之後,大師之人間佛教乃是「自己說」。從儒 家 角 度 看, 這 有 點 像 孔 子 的 夫 子 自 道, 所 謂 十 五 而 有 志 於 學,

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之後 則是「從心所欲而不逾矩」;就佛教言,也可以說是在象徵性地 經歷了前七十年漫長的「禪修」階段之後,大師生命整體性進入

「開悟」的境界。

既然從七十之後至今的二十多年時間裡,星雲大師的生命都處 於「佛學階段」,即已無所「傍依」地開展人間佛教,則就星雲大 師來說,此一「佛學階段」也就是不再「方便說」,而是「但說無 上道」,直接說「己心中法門」。自然,這一「長時段」的「佛學 時期」亦只是大概之說,不能僵化、機械地拘泥於星雲大師所說的 七十歲時,乃是指六、七十歲時,而大師由此說「己心中法門」,

也是有一開展推進、成熟完善的過程,此中複雜豐富的細節曲折已

(4)

有學人專門梳理討論,2故不作多論。在此則是從筆者的視角出發,

指出此一階段大的發展線索: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的理論自覺始 於〈重新估定價值〉一文(1994),3中經《人間佛教的戒定慧》

(2006),最終以《人間佛教的發展》(2013)一書完成其理論的 構型;而伴隨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理論構型的完成,則是「人間 佛教研究院」的成立(2012)與「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理論實踐研究 學術研討會」(2012)的舉行。

自然,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理論構型的完成,只是意味著以

「星雲大師」命名的人間佛教思想新形態的成立,並不意味著星雲 大師人間佛教思想達到究竟圓滿,不再發展;相反,這是一個新的 起點,需要在此基礎上應合新的全球化語境,對「星雲大師人間佛

2. 程恭讓:《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研究》,高雄:佛光文化,2015 年。

3. 程恭讓:〈序〉,程恭讓、釋妙凡主編:《2015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理論實踐研 究》上,高雄:佛光文化,2016 年。

2014 第二屆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理論實踐學術研討會,星雲大師與學者們大合照。

(5)

教思想」予以推進闡述。而就星雲大師本身來說,其以高壽之年口 述〈我對人間佛教的體認〉一文,雖然機鋒仍在且有一些新的側重 點,但內容主要還是回應現有對佛光山人間佛教理論與修證合法性 的質疑,故總體仍可視為是對其成熟期的人間佛教思想原則的重申 與強化。因此,對〈我對人間佛教的體認〉一文的理解,不能脫離「佛 學時期」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理論構型的完成這一語境,只有在 此基礎上,我們才能對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的一些新的側重與提 法予以有效把握。

由此,也就引出「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這一概念的界說問 題:就構詞來說,「星雲大師」是對「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的 一個「限定語」,用以說明此一新的人間佛教思想乃是特別地關聯 於星雲大師,其用例正如中國思想史上的「陽明心學」、「程朱理 學」,非是僅指一個人,乃是指以某一大師為核心領導的一「集體」

性學派;而就概念所指,則「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可與「重新 估定價值」連繫,即是基於對佛學價值的重新估定,而給出的一套 系統的佛教思想新構設。

從這個意義上講,「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不可單純理解為 屬於星雲大師一個人的人間佛教思想,而可理解為當代社會歷史語 境下,漢語佛教的一個新宗派或學派形態(所謂「佛光宗」)的理 論基石;尤其考慮到佛光山道場在當今全球的散布、擴展,則此一 新的漢語佛教宗派或學派形態又不限於傳統「漢語佛教」的空間語 境,而可視為是基於全球空間語境下,「漢語佛教」的一「普世化」

的宗派或學派形態表現。若此,則「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之特 別處不在構詞,不在形式上的「星雲大師」這一限定詞,而在於其

(6)

乃是一所謂「本土化」或「中國化」過程的話,那麼,我們可否嘗 試說,由星雲大師創立的「佛光宗」乃是當代漢語佛教的一個「全 球化」的開啟,而「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必然包含一基於「全 球化」語境下的人類普世價值。

那麼,怎麼「規範」性地理解這一新的佛教宗派或學派,理解 此一「普世價值」呢?筆者在此提出「佛教仁學」一說,以為「星 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的根本在於「佛教仁學」,即以佛教之形式 最徹底地實現了「責己恕人」之原則,從而最根本地踐行了「仁學」

之主張。

三、重「生」與「給」、「忍」功夫:星雲大師人間佛教 的「常項」說法與做法

為何將「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的根本定位為「佛教仁學」

呢?筆者基本的理證是:第一,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特別重視「今 生」、「今世」,將知「生」的價值置於知「死」之上,故而將偏 於對治「死」的佛教生死學,落實為開掘「生」的價值的佛教生 命學,由此進而強調「覺悟優先於成佛」;第二,若「生」表現為 人生欲求,則必然要處理不同個體之人生欲求的衝突問題。對此,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特別在理論上揭示了「同體共生、自他不隔」之 原理,並以極為日常而綿密的戒定慧心法功夫,貫徹主動、自覺之

「給」的原則、「忍」的原則,從而以佛教之形式,最徹底地實現 了「責己厚人」的「仁學」主張。自然,作此之論不是簡單的尋章 摘句的工作,而涉及闡釋性的解說。為此,我們必須結合大師人間 佛教理論成型期的文字來談此一問題,要在大師不同期對人間佛教 的不同側重之界說中,找到「基本常項」之說法,以此說明「佛教

(7)

仁學」為「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的根本。

我們首先來看〈我對人間佛教的體認〉。在該文中,星雲大師 就「人間佛教」給出了二十條的界說,4我們大致可將此二十條歸納 為:肯定「自我」的價值與自我解脫的必要、己他的同體共生不隔、

包容他者的信仰而又堅定自身的信仰、以十法界流轉說擴展六道輪 迴說、認同人皆有佛性但也承認現實「蹩種」的存在、信仰層次的 高下決定了個體人生的未來境界、覺悟優先於成佛、共修集會的意 義、生命在輪迴中解脫而神聖性也就是自我的超越、昇華。顯然,

對照大師「佛學時期」的其他文字著述,可以看出,〈我對人間佛 教的體認〉諸要點基本上還是對大師已成型的人間佛教思想的推演,

但也有一些新的提法或側重點的強調。為此,我們可以《人間佛教 的發展》中的〈重新估定佛學的價值〉、〈佛法新解—讓真理還原〉

二文為例,對此三文作一比較。

〈重新估定佛學的價值〉一文中各節要點分別是「男女平等」

與「僧俗平等」、「生老病死」與「老病死生」、「四大皆空」與

「四大皆有」、無常才有希望、皈依三寶是民主、受持五戒是自由、

各有各的因果、自利利他的六波羅蜜、人間佛教是未來佛教的希望。

因為是要「重估價值」,所以此文特別以強烈對比的方式,突出了 對佛教教義的一種新闡釋,意在正面「確立」人間佛教的義理基礎,

也正因為如此,大師在文中除佛教教義本身之外,還涉及人間佛教 與價值觀念、社會政治、制度形式等的關係,論述面是相當的廣泛。

至於〈佛法新解—讓真理還原〉一文,亦是基於「價值重估」,

但相對來說更偏就佛法本身談,其主要議題有:四大皆空、六度(六

4. 見星雲大師口述,佛光山法堂書記室妙廣法師等記錄:《人間佛教佛陀本懷》,

(8)

度是度人,也是自度)、四聖諦、三寶:佛法僧(光水田)、三皈 五戒(皈依三寶是民主,受持五戒是自由)、我是佛、了脫生死、

老病死生、佛身(本尊和分身)、忍(讓他一些,忍耐一下)、三好。

對比之下,在〈我對人間佛教的體認〉一文中,我們看到,由 於是基於對人間佛教教義予以辯護、澄清的立場,同時也考慮到大 師的年事已高,故這裡的論域有一「收縮」:首先,此文乃是「口 述」,形式上就表現為「摘要」性的界說;其次,在內容上,主要 還是對「人間佛教」基本教義的辯護、重申,沒有涉及與價值觀念、

社會政治、制度形式等的問題。如此,我們倒可以通過對比〈我對 人間佛教的體認〉與〈重新估定佛學的價值〉、〈佛法新解—讓 真理還原〉二文,找出大師始終強調而不變的一些基本「常項」說 法與突出強調的新維度。

顯然我們看到:重視「生」之價值是大師之「常項」說法,5貫 通於此三篇不同的文本中。因為〈重新估定佛學的價值〉有「生老 病死」與「老病死生」議題,〈佛法新解—讓真理還原〉有了脫 生死、老病死生之議,而〈我對人間佛教的體認〉更有十法界流轉 與生命在輪迴中解脫之說。此三處關於「生死輪迴」的解說自然有 偏重之差異,然都是針對佛教一般性的「生死輪迴」之苦而立說。

基於《雜阿含經》中的十二緣起支說,生死乃是由無明而行,漸次 緣起之果;有緣生,生緣老病死憂悲苦惱,如此循環不已。既然「生 死」是生命輪迴的最顯明的表現,則「生死」即沒有其正面的價值,

而只有「苦」。對此生死輪迴之苦說,星雲大師反轉為「老病死生」

之樂說,強調人生不是苦海,也是樂園,可以給人帶來希望。自然,

5. 星雲大師論人間佛教的根本教義,首先提到的便是對「苦」的新解。見星雲大 師:《人間佛教的根本教義》上,台北:香海文化,2017 年。

(9)

星雲大師不是要否定十二緣起支說,也不是說要眾生甘於生死輪迴 中,而是將強調的重點作了一「重置」,突出了今生、今世乃至「當 下」的價值與意義,由此賦予了「生」以正面的價值、意義。

相應於此對「生」的重視,必然要 處理不同個體人生欲求的衝突問題。為 此,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給出了極為系 統的「給」與「忍」的心法功夫,此在

《人間佛教的戒定慧》一書中得到了最 為詳盡的解說。可以說,這套心法功夫 乃是相應於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思想的「常 項」說法,因其具有有效性,乃是一「常 項」做法。故至〈我對人間佛教的體認〉

一文,星雲大師雖然要回應對人間佛教 之「修行」方法、修證境界之質疑問題,

但佛教思想中的「常項」做法維持不變,

稍有增益的則是「常項」說法。若說重 視「生」之價值是大師之「常項」說法,

那麼,〈我對人間佛教的體認〉中圍繞 此一「常項」說法更有新的側重、強調,

其中「自我解脫」的必要、「覺悟優先於成佛」為其根本。

為何星雲大師在〈我對人間佛教的體認〉中特別提出了「自我 解脫」的必要、「覺悟優先於成佛」等主張呢?這其實應連繫起〈我 對人間佛教的體認〉中一些看似「悲觀」色彩的提法,譬如:「人 人有佛性,這是沒有錯的。好比一顆種子遇緣可以生長,發展佛性 可以成佛。但如果它沒有能量發展佛性,成為『蹩種』,那也無可

星雲大師非常強調「忍」的 力量

(10)

奈何,等於經典裡說闡提不能成佛」、「人世間不會有世界和平,

世界和平只是一個理想」、「不但是人間佛教,任何宗教真理,都 不能解決別人的問題」。這些說法指示了根性的缺陷、業力的纏縛、

依報世界的不淨,根本指向了「菩薩行者」對部分「他者」濟拔的 無力。顯然,作為一九旬老人,星雲大師在〈我對人間佛教的體認〉

中更深切地體會到人間之「惡」的存在;不過人要「覺悟優先於成 佛」,因為堅持「自我解脫」、「覺悟」的優先性,自我才能在般 若智慧的指導下,6最徹底地貫徹「仁學」的「為仁由己」、「我欲仁,

斯仁至矣」的主體動機倫理原則,從而使得「給」與「忍」持久有 效地開展,無有懈怠。

四、結論

正如《人間佛教的發展》一書所展示的,星雲大師人間佛教淵 源有自,乃是繼承了近現代人間佛教對「經懺佛教」、「鬼神佛教」

批判反思的理念;不過因處於當代全球化之新時代,星雲大師人間 佛教不只是接著說,而確有其超邁前賢、深入推進之處。通過對佛 教教義的新解與價值重估,星雲大師創造性地將「仁學」融攝進佛 教,從而將人間佛教表達為「佛教仁學」,揭示了人間佛教的普世 價值。由此,星雲大師人間佛教即以佛教之身分,最徹底地實踐了

「仁學」的「責己厚人」原則。對此,宋代天台名僧孤山智圓有「勉 懺悔者,實自訟之深者」之說,7似可作此「佛教仁學」的註腳。

6. 關於般若智慧對人間佛教實踐的意義,可參考黃國清:〈星雲大師對般若智慧 的現代詮釋—以其〈般若經〉著述為中心〉,程恭讓、釋妙凡主編:《2015 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理論實踐研究》上,高雄:佛光文化,2016 年。

7. 參見拙文〈智圓的「秩序之學」與近世佛教的職能定位〉,《2017 年星雲大師 人間佛教理論實踐學術研討會論文集》,上海:上海大學,2017 年 10 月。

參考文獻

相關文件

按《年譜》,大師 16 歲時應屬於「學習的人生」階段,而顯 然此時大師沉迷於文學之中。實際上,大師之一生就是「佛教人 生」。大師 12

佛教與其他思想文化和宗教的不同,就在於它強調「智慧解脫」,如星雲大 師所說:「佛教稱為慧學,最終的目標就是在啟發自性智慧。」 12

[r]

主要研究領域為佛教造像、佛教 書法,兼涉當代雕塑的理論批評與實 踐創作。在國內外發表學術論文、評 論報導六十餘篇,目前獨立承擔教育

現在的宗教,好像多數都介入了貪心、詐欺、迷信,甚至「邪教」橫行。近幾年來發生

雜誌等。曾獲得北京市第七屆哲學社 會科學優秀成果獎一等獎,並於 2010 年榮幸地成為享受國務院政府特殊專 家津貼的學者。.

現代人間佛教皆以建設人間淨土 1 為目標。如近代以來人間佛教 的弘傳者太虛大師、印順法師、星雲大師、聖嚴法師、證嚴法師等

對外發行。 1 1995 年,星雲大師再次有感於編輯一套面向廣大佛教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