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家報紙勞工新聞量的歷史分析：1953-1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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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四家報紙勞工新聞量的歷史分析 I. 1953-1998. 壹、前言:問題緣起與意識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二寸-日，位於台北市的向灣立報多位員工在台. 灣大學校友會館舉辦mz;談，題目是「從立報改組、做報停刊談另翼刊物的政治經濟與文化!種程 J. 。席間，中國時報產業工會常務理事楊俊. 華半戲誰、半認真地表示，勞資關係愈好的報紙，關於勞工新聞的報. 導愈少 O 勞資關係愈惡劣的報紙，關於勞工新聞的報導反而愈多。楊俊華並舉中國時報與立報作為對比 o 他指出中時勞資尚稱不日. 諧，但勞工新聞很少，立報發生的街突，已嚴重到了改組或停刊，員工面臨或已被解聘的景況 I {且全;報對勞工新聞卻有相當多的報導。. 如果這個觀察屬實，那就十分詭異。按理，勞資和諧，則是資方不以勞工為敵，因此不至於壓制勞工新聞，而是相對能反映社會現. 實，外界發生多少勞資衝突的事件，則勞資和諧的報紙亦將忠實報導。反之，勞資既有自且顱，甚至已經到了不能轉圓的地步，貝 IJ 處於這種情勢下的報紙，應該對於勞工新聞的報導多所保留。但依楊氏所舉. 例于，顯然與本段所述的邏輯，並不相合。然而，楊俊華的發言，畢竟只是即時反諷，他守在沒打聲稱這個觀. 察為實，即使屬實，亦不口J 能指此為真相的全貌。事實 t.'楊氏熟不念解嚴以來的工會運作與媒體關係。聯合報的勞資關係比中國時報和. 諧，但前者有關勞工的新聞與評論，至少從一九九三年以來，比起後. 者(也就是楊俊華所工作的中時). ，不只數量多些，並且其立場也較. 能展現勞工的聲音 o 對於這個情況，楊俊華可能是心如!肚明的。. 另外，如果以英國的例子對比台灣，雙方報紙勞工新聞表現的差別，也很發人深省。比如，在英國的所有平面媒體當中，記者工會最. 為自主，專跑勞T.路線( beat) 的記者較多，報導較多勞工新聞(包括對工會的報導)且較持平的報紙是金融時報 (Financial. Times).

(2) 2. 傳播研究在列﹒ 第七集. ( Manning , 1998: 217 ). 四家報祇勞工新聞量的歷史分析，. 1953-1998. 3. ，該報在台灣的對等刊物，無論是經濟日報或. L 曲時報，展現 j囝異的風貌 c 基本上，這兩家財經報紙只注重圓家型. 或企業型勞 i三新聞( 其定義見 |、文). ，在它們的版面上，勞工、工會. 貳、勞工新聞的定義與研究方法. 成工運等有詞，通常只 j丘被當成國家或資本的 r;N 賄，沒有主體色彩或 L"j 豈。. 站什!堂會這樣?有哪些閃案可供解釋叫: 體的勞工新聞數量之多寡與良級?前段所說的媒體本身之勞資關係‘固然是可能囚葉之旬，但. 除此之外，還有日VJG~ 因素呢? 這些形塑台灣報紙之勞工新聞的不等因素、是否分別在不同層次發生作用，而其彼此的關係究竟是互有衝突與豆疊，或可能是相輔相成的呢?問答這個大問題之前，還得弄清楚. 媒體所再現的勞工新聞，數量究竟如何，這是基本，也是本研究所要. 發現的主要現象。有了這個基本資料以後?木研究才能進入第二個目. 標，也就是對過去凹十多年來，州家報紙勞工新聞數童的變化因素，提山解釋。. 以下從勞工新聞的「定義 |切入，說明以上三個問題的考察，可透過何種系統方式來完成。首先，什麼是勞工，什麼又是勞工新聞?這兩個複雜的問題，不但涉及客觀的社會位置，它還關係到主觀感受，這也就是時人經常關. 切的「在己階級. ( class-in-itself) 與「為己階級 J. (class-for-. itsel f)的問題，相關的社會科學文獻，卷 IV失浩繁，無法簡化說明，但若放在台灣媒體的背景來看，有個例子倒是可比例諦，解說在己與為. 己的差別。. 一九八四年八月一日起，行政院公佈並實施《勞動基準法~. ，其. 適用對象，也就是法律客觀上所認定的勞玉，涵蓋了十八種行業，其中並包括大眾傳播業。換句話說，記者這些勞心的人，在客觀定義上，被國家認定是勞工。至於記者實際作業是否無法與勞基法相容，以及國家在作此認定時，是否另有考量，而不必然認定記者亦是勞. 工，是另一個問題。(程顯， 1985 ). 。但更為具有意義的是，就記者. 的主觀認定來說，他們似乎並不以為自己應該與本大眾傳播事業的其他藍領勞力者，歸為相同類別。因此，參加各媒體的工會者，除了自. 立早報與晚報( 己分別在 1999 年 1 月與 2001 年 10 月停刊〉與聯合報 ( 1998 年. 8. 月時，全部員工的. 87 .4% 加入工會，編輯部亦達. 80.5 % )等少數例外，白領編採記者參與媒體工會的人及其比例，少於藍領工人甚多。認定勞工身分己見爭議，如何界定勞工新聞，同樣並不容易。在這方面，英語世界最知名的研究. I 壞消息」系列作品將關於英國總. 工會的報導、所有大大小小而形式不等的勞資衝突，乃至於一般的存濟工商消息，都列入計算，原因是作者認為，前舉所有新聞，在在與.

(3) 4. 四家報紙勞工新聞量的歷史分析，. 1專播研究勢已于日﹒第七集. 勞心或勞力者的身心或物質利益，乃至於勞工主體的強調或淡化，存. 在遠近深淺不一的關係。. 1953-1998. 5. 去四十多年 ( 1953-1998) 來在內家報紙的浮沈情況。據此，本研究將以(最主要的)新聞來源的差別，重新將有關勞. (Glasgow University Media Group , 1976 ,. 工再現的新聞，納入稍具系統的分類架構中，依新聞當中笑>~ 主體性. 1980 , 1982) 相對於這個廣泛的定義，其他大多數有關勞工與媒體再現關係的. 的低高，共分三類:. 研究，對勞工新聞的界定，範圍比較小，因此也就比較明確。比如，. ( 1 ) 國家機關(包括行政、司法與立法單位)作為(主要)新聞消. 有些研究關注的是，媒體對於工會的報導，是否與輿論對於工運的觀. 息來源的勞工新聞。前舉相關法案立法過程的媒體再現，從行政院提. 感，有所關聯。. 出法案、立法院審議至相關爭議起而司法機關仲裁，均可列入本類，. (Schmidt， 1993) 設定在相關法案立法過程的媒體再. 現。( Sco說， 1996) 研究者亦曾.專注於解析，媒體對於工會組織與工. 不妨稱之為|國家勞工新聞」. 會運動的再現，究竟透露了那些社會價值。( 謝錦芳， 1990 ;翁秀. 者較無關係.。. 琪， 1991) 更多的作品鎖定在媒體(含電影〉對一般勞動生活及其形. 象之再現。. (Co l1 ins and Porter, 1981; Foltin , 1983~ Rollings , 1983;. Lair宅， 1986; Zanillo , 1996). 。最多的則是研究媒體對勞資衝突、勞工. 議題與罷工事件的報導與評論。. (Hartmann ， 1981; Morley , 1981;. 。本類勞工新聞與勞工主體，)生無涉，或. (2)企業集團、資方作為(主要〉新聞消息來源的勞工新聞。最主要的可能是企業宣布將有改變工作條件的政策或舉動(如「創造」工. 作機會或裁員，減薪減少工時或加發紅利增加工時等). 中，不利於勞工者(如資方宣布關廠). ，這類再現當. ，常另起衝突，研究者眾，如. Hackett , 1983; Howard , 1985; Douglas et. a 1., 1985; Melvin , 1988; Lee. 前段所引述。資本擴張時，媒體通常不將其投資活動視為勞工新聞。. and Craig , 1992; Puette , 1992; Erickson , 1996; Fitzgerald , 1996a, 1996b;. 然而，這類活動再現於大眾媒體時，卻可能經常強化資方主導而勞方. Bernstein , 1997; Manning ，第七章)最後，亦有綜合性質的文獻回. 從屬的既存印象，是資方營造有利於勞方的工作機會，不是勞方提供. 單頁。. 資本擴張的機會。如此一來，各界對於資本的投人， )f，主、該歡迎與爭. ( Walsh ， 1988; Waterman , 1990). I. 本研究採用馮建三( 1998的分析媒體工會刊物時的標準，選擇. 取，資本關係於是再告強化。本類新聞不妨稱之為「企業勞工新. 「勞工主體」作為準繩，挖掘在所有的勞了-新聞當中，勞工主體在過. 聞」。與前類相同，本類型勞工新聞與勞工主體i生無涉，或者較無關 f系。. 另有些著作，雖然並不直接處理勞工新聞，但其書寫旨趣，亦與勞. (3) 勞方作為(主要)新聞消息來源的勞工新聞。這類新聞可再作. 工、工會或工運所欲彰顯的價值與形象相闕，惟與本研究主題相去較. 區別，比如，本研究依據它是否涉及勞工主體意識的萌芽、凸顯與形. 遠。如英國的 Media Culture and Society ( 1985 , spring) 對勞工報業在歷史上的作用與表現之分析;如關注工會透過何種公關于段，傳達勞. 工形象、意見，並對其成技的評估( Dougl 前， 1986; Miller , 1995) 有些則探討工會刊物的寫作等面向. (Pizzigati and Solow句， 1992) 更. 有探討工會運動可如何運用新科技(如網際網路)的書籍。(. Lee , 1997 )中文相關文獻則有陳錫民( 1992 )對中國時報產業工會於籌組工會之初的文宣品，以及馮建三( 1998a '第五章)對中時工會與聯合報工會刊物進行了若干分析。. 成，分作兩大類 o. 一類是職業災害的新聞，勞工被動成為受害犧牲者，因此這類新聞的發生之初，與勞工的主體意識，並無關聯。. 另一類則是勞工將因此而被動或主動地耕耘主體意識的成形， {U、. 仍可繼續細分，別為三種。其中之一所涉及的勞工主體性，較弱或較被動，甚至不一定形成者，比如，由於解{雇或工作條件(工時、工資.

(4) 6. 四家報紙勞工新聞量的歷史分析， 1953-1998. 傳播研究專列﹒第七集. 等)降低以致勞工被迫反應 o 第二種是勞工社團的成立，如工黨、勞動黨於. 1987 年成立，以及因法規限制而成立體制外工會聯合組織的. 新聞，如大眾傳播事業工會聯合會於. 1996 年 1 月創建。相對於前二. 類勞工新聞，第三類較為動態，它全然是主動企圖來打造勞工的主體. 身分，如本研究所分析的重點之一，由工人立法行動委員會等團體從. 本研究將第三類，也就是以勞工為主體的新聞，依其所涉主體性. 顯現的勞工主體性最強(如秋鬥新聞). (2)企業勞工新聞;比如半導體績效好分潤員工、關廠、裁員、減薪加工時等;. (3) 申型勞工新聞:如，職業災害;. (4) 乙型勞工新聞 1日，關廠、裁員、減薪加工時等所引發的勞土反應;. (5)丙型勞工新聞 1日，勞工社團或組織成立，如勞動 / 各縣市產總. 1988 年起每年 1 1 月 12 日主辦的「秋鬥」遊行活動 o. 的強弱，依序稱之為甲、乙、丙與丁型「勞工主體新聞 J. 7. 其中丁型. ，甲型最弱(如職災新聞)。. 以上三大類、勞工新聞及其分枝，合為一個架構，但彼此關係不必. 成立 ;. (6)丁型勞工新聞:如，秋鬥、五一反民營化遊行等。. 從這六類勢工新聞，另外可以衍牟平少十種持工新聞。 2 不過，在取樣時，本研究不另做此分辨。. 互斥，而是可以相干，或說，很多時候它們根本就是互有關聯，而不. 當然，國家、企業與勞方等三類新聞消息來源，可能同時出現在. 是獨立存在。換句話說，國家、資方及勞方主導的勞工新聞，應視之. 同一則新聞，以致於本研究在選取分析樣本時，或許有難以決定判準. 為動態、進展，而非靜態不移的指涉。比如，當主管勞工事務的行政單. 之虞。為解決這個可能出現的難題，本研究將以首先出現或出現最多. 位發布新聞，表示將開辦失業保險時，固然屬於「國家勞工新聞 J. 次數的消息來源之屬|笠，判定究竟應該歸類為六種當中的哪一類。一. 但若資方對此提出意見，則該則消息將變成「企業勞工新聞 J. 若勞. 方對此亦另有立場，則此反應成為乙型「勞工主體新聞 J. 。又如，當. 企業關廠宣布其勞工全員解僱，本應屬「企業勞工新聞 J. 唯它經常. 引發勞工抗議，偶而可能亦招練政府介入仲裁，於是就成了乙或丙型. 「勞工主體新聞」與「國家勞工新聞 J. 。再如，職業災害新聞涵蘊的. 勞工主體性不高，卻可能賦予時機，勞工社團可能就此抨擊，於是可. 發為乙、丙或丁型「勞工主體新聞 J. 也可能另起勞資爭議並使國家. 介入，是以派生了「國家勞士新聞 J. 被解{雇的勞工新聞，其勞工在. 爭取權益的過秤，可能另生領悟，從行動中學習，有了參與勞工社團. 反活動的驅力，由此再衍生而為丙或丁型勞工新聞。是以，根據前述說明，本研究分梳得出六類主要的勞工新聞. (. < 表 1 ). ). ( 1) 國家勞工新聞 :相關政策(如工資、最低工資等與工時、變形工時等〉或法令(勞基法、兩性工作平等法等)的制定與實施等;. 2 這卡類衍生的勞工新聞，分別說明如後(項次編號接蜻〈表 1) r7. 1. ，從. 間去台). (7) 可家一企業勞工新聞，女口，工資工時(變形 L 時 ) 規定 / 政策之資方反應等;. (8) 國家一乙型勞工新聞，女口，工資工時(變形 L 時)規定/政策之勞方反應等;. ( 9 ) 甲型一企業勞工新聞相關企業對職災事件的說:去、評論等; 但0) 乙型一企業勞工新聞相關企業對裁員等事件的說:去、評論等 M 丙型一企業勞工新聞相關企業對勞工社固等事件的說法、評論等:. (12) 了型一企業勞工新聞相關企業對秋門等事件的稅法、評論等 (的甲型一國家勞工新聞相關政府機關對職災事件的說法、評論等 L. U此型. 國家勞工新聞相關政府機關對裁員等事件的說 :去、評論干;. (15) 丙型一國家勞工新聞相關政府機關對勞工社團等事件的說:夫、評論 -三，←-. (16) T 型一國家勞工新聞相關政府機關對秋門等事件的說法、評論等 c.

(5) 四家報紙勞工新聞量的歷史分析，. 傳播研究君主刊﹒第七集. 8. 1953-1998. 9. 般說來，首先出現與出現最多次的消息來源，應當相同，遇有不同. 行(主文樣本較難確定，跨越時間較長，僅能分析四家). 時，以出現最多次的消息來源之性質為斷。有此基本原則後，實際進. 判斷，究竟報社因產權或政黨立場之異同，是否影響了勞工新聞量的. 行資料登記時，仍不免出現疑義，本研究因此條列這些疑義及其處理. 呈現。. 規定與考量，以求消彌因疑義而產生的不一致情況，參見(附錄. 第三，這十八家報社當中，有多家發生了明顯的勞資爭議(中時、自立、台日，以及較淡薄的新生、中央與中華). 在取樣方面，作者以台灣具有四 i 年似卜發行歷史的山家報紙為. 產權的轉變(自立與台日). 分析對象，也就是中國時報，中央日報，自立晚報與聯合報，並以解. 自早較為明顯). 嚴次年(. 的變化。. 1988 )為斷點，往前與往後每間隔五年取一年，一年取四. ，從中更能. ，有些更導致了. ，有些甚至因為有特定記者存在(聯合與. ，都使得它們對於勞工新聞的再現，出現了可以察覺. 季，一季取七日，每年取樣的第一季是三月。據此得到的分析樣本之. 第四，十八家報紙之間的競爭程度，特別是在 1992 年以後，可. 日期是 1953119581196311968119731197811983119881199311998 等十個年. 以分作中時、聯合、自由為一組，自早、民眾與台時為一組，而自. 度的 3 月 8 日至 14 日 ;6 月 15 日至 21 日 ;9 月 22 日至 28 日. 晚、聯晚與中晚是第三組，工商與經濟則可歸為第四組，這就方便本. 月 1. 12. 文考察，究竟商業競爭是否能夠刺激勞工新聞量的增滅。. 日至 7 日(均含首尾兩曰). 必須說明的是，由於查詢報紙僅限於典藏在政治大學社會科學資表 1 :六種主要勞工新聞及其衍生新聞. 料中心及中央圖書館的報紙，因此臺北市以外的地方版若曾報導該地勞工新聞，亦無法列為分析樣本。如臺塑高雄縣仁武廠發生在 1992. 項次類型. 勞工主體性. 立意取樣事件. 隨機取樣區間. (1)國家勞土新聞. 無或弱. 本研究未執行. 1953 一 1998. (2) 企業勞工新聞. 無或弱. 本研究末執行. 1953-1998. 眾、台日與青年等報紙都沒有報導，但有可能該事件的報導，刊登於. (3) 甲型勞工新聞. 無或弱. 本研究未執行. 1953-1998. 高雄縣版。. (4) 乙型勞工新聞. 消極被動. 本研究末執行. 1953-1998. (5) 丙型勞工新聞. 較積極主動. 工黨成立與分裂相關新聞. 1953-1998. 勞工新聞的刊登版次差別，意義較諸以前，更加突顯，本研究因此 f采. (6) 丁型勞工新聞. 最積極主動. 秋門新聞. 1953-1998. 取加權處理。既然新聞版面愈前，顯示報紙對該新聞，愈加重視，因. 資料來源:本研究。. 除了四報及以上抽樣，本文易將. 年 9 月 18 至 30 H 的勞資衝突事件，前兩個圖書館的中時、中晚、民. 在計算勞工新聞的篇幅時，由於 1988 年報禁解除，各報增張，. 此，除此對報導篇幅大小外，本研究另以加權方式，估算 1988 1988 至 1998 年間舉辦的(勞. 工)秋鬥活動及十八家報紙的秋門新聞，也列為比對。如此補充，是基於四個考量。. 其一，在此十→年間，秋門舉辦了九年，相比於王文每五年的選取一年，逐年記錄與分析較能看出變化，也就較能掌握其變化的原. 因。其次，秋鬥新聞集中呈現於七日之間，分析十八家報紙就較為可. (含)年以後各報對勞工新聞的重視程度，不同版面給予高低不等的. 系數，再使此系數與新聞篇幅相乘，才是各報勞工新聞的加權篇幅. 值。凡是刊登於第十版的勞土新聞，其系數為 1 '往後一版則滅. 。 1 '往前，版則加 0.1 '最大與最小系數分別是1. 9 與 0.1 0 舉個例子，如果某報在十版刊登了 100 平方公分的新聞，則其報導篇幅值仍然是 100 '但如果這則新聞出現於十一版，則報導篇幅但只得 90.

(6) 10. 傳播研究車列﹒第七集. ( 100 X O.9). 四家報紙勞工新聞量的歷史分析， 1953-1998. ，如果是在十九版(含)之後，則是] 0 ( 100 X O. 1 ). 如果是在頭版則是 190 ( 1 OO X 1. 9). ,. 。. 參、 45 年來四家報紙的四個勞工. 除了分析報紙，本研究從 1999 年 l 丹至 7 月，另外訪問勞工新聞記者及工運幹部等 ]7 人次，並舉辦學者，記者與工運人士的座談. 新聞特徵. 一次，研究者企圖從中發掘有助於解釋勞工新聞之歷史變化的局部原因，訪談時地等資料參見〈表 2>. 0 訪談問題見(附錄 2). 。. 表 2: 勞工記者與工運人士訪談及座談紀耍， 1999年受訪者 /. 受訪者/. 品已. 2. 3 4 5 6 7 8 9 10. 者. 。1. 18. 臺大附近. 者. 十一年. 四年多. 。1. 18. 臺大附近. 主運人士. 不適用. 十一年. 。1. 26. 工運社團辦公室. 記. 五年多. 三年多. 。 4. 02. 勞委會記者室. 言己. 者. 工運人士記. 者. 工運人士記. 言己. 四年多. 二年多. 。 5. 08. 勞委會記者室. 不適用. 5年多. 07. 06. 工運社團辦公室. 三年多. 不滿一年. 07. 07. 勞委會記者室. 07. 07. 政大新 /u l :白. 者. 三年多. 不滿一年. 。 7 . 12. 勞委會記者室. 者. 七年多. 七年多. 。 7. 14. 政大新聞館. 資料來源:本研究。. 。 7.16. 1973. 1978. 1983. 19 88. 1993. 1998. 合計. 61 0. 685. 211. 1828. 1577. :1 189. 24 15. 4688 324 1. 21. 5. 15. 20. 18. 1日. 35. 7033 8518 46. 26389 26618. 14. 4153 4374 34. 原始. 63 5. 1173. 2161. 2866. 221 0. 3097. 4549. 17124. 11491. 10099. 55495. 24458 120. 101 24. 9333. 6060 6. 52. 51. 125. 4833 62 :5 1. 6127. 23661. 5155 37. 24 089 2 16. 加權本. 合. 政大新聞館. 227. 15. 20. 21. 36. 35. 33. 42. 1004. 266. 515. 547. 1372. 241 0. 2051. 報. 20. 6. 7. 8. 16. 24. 21. 44. 4239 1518 30. 。. 14. 83. 456. 1002. 1057. 191. 1428 6860. 1897 2533. 2236 3484. 11664 15980. 3. 12. 12. 6. 39. 16. 17. 11 2. 5697. 6161 -- - -. 97 53. 9506. 311 63. 21780. 25895 117 212. 也 0810. 26487 127323. 83. 87. 21549 132. 加權* 則數. 白立晚報原始. 不適用. 1968. 空軍區里. 原始. 六年多. 共七人. 則數. 聯. 不適用. 與工運人士不適用. 1963. 力日權*. 則數. 記者、學界. 11 - 17. 1958. 中央日報原始. 五年多. 者. 1953 訪問地點. 十一年. 記. 表 3: 勞工新聞總則數與篇幅 ( 平方公分)的變化，以時間及報紙分. 從事記採訪勞工新聞訪問時間. 座談編號座談者身分者年資 4 從事工項運年:貪均為 1999. 11. 加權* 則數. 。. 4. 金一-- -~上原始. 22 49. 2138. 297 0. 加權* 則數. 資料來源. H. 49. 48. 本研究 4. 37. 廿. 一-. 64. 家見內文說明 G. 91. 238. 15 1. 980.

(7) 回家報紙勞工新聞量的歷史分析， 1953-1998. 傳播研究集到﹒第七集. 12. 分別是 (1) 勞工新聞數量的稀少， (2) 這個特徵隨年代背景而有不同，而. 表 4: 勞工新聞則數百分比(的比較，以時間、報紙及新聞類型分負勞. IIE面工. 本. 國. 勞. 新. 工. 聞. 1987-1989 年間應該可作為分期的年代， (3) 內家報紙的勞工新聞，不. 合計. 國際. 主體. 勞工新聞 *. 勞工新聞*. 1. 79 5.45 3.81 2.50. 37.50 63.37 51.43 35. 00. 0. 89 3. 96 1. 90 5. 0 。. 7.14 2.48 8.57 17.50. 34 .80 14.85 24 . 76 25.00. 17.86 9.90 9. 52 12.50. 100 100 100 100. 112 202 105 40. 5. 71 7.50 4.55 2.56. 22.86 41. 67 38. 64 15.38. O. 00 1. 67 2. 27 O. 00. 20. 00 24.17 3 1. 82 53.85. 17.14 10.83 6.82 10 . 26. 34.29 14.17. 100 100 100 100. 35 120 44 39. 。不. 職災. ♂什川. 國企. 勞工新聞*. 聞. 但數量不同，並且， (4) 重視勞工主體的比例，亦有差別 O. 其他*. 勞工. 新聞*. 13. 百分比則數. E豆]]] 中央日報中國時報聯合報. 自立晚報. 新聞，但若看勞工新聞，似乎不算少，這個情況如何解釋?. 在未另作深入探討前，先以有限材料，臆測兩個可能的原因， ( 1 ) 是戰後台灣國際地位的特殊， (2) 與前相闕，台灣在國際體系的存在，必須. 區蜀. 中央日報. 中國時報聯合報. 自立晚報. 15 日 l. 17 .95. 聯合報. 52. 94 44.23 53. 33 37.50. 2. 94 3. 85. 5. 88 9. 62. 14.71 21. 15. 0.0 。. 30.0 。 3 1. 25. 10.0。. 6 回 25. 14.71 15.38 13.33 25.00. 0.00. 100 100 100 100. IA. 自立晚報. 8.82 5.77 0.00 O. 00. 中央日報中國時報聯合報. 自立晚報資料來源. 13 . 04 11.76 5.41 11 .76. 100 100 100 100. 3. 27 3. 08 4.00 2.31 2.69. 15.71 9. 25 10.35 22.69 35.71. 18 .67 25.55 16.47 18.52 13.39. 12.5 5 18.9 4 12 .00 5. 09 16 .07. 100 100 100 100 100. 10.87 9. 80 5.41. 3. 98 3. 08 5.41 3.24 1. 79. 49. 79 40. 08 51. 76 48.15 30.36. 本研究 3. 未定義參見研究方法及本研究( 附錄 1. '14. 合計. 0.0 。. 17.39 3 1. 37 2 1. 62 5.88. 50.00 37.25 45. 95 47.06. Federation of Labour , AFL). (the International. ，因府為入此會聯繫，不 (the American. í 美國勞工聯盟 J. ，也就是只重向雇主爭取經濟福利，無產. 階級的政治意識淡薄，不思政治奪權的組織， AFL 日後在美國與台灣因貿易問題而談判時，為美國勞工利益而要求國府「提高勞工權益也就是要求國府「健全」工會組織及其活動. r 制止」台灣資. 方制情工， AFL 甚至透過其貿易談判代表，以三 O 一條款作為威脅，要求台灣解嚴後准許罷工。顯見外來，尤其是美國 AFL 的壓力是國府調整其勞工政策的「重要因素 J. 980 227 425 216 112. 0. (李允傑， 1992: 74-6 , 135-6 ). 此一政經現實是否與媒體的國際勞 L 新聞量有關?再看 (2) ，在一篇頗具創意的論文， Lee and Craig ( 1992 )引用 Chomsky and Herman 的宣. 傳模式，分析美國媒體駐外特派員傳回美國境內的外國勞工新聞，確. 實存在「我們一他們」的二分刻板印象。作者發現，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與華爾街日報對於敵人波蘭的罷工，注意得多，反之，對於友. ). 〈表的及〈表們的資料，至少透露了四個勞工新聞的特徵. 3. 得不在國內扶植工會。再者. 弓t 弓I. 自立晚報. 8. 70 9.80 18.92 35.29. 0.00 0.00 2. 70 0.00. 心Ar 「U 內AU. 巾園時報聯合報. A. 中央日報. Confederation of Free Trade Unions , ICFTU). PU--. 區蜀. 英美主導下，另立「國際自由 L 會聯合會 J. 缸 nunu. 中國時報. 就(1) 而言，蘇聯在 1948-48 年之交，已掌控了世界工聯，非共國家在. zq A地. 中央日報. 內心 UFhdn‘叫，. 119931. 隨時強化反共的意識形態。. 3. 邦南韓則較少。對於南韓，這些報紙以其只需要微調就可解決勞工問. 題，罪不及於南韓政府的成權、軍事獨裁、鎮壓與資方，對於波蘭則是所有過錯歸於共產黨、社會主義、政府的腐敗與無能，顯見非資本. 另一個也值得注意的地方走，根據〈表的的資料，這四家報紙的國. 主義體制的失敗。在勞工方面，南韓勞工顯得是歧異份子、訴諸暴力. 際勞工新聞，不能算少(或說堪稱相當多). 行動，或是只闕，心薪資而抗議目標，但不及於政 f立的政治冷感份子，. ，佔總數. 980. 則的. 18.67% '尤其是中央日報，達 25.55% 。其中， 1953 至 1983 年間，也. 對於那些反政府的學生(運動)漠然不怎麼支持， ì.皮蘭罷工者變成了. 了所有勞工新聞的四分之一、而中時雖然只居 14 . 85% '唯若以貝 11 數計. 「我們美國人的朋友 J 支持著力主民主的政治異端份子，正推動法蘭走向民主。在台灣早期勞工新聞不多的情況下，外電勞工新聞顯得. 算，貝 11 達到則，只少中央 9 則。一般認為台灣的報紙，很少報導國際. 頻繁，其中是否亦具有相類的邏輯?. 就是東西冷戰期間，中央、聯合與自立的外電勞工新聞，幾乎都超過.

(8) 14. 傳播研究君主刊﹒第七集. 四家報紙勞工新聞量的歷史分析，. 首先，至 1998 年為止，勞二l.新聞總量不多，讀者每 10 天平均大. 約可讀到 9 則、 5 千字左右的勞工消息出現的新聞，不及二成 (18.98%). 4 其中勞動者因主體位置而. ，假使再扣除因工作者受到人身損. 才出現一篇 J. 他因此縮小範圍， 1969 年起，翻閱每日的報紙，結. 果與本研究吻合(中時勞工問題的社論最多)。又由於謝氏逐年普. 查，他的發現應更為精確，也就是. 居. 勞工新聞量的多寡期，或許比. (及資本家)的發聲、喊話、訓話、統合(. incorporate )或懷柔的對. 15. 時，卻發現「早期有關勞工問題的社論非常少，至多每逢五→勞動節. 害(職災)的報導，則比例尚得下降，也就是勞動主體的消息其實只 15.71% 。與此相對，有幾近半數 (49.79% )的機會，勞工是國家. 1953-1998. 20 篇(達 28 篇). 象，另有 3.98% 場合，勞工成為妨害社會、經濟或生活秩序的受譴. 1987 年作為斷點，劃分報紙有關. 1988 年佳，因該年四報社論首次超越. ，將近是前一年的( 10 篇) 3 倍。 6. 另外，翁秀琪 (199 1:. 450 多. 453 )的抽樣又發現，. 1983.8.1-. 責對象， 12.55% 的情況則報導海外勞資衝突、工會及工人運動等等. 1984.8.1 期間，以及 1984.8.1-1987.7.15 期間，中國時報，聯合報，青. 新聞。. 年報，中央日報與自立晚報等四家報紙的年平均勞」二新聞數量，分別. 其次，勞工新聞的報導量 J 確實因年代的差別而不同，顯現差異. 是 50 與 64 則，而 1987.7.16-1989.5.31 與 1989.6.1-1989.12.31 的兩個. 最好的分斷點，應該是 1988 年，有二個理由。該年是十個樣本年當. 期間，四報年平均勞工新聞分別是 182 與 176 則。換句話說，借用翁. 中，唯有的-年凹家報紙的勞工新聞則數，都超過年平均數(. 秀琪的資料觀察，我們應該可以說，到了. 24.5. 1989 年底的勞工新聞量，. 則) 5 。其次，無論就樣本的總則數、總原始或加權篇幅來看， 1988. 仍無太明顯下降(事實上，若以新聞篇幅計， 1989 年後半年的 24990. 年都是冠軍，它以一年的數量，即已高達前七個樣本年總侖的 66% '. 平方公分，反高於 1989 年前六個月的 22297 平方公分)。這樣一. 或達後二個樣本年總合的 85%. 來， 1987 至 1989 三年的勞工新聞數量，似乎均可列入同一等級。. 0. 1988 年之後，勞工新聞的總量降低. 至 1993 年的 132 則(但仍是 1988 年以前各年的1. 5 至 3.6 倍). ，到. 第三，若說報紙對於勞工的態度，可能表現在其報導量，那麼，. 了 1998 年再增加手，的 l 則。這裡有個較大例外，宜在此指出，也就. 在山家報紙中，最為重視勞了.新聞的應該是中國時報，並且長年來，. 是中時是報導量在 1988 年以後，一路減少的報紙(不過 1993 與. 似乎相當穗定，篇幅除在 1953 年些微落後聯合報外，一直大幅領先. 1998 年只差 l 則). ，其他三報的最低點是 1993 年，但至 1998 年均. 略見增加。. 6. 詳細資料如〈表 5). 這個年代斷點的選取，與其他研究的發現，互可呼應。如謝錦芳. (1990:. 表 5 :中央日報、中國時報、經濟日報與自立晚報勞工議題社論篇數，. 216) 原本打算察遍四十年的勞工議題社論，但實際找尋資料. 80. 81. 85. 86. 87. 28. 51. .. +i. ρUDO 門J1I 吽AAqAq A叫AA. ‘. 10. ρhun6. 凡立. EE. 16. lll. 1.A. ，. IFhu. 哇戶。. 啥. 門MU. 15. 88 nU7. 哇，. 門OA. nkU 門/但戶 hUA. nUA. 斗A. A. 可inLPO. 哇. 10. 84 PO. 1inUEJA. 90 。. 83. 生. 1990:. 82 叮/心， lqUA. ?』. 3. nu--nu. 11inunu 可. 2. nu. 門Lnu'I. 資料來源:謝錦芳，. l. 內L. 14. 79. 6. U門/】叮/】. 3. 叮啥叫叮《U. 3 計算方式是，如〈表的所示，四報的勞工新聞總數是 980 則，除以四(報) ，一報是 245 則，再除樣本年( 10) ，得 24.5 則。. 9L. ，一天約 0.875 則， 10 天近 9 則。. 78. PUAM 可弓，】. 叮LnU. ，一報是 245 則，取樣區間是 280 天(十年，一年取四. 季，一季取一迫). 1InU. 則除四(報). 中中經立. 總篇幅則一則約 120 平方公分，扣除標題，大約 4 至 6 百字。這 980. 央時濟晚. 4 計算方式是，如〈表 3 )所示，回報的勞工新聞總數是 980 則，除以. 73. A口. 1969. 1969-88. 178.

(9) 16. 傳播研究事長于~ .第七集. 四家報紙勞工新聞量的歷史分析，. 另三家報紙， 1988 年更可說是傲視祥峰，無論是就則數，或原始及加榷乙二種指標當中的哪一個做比較，中央，聯合與自晚三報的總合. (. 118 則〉都還要落後中時 (120 則). -. -等，此前) 1968 年的中時亦. 1953-1998. 17. 為什麼會有這四個勞工新聞的特徵?這些現象如何解釋?或者，如果不能完整解釋，那麼應該如何比對相關材料，才能讓以上現象的. 可能意義或散發，得到更好的理解與掌握?. 有相同表現。中時之後，值得注意的或許是，解嚴後，中央只在. 1988 年報導了較少的勞工新聞，另兩個樣本年則都多於聯合。不過，中央與聯合的手距較小，可視為同一級，明顯報導最少者是自立. 晚報，共. 112 則，少於中央的一半。若以勞工問題的社論數比較. ( 1969-1988). ，中央、中時與自立的差距不大，都超過 40 篇。(參. 見註 6) 唯應注意，報禁解除之後，中時與聯合的版數較多，分別是中央與自立的1. 3 與1. 7 倍左右(參見註 8 的〈表 6). ). ，因此也就. 提供了較多的篇幅於勞工議題之報導。第四，假使在以上純粹數量的分析之外，引進一個質的標準，也就是將勞工新聞依其主體性的強弱有無，劃分作為〈表的的類型，那麼，以上有關報紙及年代背景所透露的勞工新聞之特色，可以添加. 新的性質。這就是說，負面勞工及職災新聞量雖然相對較少，但若與國家(及資本家)主導的勞工新聞並聯，那麼，這三者勞工主體性弱或無的新聞，佔了中國時報的 6 1. 17% )高居四報之首。與此相對，. 中時的勞工主體新聞比例最低，只有. 10.35% '略高於中央的. 9.25% '不及聯合 (22.69% )之半、自立 (35.71%) 的三分之一。換句話說，前段說中時勢，工新聞量最大，在這類新聞的表現，並不清. 晰，甚至落後(以則數計，中時的勞工主體新聞是 44 則，比聯合的. 49 則少，且只多自立 4 則). 0. 7. 7 翁秀琪 (1991: 451 , 468 ， 471) 的資料則顯示，從 1983 年 8 月 1 日至 1989 年 12 月 31. 日之間，依多寡順序，中央、聯今、中時與自立有關. 勞工新聞(國際新聞除外)及評論的則數與篇幅，分別是 231 、 155 、 144 與 75 則，以及 29177 、 18346 、 17973 與 10514 平方公分，而其新. 報在 1988 年元旦起推出勞工版三年多(曾中斷兩個多月，見本文〈附. 聞以勞工或民間勞工團體為主角的比例，分別是 43.7% 、 29.1% 、. 錄 3). 42 .4%與. 42.7% 。這些結果與本研究的發現有別，原因應該是中央日. 文). ). ，翁的樣本包括之 (p .4 82). ，而本研究則另作分析(參見正.

(10) 傳播研究君主刊﹒ 第七集. 18. [Lj家報紙勞工新聞量的歷史分析，. 1953-1998. 19. 工主體位置觀察報導或衡情論事，實在並不足夠。如此，很詭譎的一. 肆、解釋四個勞工新聞的特徵. 幅圖像浮現了:最重要的身分，反而得到最少的再現 O 為什麼會這. 樣? 「政治高壓，經濟相對均富，因此台灣沒有工運，而媒體反映現人都具有多重身份，也就是擁有許多種不同意義的主體身分與認. 同。在社會新聞裡，人們常以人夫、人妻、人子、人父、長輩、|晚輩、平輩、人友、人敵、加害人、受害人、發生關係者......等等身分出現 ;在政治與經濟等新聞裡，人們以公民、臣民、消費者 ..... .等等. 身分出現。人的生產者身分，也就是所有身分的基礎，前面各種身分. 得以存在的勞動者身分，則在本研究所稱的勞工新聞當巾出現。相比於其他身分，具有潛能彰顯生產者這個根本身分的勞工新聞. 是否足夠? 亦即台灣這四家報紙召喚人的勞動身分的新聞，純粹就數量上來說，足夠嗎?足不足夠對於勞工(或工會〉的意義是什麼?這. 雖然是相對，也就是必須比對其他人的身分在報紙上得到再現的機會，另作統計並互作參照後才能知曉，但如前所言，平均每天不到一則新聞，每則只有五、六百字的篇幅，顯然不及每日新聞量的百分之. 8 那麼，結論似乎應該是如此的勞工新聞量，即便每一則都從勞. 實，所以勞工新聞稀疏零落 υ 」但是，這樣的說 :去充份嗎? !-可能有此不足。首先，或們可以比較台灣自己的歷史. 有日報專門服務晨五 |法級，而. 1920 、 30. 1960. iC 代 II寺，台灣仍. 年代在日本浩民統;何時，亦. 得台灣民報作為將滴水等人倡導其「農工階級為底的氏族運動」之媒體。 9 縱向求誇於歷史之外，若再橫向鳥轍，更可以得知台灣的特徵。如冷戰及近代史情境與台灣較接近的南韓，其工會相當活躍，甚至已. 設置英文網站對外發布新聞。再舉處於於工運低潮的英國為例，年代至今，她的媒體尚能維持 50 至 75. (Manning , 1998). 0. 1980. 人專或兼跑勞工路線記者. 10 明白於此，應可讓人對前述簡化或停留在大方向. 的解釋，頓生不足的醒悟。. 事實上，是有研究者注意到了政經以外的因素，如李允傑. ( 1992: 1 13 -4 )談及「台灣勞工給人的印象室溫馴、守紀律、易於管理」時，並沒有將此印象視為理所當然、本來如此，而是將此特性. 8 樣本年的報紙版數千均若以 4 大張，也就是 16 版計算 (參見 ( 表 6) ) ，若保守地以 9 版為非廣告、再扣除副刊等非新聞版面 2 ，則新聞至少 7 個版面。每版以 15 貝 IJ 、 7500 字新聞計，一日應刊載 105 則. 及 52500 字新聞。. 中央日報. 中國日才寸長聯合報. 自立晚報. 53 6 4 6 4. 他並且引用 s.. 58 6 6 6 4. 63 8 8 8 4. 68 10 10 10 8. 73 14 14 14 10. 78 12 12 12 12. 平均一年一報版數是 (616 除以回再除十) 資料來源:本研究。. 83 12 12 12 12 15. 88. 93. 98. … <::V. 門 <::44. 月乙4. 24 24 16. 44 44 20. 52 52 20. 多丹反. 1953-1998 合計. 136 182 188 110 616. Lukes. 9 台灣省總工會曾創辦五日刊的工人報，報導省總工會各級工會會務的動態，該報 1964 年改名農工日報。 1968 年 5 月. 表 6: 中央日報、中國時報、聯合報與自立晚報版數，. 1900+. 『擺在「意識形態再生產」這一機制中來看 dl. 1. 日改由簡文發任發. 行人、林朝呆任社長，再更名為大眾日報，為， 1 、型報，首創彩色週刊， 11. 月又有省議員李建和投資，改為日出兩大張，是全台唯一代表. 農工的喉舌。這份報紙至 1971 年 12 月停刊，執照轉賣至余紀忠後，. 余氏改於. 1978 年 12. 月. 1. 日創刊為工商時報，主要用以服務資產階. 級。(中華民國六十年新聞年鑑'頁. 76-7 ;祝萍、陳國祥，. 128 )蔣清水、台灣民報及其關係'見王曉波. (. 1987:. 1998). 10 南韓工連長罔址 http:\\kctu.o嗨，平日以英文電子信件對訂閱者發送其動態，訂閱的電子信箱是. [email protected] 。.

(11) 20. 傳播研究黨刊﹒第七集. 四家報紙勞工新聞量的歷史分析，. 1953-1998. 21. 的分類，正確地將這個性質視為資產階級對於勞工行使第三面向的權. 社會，考察其勞工新聞的變化，究竟緣何而來。有了這樣的考量，下. 力(使當事人不知此權力的存在). 文將這個四面向收縮了高「外部環境」與「媒體本身」兩項因素，用以. ，未戰即可收取勞工的逆來順受。. 不過，李允傑提及的是家庭、學校的社會化與這個機制的關係'對於媒體可能發生的作用，也就是勞工新聞對於勞工階級所可能造成的長. 期馴化作用，則未述及。. 工新聞的分析，多少也就提供了局部材料，作為探索該議題的依據。那麼，究竟怎麼解釋勞工新聞的浮沉增減?以英國來說，專研英國的. labour and industrial. (參見附錄 3 )的 Manning. 1.國家(. 就台灣來說，外部環境尤其是指國家為首的勞 τ 政策、行政之變. 化，如勞基法的施行，勞委會的成立，標誌了勞工新聞所附身的政治. 本研究的焦點雖然不在這裡，但通過針對 1953-1998 年間台灣勞. 勞工與工業勞資新聞(. 考察台灣的勞工新聞之變化。. journalism) 歷史起落過程. ，從四個面向加以檢視;. ( 1998). state )所扮演的角色，它是影響、形塑勞工記者線本質為. 何的要因，國家亦對媒體賦予其新聞特定路線的位階重要性，有. 所牽制(. helping. specialisms). ，主要是透過特定政府所採取的政治走向，及因它. to. order. the. hierarchy. of journalisitc. 佔據著政治中心的位置對於資訊流通的控制能耐;. 2. 更大的政經問貌，這對經濟體與政治體制均有影響，也就隨而影. 響勞工新聞是否重要，如英國. 1980 年代中期起，因政府政策及. 更根本的經濟結構變化使然，勞工影響力開始減弱;. 3 在新聞事業內，新近特定路線的發展，包括直接與 r{專統」勞工記者有所「直接挑戰、敵對 J. (direct rivals) 關係的路線，如財. 經記者、工商記者與人事記者等路線的出現; 4. 新聞產製的政經過程及社會組織開始變化，記者的每日編採律動. 層級，由低走高，因此在媒介上可望有較多的再現機會，雖然勞委會. 仍在經建、經濟、財政等部會之下，身影經常矮了-截。. 就媒體本身來說， 1988 年報祭解除，新報紙誕生及報紙張數增加，表徵 7 報業資本競爭的加強，勞工新聞及其他類別的報紙內容，紛紛成為資本的競爭分身之一，各報資本使出渾身解數，亟欲得知哪一種類型的新聞或內容，能夠為其在競爭場域中，求贏致勝，脫穎而. 出。在這個時代背景裡，勞工新聞對於台灣報業資本競爭的驅力來. 說，呈現了什麼風貌、代表了什麼意義? 就此進行分析時，本研究必須考量不存在於當代英國，因此也就不被 Manning 評估的兩個次因素，分別是台灣報紙的政治與政黨性. 質，以及台灣報業在報禁解除後的激烈勞資衝突風波 11 總括以上討論，下文以五個角度，檢討台灣報紙勞工新聞的變. 化，它們分別是， ( 1 ) 勞工主體事件， (2 ) 國家相關政策， (3) 媒體競爭， (4) 媒體政治屬性，及 ( 5 ) 媒體勞資衝突。. 、勞工主體事件與勞工新聞〈表 7 ) 以三類統計數字表徵三種勞工主體的面向: ( 1 ) 職業傷. 及作業程序的變化，報社所在遷離了傳統的艦隊街，以及報社調動記者勞動方式(條件)的改變。英國與台灣在世界史的進展過程，結構位置差異巨大，一個是主. 1I 這裡不是說英國的報紙沒有政治或政黨偏好，眾所周知，英國報紙大致親保守黨的意識形態，也不是說英國報紙沒有勞資街突，筆者已對. 動力的震源之一，一個是被動承受震波，若說要將英國的勞工新聞史. 此有所交代(馮建三， 1998a). 的發展，比附於台灣，顯然謬誤。但這也並不是說 Manning 的四面. 所屬且公開大量發行的報紙，而主要報紙也因業主個人因素，特定親. 向，只具有特殊的英國蘊涵，而沒有更為普遍的意義可供台灣在內的. 。此處是要指出，台灣尚有政黨及政府. 近或厭惡於政黨特定人，英國欠缺這個情況，台灣報業的勞資街突，至少廣為週知者，僅止於解嚴後，也就是本文以下將要交代的部份。.

(12) 四家報紙勞工新聞量的歷史分析，. 傳播研究其列﹒第七集. 22. 害， (2) 工會人數，以及 (3) 勞資爭議，檢討否因為社會上客觀發電了較多的這類事件，以至於相關的勞工新聞數量，跟隨增加。. 〈表 3 ). 1953-1998. 23. ，我們卻發現，有關職災的報導，中央與中時反而從. 1988. 至 1998 年，顯著增加，聯合與自立的職災新聞則各以 1998 及 1993. 為最高。於是，職災較不嚴重的年代，媒體反而較注意，報導也多了表 7 :再現勞工新聞的潛在基礎:職災、勞資爭議與工會數量，. 些。這個發現雖然也有可能代表正面意義(如，媒體監督工作安全的. 1953-98 年代. 職災. 年. 工會. 比例. 代. 會員數組織率(%). 傷害千人率. 1985 1988 1993 1998. 7. 584 6. 428 4. 124 3. 088. 死亡千人率. 1983 1988 1993 1998. O. 220 O. 155 O. 094 0.072. 1953 1958 1963 1968 1973 1978 1983 1988 1993 1998. 81625 249147 304495 37039 1 674 066 963987 1304309 226058 5 3172116 2921400. 資料來源:李允傑 ( 1992:. 2-7. 2-1 1.. 60.99). 11 -5). 工會. 無資料. 無資料無資料. 18. 7 無資料無資料無資料. 37. 58 49. 53 41.09. 功能，年來日漸提高). 年. 勞資爭議. 勞資爭議. 代. {牛. 人. 1953 1958 1963 1968 197 2 1973 1978 1983 1988 1993 1998. 勞委會 (1999:. 建設廳 C. 數. 32 56 20 30 211 262 506 921 1314 1878 4138. 的因素。. 171 3810 50 721 2774 28498 4084 12344 23449 37949 103568. 50; 1998: 125 -8; 1997:. 1964: 102). 其次，工會會員數及其組織率以 1993 年最高，有 317 萬人加入工會，入會人數將進是所有就業人口的一半 (49.53% )。但 (表 3. 工死亡人數分別是 7 95 與 1 3 15 人，相去 52 0 人，見聯合報 ( 1998 .7.20. 與郭明珠(. p.24 ). 1996: 223). 職業災害傷害人數千人率最早統計年代是 1985 年。本研究取工會會員數及組織率作為比較，原因是歷年來，官方統計額目送有變吏. 1987 年( 也就是勞委會成立的當年〉前的資料，除少數年份，沒有區分總工會、產業工會聯合. 會，以及職業工會聯合會(以 1998 年為例，此三者的工會數依序是鈞、 23 與 .只有工會會員數是各年均有的類問。. ). 顯示， 1993 年是 1988 、 1993 與 1998 等三年當中，勞工新聞量最少. 的一年( 1993 年是則). 0. 132 則， 1988 年是 238 則， 1998 年亦有. (表的又顯示，勞工主體新聞的比例，也是以. 151. 1993 年最. 低，如中時的勞工新聞估 1988 年所有勞了r.新聞的比例是 24 . 17% '但. 到了 1993 年只有 9.62% ' 1998 年又微升到了 19.8% 。換言之，作為推測勞工身分是否能夠經常現身媒體的因素，若我們還不能說工會參. 與是逆向指標，至少也必須指其解釋力不佳。工會在國府政治控制、. 政治動員及經濟動員下很難具有主體性格，歷經扶植與正被瓦解的階. 段，歷來研究己多(李允傑，. 勞委會與勞保局所統計的工囑人數差距頗大，以 1994 年為例，二者統計的因. 39). 更為合理地說法，毋寧是說，工傷應該拒不能說是刺激勞工新聞增滅. 數. 說明:. 2.. ，但在欠缺其他佐證材料可供如此詮釋之前，. 1992 ;謝國縫， 1997 ). ，則」二會組織率. 的高低不能自動轉換成勞工再現機會的增加，是可以理解的 o. 最後，相較於職業災害或工會參與比率，勞資爭議的頻次應該比較口J 以作為勞工主體性強弱的某種指標。. ( c f.. Douglas , Pecora and. Guback , 1985 ) 但實際情況如何? 1998 年勞資爭議涉及的人數，首度超過十萬，是. 1988 年的四倍多，但. 1998 年四報的勞工新聞總量，卻比. 1988 年來得少(以則數與加權篇幅來說， 1998 年只及 1988 年的 63% 先看職災比例，無論是千人的受傷或死亡比例，都是逐iT- f 降，. 與 64%). 。若以 1973 年來看，當年受波及人數近 2.9 萬人，是前一. 而且減少的相當明顯，前者從 1985 年的 7.854 人，減少至 1998 年的. ( 1972 )年的十倍多，按理這種對比強烈的狀況， J嘩該具有較大新聞. 3.088 人，後者在 1983 年是 0 .22 人，至 1998 年是 0.072 人。但對照. 價值，因此比較容易上版。惟依資料來看，這只是局部屬實。一方.

(13) 24. 四家報紙勞工新聞量的歷史分析，. 傳播研先在 f~ ﹒第七集. 面，. 1953-1998. 25. < 表 3 >及〈表 5 >是顯示，中央、聯合與自立等三報在 1973 年. 的鮮明濃淡程度，最多只局部地反映了勞工新聞的質量變遷，雖然就. 的勞土新聞則數，是超過了鄰近各年，而中央、中日寺、自立與經濟口. 長遠的社會發展進程來說，勞資爭議對於勞工再現所扮演的角色仍然. 報的勞工議題社論數量，在解嚴前的各個年代，確實也以. 不容忽視。 13. 1973. 作最. 多。不過，假使對比 1973 與 1988 兩年，卻又可以發現，勞資爭議的頻次或規模，不必然足以準確地預測勞工新聞量的多寡 o 1973 年的. 勞資爭議人數，還比 1998 年高了二成以上，但它的新聞則數卻只是後者的 36% 。. 二、國家政策與勞工新聞的「春天」戰後台灣勞工政策的重要標誌之一，應該是. 1984 年制定完成並. 施行的勞動基準法。當時對其立法過程有所研究的張昌吉(. 由此來看，勞資爭議的規模雖有說明力，但還不能很完滿地用來. 1985. )所. 觀察的媒體，對於勞方是較有利的，他說資方的全國工業總會曾決. 解釋勞工新聞的數量多寡。這個情況與美國的研究究發現不同，. 定，應該「避免擴大」有關法條的爭端，以免「大眾媒介一宣傳將使. E 巾 kson (1996) 指出，從 1949 至 1991 年間，紐約時報有關勞資爭. 勞方聲勢更壯大. 議的報導，相當穩定，大致是「反映現實 J. J. 另一方面，. 不因時代思潮或國家政. 策是否壓制勞工而變化。他發現，紐約勞工新聞量的多寡，主要取決. 於勞資爭議是否成為罷工事件、罷上規模 (長度、涉及人數 ). 、聯邦. 政府是否涉入、罷工公司或產業的爭議結果，是否影響其他產業薪資. 的設定，以及爭議地點是否接近紐約等等因素。 12 或許，台灣的勞工很少先發制資，肉此勞資爭議經常不是勞方主動造成，而是勞方居於被動，對於資方的學措(如減薪裁員等)所作. f 是許才 ...F 旅荷反﹒ ..;ft. "';$" !Lfl6 存 f!J笙益丕之是 J芋...再度并記. 者會，好立法 fft -'df 弱多星法的態度...炭，衍.，.成禱，這是 @f守. 正當存一尼時反毒撈釋是#刁CJ再給才式笙益丕芳是手工治斗:<犀f. ý/苟，房的，!~li:/a 是撐，這至于是持豆r~/;夕人作差 1 極大的笙. J夕 J. '. (強調部分為筆者所加). 而「內政部...將部份資方不妥協的條文曝光，經傳播界一宣傳，. 的反應。在這樣的格局底下，有些勞資爭議即便存在，何由於沒有外顯而得到注意，可能往往也沒有機會成為政府統計的部分數字，而得. 到報導的機會也就更低了。. 13 筆者相信就長期來說，勞工新聞，也就是媒體在這方面的表現，根源原因還是必須從經濟榮枯與社會(包括勞工)運動的強弱來找尋，此. 綜合本節所述，我們可以說，在台灣，職災與土會參與不是解釋. 勞工新聞量的有效因素，而勞資爭議所展現的部份勞工主體及其意識. 即工運強則圓家必須回應，調整其組織架構及人事(如勞基法的實行、勞委會的成立，及議論已久的勞委會是否要升級成勞工部;工運. 份子如方來進、劉進典、簡錫 E皆、郭吉仁、鄭村棋均曾任或現任立法委員及北高兩市勞工局局長亦可如是觀察). ，遂使勞資爭議、工運活. 12 唯應注意，作者指涉的罷工是涉及一萬名工人以上的爭議，就此而. 動及勞工政策等成為社會議題，媒體無法不加以報導。雖然報導的質. 言，台灣從來沒有罷工 o Erickson 的主要結論是，以 1979 年雷根上臺. 量是否值得肯定，是另一個問題。另外，台灣(及較小程度內與台灣. 為斷點，則前後兩期的紐約時報勞工新聞報導量，並未出現，結構上的. 處於相同世界體系位置的國家)勞工體制的轉變，可能必須特別注意. 斷裂，唯若就品質來說，但透過對記者的訪問，再對照報社雇用全職. 來自海外(以台灣來說，尤其是美國)的壓力，如李九傑( 1992) 指. 勞工記者(或專跑勞工線)的人數已減少的事實。 Erickson 說，勞工. 出，解嚴後台灣工人的罷工權及勞基法在 1984 年 8 月 1 日的實施，均. 新聞的品質「較諸過去，或許較不正確，也較不完整 J. 與美國勞工聯盟透過其貿易談判代表向台灣施壓有關。. 0. (p .4 05).

(14) 26. 傳播研究車刊﹒第七集. 四家報紙勞工新聞量的歷史分析，. 整個社會使資方...極大...壓力~張氏甚至認為報紙不一定反映民意，囚有些記者專業知識不足，敬業精神不夠，行政部門又常常把. 報紙當成民意，可能造成政策的誤導 υ( 以 k 分別 tjr 白 pp.66-7 ， 73) 曾經在 1990 年代後期山辛勞委會面 IJt 委的張且吉，十多年前的. 27. 聞幾乎同時躍登中時、聯合兩大報第二版的機會，相隔已是十二年，. 立在且，它同樣是因政府政策的先發而造成，此巨 [J 鄭村棋被延攬成為臺北市勞工局長之時(見 1998 年 12 月 23 日的中國時報，次日的聯合. 報). 迋段觀察證詞，不古是從反 I旬，說明了媒體在勞基法立法過程的正面角色。. 1953-1998. 另外，有些研究者也對這段期間的國家主導型的勞工新聞，存立. 了較為正面的記錄。 14 這一方面呼應本研究第一節所說，勞工新聞. 有此察覺的人，似乎是跨越了黨派傾向的差異與學術領域的分別。從工運及社會學角度關注勞..L事務，並於 2000 年出任新內閣職. 務的徐正光( 1989). ，在完成於 1988 年初的一篇論文中，也有類似. 的紀錄 O 一方面，他提及解嚴以前很長一段時間裡，執政黨的確經常. 透過大眾傳播媒體，灌輸和宣導勞資和諧的意識形態，以此模糊及淡. 化了勞資問結構性權力不平等的現況，削弱了了勞工的抗爭階級意識。但另一方面，徐氏隨後亦有如此觀察，. 14 如朱柔若 (1996: 80) 說， 1986 年底增額立法委員選舉，執政黨提名的職業團體候選人落敗，勝選者名不見經傳，. 松，徐美英分別當選立委、國大代表). (按'拍電信員工王聰. ，這個結果「被媒體描述成勞. 工階級對政府勞動政策的普遍不滿」。李建昌( 至. 1984.8.1. 質疑. 1991:. 1975. 35) 說，. 勞基法從草擬至公佈實施過程，各界討論及資方的阻擾、. I 透過大眾傳播媒體的呈現和報導，使得勞工漸而對勞基法.... 有了認知，無形中提昇了勞工爭取自身權益的意識。」但他也清楚看到. f近手法，在對往在事是手工丘克仿古已革命和辦工討業盧布為止已丈插增加。是其產法...村婦難…﹒立法適度， 1'/1歪 E君d夕花 E J牢 /!fl. jy苦，穿花逆;企業已眾掃街立法身 if ;，法行埠，都在〈巨夕夜害而互. 接玉宇逆啥是手工。此所...辦茅舍村是何立置在，新芬芳盡 d估計革命. 摔在箏。往是手工芝身才 2話，對t於互7手反戶丹尺 f{ 丹是近看起，. I 媒體的報導亦可能醜化、制約了勞工運動. J. 而在 1989 年 5. 月的遠化事件時，勞工面對的是「媒體的醜化、曲解 J. 0. (pp .4 0-1 ,. 61) 王淑芬、李建昌與鍾維達( 1993) 編輯的文集記錄了 1980 年代中期至 1992 年的台灣工運經驗，其中出現「媒體或新聞」等字眼的段落計十二處，正面六處均在 1990 年之前，中性與負面分別是四及二次。負面的是「體制內的教育、媒體使得這些人自認應安於其位 J. (這些. E 尺常浮于是$f;!;企 E是全苗、得工會主f 芋長 ;'IiiJ.! 菩7芋，差研靠. 人指弱者、窮人、受壓迫剝削的人， p.25). 工會 1{ .-t建材莘莘史，在站工會 HJF鈕，工會f;!;$逆井離合...是芬. 新聞媒體來麻醉人民 J. 芳乎尋著. . .:/tjJfil.' /，等手留所正的，辦戶'j tti巷。~盛況，且師將還淨迢來. 殺桃客工會的罷工背景與實況...桃客工會還是艱苦地打了一次漂亮的. 來f;!;$1，反 7 步工，毒品嘗均資ðÆ" .~. 0. (p.117' 強調部分為筆者. 所力口). (p.173). (1987.8.1) 掛牌運作，而以工人為題的政黨及相關活動，於同年稍. 0 凡此種種，應. 該是搭了當時的勞工政策之便車，所以能夠至此。在這以後，工運新. 、「儘管新聞媒體刻意扭曲，全面封. 、縣長「宣布(遠化)罷工非法，透過報紙、電視的. 渲染，員工心防完全被瓦解 J 中性的是. 在這過程捏，區繼 1987 年 7 月 15 日的解嚴，勞委會於卜五日後. 後都得到大篇幅報導，進佔各報二版(見〈表 8) ). 戰爭 J. (p.37). 、「國民黨...以其壟斷的. (p.201). I 最近...報章雜誌...有為數甚多的關廠事件，也衍生了不. 少的勞資糾紛 J. (p.69). 、「統聯工會...宣布...不排除...集體休假﹒. 來抗議資方的剝削和壓迫...新聞頓時又成為社會注目的焦點」. (p .2 59 )。正面的是. I 一夕之間成為報紙的新聞，接著又被海外和大陸的報紙. 與廣播借用，驚動了中央黨部，下令公司三天內解決...我只是說輿論. 力量是解決的因素之一。我們自己的堅決態度和團結一致...是最主要.

(15) 28. 四家報紙勞工新聞量的歷史分析，. 傳播研究集于~ .第七集. 的定義，應以動態視之(因此國家型勞工新聞可能同時或稍後轉變為有利勞工主體的新聞)。另一方面，這個發現也提醒關閉勞工事務的. 人，所謂消息來源(如，國家)作為事件的主要框架者(. primary-. ，凶此必然不利未得到主要發言機會的單位(如，工會〉. definers). 的說法，運用己嫌浮濫，流於機械化 (Manning ，. 1998: 364 )。雖然這. 29. 三、國家權力變化，媒體勞資街突與勞工新聞解嚴後國民黨內部權力的鬥旱，持續兩年多，至 1990 年 3 月學. 運後漸現明朗局勢，再過二個多月 ( 5 月 29 日 )郝柏村出任行政院. 長，打壓而土運，制定流氓管訓條例，電要工運人士為之暫時閃躲。 15 要角都已經走避，則勞工相關新聞的日趨低疲，也就其來有一自而. 裡應指山，媒體自亦不乏「醜化、抹黑」工人的時候。再者，歷經勞基法、勞委會成立，以及解嚴後社運能量短暫綻放. 的. 1953-1998. 1980 年代中、後期，勞資事件只要曝光，就是以顯示正面意義的. 無意外了。另據本研究受訪者(編號 3 )表示，遠東化纖( 1989 年 5. 月)這起戰後台灣最大規模，引發外界最多關注的罷工事件(趙剛，. 勞工新聞時代，己迅即流逝。此後，相關的勞了-文獻中，再沒有讀到. 1996 ;夏林清， 1992 '收在 1993 第 8 章). 如同前引文那般肯定媒體角色的文字。. 為工潮將要來襲，並加以強力鎮壓工運之後，勃興一時的工運竟至頓. ( 另見註 14. ). ，招練國家機器誤認，以. 何以如此?國家權力結構、媒體競爭及媒體內部的勞資關係'產. 悴，工運人士及工人成驚弓之息。但究竟郝氏任職閣授期間，相關. 生了什麼變化，以致於報紙與勞工新聞剎那間進入蜜月期，轉瞬間又. (尤其是勞工主體〉新聞是否最少，還需再作調查比對，這裡只能. 說，勞」二新聞在國家政權暫時出現鬆動時，跟著出頭，及俟政權且趨. 已成黃花?. 鞏固時，是有減少。. 在媒體本身方面，景隨外界自主工運的胎動，. (何雪影， 1992 ). 原本沒有工會存在的台灣媒體，也在國民黨動員及媒體從業人員鬥行的致勝因素。 J. (p.273). 抓住官員怕見報的心理 J. 、「此時應將縣政府的態度向新聞界公開，. 發起下，從 1988 年殷勤了組織工會的行動(揚塵， 1988 ;簡慧卿，. (p.276). 1988 , 1991). 、「參選的石油工會...首度解開由. 國民黨合資方...壟斷、民主的公營事業工會...深受媒體及社會各界所喝采 J. 援 J. (p.277). (p.204). 、「鎮暴警察..，毆傷記者...全國各自主工會登報聲. 、「員工...召開了一場記者招待會 J. (p.212). ，以及. 「絕食.，﹒太倉促...媒體又都集中在選舉..﹒恐怕連見報都不可能」. 玉琴心(. 1995. )在論文中，兩次提及媒體，似蘊涵了其對於勞工的正. 面意義，如王運份子在. 1988-89. 年間從事組織自主工會被調職時，曾. 「拉白布 l'奈，召開記者會'"第二.天報紙都有報出來，連中央日報都很大篇幅.，. J. 。另一工運者魯風「想藉由上媒體把事件擴大...因此...希. 。這些舉動是媒體勞資關係開始與往前有所差別的先. 聲。惟即使如此，除了中國時報工會的籌組過程，牽動較大勞資關係的改變外，. (夏林清， 1990 '收在 1993 第 7 章 :陳錫民， 1992 ;張. 碧華， 1992) 其餘媒體並沒有凶為丁一會成立而激發媒體勞工的意識，. 而一直要再經過數年，多家報紙產權易手後，才出現真正的勞資對立問題。總括這些情況包括了中時發牛於 1988 年 4 至 8 月間的主會籌. 組雙包衝突案 ( 1988 年 8 月，主事的三位中時記者鄭村棋、吳永毅. 望﹒..把新聞記者找來以控訴公司在工業安全上的重大疏失﹒..這項抗爭. 活動成功地在高雄地區造成重大新聞..， J. (pp.38-9). ，而「尤其那段. 時期往往看外國波蘭的全國大罷工，報章媒體偶爾可以見到這些東. 西，還有韓囡的工潮那些影響很大啦。想一想為什麼台灣不可以?台. 灣也可以搞啊 J. (p.50). 15 筆者在不同場合，親耳聽聞蔡建仁與鄭村棋兩位工運活躍人士說，在 1990 年代初期那段風聲鶴吱的時節，他們為閃躲「社運流氓」的指控，一入輔仁大學兼差任教(鄭) ，一赴英國攻靖碩士(蔡)。.

(16) 傳播研究本刊﹒ 第七集. 30. 四家報紙勞工新聞量的歷史分析， 195 3- 199 8. ，新生報在 1993 年 2 至 3 月因主動化解. 與張曉琴被中時資方解職〉. 表 9 : 十八家報紙秋鬥新聞原始篇幅(平方公分)及排名，. 聘員工引發的公開抗宰，自立報系 1994 年夏天與台灣日報 1 99 6 年夏. 以政黨屬性及競爭對象分， 1988- 9 8. 天，分別由臺南統一集團及國防部，轉移至宏園集團首腦陳攻忠與王永慶為首的私人資本。. 31. ]988. 16. 1989. 1992* 1993. 1991. 1995. 1996. 1998. 1997. 合計排名研弓子話回 w‘. 這些報紙內部勞資事件均發生在. 1988. 年(報禁解除，以後，. 〈表 8 ) 蒐集了解嚴前， [!:l家報紙對於丙型勞工新聞的報導(七成以土新聞刊登在二版，餘在二、四版，只有一則在九版). 上秋鬥( 1988-98 )新聞的分析(. <表 9 ) 與〈表. 10 ). |政黨親近世較後列報紙不明顯的報紙| a立報 b 自立早報. 36 0 954. 24 5. 1951. 13 19176 123785932. 28 11. 2G87. 19744. 1. 487. 1336. 1560. 999. 1240. 1739. 10 945. 2 b.d.c .l. 671. 鈕t. '這些資料加. C 自立晚報. 269. 16 1. 3492. 381. 20~. 17 1. 1959 820. 534. 982. 70 12. 5. C.Q. I. ，可協助我們. d 民 E在 H 報. 10~ 1. 835. 395. 787. 124. 36~. 15 1. 1060. 842. 5577. 7. b.d 可 E 、 f. e 台灣時報. 348. 184. 111 3. 165. 7 14. 524. 572. 568. 186. 467 4 12. f 台灣口報. 一. 1176. 971. 1459. 3609. 1663. 9. 41 95. 13. 討論或推測報紙勞資關係的轉變，. 是否與報紙勞工新聞壘的變化，有所關聯。. b .d 、巴.. 9 b.d.. l國防部、國民黨及省政府報紙系列l. 表 8: 解嚴後一年四家報紙丙型及丁型勞工新聞報導篇幅. ( 平方公分 ) , 1988 1987. 10.1 5 1987. 1 1. 1. \ 987.\ 1. 1. 1988.5 .1. 1988.5.1. 工黨大會. 自主;斗三 ~~串. 40 年來勞 t. 成立. 首次遊行. 工黨成立. 報. 198. 356. 360. 648. dr E3h. 言十. 導量. 原始加權原始加權原始加權原始加權原始加權. 中國時報. f 台灣日報. 603. g新生報. 759. 455. h 台灣新聞報 406. 工黨黨綱公佈. 排原始加權. 名. 166. 672 1583. 612. 979. 1934. 3732. 157. 288. 40 9. 307. 46 1. 274. 37 1. 438. 1176. 。. 529. 161 345. 147. 。. 463. 603. 。. 281. 189. 253. 488. 1001. 。. 3970. 14. 無無. 。. 無. 1840 l 7( d. e 、. hl&. 1 中央日報. 794. J 中華日報. 706. o. 1132. 86. 241. 460. \ 97. 304. 34 日. 3475. 15. k 青年日報. 118. 。. 454. 361. 。. '。. 13 1. 69. 335. 14 68. 恃無. 986. 987. 1258. 2 111090. 1603. 8 170. 3 1, m. n. 150. i親解嚴後國民黨主流派的報紙| l 自由時報. 92. 160. O. 963. 93. 976. 白立日兔報. 92. 166. 80 0 1440. 176. 317. 173. 311. 228. 4 10. 1469. 2644. 2. |幸見解嚴問 IJ 園民黨主流派的報紙及其財經報與晚報|. 聯合報. 39. 70. 237. 427. 258. 464. 96. 163. 20. 36. 1160. 3. m聯合報. 43 8. 313. 1077. 909. 851. 597. 555. 1698. 1249. 7687. 4. 1 可叩可 n. 中央日報. 19. 34. 306. 55 1. 139. 205. 77. 85. 。. 。. 650 541. 875. 4. n 'IJ 國時報. 648. o. 1393. O. 419. 771. 492. 101 6. 1842. 6584. 6. I . m、 n. 。經濟日報. 285. 225. 82 1. 99 1. 149. 585. 1487. p工商.時報. 556 596. 34 5. 63 7. 300. 618. 293. 163. 716. 1027. 。. q聯合晚報. \62 0. 117. \\5 0. 221. 392. 558. O. 352. 583. 5023. r 中時晚報. \59. 77. 120. 161. 153. 801. 182. 842. 2498 16. 3777 17152. 9027. 9348. 資料來源. f. e可 f. 本研究。加權方式參見內文第一飾的說明。. 合計. \13\8. O. 5099 10. o. P. 4695 1\. o. P. 9 c ‘ Q, r C . Q.. 9462 \3934 15308 18602 107928. 資料來源:本研究。. 說明 :1. 分析每年十一月才-至 1' [Zlj I::J共五 H 的報紙 d. 1 6 其他報紙在宣告破產或裁員時，並不是沒有引起當事人爭議，但規模較小(馮建三， 1998b: 183-99 邊欄 ;目擊者， 1999 '元月) 中央日報與中華日報亦有較大規模裁員，但其資遣條件符合，甚至優於勞基法的規定(受訪者編號 9 ). ，未引起街突. 2 . 1990 / 1 99 1 兩年沒有秋鬥活動 a. 3.. 1 996 年秋門時，台灣日報已由軍管轉為王永慶為首的民營報 3. 4 . \ 992 - 3 年之後，自由時報與中時、. 聯合兩報的競爭關係日趨緊密 3. 5. 台灣新聞報為新生報南部版﹒主要發行於高雄市，與民眾、台時在相同地理區 J. r.

(17) 四家報紙勞工新聞量的歷史分析，. 傳播研究集于~ . 第七集. 32. 平方公分，不但多了自晚 41% '並且多出聯合與中央之合 83%. 表 1 0 :十八家報紙秋鬥新聞加權篇幅及排名，以政黨屬性及. 但不旋腫，才半年之後的第-屆秋鬥遊行( 1989 年 1 1. 競爭對象分， 1988 一 1998. 1988. 1989. 199 2 家. 199 31994199 51996199 7. 19 98. 會計排名競爭. 1296. b 白立主社報. 143 1. C 向立晚報. 456. d 民眾日報. 1 50 4. e 台灣時報. 593. 405 3374 38 9 日 6490 73 1 1866 2028 1246 27 4 2534 534 156 919 55 3 101 2 117 202 798 198 1000. f 台灣日報. 648 0 17648 9598 1094 3103 195 9 311 l 司 59 902 638 216 1802 786 955 852 395 1385. 8890 2595 1514 845 680 1839. 58077 1 無 16053 2 b, d. e. 8140 6 C , Q, r 7606 9 b. d. e , 6064 12 b, d, e , 36 19 11 b.d , e ,. l國防部、國民黨及省政府報紙系列| f 台灣日報. 10 2 4. g 新生報. 1981. h 台灣新聞報 1 68 l 中華日報刊的. j巾央日報. 1022. k 青年出報. 177. 256 O 591 。 793 o 1837 135 543 755. 749. 。. 221 384 225 11 2 542 469. 403 62 ,1. 1326. 313 132. 736 152. 。. O. 553 481 315 228 210. 1318. 1637. 78. 。. o. 11 38. 787 517 556 104. 593 1306 536. 2653 11 58 13 1:3 月五 2454 17 ( d ，信， h)& 5606 1 4 無 4616 1 5 無 2251 1 8 無. 1100. 1432. 9487. O. 542 O. O. |親解嚴後國民黨主流派的報紙| l 自由時報 S. 822. 153. 1621. 654. n 中國時報刊 13. 。經濟日報. 1001. p 工商時報. 1012. q 聯合晚報. 282 0. I‘中時晚報. 252. 合 ~I. 458. 1474 1515 o 1463 。 937 513 356 878 510 606 370 191 18 64 1:39 204 209. 912 618 1658 747 510 199. 794 954 253 498 93 1 1154. 861 21 15 639 1500 878 2533 309 968 O 458 29 1 o. 1311 10394 3 2473 8660 5 O 8129 7 1616 7144 10 758 7902 8 1094 3542 16. 1, m. n I , m. n o, p 0. ,p. c、 Q，. r C , Q, r. 月. 12. ，中時的新聞量不但落後中央，亦在新生、中華之後，而總結九. 仲，但己落居聯合之後。此外，同屬中時報系的中時晚報與工商時. 報，秋鬥新聞量，亦輸給了聯院與經濟日報，其中巾晚尤其少見秋鬥新聞( 無論是原始或加權篇幅均不及聯晚的一半，總量也只多於青年. 臼報與台灣新聞報，在 18 家報紙當中，名列 16 )。其次是台日，該. 報產權由軍轉至私人期間，當於 1996 年出現勞方抗議活動，其後的. 三年( 1996-98). ，再現秋鬥遊行的原始篇幅是 3609 平方公分，是前. 六年秋鬥新聞總和( 1663 平方公分)的二倍多。另四家曾有勞資衝突的新生報、立報與自立早晚報，在勞資衝突. 前後的新聞表現，差距有限。新生報在 198811989/1 992 等凶年的秋鬥新聞量，加權篇幅比後六年( 1993-98 ) 明顯來得多，但再以原始篇. 顯，且兩報在各報的秋鬥新聞排名榜上，高居第二與第五。立報改組成以教育課題為主要訴求的報紙後， 1997 與 1998 年的秋鬥新聞量只. 比 1996 年少，但較諸先前各年，還是多 7 許多，不改歷年都是各報秋鬥新聞量的冠軍身分。. 然則，可能是什麼原因使得勞資衝突後，中時與台日等二家報紙. 否?雖然可能是偶然的因素居多，卻亦有規則可{盾。這就是說，發生. 資料來源本研究。. ). 變化的兩家報紙，本目較於沒有改變的報紙，具備了兩樣特徵 o 一個是. 比較〈表 8) 及〈表 9) 及〈表 10 > 的秋鬥新聞可以得知，中時等媒體機構在勞資衝突前後，勞工新聞量變化最大的報紙有二，中國時報與台灣日報。就中時來說，在工會事件白熱化( 1988 年 5. 晚在產權移轉後，相對報導比例略有減少，立早則見增加，但都不明. 的 T 型勞工新聞量明顯變化，而新生報，立報與自立早晚報另四家則. 1840 9 62 20 21 76 0 14488 16 443 16960 286 19 27436 28620 178955. 說明見 ( 表 9. !. 幅來看，則剛好相反，也就是後六年給予秋鬥的版面，反而較大。自 4 I , m, n. !親解嚴 fl lJ 國民黨主流浪的報紙及其財將報與晚報l m 聯合報. 日). 33. 年次的秋門新聞，中時竟有兩年未致隻字片語，排名與自晚)是於伯. |政黨親近|生較後列報紙不明顯的報紙| a 立報. 1953-1998. 月). 之前，工黨、自主工聯及勞工遊行等事件的再現量，加權後達 3732. 中時的勞資糾紛，相對地說，起自勞方主動，資方則因中時(占據報業. 市場的核心，不僅無意讓渡產權，而實在是維護唯恐不及。另一個是. 台日是所有勞資糾紛中，唯一產權性質發生轉變的報紙，也就是原業主國防部，因不再能夠貼補經營，亟思放棄台日萍，權及經營權，而由.

(18) 34. 傳播研究專列﹒第七集. 四家報紙勞 L 新聞量的歷史分析，. 私人接于。中時解僱三位勞工記者後，可能另立政策，改變處理勞工新聞的作法，但也可能無須多作宣告，單只是這個動作已足以產生新. ，轉任台日負. 責相關路線，將往日的「習慣 J 搬至新單位，勞工新聞於是明顯增. 3S. 導相關新聞，並不妨害它在其他時候，以文教題材為其主要訴求，而新生報的官營體制沒有改變。. 聞室的控制效應，讓報社編輯、記者知道分寸，那捏尺度。 17 台日. 易幟後，兩位先前的自立記者(受訪者編號 5 及 13). 1953-1998. 最後，本文再從另一種政治與經濟層面，檢視報紙的政黨屬[生及報紙的商業競爭，對於勞下，新聞量(主要以秋鬥新聞為例)多寡的意. 義。. 加，與中時同，這無須是台日的編輯政策，很可能也是記者個人因素. 四、媒體競爭、媒體政治屬性與勞工新聞. 使然，但此意外的偶然，又須台日產權轉換至私人，始克能夠。. 至於自立兩報，雖然亦有產權移轉，但同在私人手中。其次，自立勞資衝突的強度，未必弱於中時，甚至應該說是猶有過之，因它催. 生了台灣媒體從業人員首度的示威遊行 (1994 年 9 月 1 日). ，但自. 立與中時的市場位置迴異，後者位居主流，資方自然沒有放棄的道理，因此以解僱記者員工作為手段，. (重新)宣告中時仍在資方強力. 根據加權後的秋門新聞篇幅(. <表. 10). ). ，大致有三個突出的. 結論。. 第. ，黨官營報紙的再現量確實最少，六家這類型的報紙在十八. 家刊物裡，包辦最後八名的六名。第二，政黨屬性比較淡薄的報紙，平均的秋鬥新聞量，是比較. 掌控中，前者畢竟側身邊緣，事件發生正肇因資方意欲割捨，因此沒. 多，六家這類報紙有三家位居前六名，其中冠亞軍分別是立報與自立. 有類如中時的情況，也就是自立資方沒有特定想要創除的對象，於是. 早報。然而，我們應可同時察覺，新生、中華與中央的排名超前中. 自立記者的去留權利，全在勞方而不在資方，以自立早報來說，恰巧. 晚，而自晚、民眾與台時的名次，跑到了聯合、聯晚、向由與中時等. 兩位主要負責勞工等路線的記者之一，選擇繼續留在自立一年多，而. 政黨傾向比較強的報紙之後，則我們也就不能說，政治色彩己可絲毫. 繼任的人在受訪者(編號 12 )眼中，是其從事工運多年來. 不爽地預測劣勢(勞土)新聞呈現於報紙的情況。. I 唯. 一」在初跑勞工線時，即已主動積極與工運社團接觸，以求及早熟悉. 這裡也就引進了第三點結論，此即報紙規模應該可以作為一個衡. 相關知識的記者。當然，自立早報長期大幅報導勞工新聞，記者個人. 量的標準，聯合、自由與中時是三份銷數最廣的報紙，依序也是再現. 是因素之外，社方政策亦須考量，也就是社方至少不壓制相關新聞。. 量的第三、四與五，雖然三報對於國民黨的新舊權力巾樞，各有大於. 18 立報與新生報的街突程度較弱，立報在秋鬥前後給予較大篇幅報. 立報等六家報紙的親近程度。至於報紙規模大，版面多，是否就一定. 17 鄭村棋曾多次於私人聚談或小組座談時，談及中時似有明令，不准「鄭村棋」三字出現在中時刊物上，直至 1998 年底，鄭村棋出任台北市勞工局長時，才再出現 o. 18. 1994 自立事件前，秋門等新聞主要由蔡奈隆報導，此時賀照堤亦撰寫勞工或相關題材，至 1994 與 1995 年，則主要由賀負責，. 1996. (含). 年之後是鄭草、卿。蔡於政大新聞系承辦(新聞局委辦)的「新聞從業人員在職討論會 J. (主題是「劣勢新聞與報紙 J. 包括勞工新聞). (1995. 年元月八日)表示，他覺得自立社方並不支持勞工新聞的大幅. 報導。果真如此，那麼這個時期自早勞工新聞量較大的理由，應該是. 肇因於規模較小的報紙(女口自早). ，記者人數較少，分工較粗略，總. 供稿量較少，因此編輯選稿的空間不大，不得不因此結構位置而賦予記者較高的自主性?這是可能的答案，如受訪者(編號 5. 與. 6) 均曾. 如此表白。唯這裡應注意，規模小不是解釋記者「自主空間」較大的. 最重要因素，中央等黨或官苦報紙，規模也不大，但就勞工新聞來說，不能說其自主性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