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表一：陳師曾《北京風俗圖冊》相關題跋、印章細目

附 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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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表一：陳師曾《北京風俗圖冊》相關題跋、印章細目

＊下表所列《北京風俗圖冊》三十四頁畫面書題之姚華詞題，轉錄自《菉猗室京俗詞》，原非書寫於陳師曾 畫作上。因筆者考慮《菉猗室京俗詞》乃姚華特為陳師曾作品手書賦詞而成，在意義上與畫面書題相去 不遠，而納入此表，一併整理。

裝裱順序 作品名稱 書 題 內 容 落 款 鈐 印 書題作者 年 代

冊 頁 封 面 題 籤

「北京風俗」 「師曾□□」 「衡　之印」 陳師曾  / 作 品 前 題 字（書於灑金紙上）

其一 「風采宣南」 「金城」 「北樓所作」、「金城 私印」、「一字拱北」

金城  /

其二 「北京風俗」 「康」 「康」 程康  「乙卯」

（1915-1916 年）

作 品 （圖版序次 1-1 至 1-34，繪於白底「雙面冊頁」上）

畫上書題 「青羊」 「青羊君」 何賓笙  /

畫上書題 / 「孝起陳止」 陳止  /

1 打鼓挑子

「玉樓春 打鼓祧子」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康」 「康」 程康  /

畫上書題 「青羊居士」 「芷舲」 何賓笙  / 2 跑旱船

「月下笛 跑旱船」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 「程康印信」 程康  /

畫上書題

※《北洋畫報》上無

「童大年」 「大年之印」、「心 龕」

童大年  「 中 元 甲 申 首夏」

（1944 年）

3 鍼線箱

「菩薩 鍼線箱」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 「陳」 陳師曾  /

畫上書題

※《北洋畫報》上無

「童大年」 「大年」 童大年  「中元甲申 四月初吉」

（1944 年）

4 牆有耳

「浣沙溪 墻有耳」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北洋畫報》上無

「馬公愚」 「公愚書畫」、「冷 翁」

馬公愚  /

畫上書題 「孝起」 「陳止」 陳止  / 5 磨刀人

「阮郎歸 磨刀人」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青羊」 「賓笙」 何賓笙  /

畫上書題 / 「百尺樓」 陳止 ¹ /

6 烤番薯

「相見歡 烤番薯」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青羊居士」 「芷舲」 何賓笙  /

畫上書題 「止」 「大鐙」 陳止  /

7 大茶壺

「減字木蘭華 大茶壺」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青羊」 「芷舲」 何賓笙  /

畫上書題 / 「餓麟」 陳止 ² /

8 老西兒

「碧桃春 老西兒」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穆庵」 「程」 程康  /

9 觱篥手

「霜天曉角 觱篥手」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北洋畫報》上無

「張啟後」 「張啟後印」、「甲辰 傳臚」

張啟後  「癸未八月」

（1943 年）

畫上書題 / 「孝起」 陳止  /

10 山背子

「如夢令 山背子」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北洋畫報》上無

「遐翁」 「遐翁」 葉恭綽  /

畫上書題 「止」 「大鐙」 陳止  /

11 煤掌包

「氐州第一 煤掌包」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青羊」 「何賓笙印」 何賓笙  / 畫上書題 「大鐙」 「孝起氏」 陳止  / 12 頂力

「好事近 頂力」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康」 「程康之印」 程康  / 畫上書題 「青羊居士」 「青羊」 何賓笙  / 13 切餻車

「少年游 切餻車」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北樓」 「金拱北」 金城  / 畫上書題 「青羊居士」 「賓笙」 何賓笙  / 14 潑水夫

「雙鸂鷘 潑水夫」 / / 姚華  /

1 參閱下文〈書題作者基本資料與交游關係簡述〉之「陳止」條。

2 參閱下文〈書題作者基本資料與交游關係簡述〉之「陳止」條。

畫上書題 「程康」 「程康」 程康  「乙卯冬至」

（1915-1916 年）

15 火媒撢帚

「一落索 火媒撢帚」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青羊」 「稚舲」 何賓笙  /

畫上書題 / 「　晉齋」 陳止 ³ /

「瑞鷓鴣 旗下仕女」 / 「菉猗室」 姚華  / 16 旗下仕女

/ / 「無是樓」、「一茫所 藏」

李一氓  /

畫上書題

※《北洋畫報》上無

「遐道人」 「遐盦」 葉恭綽  /

畫上書題 / 「大鐙」 陳止  /

17 慈航車

「徵招 慈航車」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青羊」 「何賓笙印」 何賓笙  / 畫上書題 「吾止」 「孝起」 陳止  / 18 菊華擔

「太常引 菊華擔」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青羊」 「賓笙」 何賓笙  / 畫上書題 「金城」 「金紹城私印」 金城  「丁巳正月」

（1917 年）

19 冰車

「八聲甘州 冰車」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北洋畫報》上無

「鄭午昌」 「鄭齋」 鄭午昌  「甲申三月」

（1944 年）

畫上書題 / 「大鐙」 陳止  /

20 駱　

「六醜 駱　」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孝起」 「中國男子」 陳止  / 21 執事夫

「烏夜啼 執事夫」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藕廬」 / 金城  /

畫上書題

※《北洋畫報》上無

「鄭午昌」 「鄭午昌」 鄭午昌  「 甲 申 春 三 月」

（1944 年）

22 坤書大鼓

「西江月 坤書大鼓」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青羊居士」 「何賓笙印」 何賓笙  / 畫上書題 「陳止」 「孝起」 陳止  / 23 蜜供擔

「蝶戀華 蜜供擔」 / / 姚華  /

3 參閱下文〈書題作者基本資料與交游關係簡述〉之「陳止」條。

畫上書題 「青羊」 「何賓笙印」 何賓笙  /

畫上書題 / 「陳止」 陳止  /

24 喇嘛僧

「沙塞子 喇嘛僧」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十七」 「程十七」 程康  / 畫上書題 「青羊」 「賓笙」 何賓笙  / 25 拾糞人

「生查子 拾糞人」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青羊居士」 「青羊」 何賓笙  / 畫上書題 「大鐙居士」 「陳止」 陳止  / 26 匣子

「醉太平 匣子」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十七」 「程」 程康  /

畫上書題 「青羊」 「賓笙」 何賓笙  / 27 壓轎嬤嬤

「朝中措 壓轎嬤嬤」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穆庵」 「程康印信」 程康  / 畫上書題 「青羊居士」 「知止」 何賓笙  / 28 算命子

「驀山溪 算命子」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北洋畫報》上無

「鄭午昌」 「鄭齋」 鄭午昌  /

畫上書題 / 「陳氏尗子」 陳止  /

29 二絃師

「昭君怨 二絃師」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青羊居士」 「何賓笙印」 何賓笙  / 畫上書題 「北樓」 「漢畫像室」、「鞏

伯」

金城  / 30 窮拾人

「點絳唇 窮拾人」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青羊居士」 「何賓笙印」 何賓笙  / 畫上書題 「孝起」 「陳止」⁴ 陳止  / 31 夫趕驢

「天仙子 夫趕驢」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金城」 「吳興金城」 金城  「丙辰冬日」

（1916-1917 年）

32 喪門鼓

「法駕導引 喪門鼓」 / / 姚華  / 畫上書題 「十七」 「程十七」 程康  / 33 人力車

「行香子 人力車」 / / 姚華  /

4 此圖之「陳止」印，原附「孝起」款下，但陳師曾，《北京風俗圖》（北京：北京古籍出版社，

1986），第 31 圖誤漏此印。

畫上書題 「陳止」 「百年得半」 陳止  「丁巳重九」

（1917 年）

34 　胡盧

「虞美人 　胡盧」 / / 姚華  / 後 跋

其一 跋文（書於右頁，與張志

魚文為對頁）

「潘語舲」 「潘」、「語舲」 潘語舲  「乙丑春暮」

（1925 年）

其二 跋文（書於左頁） 「志魚」 「瘦梅」、「志魚之

印」

張志魚  「庚午歲暮」

（1930-1931 年）

其三 跋文（書於右頁） 「王薳」 「淨季盦」、「王薳」 王薳  / 其四 跋文（跨頁書寫於灑金紙

上）

「遐道人」 「石林」、「遐盦居 士」

葉恭綽  /

※書題作者基本資料與交游關係簡述：

 陳師曾（1876-1923），名衡恪，師曾為其字，號觭庵、　、　者、　道人、

　尊者、槐堂、冰川，室名為安陽石室、唐石簃、染倉室。江西義寧 人。⁵

 金城（1878-1926），原名紹城，字拱北、鞏伯，號北樓、藕湖、藕廬、藕 湖魚隱。浙江吳興人。金城與陳師曾、姚華頗為知交，在陳、姚二人 詩集中皆可見與金城往來的記錄。金城之政、商關係相當友好，除積 極推動「古物陳列所」的開放，在 1920 年「中國畫學研究會」成立 後（陳、姚皆為會員），更舉辦多次中日交流展覽會，對民初北京畫 壇影響甚鉅。⁶

5 參閱龔產興，〈陳師曾年表〉，《朵雲》，第 6 集（1984 年 5 月），頁 109；于連成編，《近百年 書畫名人印鑒》（北京：榮寶齋出版社，2001），頁 259-71。「冰川」之號，多不為人知，此乃 姚華詩中所稱，見鄧見寬編，《姚茫父畫論》（貴陽：貴州人民出版社，1996），頁 216-7。

6 陳、姚詩作，參閱陳師曾，〈題金拱北拓印圖〉，《陳師曾遺詩》，下卷（北平：1930 出版），頁 2 下；姚華，〈鄦惠鼎補景與半丁、師曾、鞏白合作〉、〈高松圖為吳靜庵賦，贈周作民〉，《姚茫 父畫論》，頁 292-3、407-8。另可見下列兩文，薛永年，〈民國初期北京畫壇傳統派的再認識〉，

《區域與網絡：近千年來中國美術史研究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臺北：國立臺灣大學藝術史 研究所，2001），頁 579-604；萬青力，〈南風北漸：民國初年南方畫家主導的北京畫壇（上）〉，

《區域與網絡：近千年來中國美術史研究國際學術研討會論文集》，頁 605-28。關於「中國畫 學研究會」，可參見張朝暉，〈湖社始末及其評價〉，《近百年中國畫研究》（北京：人民美術出版 社，1996），126-42；許志浩，《中國美術社團漫錄》（上海：上海書畫出版社，1994），頁 41-2。

 程康（？），穆庵似為其字，十七為號，相關資料未見。其與陳師曾交游，證 於《陳師曾遺詩》中之四首詩文。⁷

 何賓笙（？），字稚苓、芷舲、稚舲，號青羊、青羊居士。江蘇鎮江人。治詩 亦作書畫。除《北京風俗圖冊》上可見許多何賓笙題外，目前尚未見 到陳、何二人往來之直接例證，因姚華詩集留有不少與何賓笙相關之 記錄，因此筆者推測三人當互相熟識。⁸

 陳止（？），字似孝起，大鐙、大鐙居士、餓麟、吾止等或為其號，齋室名為 百尺樓、　晉齋。不僅陳止生卒年、生平不得而知，其與陳師曾之間 的往來也不清晰。但透過陳止在《北京風俗圖冊》上多達十九則的詩 題，以及他在「丁巳重九（1917）」的落款，似乎顯示二陳交誼匪淺

（圖 1-34）。雖不知陳止年歲，但據其在圖 34 所鈐「百年得半」印 推算，其年約長陳師曾十歲。《北京風俗圖冊》中，〈烤番薯〉之「百 尺樓」、〈老西兒〉之「餓麟」，與〈旗下仕女〉之「　晉齋」三顆印 文下，均未屬名（圖 1-6、1-8、1-16）。雖然筆者未查得此三印所 屬何人，但依三張作品書風判斷，此三題均出自陳止之手。如〈烤番 薯〉，其中「兒」、「飢」之浮鵝勾角度與造型，和〈磨刀人〉陳止題 之「竟」字用筆習慣相同（圖 1-5）。同樣的處理，也見於〈旗下仕 女〉之「尨」、「也」二字。而〈烤番薯〉「童」、「籠」二字，其橫劃 起筆先微按再提，所突顯的用筆特徵，也和〈磨刀人〉之「動」、「并」

兩字相仿。這在〈老西兒〉中的「無」、「且」，〈旗下仕女〉之「可」、

「也」等字也可見到。此外，〈老西兒〉中，「自」字造形、結構，與

〈大茶壺〉陳止題之「曰」字，也可一致的用筆風格（圖 1-7）。因 此，當可確定〈烤番薯〉、〈老西兒〉與〈旗下仕女〉三作上，僅見印 文的題字，均為陳止所書。

 姚華（1876-1930），字一鄂、重光，號茫父、茫茫、蓮華庵主，室名弗堂、

蓮華庵、菉猗室。貴州貴筑人。姚華與陳師曾情誼深厚，不僅許多同 時代人曾提起，透過二人詩集、畫作，更可佐之。如《北京風俗圖冊》

在陳氏過世後，由姚華為其一一填詞，成《菉猗室京俗詞》，同時出

7 陳師曾，〈柬程十七〉、〈與穆庵晚飲即次其韻〉、〈謝程穆庵饋橙橘〉、〈讀穆庵九日詩卻寄兼訊 十髮丈〉，《陳師曾遺詩》，上卷，頁 33 下；下卷，頁 3 下、24 上-下。

8 何賓笙資料見鄧見寬選注，《姚華詩選》（貴陽：貴州人民出版社，2000），頁 281-3。姚詩見 姚華，〈疊陽字韻答何稚苓見和慶節之作〉、〈高蕓生畫八題為何稚苓〉、〈青羊居士雪景山水〉，《姚 茫父畫論》，頁 281、400-2、413。另外，何賓笙在 1916 年也有一詩，題姚華《墨菊》。見何 賓笙，〈何賓笙（青羊居士）評論〉，收入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貴州省貴陽市委員會文史資料研 究委員會編，《姚華評介》（貴陽：出版者不詳，1986），頁 30。

版。⁹

 童大年（生年為 1873 或 1874，一作 1877-1955），本名暠，字醒盦、心庵、

心安、心龕，號性涵、金鰲十二峰下第五童子、松君五子，童子等，

室名安居、依古廬、逃俗廬。江蘇崇明人（上海）。為上海書法、篆 刻家。¹⁰目前未見陳師曾與童大年往來資料，但因二人年歲相近，陳 師曾又曾於上海活動，也許兩人確是舊識。

 鄭午昌（1894-1952），名昶，字午昌，號甲午生、弱龕、且以居士、鄭齋 等。鄭午昌與馬公愚皆上海「蜜蜂畫社」成員，並與葉恭綽、黃賓虹 等共組「中國畫會」，在上海影響不小。鄭午昌所作《中國畫學全史》， 一般認為乃繼陳師曾、潘天授之後由國人自行編著的首部美術史專 著，余紹宋喻其「實開畫學通史之先河」。鄭午昌與馬公愚二人約較 陳師曾年輕一輩，不知此二人與陳有無交誼，但葉恭綽《遐菴彙稿》

中收有〈鄭午昌為諸貞長追繪病起樓圖陸丹林屬題〉詩，因諸貞長為 陳師曾故交，也許鄭、陳二人也曾往來。至於鄭午昌與馬公愚為《北 京風俗圖冊》所作題字，則是 1944 年的事了。¹¹

 葉恭綽（1881-1968），字裕甫、玉甫、玉父、玉虎、譽虎，號遐翁、遐庵、

矩園。廣東番禺人。葉恭綽為民初政界、學界要人，許多當時文人、

藝術家皆與其有交往，故宮南遷事宜等文化事業也與其促成有關。葉 恭綽十五歲識陳師曾父陳三立，十九歲與陳師曾相交於南昌，又與吳 庠（眉孫）、余紹宋等為好友，可見其與陳家及北京藝壇之關係密切。

12

9 姚嵩齡，〈姚華（1876-1930）〉，《民國人物小傳》，第一冊（台北：傳記文學出版社，1975），

頁 115-6；周季文，〈姚茫父年表〉，《朵雲》，第 35 集（1992 年 5 月），頁 120-9；鄧幼民，〈姚 茫父的生平及其藝術〉，《朵雲》，第 35 集，頁 130-9；姚華，《弗堂詞》，二卷（原刊未知何年），

收入《叢書集成‧續編》（上海：上海書店，1994，複印自《黔南叢書》）；姚華，《弗堂類稿》

（上海：中華書局，1930）；姚華，《菉猗室京俗詞》，上、下冊（北平：淳菁閣，1928）；鄧見 寬編，《姚茫父畫論》；鄧見寬選注，《姚華詩選》；陳師曾，《陳師曾遺詩》，上、下卷（北平：

1930出版）；陳師曾，《陳師曾先生遺墨》，第 1-12 集（北平：淳菁閣，1924-28）；黃濬，《花 隨人聖盦摭憶》（臺北：九思出版社，1978 臺一版，1965 年 2 月香港影印初版，原 1943 年 3 月初版），頁 468-9；薛永年，〈民國初期北京畫壇傳統派的再認識〉，頁 579-604；萬青力，〈南 風北漸：民國初年南方畫家主導的北京畫壇（上）〉，頁 605-28。

10 陳玉堂編著，《中國近現代人物名號大辭典》（杭州：浙江古籍出版社，1993），頁 895；于 連成編，《近百年書畫名人印鑒》，頁 216-9。

11 相關鄭午昌研究、余紹宋評論，請參閱張瀚云，〈鄭午昌研究：兼論民初上海美術團體與民初 美術史著作〉（台北：國立台灣師範大學美術系碩士論文，1998 年 1 月）。關於畫會部分，可參 見許志浩編著，《中國美術社團漫錄》，頁 100-1、118-9、162、244-5。另外，葉恭綽、陳師 曾提及諸貞長之詩文，見葉恭綽，《遐菴彙稿》，中編，收入《民國叢書》（上海：上海書店，1990）， 第二編，第 94 冊，頁 90；陳師曾，《陳師曾遺詩》，上、下卷之詩題。

12 關志昌稿，〈葉恭綽（1881-1968）〉，《民國人物小傳》，第二冊（台北：傳記文學出版社，

 馬公愚（1893-1969），本名範，初字公馭、公禺，後改公愚，晚號冷翁，

稱二鐘居士，齋名畊石簃。浙江永嘉人。據王羽儀表示，陳師曾與馬 公愚為舊識。¹³

 張啟後（？），因其在《北京風俗圖冊》上有「甲辰傳臚」印，而知張啟後為 安徽泗州人，光緒三十年甲辰（1904）恩科第二甲第一名進士。因 姚華為同年第三甲一百五十名之一，推測二人應是相識，但不知其與 陳師曾關係為何。¹⁴

 潘語舲（？），僅知為安徽懷寧人。其《北京風俗圖冊》跋文，交待了他與陳 師曾論畫的內容。此外，潘語舲也言明是在張志魚處（「寄斯盦」）觀 賞此冊。雖然他書題時（1925 年），陳師曾已過逝，但可知潘語舲、

張志魚和陳師曾乃為故交。

張志魚（1891-約 1963），字瘦梅，號通玄，室名寄斯盦。北平人。以篆刻、

刻扇骨、造印泥、法書等為名，曾出版《寄斯庵印痕》、《張志魚辛巳 印痕》等。¹⁵張志魚《北京風俗圖冊》的跋文，不僅將他與陳師曾治 箑（扇）之事傳與人知，並記錄了此冊之流傳，為《北京風俗圖冊》

之研究，提供更進一步的資料。

 王薳（1884-1944），原名世仁，字君演、秋湄，號秋齋、無念，別署苔香、

清酬等，齋室名為淨季盦。廣東番禺人。王薳與葉恭綽為同鄉，當為 舊識，又曾任北京南洋兄弟煙草公司經理，因此也未必不識陳師曾。

但其與陳氏之往來，尚待其他資料發掘。¹⁶

 李一氓（1903-2000），又名李民治。四川成都人。為中共老革命黨員，曾 參加新四軍，所藏古籍、書畫頗豐，但文革時被迫捐給北京、首都二

1977），頁 233-5；鄭逸梅，〈憶葉恭綽老人〉，《燕都》，1992 年 1 月，頁 2-4；葉恭綽，《遐 菴彙稿》，上、中、下編；葉恭綽著，遐菴^年譜彙稿編印會編，《葉遐庵先生年譜》（上海：遐菴^年譜彙稿編印 會，1946）；陳師曾，《陳師曾遺詩》，上、下卷。

13 關國煊，馬大任，馬輔稿，〈馬公愚（1893-1969）〉，《民國人物小傳》，第六冊（台北：傳 記文學出版社，1984），頁 165-8。另見端木蕻良，〈序〉，王羽儀畫，《舊京風俗百圖》（香港：

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1984）。

14 文史哲出版社編輯部編，《明清進士題名碑錄索引》（台北：文史哲出版社，1982），頁 2865-6。

「傳臚」多用稱進士二甲一名，見林尹高明主編，《中文大辭典》，一（台北：中國文化大學出版 部，1985），頁 1178。

15 張志魚，《寄斯庵印痕》，四冊（北平：寄斯庵，1936）；張志魚，《張志魚辛巳印痕》（北平：

寄斯庵，1941）。陳玉堂編著，《中國近現代人物名號大辭典》，頁 444，似將張志魚字、號錯置。

16 梁披雲主編，《中國書法大辭典》（香港：書譜出版社，1984），頁 992。

圖書館者所不在少數。曾出版《李一氓回憶錄》等自傳。¹⁷本文所討 論姚華完成於 1926 年之《菉猗室京俗詞》原跡，即李一氓藏品。而 1986 年出版之《北京風俗圖》，即在李氏建議下進行編輯，其中第 16圖〈旗裝少婦〉尚見「無是樓」、「一氓藏書」之印，「無是樓」也 許即李一氓齋室名。

17 李一氓，《李一氓回憶錄》（北京：人民出版社，2001）；王健英，《紅軍人物志》（北京：解 放軍出版社，1988），頁 257-8；國立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中共人名錄」編修委員會 編，《中共人名錄》（台北：國立政治大學國際關係研究中心，1989，三次重修），頁 183-9；

陳師曾，《北京風俗圖》。

附表二：陳師曾《北京風俗圖冊》相關出版品

＊《北京風俗圖冊》作品順序依書刊。作品題名循書刊姚華《菉猗室京俗詞》手書訂定（楷體粗字者）。

＊＊（）中數字為下列書籍登載作品之排列順序。

     

〈 陳 師 曾 先 生 北 京 風俗畫〉，《北洋畫 報》

＊作品裁切稍未完整。

《 陳 師 曾 先 生遺墨》

＊未標作品名 稱，僅示順序。

作品裁切完整。

姚華，《菉猗室京 俗詞》，上、下冊

＊無圖版。上層為目錄 所載（中明體）；下層 為姚華手書（楷體）。

姚華，〈題　道人 京俗畫冊十七闕〉

與〈續題陳師曾京 俗畫冊十七闕〉。

收入《弗堂類》

與《弗堂詞》

＊無圖版。為打字印 刷。

黃濬，《花隨人聖 盦摭憶》

＊無圖版。

《北京風 俗圖》

＊ 此 書 圖 版 順 序 為 陳 師 曾 在 世時所定。

書 刊

圖

版 1926.11.20∼

1928.11.29 連載

1928 出版 1926 手書完成 1928 出版

1925-1926 寫作完成 約 1928 出版

1943 出版 1986 出版

打鼓--下冊 1-1 敲小鼓者-- 

玉樓春 打鼓挑子

玉樓春 打鼓挑子 --後十七首

打鼓挑子-- 收破爛

跑旱船--上冊 1-2 跑旱船-- 

月下笛 跑旱船

月下笛 跑旱船 --前十七首

跑旱船-- 旱龍船

鍼綫箱--上冊 1-3 賣絨線者-- 

菩薩 鍼線箱

菩薩鬘 鍼線箱 --前十七首

鍼線箱-- 貨郎

茶裏說書 墻有耳 --下冊

1-4 牆有耳-- 

浣沙溪 墻有耳¹

【牆有耳】

浣沙溪 墻有耳 --後十七首

牆有耳-- 墻有耳

磨刀人--上冊 1-5 磨刀者-- 

阮郎歸 磨刀人

阮郎歸 磨刀人 --前十七首

磨刀人-- 磨刀人

燒白薯 烤番薯 --下冊 1-6 賣烤白薯婦人-- 

相見歡 烤番薯

相見歡 烤番薯 --後十七首

烤番薯-- 賣烤白薯

1 【牆有耳】之「牆」字於姚華詞作中均以「墻」字取代。但筆者就陳師曾畫上親書：「牆從缶 翁釋，作墻，見缶廬印」原意，此作當維持「牆字」，故此處以【】區別於姚華手書題名。見陳 師曾，《北京風俗圖》（北京：北京古籍出版社，1986），第四圖。

在理門 大茶壺 --下冊

1-7 品茶客-- 

減字木蘭花 大茶壺

減字木蘭花 大茶 壺--後十七首

大茶壺-- 品茶客

玩鳥 老西兒 --下冊 1-8 玩鳥者-- 

碧桃春 老西兒

碧桃春 老西兒 --後十七首

老西兒-- 玩鳥

吹鼓手 觱篥手 --下冊 1-9 吹手-- 

霜天曉角 觱篥手

霜天曉角 觱篥手 --後十七首

觱篥手-- 吹鼓手

山背子--上冊 1-10 販木炭者-- 

如夢令 山背子

如夢令 山背子 --前十七首

山背子-- 山背子

拉煤車夫 煤掌包 --上冊

1-11 大車-- 

氐州第一 煤掌包

氐州第一 煤掌包 --前十七首

煤掌包-- 趕大車

扛肩 頂力 --下冊 1-12 槓肩兒-- 

好事近 頂力

好事近 頂力 --後十七首

頂力-- 抗街

切車子--下冊 1-13 賣切糕者-- 

少年游 切車

少年游 切糕車 --後十七首

糕車-- 賣切糕

潑街--下冊 1-14 潑水夫-- 

雙鸂鷘 潑水夫

雙鸂鷘 潑水夫 --後十七首

潑水夫-- 潑水夫

送香火 火媒撢帚 --下冊

1-15 女乞丐-- 

一落索 火媒撢帚

一落索 火媒撢箒 --後十七首

火媒撢帚-- 乞婆

旗俗仕女--上冊 1-16 旗裝少婦-- 

瑞鷓鴣 旗下仕女

瑞鷓鴣 旗下仕女 --前十七首

旗下仕女-- 旗裝少婦

慈航車--下冊 1-17 牛車-- 

徵招 慈航車

徵招 慈航車 --後十七首

慈航車-- 陸地慈航

菊花擔--上冊 1-18 賣菊人-- 

太常引 菊華擔

太常引 菊花擔 --前十七首

菊花擔-- 菊花擔

推冰小車--上冊 1-19 冰車-- 

八聲甘州 冰車

八聲甘州 冰車 --前十七首

冰車-- 冰車

駱駝--下冊 1-20 牽駝夫者-- 

六醜 駱

六醜 橐駞 --後十七首

橐-- 拉駱駝

打執事--下冊 1-21 紅白執事-- 

烏夜啼 執事夫

烏夜啼 執事夫 --後十七首

執事夫-- 執旗人

坤書大鼓--上冊 1-22 鼓書-- 

西江月 坤書大鼓

西江月 坤書大鼓 --前十七首

坤書大鼓-- 說書

雜貨挑 蜜供擔 --上冊 1-23 賣人-- 

蝶戀花 蜜供擔

蝶戀花 蜜供擔 --前十七首

蜜供擔-- 果擔

喇嘛--下冊 1-24 喇嘛-- 

沙塞子 喇嘛僧

沙塞子 喇嘛僧 --後十七首

喇嘛僧-- 喇嘛

拾糞者--上冊 1-25 掏糞坑者-- 

生查子 拾糞人

生查子 掏糞夫 --前十七首

掏糞夫-- 掏糞工

話匣子--上冊 1-26 唱話匣子-- 

醉太平 匣子

醉太平 話匣子 --前十七首

話匣子-- 話匣子

壓轎娘--上冊 1-27 壓轎-- 

朝中措 壓轎嬤嬤

朝中措 壓轎嬤嬤 --前十七首

壓轎嬤嬤-- 壓轎

算命--下冊 1-28 瞽者-- 

驀山溪 算命子

驀山溪 算命子 --後十七首

算命子-- 算命

賣胡琴 二絃師 --上冊

1-29 琴人-- 

昭君怨 二絃師

昭君怨 二絃師 --前十七首

二絃師-- 賣胡琴

拾窮人--上冊 1-30 撿破紙者-- 

點絳唇 窮拾人

點絳唇 窮拾人 --前十七首

窮拾人-- 拾破爛

趕驢夫--下冊 1-31 騎驢歸甯-- 

天仙子 夫趕驢

天仙子 夫趕驢 --後十七首

趕驢夫-- 回娘家

門吹大鼓 喪門鼓 --上冊

1-32 鼓手-- 

法駕導引 喪門鼓

法駕導引 喪門鼓 --前十七首

喪門鼓-- 喪門鼓

人力車--下冊 1-33 洋車與風-- 

行香子 人力車

行香子 人力車 --後十七首

人力車-- 人力車

糖胡盧--上冊 1-34 元月進香-- 

虞美人 　胡盧

虞美人 　胡盧 --前十七首

　胡盧-- 糖葫盧

※資料出處：

書刊 《北洋畫報》（天津），1926.11.20-1928.11.29。（細目詳見「附表 三」）

書刊 陳師曾，《陳師曾先生遺墨》，第 11、12 集（北平：琉璃廠淳菁閣，1928）。 其登載順序，依書刊而來，也許因當時姚華尚在世，故以其為參考。

書刊 姚華，《菉猗室京俗詞》，上、下冊（北平：琉璃廠淳菁閣，1928）。上 冊收錄「題陳畫十七闕」；下冊收「題陳畫後十七闕」。此處所錄上 層為〈目錄〉登載內容，下層為姚華手書所示。因姚華手書題名距陳師 曾離世時間最近，且二人交誼深厚，故本文以姚華所定畫題為《北京風 俗圖冊》三十四頁作品名稱（見上表書刊之楷體粗字者）。

書刊 姚華，〈題　道人京俗畫冊十七闕〉，〈續題陳師曾京俗畫冊十七闕〉，《弗 堂類》，詞一（上海：中華書店，1930），頁 34 上-37 下、39 上-43 上；姚華，〈題　道人京俗畫冊十七闕〉，〈續題陳師曾京俗畫冊十七闕〉，

《弗堂詞》，一，收入《叢書集成續編》（上海：上海書店，1991。

據《黔南叢書》附印。原刊年代不詳），頁 190-4。《弗堂類》與《弗 堂詞》為姚華作品集，筆者雖未查得《弗堂詞》之最初刊行年代，但 1928 年集姚華作品成《弗堂類》時，也收錄了《弗堂詞》內容，故在此同 時列出。

書刊 黃濬，《花隨人聖盦摭憶》（臺北：九思出版社，1978 臺一版；1965 年 2月香港影印初版；原 1943 年 3 月初版），頁 469-70。黃濬所載順序 與書刊姚華《弗堂詞》一致，極少數名稱不同處，如「糕車」缺一「切」

字，也許為過錄錯誤。

書刊 陳師曾，《北京風俗圖》（北京：北京古籍出版社，1986）。雖然目前《北 京風俗圖冊》原跡順序已稍零亂，但就筆者親見目前尚黏貼一起的幾面

冊頁順序與此書全然一致，因此應可確定原跡順序即《北京風俗圖》所 示。

附表三： 《北洋畫報》刊登〈陳師曾先生北京風俗畫

（Peking Custom by Mr. Chen Shih-Tseng ）

〉細目

＊本表所列「中英文作品名稱」直接引自原報刊，大小寫及拼字錯誤等均以保留。

1926.11.20 ∼ 1928.11.29

刊登順序 中英作品名稱 年 代 期數/版次



壓轎 The bridal-chair filler 1926.11.20（民國 15 年） 39/Ⅲ



洋車與風 The Rikshaw （當為 Rickshaw） and the Wind

1926.12.01（民國 15 年） 42/Ⅲ



賣　人 Fruit Seller 1926.12.15（民國 15 年） 46/Ⅲ



鼓書 Drum Songstress 1926.12.18（民國 15 年） 47/Ⅲ



^{1 玩鳥者} Bird Tamer 1926.12.22（民國 15 年） 48/Ⅲ



^品茶客 The tea sipper 1927.01.19（民國 16 年） 56/Ⅱ



^喇嘛 Lama 1927.01.22（民國 16 年） 57/Ⅲ



^牛車 Cow Cart 1927.01.29（民國 16 年） 59/Ⅲ



跑旱船 The land dragon boat 1927.02.09（民國 16 年） 60/Ⅲ



^元月進香 To the temple on new Year days 1927.02.16（民國 16 年） 62/Ⅲ



^唱話匣子 Talking Machine 1927.03.02（民國 16 年） 66/Ⅲ



撿破紙者 Waste picker 1927.03.30（民國 16 年） 74/Ⅲ



敲小鼓者 Buyer of useless articles 1927.05.21（民國 16 年） 89/Ⅲ



牆有耳 Detective in disguise 1927.06.11（民國 16 年） 94/Ⅲ



女乞丐 Woman Begger （當為 Beggar） 1927.07.13（民國 16 年） 103/Ⅲ



槓肩兒 Marriage gift bearer 1927.07.23（民國 16 年） 106/Ⅲ



紅白執事 Ritual attendant 1927.08.03（民國 16 年） 109/Ⅲ



賣絨線者 Peddler of needle work necessities 1927.08.13（民國 16 年） 112/Ⅲ



賣切糕者 Hawker of yellow rice pudding 1927.09.21（民國 16 年） 122/Ⅲ



牽駝夫者 Camel driver 1927.10.12（民國 16 年） 128/Ⅲ



騎驢歸甯 Going home on donkey 1928.02.08（民國 17 年） 160/Ⅲ



吹手 A professional musician 1928.02.18（民國 17 年） 163/Ⅲ



鼓手 A drummer attending a funeral service 1928.03.03（民國 17 年） 167/Ⅲ



賣烤白薯婦人 Baked sweet potato seller 1928.04.11（民國 17 年） 178/Ⅲ



掏糞坑者 The dung collector 1928.04.18（民國 17 年） 180/Ⅲ

1 1926年 12 月 22 日《北洋日報》標此作品號次為「四（4）」。筆者依前後期核對，當為誤擲。



磨刀者 Knife sharpener 1928.05.02（民國 17 年） 184/Ⅲ



² 販木炭者 Charcoal sellers 1928.06.02（民國 17 年） 193/Ⅲ



旗裝少婦 A Manchu lady 1928.08.29（民國 17 年） 216/Ⅲ



潑水夫 Street Sprinkler 1928.09.12（民國 17 年） 220/Ⅲ



瞽者 A blind porture（當為 fortune） tellers 1928.10.04（民國 17 年） 226/Ⅲ



賣菊人 A chrysanthemum seller 1928.10.23（民國 17 年） 234/Ⅲ



大車 Chariot 1928.11.13（民國 17 年） 243/Ⅲ



琴人 Musical instrument seller 1928.11.27（民國 17 年） 249/Ⅲ



冰車 Ice Seller 1928.11.29（民國 17 年） 250/Ⅲ

2 1928年 6 月 2 日《北洋日報》標此作品號次為「念六（26）」。筆者依前後期核對，當為誤擲。

附表四：陳師曾《北京風俗圖冊》流傳及題字時代、地點推測

年代 / 地點 流 傳 狀 況 冊頁相關題字

者書題年代

1913年底

∣ 1915年底

（北京）

1913 年底至 1915 年底，《北京風俗圖冊》製作完成，應 尚留於陳師曾處。

程康 金城 陳止 何賓笙

1923年前

∣ 1926年中秋

（北京）

1923 年陳師曾過世前，《北京風俗圖冊》已在姚華蓮花 庵。1926 中秋，姚華手書《菉猗室京俗詞》付印。

姚華 潘語舲

1926年中秋

∣ 1929年初

（北京）

1926年中秋之後，不知姚華是否將《北京風俗圖冊》出讓 於他人。因梁啟超再 1929 年初過世，過世前，這套作品 似乎已屬梁家藏品。可能梁啟超於 1926 年中至 1929 年 間，自姚華或他處，以七百金購藏《北京風俗圖冊》。《北 洋畫報》1926 年 11 月 20 日至 1928 年 11 月 29 日的 連載，也許即由梁啟超提供。另外據黃濬所言，梁啟超尚 曾收藏陳師曾的《妙峰山進香圖》，可見其對陳師曾描寫 風俗民情之畫作，頗為讚賞。¹

張志魚

1929年初

∣ 1937年 9 月前

（北京）

梁啟超過世後，《北京風俗圖冊》似由長子梁思成繼之。

1934 年尚在其手。²但據資料顯示，梁思成再抗戰期間 並未至上海，而從北京直接攜家眷轉往長沙。³這段期間，

梁家生活相當困苦，因此筆者推測 1937 年，梁家子孫離 開北京之前，這套冊頁應已不在梁思成身邊。

1 黃濬《花隨人聖盦摭憶》（臺北：九思出版社，1978 臺一版，1965 年 2 月香港影印初版，原 1943年 3 月初版），頁 469。目前所見陳師曾以妙峰山為題之作有二，皆藏於北京榮寶齋，名 為《妙峰山即景之一》、《妙峰山即景之二》（圖 3）。此二畫乃為「森玉先生」所作，不知何年轉 入梁啟超手，但據黃濬所描述的畫面內容，似較接近《妙峰山即景之一》。感謝榮寶齋提供二作。

2 據《舊京風俗百圖》（香港：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1984）畫家王羽儀表示，他本人於 1934年間，在收藏家陳漢第家見到他向梁思成所借的《北京風俗圖冊》。見端木蕻良，〈代序〉，

頁 12。

3 參閱羅檢秋，《新會梁氏：梁啟超家族的文化史》（北京：中國人民大學，1999），頁 338-9。

林三朱，《科學巨匠－－梁思成》（石家庄：河北教育出版社，2002），頁 104-5。

1937年 9 月前

∣ 1944年中

（上海）

《北京風俗圖冊》之書題紀年最晚的，是童大年於「中元 甲申（1944）閏四月初吉」寫於上海的題字。同時，年代接 近的尚有張啟後、鄭午昌等題。故筆者推測，《北京風俗圖 冊》於抗戰期間應在上海，只是無法知道此時為誰收藏。⁴ 至於葉恭綽、王薳、馬公愚三人題字，雖無落款年代可供 查考，但依其題字內容與生平紀錄推測，此三人題字時間，

也許在 1937 至 1944 年間，甚至可晚至抗戰結束。⁵

張啟後 鄭午昌 童大年 馬公愚 葉恭綽 王薳

1944年中

∣ 1949年後

此段期間不知《北京風俗圖冊》藏於何處，直到 1949 年 後，才由中國中央文化部購藏。

1963年後 1963 年中國美術館成立，《北京風俗圖冊》自文化部轉為 美術館藏品。

4 1937 年 7 月盧溝橋事變爆發，當月底平津地區已完全受日軍控制，許多人選擇離開北方，遷 往他地。雖然上海在 1937 年底已落入日本手中，但上海公共租界，卻成為 1937 年之後的避難 天堂。見史景遷（Jonathan D. Spence）著，溫洽溢譯，《追尋現代中國（中）：革命與戰爭

（The Search for Modern China）》（臺北：時報文化出版企業股份有限公司，2001），

頁 594-606。易勞逸（Lloyd E. Eastman）著，費正清（John King Fairbank）主編，

章建剛等譯，《劍橋中華民國史（The Cambridge History of China, Vol. 13, Republican China 1912-1949）》，第二部（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92），頁 598-608。

5 葉恭綽在 1933 年居上海，1937 赴港，1942 年 10 月返滬。參見葉恭綽著，遐菴^年譜彙稿編印會編，

《葉遐庵先生年譜》（上海：遐菴^年譜彙稿編印會，1946），頁 355-72。馬公愚書也是較晚才題在畫 上，且他長年活動於上海，故筆者認為，他應是 1937-44 左右才為陳師曾冊頁題字。參閱 關國　，馬大任，馬輔稿，〈馬公愚（1893-1969）〉，《民國人物小傳》，第六冊（台北：傳記文 學出版社，1984），頁 165-8。

附表五：陳師曾《北京風俗圖冊》作品內容相關說明參考資料

＊本表徵引參考資料僅為部分，並單列起始頁碼或圖碼。收入文章除針對作品本身說明，尚包含相關周邊 資料。

圖版編號 作品名稱 類 別 內 容 說 明 參 考 資 料

1-1 打鼓挑子 街頭謀生Ａ -149；-131；-90；-148；-39；-242；

-470；-158；-159

1-2 跑旱船 街頭謀生Ｂ -256；-292；-68；-377；-127；-203 1-3 鍼線箱 街頭謀生Ａ -145；-16；-241；-171；-143

1-4 牆有耳 市井生活 -127；-157；-564；-470；-222、418；

-156；-165

1-5 磨刀人 街頭謀生Ａ -100；-145；-93；-233；-96；-171；

-155、157

1-6 烤番薯 街頭謀生Ａ -196；-95；-120；-85；-100；-106；

-100、226

1-7 大茶壺 街頭謀生Ａ -386；-470；-295、385

1-8 老西兒 市井生活 -230；-96；-564；-164；-470；-100、

435；-557；-175 1-9 觱篥手 街頭謀生Ｂ -27；-145；-67 1-10 山背子 街頭謀生Ａ -14；-107；-470

1-11 煤掌包 街頭謀生Ａ -313；-332；-7；-183、253

1-12 頂力 街頭謀生Ａ -117；-77；-13；-128；-40；-470；

-174

1-13 切車 街頭謀生Ａ -282；-95；-108；-170、192、211、229；

-147

1-14 潑水夫 街頭謀生Ａ -308；-152；-71；-160

1-15 火媒撢帚 街頭謀生Ｃ -424；-424；-404；-148、162；-19、

117；-78；-470；-125；-125；-119、

125、260、279、404；-159

1-16 旗下仕女 市井生活 -91；-557；-557；-97 1-17 慈航車 市井生活 -470

1-18 菊華擔 街頭謀生Ａ -259；-143；-32；-98；-13、56、108、

151、163、290、377、428 1-19 冰車 街頭謀生Ａ -312；-173、269

1-20 駱 街頭謀生Ａ -311；-332；-51；-12；-163（圖版解說 誤擲於〈門驢〉）；-253、259；-161

1-21 執事夫 街頭謀生Ｂ -418；-28；-〈雜事略〉2；-127；-17、

127、181

1-22 坤書大鼓 街頭謀生Ｂ -〈雜事略〉12；-155；-377、385；-197 1-23 蜜供擔 街頭謀生Ａ -185、193；-〈雜事略〉3

1-24 喇嘛僧 市井生活 -124；-1、3、17、38 1-25 拾糞人 街頭謀生Ａ -279；-38；-92；-159 1-26 匣子 街頭謀生Ｂ -158；-149；-77

1-27 壓轎嬤嬤 市井生活 -470；-34；-125；-448

1-28 算命子 街頭謀生Ａ -395；-65；-151；-67；-244；-149、

166；-157

1-29 二絃師 街頭謀生Ａ -146；-149；-28

1-30 窮拾人 街頭謀生Ｃ -125；-125；-119、125、279、404 1-31 夫趕驢 市井生活 -311；-162（圖版解說誤擲於〈駝鈴〉） 1-32 喪門鼓 街頭謀生Ｂ -112；-128

1-33 人力車 街頭謀生Ａ -312；-385；-409；-174；-67；-79；

-163、164、429；-156

1-34 　胡盧 市井生活 -126；-281；-192；-91、96；-73；-123；

-5；-168；-16、17、100、219；-557；

-149

書題作者基本資料：

 常人春，《老北京的風情》（北京：北京出版社，2001）。

 林紅責任編輯，《北京風物志》（北京：北京旅游出版社，1984）。

 陳鴻年，《故都風物》（台北：正中書局，1983，臺六版）。

 金受申，《老北京的生活》（北京：北京出版社，1989）。

 成善卿，《天橋史話》（北京：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1997）。

 梁國健編，《故都北京社會相》（重慶：重慶出版社，1989）。

 余釗，《北京舊事》（北京：學苑出版社，2000）。

 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北京市委員會文史資料研究委員會編，《北京往事談》

（北京：北京出版社，1990，第二次印刷）。

 王隱菊、田光遠、金應元編著，《舊都三百六十行》（北京：北京旅游出版社，

1986）。

 鄧雲鄉，《皇城根尋夢》（太原：山西古籍出版社，1998）。

 湯用彬主編，《舊都文物略》（台北：國立故宮博物院，1935 初版，1974 重 印本再版）。

 清代民間藝人畫稿，《北京民間風俗百圖》（北京：書目文獻出版社，1983）。

 王羽儀作畫、端木蕻良題詩，《舊京風俗百圖》（香港：生活‧讀書‧新知三 聯書店香港分店，1984）。

 侯長春繪，《舊京風情》（北京：中國電影出版社，1999）。

 曲彥斌，《中國招幌與招徠市聲－－傳統廣告史略》（瀋陽：遼寧人民出版社，

2000）。

 林海音文，關維興圖，《城南舊事》（台北：格林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1999 年初版，2002 年 8 刷）。

 喜樂畫，林海音文，《喜樂畫北平》（台北：純文學出版社有限公司，1986）。

 黃濬，《花隨人聖盫摭憶》（台北：九思出版社，1965 香港影印初版）。

 丁世良、趙放主編，《中國地方志民俗資料匯編‧華北卷》（北京：書目文獻 出版社，1989）。

 佚名，《燕京雜記》，收入《舊京遺事 舊京瑣記 燕京雜記》（北京：北京古籍 出版社，1986）。

 李家瑞編纂，《北平風俗類徵》（台北：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1992 年

景印。1937 年初版由上海及各埠商務印書館發行）。

 余釗，《北京舊事》（北京：學苑出版社，2000）。

 羅信耀著，藤井省三等譯，《北京風俗大全－－城壁と胡同の市民生活誌》（東 京：平凡社，1988）。

 內田道夫，《北京風俗圖譜》（東京：平凡社，1986）。

附表六：陳師曾美術相關之譯、著整理

發表日期 篇 名 出 處 備 註

1912.5

（或 1911）

〈歐西畫界最近之狀況〉 《南通師範校友雜誌》， 第 2 期，頁 24-35。

‧譯自日人久米氏（應 為久米桂一郎）文，未 尋得原文。

‧感謝龔產興教授提供 此文。雖然龔教授記 錄此文為 1912 年發 表，但因文章影本上 有 「 辛 亥 年 份 」 四 字 ， 不 知 是 否 應 為 1911 年刊行，尚待查 證。

1918 《中國繪畫史》 ‧為陳師曾 1918 年至

「 國 立 北 京 美 術 學 校（後改為國立北京美術 專門學校）」任教後的 授課講義。¹陳師曾 過 世 後 由 學 生 俞 劍 華、蘇吉亨分別整理 成兩版本。²

‧陳師曾 1922 年至濟 南 講 演 〈 中 國 畫 小 史〉，講稿即由此講 義精簡而成，

‧陳師曾原稿節譯自中 村不折、小鹿青雲，

《支那繪畫史》（東 京：玄黃社，1913）。

1920.6 〈清代山水畫之派別〉 《繪學雜誌》，第 1 期，

1 俞劍華，《陳師曾》，頁 37。

2 本文使用版本為陳師曾著，俞劍華校訂，《中國繪畫史》，收入《中國現代學術經典：魯迅‧吳 宓‧吳梅‧陳師曾卷》（石家庄：河北教育出版社，1996。據 1926 年山東濟南翰墨緣美術院出 版版本重新標點），頁 741-823。

頁「專論」3-8。

1920.6 〈清代花卉畫之派別〉 《繪學雜誌》，第 1 期，

頁「專論」8-12。

1920.6 〈繪畫源於實用說〉 《繪學雜誌》，第 1 期，

頁「專論」17-9。

1920.6 〈陳師曾講演對于普通教授圖 畫科意見〉

《繪學雜誌》，第 1 期，

頁「講演」9-12。

1921.1 〈文人畫的價值〉 《繪學雜誌》，第 2 期，

頁「專論」。³

1921.9.10 〈中國人物畫之變遷〉 《東方雜誌》，第 18 卷，

第 17 號，頁 117-20。

‧1921 年 8 月 11 日在 北京「八校公共學術 講演會」講演。北京 國立八校指北大、高 師、醫專、法專、農 專、美術（國立美術 學校）、女高師、工 專等八所。

1921.11 〈中國畫是進步的〉 《繪學雜誌》，第 3 期，

頁「專論」9-12。

‧連載未完。

1921 〈《最新圖案法》序〉 俞昆（劍華）著編，《新最 新圖案法》。⁴

‧為俞劍華書作序。闡 述圖案畫的重要，與 中 國 圖 案 之 發 展 問 題。⁵

‧筆者未尋得此文。

1922.5 〈文人畫之價值〉 《中國文人畫之研究》。 ‧上海中華書局 1922 年 5 月初版。本文使

3 本文使用版本為陳師曾，〈文人畫的價值〉，收入郎紹君、水天中編，《二十世紀中國美術文選》， 上卷，頁 61-6。

4 《最新圖案法》在《繪學雜誌》及《晨報》上均有廣告。參閱《繪學雜誌》，第 3 期，頁「紀 實」9。《晨報》，1921 年 6 月 5 日，第 1 版。

5 俞劍華，《陳師曾》，頁 42。

用為 1934 年 4 月出 版版本。

1922.5 〈文人畫之復興〉 《中國文人畫之研究》。 ^{‧譯自日人大村西崖，}

《 文 人 畫 の 復 興 》

（ 東 京 ： 巧 藝 社 ， 1921）。⁶

1922.10 〈南畫に就いて（關於南畫）〉 《東洋》，「近代美術之研 究號」（十月號，第 288 號），頁 127-35。

1937-38 《槐堂摹印淺說》^{7 ‧此書為陳師曾述，於}

1937-1938 年間由 其 弟 子 王 道 遠 錄 後 出版。但已不知陳師 曾原文述於何年。

不詳 〈序〉⁸ 《寫生畫法》 ^{‧此書由孫一青所譯，}

可 惜 未 查 得 出 版 年 代。

‧筆者未見此文。

6 劉曉路，〈大村西崖和陳師曾－－近代為文人畫復興的兩個異國苦鬥者〉，《世界美術中的中國 與日本美術》（南寧：廣西美術出版社，2001），頁 188。

7 陳衡恪述，王道遠錄，《槐堂摹印淺說》（據 1937-38 年版影印台北：藝文印書館，1962）。

8 俞劍華，《陳師曾》，頁 4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