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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整⾸詩中同⾳節韻尾相諧的韻律表現

同音節相諧的探討以三句相諧為擇取標準,以韻尾僅分為三類,陽聲韻與陰聲韻各佔了 詩歌整體用字的 42% 以上,又陽聲韻三種韻尾歸為同一類相諧,若以兩句相諧為選取單位,

則符合的情形相當多,也就無有韻律可言,故相諧的基本單位為三句為起始點。

每句末字(五言第五音節、七言第七音節)相諧的選取單位為四句以上的相諧,以末字 為用韻所在,隔句押韻是近體詩的用韻通式,只要有一非韻字與韻字韻尾相諧,便可構成三 句的相諧,如此在韻律上也容易流於浮濫,故末字的相諧單位以四句為基準點。

陰、陽、入交錯 陰、陽交錯 陽、入交錯 陰、入交錯 總計

對稱交錯 0 4 0 0 4

二二一型 5 0 2 0 7

二一二型 0 3 1 1 5

一二二型 6 5 2 0 13

總計 11 12 5 1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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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首詩一處相諧 1. 第一音節

五言詩

(1) 〈始爲奉禮憶昌谷山居〉

5-5 向〔-ŋ〕壁懸如意 5-6 當〔-ŋ〕簾閱⾓⼱

5-7 ⽝〔-n〕書曾去洛 5-8 鶴 病悔遊秦 (2) 〈惱公〉

48-75 ⿂ ⽣⽟藕下 48-76 ⼈〔-n〕 在⽯蓮中 48-77 含〔-m〕⽔彎娥翠 48-78 登〔-ŋ〕 樓潠⾺騣 (3) 〈追賦畫江潭苑四首〉之四

62-1 ⼗ 騎簇芙蓉 62-2 宮〔-ŋ〕 ⾐⼩隊紅 62-3 練〔-n〕 ⾹燻宋鵲 62-4 尋〔-m〕箭踏盧⿓

(4) 〈潞州張大宅病酒遇江使寄上十四兄〉

63-7 城〔-ŋ〕鴉啼粉堞 63-8 軍〔-n〕吹壓蘆煙 63-9 岸〔-n〕幘褰紗幌 63-10 枯 塘臥折蓮 (5) 〈王濬墓下作〉

64-5 古 書平⿊⽯

64-6 神〔-n〕劍斷青銅 64-7 耕〔-ŋ〕勢⿂鱗起 64-8 墳〔-n〕科⾺鬣封 (6) 〈梁公子〉

70-1 ⾵〔-ŋ〕采出蕭家 70-2 本〔-n〕是菖蒲花 70-3 南〔-m〕塘蓮⼦熟 70-4 洗〔-n〕⾺⾛江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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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言詩

(7) 〈南園十三首〉之七

14-1 ⾧〔-ŋ〕卿牢落悲空舍 14-2 曼〔-n〕倩詼諧取⾃容 14-3 ⾒〔-n〕買若耶溪⽔劍 14-4 明〔-ŋ〕朝歸去事猿公

第一音節相諧共 7 例,皆為陽聲韻例,五言 6 例,七言 1 例。五言 6 例皆為律詩(含排 律),三句相諧的情形最多,6 例中有 5 例;七言 1 例為絕句,為四句相諧。

2. 第二音節 五言詩

(1) 〈馬詩二十三首〉之十三 33-1 寶玦 誰家⼦

33-2 ⾧聞〔-n 〕俠⾻⾹

33-3 堆⾦〔-m〕買駿⾻

33-4 將送〔-ŋ 〕楚襄王 (2) 〈馬詩二十三首〉之二十二

42-1 汗⾎ 到王家 42-2 隨鸞〔-n〕撼⽟珂 42-3 少君〔-n〕騎海上 42-4 ⼈⾒〔-n〕是青騾 (3) 〈惱公〉

48-7 曉奩〔-m〕粧秀靨 48-8 夜帳〔-ŋ〕 減⾹筒 48-9 鈿鏡〔-ŋ〕 ⾶孤鵲 48-10 江圖 畫⽔葓 (4) 〈送秦光祿北征〉

50-5 灞⽔ 樓船渡 50-6 營⾨〔-n〕細柳開 50-7 將軍〔-n〕馳⽩⾺

50-8 豪彥〔-n〕騁雄材 (5) 〈送秦光祿北征〉

50-11 榆稀 ⼭易⾒

50-12 甲重〔-ŋ〕⾺頻嘶 50-13 天遠〔-n〕星光沒 50-14 沙平〔-ŋ〕草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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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送秦光祿北征〉

50-17 屢斷〔-n〕呼韓頸 50-18 曾燃〔-n〕董卓臍 50-19 太常〔-ŋ〕猶舊寵 50-20 光祿 是新隮 (7) 〈昌谷讀書示巴童〉

56-1 蟲響〔-ŋ〕燈光薄 56-2 宵寒〔-n〕藥氣濃 56-3 君憐〔-n〕垂翅客 56-4 ⾟苦 尚相從 (8) 〈追賦畫江潭苑四首〉之三

61-5 𦦻𦦻 啼深⽵

61-6 鵁鶄〔-ŋ〕⽼濕沙 61-7 宮官〔-n〕燒蠟⽕

61-8 ⾶燼〔-n〕汙鉛華

(9) 〈潞州張大宅病酒遇江使寄上十四兄〉

63-9 岸幘 褰紗幌 63-10 枯塘〔-ŋ〕臥折蓮 63-11 ⽊窗〔-ŋ〕銀跡畫 63-12 ⽯磴〔-ŋ〕⽔痕錢 七言詩

(10)〈南園十三首〉之十

17-1 邊讓〔-ŋ〕 今朝憶蔡邕 17-2 無⼼〔-m〕裁曲臥春⾵

17-3 舍南〔-m〕有⽵堪書字 17-4 ⽼去 溪頭作釣翁

第二音節相諧的有 10 例,五言 9 例,七言 1 例,皆為陽聲韻例。五言 9 例中有 6 例為 律詩(含排律),3 例為絕句;七言詩絕句 1 例,五、七言皆為三句相諧。

3. 第三音節 五言詩

(1) 〈惱公〉

48-1 宋⽟愁 空斷 48-2 嬌嬈粉〔-n〕⾃紅 48-3 歌聲春〔-n〕草露 48-4 ⾨掩杏〔-ŋ〕花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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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5 注⼝櫻〔-ŋ〕桃⼩

48-6 添眉桂 葉濃 (2) 〈釣魚詩〉

66-9 詹⼦情 〔-ŋ〕 無限 66-10 ⿓陽恨〔-n〕有餘 66-11 爲看煙〔-n〕浦上 66-12 楚⼥淚 沾裾 (3) 〈感春〉

69-5 上幕迎〔-ŋ〕 神燕 69-6 ⾶絲送〔-ŋ〕 百勞 69-7 胡琴今〔-m〕⽇恨 69-8 急語向〔-ŋ〕 檀槽 (4) 〈畫角東城〉

53-5 淡菜⽣〔-ŋ〕 寒⽇

53-6 鮞⿂潠〔-n〕 ⽩濤 53-7 ⽔花霑〔-m〕抹額 53-8 旗⿎夜 迎潮 (5) 〈梁公子〉

70-5 御牋銀〔-n〕沫冷 70-6 ⾧簟鳳〔-ŋ〕窠斜 70-7 種柳營〔-ŋ〕中暗 70-8 題書賜 館娃 七言詩

(6) 〈南園十三首〉之四

11-1 三⼗未 有⼆⼗餘 11-2 ⽩⽇⾧〔-ŋ〕飢⼩甲蔬 11-3 橋頭⾧〔-ŋ〕⽼相哀念 11-4 因遺戎〔-ŋ〕韜⼀卷書

第三音節相諧的僅有 6 例,五言詩 5 例,七言詩 1 例,皆為陽聲韻相諧。五言 5 例皆為 律詩(含排律),七言 1 例為絕句。四句相諧有 2 例,三句相諧 4 例。

4. 第四音節 五言詩

(1) 〈始爲奉禮憶昌谷山居〉

5-1 掃斷⾺蹄〔-i〕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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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衙廻⾃閉〔-i〕⾨

5-3 ⾧鎗江⽶〔-i〕熟 5-4 ⼩樹棗花 春 (2) 〈惱公〉

48-35 古時填渤 澥 48-36 今⽇鑿崆〔-ŋ〕峒 48-37 綉沓褰⾧〔-ŋ〕幔 48-38 羅裙結短〔-n〕封 (3) 〈送秦光祿北征〉

50-3 髯胡頻犯〔-m〕塞 50-4 驕氣似橫〔-ŋ〕 霓 50-5 灞⽔樓船〔-n〕 渡 50-6 營⾨細柳 開 (4) 〈追賦畫江潭苑四首〉之一

59-1 吳苑曉蒼〔-ŋ〕蒼 59-2 宮⾐⽔濺〔-n〕⿈

59-3 ⼩鬟紅粉〔-n〕薄 59-4 騎⾺珮珠 ⾧ (5) 〈追賦畫江潭苑四首〉之三

61-1 翦翅⼩鷹〔-ŋ〕 斜 61-2 縚根⽟鏇〔-n〕 花 61-3 鞦垂粧鈿〔-n〕 粟 61-4 箭箙釘⽂〔-n〕 ⽛ 61-5 𦦻𦦻啼深〔-m〕⽵

61-6 鵁鶄⽼濕 沙

(6) 〈潞州張大宅病酒遇江使寄上十四兄〉

63-3 繫書隨短〔-n〕⽻

63-4 寫恨破⾧〔-ŋ〕箋 63-5 病客眠清〔-ŋ〕曉 63-6 踈桐墜綠 鮮 (7) 〈奉和二兄罷使遣馬歸延州〉

67-5 笛愁翻隴〔-ŋ〕⽔

67-6 酒喜瀝春〔-n〕灰 67-7 錦帶休驚〔-ŋ〕雁 67-8 羅⾐尚鬬 雞 七言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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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南園十三首〉之五

12-1 男兒何不 帶吳鉤 12-2 收取關⼭〔-n〕五⼗州 12-3 請君暫上〔-ŋ〕凌煙閣 12-4 若箇書⽣〔-ŋ〕萬⼾侯 (9) 〈昌谷北園新笋四首〉之二

45-1 斫取青光〔-ŋ〕寫楚辭 45-2 膩⾹春粉〔-n〕⿊離離 45-3 無情有恨〔-n〕何⼈⾒

45-4 露壓煙啼 千萬枝 (10)〈酬荅二首〉之一

51-1 ⾦⿂公⼦ 夾衫⾧

51-2 密裝腰鞓〔-ŋ〕割⽟⽅

51-3 ⾏處春⾵〔-ŋ〕隨⾺尾 51-4 柳花偏打〔-ŋ〕內家⾹

第四音節相諧的有 10 例,五言有 7 例,七言有 3 例,五言皆為律詩(含排律)詩例,

七言皆為絕句。陰聲韻相諧的有 1 例(第 1 例),為前高元音〔-i〕的相諧,其餘皆為陽聲 韻相諧。相諧句數以三句為主,有 9 例,五句相諧有 1 例。

5. 第五音節 五言詩

(1) 〈馬詩二十三首〉之二 22-1 臘⽉草根甜〔-m〕

22-2 天街雪似鹽〔-m〕

22-3 未知⼝硬軟〔-n〕

22-4 先擬蒺蔾銜〔-m〕

(2) 〈馬詩二十三首〉之九 29-1 飂叔死匆匆〔-ŋ〕

29-2 如今不豢⿓〔-ŋ〕

29-3 夜來霜壓棧〔-n〕

29-4 駿⾻折西⾵〔-ŋ〕

(3) 〈馬詩二十三首〉之十 30-1 催榜渡烏江〔-ŋ〕

30-2 神騅泣向⾵〔-ŋ〕

30-3 君王今解劍〔-m〕

30-4 何處逐英雄〔-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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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馬詩二十三首〉之十一 31-1 內⾺賜宮⼈〔-n〕

31-2 銀韀刺麒麟〔-n〕

31-3 午時鹽坂上〔-ŋ〕

31-4 蹭蹬溘⾵塵〔-n〕

(5) 〈馬詩二十三首〉之十四 34-1 ⾹襆赭羅新〔-n〕

34-2 盤⿓蹙鐙鱗〔-n〕

34-3 廻看南陌上〔-ŋ〕

34-4 誰道不逢春〔-n〕

(6) 〈馬詩二十三首〉之十六 36-1 唐劍斬隋公〔-ŋ〕

36-2 拳⽑屬太宗〔-ŋ〕

36-3 莫嫌⾦甲重〔-ŋ〕

36-4 且去捉𩘶⾵〔-ŋ〕

(7) 〈惱公〉

48-22 休開翡翠籠〔-ŋ〕

48-23 弄珠驚漢燕〔-n〕

48-24 燒蜜引胡蜂〔-ŋ〕

48-25 醉纈拋紅網〔-ŋ〕

48-26 單羅挂綠蒙〔-ŋ〕

(8) 〈惱公〉

48-61 蠟淚垂蘭燼〔-n〕

48-62 秋蕪掃綺櫳〔-ŋ〕

48-63 吹笙翻舊引〔-n〕

48-64 沽酒待新豐〔-ŋ〕

(9) 〈追賦畫江潭苑四首〉之一 59-4 騎⾺珮珠⾧〔-ŋ〕

59-5 路指臺城迥〔-ŋ〕

59-6 羅薰袴褶⾹〔-ŋ〕

59-7 ⾏雲霑翠輦〔-n〕

59-8 今⽇似襄王〔-ŋ〕

第五音節相諧的有 9 例,皆為五言詩例,皆為陽聲韻相諧。9 例中有 6 例是絕句,3 例 為律詩(含排律)。第五音節是五言詩的末字,故五言詩四句以上相諧才列入討論。四句相 諧的有 7 例,五句相諧的有 2 例(第 7、9 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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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六音節、第七音節 七言詩

(1) 〈昌谷北園新笋四首〉之一 44-1 籜落⾧竿削⽟ 開 44-2 君看母筍是⿓〔-ŋ〕材 44-3 更容⼀夜抽千〔-n〕尺 44-4 別却池園數⼨〔-n〕泥 (2) 〈南園十三首〉之六

13-1 尋章摘句⽼雕蟲〔-ŋ〕

13-2 曉⽉當簾挂⽟⼸〔-ŋ〕

13-3 不⾒年年遼海上〔-ŋ〕

13-4 ⽂章何處哭秋⾵〔-ŋ〕

第六、七音節相諧各有 1 例,皆為陽聲韻相諧,皆為絕句,第六音節為三句相諧,第七 音節(末字)為四句相諧。

整首詩一處相諧的共有 44 例,五言有 36 例,七言有 8 例。五言詩一處相諧出現最多的 音節為第二及第五音節,各有 9 例。第二、五音節正好是五言詩一句上二下三的節奏點,在 這兩個音節點上相諧,有強化節奏點的效果。七言詩一處相諧出現最多的在第四音節,有 3 例,第四音節也是七言詩一句上四下三的節奏點。以此可知,李賀多在一句的節奏點上安放 相諧韻尾,形成強化節奏點的音效。

其次,相諧的韻尾多為陽聲韻類,陰聲韻只 1 例,入聲韻沒有詩例。相諧的陽聲韻類中 又以〔-ŋ〕與〔-n〕相諧的句式最多。這兩種韻尾一為舌根鼻音,一為舌尖鼻音,兩者相諧 可在統一的鼻音共鳴中產生舌位前後的變化聲響。

(二)整首詩二處連環相諧

連環相諧的形式在第二章第五節連環相諧的頭韻表現(頁54)中便已說明,此處借用連 環相諧的概念來探討韻尾的韻律,凡同一音節超過三個相諧(句末音節超過四個),且出現 兩組交疊,為不可分割的音韻網絡者,皆在此羅列討論。

1. 五言詩

(1) 〈竹〉

3-1 ⼊⽔⽂光〔-ŋ〕 動〔-ŋ〕

3-2 抽空綠影〔-ŋ〕 春〔-n〕

3-3 露華⽣筍〔-n〕 徑〔-ŋ〕

3-4 苔⾊拂霜〔-ŋ〕 根〔-n〕

3-5 織可承⾹〔-ŋ〕 汗〔-n〕

3-6 裁堪釣錦〔-m〕鱗〔-n〕

3-7 三梁曾⼊ ⽤〔-ŋ〕

3-8 ⼀節奉王 孫〔-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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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同沈駙馬賦得御溝水〉

4-1 ⼊ 苑⽩泱泱〔-ŋ〕

4-2 宮 ⼈正靨⿈〔-ŋ〕

4-3 遶 隄⿓⾻冷〔-ŋ〕

4-4 拂 岸鴨頭⾹〔-ŋ〕

4-5 別 館驚殘夢〔-ŋ〕

4-6 停〔-ŋ〕盃泛⼩觴〔-ŋ〕

4-7 幸〔-ŋ〕因流浪處 4-8 暫〔-m〕得⾒何郎 (3) 〈七夕〉

6-5 天〔-n〕上〔-ŋ〕分⾦鏡 6-6 ⼈〔-n〕間〔-n〕望⽟鉤 6-7 錢〔-n〕塘〔-ŋ〕蘇⼩⼩

6-8 更〔-ŋ〕值 ⼀年秋 (4) 〈過華清宮〉

7-1 春〔-n〕⽉ 夜啼鴉 7-2 宮〔-ŋ〕簾〔-m〕隔御花 7-3 雲〔-n〕⽣〔-ŋ〕 朱絡暗 7-4 ⽯ 斷〔-n〕 紫錢斜 7-5 ⽟ 椀〔-n〕 盛殘露 7-6 銀 燈〔-ŋ〕 點舊紗 7-7 蜀 王〔-ŋ〕 無近信 7-8 泉 上〔-ŋ〕 有芹芽 (5) 〈馬詩二十三首〉之一

21-1 ⿓脊貼〔-p〕連錢〔-n〕

21-2 銀蹄⽩〔-k〕踏煙〔-n〕

21-3 無⼈織〔-k〕錦韂〔-m〕

21-4 誰爲鑄 .⾦鞭〔-n〕

(6) 〈惱公〉

48-47 象牀緣〔-n〕素柏 48-48 瑤席卷〔-n〕⾹葱

48-49 細管吟〔-m〕朝幌〔-ŋ〕

48-50 芳醪落 夜楓〔-ŋ〕

48-51 宜男⽣ 楚巷〔-ŋ〕

48-52 梔⼦發 ⾦墉〔-ŋ〕

(7) 〈惱公〉

48-87 犀株防〔-ŋ〕膽〔-m〕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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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88 銀液鎮〔-n〕⼼〔-m〕忪 48-89 跳脫看〔-n〕年〔-n〕 命 48-90 琵琶道 . 吉 凶 (8) 〈惱公〉

48-93 無⼒ 塗 雲母 48-94 多⽅〔-ŋ〕帶 藥翁 48-95 符因〔-n〕青〔-ŋ〕 ⿃送 48-96 囊⽤〔-ŋ〕絳〔-ŋ〕 紗縫 48-97 漢苑〔-n〕尋〔-m〕官柳 48-98 河橋 閡 禁鐘

(9) 〈謝秀才有妾縞練改從於人秀才留之不得後生感憶座人製詩嘲誚賀復繼四首〉之 四

55-1 尋常 輕宋〔-ŋ〕⽟

55-2 今⽇ 嫁⽂〔-n〕鴦 55-3 戟幹〔-n〕橫⿓〔-ŋ〕簴 55-4 ⼑環〔-n〕倚桂 窗 55-5 邀⼈〔-n〕裁半 袖 55-6 端坐 .據胡 牀 (10)〈追賦畫江潭苑四首〉之二

60-3 ⽔光〔-ŋ〕蘭〔-n〕 澤葉 60-4 帶重〔-ŋ〕剪〔-n〕 ⼑錢 60-5 ⾓暖〔-n〕盤〔-n〕 ⼸易 60-6 靴⾧〔-ŋ〕上〔-ŋ〕 ⾺難 60-7 淚痕〔-n〕霑〔-m〕寢帳 60-8 勻粉〔-n〕照 ⾦鞍 (11)〈馮小憐〉

65-1 灣 頭⾒⼩憐〔-n〕

65-2 請 上琵琶絃〔-n〕

65-3 破 得春⾵恨〔-n〕

65-4 今〔-m〕朝直幾錢〔-n〕

65-5 裙〔-n〕垂⽵葉帶 65-6 鬢〔-n〕濕杏花煙 2. 七言詩

(12)〈出城寄權璩楊敬之〉

1-1 草暖雲昏〔-n〕 萬〔-n〕⾥春 1-2 宮花拂⾯〔-n〕 送〔-ŋ〕⾏⼈

1-3 ⾃⾔漢劍〔-m〕當〔-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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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何事還⾞ 載 病⾝

(13)〈南園十三首〉之八

15-1 春〔-n〕⽔ 初⽣乳燕⾶

15-2 ⿈〔-ŋ〕蜂〔-ŋ〕 ⼩尾撲花歸 15-3 窗〔-ŋ〕含〔-m〕遠⾊通書幌 15-4 ⿂ 擁〔-ŋ〕 ⾹鉤近⽯磯 (14)〈昌谷北園新笋四首〉之三

46-1 家泉〔-n〕⽯眼兩三莖〔-ŋ〕

46-2 曉看〔-n〕陰根紫陌⽣〔-ŋ〕

46-3 今年〔-n〕⽔曲春沙上〔-ŋ〕

46-4 笛管〔-n〕新篁拔⽟青〔-ŋ〕

兩處連環相諧的有 14 例,五言 11 例,七言 3 例,絕句有 3 例,律詩(含排律)11 例。

兩處皆為陽聲韻的最多,有 13 例;一處入聲韻一處陽聲韻的有 1 例(第 5 例)。相諧位置 緊鄰的(如相諧位置為第一音節與第二音節)有 8 例;隔一字的(如相諧位置為第一音節與 第三音節)有 3 例;頭尾相諧的(相諧位置五言為第一音節與第五音節,七言為第一、二與 第六、七音節)有 3 例。整體來說,相諧的二處在位置上是接近的,如此能增強相諧的效果 特別一提的是,五言詩兩處相諧出現了貫串更多句數相諧的情形,如第 1 例第四音節連 五句相諧,第五音節連八句相諧;第 2 例第五音節連六句相諧,且韻尾完全相同。出現五句

(含)以上相諧的有 4 例(第 1、2、4、11 例),最多連續八句相諧。這種貫串五句(含)

以上的韻尾相諧的,都是陽聲韻尾,在同一個音節上連續五次以上的出現鼻音共鳴的尾音,

形成非常明顯的呼應節奏,又如出現在第五音節上的相諧,第五音節是一句的最後音節,後 面不會再有其他聲音來影響,韻尾是音節的最後音響,在這個音節相諧可以產生最明顯的效

形成非常明顯的呼應節奏,又如出現在第五音節上的相諧,第五音節是一句的最後音節,後 面不會再有其他聲音來影響,韻尾是音節的最後音響,在這個音節相諧可以產生最明顯的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