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二年三月,西征明軍由晉入陝,追剿關隴地區的元軍殘餘勢力,進展十分順 利。四月,明軍以重兵壓境,陝西元將李思齊與張良臣等俱降,關陝初定。228此時守 禦陝西的的明軍仍以西征的中央親軍系統為主,但明廷也設置了臨洮衛,以鎮守隴 西,此為洪武朝在陝西設置常備軍衛之始。元將王保保自敗退山西之後,又在寧夏一 帶收攏部眾,企圖立足於陝甘,使明廷感到邊防威脅仍在。六月,王保保派人策動陝 西慶陽的張良臣叛明自立,征虜大將軍徐達被迫調集陝西明軍往征,229一場「慶陽之 役」,直到八月份才弭平。230十月,明廷再設置延安衛,以鞏固陝北。洪武二年底,
北伐明軍主力從陝西班師以前,231
228 《明太祖實錄》,卷41,頁4a-5a,洪武二年四月丁丑條。
229 《明太祖實錄》,卷43,頁2b-3a,洪武二年六月辛巳條。
230 《明太祖實錄》,卷44,頁6b-7b,洪武二年八月癸未條。有關洪武二年經略陝西「慶陽之役」的經過,另 見林堃輝,《征戰與納降:明洪武朝時期的蒙古政策》,〈定秦隴〉,頁21-22。
231 有關明軍主力從陝西撤軍後,留戌陝西兵力的部署情況,參見《明太祖實錄》,卷44,頁5a-5b,洪武二年 八月甲戌條。
明太祖特別預留部份中央親軍系統,與二個常備軍 衛,共同守禦陝西。但王保保威脅陝西邊防的問題,仍無法消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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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探知明軍主力班師之後,洪武二年十二月,王保保馬上利用優勢兵力攻擊 蘭州。是役明軍雖勉強守住蘭州城,但奉命往援的鷹揚衛(中央侍衛親軍)指揮于光 陣亡,明軍雖用計退敵,但陝西邊防已警訊頻傳。
為徹底解決王保保屢為邊患的問題,洪武三年四月,明太祖命征虜大將軍徐達等 率領中央主力軍再度西征,出境殲敵:
大將軍徐達等率師出安定,……遂大敗保保兵於川北亂冢間,擒元鄭王、文濟 王及國公閻思孝、平章韓札兒、虎林赤、嚴奉先、李華昌、察罕不花等官一千 八百六十五人,將校士卒八萬四千五百餘人,獲馬萬五千二百八十餘匹,…保 保僅與其妻子數人,從古城北遁去,至黃河得流木以渡,遂由寧夏奔和林。…
保保至和林,愛猷識理達臘復任以事。232
明太祖推動的「撤元羽翼」戰爭,陝西都司是明廷重點經營的地區之一。因此,
洪武十二年至十五年間,明廷又設置洮州衛,以鎮撫吐蕃;置漢中衛,以控制漢中盆 地;立永昌衛,以守護河西走廊。此外,明太祖發動遠征雲南之役和出塞「征服蒙古」
戰爭期間,陝西明軍皆有隨征的記載。綜觀脫古思帖木兒時期,陝西新設常備軍衛有 三,常備軍衛總數二十六,總兵力約十五萬人,年需耗用軍糧約180萬石。(陝西軍衛 增設情況,詳表2-3與圖2-3)
王保保雖然敗走塞北,但陝西明軍的數量仍嫌不足。因此,洪武三年,明廷接連增設 了鞏昌衛、平涼衛、蘭州衛與河州衛等四個常備軍衛,以守禦陝西。陝西常備軍衛共 六,總兵力約三萬多人。但陝西軍衛以外,明太祖還留駐了一定數量的中央親軍,以 備邊防之需。
洪武五年明軍三路遠征和林之役中,陝西是取得勝利的一路,明廷因而拓軍至河 西走廊。為確保戰果,太祖設置了甘肅衛和莊浪衛,以控制河西走廊。洪武六年之後,
明太祖又添置了西寧衛、綏德衛、寧夏衛、西安前衛、華山衛、秦川衛和西安後衛等 七個軍衛,加快了明廷在陝西設置常備軍衛的腳步。洪武七年至十一年,太祖再設置 慶陽衛、長安衛、長安左衛、涼州衛、西安中護衛、潼關衛、莊浪分衛和河州右衛等 八軍衛,總計元昭宗時期,明廷在陝西新設的常備衛所十八,常備衛所合計二十三,
總兵力已在十二萬人左右。
232 《明太祖實錄》,卷51,頁7b,洪武三年四月丙寅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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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2-3:洪武21年以前陝西軍衛設置一覽表 序號 衛所名稱 位置
卷 頁碼 洪武 月 條
1 臨洮衛 臨洮 41 5b 2 4 甲申 2 延安衛 延安 46 9b 2 10 乙酉 3 鞏昌衛 鞏昌 48 1a 3 1 辛卯 4 平涼衛 平涼 48 1a 3 1 辛卯 5 蘭州衛 蘭州 51 9a 3 4 癸酉 6 河州衛 河州 56 6b 3 9 甲寅 7 甘肅衛 陝西行 76 5a 5 11 壬子 8 莊浪衛 莊浪 76 5a 5 11 壬子 9 西寧衛 西寧 78 5b-6a 6 1 己未 10 綏德衛 綏德 78 7b-8a 6 1 辛未 11 寧夏衛 寧夏 78 7b-8a 6 1 辛未 12 西安前衛 西安 82 7b 6 5 庚午 13 華山衛 西安 83 2b 6 6 丁亥 14 秦川衛 西安 83 2b 6 6 丁亥 15 西安後衛 西安 85 8b 6 10 丁酉 16 慶陽衛 慶陽 87 2a 7 1 甲戌 17 長安衛 西安 87 4a 7 1 丁亥 18 西安左衛 西安 87 7a 7 2 甲子 19 涼州衛 涼州 93 5a 7 9 甲辰 20 西安中護衛 西安 102 5a 8 12 癸卯 21 潼關衛 西安 110 5b 9 11 辛卯 22 莊浪分衛 莊浪 117 7b 11 3 庚子 23 河州右衛 河州 118 5b 11 5 庚子 24 洮州衛 洮州 122 6a 12 2 丙寅 25 漢中衛 漢中 130 9b 13 3 戊午 26 永昌衛 陝西行 143 9a 15 3 丁丑
明太祖實錄出處
資料來源:《明太祖實錄》
圖2-3:洪武21年以前陝西軍衛設置累計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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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料來源:據表2-3的內容製作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