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瑞典外交政策之歐洲化
第二節 下載:歐洲安全暨防衛政策對於瑞典的影響
一、歐盟安全暨防衛政策影響瑞典的途徑
瑞典加入了歐盟安全暨防衛政策之後,雖然在政府安全方針上依舊維持不結 盟政策的路線,然而實際上瑞典的國家安全及軍事政策受到歐盟安全暨防衛政策 很大的影響。歐盟安全暨防衛政策作為歐盟的對外安全及軍事政策,經過成員國 共同制定及表決討論的過程,實質上已經成為成員國如瑞典等在國家安全及軍事 發展上的目標與發展方向。以下就歐盟安全暨防衛政策在政策目標與能力發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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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瑞典等成員國的影響。354
首先是歐盟安全暨防衛政策對成員國在軍事目標上有顯著的影響。1997 年 被納入阿姆斯特丹條約的彼得斯堡任務,為歐盟安全事務界定了明確的目標。在 赫爾辛基首要目標中,也納入了彼得斯堡任務作為任務目標與框架。自歐盟安全 暨防衛政策發展之初,彼得斯堡任務為歐盟劃出了一條清楚明瞭的目標道路。
在阿姆斯特丹條約之後的各項目標與決議中,彼得斯堡任務佔有了極大的影 響力。彼得斯堡任務將歐盟安全及對外關係的目標界定為人道與緊急救援、危機 處理、衝突預防以及促進國際和平。這就界定了歐盟安全暨防衛政策的內容還有 歐洲快速反應部隊的能力與目標。因此在國家訂定軍事任務與方向時,歐盟安全 暨防衛政策主張的彼得斯堡任務目標會影響國家對安全威脅與軍事任務之類型。
第二項是歐盟安全暨防衛政策在實際執行時,執行的過程經驗與結果影響了 歐盟安全暨防衛政策在自身定位與能力上的界定。在歐盟安全暨防衛政策產生之 前,歐洲地區已有北大西洋公約組織的存在,再加上聯合國維和任務對全球各地 衝突維和任務的領導地位。歐盟安全暨防衛政策的定位與能力發展問題的確引起 質疑。在歐盟開始實際執行任務之後,對於歐盟安全暨防衛政策在國際維和任務 的功能與定位也越形明顯。
在歐盟第一次執行的軍事性任務-馬其頓(EUFOR Concordia)任務中,原本 1999 年由於科索沃戰爭引起的馬其頓內部動亂不安是由北約部署軍隊至馬其頓 境內,355而後歐盟建議馬其頓後續任務可以作為歐盟嘗試的第一個軍事任務,並 且相信歐盟已經有能力接手具有挑戰性的任務。356因此在與北約合作的「柏林及 其附加協定或安排」(Berlin-Plus arrangement)的基礎之上,歐盟決議在歐盟-北約 聯合聲明357的框架下承接北約在馬其頓的任務-「和平女神」(EUFOR Concordia)
354 Quille, G. (2006). The impact of EU capability targets and operational demands on defence concepts and planning. In A. J. K. Bailes, G. Herolf & B. Sundelius (Eds.) The Nordic countries and the European security and defence policy, New York: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pp.131-138.
355 北約馬其頓任務(Operation of Essential Harvest)之後,北約認為必須維繫在馬其頓境內的 和平態勢,因此成立『Amber Fox』任務保護國際監督員安全,後任務期限延長至 2002 年。
356 Presidency Conclusions, European Council meeting in Laeken 14 and 15 december 2001
357 EU-NATO declaration on ESDP(Brussels), December 16, 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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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務。在馬其頓任務的經驗當中,歐盟安全暨防衛政策的任務屬性被明確地界定 為在危機處理任務中,與北大西洋公約組織在柏林-附加機制(Berlin-Plus)基礎之 下的對外軍事行動策略夥伴之關係。358
而歐盟在剛果進行的「阿緹米斯」(Artemis)任務,則是為歐盟安全暨防衛政 策強化了「骨幹國家」(framework nation)概念。亦即為了增加任務執行的速度與 效率,以單一國家為首負責指揮任務行動的進行。通常作為骨幹國家,都是在任 務地區有其重要利益,也會是投注最多軍事力量的國家。359阿緹米斯任務根據聯 合國安全理事會決議1484 號作為行動基礎,歐盟決定以法國為首且任命法藉任 務指揮官。這也是第一次由歐盟單獨執行的軍事任務,也是歐盟第一次在海外所 執行的軍事任務。360
以上列舉了兩項歐盟安全暨防衛政策所執行的任務。361這兩項任務的執行對 於歐盟的意義來說,是經由實際任務的執行,使歐盟安全暨防衛政策了解並修正 歐盟在相關議題上的經驗與執行能力。由另一方面來說,歐盟安全暨防衛政策執 行任務的地理範圍與類型範圍逐漸擴大,因此更需要成員國投注人力與金錢方面 的資源。
以上述兩個任務來說,瑞典皆有參與任務過程,另外例如波士尼亞與赫塞哥 維納地區的歐盟警察任務團(EU Police Mission)與科索沃法治任務團(EULEX Kosovo)等,瑞典也參與了這些軍事與非軍事任務。因此在歐盟安全暨防衛政策 需求影響之下,瑞典勢必要改革國內國防組織與軍事能力,以符合歐盟條約義務 的要求。
358 Quille, G. (2006). The impact of EU capability targets and operational demands on defence concepts and planning. pp. 133.
359 Reichard, Martin,(2006). The Eu-Nato Relationship: A Legal And Political Perspective, Ashgate Pub Co.pp.121-145.
360 法國在歐盟通過決議願意成剛果任務前,即表明願意執行此項任務,並與英國發表圖格
(Le Touquet)聲明,關切在非洲之人道與衝突預防等問題。請參見何泰宇,2005 年,〈歐盟安
全暨防衛政策之研究-以2003 年剛果軍事任務為例〉,《遠景基金會季刊》,第四卷第六期,
頁185-238。
361 歐盟安全暨防衛政策詳細任務介紹,請見:Pirozzi, Nicoletta, (2009). Military and Civilian ESDP Missions: Ever Growing and Effective?, Documenti IAI – Istituto Affari Internazionali, No 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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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盟在執行了包括馬其頓任務等軍事與非軍事任務之後,對於歐盟安全暨防 衛政策與北約、聯合國的合作情況更加明確。除了與北約在柏林-附加機制 (Berlin-Plus)的基礎下進行合作,與聯合國在軍事危機處理上有更加緊密的合作 框架。362在阿緹米斯任務之後,關於聯合國與歐盟在軍事任務上的合作可以分為 兩種模式。第一種是造橋模式(Bridging Model),即歐盟在短時間內協助並取代聯 合國執行任務,給予聯合國時間針對任務地區最新的發展而計畫符合需求之新任 務目標。第二種是待命模式(Standby Model),指的是歐盟武裝部隊以待命協助的 方式,在聯合國維和部隊執行遭逢困難緊急時,提供協助穩定情況。363
2010 年首要目標當中提出了一些新的想法,例如英法聯合提倡「戰鬥群」
(Battlegroup)的概念,戰鬥群的概念革新給予了成員國明確的改革目標。英法兩 國在2003 年 11 月時英法兩國提到歐盟應當建立起如同先前「阿緹米斯」任務中 曾出現的小型戰鬥群作為歐盟執行任務時的單位。爾後在2004 年 11 月兩國再度 舉行高峰會再次強調此一戰鬥群的概念。因此在阿緹米斯任務經驗與英法提倡之 下,「歐洲戰鬥群」(EU BattleGroups)的概念,並且以 2007 年為目標要能達到初 步發展規模。歐盟戰鬥群必須具有可互通性(Interoperability)、部署力
(Deployability)與支持能力(Sustainability)。可互通性代表了成員國在執行歐盟任 務時,在科技與資訊上必須發展與他國戰鬥人員合作且溝通無虞的能力。因此在 執行聯合行動時,各國能夠合作執行歐盟任務。部署力代表著要能夠依照理事會 要求在10 天之內達到部署軍力完畢的目標,以快速反應能力且迅速到位為主要 目標,並且有足以支撐長期軍事行動的能力。364
由上述發展過程當中可以知道,瑞典在歐盟安全暨防衛政策的發展影響之
362 Council of the European Union, ESDP presidency Report, Annex Ⅱ, “EU-UN co-operation in Military Crisis Management Operations Elements of Implementation of the EU-UN Joint
Declaration”, Brussels, 17-18 June 2004.
363 請見 Hansen, W. (2007). EU-UN Cooperation in Peace Operations: Chances, Concepts and Constraints. In H.-G. Ehrhart (Ed.) Die Europäische Union im 21. Jahrhundert VS Verlag für Sozialwissenschaften, pp.238-48.
364 關於歐洲戰鬥群,請見 Quille, Gerrard, (2006). The EU Battlegroups, Policy Department, European Parliament, pp.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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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為了符合歐盟安全暨防衛政策對成員國提出的需求,瑞典軍事能力與組織於 實際上發生了變化。而以下就瑞典軍事能力及目標的具體變遷內容做一闡述。
二、瑞典軍力規模與目標變遷
瑞典在加入歐盟與歐盟安全暨防衛政策之後,為了滿足歐盟安全暨防衛政策 以危機處理與衝突預防為主的任務目標,瑞典針對其國防軍力與部門組織配置上 進行了改革。
先前處於冷戰期間的瑞典,身處於兩極緊張對峙的情況之下,依靠的安全資 源來自於瑞典本身具有強大的國防武力。瑞典實行徵兵制,重視對國民的軍事教 育,並且也將重心放在國防武器的研究發展。冷戰期間瑞典可以動用的軍力可達 30 個旅 80 萬人次之多,空軍實力也可與英法等國比擬,更具有可以派遣 20 艘 潛水艇至波羅的海的能力。365
然而在後冷戰時期,歐盟安全暨防衛政策的發展,與彼得斯堡任務目標影響 了瑞典的國防外交政策方針。不同於冷戰時期瑞典追求的強大武裝中立政策,這 時期的瑞典國防追求的是一支短小而精悍,任務取向並且能夠快速反應與組織起 來以面國家安全事務與國際任務的軍隊。366
在2004 年的《我們的未來國防》(Our Future Defence)報告書中,說明了瑞 典進行國防軍力改革的目的是能在衝突早期即可快速反應,以拯救最多的人民。
367由瑞典政府發出的各項政府文件中顯示,瑞典進行國防與軍力改革是受到歐盟 安全暨防衛政策的影響,以危機處理與衝突預防為軍事任務目標而建構的軍力組 織。
根據瑞典在後冷戰時期與歐盟交往的過程中,對於外部環境與瑞典國防政策
365 Andersson, J. (2007). A New Swedish Defence for a Brave New World. In J. H. Matlary (Ed.) Denationalisation of defence : convergence and diversity. Aldershot, England ; Burlington, VT : Ashgate Pub-, pp.139.
366 Swedish Armed Force, (2006). The Facts 2006-2007, Stockholm: Swedish Armed Force.
367 Ministry of Defence, (2004). Our Future Defence– The focus of Swedish defence policy 2005–2007, Swedish Governmental Bill 2004 / 05:5, Stockholm: Ministry of Defence.pp.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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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展的看法可以分為三個階段:368 1. 1991 年到 1995 年:
東西冷戰剛剛結束,雖然冷戰時期強大的蘇聯已不復存在,然而承繼蘇聯而 出現的國家俄羅斯不論在國土面積與資源上,依舊是不可小看的大國,因此瑞典 在擔心俄羅斯的力量的同時,為了保護自身的安全還是採取了不結盟政策。總而 言之,這個時期的瑞典尚處於觀察國際情勢與風向的時期,再加上1990 年代瑞
東西冷戰剛剛結束,雖然冷戰時期強大的蘇聯已不復存在,然而承繼蘇聯而 出現的國家俄羅斯不論在國土面積與資源上,依舊是不可小看的大國,因此瑞典 在擔心俄羅斯的力量的同時,為了保護自身的安全還是採取了不結盟政策。總而 言之,這個時期的瑞典尚處於觀察國際情勢與風向的時期,再加上1990 年代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