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俄關係

一、 俄羅斯建國後中俄兩國互動

1991 年蘇聯解體俄羅斯建國，中俄兩國自 1992 年建交，互視為友好國家，開 啟中俄雙方新一輪的雙邊關係。在1991 年 12 月 25 日蘇聯宣布解體後，27 日中國 政府代表團即抵達莫斯科，中俄雙方於莫斯科簽署「會談紀要」，正式建立外交關

係。¹²⁴ 「會談紀要」雙方協議如下：

1. 中國承認俄羅斯是蘇聯的繼承國，且在聯合國安理會是常任理事國。

2. 雙方確認「和平共處五項原則」是兩國關係的基礎，1989 年與 1991 年簽 署的兩項「中蘇聯合公報」的基本原則，仍是中俄兩國關係的指導原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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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以往中蘇簽署的條約和外交文件仍具有法律效力。

4. 過去中蘇之間，尚在進行的相關談判，依舊持續進行，表示包含邊界軍 事力量的裁減、雙方軍事互信與邊界問題將持續進行。

1992 年 12 月 17-19 日俄羅斯前總統 葉爾欽訪問北京，隨後兩國發表《關於 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俄羅斯聯邦相互關係基礎的聯合聲明》，規範了兩國關係發展的 基本原則，包含中俄互視為「友好國家」，與雙方按照和平共處五項原則發展睦鄰 友好和互利合作的關係；尊重各國人民自由選擇其國內發展道路的權利，社會制 度和意識形態的差異不應妨礙國家關係的正常發展，以和平方式解決爭端，不以

124 〈 中 國 同 俄 羅 斯 的 關 係 〉，《 人 民 網 》， 2001 年 8 月 29 日 ， <

http://www.people.com.cn/BIG5/shizheng/252/6249/6252/20010829/547029.html>。

125 戈巴契夫(Михаил Сергеевич Горбачёв，Mihail Sergeyevich Gorbachov)於 1989 年 5 月 15 日，

應中國國家主席楊尚昆之邀訪問北京，兩國於5 月 18 日簽署第一份《聯合公報》；1991 年 5 月15 日，中共總書記江澤民訪問蘇聯，兩國於 5 月 19 日簽署第二份《聯合公報》。〈中蘇聯合 公報〉，《中國共產黨新聞》，<http://cpc.people.com.cn/BIG5/64184/64186/66681/4494003.html>；

〈 1991 年 5 月 15 日 江 澤 民 訪 問 蘇 聯 〉，《 中 國 共 產 黨 新 聞 》，

<http://cpc.people.com.cn/BIG5/64162/64165/79703/79793/5703368.html>。

任何方式使用武力或以武力相威脅；不參加針對對方的軍事政治同盟，不同第三 國締結任何損害另一方國家主權和安全的條約和協定，不允許第三國利用其領土 損害另一國的國家主權和安全利益；俄羅斯尊重臺灣是中國領土不可分割的一部 份，保證不同臺灣發展官方關係。此聯合聲明可說明雙方簽屬了一個友好和互不 侵犯條約。在這次訪問期間，雙方還簽署了有關經貿、科技和文化等領域進行合 作約二十四個文件，從而為中俄關係的全面發展奠定了政治和法律基礎。

1994 年 9 月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回訪莫斯科，中俄兩國發表了《中俄聯合聲 明》，將雙邊關係提升為「建設性夥伴關係」，亦重申，雙方格守一九九二年十二 月「中俄聯合聲明」的各項原則，決心面向二十一世紀，把兩國關係提高到一個 嶄新的水平。在這次訪問期間，雙方還簽訂了「中俄兩國關於不將本國核武器瞄 準對方的聯合聲明」以及「中俄西段邊界協議」。確立了不對抗、不結盟、不針對 第三國、睦鄰友好、互利合作、共同繁榮的新型國家關係。基本解決了存在多年 的邊界爭議，從而為兩國關係長期穩定的發展奠定了基礎。¹²⁶

二、 中俄戰略協作夥作關係

1996 年 4 月間，葉爾欽總統再次訪問中國，兩國元首會談後，共同發表《中 俄聯合聲明》，提出「決心發展平等與信任的、面向二十一世紀的戰略協作夥伴關 係」的主張，兩國關係由「建設性夥伴關係」提升為「戰略協作夥伴關係」。雙方 同意建立兩國領導人定期會晤機制；在北京和莫斯科之間建立保密電話通訊線路。

126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中俄聯合聲明〉，1994 年 9 月 3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

http://www.fmprc.gov.cn/web/ziliao_674904/1179_674909/t6797.shtml >。

在經濟方面雙方認為，冷戰後亞太地區政治相對穩定，經濟快速增長，在未來世 紀將有重要作用，因此雙方願相互促進參與亞太多邊經濟合作。¹²⁷

1997 年 4 月，江澤民二度回訪俄羅斯，雙方於莫斯科簽署《中俄關於世界多 極化和建立國際新秩序的聯合聲明》，表示雙方將本著夥伴關係的精神，努力推動 世界多極化的發展和國際新秩序的建立。主張「和平共處五原則」及其他國際法 原則應為處理國與國之間關係的基本準則和建立國際新秩序的基礎。並認為應確 立新的安全觀，破除冷戰思維，反對集團政治，以和平的方式解決國家之間的分 歧或爭端，與加強聯合國安理會的作用等主要內容。¹²⁸

1997 年 11 月 10 日，葉爾欽三度訪問中國，中俄雙方簽署了《中俄聯合聲明》，

聲明中表示，中俄在建立多極世界和更為完善的國際政治經濟新秩序中，受到了 國際社會的廣泛贊同，對世紀之交的國際情勢有著健康的影響，雙方並認為，以 下三點對鞏固雙方戰略協作夥作關係意義重大：¹²⁹

1. 加強信任、彼此尊重、平等互利、互不干涉內政。

127 李靜杰，〈中俄戰略協作夥伴關係〉，《俄羅斯學報》，第 2 期，2002 年，頁 97-114；中華人民 共和國外交部，〈中俄聯合聲明〉，1996 年 4 月 25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

http://www.fmprc.gov.cn/web/ziliao_674904/1179_674909/t6798.shtml>。

128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俄羅斯聯邦關於世界多極化和建立國際新秩序的 聯 合 聲 明 〉， 1997 年 4 月 23 日 ，《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外 交 部 》， <

http://www.fmprc.gov.cn/web/ziliao_674904/1179_674909/t6801.shtml>。

129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中俄聯合聲明〉，1997 年 11 月 10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

http://www.fmprc.gov.cn/web/ziliao_674904/1179_674909/t6799.shtml>。

2. 兩國元首互訪、總理定期會晤、外長磋商機制有助於促進相互溝通和理 解，擴大和深化兩國在各個領域的全面合作。

3. 加強彼此在重大國際問題上的協調，使雙方能為維護世界和平、促進國 際合作與發展而共同努力。

三、 世紀之交的中俄關係

1998 年 11 月，江澤民第三次訪問俄羅斯，雙方共同發表中俄「高級會晤結果 聯合聲明」(世紀之交的中俄關係)，認為應促成國際社會達成共識，使和平與全面 協調發展成為人類在新世紀應遵循的主要原則。透過世界各國的共同努力建立國 際經濟和政治新秩序，確保所有國家的社會穩定，維護各國人民的利益。同時表 明，中俄兩國建立戰略協作夥伴關係不是結盟，也不是針對第三國，而是在兩國 相互關係中摒棄對抗，並對雙方在各領域進行最廣泛的平等互利合作創造條件。¹³⁰

1999 年 12 月 31 日，葉爾欽退位，由總理普欽代理總統職位，2000 年 3 月普 欽正式當選為總統，俄羅斯開始積極發展東西平衡的外交策略。2000 年 7 月 17 日 -19 日，普欽訪問北京時提到，他不僅要繼承葉爾欽的對中政策，而且要在現有的 基礎上，把兩國關係繼續推向前進。江澤民將此次會談稱為中俄關係中「承先啟 後，繼往開來」的重要會談。並在會談中，雙方簽署《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俄羅斯 聯邦北京宣言》和《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和俄羅斯聯邦總統關於反導問題的聯合

130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世紀之交的中俄關係〉，1998 年 11 月 23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 部》，<http://www.fmprc.gov.cn/web/ziliao_674904/1179_674909/t5418.shtml>。

聲明》。¹³¹

2001 年江澤民訪問俄羅斯，7 月 16 日江澤民與普欽於莫斯科簽署《中俄睦鄰 友好合作條約》，條約中將兩國「世代交好、永不為敵」以法律形式確立下來，讓 兩國在新世紀的關係有了穩定的基礎。¹³²2004 年普欽訪問北京，中俄兩國簽署《中 華人民共和國和俄羅斯聯邦關於中俄國界東段的補充協定》，於 2005 年 6 月 2 日 互換批准證書，中俄兩國邊界最後不確定的2%也就此確立了下來。¹³³

2009 年 6 月兩國發表《中俄聯合聲明》，俄羅斯再次重申，在其外交政策的優 先項目中，即是與中國發展長期穩定的戰略夥伴關係。此方向不僅利於俄國的發 展與繁榮，亦有利於區域的安全與穩定，為俄羅斯創造有利的外在環境。2012 年 6 月，在普欽在胡錦濤的邀請下前往北京訪問，雙方簽訂了各方面的協定，其中讓 兩國確認在2012 年中國舉辦「俄羅斯旅遊年」，2013 年俄羅斯舉辦「中國旅遊年」，

131 〈 中 華 人 民 共 和 國 和 俄 羅 斯 聯 邦 北 京 宣 言 〉，《 人 民 網 》， 2000 年 7 月 18 日 ，

<http://www.people.com.cn/GB/channel2/17/20000718/149687.html>；〈中華人民共和國主席和俄 羅 斯 聯 邦 總 統 關 於 反 導 問 題 的 聯 合 聲 明 〉，《 人 民 網 》，2000 年 7 月 18 日 ，

<http://www.people.com.cn/BIG5/channel2/17/20000718/149661.html>。

132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中俄睦鄰友好合作條約〉，2001 年 7 月 16 日，《中華人民共和國外 交部》，<http://www.mfa.gov.cn/chn//pds/ziliao/tytj/t11111.htm>。

133 〈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俄羅斯聯邦關於中俄國界東段的補充協定〉，《全國人民代表大會》，2004 年10 月 14 日，<http://www.npc.gov.cn/wxzl/wxzl/2005-07/28/content_341693.htm>。

讓兩國的關係更進一步，互動更緊密。¹³⁴

補，中國對俄羅斯軍備的需求，而俄羅斯也有過多的軍備需要出售而讓兩國靠近。

同時冷戰結束後，中國再也忍受不了美國對台灣問題的干涉，尤其，是1996 年美 國對臺海危機的干涉，讓中國認為美國干預了中國內政。再加上中美間在智慧財 產、軍事科技轉移、貿易平衡、核子擴散，以及人權保護等領域間發生爭執。為 了抗衡美國的勢力，中國與俄羅斯自然願意聯手。自俄羅斯建國以來原先期待在 與西方有同價值觀下，能得到來自歐美方面的經濟幫助。然而，西方世界所承諾 的資金未到位，反而北約持續東擴，逼近俄羅斯邊界。與中國的交好，能讓俄羅 斯全力的面對來自北約的壓力，減少後顧之憂。俄羅斯同意對中國出口S400 防空 飛彈。¹³⁶而在能源方面，2014 年 5 月 21 日，中俄兩國於上海簽署《中俄東線供氣 購銷合同》。依據合約，自 2018 年起，俄羅斯透過中俄天然氣管道東線向中國供 應天然氣，供氣量逐進增加，最終達到每年 380 億立方公尺。¹³⁷隨著兩國間石油 管道的建立，自 2016 年上旬中國已自俄羅斯進口 8651 萬噸原油。¹³⁸在這一連串 的互動下，甚至傳出中俄兩國戰略結盟的聲音

然而，從2016 年兩國《中俄聯聲明》與《中俄關於加強全球戰略穩定聯合聲

然而，從2016 年兩國《中俄聯聲明》與《中俄關於加強全球戰略穩定聯合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