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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用途(頁 104、119)

我們的祕魔岩  牽亡魂(頁 203)

 

      儀式文化 

書名  儀式與內涵  節慶中的禮拜  儀式象徵物  龍門峽的紅葉 

射耳祭的儀式(頁 58)、)出草(頁 138

紅葉護身符(頁 40)

頭城狂人 

基督教集會情形、

領聖餐儀式(頁 63-66)

天主教堂(頁 64)、十字架和佛 珠的作用(頁 153)

魔弦吉他族  對拜拜的看法(頁

122-123)

 

一. 儀式與內涵 

人類的宗教領域,包含了信仰和儀式兩部份,兩者互相強化本身所隱含的義 義,是一體的兩面。臺灣的民間信仰在崇拜方面,除了深層的崇拜程度佔了信仰 的最重要角色外,心靈的虔誠如果將之比喻為一樣產品的內容物,那所有的宗教 儀式就是它的外包裝了。內在與外在兼具形成了信仰的概念,可見宗教儀式對於 信仰的重要性,李亦園在〈說儀式〉一文中,對於儀式的定義下了一個解釋:

「儀式」一詞實際上來自英文的 ritual 一字,其原義是指「手段與目的並 非直接相關的一套標準化行為」,也就是說儀式中所表現的行為經常是另有 更深遠的目的或企圖的,這也就表明了其象徵性而非實用性的意義。(《文 化與修養》,頁 207)

儀式的手段和目的並非直接相關,說明背後象徵意義的可能性。其實儀式的範圍 很廣,根據李亦園的說法,人類行為分為三大類:實用行為、溝通行為和宗教巫 術行為45,以焚香的動作為例,實用行為具有生活上實際的效用,燃香可以驅逐蚊 蟲,在溝通行為和宗教行為上則可泛指持香與天上神靈聯繫,以保安康及心神安 寧,因此溝通行為和宗教巫術行都不是以實用為目的之行為,皆屬於儀式行為的 一種。而儀式行為也不全屬於宗教儀式,但儀式卻是和宗教的信仰有直接的關係。

儘管是西方的基督教,也具有儀式的成分在,從下列文句中可看出:

       

45 根據《文化與修養》,頁 207-208。

他參加彌撒獻禮,他領聖餐,接受天主的盛宴,也確確實實在特別隆重的 儀式下領過聖洗;大家都把他當做具有超性生命的天主的一個義子。(《頭 城狂人》,頁 64)

基督教望彌撒和受洗的動作,在其教義中並不存有實用的意義,這些行為是一種 對上帝的信仰使然,將自己的靈魂交與上帝照顧,符合儀式行為的定義。而基督 教受洗的儀式與臺灣習俗文化來說,與難養愛啼哭的幼童給神明當義子的意義是 一樣的,都是希望孩子能健康平安的成長。

宗教儀式的特點是它的例行性和重複性,如基督教的就是出外到教堂做禮拜 的固定時間,重複的在固定的時間和地點舉行儀式,臺灣的廟宇和佛堂也是如此。

這種有秩序性的特點,讓參與儀式的人們能有安定感,這不也是儀式所要達到的 目的嗎?

一向重視信仰神聖性的西方宗教也具有宗教儀式,來強化信眾的感情取向,

宗教儀式因為歷史文化的因素,具有的持續力和代表性是不容忽視的,因此本節 把儀式分為兩類,世俗的儀式和神聖的儀式,前者是指生命禮儀,為生老病死所 舉行的儀式,以原住民象徵成年的儀式和臺灣人的喪葬儀式為主;後者是與超自 然力量的溝通方式,以與靈魂溝通的儀式為例,從中看出各儀式的內容和背後的 意義。

 

(一)原住民的成年儀式(出草、射耳祭) 

 

成年禮的儀式象徵著一個人從小孩轉變為成人的重要階段,有表現在外在的 打扮裝飾上,如日本成年禮的這天要身著傳統和服出席參加典禮以示尊重,而古 時中國更有隆重的儀式來宣示可邁入人生的下一個階段,男孩滿二十可行「冠 禮」,女孩則為十五稱為「及笄」,孩童時期自從出生滿三個月後剪去胎髮,只留 下少許頭髮,不注重頭髮的整理,等到成年時不再剪頭髮,改以將頭髮束起來,

男孩戴上冠,女孩加上笄,這種改變髮型的成年禮儀式,取自中國人認為頭髮是 生命的象徵,頭髮表現在童年行為上較不受拘束,但束髮的行為則象徵受到社會 禮俗的制約,要記得自己已是成年人的身分,要開始對家庭或社會負責。原住民 的刺青和黥面也是藉由外在面容色彩和圖紋的增加而代表成年的儀式。也有的民 族則著重自我生存能力的養成,達到此標準才能舉行成年的儀式,下面要提到的 原住民的出草行為和布農族的射耳祭即屬此類。 

 

「出草」即為「獵首」的別稱,簡單來說就是砍人頭,因此「出草」一詞通 常被視為是原住民兇殘、不文明的一面,其實獵首並非臺灣原住民的特有儀式,

在中國戰國時期也有掀起「首功」之風,以獵取人頭的數目做為論功行賞的標準,

由此可見獵首並非單純的殺戮行為。在《開麥拉,救人地》中因大進村附近的剃 頭店仔坑,因文化背景的不足,而被村民斷章取義為侵入原住民領域外來者的下 場,只要說到「剃頭店仔坑」,就令人聯想到獵人頭的血腥畫面,連哭啼中的孩子 都會因此而噤聲住口。歸納泰雅族出草的原因,除了抵禦侵入者,讓他們了解不 當的行為會為自己惹來殺身之禍外,還有其它六點46:為了取得成年的資格、為了 解決爭議或洗刷嫌移、為了替族人報仇、為了與其他求婚者一較長短、為了驅除 不祥之兆和為了博取族人的尊敬。綜上所述,以上的理由皆與自我的榮譽心有關,

獵取人頭的行為因此具有神聖性和崇高性。當然出草的儀式也與成年儀式有關,

原住民社會將男性的打獵工夫視為個人能力的標準,如同女性擁有紡紗和織布的 技能一樣備受重視,出草是一種勇猛的成年儀式自不待言。

原住民常舉行的各種祭典,是其文化的精隨之處。所有的祭典中,都會按照 祖先流傳下來的儀式而進行,由於原住民通常依賴農耕和狩獵為生,大部分的歲 時祭祀都是由此產生。以農耕活動為例,幾乎各族都會有播種祭和收穫祭,如阿 美族的豐年祭常吸引大批遊客前往躬逢其盛。與祖靈祭祀有關的祭典通常會聯想 到賽夏族的矮靈祭。在《龍門峽的紅葉》中,則提到與上述兩類祭典目的較不同 的射耳祭,射耳祭是布農族一年中重要的慶典,但只限於男孩參加,因此在文本 中被形容為「布農部落男人的祭典」(頁 58),並且射耳的挑選以「鹿耳」為主,

因為山鹿是布農族人最想狩獵到的動物,射耳祭的目的是希望他們日後能成為一 位神射手。文本中有提到在射耳祭當天的情形: 

 

部落裡十二歲以下的男孩子,天色剛亮就給爸爸帶到家門口,讓爸爸用力 吹他的耳朵,把兩邊耳朵上下搧得又癢又痛,還要一齊唸咒語:卡卡都奇 斯‧哈哈比斯,希望他長大成為英雄。……溪床的射耳祭掛著鹿、獐、山 羊或山猪的耳朵當標靶,由部落最小的男孩先射箭,氣力不夠的男孩子可 以請他們爸爸或部落的老人幫忙拉弓,一直到射中為止,接著才是大人射 耳。(頁 58-59)

 

射耳時,由最小的男孩一直到大人的順序,而大人可幫力氣較小的男孩拉弓,可 看出著重社會倫理的一面,且不會因一次的失敗而喪失自信心。在祭祀期間的禁 忌要嚴加遵守否則會遭來惡運,如射耳祭只限男性參加,嚴禁女人參加及觀禮等,

更與原住民的習俗和社會制度有關。 

 

成年儀式是取其協助孩童順利度過生命的轉換關口,給予緩衝的時間和學習        

46 參考整理自《台灣原住民風俗》,頁 106-107。

的機會,以成長為具有社會意識的青年,儀式的本身,只是一個象徵性的手法和 過程,經過社會的變遷,許多儀式已漸漸喪失其可行性,如中國古代的冠禮在臺 灣社會已消失許久,可由畢業典禮的儀式所取代,讓青年學子體認到身分角色已 轉換的認知,不再拘泥年齡和制度,其儀式背後的意義仍舊有助於度過成長期。 

 

(二)有關死亡的儀式   

和死亡最相關的儀式就屬喪葬儀式了,臺灣人的傳統信仰中,認為人死後靈 魂不滅,會存在於天地間,並守護著後代子孫,因此子孫要在人死後在一定的時 間內將遺體入棺,並披麻戴孝,以表示哀悼之意,而入棺的動作就有了板仔店的 行業出現。喪葬禮俗是以周朝的禮儀為基礎,融入臺灣特有的多神信仰,如佛家、

道教、風水觀念等,成為現今通用的葬禮。喪葬儀式的繁瑣從下列文句中可看出:

原來,辦理喪事是這樣繁忙細瑣;從安置靈堂、訂購棺木、超度法會、喪 服裁做、親友報喪和出山行列,單是徒舖、豎魂帛、張穿、放板、入木、

帶孝、弄鐃的居喪禮儀,便弄得我顛三倒四、一頭迷糊。(《阿罩霧三少爺》,

頁 86)

從超渡法會到出山的過程,就稱為喪葬的儀式,無一不受到宗教力量的影響,《白 蓮社板仔店》就敘述了抬棺行列和接棺儀式的內容,抬棺是由六人抬著蓋著花布 棉被的新棺木到喪家,並沿路拋灑冥紙,而棺材送到後喪家要在門前迎接並啼哭,

這就是接棺的儀式,表示迎棺材進門。人在死亡之初,腳尾飯和腳尾燈的放置也 是喪葬儀式的一種,在《尋找中央山脈的弟兄》中的板凳老梅,是孤身一人來台 墾荒的老兵,在開墾中央山脈公路時遭落石擊斃,在臺灣沒有親人的他由開路的 弟兄們幫忙料理後事,而在老梅的腳邊點一盞燈,希望能照亮他往陰間的道路,

祝福他一路好走,並擺上一碗放有雞蛋的白飯俗稱「腳尾飯」。整個喪葬儀式到了

祝福他一路好走,並擺上一碗放有雞蛋的白飯俗稱「腳尾飯」。整個喪葬儀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