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舞踏演員的出現在劇中畫龍點睛的使主旨更為鮮明,與江之翠劇場本次合作 的日本舞踏團體「白桃房」師承舞踏創始者土方巽的精神,與能劇的優美對比,

宣示另一種美學的誕生,本章將先解釋舞踏演員舉措與本劇主題的關係;在從舞

14 能聖世阿彌論能,以「幽玄」二字為第一義,他說:「諸道諧事以幽玄為上果,能藝以幽玄風 體為第一」。引自王孝廉編譯,〈幽玄之美-日本能劇的世界〉,《幼獅文藝》第 52 卷第 6 期總號 324 號﹝1980 年 12 月﹞,頁 133。

15 世阿彌元清可能是日本能劇史上最重要的表演理論家。……能劇演藝的原則、演員的修養與 能劇藝術的最高境界:「花」。世阿彌認為:當一個演員經過嚴格的身體、心理訓練,再透過人世 的歷練而在舞台上完全發揮出他的藝術時:「那時將會有無盡的花朵盛開觀眾面前。」引自李立 亨 ,〈「花」與舞踏〉,《表演藝術》第 16 期﹝1994 年 02 月﹞,頁 15。

16 同前註,頁 16。

踏的源流探問、追尋與劇中的扣合能性。

演出開始,在演員登場之前,樂隊須依梨園體製合唱「嘮嗹口柳」17(本劇 唱作「嘮哩嗹」),開場由諸多演員提燈遊走在主舞台上後退場,第一個正式登場 演出的就是舞踏演員,其後出場在幕與幕之間,劇末再次上場言說作結,透過言 語行動的片刻,點出本劇愛戀主題的超越、永恆。舞踏演員總共四次上場,首末 兩場有台詞,中間兩場只作表無白。首次登場以日文所言,譯成中文意思是:「何 時、何地,愛慕的思念不曾消逝,縱使肉體腐爛,思念卻是永恆的,多麼開闊的 一個空間﹝從橋掛走進主舞臺﹞,有門無門、是夢是假、是生是死都不再重要,

獨自一個人難免寂寞,像我這樣一個沒有美好回憶的老太婆,想起來還是會心動,

何以這份悸動越來越強烈,讓人心動的愛情故事肯定會再發生。」劇末又言:「戰 爭、貧困、虐待、歧視都是人世間的常態,背負著生老病死也是宿命,而愛慕的 思念是永恆的,思念的力量無盡,跨越生死阻隔,人和鬼的相戀也不無可能、人 和鬼的相戀也不無可能。」18從這兩段臺詞的言說可以為本劇的指涉下一個註腳:

跨越門限、夢幻真實、生死的愛戀,是在紛擾世事之外、肉身腐爛之後依然永垂 不朽得永恆思念,因此人鬼愛戀不無可能,導演將這兩段語言至於首末,彷彿在 故事搬演前後的上下場詩,用來開啟、收束全劇,用日文言說正可增加語言認知 上的難度,但透過這層疏離,可以不將劇義明確定位,旨在提供一個異文化的解 讀角度,觀眾在咀嚼之際自然可以多出更寬敞的理解。舞踏演員,用語言來指示 意義的所指、用疏離來增加解讀的能指。

舞踏演員的肢體動作和出入場位置也耐人尋味。首次出場到後面出場的風格 一貫延續,時常倏忽改變表情為猙獰貌、或恍惚眨眼;第二次出場,在贈繡篋一 折後作聽介,彷彿在凝聽一粒金與朱文真假虛實語言間的情感角力;第三次出場,

在認真容後雙手作拋擲介,與朱文翻滾的心境、奔走的顛簸作一預示;而不同於 第一次出入場都經由橋掛,最後一次出場從橋掛進、舞台後方階梯出,象徵陰間 到陽間的界線不在,對比一粒金與朱文從橋掛下場,暗示人鬼之間的界線,已經 因為思念的殷切、愛情的結合而泯除。舞踏演員的出現雖然短暫,卻透過言說和 肢體表情,在起迄之間烙印永恆。

17 嘮嗹口柳是先祖留下來的一種符號,只要一念,先祖的神靈就到。……另外一個意思是通過 嘮嗹口柳的反覆唱唸,讓全體工作人員特別是演員調整喉音,抖擻精神,以備開演。引自田永輝,

〈梨園戲雜俎〉,頁 81。

18 本文翻譯依據該劇 DVD 之字幕。

再論舞踏本身舞蹈藝術宗旨與本劇相扣合的可能性。舞踏誕生在二次大戰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