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範變革的啟動

在研究中典範變革的主體是興業家，包括興業家在商人經濟的隱性政商關 係、集市居住與生活，同樣的典範變革的啟動也以興業家為開始。

一、典範變革中的商人經濟興業家

在商人經濟中，不管是殖民地型商人經濟，例如第四章第一節所提台灣航運 承攬商登陸前的商人經濟，或者地區性的商人經濟，例如：第五章第一節所提中 國市場的商人經濟，在任何一種商人經濟中的航運承攬興業家，都是將本逐利，

在波濤洶湧的航運承攬市場上，尋求市場的利租，各自運用在商人經濟發展中所 擅長的策略或工具。

例如第四章第一節所發現的台灣航運承攬商在台時期商人經濟，台灣航運承 攬商擅長運用車船資產自由取得與運用的效率，得到他們的優勢，例如：海上的 機會利益，以及在第五章第一節中國市場當地的商人經濟中，當地市場所發展的 人際關係以及運用當地社會中所保障進入市場自由的基礎，例如：聯戶而必須以 當地人名義進行，而以幾乎無資產投資而能取得市場進入資格，這種公平性原則 的建立與維持所賦予當地商人經濟的優勢。

在台灣航運承攬商登陸時的策略與工具，建立在資產取得自由所發展的市場 效率，以為只要資產自由發展，則依此進行市場行為，則市場可以有效率的發展，

這種典範觀點在登陸時面臨了考驗，同樣的，當地市場的合夥航運承攬商，雖然 在中國市場社會自由的公平基礎上，例如：航運承攬規範中聯戶要求所保障的公 平進入市場基礎，以及航運承攬規範下綜合平衡的利益分享原則所保障的市場公

平，但是沒有資產取得與資金取得，資產運用與資金運用的市場效率，即使當地 的合夥人有法律規範保障的市場公平，也必須尋求他們所缺乏的資產自由市場效 率，也就是登陸台灣航運承攬商所有的策略與工具，否則，猶如一個農婦搶到了 鍋子，也會煮飯，但是沒有米的情況是相似的。

在其中雙方必然有了些改變，否則台灣航運承攬商無從理解與發現他們原來 沒有，也不知道的基於社會自由公平，所能發展優勢的方法與手段，同時當地的 合夥人，也無從得到台灣航運承攬商原有優勢與市場發展利租，這其中發生了路 徑，使兩個商人經濟的興業家走在一起，接下來嘗試發現雙方的可能路徑。

二、兩種商人經濟興業家的路徑

台灣登陸的航運承攬商，與中國市場當地的航運承攬商，走了不同的路徑，

使用不同的商人經濟興業家的所擅長的策略與工具，使中國航運承攬市場得到發 展。在進入這兩種興業家路徑描述之前，首先觀察自 1987 時進入的中國市場，

這個中國航運承攬市場發展之初的歷史背景環境。

在後鄧時期，新的權利主導預期即將接手之際，得以使中國市場得到新的力 量，不管是採取積極的要求市場開放，或者沈靜的期待改變，這種期待改變的動 力於中國市場從地方到直轄市，都積極的醞釀，猶如即將煮滾的沸水。在這個即 將煮滾的沸水中，如何將中國市場整個的由後鄧時期的逐步開放，成為達到快速 自由的階段，在社會主義的馬克斯主義論述中，點明了善用兩種動力可以達成¹⁷⁹。

這兩種動力成為中國市場中的一個特定市場，航運承攬市場，得以在原本

179 參考李清潭，2002 頁 14-15，其中對馬克斯觀點中市場效率與衡平維繫的三種動力的論說。

1987 之前幾乎侷限地區性交易，不往來的情況，在中國航運承攬市場發展上得 以突破，突破的基礎在於中國航運承攬市場上，自 1987-2001 得到了資產取得自 由與當地社會市場進入自由的雙重限制的解除。包括中國航運承攬市場上擁有較 高資產階級的資產自由限制的解除，例如：在第五章第二節所提的當台灣航運承 攬商擴張市場後，在當地市場所發掘積極融資的資產自由。以及當地合夥人，例 如：在第五章第二節所描述的，當地市場黑市定價條件協商的當地合夥人，促成 車船合作使用的當地合夥人，以及在積極發展合作關係時的當地合夥人，這些當 地合夥人以資產的觀點，幾乎是無資產的基礎，但是基於社會上市場自由進入基 礎限制解除，得以進入交易，這是航運承攬市場自由化之後，市場的公平得以維 持，一如中國航運承攬市場原來的公平水準，非常重要的關鍵。

第一種台灣航運承攬商達成市場得以自由的路徑，在於解除”資產階級的自 由限制”(The limits of bourgeois freedom)，以航運承攬市場登陸為例，在於取得 資產與資金自由限制的解除，例如：第三章登陸過程資金與資產帶入過程，如何 從禁止拖車資產進入到開放，以及第五章第二節所描述，市場擴張時所產生的積 極融資的資產自由。在這一種路徑上，台灣航運承攬商從日據時代殖民地型的附 庸資產權利到民國時代，資產自由的權利發展，得到完整的資產權利繼承，成為 台灣航運承攬商人經濟興業家所熟悉的市場自由的途徑，在這條路徑上的台灣航 運承攬商興業家身上，所熟知的是資產的價值、資產取得的方法、資產的評價、

運用資產產生優勢的可能、以及資產融資包括銀行與非銀行融資的方法，同樣 的，台灣航運承攬商在中國市場登陸過程中，也積極運用這個方法。

第二種達成市場得以自由的路徑，建立在以”社會主義的自由限制”(The limits of socialist freedom)的解除。以航運承攬市場為例，在於中國市場由 1987

年第一次初步的水路運輸規範產生，其中寬鬆立法精神¹⁸⁰的社會主義自由基礎 管制途徑¹⁸¹。這個路徑對市場效率(market efficiency)的增進，確實有重大效益，

基於自利動機與創新，可以資產自由的限制解除得到市場效益，例如第三章第二 節中對集市生活流行文化發展的上海特區(shanghai district)的集市生活描寫，當 地的藍色口印上海集市生活興業家，不再吃傳統的湯泡飯做為早餐，改吃西式早 餐，同時他們的子女上國際學校，他們的妻子與台灣航運承攬商的妻子一同吃館

180 “寬鬆立法”指的是，對若干市場行為管制所生的法律例如：水路運輸管理辦法，只設立基本 的公平規範準則，類似 normative 的內涵，對實質市場行為，何者為”可罰”actionable，未設定明 確準則與界線，可為施法的依據，這是在 1993 之前，中國大陸以內國水路運輸觀點管理航運承

子，做頭髮，這背後顯示資產自由限制的解除¹⁸²，例如：西式早餐店設立資產與

第二種路徑在於社會自由限制的解除，在於解決市場衡平(market equity)問 題，也就是說，如何使當地市場與台灣航運承攬商都覺得市場是公平的，例如在

地區的當地合夥人都可以進入市場，例如：合作擔保融資，合作經營當地業務，

或者進入之初所要求插乾股掛名進入市場等，都是不同程度的社會自由限制的解 除，使得無資產與資金的當地合夥人得以進入市場，也因地區性商人經濟的差 異，而使當地合夥人所重視社會自由限制的解除重點不同，例如：廣州關的車船 資產黑市定價與應收帳款催討，這是一種重點，台灣航運承攬商在該地區必須給 予當地合夥人，符合這種社會自由限制解除下的市場空間，以進行當地的市場發 展（參考第三章第三節以及第五章第二節），而在上海特區，該地區商人經濟所 偏好的是隱性政商關係下的積極融資，集市生活文化下的合作關係發展（參考第 三章第二節與第五章第二節），這是另一種社會自由限制解除的重點，要進入該 地區發展市場，同時使台灣航運承攬商與當地合夥人都覺得市場是公平的，這是 當地合夥人所走的社會自由限制解除的另一種路徑。

三、兩種興業家集市居住與生活的社會融合

在資產自由限制與社會自由限制的雙重解除下，兩種商人經濟的興業家，

各自利用其所擅長的策略與工具，在商人經濟系絡下，集市居住與生活，包括由 原來的相互隔離，到混合居住，到最後發展出一致的集市生活文化，這個商人經 濟集市居住與生活，啟動了典範變革的發生。

例如：台灣航運承攬商登陸十五年後，其與當地股東所在外部環境所形成 的台灣航運承攬商的小型社會與當地股東的小型社會的商人經濟外部環境，在初 登陸時期、市場擴張、與市場穩定後，逐漸產生變化，這種變化不只是公司內部 的小型社會中，所有權與控制的變化而已，更重要的是台灣航運承攬商與當地股 東的社會關係發展，由原先的隔離居住，互不往來，到市場擴張時期的混合居住，

相互模仿，到最後，當地股東與台灣航運承攬商商人經濟圈的融合，這時的台灣 航運承攬商與當初登陸時已有很大的不同，以致於他們回到台灣這個登陸前的台

灣承攬商商人經濟圈時，他們往日商人經濟圈裡的同儕會覺得他們有很大的改變

（參考第三章第二節）。

在典範變革的新社會關係建立、形成新慣例、與新慣例再重新製造過程中，

穩定關係的建立與否，是最重要的¹⁸⁷，這個穩定與否與規模經濟與範疇可能是無 關的，例如：第五章第二節中台灣航運承攬商登陸後由自有車船轉為合縱連橫的

穩定關係的建立與否，是最重要的¹⁸⁷，這個穩定與否與規模經濟與範疇可能是無 關的，例如：第五章第二節中台灣航運承攬商登陸後由自有車船轉為合縱連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