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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並不一定等於良善,黑暗並不一定等於邪惡,這兩句話一直反覆出現在

《夜之屋》的小說中,而吸血鬼與吸血魔的爭論也呈現在《向達倫大冒險》的小 說裡,由此可見作者們想透過吸血鬼的雙重性來思考人性與道德的問題。

雙面與道德的交會

盧梭的《愛彌兒》致力於探討關於個人與社會關係的政治和哲學問題,是1762 年出版的教育小說,盧梭於該書中在十五歲至二十歲道德宗教教育時期內容裡提 到:「人特別當研究的,就是自己和他人的關係。在幼年時代,只要研究自己和事 物的關係就足了;當他成長而始感到自己的道德的性質,他必須在自己和人的關 係中而研究自己;這個是終身的事業,我們現在已到這個研究應該開始的時候了」。

156 菲莉絲.卡司特(P. C. Cast)、克麗絲婷.卡司特(Kristin Cast)合著,郭寶蓮譯,《嶄露》(Revealed),

台北市:大塊文化,2015,頁 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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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7隨著時代演進青少年面對自己與他人的關係變得越來越複雜,許多事情不是簡 單對或錯的答案可以了之,道德的批判,更多的是交會形成的空隙,透過吸血鬼 雙重性討論雙面道德的議題以及其所反映的社會現象,提供思辯與對話的空間,

如此看來,好的、有深度內涵的吸血鬼小說並非僅是提供娛樂或踰越的快感,而 可以是被更深入閱讀、討論和了解的,兒少讀者亦可從中受益。

血液與社會的脈動

兩位作者分別透過吸血鬼與吸血魔以及藍雛鬼與紅雛鬼對血的需求來思考社 會的現象,吸血鬼與藍雛鬼對血液需求並不大,對人類不會造成太大的威脅。而 吸血魔與紅雛鬼都因生理產生的痛苦與渴望,而必須吸光人血或是血腥殺人。當 吸光全部血液的殺人與吸取部份血液的不殺人,從人類的視角討論殺人前者一定 是不道德的,可是當被吸食的對象是遊民時,這件事可以隱藏在黑暗的角落,《向 達倫大冒險》和《夜之屋》兩位作家分屬不同的國家,卻都指出被漠視的遊民問 題。

整體與個體的擺盪

無組織吸血魔與吸血鬼王子組織的疤之戰,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吸血鬼組織嚴 守法律規定,他們把吸血魔視為叛徒而利用血石追捕吸血魔,的確造成兩邊更大 的隔閡。關於組織在小說中的設定,葛容均在〈談幻想文學的自由與遇見〉談到:

幻想文學所建構的幻想世界與國度並非任意妄為、雜亂無章法去除有些 無稽文學外,大多的幻想世界如同現實世界般秩序(包括秩序的建立、秩 序的修復、秩序的移轉交替等)。在秩序中自由,在自由中秩序,我想,

這是幻想文學及其所嚮往的至高境界。然而,幻想文學對於秩序的渴望 是矛盾的,秩序在幻想國度裡容易僵化成為如集權統治般的壓迫與專制,

157 盧梭(Jean-Jacques Rousseau),魏肇基譯,愛彌兒(Emile: ou De l’education),台北市:臺灣 商務,2013,頁 1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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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抹滅人性、想像力等的腐朽無趣。158

本論文兩套研究作品亦包括上述引文中提到的秩序與自由,吸血鬼這個幻想的組 織也一直在此兩者之間擺盪。《向達倫大冒險》的吸血鬼組織雖然以服從吸血鬼王 子作為最高的行事原則,但是心細的讀者能夠看得出來作者努力不落入壓迫與專 制的設定。然而,在《夜之屋》的最高委員會的設定中倒是不脫上面引文所提出 的僵化操作、腐朽無趣,也難怪主角柔依會想要改革這個組織。

158 葛容均,〈談幻想文學的自由與遇見〉,《竹蜻蜓》特別號,2014 年 04 月,頁 1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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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章 結論

做為超自然生物的吸血鬼是作家們喜愛的創作對象,筆者以研究作品《向達 倫大冒險》系列與《夜之屋》系列這兩套少年小說來做吸血鬼主題的整理與分析,

書寫時亦參考其他作品,以下將針對論文研究目的與問題做統整式的說明,接著 說明個人研究省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