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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寫手法二:誇張《三國演義》的人物

一、《幽默三國》的角色特性

人物是小說的靈魂,塑造成功的人物可以深植人心,《三國演義》全書共 120 回,它會成為經典不敗的文學,即是作者在文物方面的塑造相當成功,尤其是人 物眾多,主要角色形象鮮明,而深深吸引讀者。

在《幽默三國》中,周銳僅以《三國演義》中的曹操、蔣幹、諸葛亮、張飛、

周瑜與魯肅等六位人物擔任故事主角,且三國英雄個個成了活寶。下表為他們在

《三國演義》中原有的形象。

◎表十 《三國演義》之人物形象表

人物 形象

諸葛亮

◆外在形象:身長八尺,容貌甚為俊偉,手持羽扇,頭戴綸巾;

在《三國演義》第二十八回中,描寫諸葛亮「身長 八尺,面如冠玉,頭戴綸巾,身披鶴氅,飄飄然有 神仙之概……」

◆內在形象:諸葛亮的內在形象為天資聰穎,才氣橫溢,胸懷大 志,足智多謀,臨危不亂,是聰明且有智謀的人。

張飛

◆外在形象:身長八尺,雄壯威猛,常持丈八蛇矛。在《三國演 義》第一回中,描寫張飛「身長八尺,豹頭環眼,

燕頷虎須,聲若巨雷,勢如奔馬。」

◆內在形象:張飛的內在形象為行事魯莽、個性衝動、好大喜功、

粗中有細、聞過知改、敬賢愛才、剛強耿直、敬重

為蜀國代表,周瑜與魯肅為吳國代表,曹操與蔣幹為魏國代表;周銳會以此「一

馬的頭,屬於交通工具。

夠組合各種圖案,排出「星際燈語」。

<張松做家教> 滅火魚 為一種魚造型的小型滅火器。

<誰拿嫉妒金牌> 兩用筆 為一種兩用的劍,劍柄上有一機關,使用 時為劍,不用時劍刃一縮,,可以分別對 付敵人與。

(二)愛作詩的曹操:曹操文學上才華洋溢,無時無刻都能詩性大發,在《幽 默三國》中,曹操創作的詩句。整理如下:

◎表十三 《幽默三國》中曹操詩作一覽表

出現篇章 詩句內容

<飛雞與飛鴨> 這次蔣幹選擇了先打蜀國,他和吳國的周瑜小時候坐 一張課桌的,他得照顧老同學。「蔣幹,」曹操問他,「你 說咱們這次會勝還是會敗?」蔣幹很乾脆地回答曹操:

「該勝就敗不了,該敗就勝不了!」

曹操就做了兩句詩(他是詩人不能不做詩,就像瘧疾患 者不能不發抖)。詩曰:「先攻蜀後攻吳兮勝敗如何?聽 蔣幹說屁話兮哭笑不得!」

<從叛變針到麻醉 針>

蔣幹與魯肅一起去見曹操,可把曹操樂壞了。「歡迎 魯先生棄暗投明,還帶來吳國的最新科技成果。」曹操 一邊和魯肅握手,一邊細細打量魯肅身後那尾巴一樣的 箭。

曹操一高興,照例作詩一首。「魯肅尾巴兮翹得高高,

形勢大好兮不是小好!」

<周瑜的心臟停搏 再說到魏國的曹操這位高產詩人不能一天不作詩這

器> 天他對謀士蔣幹說:「蔣幹我看見你的頭就以這玩意兒 為題來作首詩吧!」

蔣幹說:「我很榮幸」曹操便出口成章:「遠看是個球,

近看是個頭,是頭還是球……」蔣幹驚慌的想:「但願 下一句不是『砍下來研究』!」還好曹操突然心臟出了 問題,摀著胸口說:「我的心跳慢下來了好難受,詩以 後再作吧!」

<開鼠河> 曹操被他的靈感折磨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衝出門,

外折了一根樹枝趴在地上。把詩寫在大地上——不是更 浪漫嗎?

等曹操走開時,大地上留下這樣的詩句:「母親不嫌 兒醜,大地不嫌腳臭。」

<五行流星雨> 在千里之外的吳國,周瑜也看到了那顆流星,他許的 願是:「希望諸葛亮的兒子沒有我兒子聰明。」

流星接連出現,越來越密集了。在魏國,蔣幹剛要許 願,曹操說:「面對如此美麗的星雨,應該作詩呀。」

曹詩人出口成章:「一顆兩顆三四顆,五顆六顆七八 顆……」於是蔣幹也學會作詩了:「九顆十顆十一顆,

十二三顆十四顆!」

………..

曹操不喜歡別人對他指手畫腳,他挺生氣但他生氣的 時候也能作出詩的:「周瑜算老幾?曹操不聽你。想要 我朝東,我就偏往西。」曹操又讓蔣幹把周瑜寫給他的 信送去蜀國。

<傳聲筒> 傳聲筒的另一個功能是空氣調節。北方的嚴冬歡迎南 方的暖空氣,瞧,窗上滿是冰淩,曹操在管口烘烤著雙 手,一邊對蔣幹說:「我的手再不會凍僵了,我可以寫 許多詩了。」

他的第一首詩是這樣寫的:「從傳聲筒裡跑出來的 呀,是熱烘烘的春天的聲音。」

<假幣「小心眼」> 這次魯肅直接找到曹操,拿著蘿蔔質問他:「你瞧人 參裡傪蘿蔔,像不像話?」曹操一見此情,立刻又來了 詩興:「真裡也有假,假的能亂真,真假好難分,蘿蔔 當人參。」

<開發舊戰場> 周瑜和魯肅定睛細看,發現此人正是詩人曹操。魯肅 驚問:「曹丞相,怎麼披枷帶鎖的呢?」

「你們不妨也來做一回囚犯,挺好玩的!」曹操笑 道,「一路上欣賞了我的詩了吧?我又構思了一首!」

曹操興奮的讀出新作——「舊地重遊,舊牢重坐,五兩 一次,值不值得?」回到吳國,周瑜挺受啟發,「看來 旅遊業還挺有搞頭呢!」

………..

蔣幹指著泥裡的鞋氣憤的申辯,「這鞋不是我的!」

為了證明他的話,蔣幹當眾穿上這隻鞋,果然腳小鞋大 對不上號。

詩人曹操又作詩了——「逃跑雖然真,丟鞋卻是假,

蔣幹遭毀謗,該把官司打。」

………..

到了江邊登上用鐵鍊鎖住的大型戰船,諸葛亮自語

<開河鼠> 諸葛亮算出南方會有大水

無論故事的起點由哪一位主角開始,周銳所設計的趣味點會穿插在過程中的 對話,以及帶出的誇張動作或是反覆的行為,最後結局則是一方人物氣呼呼,另 一方人物笑呵呵。

二、《幽默三國》的配角的功能

周銳從小受相聲的影響極深,所以從他的童書創作中,不難看出相聲的影子。

周銳早期的童話作品《等待天偷星》45,故事開頭先由天郵使飛毛腿傳來信息,說 天偷星要來光顧哼哈二將,設下懸念,接下來哼哈二將積極防範,等天偷星的到 來。在故事結尾,才揭曉原來天偷星已經來過了,這就如同以相聲「抖包袱」的 手法來表現。中國大陸文學家馬力認為:「童話採用抖包袱的手法,能使童話情節 的表現更加撲朔迷離,趣味盎然。」46關於童話的文體他談到:「文體是童話形式 的又一重要因素,兩岸藝術童話的文體在近百年的發展中日趨成熟。成熟使童話 文體變得穩定,但穩定相對的,變化是絕對的。到了二十世紀九○年代,兩岸童 話的文體形式因成熟而導致變異。這主要體現在童話文體與小說、散文、寓言、

詩歌等多種文體形式的融合上。」47

在《幽默三國》中,筆者觀察出周銳也運用了童話文體與相聲的表現手法的 結合,這是周銳所擅長的寫作手法。大陸國寶級相聲演員侯寶林曾於著作《相聲 溯源》中提道48:「相聲是『說』的藝術,屬於『以詞敘事』的說唱形式。……其 次相聲也是『笑』的藝術,以笑為手段來揭露矛盾、塑造人物、評價生活。相聲 藝術具有幽默諷刺的特長,它反映的生活不是平面,而是誇張甚至是變形的。」

由此可知,「說」和「笑」的特點,構成了相聲藝術的基本輪廓,相聲演出者主要 利用「說、學、逗、唱」來作表演。所謂的「說」即為口語的講話,「學」即為模

45 周銳童話《等待天偷星》,曾獲中國大陸《少年兒童故事報》1991 年新故事新童話徵文一等獎

46 馬力,《建構與解構:一個文學史現象》。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頁 254。

47 同註 46。頁 253。

48

擬表演一些人事物的聲音、動作、表情……等。「逗」即為相聲特殊的喜劇風格,

以逗趣為主要內容。「唱」即為模擬一些曲藝表演的身段及歌唱。而周銳的《幽默 三國》以三國歷史人物為素材,故事主軸為一連串幽默的笑點,中間人物的對話 多於情節的描述,並不時穿插吟詩的橋段,倒與相聲的「說、學、逗、唱」有幾 分相似。

通常一段相聲的演出時間大約為 15~20 分鐘,在短短的時間裡,內容要合乎 主題外,還要設計許多「包袱」,「包袱」即所謂的「笑點」,以表現出演說內容的 豐富。故設計時在情節的結構上,就必須具備「跳躍」的特點,也就是說,表演 者會一會兒講天上、地下的事,一會兒又講張三、李四的事,有時後面說的事件,

往往和前面說的毫無關聯;但最重要的是,表演者會把「笑點」藏於這些東拉西 扯的對話之中,有了好笑的「笑點」,讓聽眾哈哈一笑,表演者即達到了目的。

在《幽默三國》中,每一篇故事主角不多,周銳僅以《三國演義》蜀國的諸 葛亮、張飛,魏國的曹操、蔣幹,以及吳國的周瑜、魯肅,等六位人物擔任主角。

筆者起先不解,為何仁厚的劉備、忠義的關羽、英勇的趙雲,或是美女貂嬋……

等深具特色的人物,無法成為周銳筆下的主角,起先推測是由於周銳的個人喜好;

之後筆者觀察得知,周銳這樣的安排,與對口相聲49中角色的安排不謀而合。蜀國 的諸葛亮、張飛,其人物特性不正是一智一愚,魏國的曹操、蔣幹不也是一智一 愚,同樣的,吳國的周瑜、魯肅,也恰是一智一愚。如此「一智一愚」的安排,

正好適用於相聲中「逗哏」及「捧哏」50的角色。

相聲表演中所謂「逗哏」,即為是表演中的「主角」,負責不斷說出笑料以讓 人發笑。而「捧哏」,則屬於「配角」,當逗哏說完一段哏後,捧哏給予一些評論,

或是設計台階以繼續下一個哏。在表演過程中,「逗哏」及「捧哏」一賓一主、

一智一愚、你問我答,相映成趣,以造成詼諧幽默的喜劇效果。

49 相聲的型式大致上分為三種:(1)單口相聲:由一個人表演的的相聲。(2)對口相聲:由兩個人表演的相聲,

通常以一智一愚搭配。 (3)群口相聲:指三個人或三個人以上共同表演的相聲。

50 同註 48。頁 194。

以下分別說明三位配角在《幽默三國》中的特點描述:

這麼容易忘記,可就是有一件事沒法忘記——赤壁的恥辱!」

蔣幹趕緊拿毛筆把地圖上的「赤壁」塗掉。但被塗掉的這個地名顯得更刺眼 了,曹操惱火地責備蔣幹:「你是在提醒我,我的歷史中有這個污點!」

(一)魯莽迷糊的張飛:張飛是一位粗枝大葉、忠心耿耿的迷糊莽漢,在故事中

(一)魯莽迷糊的張飛:張飛是一位粗枝大葉、忠心耿耿的迷糊莽漢,在故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