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者試著將《雅歌》中和抉擇有關的人物角色和豫表列出如下:
一、良人的顯現和說話
在此由年輕俊美又具有多重獨特身份地位的智慧王所羅門擔任演出,他的顯 現,是為了讓佳偶確認彼此在心中的份量,對佳偶總是讚美再讚美,在生命成長 的每一階段觀看她、召喚她,再耐心等待,直到她情願,直到佳偶在生命和性情 上漸漸與他是一,持續他的所是與他的所作,直到不再分離的那日來到。
所羅門在此豫表的,在實質上正是人子耶穌的所是與所作,祂原是至高的神,
卻為了將祂的百姓從罪中救贖出來,而在時間中成為人子的樣式,由童女所生,
降卑自己至奴僕的地位,且順服至死在十字架上,經復活升天,成了包羅萬有、
賜人生命的聖靈,成就救恩。但所羅門和耶穌顯於人前的外貌卻恰好相反,146 例 如:他們都深具智慧和才幹,且勤於教導恩待眾人,但在人世身分地位方面卻是 天壤之別,如降生的地方分別為王宮和馬槽,屬人的地位分別為富裕君王和貧苦 奴僕,外貌上分別為俊俏瀟灑和歷盡滄桑,伴侶上分別為有成千妃嬪和守童身,
母親分別為拔示巴和童女瑪麗亞……。這也是觀看《雅歌》有趣之處,147 一如 所羅門採取女性的基調與角度來寫本書一般。
二、佳偶的抉擇和變化
藉著佳偶在《雅歌》中的說話,我們看到了她的抉擇與心境上的變化,因 著良人的愛情,讓她的名稱和樣貌也一直在改變,成為一個善變的女人,而這善 變讓她更對味,榮格說:「一個女人要覺得自己很對味的話,生命最好是經歷一 連串醒悟的過程而獲得實現。」148 直到生命逐漸長大成熟,佳偶的外表由黝黑 的秀美,到發光照耀的吸引眾人;性情從未見良人的不安到耐心等候他的再來,
成為良人戀慕的「書拉密女」,與良人畢像畢肖,生命性情是一。「書拉密女」是 榮格所認為在現代人的心理發展中,少有人能達到象徵此階段智慧的安尼瑪形象,
146 《以賽亞書》53:2 祂在耶和華面前生長如嫩芽,像根出於乾地。祂無佳形華美叫我們觀看祂,
也無美貌使我們羨慕祂。
147《撒母耳記上》16:7 耶和華卻對撒母耳說,不要看他 (大衛的哥哥以利押) 的外貌和他身材 高大,我不揀選他。因為要緊的不是人怎樣看;人是看外貌,耶和華是看內心。
148《人及其象徵》P.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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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尼瑪是男人內在世界的嚮導和居中調停者。149
佳偶在此豫表的,正是接受神福音的世人,不論性別是男是女,在神前都是 女人的地位,150 其生命從與世人有所分別開始,因著享受良人耶穌的神聖生命,
而逐步變質為發光照耀的金子珍珠和寶石,成為宇宙新婦的一部份,以迎接人子 耶穌的第二次再來。
三、小狐狸的攪擾
一齣戲若進行得太平順美好,似乎無法滿足觀看者看好戲的慾望,認為不夠 精采絕倫,總希望過程中來個三波四折,有意想不到的轉折和不失圓滿的大結局。
在《雅歌》中,除了佳偶站在和王同樣高度的地位時,觀看到有撒旦和他黑暗邪 惡勢力所在的獅子洞穴和豹子山嶺外,只提到一次要去擒拿會毀壞葡萄園的小狐 狸,數量不少,陸續出現。對照中國小說傳奇中描述的狐仙形象,頗覺有趣。
狐狸是當地常見的動物,《士師記》中的參孫就曾以三百隻狐狸火攻非利士 人呢!常見牠行在荒場,住在洞穴,不若獅子豹子帶給人的戒心和恐懼感,反倒 是可愛溫和多了。牠以一種輕巧靈活的身影,隨時出現在生命開花放香的時候,
伺機毀壞之。
狐狸所豫表的是反對者對生命成熟過程所進行的毀壞威脅。151 在《雅歌》
中,這隻狐狸其實一直巧妙的藏身在佳偶的肉體裡,也就是在人的自己、人的魂 生命裡,叫人看重自己的感覺和想法,直接或間接的拒絕神的召喚。
四、一個奇妙的愛情使者
說祂奇妙,是因祂的出現,顯在佳偶身上是一種內心深處的感動,雖不若花 間精靈,有著可愛的造型,卻有其為佳偶尋愛之旅適時提供協助和引導的功用;
當佳偶抉擇方向偏了時,就給予不安的感覺,促使佳偶朝向良人所在之處前進。
顯在良人身上,彷彿其分身一般,在良人等待佳偶的時候,去為兩人的愛情效力。
這個奇妙的愛情使者,豫表那經過過程並終極完成的靈神,祂包羅萬有,可
149《人及其象徵》P.220
150《馬可福音》12:25 從死人中復活的時候,也不娶也不嫁,乃像諸天之上的使者一樣。
151《路加福音》13:32 耶穌對他們說,你們去告訴那個狐狸說,看哪,今天明天我趕鬼治病,
第三天我就得成全了。 ( 在主耶穌對眾人說要竭力進窄門的話語之後,有幾個法利賽人進前 來對他說,希律王想要殺他,他所答覆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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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由人的呼求進到人的靈裡,在人的靈裡喚起良心、直覺和交通的作用,叫人看 重神的愛,讓墮落的生命產生變化。祂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但如同阿拉丁需藉 由摩擦燈壺或戒指的手續,以叫喚為其效力的精靈,祂需要人主動呼求以啟動祂 那神聖運行的大能,因為神雖樂意賜福與人,但絕不勉強人。
五、在旁觀看者
在《雅歌》中題名的旁觀者,包含了無數童女、佳偶的母親和弟兄、良人的 同伴、牧羊人、耶路撒冷的眾女子、錫安的眾女子、城中巡邏看守的人、看守城 牆的人、眾人、王后妃嬪、所羅門的母親、葡萄園看守者,關係有親疏之別。應 該還有造物主及其對頭,以及諸天之上的天使也在觀看著。152
在旁觀看者,豫表談戀愛不光是兩個人的事,對周遭的人也成了一種見證,
他們或多或少也為這份愛情貢獻了些心力。153 很獨特的,除了良人,以及稍微 說到向佳偶發怒的同母弟兄外,未提及其父及其他顯明的男性。若依據佳偶在接 近末了的感嘆句中,再次提起同母弟兄,可明顯看出,神也顧念非預定蒙召的人,
給予抉擇的機會,在《啟示錄》的大災難中,有天使向地上的人傳永遠的福音的 描述。154
《雅歌》可看成男女相愛的一段過程,也可以看到女人愛情的一生。就像耶 和華看以色列為其妻子的身份,人類在神眼中,也像夏娃之於亞當,是女人的身 位,因著神的愛,要藉著女人的後裔,帶進一個復活和歸回的實現。但以色列人 在神眼中,向來是硬著頸項的百姓,155 因此,《雅歌》中一次次的召喚並等待、
成全,卻絕不勉強人的抉擇,讓我們看到神愛世人的心意不變,而天然性情的人 需要經歷一次次的看見、暴露和破碎,才能在生命性情上產生變化,原本天然的
「硬頸項」,才能成了「象牙樓」156 般的華美,願意捨棄世上財富名利來愛神,
直到祂的再來。
152《希伯來書》1:14 天使豈不都是服役的靈,奉差遣為那些將要承受救恩的人效力麼?
153《羅馬書》8:28 …我們曉得萬有都互相效力,叫愛神的人得益處,就是按祂旨意被召的人。
154《啟示錄14:6~7 我又看見另一位天使飛在天空頂點,有永遠的福音要傳給住在地上的人,
就是給各邦國、各支派、各方言、各民族。他大聲說,應當敬畏神,將榮耀歸與祂,因祂施 行審判的時候已經到了;應當敬拜那創造天地海和眾水之泉的。
155《列王紀下》17:14 他們卻不聽從,竟硬著頸項,像他們的列祖不相信耶和華他們的神,硬 著頸項一樣。
156《雅歌》7:4 你的頸項如象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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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伍章 愛情召喚中的書拉密女
當女孩說出「願他用口與我親嘴;因你的愛情比酒更美。」這句話時,是多 麼的單純熱情,愛情對女孩而言,存在著怎樣的期待,又會帶來怎樣的改變?
有句話說,「婚前要睜亮雙眼,婚後要睜一眼,甚至閉上眼。」要人能夠選 擇所愛,愛所選擇,凡事多包容、多忍耐,好讓愛情這酒成為上好佳釀,訴說的 盡是那人的可愛之處,而非苦酒滿杯,虛度此生。婚姻是愛情的墳墓,還是愛情 的延續?現代人離婚率高,原因有很多,但看《雅歌》中的男女是如何持續的談 情說愛,提供作為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