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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歌》中回到伊甸園的路線

在文檔中 書拉密女的抉擇 (頁 68-72)

人自出生後,就要面臨許多大大小小的抉擇,能成為自由做抉擇的主體,是 有福的。在做抉擇時,也會有許多不同的思量和聲音,會影響到抉擇的方向,能 抉擇到所喜愛的對象,到生命終了的時候,肯定這一生存在的價值和意義,知足 而去,更是幸福的。

回到伊甸園內,追求永恆的存在,既是人類自古以來極大的夢想,只要是夢 想,人類就會想辦法去實現它。只是,現今伊甸園在哪裡?永恆是什麼?如何追 求得到?

馬克‧吐溫在《亞當的日記》中寫道:

她突然出現在我的世界,我的生活不再像以前那樣了……與她一起在 園外生活,比獨自在園裡生活更好……有她的日子,就有樂園。109

他在《夏娃的日記》中寫道:

一個好奇,我進入了他的世界,我未來的所有世界……期盼我們可以 一起共度此生—這是我的祈禱,一個永遠不會從地球上消失的期盼…

… 雖然失去了樂園,但是我找到了他,我已滿足。110

坎伯說:「永恆就是當下,無別處可尋,伊甸園現在就是。」111

馬克‧吐溫是無神論者,因此在他筆下的伊甸園,並非是人類最終嚮往之處,

反倒是活在當下的亞當和夏娃,能一起共度人生,才是最重要的事。研究神話學 與心理學的坎伯,則認為人類在有限的生命中所經歷的苦難,有助於他體驗到永 恆的存在,既是超越時間,也是當下所活著的生命,當人能放下固執的己見,了 解到與他人在生命上是一體時,這種形而上的經驗,實化了伊甸園的存在,要發 揮每個個體生命的潛能,就要「遵照你心靈深處的喜悅而行。」112

從坎伯的話中,可設想伊甸園不只是存在於《創世記》的記載,也存在於一

109《亞當的日記》

110《夏娃的日記》

111《神話》P.388

112《神話》P.3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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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形而上的經驗中,他稱為「心靈深處的喜悅」,是當人能放下固執的己見,了 解到與他人在生命上是一體時,就可尋見的一種經驗,而不侷限在男女之間的愛 情上。

奇妙的是,從《雅歌》的寫作中,我們可以看到關於回到伊甸園的路線,以 及個體如何尋見「心靈深處的喜悅」,並「遵照心靈深處的喜悅而行」的過程:

一、藉著《雅歌》的傳唱

超過 70%的以色列降雨量是在 11 月至隔年的 3 月之間降下,當冬天的雨水 止住,百花盛開,百鳥鳴叫,斑鳩的聲音在境內被聽見的時候,也正是《雅歌》

中的良人召喚佳偶與他同去葡萄園,察看葡萄開花、石榴放蕊、擒拿狐狸的時候。

在現代猶太教中,《雅歌》會在逾越節期間(約 4 月初)在沙巴讀出,標誌著豐收 之始和作為離開埃及的記念。

猶太傳統認為它把二人愛侶的關係寓意著神和以色列的關係,讀《雅歌》, 是要記念神拯救以色列民,深愛他們的事實。當以色列人被擄到外邦,受盡痛苦 時,「……他們在地上萬國中令人驚恐,使他們遭遇災禍,在我趕逐他們到的各 處,成為凌辱、笑談、譏刺、咒詛。」113 這書使他們看見神既是他們的愛人,

就決不會撇下他們,使他們在苦難中能有盼望,得到安慰。

節期是一種「紀念」

,藉著舉行一次又一次重複的儀式,來重現過去的事件,

同時也為此警醒、歡樂和慶祝。祈求農作物豐收、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是人類 自古以來的共同渴望,也因此衍生出許多儀式和祭典。以色列人遵循神諭,藉著 一年四季的變化,農作的播種與收成,慶祝節慶,深思歷史的拯救,期待自由與 解放能年復一年持續下去。

在新約時代,「末後的亞當,成了賜生命的靈。」114 藉著人子耶穌基督所完 成的救贖功效,神不單是以色列人的神,也成了凡願意信靠祂之人的神。《雅歌》

所傳達的愛情故事,也成了一首愛的歌謠,當中所經歷的歷程,如同給那些追尋 祂的人一張地圖,讓他們在這條回歸園子的路上,看得清明適度,行走有力。

113《耶利米書》24:9

114《哥林多前書》15:45 經上也是這樣記著:「首先的人亞當成了活的魂;」末後的亞當成了 賜生命的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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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藉著愛情的召喚與等待

交通安全標語說「平安是回家最快的路」;在《雅歌》中的書拉密女則會說

「愛,是得著神最短的路徑。」有首詩歌的歌詞寫道:「人哪!你愛何物,你就 變成該物:成神,你若愛神;成塵,你若愛塵;……你若要得著神,切勿跟從智 慧;『愛』是最短路徑,使你免去紆迴。……」115 這是因為人會定睛在他所愛的 事物上,隨之行動,並產生變化。116

起初,人的被造是為著代表神、彰顯神,雖因神仇敵的破壞而一次次墮落,

神仍一再的召喚、挽回人,《雅歌》對以色列人能有所安慰,或許是因裡面有豫 表神的良人的那份堅定不移的愛意。這愛不只在口頭上,還在行動上、等待上,

直到佳偶達到自身完滿的變化後,終於體認到放心的交託倚靠良人,便可走過試 驗的曠野之地時,這愛情和生命的連結,才勝過了世上的財寶,使人回到園中居 住。

或許我們會覺得藉著觀看《雅歌》,就可以直接走這條捷徑來愛神或愛人,

但是,愛情就和生命一樣奇妙,世上有那麼多人,卻沒有人會長得和別人完全一 模一樣,總存在著些相同和相異的特點,以及可掌控和無法捉摸的變化。生命的 事需要時間與環境的成全,有時,還超越了認知的範圍。人所擁有的思考能力和 抉擇的自由,加上感知的有限,讓人總會想依著自己的想法來說話行動,自然的 走在通往知識樹的路線上。歌德說:「人是一種知道得多麼快,實行得卻是多麼 慢的生物啊!」117

讀神話、歷史和故事的好處,在於能借鏡觀照自身環境,發生共鳴,之後,

尋見那份「心靈深處的喜悅」,並與之產生對話,再從心出發。這種「內室」奧 祕的經歷,將人帶回到通往生命樹的路線上。在此,將「內室」和良人、奇妙的 愛情使者、豫表伊甸園的生命園∕葡萄園,聯結在一起,與佳偶的自己和小狐狸 的破壞相對。

這份心靈深處的喜悅,正是那份起初的愛,是一份堅定不移的愛意,在祂的 慈愛和憐憫中,不斷的召喚世人,並「等她情願」。

115 台灣福音書房《大本詩歌》366 首

116《馬太福音》6:24 沒有人能事奉兩個主;因為他不是恨這個愛那個,就是忠於這個輕視 那個。你們不能事奉神,又事奉瑪門。

117 《孩子的宇宙》。P.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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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藉著佳偶的追尋和抉擇

生命樹和知識樹,都在伊甸園中,但喫其果子的後果是生死之別。雖然「愛 是最短路徑,使你免去紆迴。」但人常常依著眼前的,或聽從他人的意見,選擇 自己所愛的,而錯過個人實際需要或內心真實渴望的事物。

從佳偶在歷程中抉擇的過程,看到了她兩次從曠野上來的形象:第一次是在 失去良人同在的甜美享受之後,起身到城中街道廣場上找尋他,正當尋不著而難 過時,他出現眼前,她就緊拉著他的手回到母家,將良人帶到「懷我者的內室」, 在良人的等待之後,從曠野上來,形象顯現如同帶有馨香之氣的「煙柱」,很抽 象的稱呼。「懷我者的內室」,表示了「母親與生命」的意象,此時的佳偶對自己

「雖然黑,卻是秀美」的美有一番從自信到自卑,到願意接受自己的原生模樣的 經歷。

第二次從曠野上來,是在佳偶成為書拉密女,享受良人同在與戀慕的訴說之 後,他假睡,而她說夢話,對彼此的愛情起了同樣妒意。在良人的等待並將她從 蘋果樹下喚醒之後,她顯現的形象為「靠著她良人的」,這稱呼很具體的讓人想 到她與良人是何等親密的一對。「母親與生命」的意象,在此有進一步的看見,

女人不單是要接受自己的原生模樣,來接受愛情的召喚與變化,還要幫助周圍的 人,一起來延續生命與愛情。佳偶在此時的美已達極致,但她選擇住在園中,成 為愛情使者,為生命佳果勞苦,在等待中訴說她一生愛情的生命故事——《雅 歌》。

曠野豫表世界上的許多考驗,要能接受自己的本相,和放下對世界財寶成就 的喜愛,來追尋良人,關鍵在於能「遵照心靈深處的喜悅而行」,藉著彼此的珍 賞和訴說,一路跟隨。

「這話與你相近,就在你口裡,也在你心裡。」118 從人會尋求信仰,並從 中得到平安喜樂的知足感來看,伊甸園是存在的,永恆也是可追尋的,在《雅歌》

中,提出了一條關於回到伊甸園的路線,可供世人參考。

118《羅馬書》1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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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檔中 書拉密女的抉擇 (頁 68-7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