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有找到結果。

第一章 緒論

第一節 文類轉化

在文類上兩研究文本之原版本皆被歸類於短篇小說,需要做適當的修改才可 符合繪本一文類之載體。在原版本方面:《城南舊事》由五篇短篇加上如楔子般 存在的《冬陽 童年 駱駝隊》;〈遊園驚夢〉一篇於則出自《臺北人》短篇小說集 中。《城南舊事》於1957 年(民國四十六年)起在《自由中國》、《聯合報》等報 章刊物上刊登,1960 年(民國四十九年)由台中光啟出版社集結成冊(已絕版);

〈遊園驚夢〉於1966 年(民國五十五年)發表,《臺北人》共收錄十四篇章,其 分別於1965 至 1971 年間發表於《現代文學》,於1971 年由晨鍾出版社集結出版

(已絕版)。兩者書寫年代相差約十年,皆於戒嚴時期發表於報刊。

原版本出版後至成為經典名作的生態也兩異,大抵需要學界、作家們評論文 章或書單評選活動的認定。《臺北人》中篇章如〈遊園驚夢〉在甫出版極受到許 多的討論,如單篇於梨華〈白先勇筆下的女人〉(1969)、吳作政刊於《文藝》評 介〈遊園驚夢〉(1971),及歐陽子《王謝堂前的燕子》(1976)之評論《臺北人》

之專書;反觀《城南舊事》在發表初期則未受重視,在《城南舊事》寫成二十餘 年後,雖有上海製片廠以此為本拍攝電影,並且獲得許多國際影展獎項,拓展的 是國外對於此小說的認識;在當時因政權分離,兩岸關係緊張下,台灣地區未能 看見此電影。專文評論方面僅有齊邦媛〈超越悲歡的童年〉一篇,原為其在美國 加州大學教授台灣文學之講稿(1982),後收入至純文學改版後序文(1983)。1992 年齊邦媛、殷張蘭熙翻譯英文版;得到普遍重視約至1994 年 7 月同名繪本版三 冊出版;並於同年底得到最佳童書推薦、金鼎獎推薦等,才以林海音代表作的姿 態呈現在讀者面前。其他像是中文小說一百強、台灣文學經典票選活動等來自外 在不同的肯定,皆可視為其原作經典化的歷程。

繪本(圖畫書)興起與繪本化的實作,似乎和圖像閱讀的趨勢有關。在黃育

53

54 為翻譯時譯本對原文所做的語言『順化』(naturalizing),另為文化意識形態的『歸 化』(domesticating)」(7)。其追溯歸化/異化(alienating)不同翻譯路線的源頭,

起於德國詮釋學者施萊爾馬赫(Friedrich Schleiermacher)宣讀論文〈論不同的 翻譯方法〉(“On the Different Methods of translation", 1813),認為由「以作者為 中心」或「以讀者為中心」的翻譯趨勢導向結果。爬梳後代學者維奴迪(Lawrence Venuti)提出「歸化」和「異化」翻譯(domesticating translation and foreignizing translation)概念;對於二次大戰後,英美譯本因英語的全球性優勢,加以英美

55

等,但更進一步的區分還有待釐清。」(9),作出論文在針對兒童文學與經典文 學的翻譯討論上,主要運用歸化/異化概念於意識形態與文化差異方面限定的告 知。古佳艷參照Riita Oittinen“Translating for Children”(2000)一書內容,詮 釋兒童文學與翻譯的關係: 的複製與載體更動,是一種再生產、一種再創作的實踐。Andrè Lefevere 於"

Trnaslation/History/Culture, A Sourcebook"一書中,曾提到改寫與翻譯之相關論 述:

56

不論出於何種意圖,一切重寫都反映了某種意識型態和詩學,正因為如 此它操控文字材料在特定的社會以特定的方式起作用。重寫就是操縱,服務 於權力。翻譯的歷史也是文字創新的歷史,是一種文化對另一種文化的形成 施加暴力的歷史。但重寫還可以壓制創新,實施扭曲、遏制,(透過翻譯)

外來影響可以滲透進本土文化,向它挑戰,甚至顛覆它(轉引朱剛237)。

既有的「經典」文學文字原典與繪本化版本,最大的差別在於文字與圖像語 言的差異上,在同名稱情況下,不同版本的作品如不比較,極易被誤認為相同的 文本。實則翻譯或改寫的中介,都造成原典與再生產版本的不同;本論文之所以 選取國內官方語言書寫的兩文本作比較,為的是明確顯示出繪本化改版前後的不 同。因為媒介上的改動,文本所負載的文化意義在再生產過程中有所變動,欲符 合繪本形式中圖像藝術的準則,需視繪本版文本跨越文學與藝術場域之中,所認 定的資本評斷。象徵性權力的運作,在經典文學價值的傳承或美感經驗的體現,

是否能夠維持,或在文化意義上有所消減,依原典與繪本之間關係而左右。

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