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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生活中的现在和未来

在文檔中 导 论 (頁 135-141)

   

第一章  经济生活中的现在和未来    

现在的物品通常比同一种类和同一数量的未来的物品更有价值。这个命 题是我要提出的利息理论的要点和中心。我要用来阐述利息现象的全部说 法,贯穿着现在和未来的差别这一事实;并且,我们的全部理论工作,在本 质上和现象上也都是围绕着这一事实进行的。我们首先将试图证明这一命题 的真实性;然后要说明,从这个事实,自然地和必然地产生出利息现象所表 现的许多形式。在本篇中,我们要从事第一步的工作。由于这样一个命题非 常重要,我打算详细深入地来探讨这一命题。为了这一目的,我们首先对人 类经济生活中现在同未来之间的关系作一个通盘的观察——这显然是一个极 为重要的课题;但十分奇怪的是,到目前为止,它还没有引起科学上的足够 重视。现在,我们生活、活动着;但未来,并不是和我们毫无关系的。我们 的愿望有充分的理由指向不限于现时的福利。我们在我们的经济安排中,树 立一个既为我们现在的福利又为我们未来的福利准备条件的较大的目标,这 不过是上述一般原则的必然的贯彻;事实上,在我们的经济准备中,未来占 着重大的地位;的确,占着比人们寻常所认为的更大的地位。当然,这是一 个常识,但它还是一条在其一切关系方面很少被人理解的真理,这就是,我 们的经济行为和现在的关系很少,而差不多完全和未来有关。

让我们清楚地理解这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它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所 操心的是要在将来能支配可以满足那些要到将来才会出现的需要的手段。换 句话说,它的意思是:那些我们只有在将来才 1887 年版,第 187、313 页)。

比他们两人略早一些,格罗斯(《政治经济学中的时间》一文,载《社会政 治学杂志》,1883 年,第 126 页)曾提出过一个善意的建议——这个建议在 当时为杰文斯所贯彻,现在又为我所发展——即经济理论中的时间因素,值 得给予更充分的考虑,最后,关于我自己的著作,我认为自己有必要说明,

我是完全独立地得到关于这一课题的个人见解的,全未受到杰文斯的影响—

—当然受以后作者的影响就更小了。我最早熟悉杰文斯的著作是在 1883 年—

—在拙著《资本和利息》出版前不久——当时我为补足搜集在那一本书中的 史料,采用了有关这一课题的最新英国文献的一个评论。另一方面,我自己 关于资本理论的原理,早在 1876 年就被我确定下来。那一年我最先在一本从 未出版过的早期著作中提示了这些原则。在以后的著述中,我仍然很审慎地 提出了我的许多主导思想的萌芽〔例如在《法权和分配》第 68 页关于损耗

(Abnutzung)现象的附注中,第 76 页,尤其是 109 页、115 页关于未来用 途的估计的附注和 152 页中;在《资本和利息》第 257、276、343、424 页中,

尤其是 428 页在我系统地讲述我的实证论的纲要,说明利息的解释是从时间 对人类评价物品的影响推论出来的各个方面〕。在说明这些思想萌芽时,我 仍然有意地采用了谨慎的语气,这是由于我希望我的新见解不要被它们任何 不成熟或不完全的表述所损害。我的意思是这个见解不应该公诸于世,直到 我能够把它们作为一个完成的整体,全部协调地适合于仔细拟定的经济学说 的体系提出来时为止。这就是我为什么宁可花费十年的时间来建立现在的理 论的基础,先完成商品理论(1881 年),资本理论的批判(1884)和价值理 论(1886 年),而不愿简易地在十年前出版原始的但仍然是不成熟的见解,

来夺取优先权的荣誉的原由。此外,我的理论即使在某些论点上接近于杰文 斯的,但和他的理论在实质上绝不相同;而且在最重要的论点上,如利息的 解释方面,我的理论同杰文斯的论点显然是对立的。能体验到的欢乐和痛苦,

现在就使我们决定去准备那些只有到将来才能发挥它们的效用的物品和服 务。但是还没有体验到的感觉,也就是实质上尚不存在的感觉,怎样能成为 意志和行为的动机呢?

正如一个富于启发能力的作者曾经说过的那样,我们的确并不具有感觉 到未来的感觉的天赋,但我们具有在想像中预测到它们的另一种天赋。要么 是,我们在过去已经一次或多次地体验到我们希望在未来体验到的那种需 要,并在我们的记忆中留下一幅关于它的图景;或者,至少,我们业已体验 到的需要和感觉同我们所想像的感觉很类似,而根据这种类似的回忆能为自 己在心中创造一幅相当真实的图景。我们把一切经济计算和经济决定建立在 这些图景的基础上。的确,许多人要反对说,这是一个危险的,靠不住的基 础,但是,不管怎样,它几乎是我们所有的唯一基础。根据现在所感觉的痛 苦来评价某些物品,或作出经济决定,对我们是现在的问题是:当我们评价 未来物品时,当我们按照我们的评价,作出我们为未来需要作准备时作为依 据的这种经济决定时,我们和这两个强度中的哪一个有关系呢?无论如何,

在这一点上是毫无怀疑的:我们将一致同意,和我们有关系的是根据想像而 估计出来的未来欢乐的强度(或者避免了的未来痛苦的强度)。我有充足理 由来期望的一件物品所能给我的满足,其强度用一百来标志,我就评它值一 百而不评它值一,虽然在预想它时,我所体验到的仅仅是其强度为一的一个 作这种预想的实际欢乐。同样,在选择是否要为未来的需要作好准备,或在 几个未来需要中,我将选哪一个的时候,我将按照我对未来欢乐所作的合理 的评价而不按照我对欢乐的一时感觉的程度尽可能公正地来设法作出决定。

(我们清楚的判断力有时要被一时的感觉所掩蔽,因而它对我们的决定有着 间接的影响,这是完全属于另一个范围的现象。)如果在说了这些话以后,

对这个问题还有任何怀疑的话,——我并没有这样的预期——只要指出下列 这一熟知的事实就可以消除这种疑虑:那就是,某些富于幻想的人(他们对 未来事件的想像能激起强烈的目前情绪),并不是最能有效地为未来的需要 作好经济安排的人。相反地,只有冷静地精打细算的人才能这样做。他们对 未来的情况所作的清醒而有理智的判断很少或完全不会被随之而来的激动情 绪所影响。

杰文斯根本上混淆了这些东西。他说我们的经济行为乃是以目前的感觉 为它们的动机的,这些感觉,按照时间的差距,比未来的欢乐和痛苦的强度 小百分之几——对后者也许形成 95 对 100 的比例。但是没有什么东西比这点 更确定了:虽则我们心里想像到某种强度的感觉并预感到它们,但我们并不 把它们作为目前的感觉来加以体验。在这一点上,萨克斯显然追随着杰文斯 而没有为自己去证明这种事实,这就更粗暴地犯了同样的错误。他谈到对未 来需要的一个预感(vorempfindung)——有别于一个单纯的预知(《政治经 济学原理》,第 178 页),他甚至从这些“预感”中创造出实际的“目前需 要”和“需要的感觉”,它们按照时间的差距比相应的目前直接需要要微弱 些(同上书第 314 页)。的确,萨克斯没有考虑到,如果所有我们用预见来 防止的未来欢乐和痛苦,我们真的要在预期中加以体验,且其亲切之感仅比 现实生活中的差百分之几的话,我们将经常承受多少痛苦呀!——请容话我

插入下面的一点意见。我很知道心理学家们把两种不同的概念附在“感觉”

(Gefuhl)和“知觉”(Empfindung)这两个词上。可是经济学的语言还没 有作出这种区别.并且通常不是说需要、痛苦等等的知觉,便是说需要、痛苦 等等的感觉。我之所以保留这种普通的说法是因为,如果抛弃这种说法,可 能在经济学读者看来。我在明了方面的所失大于我在确切方面的所得。

英译者注:——我可以在这里指出,就杰文斯而论,上面的批评颇难适 用。这是以“目前预感到的感觉”和“虽强但含糊的未来感觉”这两个倒霉 的措辞的字面上的解释为依据的。但是,整段文字表明,杰文斯的意思并不 是指目前的感觉,仅是指想像中的未来感觉——就是他自己所称的“预感到 的感觉的实际量”。可是,上述批评可能对那些过于忠实地了解杰文斯的文 字的德国学者们是击中要害的。件不常有的事。的确,一个文明社会的特征 之一是:它预测需要而先作准备,决不容许未得满足的需要所引起的感到空 虚的痛苦发展到它的最高度。我们并不是当饥饿达到苦恼的高峰,才开始准 备饭食;我们并不是等到洪水淹没了屋宇和家室,才想到去筑堤坝;我们并 不是等到火烧到了我们头上才去制造救火机。当我们决定一个经济行为的时 候,促使我们作出决定的需要,差不多总是未来的需要,因此,不管这个未 来是多么的接近,它们不是作为实际的感觉而仅仅作为预测对我们发生作用 的。有好多人,甚至在过去也从未充分感觉到使他珍惜日用品的那种需要,

好多富人仅从传说中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饥饿。

因之,显而易见,不管这种预测的天赋是怎样的不可靠和危险,不管在

因之,显而易见,不管这种预测的天赋是怎样的不可靠和危险,不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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