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耐久物品的利息(续)

在文檔中 导 论 (頁 185-191)

   

让我们继续讨论。刚才解释的利息现象是一切耐久物品的特征,消费性 物品和生产性物品都一样。不过,关于生产性物品另有一种情况,这种情况 的影响必须加以考察。当物品用作生产手段时,不但未来服务离现在很远,

而且现在服务和未来服务两者,离通过生产首先必须达到的经济目标也很 远。依照我们所熟悉的原理,他们的价值所依据的最后目的是在未来可以从 它们那里得到的产品。但是,当前的服务——即使是正在实现中的服务——

离达到这个目标还有一段差距,这差距就是投入生产和变成最后成品之间不 可缺少的生产时期。例如,假使这生产时期是两年,当前的服务离目标有两 年之久,离获得它的十足的现在价值的时候也是两年;与次年的服务相隔三 年,再次年相隔四年,依此类推;可是,在耐久消费品的场合下,每一服务 就在这一年内,或就在提供服务时,就达到了十足的现在价值。那末,这就 产生双重的效果:首先,生产性物品的服务的价值,比它们的十足的最后价 值要小一些,其次,它们价值的增长,由于这个原因要持续得长久些。在生 产性物品生产出来之后,并开始投入生产时,它们就在所投入的生产的整个 期间产生利息;不过,在实践中,这种利息并不划归作为“支出”的一部分 的耐久物品,——的确,它现在从支出中划分出来了——而是划归它划分出 来时所转入的“营业”或“流动”资本。

举个例来证明。一件可用六年而在每年终产生效用 100 的耐久消费品,

它值,正如我们所看到的,95.23+90.70+86.38+82.27+78.35+74.62=

507.55。在另一方面,一件可用六年而它的每年使用提供最后效用 100 的耐 久的生产性物品,再使用两年之后,具有如下的价值。首先,在年终得到的 当年的使用,当时为 100,再隔两年(即一共三年)就目前价值来说,仅值 86.38。次年的使用,在四年后值 100,在今天只值 82.27。同样,第三年的 使用,现在价值为 78.35,第四年,值 74.62,第五年,值 71.06,最后,第 六年的价值为 67.68。因此,整个生产性物品,价值为 460.36。

在第一年使用的末期,第一次服务被摘除了,同时,这个服务向最后目 标更近了一年,价值也相应地从 86.38 增加到 90.70;其他的服务也照样跟 进。这样,这件物品,还有五次未来服务,它们的价值分别为 86.38+82.27

+78.35+74.62+71.06,现在全部共值 392.68。它在一年使用的过程中,

损失了价值 67.68,同摘除了的服务所提供的 90.70 的收益相比,产生了 23.02 的利息——恰巧是最初价值 460.36 的 5%。到这里为止,一切和以前情况一 样。不过,被摘除的服务的 90.70 的价值,既不保持它原来的形式,也不保 持它的原来价值。它从固定资本中被摘去,而已转入流动资本中去,作为这 种或那种中间产品的形式存在着,譬如说,以机器纺出来的棉纱存在着。在 这个新的形式里,它是下一个生产过程的对象,并被一步一步地带近完全的 成熟,因而也就逐渐接近它的未来价值 100。它在下一个——第二——使用 年内,达到了这个数字(100)。

在第二个使用年终了时,这一服务(现在是现在的服务了)再度从价值 90.70 的母体物品中摘除出去:现在母体物品的评价为 321.62,损失了 71.06,而同 90.70 的收益比已经产生了 19.64 的利息。在同一年内,在前一 年被摘去而归入流动资本中去的服务已经在价值上从 90.70 提升到 95.23,

它产生了另一个 4.53 的利息。同样,当第三个使用年终了时,当时值 90.70

的服务被摘去,因而使母体物品的价值损失 74.62,但获得利息 16.08。但是 因为两年前被摘去而归入流动资本的服务同时从 95.32 增加到完全价值 100,而在一年前被摘除了的服务,也从 90.70 增加到 95.23,这里,又获得 4.77+4.53 的利息,就是 9.30 的利息。

这样,耐久的生产性物品的特殊综合情况引起了双重的利息关系。已经 摘去了的服务,作为流动资本的一个组成部分,也像流动资本那样产生利息;

就是说,它们有权享受利息,是由于它们能变成完成的最后产品。仍然包含 在物品中的服务,像耐久消费品那样产生利息;就是说,它们有权享受利息 仅仅是由于它们已接近现在了。但是,这两项利息收益之中,只有第二项正 式划归产生它的母体物品:当这项服务被摘除出去的时候,不再把它计算在 内了,当时具有的价值也不计了。以后它发生什么事都划归它在摘除时转入 的流动资本。因此,我们得出结论:耐久生产性物品所产生的利息,只是由 于它们具有耐久性物品的特性而产生的,可是,它们的第二种特性,即生产 性特性,仅在已被摘除出而转变为流动资本的服务所产生的利息中才起作 用。这就是发展了的利息现象的全部解释,我以前曾提到过它,但不得不耽 延到现在才加以详细叙述。还有另一种极为重要的解释,我们可以约略地叙 述一下。

仅能提供少数服务的那些物品,其价值的缩减,甚至在最后几次服务中,

也是很微小的。而其结果,是母体物品的价值只稍微落后于它的集体服务所 逐渐增长中的价值——在我们的第一个例证中,可用六年的机器的价值,并 非确实是 600,但仍然在 500 以上;而在另一方面,磨损量,即使在第一年,

也是相当高的,差不多等于现在服务的全部价值——在我们的例证中,现在 服务的价值是 100,决定磨损的最后服务的价值,约为 78。

能提供很多次数服务的物品,它的母体物品的价值和它的磨损量两者是 成比例的。一件能在一百年内每年提供价值 100 的服务的物品,它的价值是 决不能用 100× l00=10,000 的方式来评价的。它至多(如果未来物品通常 被低估 5%的话)值 2,000;而在第一年使用的过程中价值的损失——虽然 一个值 100 的服务已被消费掉并从物品用途内容中摘除掉了——不是 100 而 是 76,这就是 100 年后到期的值价 100 的物品的现在价值(按每年 5%折扣 计),不会更多了! 最后,如果一件物品不仅能够提供许多次,而且实际上 能提供无数次服务,那末,上述的现象能完全被看出来:母体物品的现在价 值,比起它的服务的不断增加着的价值来,是无限地小。例如,一块在无限 期内每年产生 100 镑收益的土地,其价值不是 100 乘无限数,也不是 100,

000 镑,甚至不是 10,000 镑,只有约 2,000 镑,而它的价值的损失下降到 零:一块每年当年服务值 100 镑的土地,产生全部 100 镑净收入。上述规律 并无变更;不过,很遥远的第二、第三、第十世纪的服务,在现在具有极小 的价值,以致它们对土地的现在价值几乎毫无影响,而决定折旧量的最后服 务,由于无限地遥远,完全没有现在价值。

这是地租之所以看来是一种净收入的根本原因,而在这里,地租问题的解决 第一次被追溯到它的真正根源。陈旧的地租理论只提出一个初步的、片面的 回答,而很奇怪地,毫不怀疑它的解决办法从没有接触到问题的核心。从李 嘉图以来,一切以往的努力,都竭尽了心力,多少成功地指出了土地的年使 用具有经济价值,或能产生一种经济收益,以及为何能产生收益。但,这种 服务的收益,首先它本身就是一种总收益。土地所有者得到净收益、净收入,

这因此,对从土地取得的租金的理论解释和对从耐久性具体资本取得的利息 的解释最后是一致的,而地租无非是从耐久性物品取得的利息的一种特殊例 子罢了。两种解释所以不完全一致,而相反地现在的地租理论所以和利息理 论如此大不相同,只能追溯到这一事实,即在解释地租的过程中,必须插入 一些东西进去,而当解释耐久性资本的利息时就无须插入这些东西;同时,

经济学家们从地租问题的错误概念出发,竭尽了地租理论的全部内容来插入 这些东西。在一切劳动产品的情况下,因而在构成资本的一切物品的情况下,

无须说明它们和它们的物质服务都有经济价值:不然,它们就不会被生产出 来了。另一方面,在土地的服务的情况下,这一点并不是不言自明的。所以,

经济学家首先必须努力证明为什么和在什么情况下土地的使用会有价值和价 格。有了一个正确的价值理论,执笔几挥就可以提供这个证明:——借助于 边际效用和补全物品的学说。经济学家们由于没有这样一个理论的指导,同 时受劳动价值论的束缚,使地租理论在形式上是繁琐累赘的,在原则上是不 能令人满意的。关于李嘉图的地租理论(它在实质上直至今日仍然是统治的 理论——他的反对者凯雷和洛贝尔图的理论已全部被推翻了)我们必须说,

它包含着丰富的真理,但被放在一个基本上错误的公式中了。这是诡辩的杰 作,它和正确的原理核心是格格不入的;它照亮了道路的一点,而把其余部 分遗留在模糊和错误之中。这就是李嘉图理论的特殊命运。它不能使任何人 感到满意。即使它的朋友们也不得不在这理论中找出许多弱点,而它的最普 遍的命题,大部分正是它的最弱的地方。但是,那里面有着一个不可摧毁的 真理核心,它以极其不同的变态形式生存着,甚至在今天,还是它的实质的 较好部分。但李嘉图的或任何别的地租理论,即使在每一点可议之点上都是 正确的,又能领导我们前进多远呢?这些理论不能使我们知道得比我们在利 息问题上所知道的更多一些。那时有人指出说,一架打谷机,在减去其他一 切耗费后,产生一笔年总利息,并指出什么会这样的。李嘉图结束他的地租

它包含着丰富的真理,但被放在一个基本上错误的公式中了。这是诡辩的杰 作,它和正确的原理核心是格格不入的;它照亮了道路的一点,而把其余部 分遗留在模糊和错误之中。这就是李嘉图理论的特殊命运。它不能使任何人 感到满意。即使它的朋友们也不得不在这理论中找出许多弱点,而它的最普 遍的命题,大部分正是它的最弱的地方。但是,那里面有着一个不可摧毁的 真理核心,它以极其不同的变态形式生存着,甚至在今天,还是它的实质的 较好部分。但李嘉图的或任何别的地租理论,即使在每一点可议之点上都是 正确的,又能领导我们前进多远呢?这些理论不能使我们知道得比我们在利 息问题上所知道的更多一些。那时有人指出说,一架打谷机,在减去其他一 切耗费后,产生一笔年总利息,并指出什么会这样的。李嘉图结束他的地租

在文檔中 导 论 (頁 185-19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