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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ing Project)、「授權計畫」(the Licensing Project)和「資料計畫」(the Data Project)等,作為科學開放近用的芻議(引自劉靜怡,2012);於其中,「出版計 畫」與學術出版的關係密切,該計畫乃處理學者與出版商之間,著作的著作權讓 渡之問題(李治安,2007)。簡而言之,該計畫替想要加入開放近用的期刊出版 商和學者,提供了可依循的原則,例如當作者將其文章以與創用 CC 之「姓名標 示-非商業性」同樣自由的授權釋出時,期刊不得阻礙。除此之外,Science Commons 也敦促研究者和政府機關的研究資料(data),能廣為人們取用(參見 Wilbanks, 2006)。
總結而言,創用 CC 的立意,係開發著作權原本就存在的自由空間,讓知識 得以分享近用。這是一套從法律的角度,來處理知識分享的問題。晚近美國的圖 書館界及學術社群所推動的《聯邦研究公共近用法》,即企圖將學術知識的公開 近用,予以法制化。是否成功,仍待觀察,不過法律是社會利益折衝下的結果,
關鍵是各方利益如何合理的協調。
綜合前述所論,我們明白知識的社會分享,有其正式和非正式的管道之分;
從非正式轉變為正式的過程中,必須將知識實體化、形式化,人們才能回溯和掌 握,知識也才能跨時空地流芳百世。從以上分析可知,學術知識的安排與分配,
實為兩種不同的社會制度在其中作用,而此兩者如何透過政府之手進行安排,即 是本研究的關懷所在。
肆、本章小結:政府的選擇?
OA 傳播模式所創造的知識資源,無論 OA 期刊與典藏庫,自 OA 運動開展 以來,其數量每年都有不斷上升的趨勢。首先,就 OA 期刊文章的數量而言,根 據瑞典 Lund 大學所建置的「開放近用期刊指南資料庫」(Directory of Open Access Journal, DOAJ)之統計,目前已收錄的 OA 期刊來自 120 個國家,計有 9939 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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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總量更是超過 110 萬篇。29其次,就典藏庫的數量來說,根據英國南安普敦 大學建置的「開放近用典藏庫登記名錄」(Registry of Open Access Repositories, ROAR)之統計(請見下頁〈圖五〉),我們亦可看出逐年增加的趨勢,特別是 2005 年之後即有顯著的增加。
圖五:全球機構典藏數量暨典藏項目統計30
OA 期刊與典藏庫的數量雖然與日俱增,但我們仍需留意,相對於訂閱模式 的期刊而言,這些數量仍無法與之批敵。例如,如前所述,根據 DOAJ 的統計,
OA 期刊目前總計有 9939 份,但訂閱模式下的學術期刊則計有 2 萬 5 千份(Finch, 2012);除此之外,即便 OA 運動近年來風起雲湧,其理念也得許多學術社群推 崇,但出版商的訂閱模式(或其搭售期刊的商業模式)早已行之有年,它們的訂 閱期刊不會因為 OA 期刊或典藏庫的增加,而有所轉變,其銷售利潤反而逐年上 揚。換句話說,OA 傳播模式雖然日益重要,但如何讓既有的訂閱模式轉型成為
29 參見 DOAJ 網站 http://www.doaj.org/,上網日期:2013 年 8 月 2 日。
30 擷取自 http://roar.eprints.org/cgi/roar_graphic?cache=2031670,本文查詢的日期為 2013 年 2 月 10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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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A 模式,或許才是關鍵。然而,檢視 OA 運動的發展史,欲讓既有的訂閱期刊,
都轉型為 OA 傳播模式,僅僅憑單一機構之力(如圖書館或各大學),恐將難以 達成,而對於掌握公共經費的政府來說,此問題也就尤為重要了。英國政府在去 年(2012)倡議,願意採經費補助的方式,讓現行處於訂閱模式的期刊,能夠轉 型為 OA 期刊,此舉無疑彌補了 OA 運動所無法成就之事。然而,英國政府是基 於何種考量而為之?出版商又如何能放棄訂閱模式所帶來的龐大利益,繼而順應 該國政策?這些問題必須回到英國的脈絡之中,才能明晰解釋。第四章我們即以 英國為脈絡,探討政府在學術傳播模式轉型中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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