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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綜合討論

第一節 腹膜透析治療前的生涯發展

綜觀本研究中研究參與者接受腹膜透析之前的生涯發展,發現與 Ginzberg 等人(1951)及 Super(1953)所描繪之非障礙者的生涯發展 類似之處較多,但「診斷疾病」與「家人」亦有其影響,且 Hershenson

(1996)的理論在此有其應用之處。茲以下三點探討:

一、無異於常人太多的生涯發展

腹膜透析之前,研究參與者於孩童時期,各自對未來職業有著不 同程度的想像;隨著年齡增長,在求學過程中,其生涯發展仍處於較 單純的階段,多為了爭取好成績,或考取好大學而用功;亦在學習過 程與社團活動中獲得知識與能力。

接著,當研究參與者面對科系的選擇,以及就讀後的探索與實踐,

有的因而逐漸確認未來的方向;有的則因興趣過於廣泛,對於未來抱 持開放的態度,此較契合 Super(1953)「青年應將重點放在廣泛、極 大化職業探索,而非為特定職業做準備」的建議。然而,有些未能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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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思考自身興趣與能力,可能會需要進一步的探索與嘗試,其原因雖 值得再思,但非屬於本研究關心的範疇,故在此略而不談。整體而言,

腹膜透析前的生涯發展是一循序漸進、逐步發展的歷程,其各階段發 展與 Ginzberg 等人(1951)以及 Super(1953)的描述大致類似,而 Hershenson(1996)理論中,個人次系統的人格特質、能力、目標也 在各時期逐步建構。

二、診斷腎病的影響因人而異

綜觀本研究發現,診斷腎病的時間點及其後的處置、追蹤,與需 要透析的時間有所關連。有些在得知腎病時即已需要透析治療;另也 有發現腎病後持續追蹤、治療,有的維持三年,有的維持七年,研究 者自己則維持二十年,造成差異的關鍵似乎與自我控制作息、飲食、

服藥依從性有關。

無論診斷腎病到透析之間的時間長短如何,在接受腹膜透析前的 時間流中,「診斷」無疑是舉足輕重的時間點。當被告知未來有洗腎的 可能時,有的因此抱持最壞的打算,以消極的態度面對治療,逐步做 心理準備,等待洗腎那一天的到來;有的雖然擔心,但仍選擇忽略,

並有心疼自己的心理轉折,這些心態或多或少對就學、就業狀況產生 影響。

在就學方面,包括研究者自己在內,已被診斷腎病的患者,在選 擇科系時多未將疾病納入考量,而以自身興趣與現實考量為依據;但 進入系所就讀後,各自發展則有所不同,有的受到疾病的影響,對課 業的態度與學校活動較為消極,只做最低程度的努力與參與,對於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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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多思考,主動放棄職業探索的機會;然而,也有的持續半工半讀,

完成大學學業後,雖然從事與所學無關的工作,但在工作經歷中,累 積專業技能、培養正確的工作態度,對於未來有所抱負,自我獨立、

成就目標等工作的意義也於此而生。

比較上述兩種發展狀況與 Sigafoos 等人(1988)、吳芝儀(1996)、

張春興(1998)、杜博生(2004)等人對青年期是自我保護、決定、建 立價值判斷標準的時期之表述,顯示診斷腎病後,有的仍符合青年期 的發展狀態,但有的則否,其原因或許與自己想法,或家人影響皆有 關聯。

三、家人的影響多元且重要

雖然本研究的訪談重點為研究參與者自己的生命經驗,但每位研 究參與者皆提及家人的看法與影響,符合 Hershenson(1996)理論將 個案家庭納入消費者系統的論述。例如,有一位研究參與者提到家人 的宗教信仰,造成從小接觸佛堂,自身的想法因而較樂觀、正面。至 於生涯影響方面,在診斷疾病前,有的家庭教育較開放,任孩子自由 發展;而有的對於就業少叮囑,但期待高學歷;亦有身為家中長子或 長孫等特殊地位,家人因此有所期許。

而在診斷疾病後,有的家人因心疼孩子,也體諒身體狀況,而降 低要求,在這樣環境下,孩子似乎選擇以較消極、隨性的態度面對自 己未來的生涯;另外,有的家人則會在孩子就業之際,考量身體、工 作內容、穩定度、薪資等,提供建議,同時,孩子也接納家人的意見,

並在後續的生涯中,繼續累積經驗與能力,往下一個階段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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