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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五節 各變項間之相關性

本節欲探究「工作壓力」、「情緒勞務」、「工作倦怠」等三個 構面之相關性探討,推導及建立四項研究假設。

一、工作壓力與工作倦怠之關係

工作壓力和情緒耗竭是高度相關的,是由於人們感到情緒耗竭、

人格解體和個人成就感降低,進而感受到工作倦怠感(Chang, Daly, Hancock, Bidewell, Johnson, Lambert, & Lambert, 2006)。Montgomery 與 Rupp(2005)也認為教師對壓力事件的情緒因應和事件處理後的結果,

是形成職業倦怠的關鍵。在鄧柑謀(1990)、杜昌霖(2005)與黃深振

(2005)等人研究中,訓輔工作壓力來源主要以「工作負荷」的感受最 高,可見繁重的工作負荷,是造成壓力的來源之一。

工作壓力來自於工作者與環境交互作用下的反應結果,當遭受 過大的環境壓力,工作者採取各種因應方式試圖減輕其負面的影響。

情緒耗竭為一種特定壓力的反應,常被視為職業倦怠的主要成份,係 指發生超額情緒需求以致精力耗盡的一種狀態,其會導致退縮行為次 數增加、生產力降低的現象(Morris & Feldman, 1996)。職場上工作 壓力常導致職業倦怠,而倦怠是一種生理與情緒耗竭的心理狀態

(Schwab & Lwanicki, 1982)。

杜昌霖(2005)與黃深振(2005)的研究觀點認為年紀輕、行政 工作年資淺者,有較高的「工作壓力」及「工作倦怠」感受。何信煒

(2005)也指出總務主任的工作壓力較大,倦怠感也較高。郭浚經

(2008)國民中學訓導主任的工作倦怠感受屬於中等程度以下,其中 以「情緒耗竭」最高。不同背景變項的國民中學訓導主任,對工作倦

怠感無顯著差異。工作壓力對於工作倦怠的「情緒耗竭」及「去人性 化」層面,有顯著正相關。

Grandey(2000)亦發現員工依據工作要求不斷地耗費心力來換 取工作表現,如果過程持續下去將造成極大工作壓力而陷入情緒耗竭 的窘困,Cordes 與 Dougherty(1993)認為高工作壓力將導致情緒耗 竭的產生。Chang 等人(2006)認為工作壓力和情緒耗竭是高度相關 的,是由於人們感到情緒耗竭、人格解體和個人成就感降低,進而感 受到工作倦怠感。不論是何處室之主任或組長,工作壓力過高時,將 會導致工作倦怠,另一方面也發現工作壓力對預測工作倦怠,兩者間 具有正相關存在(何信煒,2005;陳蓮妃,2003;黃深振,2005;蔡 澍勳,2001;鄧柑謀,1990)。

綜合上述的研究結果發現,工作壓力對預測工作倦怠,兩者間 具有正相關存在,本研究係探究處室主任,其面對日益繁重的行政工 作負荷與個人專業知能的不足,且面臨社區家長與角色期許的壓力,

及人際關係的疏離等因素,可能會因工作壓力而產生工作倦怠,進而 對工作產生倦怠的負面影響。故本研究推論工作壓力與工作倦怠有正 向顯著關聯性。因此,推論出研究假設一:

H1:工作壓力對工作倦怠具有正向顯著關聯性。

二、工作壓力與情緒勞務之關係

由相關研究結果,工作壓力來自於個人與工作環境交互作用下 的反應結果,當承受過大的工作環境壓力,工作者採取各種應對方式 試圖減少其造成的負面影響。Beehrm與 Newman(1978)則提出工作 壓力是工作中相關的因素和工作者交互作用影響之下,使工作者生理

憤怒也不能輕易表現,機艙內所有的空服人員都要展現和善的笑容;

Sutton(1991)研究銀行催帳員發現:當這些員工為了順從企業組織 規範,以負面情緒狀態面對顧客,和個人內在情緒感受起不協調時,

工作壓力明顯增加。

Davis 與 Wilson(2000)研究指出工作壓力的形成是因內在、外 在環境困擾導致個人與環境間的不穩定狀態,經由失衡與低自尊的影 響形成壓力,並導致職業自尊與情緒上失衡等反應。而工作者在組織 的情緒表達原則的要求下必須呼應外在情緒時,工作者調整內在的感 受,使其內在感受與組織要求的外在情緒表達相同。深層偽裝致力於 內在感受的改變,調整因工作壓力所產生的情緒,真誠地表現組織規 範的情緒。所以內在感受與外在情緒表現會體現相同,較不會發生情 緒失調(鄔佩君、陳彰儀、吳宗祐,2005)。

工作壓力過度是因為受到工作量太多或是工作時間超時,造成 時間與精神無法負擔,當工作者時間與精神無法負擔時,和服務對象 接觸就無法完全專注,造成情緒勞務降低,且在同一時間內不斷扮演 不同的角色,每個角色不同的期望要求,以致無法應付滿足,使得工 作者在面對不同服務對象時,無法表現出一種以上的情緒狀態,造成 情緒勞務降低。

Montgomery、Panagopolou、de Wildt 與 Meenks(2006)認為工 作需求與工作壓力的關係密切,而情緒勞務很明顯被視為如同一種工 作需求。Grandey(2000)則認為情緒勞務與工作倦怠及工作壓力息息 相 關 , 且 對 情 緒 勞 務 的 了 解 有 助 於 對 工 作 壓 力 的 認 知 ( Pugliesi, 1999),並可促進工作壓力衍生的情緒管理(Grandey, 2000)。Beehr 與 Newman(1978)表示工作壓力是工作中相關的因素和工作者交互 影響之下,使工作者生理與心理改變正常狀況 Davis 與 Wilson(2000)

研究指出工作壓力的形成是因內在、外在環境阻礙導致個人與環境間 的不平衡狀態,經由失衡與低自尊的影響形成壓力,並導致職業自尊 與情緒上衡突等反應。而工作者在組織的情緒表達原則的要求下必須 調整外在情緒時,工作者嘗試改變內在的感受,使其內在感受與組織 要求的外在情緒表達一致。深層偽裝致力於內在感受的改變,適時調 節因工作壓力所產生的情緒,由衷地表現組織規範的情緒。所以內在 感受與外在情緒表現會趨近一致,較不易感到情緒失調(鄔佩君、陳 彰儀、吳宗祐,2005)。

Sandiford 與 Seymour(2002)證實情緒勞務的某些事件將導致工 作壓力,工作影響造成情緒勞務偽裝的負擔程度,而無法適度的因應 時,工作者對自己的情緒也就無法控制,情緒勞務偽裝控制也就較 低。故本研究推論工作壓力與情緒勞務有正向顯著關聯性。因此,推 論出研究假設二:

H2:工作壓力對情緒勞務具有正向顯著關聯性。

三、情緒勞務與工作倦怠之關係

從研究文獻中發現,情緒勞務與工作倦怠之間的確存在著某種 的關聯性,但 Tracy(2000)也提到情緒反應是因人而異的,認為情 緒偽裝不一定會帶來不舒服的感覺,表層行為和情緒耗竭及人性喪失 呈正相關,和個人成就感呈負相關(Brotheridge & Lee, 2003)。

張乃文(2004)指出情緒勞務與工作倦怠有低度負相關且具低度 預測力,但工作性質性仍有所差異,以研究者與行政同事們的經驗,

其實在進行行政業務的推展時每每有人際互動的問題,需對自己的情 緒做一管理與調整,才能順利地完成工作,反之,往往就會造成事與

Grandey(2003)也直接假設,表層行為對情緒耗竭有正向的路 徑關係,而其研究結果也得到了支持。其關鍵在於是否偽裝了違反自 己內心的原則之故,而吳宗祐與鄭伯壎(2003)從文獻中也發現情緒 是一種主觀上的感受,Zhang 與 Zhu(2008)在教師的情緒勞務對工 作倦怠和滿意度的影響中指出,情緒勞務的表層演出對教師的工作倦 怠和滿意度有負向的影響;深層演出則對教師的工作倦怠和滿意度有 正向積極的影響;情緒勞務對教師的工作倦怠和滿意度是一個重要的 預測因子。

蔡玉青(1998)認為情緒勞務者與情緒耗竭沒有相關,也就是執 行情緒勞務工作者不一定會造成情緒耗竭的結果之外,其餘研究顯示 出仍然有部分的關係存在,例如:整體而言,兩者間確實有關係存在 者(李新民、陳密桃,2006;李麗君,2007;張乃文,2004);而部 分構面間確實有關係存在者(林尚平、張曉毓,2002;林舒涵,

2007;鄭文達,2007;盧姍姍,2007;賴佩琪,2004)。另外,部分 研究中認為淺層偽裝對情緒耗竭呈現正相關(鄭文達,2007;賴佩 琪,2004);而部分研究卻顯示出完全沒有相關的結果(林舒涵,

2007;盧姍姍,2007);而李新民、陳密桃(2006)的研究就情緒勞 務的知覺與心力付出程度愈大,工作倦怠感就愈強烈。

Ashforth 與 Humphrey(1993)發現過度的情緒勞務會引發情緒耗 竭而產生工作倦怠。Jackson、Schwab 與 Schuler(1986)認為情緒耗 竭與工作角色太投入有關,高佳伶(2001)並指出情緒負荷與情緒耗 竭有顯著正相關。然而,賴佩琪(2004)則指出情緒勞務中的淺層偽 裝對情緒耗竭呈現顯著正向關係,而深層偽裝則與情緒耗竭無關。

Wharton 及 Erickson(1993)亦認為情緒勞務工作者並不一定會發生 情緒耗竭的負面結果,其必須視工作自主性(job autonomy)、工作

涉入程度(job involvement)及自我監控(self-monitoring)而定。故 本研究推論情緒勞務與工作倦怠有正向顯著關聯性。因此,推論出研 究假設三:

H3:情緒勞務對工作倦怠具有正向顯著關聯性。

四、情緒勞務對工作壓力影響工作倦怠之中介效果

Grandey(2000)提出情緒勞務前因後果模式後,許多研究紛紛 以該模式作為理論基礎進行相關研究的探討,且多數研究皆以情緒勞 務作為中介變數(林少龍等人,2006;吳宗祐,2008;鄔佩君等人,

2005;Brotheridge & Grandey, 2002;Grandey, 2000)。

根據 Hochschild(1979, 1983, 1993)、James(1989)、Morris 與 Feldman(1996)、Ashforth 與 Tomink(2000)、Grandey(2000)

的觀點指出,情緒勞務是一種心力的付出,它是個人在自身狀況與工 作環境的交互作用下,為了工作上所需的情緒調節所付出的心力。它 並非情緒調節的技巧或策略本身,亦非單純的工作任務,更非工作成 果。James(1989)認為情緒勞務是以情緒的調節為核心,Grandey

(2000)和 Grandey 與 Brauburger(2002)則試圖從情緒調節的架構 來解析情緒勞務的內涵並統整情緒勞務的概念。而情緒調節歷程就是 以工作者達成之目標,進而調節其情緒感受與表現的歷程(林尚平、

(2000)和 Grandey 與 Brauburger(2002)則試圖從情緒調節的架構 來解析情緒勞務的內涵並統整情緒勞務的概念。而情緒調節歷程就是 以工作者達成之目標,進而調節其情緒感受與表現的歷程(林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