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文獻與研究

48 ［美］Willian Norman Bryson.（諾曼．布萊森），〈法國新藝術史的挑戰〉，收錄於［德］貝 爾廷（Hans Belting）等著，常寧生編譯，《藝術史的終結？：當代西方藝術史哲學文選》，頁 154。

49 引自［英］T. J. Clark.（克拉克）著，〈論社會藝術史〉，載於弗蘭西斯．弗蘭契娜等編，張堅、

王曉文譯，《現代藝術與現代主義》（上海：上海人民美術出版社，1988），頁 396。

50 參見田菲，〈建築設計中的語義學淺析〉，《產業與科技論壇》，第 10 卷第 9 期，2011，頁 94。

51 參見方維規，〈歷史語義學與概念史――關於定義和方法以及相關問題的若干思考〉，《語義 的文化變遷》（武漢：武漢大學出版社，2007），頁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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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代關於承德避暑山莊的較早記述僅見於《熱河志》、《承德府志》的部分章 節。此外，相關的文字書畫記錄尚有《御製避暑山莊詩》和部分御製詩，以及《大 清一統志》、《清實錄》和《起居注冊》中的零星記述，至於私家筆記則有《養吉 齋叢錄》、《檐曝雜記》等。⁵²據日人黑田源次 1936 年記述，諸如《熱河風物志》、

《木蘭圍場志》一類方志手稿，在清代並無刊印，多種稿本且在日軍侵佔熱河期 間失落。⁵³

避暑山莊研究所學者石利鋒認為，現代避暑山莊研究之濫觴，可從 1934 年日 本學者關野貞（1868-1935）、竹島卓一（1901-1992）印行《熱河》四本巨冊算起

（1934 年）。⁵⁴爾後，在二十世紀 70 年代末，承德地方學者開始研究避暑山莊和 周圍寺廟。此期間，中國人民大學清史研究所師生編寫《承德避暑山莊》（1980 年），天津大學建築系師生編輯《承德古建築》（1982 年），復印《熱河園庭現行 則例》和部分陳設檔案。⁵⁵

至於相關研究機構，1980 年承德市文物局正式成立文物研究所，1992 年 12 月成立承德市古建築研究所，該二單位分別於 2002 年 9 月和 1994 年改名為避暑 山莊研究所和規畫設計室。截至二十世紀末，承德市文物局共出版學術專著 48 本，其中文史類 34 本，宗教類 7 本，園林藝術類 1 本，園林藝術類與建築類各 1 本，論文集 4 本。⁵⁶

為了紀念避暑山莊肇建 300 周年，北京故宮博物院、河北省文物局、中國人 民大學與承德市政府於 2003 年 9 月 13 日至 15 日，在承德舉辦「清史國際學術研 討會」，會後出版《清史研究與避暑山莊》論文集。其內容與主題圍繞清史研究，

在不同專業領域、從不同角度對避暑山莊及周圍寺廟的使用功能、園林建築藝術、

52 參見劉玉文，〈避暑山莊研究與避暑山莊學〉，頁 7。

53 原載於〔清〕黑田源次，《熱河避暑山莊尊經閣寶物館》，偽滿日文化協會 1936 年出版，遼寧省 檔案館收藏，頁 27。相關研究見劉玉文，〈避暑山莊研究與避暑山莊學〉，頁 7。

54 參見石利鋒，〈關於避暑山莊學的思考〉，《避暑山莊研究》，瀋陽：遼寧民族出版社，2007，

頁 19；1933 年 2 月底，日本關東軍與滿洲國軍隊協同進攻熱河地區，後於 3 月 4 日佔領承德，承 德始為滿洲國支配。（原載於滿洲國史編纂委員會編，《滿洲國史．總論》，東京：滿蒙同胞援護 會，1971（昭和 46 年），頁 444。相關研究見林志宏，〈日本對華的學術調察──滿洲國古物調察 為例〉，《2012 年度公益財団法人交流協会フェローシツプ事業成果報告書》，2013，頁 8。）10 月，

日本東方文化學院派遣東京帝國大學教授關野貞和東方文化學院東京研究所研究員竹島卓一前往 承德進行實地考察，為期二週。該二人完成史料蒐集、攝影、建物測量，後於 1934 年到 1935 年 間，共同出版《熱河》四大卷（書中收錄照片 400 張左右，詳細記錄承德周邊古蹟文物，且輯錄 照片均為兩位編者所拍攝）。第一輯拍攝的內容包括避暑山莊、碧峰寺、珠源寺；第二輯拍攝內 容包括文廟、溥仁寺、溥善寺、普寧寺、普佑寺、廣緣寺；第三輯拍攝的內容包括安遠廟、普樂 廟、普陀宗乘廟；第四輯拍攝的內容包括殊像寺、廣安寺、須彌福壽寺。參見林志宏，〈日本對華 的學術調察――滿洲國古物調察為例〉，《2012 年度公益財団法人交流協会フェローシツプ事業成 果報告書》（2013），頁 15、20；林志宏，〈殖民知識的生產與再建構――「滿洲國」時期的古物 調查工作〉，《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3/2015），第 87 期，頁 24。

55 參見劉玉文，〈避暑山莊研究與避暑山莊學〉，頁 6。

56 參見石利鋒，〈關於避暑山莊學的思考〉，頁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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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宗教、口外行宮、木蘭秋獮、等進行了廣泛研討。承德市文物局又出版《遺 產保護與避暑山莊》、《紀念避暑山莊建園三百周年論文集》等。而且，避暑山莊 研究所的核心刊物《避暑山莊研究》也已列入正式出版物。⁵⁷以下，就本文所涉及 的主要文獻陳述其概要：

一、中文部分

韓人朴趾源（박지원1737-1805）以漢文書寫的《熱河日記》是一部完整的熱 河遊記，⁵⁸可視之為「實學全書」，亦是「燕行錄」⁵⁹中的傑作。其以日記、隨筆、

問答、議論體裁進行紀行、寫景、抒情、述志與說理。⁶⁰舉凡風景名物、器物制度、

社會習俗、文化藝術、政治經濟及人情世故均在記載之列。朴趾源所經之地是遼 陽、瀋陽、北京、熱河等當時中國北方的盛京與直隸省的管轄區域，對十八世紀 中國社會發展史的研究具有一定的史料價值。況且，朴趾源立於藩屬國視野對清 朝文化政治進行考察和記錄，目的在於學習借鑒以匡正朝鮮舊習弊政，⁶¹因此其所 觀察的滿、蒙情勢便有一定的參考價值。此外，《熱河日記》由序言和五卷正文組 成，前三卷以日記為主體，記錄整個使行過程。其中對承德和避暑山莊的記載集 中在〈卷二．漠北行程錄〉、〈卷四．避暑錄〉與〈卷四．山莊雜記〉（山莊見聞之 補充）等章節；⁶²至於〈卷二．太學留館錄〉、〈卷三．黃教問答〉、〈卷三．班禪始 末〉、〈卷三．札什倫布〉、〈卷三．行在雜錄〉等節，記述了朝鮮學者眼中的六世

57 參見石利鋒，〈關於避暑山莊學的思考〉，頁 19。

58 乾隆四十五年（朝鮮李朝正祖四年，1780 年）六月，以朴明源（1725-1790）為正使、鄭元始

（1735-？）為副使、趙鼎鎮（生卒年不詳）為書狀官的朝鮮使團，赴中國祝賀乾隆帝七十壽誕。

朴趾源應堂兄朴明源之邀，以隨員的身分隨行。渡鴨綠江，取道東北，經盛京、山海關到北京。

八月五日再由北京東直門出發，經順義、懷柔、密雲，在古北口出長城，於八月九日抵達熱河，

之後返抵朝鮮，歷時三月有餘。1784 年，以漢文寫成《熱河日記》。參見張雙志，〈18 世紀朝鮮 學者對清代西藏的觀察――讀朴趾源《熱河日記》〉，《中國藏學》（3/2007），總第 79 期，頁 33；

張麗娜，《〈熱河日記〉研究》（北京：中央民族大學出版社，2015），頁 69-70。

59 朝鮮使臣對清朝的使行記錄一般被稱為「燕行錄」，是出使任務完成後向朝廷提交的內容簡潔、

形式較為固定的報告書，另一種是使節團成員個人的記錄，這些記錄形式靈活，風格多樣，有刊 本、寫本、單行本，還有收錄在文集中的。「燕行錄」的體裁可分為日記、詩歌、雜錄、記事等。

《熱河日記》是收錄在朴趾源作品全集《燕岩集》中的燕行記錄。參見張麗娜，〈朴趾源研究在 中國〉，《當代韓國》，2012 年第 1 期，頁 125；張麗娜，〈論《熱河日記》中的中國文獻與朴 趾源的學術立場〉，《延邊大學學報》（8/2013），頁 54；張麗娜，《〈熱河日記〉研究》，頁 71-72。

60 有關《熱河日記》的文體，學界觀點不一。相關討論參見舒健、韓二帥，〈國內學術界關於朴 趾源《熱河日記》的研究綜述〉，《北華大學學報》（8/2014），頁 56。

61 「風謠習尚，有關治忽。城郭宮室、耕牧陶冶，一切利用厚生之道皆在其中，始不悖於立言設 教之旨矣。」〔朝鮮〕朴趾源著，朱瑞平點校，《熱河日記．序》，序頁 2。

62 例如：「既入熱河，宮闕壯麗，……塞北一大都會也。熱河城高三丈餘，周三十里。……」〔朝 鮮〕樸趾源著，朱瑞平點校，《熱河日記．卷二．漠北行程錄》，頁 125；關於康熙三十六景見 同書，〈卷四．避暑錄〉，頁 259-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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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禪、黃教與乾隆治藏政策，⁶³可彌補相關史料的不足。

至於清代官修方志，則屬《熱河志》為要。本論文關於避暑山莊與外八廟的 記錄，多由本志書節錄。其乃乾隆四十六年（1781 年），敕命御前大臣領侍衛內 大臣戶部尚書和珅（1750-1799）、經筵講官戶部尚書梁國治（1723-1786）等人編 輯，再由乾隆本人審定而成。⁶⁴但事實上，《熱河志》最初（乾隆二十一年）由紀 曉嵐、錢大昕等人任編纂八十卷二十四門體例，但內容簡略，後奉乾隆意旨「增 補內容，詳加辨正。」增至一百二十卷，於乾隆四十六年（1781 年）奉敕撰，旋 即刊行，即世所稱武英殿本。⁶⁵整部志書共分二十四門，⁶⁶尚有圖、表共 180 幅，

絕大多數輿圖在志書每門類「志」之前。放在卷首的圖，並非孤懸，都有圖敘、

圖說、御製詩，說明建造緣起及發生的重大事件。

除清代古籍之外，張羽新與張雙智所著《清朝塞外皇都――承德避暑山莊和 外八廟研究》則為今之重要研究。張羽新與張雙智經過多年研究和實地考察，集 結編寫了這本有關避暑山莊與外八廟主題的專文（因此各篇章文風不一，有的旨 在分析討論，有偏於考證）。總的來說，本書的論述側重於：結合避暑山莊與外八 廟的建設歷史與形制、碑刻與楹聯，以及其他漢藏文獻資料，與清代前期的治藏 政策。作者還從冊封達賴喇嘛與班禪喇嘛、設置理藩院管理西藏事務、設置駐藏 大臣總攬藏政、「眾建分其勢」、派駐官兵和整頓藏軍、設立台站和「釐定疆域」、 建立金瓶掣簽制度、改革西藏經濟制度和扶助西藏經濟、訂立章程將治藏政策制 度化與法制化等進行闡述與專題論述。⁶⁷

值得一提的還有由樊淑媛擔任學術顧問，于佩琴、段鐘嶸主編的《避暑山莊 御製詩聯解讀與品評》。該專著內含四個部分：避暑山莊七十二景定景詩詳解、康 熙塞外巡幸與遊覽詩選注、避暑山莊名景額聯品評、山莊內外皇家寺廟楹聯解讀。

康、乾二帝不僅以山莊為題材寫詩作賦，而且還為山莊景點和內外皇家寺廟題寫 許多匾額與楹聯。《避暑山莊御製詩聯解讀與品評》以康熙、乾隆為避暑山莊、外

康、乾二帝不僅以山莊為題材寫詩作賦，而且還為山莊景點和內外皇家寺廟題寫 許多匾額與楹聯。《避暑山莊御製詩聯解讀與品評》以康熙、乾隆為避暑山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