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文獻探討
第一節、 閱讀理解研究的相關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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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研究於第二章、第一節、閱讀理解研究的相關問題,加以詳述。
句 教 學 並 無 清 楚 可 供 掛 勾 的 上 層 概 念 (top-level structuring ; superordinate concept)。這樣的文章結構分析對閱讀理解無法產生鉅觀的作用,見樹不見林 (如,官美媛,1999;劉素真、田耐青,2010;劉惠卿,2006);四、「大意或摘 要」(Summary)、「主旨或要點」(Main idea )、「主題或中心思想」(Theme)用詞 混淆不清(如,2006 年 PIRLS 測驗文本 引自 柯華葳等人,2008;柯華葳、陳冠 銘,2004)。雖然,大意策略教學相關研究大致呈現正面效果,但是仍有不同的 研究結果,研究者認為,仍有必要對大意策略教學對於閱讀理解的效果再行研究。
「問題解決」(problem solving)是個體企圖達到某一目標時,所產生的思考 心理歷程(張春興,1991),需要學科知識(subject matter knowledge)和選擇適當的 認知策略的活動去發現意義,目的是為了可望達到的結果(Senemoğlu, 2005 引自 Karagöz & Çakir, 2011)。此外,九年一貫課程在基本理念內涵提及「解決問題能 力」,在課程目標提及「培養獨立思考與問題解決能力」,在語文學習領域基本 理念提及「期使學生具備良好的聽、說、讀、寫、作等基本能力,並能使用語文,
充分表情達意,陶冶性情,啟發心智,解決問題」(教育部,2003),由此可知,
九年一貫課程的核心價值之一在於培養學童「問題解決」帶得走的能力。
然而,真正解決問題的能力應是解決日常生活、專業領域中結構不良的問題 (Jonassen, 1997 ; Jonassen & Hernandez-Serrano, 2002 ; Schön, 1993 引 自 Hernandez-Serrano & Jonassen, 2003;Simon, 1973 引自 Jonassen, 2000),不幸的 是,學校正式教育只是提供學生,去文本純化(decontextualised)、結構良好的問 題(Hernandez-Serrano & Jonassen, 2003)。這也是,學界一直質疑學校教育無法達 到培養學生真正解決問題的能力,也就是,自然科學學者多傾向結構不良問題的 解決問題能力,而社會科學學者認為結構良好問題亦是一種解決問題能力,也就 是解決問題的一般化。Simon(1973)指出,結構不良問題可以透過練習(practice),
轉 變 為 結 構 良 好 問 題 ( 引 自 Jonassen, 2000) , 依 社 會 科 學 學 者 看 法 , Bruner(1986)、Randal(1999)與 Polkinghorne(1988)三位學者指出,敘述性的文體 的潛在效果是一種「敘述性的智慧」(narrative intelligence),它可以讓學生系統
性 依 循 著 敘 事 , 對 於 學 習 問 題 解 決 的 學 校 教 育 而 言 是 如 此 重 要 ( 引 自 Hernandez-Serrano & Jonassen, 2003),因為,學生理解文本敘事,間接獲取人物 解決問題的經驗,相當於自己親身經歷(Ferguson, Bareiss, Birnbaum, & Osgood, 1991 引自 Hernandez-Serrano & Jonassen, 2003),這些觀點,對學校教育而言具 有深遠的啟示。也就是,問題解決是透過敘事提取過去相似經驗,並且應用敘事 學習於解決新的問題(Jonassen & Hernandez-Serrano, 2002)。
此外,三階段問題解決的歷程包括:問題、解決、結果(Ausubel & Robinson, 1969 引自 Speedie, Treffinger, & Feldhusen, 1973;Dewey, 1910 引自 林生傳,
1994;Feldhusen, Houtz, & Ringenbach, 1972 引自 Speedie et al., 1973;Houiz &
Selby, 2009),與語文材料故事體結構(問題、解決、結果)及說明文結構(作者觀) 契合4,可以做為教導兒童學習問題解決的材料。因此,文本的理解可以說是一 種問題解決,閱讀是一種問題解決的歷程(Britton & Black, 1985 引自 Kintsch, 2005)。兒童了解故事中人物遇到什麼問題?他對問題是如何思考的?他提出了 什麼方法解決問題?結果如何?說明文中作者的論點是什麼?作者提出支持論 點的證據是什麼?作者的結論為何?兒童會不會將材料中人物(故事中人物、說 明文的作者)解決問題經驗類化到個人身上?本研究嘗試了解學童在學習故事 體、說明文語文材料之後,是否會影響學童實際社會情境的「解決問題」能力。
綜合而言,閱讀是兒童從事其他學習與知識吸收所不可或缺的主要工具與媒 介,而閱讀理解是一種非常複雜的歷程,包含了許多高層次心理思維能力的運 用,這些能力是需要被教師策略性教導與長期培養的,而大意策略教學是語文教 育中的關鍵。然而,二次跨國間的閱讀素養(PISA、PIRLS)比較顯示,我國中小 學生閱讀理解能力較其他國家低,仍有很大進步空間,這與我國語文教學偏重 字、詞、句等基礎層次的識字教育,老師較少教導學生高層次的閱讀策略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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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文體而言,故事體是文中人物的問題解決,說明文則是從作者觀點來說他的問題解決,即
作者要如何說服別人相信他的論點?而且,從說明文角度來看,故事體也是說明文的一種,故事
體的主題即是說明文的論點,而故事體本身是說明文的論據,所以兩種文體都可以做為教導兒童
學習問題解決的材料。
並且,閱讀是一種問題解決的歷程,而敘述性的文體是一種「敘述性的智慧」,
因為,學生理解文本敘事,間接獲取人物解決問題的經驗,相當於自己親身經歷,
也就是,問題解決是透過敘事提取過去相似經驗,並且應用敘事學習於解決新的 問題。此外,問題解決的歷程又與語文材料故事體、說明文結構相契合,可以做 為教導兒童學習問題解決的材料。因此,本研究的目的在於探討國小故事體、說 明文體的大意策略教學,對學童閱讀理解能力、大意抓取能力、問題解決能力的 影響。
第二節、研究目的與問題
根據研究的背景與動機,本研究先從理論剖析大意策略教學及其教學上的 特色,並經準實驗設計探討故事體、說明文題材的大意策略教學,對國小學童閱 讀理解能力、大意抓取能力、問題解決能力的影響情形?以下提出具體的研究目 的:
一、大意策略教學對學童的閱讀理解能力的影響。
二、大意策略教學對學童的問題解決能力的影響。
三、閱讀理解與問題解決之間的相關影響。
根據研究目的,本研究擬探討的研究問題如下:
一、大意策略教學對學童在閱讀理解測驗、大意摘取測驗表現影響為何?
1-1 大意策略教學對學童在閱讀理解測驗表現影響為何?
1-2 大意策略教學對學童在大意摘取測驗表現影響為何?
二、大意策略教學對學童在問題解決測驗表現影響為何?
2-1 大意策略教學對學童在問題解決測驗表現影響為何?
三、閱讀理解測驗與問題解決測驗之間的相關為何?
3-1 閱讀理解測驗與問題解決測驗之間的相關為何?
第三節、名詞解釋
一、大意、主旨、主題
國語課程標準、教學指引或習作上出現的「大意或摘要」(Summary)、「主 旨或要點」(Main idea )、「主題或中心思想」(Theme)(教育部,1997)。「大意或 摘要」是指,作者說了什麼(What does the author say﹖)簡短的表達出來;「主題 或中心思想」是指,作者所說的有何意指(What does the author mean by saying it﹖);「主旨或要點」是指,針對主題把大意再加以濃縮成短短的一句話(吳英 長,1998),仍包含有文本的抽象情節與主題。大意必須限定在文章本身,因此 包含了具體細節;主題則跳出文章的細節,表現出作者為文的意圖,目的在使讀 者對人生或人性有所啟示(Lehr, 1988;Lukens, 1986)。本研究所指「主題」(中心 思想)為:作者所說的有何意指?也就是作者為文的意圖,亦是文章中核心概念;
「主旨」(要點)為:作者為文意圖之外仍包含有文章細節成分;「大意」(摘要) 為:作者說了什麼簡短的表達出來?除了包含作者為文意圖之外,仍包含有文章 細節成分,不過比主旨的細節成分更加具體。也就是,主旨、大意的文章細節成 分有層次之別,主旨比較抽象、大意比較具體。
二、大意策略教學
大意策略教學是指,教師透過提問與理答,與學生共同找出文體結構要素 的語文敘述,然後加以濃縮,最後再串連成短文,當大意策略教學進行提問、回 答、找支持的線索、推論文意關係等四項工作時,大意便是閱讀工作,藉此顯示 讀者對文意的理解;然後讀者根據文章結構(以此為綱要),將整篇文章濃縮連貫 成大意短文,這時大意變成了作文工作(吳英長,1998)。大意的心理歷程,既是 一項閱讀工作(reading task),也是一項作文工作(writing task)(Hare, 1992)。本研究 所指「大意策略教學」為:大意策略教學包含閱讀理解、大意摘寫二個階段,當 教師以文章結構為鷹架進行提問、回答、找支持的線索、推論文意關係,此為閱 讀工作(reading task);當教師將文章結構板書,逐一帶領學生從原文中抓出各項
結構要素的語文敘述,然後加以濃縮並串連成大意,並且大意再加以濃縮成主 旨,最後推取主題,此為作文工作(writing task)。
三、故事體結構
分析故事體的概念結構稱為「故事文法」(Story grammar)(吳英長,1998)。
Stein 與 Glenn(1977)的故事模式指出:故事結構有「簡單」與「複雜」之分,簡 單指單一情節包括六個基本故事要素; 複雜指兩個以上的情節以時間順序 (then)、因果(because)、簡單連接(and)的關係連結;而六個基本故事要素包括「故 事背景」(setting),介紹人物特性與時空背景、「起因」(initiating event),促使故 事人物形成主要目標或採取行動的事件、「問題」(problem),故事人物所遭遇的 問題或目標、「嘗試解決」(attempt),故事人物針對問題或目標表現在外的行為、
「結果」(consequence),目標導向的行為結果、「迴響」(reaction),故事人物對 行為結果的感受或影響(引自 吳英長,1998;Irwin, 2007)。本研究所指「故事體 結構」為:「故事背景」(setting)、「起因」(initiating event)、「問題」(problem)、
「嘗試解決」(attempt)、「結果」(consequence)、「迴響」(reaction),六個故事 結構。
四、說明文結構
說明文體種類繁多(如:林清山(譯),1997;林蕙君,1995;Englert & Hiebert, 1984;Mason & Au, 1986;Meyer, 1985),文章結構較為複雜,對於學生的認知 負荷較重,在閱讀理解與大意的摘取上極為困難。本研究嘗試以說明文體的作者 觀點切入,以林俊賢(2004)議論文(論說文)結構,分析說明文體,議論文結構包 含:「論點」,就是為文的觀點、立場、想法與論題相呼應,它是文章的核心;
「論據」,屬於(是什麼?)(what),也就是提什麼樣的證據支持論點;「論證」,
屬於「為什麼?」(why),也就是這樣的證據如何支持論點;「結論」,包含結 論與推論,推論就是從結論引申及演繹說明,結論是根據論點、論據綜合全文而 下的總結。也就是,說明文中作者的觀點為何?(論點)、作者所提的證據為何?
(論據)、作者所提的證據與作者觀點有何關係?(論證)、作者的總結為何?(結 論),作為說明文體的結構依據,這樣一來可以簡化說明文體複雜的結構種類,
也可以減輕學童的認知負荷。本研究所指「說明文結構」為:「論點」、「論據」、
「論證」、「結論」,四個說明文結構。
五、閱讀理解能力
閱讀歷程可以分為認字與理解兩部分(柯華葳、詹益綾,2007;柯華葳等人,
2008;Dowing & Leong, 1982),理解是閱讀的最終目的,也是思維能力的發展。
就閱讀的過程而言,是讀者運用心理語言、思考的內在過程與文本、情境三者間 交互作用,將文本的內容同化、納入或修正現有基模。就讀者構設意義深度的能 力而言,大致上涵蓋三個部分:表層文意的理解(字面文義、找尋事實);深層文 意的理解(推理、個人經驗、推取含意、批判思考和欣賞創作);後設認知(目標的 設定、選擇閱讀的策略、理解監控)。因此,測量讀者閱讀理解歷程的層次能力,
等同於測量讀者的閱讀理解能力,或是,閱讀理解能力的內涵,就是理解歷程的 層次能力,本研究以閱讀理解歷程的層次能力發展「閱讀理解測驗」,以測量「閱 讀理解能力」。而本研究所指「閱讀理解」意義為:透過訊息的前後脈絡與讀者
等同於測量讀者的閱讀理解能力,或是,閱讀理解能力的內涵,就是理解歷程的 層次能力,本研究以閱讀理解歷程的層次能力發展「閱讀理解測驗」,以測量「閱 讀理解能力」。而本研究所指「閱讀理解」意義為:透過訊息的前後脈絡與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