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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研究結果

第三節 家庭暴力事件服務處社工的集體認同

一、 集體想像

集體性的想像來自於受訪者實務中所呈現對於家庭暴力事件服務處的想像 與定位,這幾位受訪者抱持著對社會工作的想像,雖然來自不同的機構,可能 有不同的服務信念與宗旨,但都對於家庭暴力事件服務處有一些集體性的想 像。

(一) 助人的工作

受訪者對於社會工作的想像,多半來自於選擇就讀社會工作相關科系之前 和社工在大學所受的社會工作教育,最初的社會工作專業想像,此時對於社會 工作的實務內容認識尚淺,因此較著重於理論性的概念,對於社會工作也抱持 著崇高的助人想像。

我覺得我那時候念書的時候,我覺得社會工作有一點像是就是有一 點像那個什麼,那個什麼,有個什麼修女,德蕾莎修女,對我一直覺得 那個就是社工工作(月季,頁 21)

好有愛心喔、好需要好多的內在的東西需要去做同理啊什麼的,然 後是助人工作,對,然後那時候就把自己畫得好大的願景喔(鈴蘭,頁 3)

或是對於社工有一些符合社會工作既定的框架與想像,特別是因為社會工 作教育中著重理論性的知識,致使受訪者會認為未來所從事的社會工作有著專 業的背景知識在背後支撐,也期待自己是能夠結合與運用專業技術與知識來協 助個案。

覺得反正社工就是什麼運用專業的技術,然後來協助民眾解決她們

的問題,達到身心狀態平衡,書上大概都是這樣寫的嘛(百合,頁 27)

你要講廣的社工就是…社會資源的連結者吧,他要非常了解就是廣 泛的了解說這個、這個縣市或在地的一些資源有哪些,然後有他要很瞭 解、嗯就是會要有一些會談技巧,然後可能要敏感的去察覺當這個個案 講一些事情的時候,你要搜尋你應該要去收集哪方面的資料,然後他講 出來的那些話,你怎麼樣把它去,把那些可用的線索抽出來,做為你的 一個評估這樣子,就社會工作比較是像在這一塊(鈴蘭,頁 27)

而在經過實習或經歷第一份工作之後,啟發受訪者對於未來想要投入的社 會工作場域有更多的興趣及概念,例如鳶尾是在實習的經驗之後,啟發對於婦 女保護業務的興趣,並且在從事第一份工作之後,看見了社會對於受暴婦女的 刻板印象,以及社會工作可能可以為這些案主群做一些什麼,此時助人的信念 仍持續在社工的身上發散。

那時候因為就是實習,然後對受暴婦女這一塊有更深、有興趣,所 以就會覺得說嗯~我後面的社工是想要做受暴婦女這一塊的服務社工,

然後是因為看見說受暴婦女在這個過程當中,在整個社會環境是受到一 些刻板印象或不公平對待,或者是歧視,然後就是會把家庭暴力是把它 視為個人化,那是個人歸因的問題,但是不是是整個社會的應該去正視 說沒有人是可以對誰施暴,就覺得說社工的工作就是在協助,嗯~一方 面是協助個人落實正視家暴個案的問題,去做個案部分的服務,然後一 方面也是希望說大家可以去作一起作家暴這塊的防治(鳶尾,頁 25)

(二) 在實務中找尋理想的社會工作

家庭暴力事件服務處社工會從家庭暴力事件服務處既定的工作內容中,篩 選出看似符合社會工作專業教育下所傳授的社會工作專業技能,其中以安全計 畫的評估、會談等,看起來最符合社工一開始認定的社會工作專業內容,其他 比較行政性質的工作,例如代查案號跟協助寫訴狀,因為無法符合以社會工作 專業直接協助個案,與社工所認知的專業樣貌有一段距離,也被歸類在比較不 像是家庭暴力事件服務處社工該做的內容。

然後我就覺得好像跟社工課本上面講的,跟我們體會到的社工工作 不一樣,對啊,因為那就是真的是一個制式化的行政動作,對啊,那你 如果認真要講的話我根本不覺得這是社工應該要,就是社工的工作應該 不含括到那個的東西,那個東西應該不是主軸只是剛好我們在這裡,所 以我們就多做了這件事情(月季,頁 21)

而家庭暴力事件服務處的個案服務模式,往往是單次性較無法發展長期的 專業關係,個案之後也未必會再來到家庭暴力事件服務處,因此家庭暴力事件 服務處社工會希望能在單次的服務過程中準確的獲知個案的需求,甚至是在有 限的時間內與個案建立專業關係,而社工本身也會自我要求,期待能在短時間 內更準確評估個案的需求,以便在單次的會談中盡可能提供符合個案需要的服 務。

我們的完整性在法院的完整性服務有可能是一次的會談,可是這個 片、這個一次的會談,我也可以讓他有一個完整的體驗,去體驗到說他 的權力跟他可以做什麼,他就知道當他知道他可以做什麼的時候,他就 可以有後面的一些歸、安排去說,那我後面我該怎麼做我的計畫可以怎 麼弄,那個東西也是可以幫助他有多一點的想法跟自信跟能力的,然後 我同事那時候就提到說我們的完整性是在那個片刻,有一個叫做片刻的 完整(鳶尾,頁 28)

因為這邊要很快速,對,就是你遇到一個人,你可能今天,也許就 只有今天跟他見面的機會,今天處理他事情的機會,那你就要先確認他 的需要到底是什麼,要很快的可以抓到那個東西,那我覺得我未來也期 待好像可以朝向這個方式是我可以比較快一點或早一點知道他真正的需 要在哪裡,避免他好像在很多地方就是遊走,但是一直找不到他的方向 的那種感覺(桔梗,頁 28)

家庭暴力事件服務處的工作內容,乍看之下規律、一成不變,社工也擔心 在這樣的服務模式中,被制式化的工作內容所制約,變成單純協助撰寫保護令 聲請狀和說明訴訟程序的資訊,家庭暴力事件服務處社工會像法院中其他提供 法律程序諮詢的單位一樣,只懂得單純回覆個案的問題,而未更進一步針對個 案的需求討論在處理訴訟議題上可能涉及的人身安全或是其他需求。因此,社

工希望提醒自己不能被制式化的工作和環境所制約,而是要更進一步去看見現 有體制的缺失,為個案的權益嘗試去鬆動體制的規範,找到服務的意義。

那可能很多時候工作久了,就是說沒辦法法院規定就是這樣,沒辦 法改變,然後她就陷入一個無力的程度,那我也不希望我們工作人員就 變成是我們就是按照法院規定的(鳶尾,頁 27)

那我們就會看到說其實在法院工作是很影響發、可以發揮很大的影 響的,他不是像你想的那樣是說好像專業很淺很深,然後就只是作這樣 而已(鳶尾,頁 27)

以前當社工的時候可能我真的很把他看成是一個標準作業系統…

喔…聲請保護令喔好聲請保護令,安全討論喔好安全討論,然後通報,

我每個環節都做可是我不見得去對你是真的很關切你密切的議題在哪 裡,去看到你那個東西,如果我現在呢我回過來我覺得那個內在的東西 才是重要的,那個表面上要做的程序呢,已經只是一個行為面的東西,

可是我覺得那個你內心的東西,我有沒有聽到(鈴蘭,頁 34)

家庭暴力事件服務處社工以自身作為服務的工具,而社會工作的專業也會 內化到自身,呈現在社工的一言一行中,社工所表達出來的對於個案的關懷、

接納,等不同於司法人士所提供的資訊,對於人的關懷性,則成為了家庭暴力 事件服務處社工的專業。

其實我覺得每當個案走到你面前的時候,你社工的展現比如說你的 那個氣質啊,你絕對會跟那些法官什麼很不一樣啦,對,氣質的東西然 後你的專業性,比如說你在跟個案,即使是很一條線在討論一些安全計 畫,你拿出你的專業比如說你在跟他們解釋法律這些東西的時候,你不 會像訴訟輔導科說ㄟ這是什麼什麼什麼,你其實是帶著很專業然後是很 有同理的,是很有溫暖的那個東西在跟他說明的時候,然後我覺得這是 社工真的跟別人、別的專業上比如說律師啊是很不一樣的,對,因為你 多那一份柔軟的東西(鈴蘭,頁 25)

(三) 填補家庭暴力防治網絡空缺的網

受訪者都認為家庭暴力事件服務處在家庭暴力的防治體系中,扮演了一個

網的角色,捕捉那些尚未進入家庭暴力防治體系的個案。現階段的家庭暴力防 治網絡透過相關的執行方案,漸趨完整,然而家庭暴力防治體系,強調尊重成 年個案的接受服務意願,以及個案與個管社工之間的合作情況,當個案與個管 社工之間尚未形成合作機制時,家庭暴力被害人有可能流落在家庭暴力防治網 絡外。有鑑於此,家庭暴力事件服務處至少可以在個案主動前來法院諮詢時,提 供相關的服務,幫助他們盡早進入家庭暴力防治體系;又或者是針對一些只需 要處理法律訴訟議題的個案,基本上這些個案因為只有法律訴求的簡單需求,

可能也不需要接受完整的家庭暴力防治網絡服務,或可能因為個案沒有特別表 達接受服務的意願或瞭解個管社工的協助內容,而不知道自己可以要求個管社 工的協助,最後被排除在家庭暴力防治網絡服務的流程中,家庭暴力事件服務

可能也不需要接受完整的家庭暴力防治網絡服務,或可能因為個案沒有特別表 達接受服務的意願或瞭解個管社工的協助內容,而不知道自己可以要求個管社 工的協助,最後被排除在家庭暴力防治網絡服務的流程中,家庭暴力事件服務